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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她有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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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我再说一遍,坐下!”楚意原地不动,肖震一拧着眉头很是不悦。
肖震一又说了两遍,楚意还是一动不动,两个工作人员放下手里头的东西小心地朝她靠拢,原主的强悍体能他们是领教过的,哪怕她最近安静的很他们也没有愚蠢的掉以轻心。
随着两人的靠近气氛陡然变的紧张起来,在监控室里的吴朵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扣着身边的椅子掌心一片湿滑。
就在吴朵紧张地擦手的时候,屏幕的人突然扭头看向监控设备,她的眸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瞳孔陡然一缩,监控室里的四个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屏幕里没了画面,声音设备却一直开着,一阵惊恐的尖叫声萦绕在张名凯和吴朵的耳边经久不散,吴朵捂着耳朵微微弯了弯腰,很快又被里头传来的各种杂乱声音闹得头疼。
张名凯暗道不好,脸色一变一把推开吴朵冲出了监控室。
吴朵揉着被撞到的腰,里头又传来了声音。
“肖先生,你态度真的让我很不满意。”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半弯着腰,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手被她反扣着拽住,笑眯眯地正对着他。
楚意用力狠狠地一掰,骨头断裂的声音让站在窗边的肖震一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屋子加上楚意一共五个人,脚下废了一个,其他两个挡在肖震一面前正警惕地看着她。
门外已经响起了插卡的声音,张名凯带着人赶了过来,楚意当即抬脚将人踹到了床底下,拿起床上已经安装好的自动抽血仪,没有理会门口带着好几个保安的张名凯,反而看向一边严阵以待的肖震一几人,她笑道:“肖先生,你很喜欢抽血这项工作是吗?”
特殊病房的门已经打开,看到张名凯一群人肖震一底气稍稍足了些,他站起身在身边两个工作人员的掩护下慢慢往门口移动,眼睛盯着床下双目紧闭死活不知的人,沉声道:“楚小姐,你会为今天做出的事付出代价的。”
楚意把玩着手中的抽血仪,不甚在意道:“是吗?听起来很让人期待的样子,不过”楚意冷笑了两声,“我觉得你可能不会有这个机会。”
肖震一已经站在了张名凯身边,他眼中含着冷光,“关了你一年,我倒是没想到你的身体素质居然还这么好,果然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人,小瓷说的对,你简直是个宝藏。”
楚意笑看着他,“可惜你没有那个运也没有那个命打开这个宝藏。”
她眉眼弯弯,“好了,张名凯来了人也都到齐了,寒暄时间也该结束了,接下来就让我来亲自告诉你们这具身体里潜藏着的秘密吧!你们准备好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微有些甜软,张名凯却是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他狭长的凤眼微眯,眼尾微微下压,“肖叔,她有些不大对劲儿,我们先出去。”
肖震一点头,跟着张名凯快速往外走,几个保安在他们身后,先一步转身出了门,张名凯心中莫名有些发慌,走的要比肖震一快些,他一只脚刚跨过了门,被身份认证卡设置为开启状态的白色大门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如同被按了快进键一样砰的合上。
“啊!!!”
撕心裂肺的痛喊声从声音设备里传来,吴朵差点儿没被吓晕过去,她听出来了,是张医生。
吴朵欲哭无泪,她造什么孽啊,早知道就去土豪小姐姐家找个轻松的活儿干了,现在好了,摊上这么些个事儿。
比起吴朵的无奈和后悔,当事人张名凯是疼的直打摆子,房门依旧使劲儿往里碾压,咵哧咵哧的声音就像是地狱深渊里响起的催命曲。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张名凯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他疼的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气在四处乱窜,最后从脊髓而上汇聚在了脑子,他想晕它却偏是让他越来越清醒!
外面的保安和屋子里的肖震一几人被这突发状况直接吓懵逼了,缓了半天才惊呼出声。
“张医生!张医生!”
“名凯!”
张名凯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知道疼,非常疼!
屋里屋外的人齐心协力想要救他,但房门的控制系统出现了故障,他们只能凭借人力扳着两边的门,以期能稍微空出一点儿缝隙让人把腿取出来。
他们热火朝天,楚意倒是放下了抽血仪,万分悠闲地从床上打开的三个手提箱里挑挑捡捡,拿起了刚才那几个工作人员调配好的注射器。
肖震一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手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脉络也清晰可见。
他和张名凯的关系一般,但是许瓷和张名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这么拼命自然也是为了许瓷,“名凯,快、快把腿移开!”
张名凯啊啊直叫唤,腿骨被碾碎,这样的疼痛足够击溃他所有的理智。屋里跟着肖震一的工作人员拖着张名凯往后撤,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松开了手,漆白的大门再度砰然关阖。
肖震一双手撑在腿上大喘气,耳边突然有风吹过,脖子一疼,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往里灌,又胀又难受,往下一栽倒在了地上。
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只隐隐看见一个身影和听见了一两声惊呼。
楚意将手里的注射器丢在地上,轻轻松松地将这个将近两百斤的男人踹到了床边。
张名凯疼的不知天不知地,肖震一现在暂时醒不过来,楚意转了转头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身上,两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面色惊慌,真的是很好的取悦了她。
楚意压下唇角,眼中俱是戾气,这两个狗东西在原主被送上实验台之前可是干了不少事的。
“楚小姐你要干什么?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看,这些人啊总是在自身的生命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想起法律两个字。
楚意挑了挑眉,“法律约束的是人,但很抱歉你们亲手杀掉了身为人类的我,现在的我是妖。”
在一群渣滓面前就不要谈什么人性了,还是妖性来的实在。
“你、你”
楚意抬手毁掉了通电的窗户,又从床垫子下面摸出原主藏起来的小刀,对着两人抬了抬下巴,“这里是六楼,你们有两个选择,从这里跳下去或者留下来由我亲手帮你们阉割。”
她摸了摸下巴,“当然,我是建议你们留下来的,我本人的刀工还不错,你们能享受到也是你们的荣幸。”
是从六楼跳下去非死即残,还是被削掉老二当一辈子太监,是维护男人的尊严还是保住自己小命儿苦逼的活着,这是一个让人万分苦恼的选择题。
楚意偏着头,他们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细白手指间的刀,沉默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古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监控室里的吴朵面无表情地塞着耳朵,从刚开始的害怕惊讶到现在她已经完全镇静下来了,虽然这些事情的具体情况她并不清楚,但如果她是那位楚小姐,她也不会放过这些混账东西。
吴朵转头看向同样冷漠脸的她小叔,“小叔,你不怕吗?”
吴医生关上监控室的门,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我只是个精神病院的普通医生,其他事情没有插过手。”最多就是看看监控,帮忙在那位楚小姐发疯的时候注射镇静剂,其他的事情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哪怕知道病房里的声音设备一直开着楚意也不介意,这些人都和许家签过保密协议,有关原主的一切绝对不能暴露在人前,他们不敢报警也不敢瞎嚷嚷,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也不会有人能打扰到她。
两位新晋的太监先生躺倒在地上,地上的鲜血看的唬人,楚意再没了兴趣盯着他们,而是拿起了新型抽血仪,这种高科技玩意儿楚意没用过,玩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重新改了一下设置后才扒开了肖震一的手。
不是喜欢抽血吗?今天就让他抽个够。
莲女(四)()
凉气不停地往身体钻;骨头都好像浸在冰水里疼的慌;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声儿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肖震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只米白色的拖鞋;鞋尖儿上染了些暗红色的血渍;他往上抬了抬头;却发现头似有千斤重,微微向上离了点儿距离就承受不住的又躺在了地上。
浑身疲乏无力,手臂的地方更是有些僵麻刺疼;四周漫溢着浓厚的血腥味儿,引得他的心脏跳动的越发厉害。
肖震一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吊灯,一时竟是不知道身处何地此时何夕。
“醒了?”
颇含着几分兴味儿的女声骤然响起;肖震一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他苍白着脸有些虚弱正要开口说话,视线上方出现了一张微带着笑意的脸;披散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含着几分渗人的感觉;愣是叫他发虚的厉害;“楚楚小姐?”
楚意应了一声;“醒了就好;醒了才有意思。”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肖震一这个时候也有些怕了,这一年多他天天跟血打交道;屋子里的血腥味儿做不得假;这么浓重的味道,血量恐怕还不少。
越想肖震一这心头越是发慌,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抽抽的发疼,身体的不对劲儿更是加重了他的焦虑,他迫切地想要直起身了查探现在的情况,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肖先生好像在害怕。”楚意坐在床上前倾着身子,笑道:“原来你也会害怕呀。”
肖震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话堆在喉咙口却始终没有办法把嘴巴张开,就好像双唇上别黏上了强力胶,死活挣不开。他只能呜咽两声,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
楚意抿着唇笑了笑,运气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躺在地上的男人便好像木偶一样被无数根长线提溜了着坐起了身来。
坐起身来的肖震一的视线范围总算扩大,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床边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他们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肖震一的目光下移,饶是他全身无力还是反射性地一阵痉挛,张名凯躺在他二人腿边,半张脸都浸在积淌的暗红色鲜血里,一条腿已经分不清原样。
肖震一用力地呜呜了两声,在听到滴答滴答的水落地面的声音时整个人不由一僵,他看了看自己肘窝上熟悉的针头仪器,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病床。
抽血仪的另一端连接着的器皿已经被打碎了,只留下一根细管子悬挂在床沿上,透明管里是红色血,管端一滴一滴不紧不慢地滴落在铺满瓷砖的地面上,地上已经积蓄了一小滩血,不是别人的那属于他自己。
楚意心情甚好的开口道:“肖先生,你是专业人,你觉得你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她其实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又笑着伸了个懒腰,“算了,想来现在这个时候肖先生也没心情思考这个问题,反正无论多久总归是会死的,时间长与否也不碍什么事,结果都是注定的。”
病房里的地面污糟一片,楚意可不想就这么下地,她就撑在床架上,手上握着不知道从哪里从哪里接出来的水管子,手腕儿一转里面就慢慢地淌出水来。
她将污糟的地面冲出一条干净的路来,这才穿上拖鞋慢悠悠地走到肖震一面前。
她慢慢蹲下身子,手指间的手术刀看的肖震一心神剧颤。
她的动作很轻,刀尖抵在他锁骨之下,冰冷又刺痛。
楚意在这个男人的上半身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一直到腹脐之下。
肖震一瘫在地上,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对着他的肚子玩了一会儿,楚意失望道:“肖先生,你的五脏六腑都散发着恶臭,甚至比不上一只猪。”
肖震一皮肤紧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楚意特意给他渡了灵气抑制了他上半身的鲜血留速,同时帮他清神醒脑想晕也晕不了,他得亲眼看着时时刻刻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和死亡的恐惧,就像原主一样。
“放、放了我求、求你!”他微微张开了嘴,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楚意冲着他笑,异常凉薄,“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向来乐意帮助别人,但是肖先生,你这个要求太过无理了,恕我不能满足你。”
楚意丢掉手术刀,就着管子里的水洗了洗手,她把罐子扯过来了一点,对着晕倒的张名凯一阵猛冲,待到他身上稍微干净了些,才一脚踩在他另一只完好的腿上,咔嚓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全身陡然一缩痛醒了一瞬,眼睛微掀开了一条缝又彻底晕了过去。
现在应该是下午五点,楚意觉得差不多才提起脚跟后退一步,对着躺在地上的人微微一笑,“张名凯,下次再见。”莫名有点儿期待,希望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不会哭哦。
她翻身跃到床上,“至于肖先生,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的机会了。”
“别别走!”
“那可不行,这个地方现在属于你们,不属于我。”她微微偏着头,说话间身体渐渐变的透明,最后消失在病房里顺带抹掉一切痕迹。
从病房出来楚意直接去了监控室,监控室里只有吴朵,吴朵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弓着腰异常颓丧,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怔愣一下才后怕地往后缩了缩,“楚小姐?”
楚意打了个呵欠,“怎么只有一个人?你小叔呢?”
提到小叔,吴朵瞬间警惕起来,“楚小姐,我小叔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楚意耸了耸肩坐在椅子上,“你说的没错,他只是个雇员,充其量算个小帮凶。”她挑了挑眉,“看在楼上的几盆水莲花的面子上,我不会主动对他出手。”
吴朵闻言松了一口气,楚意却是眉眼微挑,她不会主动出手却并不代表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最近她忙于修炼,四周灵气扩散,离得近的人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心术若正,自然清神明目有益自身,但那位吴医生似乎心思不正,大概会被一些不大好的东西缠上,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段时间大概会日夜都不得安宁。
“楚小姐,我的脸”吴朵见她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扯下来口罩,“你说好的要帮我。”
楚意当然不会食言,她抬手运起灵气将监控室里所有的设备全部扫了一遍,里面的东西一点不落的全部摧毁。
“等会儿再说。”她拿着从张名凯那里顺过来的钥匙去了他的个人休息室,在里面的保险箱里拿到了属于原主的手机身份证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为了不让楚家有所察觉,张名凯特意找了一个声音和原主相似的女人适时地给楚家长辈打电话报平安,还会定期到国外去,登上原主的社交账号来个定位的同时顺便发些国外的风景照。
楚意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从他的衣柜里取了干净的衬衫休闲裤和白大褂,终于换掉了身上的病号服,她这才有心情看向吴朵的脸。
很漂亮,相当的有古典美。
她笑道:“小姐姐长的美,奈何有个心肠不大好,想要鸠占鹊巢不说,还想将人家脸都给抹了,也不怕落个魂散魄消的下场。”
吴朵一脸茫然,“楚小姐,你在说什么?”
楚意道:“在和鬼讲道理。”这个世界有妖当然也有鬼。
吴朵:“!!!”
楚意挑了挑眉,“但她似乎不想搭理我,既然这样你回去以后找棵年岁久的桃树,摘一条桃枝叫人狠狠抽你,怎么狠怎么来,保管你把这位鬼姐姐抽个魂飞魄散。”
她其实也可以直接帮忙把这位跟在吴小姐身后的鬼姐姐一巴掌扇飞的,奈何她现在灵气不足得省着用,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吴朵,“你在开玩笑??”
楚意,“我像是在开玩笑?”
吴朵默了默,“我回去找桃树”
楚意,“过后还要记得多去庙里拜一拜。”去去周身晦气。
吴朵会不会按照她说的做楚意不知道,反正方法她已经说了,做不做是她自己的事。
楚意离开精神病院,在外面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往城里去,随便找了个服装店多买了几身衣服,定好机票后拖着小箱子不紧不慢地往机场去,在凌晨三点钟坐上了前往a国的飞机。
原主这一年本来就应该在a国,为了避免以后张名凯许瓷绝境之下鱼死网破把实验室和今天事一起抖出来徒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得未雨绸缪,顺着张名凯和许瓷的假象走,好好处理一下这一年生活轨迹的问题。
这一年她就在a国,其他哪儿都没去,肖震一张名凯的事儿和她可没有丁点儿的关系。
等安排好了她再光明正大的从国外回去给许瓷和张名凯一个惊喜。
与此同时许瓷带着人总算把关在特殊病房里的张名凯等人救了出来,里面的情况惨不忍睹,别说许瓷一个千金大小姐,就是其他人都忍不住干呕。
肖震一已经死透了,张名凯和其他几个人都是还有气儿,但情况也相当不好,许瓷叫人把张名凯等送进了医院,又一边吩咐人去找楚意,务必要尽快把人找回来。
a国的风土人情和国内大不一样,楚意漫步在街头看着喷泉只觉得心旷神怡。
她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就准备往酒店走了,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住。
“姑娘,要算个命看个相吗?不准不要钱。”
莲女(五)()
挡在她面前的手上握着个木杆子;上头挂着一条长幡;楚意微一抬头就看见上面的三个大字:活神仙。
因为身在国外还很贴心地在旁边用红笔配了英文:iamahuoshenxian
这英语水平真是好的没眼看;她都差点儿没看明白;你还指望a国人能理解?大哥;你怕是来搞笑的哦。
楚意抽了抽嘴角表情古怪地看着面前人;他身穿着镶黑边儿的道袍;长发束冠,背上还背着一把桃木剑,俨然和国内那些神棍没什么两样;但这一身行头放在a国就相当的引人注目了。
这人长的好,看起来仙风道骨一派正气,还真有几分谪仙的味道;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稍有些虚弱。
楚意又多看了他一眼。
“姑娘?姑娘?”池莫压抑住心头的雀跃;难得在北广场这边碰见个c国人,蹲了一整天总算有收获了。
楚意唔了一声;“有事?”
“要不要算个命看个相?家宅风水;未来福祸;我都能看。”池莫微微颔首;气质矜贵;端的是世外高人的出尘气儿。
楚意摇头道:“没兴趣。”
她转身就走;池莫拧着眉头摸了摸下巴,凝视着她背影发呆,奇怪;那人身上气息好像不大对。
就在池莫一愣神间;楚意已经不见了人影,他泄气地四望,入目的都是金发碧眼的a国人,路过时无不是微微驻足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池莫心中长叹一声,苦逼地蹲回了喷泉边,对着地上使了个简单的除尘术,盘腿坐下后从袖子里取出最后一个苹果,苹果又脆又甜,可惜填不了肚子不说还越吃越饿,他听着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脸冷漠,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么可怜过!
等他攒够了钱回国,不找那群龟孙子算账他就不是寒山道派的第四代传人!
在北广场遇到的事楚意没有放在心上,原主是学服装设计的,当初是准备到a国来求学的,可惜刚下飞机就被张名凯和许瓷的人截了又飞了回去,这边学校入学的事也早就废了。
楚意在酒店睡了个午觉,养足了精神才乘车去了附近有名的玫瑰庄园。
玫瑰庄园的主人是一位名叫米琳的女士,就目前而言,她是c国在国际上最出名最有成就的服装设计师之一,只不过近两年对外宣称身体不适,服装界已经很久没有她的设计出现了。
楚意在女佣的带领下往里走,整个庄园都弥漫着玫瑰花的香味儿,有些浓却也不嫌腻。
随处的红色玫瑰,多的有些过分了,玫瑰花海里摆放着白色的桌椅,布伞遮挡着不算太猛的阳光,穿着红色修身长裙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轻抿着咖啡,看到来人微微一笑,“真难得,居然能在a国见到你这样年轻的小辈。”
女佣端了茶点和咖啡后就离开了,楚意在米琳的示意下坐下,“前辈很惊讶?”
米琳饱满的红唇向上一扬,“是有一点儿,毕竟在a国很少见到什么妖魔鬼怪。”
这里信奉god,不信他们c国那一套,修炼起来比国内可要困难多了,大家都不喜欢往这里跑,更何况建国后不许成精,老妖怪们都往深山老林睡觉去了懒得出来,也没剩多少妖精在这世上活蹦乱跳了。
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年轻的,她刚才差点儿就以为建国后又可以成精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半人半妖,只不过现在体内的妖族血统明显更盛一些,才叫她粗粗看走了眼。
楚意往咖啡里加了不少糖,她笑道:“是挺少见的,我到这边两天了,除了前辈外一个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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