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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她有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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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荆荆暮!老子要和你断绝关系。
荆暮心里美滋滋地收好灵石,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叹着气摸了摸炸毛的小肥熊,“乖,你知道的,咱们剑宗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也就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一定要好好陪着秦真人,我平日有空也是会来看你的。”
肥熊:“”我信了你的邪。
楚意一言难尽地看着荆暮潇洒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传说中的剑宗天才画风不大对
她扶着额,失笑转身,管他呢,她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金乌谷的好。
以往玉濯峰只有楚意一人的时候,她会时常自己动手做些饭食,如今峰上多添了章漓和冷碧心几乎日日都得开火,外门搬送新鲜灵米也来的要勤快些。
章漓抱着冷碧心在灵藤围绕的半山腰等送灵米的人,却不想一眼望见了跟在后头的宗政鸣。
无疑,章漓对宗政鸣是抱着好感的,毕竟从青州到归一宗外门得亏了他照顾,只是现在的好感和前世的好感尚且还有着极大的差距。
她见着人连忙将冷碧心放下,挥退拦路的灵藤,唤了声宗政大哥。
那清亮的一声让宗政鸣浑身一震,激动地抬眸,眼中是掩不住的深情,他嘴皮哆嗦片刻,“小漓”
章漓见他累的满头大汗,忙叫他先坐下歇歇脚。宗政鸣这一路走来早是腿软腰酸,哪会不应?
收下了灵米,与宗政鸣一道来的大叔已经原路返离,半山腰便只剩下挨坐在石阶上的宗政鸣和章漓,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的小萝卜头冷碧心。
“章姐姐,这是谁?”
章漓将她拉近了些,“是宗政大哥,与我在外门是老相识,素日照看良多。”
冷碧心哦了一声,表情冷淡兴致缺缺,宗政鸣却是激动不已,差点儿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将她搂过来。
小小的人儿穿着蓝色碎花的白底襦裙,扎着花苞髻,浅蓝色的发带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黑眸粉唇,哪怕年纪尚小却也能隐约窥见来日动人风华。
唉,碧心现在还是太小了,宗政鸣心中摇头,他最喜欢的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如今堪堪只他胳膊长。
他那眼神看的冷碧心小脸一皱,冷哼了声招来仙鹤,拎着小裙子爬到上头,连章漓都没理就飞走了。
宗政鸣脸色微暗,转而深情款款地望向章漓,他执起她的双手,柔声道:“小漓,我要出一趟远门,你等我,等我回来。”
章漓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却是没有应声,宗政鸣急道:“你倒是给个话呀!”
她抽出手勾着腰间荷包,低声道:“你只叫我等你,却是什么也没说,你去做什么,要等多久,等到什么时候?”她若答应下来,他一辈子不回来,她难不成还得等他一辈子?
“宗政大哥,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保证,但确实是希望能等到你回来的。”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冷碧心送她的上品符纸,“多加小心吧。”
她乘鹤离开,宗政鸣捏着符纸,心里头不是滋味儿,他所有女人里最听话的就是章漓,一向是他说什么她就认什么,不过重来一世怎的就大不相同了?
宗政鸣打定主意要去金乌谷摘那朵赤炎花,从玉濯峰下来连屋子都没回就直接去领了外出牌子,又拿了两张章漓送他的上品符纸在外门管事长老那儿买了个低阶飞行法宝,出了归一宗地界直奔金乌谷。
楚意先他一步离开,御剑飞行了两天方才停落在金乌谷旁边的小河镇。
她找了间客栈住下,估算了一下宗政鸣的行程,觉的大概差不多了才起身进了金乌谷。
金乌谷不是什么灵宝横出的地儿,修真界很少有修士往这极偏僻的地方来,哪里晓得火灵根修士求之不得的赤炎花便是生在此处。
楚意在这个世界对花草灵木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她只御剑在谷中转了几圈便锁定了位置,使了个御水符穿过小瀑布,艳灼似火的赤炎花生长在暗红的石壁上,被穿进来的风吹的花叶摇摆。
楚意小心将其取下保存在药盒里,又打开另外一个药盒拿出内里花枝,红艳艳的,与赤炎花少说也有七分相似。
她把那花栽放在方才赤炎花的位置,又使了个障眼法掩盖掉挖取痕迹,这才放心地揣着东西离开,回到小河镇客栈安心等着宗政鸣摘了花过来。
未曾想夜幕降临之际,却是先碰见了玄阴宫的宁潇羽。
女反派的自我修养(七)()
华服之上黼黻繁复;云鬓斜簪金丝挑花;翠珠附丽;作为玄阴宫的少宫主;宁潇羽从上之下一应之物无不精美。
哪怕出门在外;她前后亦如家中皆有侍婢;若是再加上步障灯烛;晃眼一瞧还真有几分像是公主夜行。
宁潇羽方一踏入门槛,随行的几个侍婢便开始左右打量,紧接着几道警惕的目光在楚意身上一扫而过。
楚意饮了两口清酒;对于她出现在小河镇略感诧异,宁潇羽是个死宅,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踏出玄阴宫一步;昔年宗政鸣能和她碰上还是借了浑天秘境开启的光。
现今修真界风平浪静;一无灵宝出世,二无秘境开启;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能叫这位玄阴宫少主亲自走这一趟。
小肥熊吃完了碗中烧肉块儿;楚意放下杯盏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展开神识;关注起对方的一举一动。
小河镇本就不算富裕;哪怕是最好的客房也只能堪堪算个整洁;宁潇羽甩了甩衣袖,哪怕面色苍白依旧不掩秾丽艳美的脸上蓄着嫌恶,“还不赶快收拾了。”
侍婢起身应诺;将里里外外清扫了遍后;撤掉木板床上的被褥,重新铺上干净熏香的大红锦被,就连上头的帐子也换成了金线缠花纱帐。
屋内点了寒香,宁潇羽嗅着那清冷的味道,胸口的疼意略减,她盘腿而坐在纱帐后头,体内灵气散乱游走,几番引导却仍不见起效。
“去找人来。”宁潇羽皱眉。
两个侍婢对看一眼,相继从窗口跃出,不过一炷香便带了个穿着青衣的筑基期修士回来。
“放开我!”那修士莫名其妙被抓过来,哪怕房中美人养眼,也难消心头恼怒。
他奋力挣扎,禁锢着他的侍婢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属于金丹中后期的神识侵入他的识海,冷声威胁道:“想活命就安分点。”
修士脑中刺疼,额头上渗出细汗,到底不敢再乱动,低垂头缄默不言。
宁潇羽隔着纱帐打量了两眼,启声道:“你们都退下吧,可别叫人打扰到我。”
“是。”侍婢放开修士,屈膝告退,房门轻合,屋内幽幽冷香缠绕,再是听不见别的声响。
男人丧气地低着头,隐约听见佩环轻响,尚不及反应,便见暗红裙角之下一双雪足轻踩在铺地的软毯上。
宁潇羽勾起他的下巴,见他肤色偏黄五官端正,皱眉半晌嗤笑一声,“马马虎虎了。”
男人瞧着她笑,魂儿都差点没了,哪里还记得反抗,只顺从地依着她倒在床上。
衣衫裙襦落了一地,帐内雪肤红锦,娇喘连连,楚意看了两眼就抽着嘴角收回了神识,宁潇羽饥不择食随便抓了个人就上,看样子伤的不轻啊。
楚意仰躺在床上,心中思量的同时依旧惦记着宗政鸣的行程,也不知道他现在摘到那花了没有。
她翻了个身,正想着呢,神识扫过客栈门口便见着他的身影。
他一身都湿透了,瞧着分外狼狈,抖了抖身上的水,掏出几颗下品灵石要了间客房,疲倦地往楼上去。
宁潇羽的几个侍婢在房门外头一字排开,服饰妆容精美惹眼,宗政鸣一向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他走动之时频频投去目光,却惊然发现这几人有些眼熟。
他蹙眉,难不成是往日错过的美人儿?
心头疑惑之下难免微微顿足,暗暗打量许久当真是越看越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他呆立在原地,里头已经结束了,宁潇羽将身上的男人踹倒在地上,挑了件轻薄纱衣套在外头,冷声对着外面道:“都进来。”
侍婢鱼贯而入,对于地上光裸的男人视而不见,“少宫主有何吩咐?”
宁潇羽接过手帕抹掉面颊和脖颈上的细汗,“看你们找的什么没用的东西,现今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这少宫主,方才我二人转了一圈,这小河镇实在是没有什么出挑的。”
宁潇羽冷呵,“没有出挑的,不会多找几个过来?蠢货!”
侍婢连连应是,架起已经没气儿的男人再次从窗户口离开。
玄阴宫与合欢宗同源,两派修习的功法大同小异,宁潇羽捂着心口难受的咳了两下,想着她在宫内养着的那些美男子,半躺着任由侍婢执帕与她擦拭身体。
突有人开口道:“奴见门外有一男子,身材伟岸,少宫主要不要试试?”
“可是修士?”
“像是练气中期。”
“聊胜于无。”宁潇羽秀眉微拧,摆了摆手,“把他弄进来。”
这发展让窝在床上的楚意有些懵,不过转瞬又释然了,宗政鸣的后宫里章漓冷碧心和班蓉三人皆属正道,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三观底线一压再压,但她们几个的心性就是放在凡人世界里也算是出挑的,至于宁潇羽嘛,说句实在的,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心性手腕,她和宗政鸣真是配的一脸。
宗政鸣前期卑伏,后期得势,修真界的那些个耀眼的天之骄子皆成脚下垒塔之石,他是见一个弄一个,撞两个弄一双,暗夺修为的夺修为,种魔蛊的种魔蛊,各种流言蜚语舆论导向玩的飞起,手段下作还美名其曰自己不拘小节。
宁潇羽小时候长在合欢宗老祖膝下,受合欢宗那几个老不死的影响,心狠手辣比之魔族也不遑多让,也就是在宗政鸣面前大为收敛,才叫他以为自己三老婆是只勾人的绒狐狸,却不知那分明是条吐着芯子含着剧毒的美人蛇。
被宗政鸣残害落魄的天之骄子们最后大多数都落在了她手里,往日自诩正道对她横眉冷眼,匍匐在地如同废狗,正是折辱的好时候,依着她的性子哪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一般时候荆暮还是把自己的奇葩属性掩饰的很好的,那副皮囊很是能摇荡|女儿心,宁潇羽早便瞧上了他,昔年求而不得,在宗政鸣害他之后,她偷偷将人掳去,极尽羞辱之能事。
原主便是因缘巧合之下得知这些事,对宗政鸣和宁潇羽二人堪称恨之入骨。
楚意掏出自己的长剑,轻抚着泛光的剑身,宁潇羽好不容易出一趟玄阴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正是收拾她的好时候。
那几个侍婢皆是金丹中后期水准,而宁潇羽刚刚步入元婴,但很可惜受了重伤,这一行人不足为惧,她得寻好时机速战速决。
宗政鸣被侍婢领着走进房门,熟悉的寒香入鼻,他眼中情绪翻涌,难怪眼熟,这几个不就是潇羽身边的人吗?他捏紧了修真拳头,激动不已,心中念叨着潇羽潇羽,仿佛能念出花来。
宁潇羽仍然坐在纱帐后头,等着手下人将宗政鸣身上收拾干净了才让闲人退出去,哑着声叫他过来。
纱帐后头的身姿若隐若现,宗政鸣急不可耐地撩开帐子,看着熟悉的艳丽面容眼眶一热,宁潇羽笑着抬手在脸上划了划,“不管怎么说这模样真是不错,我今日也不算太亏。”
宁潇羽虽然是宗政鸣后头才收的,但也相伴百年,听她这一话便晓得要干什么。
又想起她对修炼对象一向挑剔,这般随意的便招了人进来,想是出了变故,他往她胸口扫了扫,含情担忧道:“你受伤了?”
宁潇羽眉头紧皱,对他展露的深情面色一冷,“废话可真多。”说着手揪住他衣襟便拖到了床上,冷笑道:“你还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快活时刻吧。”
几个侍婢待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神识却是环着整个客栈,楚意把睡熟的小肥熊放进储物空间里,手上握着的长剑冷光湛湛,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漫展神识,和那几个侍女开始了精神较量。
金丹期和元婴期之间尤隔天堑,再加上楚意的精神力就是在神界也少有人能敌,不过几个回合便叫那几人识海崩溃,捂着头难受至极。
就在她们准备推门禀报的时候,剑光一闪,便可怜的瞪大了眼睛,“剑、剑宗。”
“很可惜我不是。”楚意从她们身上寻了个块干净的布将长剑上头的鲜血逝去,她侧立斜睨下方漆黑大堂,客栈的掌柜小二早歇了去,安安静静的瞧不见人影。
她轻推开门,脚落在宁潇羽特意叫人铺上的毯子上寂然无声。
帐内身影交叠,楚意暗想宗政鸣此时定是相当快活。
然而事实是宗政鸣他一点儿也不快活,反而相当苦逼。
宁潇羽这个时候找男人可不是为了爽的,她是为了吸取修为灵气。
尚不到一盏茶时间他就气喘吁吁后继无力了,咬着牙趁宁潇羽埋着手臂里半瞌眼的时候偷偷塞了一颗荆暮给他的药,倒是又坚持下去了。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宁潇羽眯着眼道。
宗政鸣在她含笑的视线默默偏了偏头,他心里苦,但他不说。
楚意可不是来听活春宫的,执剑上前,外出找男人的那几个侍女却是领着人回来了。
“什么人!”
一声惊喝叫宁潇羽翻身坐起,楚意侧身一过,斜坐在床头,长剑架在她脖子,元婴修士的威压叫内中诸人喘不过起来,“玄阴宫少宫主,百闻不如一见啊。”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猜”楚意含笑。
“这位师姐,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不结个善缘放我一马。”宁潇羽额角冷汗滴落,强自镇静道。
楚意挑眉,“女人,你的名字叫天真。”放过你?做梦呢吧。
女反派的自我修养(八)()
房中侍婢等级相差太大;被摄在原地动弹不得;楚意把手中的长剑往那雪白的脖颈上用力压了压;红痕瞬现;渗出的鲜血顺着滑落至剑尖;一滴一滴;打落在宁潇羽半光着的大腿上;瞧着那红白交映叫她瞳孔一缩。
她不敢乱动,整个人却已然冷静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像是要她的命;那么就是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我有,必定与师姐双手奉上。”她向来识时务;无论什么时候命总是最重要的。
楚意微微一笑;将施加在宗政鸣身上的威压撤去,从储物空间掏出一把吊着青色穗子的长剑丢到地上;“宗政鸣;捡起地上的剑把那边三个小美人儿解决掉。”
宗政鸣整个人瘫在床上;满身的汗水像是刚从河里捞起来;听见‘宗政鸣’三字;惊然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宗政鸣前生波澜壮阔;原主姿容算不得绝色,修为也不算极为出挑,他自然不记得;神色难辨地看了半天也没能瞧出个究竟。
“与其浪费时间问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还不如麻利地滚下去照我说的做。”楚意冷声道:“是活着走出这里,还是横尸当场全看你自己。”
她说话间如滔天巨浪的威压再一次压顶在宗政鸣身上。
宗政鸣当然不想死,他刚刚重生,还没能制霸修真界,群揽诸美人,莫说弥补上世缺憾了,他甚至连上世的十分之一都没摸着头。
身上的威压一消,他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袍子套上,握着长剑将宁潇羽的那三个侍婢捅死了,鲜血洒了一地,剑柄上的穗子一晃一晃的,他不觉有些眼花,踉跄两步,“放我们走!”
“我们?”楚意勾起宁潇羽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道:“你的事儿还没办完呢,想去哪儿?”
宗政鸣粗眉抖了抖,“你待如何?”
“拿着你的剑毁了她的灵根。”她的视线转落在旁边的宁潇羽身上,宗政鸣心头一震,大叫道:“不行!”
“这样啊”楚意笑中含着恶意,“那我只能送你去见阎王了。”
宗政鸣心头焦躁,他爱潇羽就像爱小漓碧心蓉蓉一样,和其他露水姻缘的不同,他对她们是真爱,她们就像是他的心肝脾肺,同等重要缺一不可。
但是
他缓缓扬起长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至床前,在宁潇羽惊恐的目光下毁了她的灵根。
宁潇羽倒在床上,那张脸依旧白皙干净,美目中的愤恨痛苦让宗政鸣忍不住跌坐在地上,他执着她无力的手,低泣道:“潇羽,没关系,灵根没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
宁潇羽本来疼的连喘气都觉得费力,听到宗政鸣的话愣是咬着牙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吃屎。
楚意方才闪的很快,宁潇羽身上的血她是一点儿也没沾上,屋内血腥味儿很浓,她不欲久留,拿着剑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宗政鸣,“现在你可以滚了。”
宗政鸣悲伤地望向宁潇羽,握拳砸地后飞快起身跑了出去,临到门前还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潇羽,你一定要等我王者归来。
他跑的飞快,不过转眼就没了影子,宁潇羽满目绝望,在修真界没了灵根,那就真的是全完了!今日就算不死,回到玄阴宫她也是废人一个,哪怕母亲宫主之尊在这弱肉强食之地也不一定护得住她。
完了完了。想她宁潇羽百岁元婴天资不俗,却没想到沦落如此境地!
楚意笑着扯下床上帐子将动弹不得宁潇羽裹了严实,抹掉踪迹气息,带着人连夜御剑赶回归一宗。
宗政鸣离开客栈在金乌谷里头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吃掉下午摘得的花后立刻盘腿而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内似乎蓄着熊熊烈火妄图将他整个人都焚成灰烬,汗水已然打湿了衣衫,他丝毫不觉,仍旧耐心地运转着灵气,灵气携裹着火气在经脉之中四处乱窜,疼的他额上青筋都跳了出来。
清晨的金乌谷带着三分凉意,风吹过枝叶缝隙钻进山洞,宗政鸣猛地睁开眼睛,凝视着抬起的右手傲然一笑,他成功了。
赤炎花能重塑火灵根,他体内的其他灵根被完全压制,其实已经和单灵根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他站在洞口,眺望着远处瀑布,宗门大比即将开始,现在他该回去了。
他必须进入内门才有资格进入浑天秘境,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宗政鸣信心满满,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体深处的细微变化,乘着飞行法宝出了金乌谷地界路过小河镇之时想起宁潇羽难免感伤,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潇羽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回程中正好路过渝阳城,眼瞅着还有一天的行程就能进入归一宗地界,宗政鸣选了个地方降落,想着在市集上看看能不能淘到点什么好东西。
谁知方才走了两步后脑勺一疼便栽倒在地上。
冷面女修挥了挥手,“带走。”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侍婢恭敬侧立两方,玄阴宫宫主高坐上首面无表情,大长老妖妖娆娆地坐在右上方的椅子上,撑着头凝视着地上的男人,唇角略略上扬。
宗政鸣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绣着牡丹花的暗色地毯,他揉了揉眼睛,缓缓抬头,看到上头的人面色陡然一变。
玄阴宫宫主,潇羽的亲娘,他的岳母!
四周漆红高柱,梁顶悬挂九星灯,这地方简直不要更熟悉,正是后来被他改成收容舞姬之所的玄阴宫正殿。
“醒了?”宁宫主的声音发寒,“说,我女儿在哪儿?”
宗政鸣强抑住到嘴的那声岳母,满脸凄苦道:“我确实不知道潇羽现在何处。”
“你杀我玄阴宫侍婢,毁我儿灵根,还敢嘴硬!”玄阴宫宫人命牌一夜之间碎了八个,一看那几人姓名她便知不好,火速派人出去搜寻,小河镇那客栈里横尸一地却独独不见羽儿的身影。借床榻之上的血迹为引,用玄阴宫密宝回溯,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正是这该死的男人一剑毁了羽儿灵根。
“我真的不知道。”
宗政鸣将那天晚上遭遇的事情一一细说。
只是他为了摘脱自己关键之处难免言语含糊,宁宫主听罢怒火更盛,素手拍案,“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狡辩!”
“前辈明鉴,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宁宫主一掌将他掀翻,狠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拖进暗海蛇牢,好叫他知道我玄阴宫的厉害!”
候立的侍婢应声而上,就在这时突传来的话语却叫她们伫立在原地。
“慢着。”一直看戏的玄阴宫大长老宁七理了理大红的裙摆站起身来,她身量奇高,缓步而来立在前头比宗政鸣还要高出一截,“师姐,我对这人挺感兴趣的,不知可否割爱?”
宁宫主怒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人我要了。”大长老似笑非笑安抚,“放心,我若是从他嘴里问出了什么,必定不会瞒着你的,好歹宁潇羽也算是我师侄不是?”
大长老宁七说完便拖着宗政鸣往外走,莫说殿中侍婢就是宁宫主也不敢出声阻拦,宁七几天前刚刚踏入化神期,现今在玄阴宫说一不二,人人都得瞧她脸色行事。
宁七将宗政鸣带回了住处,打量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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