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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何止钟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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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钟意目前还找不到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钟意一脸懵逼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安树,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回,低下头,目光审视着自己碗里吃了一半的咖喱饭,怀疑问题是不是出现在了咖喱饭上的环节。
没等她弄个明白,坐在对面的安树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夹着一股情绪,深邃而幽深的双眼凝视着她:“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钟意。”
“”钟意更懵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澄净的双眸里,含着真挚的笑意说:“我可喜欢安树了,是你多想了吧。”
安树“哦”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敛下眼帘,声音中夹着的情绪依旧很低。不知道是“哦”他多想了,还是“哦”钟意那句“喜欢他。”
钟意无声地凝望着他,试着从他缓和的神色中读出她想知道的答案,却发现她愈加看不透了安树。
总之,钟意愈发猜不出安树心中所想,他就像开始有了小秘密,是个连她都不能知道,隐藏起来的秘密。
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默、压抑。
饭后,钟意主动承包洗碗的工作,为的是能让她自责的内心上得到一点点慰藉,以免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安树什么似的。
安树什么也没说,把碗筷端进厨房往流离台上一放,直接走出厨房,径直走向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机,手握遥控器开始不停换台。
钟意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话语简短:“围裙系上,洗碗水容易溅到身上。”
钟意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望了眼客厅的方向,因前方视线阻碍太大,看不到整个客厅的全貌,只听到穿过客厅传来的电视机嘈杂声,她一定是产生幻听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认为安树其实根本没有生她的气。
刷碗工作结束后,钟意关了厨房的灯走出来,路过客厅时钟意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最后暗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安树坐着的位置,紧挨着他坐下,目光落在正播放着某电视剧频道上,却是一个画面也看不进去,
为了缓解两人之间僵硬的氛围,钟意用尽了她毕生语言,话题竟比她还要尴尬:“这个剧我看过了,男主的妈妈才是真正的凶手,不仅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还设计陷害自己的儿媳和儿子”
果不其然,安树的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到了她的脸上,依旧沉默着。
钟意似乎感受到了正有股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看,话题戛然而止,心里却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这分明是加重了两人和解的进度。
过了一会,钟意感觉到那股视线从她身上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安树清冷的嗓音,一如既往,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钟意,我在看新闻。”
新闻?!
钟意僵硬地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聚焦在电视屏幕上,夜间专场新闻正播放着“xx市今天四点多在高架桥上发生了一则车祸”,画面一转,本台记者正进行着现场报道。
她刚刚太心虚了,没看清电视上放着的什么频道,直接扫了一眼就随口捏了话题,听起来虽然尴尬,但被他一拆穿,尴尬演变成了羞愧到无地自容。
“啊哈哈,是吗。”钟意抽了抽嘴角,干笑两声,再也坐不下去了,灰溜溜地跑上楼,跑回自己的房间。
安树看着钟意离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扫之间的阴霾。
过了会,门外传来不疾不徐地敲门声,钟意还未从突兀响起的敲门声中醒过神,愣了几秒,放下手机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外站着安树,看到她,扬起手中的手表,手表面对着她,声音温和了许多,“你不是要去看流星吗,快到八点半了。还去不去了?”
半晌,钟意从震惊中醒过神,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去。”
临出发前,钟意又上网搜索了一下观看流星的最佳地点,毕竟没经验,又怕错过好不容易碰上一回的流星。
搜索答案看得她眼花缭乱,钟意用了排除法,把距离她家位置远的观看流星地点筛选掉,只留下距离她家不远的地点,最后目标锁定在了——海边。
带上相机和望远镜,钟意和安树出了门。
路上,钟意总想不通她和安树和解的过程竟然这样自然而然?
若是放到她正是意气风发,吃不得半点亏的那个时代,估计早就和安树上升到了动手打起来的层面,然后在冷战个几天,谁也不肯主动低头认错,等气都消得差不多了,事情也就顺其自然地翻篇了。
“安树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动不动就生气的臭毛病,我的小心脏可不是每次都能经得住折腾的”
“等你不在拿我开玩笑的时候。”安树若有所思了一会,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钟意,对她根本不报有她能改过自新的希望,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我有吗?”钟意认真反思一下自己。
“有!”
“没事,反正你也习惯了。在拿你开一辈子的玩笑不也就那样,又不会掉块肉。”钟意轻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和安树之间的距离,一转身面朝向他,举起手中的相机按下快门键。
安树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听到“咔嚓”一声,笑容凝结在脸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几步远的钟意,“”
“等我以后出名了,你可是第一个是我拍摄的模特,多么无上高贵的待遇,你又不吃亏。”钟意嬉皮笑脸地看着逐渐拉进两人之间距离的安树,又有些苦恼:“还有一个条件,下次我在拍你时,记得要笑,事后也不许露出不高兴的脸色!没有表情也不行!”
“来吧,作为一个首次成为我的模特的你,这个照片就送给你,留做纪念。”钟意笑着伸出手,手中却空空如也。
安树不知怎么地,竟鬼使神差伸出手,配合着她。
接着,他伸出去的手被钟意反握住,手心中传达来的温热,一下子顺着血管全都涌上了耳朵上。
安树低下头,心跳得极快,目光状似不经意从钟意柔美的侧脸上扫视一眼,而后视线落在脚下的地砖上,看得专心致志,心底却似有个某样东西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一直到达海边,钟意才松开握着安树的手,四周环绕了一圈,两人脚步一深一浅地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往靠近海岸边的礁石走去。
大概是在同一时间段,全城人都在新闻上看到了有关今晚流星的报道,于是乎携家带口驱车或是走路聚集在了海边,将沙滩围了个水泄不通,就为看一眼传说中的流星。
沙滩上没了合适的落脚点,都被群众占满了,人挤人,比过跨年夜时人还要多一倍不止。无奈钟意只能祈祷着还给她留一块礁石作为落脚点,在不被海风吹进海里喂鱼的情况下,她无比希望这块礁石能十分保证生命安全。
钟意举着手机,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微弱亮光勉强能让她看清楚脚下的路,不会被凸出来的石头绊倒,同时也不忘回身留心安树,提醒他小心着脚下。
话音刚落,钟意脚下就被绊了一下,安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钟意的手臂,钟意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有安树扶着。
“你还是留心一下自己脚下吧。”安树抽回手,叹了口气。
钟意脸颊一阵通红,幸而这里的光线暗淡,能巧妙地掩盖她因窘迫而红了的脸,嘴上不肯认输说:“失误,失误!”
越往沙滩上聚集在一起群众的相反方向行走,人就越少,一直到他们走到礁石旁,除了他们之外几乎看不到半点人影。
安树也乐得清静,看向钟意的眼神都在不自觉地向她透漏着,她终于做对了一件极其正确事,没有失误!
钟意仰着头,用肉眼可见的程度看着头顶幽深的夜空,天边悬挂着几颗稀疏的繁星,就是没有流星划过天际的影子
仰了一会,脖子有点酸,钟意低下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八点半早就过了十几分钟,不仅在心里嗤之以鼻,新闻说得话果然不能相信。
打着天文学家的旗号诚欺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仅可气还可恨!
因为不确定流星会什么时候登陆地球,钟意便坐在礁石上,面朝一望无际的大海,“享受”着凛冬里的海风生疼的从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如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皮肤带来的痛楚,气定心闲地和身边的安树闲聊着。因为好不容易来一趟,钟意又不想过早的回去。
在和安树打发流星登陆地球时间的无聊过程中,钟意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会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有没有流星出现。
第一百零四章 那个少年似乎长大了()
“钟意脖子老是这样仰着会造成颈椎病,严重点会大脑缺氧”安树认真地说着,取下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递给钟意:“用这个看吧,比你用肉眼看要清楚多了。”
钟意放下仰着的头,平视着安树,接过他递来的望远镜,在手里把玩着就是不用它看星空。暗淡的光线使她看清楚安树的面部表情,只觉得他在笑,唇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
“你是不是想说大脑缺氧了会变笨。”钟意也跟着笑着,说出了他前句停顿不说的话,叹息一声,她这个‘弟弟’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诋毁她的机会。
安树神色紧张了一下,而后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嗯,很有自知之明。”
钟意惊诧万分,大脑迟钝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安树在借着她的话骂她笨,并且承认的很自然,一点也不做作。
可能在她从认识安树的这几年内,敢于正面诋毁她缺点的安树,还存于初次不美好的相识。之后就是对她摆出各种冷脸色,最后升华到了语言暴力,就连承认都这么清新自然。
于是,钟意又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安树变成这样她是不是得负一部分的责任?
“钟意,快看天空!”安树突然严肃起来,高仰着头,目光紧锁在夜空中。
钟意听到他的话,没做停顿直接仰起头,结果脖子不甚闪了一下,一心想着看流星,便没留意到脖子,举起相机准备记录下那一刻的美丽。
流星恰巧划过大气层,从他们头顶上方的夜空中路过,留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紧接着消失不见,静谧的夜空中,恢复了原样。
钟意只顾着发呆,没看到那颗落下的流星,一脸失落,这种感觉比她走出考场时还要强烈百倍。
安树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有些僵硬,努力表现的很自然,不给她造成心理负担。想了想安慰道:“今晚流星出现的频率高达69。79%,还有机会可以看到。”
他说出那句话时,声音格外轻柔。
钟意心里的失落荡然无存,依旧仰着头,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帖子,有关流星的一个问题,今天刚好也在看流星,不经大脑便脱口问出:“安树,第一个陪你看流星的人是谁啊?”
安树目光顿了一下,微敛下眼帘,半晌,发出一个音节:“你。”
“安树,我好像闪到脖子了。”钟意尝试着低下头,稍动一下头,脖子疼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闪到了,一脸痛苦地紧抓着安树衣袖不放,欲哭无泪道。
安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大概没想到她的反射弧度竟然这么迟钝,叹了口气:“你别乱动,容易给脖子增加负担。”
钟意听从他的意见,不动。安树一抬手,左手行动力明显受阻,低下头看了眼被她抓着的衣袖,指骨泛白,手面青筋暴起,力度可见不是一般的大。语气比刚刚还要无奈,看到钟意痛苦不堪的脸色,又不自觉地放柔了声线:“手可以动,不用这么僵着。”
最后,安树“治”好了她闪着的脖子,并不停地叮嘱她回到家记得拿毛巾热敷一下,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烦人,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在说话。
“我都记着呢,谢谢你安树。”钟意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扭过头看向安树,心里腾起一阵感动,差点落泪。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又长大了不少,不仅学会了弯唇笑笑,更学会了关心人。
尽管在关心层面上略显僵硬,但这也是往好的方向不断发展不是吗。
有了前车之鉴,钟意不敢在有篇幅过大的动作,以免牵动旧伤在闪一次,那种痛到骨髓里的感觉她不想在回味一下。
没等第二颗流星划破大气层进入大众的视野内,钟意利落地收起了工具,跳下礁石,在安树面前站稳脚跟,轻呼了一口气说:“早知道海边这么冷,就不该出来了,我都要冻僵了,我们回去吧安树~”
“不在等等么?”
“不用等了,安树已经看到的了不是吗。”钟意拿起挽在手臂上的围巾,绕着自己的脖子缠绕了两圈,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哈着气。
往返路线依旧照来时走得路线一样,全本人挤人的沙滩顿时变得稀疏了起来,大概离开的人也和她一样,无法抵御海风的侵蚀,又或是失落没看到流星,更没了继续呆下去的心情。
上了公路,视野也变得狭窄了不少,道路两旁一排排的路灯,一直延伸到视线所触及不到的尽头。橘黄色的光线在夜幕的晕染下,投落进夜空中。
去学校拿通知书那天,早上六点半钟意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然后下床穿衣洗漱,等她洗漱完回到房间,看了眼闹钟上的时间,7∶15。脸色突然大变,以为上课就要迟到了,赶不上进站时间最短的公交车,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瞬间打断她的思绪,过了几秒钟醒悟过来,松了口气:奥~今天不用上课。
钟意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舅妈”,没做停顿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喂,舅妈~”
电话那头传来阮雨禾带着笑意的声音,“哎~小意啊,今天有没有空来大院一趟,我熬了乌鸡汤,要趁新鲜喝最有营养,你这么瘦,得多补补才好。不然我叫老张去接你,也省得你搭车跑来,路上折腾费劲”
“舅妈,我今天我要学校拿通知书,就不用劳烦开车来接我了。我一定去的,舅妈的亲手熬的汤我可是惦记好久了。”
“那干脆你拿好通知书跟俞川一起回大院,晚上我在让人送你回家,另外还得给你妈带点。”阮雨禾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钟意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捏了捏脸颊,原本捏不出半两肉,现在一捏一把,整个看上去都胖了不少,舅妈还说她瘦了。
自从考完试后,大院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得知她瘦了一大圈,人也没多大精神气了,阮雨禾听过后一阵心疼,便没少往家里送各种补汤,愣是把她瘦下去的肉给补了回来。
钟意不禁暗想,她日渐消瘦时钟父钟母也没见半点疼惜她,反倒被隔着小半个小城的阮雨禾心心挂念着,天天往家里送补汤,都不带重样的。
难不成她真的不是老钟家的孩子?
年少时的疑问又盘旋在脑海中,结果隔天钟母专门为她做了一桌子丰盛菜肴,营养均衡,膳食合理。
这种用心程度可不是一般亲血缘关系才能享受到的,她果真是如假包换的老钟家的孩子。
两家的膳食调理下,钟意的体重蹭蹭地往上涨了好多,好在她勤加锻炼,甩掉多余的脂肪,保持优美的身型。
在学校内,辛芮见到她第一眼,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钟意~几天不见你胖了!我还以为你的体质是怎么吃也不会发胖的,没想到才几天不见竟然胖了这么多。”
“很明显吗?”钟意认真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裹着的羽绒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穿这么多都能看出她胖了,她还真有点不相信。
“嗯,岂止是明显,一个闪耀着的“胖”字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着。哈哈哈哈哈。”辛芮不仅泪点低,就连笑点也变得开始低了。
钟意郁闷了,之前瘦的时候她说她太瘦了,就该多长点肉。现在胖了,她却不顾形象地笑她胖成了一个“球”,所以她是胖呢还是瘦呢。
“瞎说什么,我可是每天都有锻炼”
“那就是缩小了一个号的球了。”
“”
钟意觉得和她无法聊下去了,越是在“胖”这个话题挣扎,她的体型就越是发生各种变化,到最后她连自己都被搞懵了。
总得来说,辛芮十分欣慰钟意在短短几天内体重暴增了不少,事实证明钟意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符合地球人营养过剩就会长胖的原理。
告别了辛芮,钟意朝理科教学楼走去,刚走进楼道口,就碰上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乔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下,乔遇率先开口:“早。看来期末考试过后那几天休息的不错,气色都变好了。”
“等着吧,开学后再见到我你就会收回那句话。”钟意抿唇笑了笑,挥了挥手,侧身从乔遇身边走过去,踏上阶梯。
刚走到第三节阶梯还未踏上第四节,一直站在原地还未离开的乔遇猛然转过身,叫住钟意,“钟意!”
钟意回过头,目光看向站在楼道口边的乔遇,一脸疑惑。
“方便把你家地址给我吗?”
“?”钟意更加不解了,他突然莫名要她家地址干嘛?
乔遇看着钟意一脸沉默,发觉自己太过冒失而给钟意带来了困扰,抱歉地冲她笑了笑,干咳一声,极力解释道:“我绝对没有不纯的动机,就是单纯地想知道你家的地址,方便以后联系。”
钟意莞尔一笑,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拿在手里朝他晃了晃:“电话短信依旧可以联系,网络时代了不是更方便了。”
乔遇暗松了口气,弯唇笑笑,“就怕你误会我是在“骚扰”你,不敢接我打来的电话。”两人的关系差点被他搞僵,还好她没生气,轻松开个玩笑也毫无压力。
“唔,乔少你这么忙,应该记不起我这个小人物,我可以放心地把手机保持开机状态了。”钟意淡淡一笑,不在逗留,转身踏上最后几节阶梯转个弯上了楼。
第一百零五章 美食误人啊()
高二三楼走廊上嘈杂声一片,显然是即将开始意义上真正的放假,所有人都有些兴奋过了头。
然而当各班班主任黑沉着脸出现在走廊处,开始驱散自己班的学生,嘈杂声悉数散去,走廊上很快归于平静。
钟意猫着腰,正准备从后门悄悄溜进教室,刚将门闪开一条细缝,就被坐在后排靠门位置的男同学给发现了,四目相对,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丝丝尴尬的气味。
讲台上,班主任喋喋不休的声音不断传进钟意的耳蜗里,所讲的内容比他讲高数试题还要枯燥无聊。基于后者通俗易懂,钟意听进去不少,一边游神累死都做不完的寒假作业该怎么解决,一边和班内的男同学大眼瞪小眼。
相互瞪了将近五分钟,男同学最先败下阵来,不得不用身体做掩护,遮挡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来回扫视的视线,好让钟意趁机溜回自己座位上。
男同学不停眨动着泛酸的双眼,就连脖子也因扭动篇幅过大,时间过久而僵着转不回来了,目光不得不落在还半蹲在门边的钟意身上,一脸悲痛欲绝。
如果不是钟意心理素质过硬,没有对男同学面对着她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时而产生各种奇怪想法,比如自己长得有这么吓人吗?又比如不就是让他帮忙盯一下班主任,用的着这么委屈!
不然,倒霉的可能就是那个男同学了。
钟意再次微笑回应了一下男同学,无视他由悲痛欲绝转变哀恸的脸,将门缝开的更大了些,猫着腰,动作敏捷地闪进来,不动声响地又将门给关上。
钟意正准备快速闪回自己座位上,就听到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说了句结尾:“大家放寒假期间,玩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把作业做完,开学前来学校报道是要统一收上来的,对于那些就这样吧,下课!”
原本安静的教室登时唏嘘声一片,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目送着班主任的身影离开了教室,正常气氛不过才维持仅三秒钟,瞬间闹做一团。
钟意也不在躲躲藏藏,从闹哄哄的区域里脱身而出,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旁,拿起平铺在桌面上的成绩单,以及通知书。视线在旁边的空座位上稍作停顿了几秒钟,轻轻一扫而过,连带着顾唯那张空无一人的座位都被带入眼中。
钟意捏着成绩单,无心去看各科目的成绩如何,综合评论分数排名第几,一心想知道许淮生这个时候去了哪里?而她又在期待着什么?
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钟意又将心思放在了成绩单上,集中注意力查看每科目的分数,一个科目分数上起码停留十秒钟,期间大脑还处于空白状态。
许晴从隔壁桌走来,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钟意的肩膀,笑嘻嘻地凑到她身旁,头紧挨着头,视线放在她的成绩单上微微扫视一圈,看到总成绩时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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