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你何止钟意-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笔记本被别的同学借走了。”钟意闭上眼,一鼓作气直接说出实情,友情决裂就决裂吧,总比自欺欺人要好过多了。
许淮生微怔了怔,很快从她的字行间里听出原意,看着钟意紧张的样子,压了压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被借走了,多久的事了?”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到没想到钟意会如此紧张,像老师抽查课文没做时一样,紧张到闭上眼不去看。
事已至此,钟意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全部过程,末了,偏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问道:“你生气了?”
“嗯,下次别这样做了。”他向来不喜欢把个人学习物品外接给第二人,但钟意永远是个例外,可谁知她竟泛起了迷糊,一时没坚持住直接松懈了防备线,让别人有机可乘。
钟意低下头,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耳边不断地回响着他那句“嗯,下次别这样做了”语气里透着无奈他果然还是生气了,如果没生气就不会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我知道了。”钟意声音很低,低到许淮生并未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许淮生看着钟意由紧张转变到失落,意识到自己的话说不太好理解,让她曲解了其中的意思,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跟她解释:“没有谁愿意跟第三个人分享,不是吗。”
钟意的心情如同做过山车似的,有时低落到如同跌进山谷,有时高兴到放声大笑,有时平平淡淡兴然索味。
而他话语里暗暗的隐喻,也能让钟意高兴到几天。
钟意点点头,默不作答。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所占据的一小方世界()
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温度低凉的有些泛冷,钟意身上只套了件校服,里面虽穿了针织毛衣做打底,压根抵挡不住寒意的袭来,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安树走在她身侧,偏头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勾住她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尖骤然一阵冰凉,他眸色沉了沉,嗓音低沉:“冷吗?”
钟意目不斜视地看着路前方,哆嗦着嘴唇,颤抖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冷”
昏黄的灯光诡谲地从他脸庞上掠过,安树眼睛微亮,浅浅勾出她手指的手,慢慢地覆盖整个掌心,被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握在手里。
手心一暖,钟意早已麻木的手指也开始慢慢恢复了知觉,钟意唇角微微勾起,眼角余光偷打量了一眼身侧已然长成的翩翩少年,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反握着他的手,彼时他才到她下巴处。
钟意适才地动了动手指,刚想从他手中抽回,却被安树握的更紧了,耳畔响起他低低沉沉的声音:“别动,路滑。”
下过雨的青石板路上,凹槽里积压了不少雨水,后巷地处偏阴,每每下过一场雨后,几天的时间路面才算晾干,久而久之青石板上长了不少青苔,下雨时路滑极了。
钟意低敛下眉目,一手插兜,一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中,眼睛专注地看着脚下,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
很快,冒着盈盈热气的馄饨小摊出现在了视线内。
虽然已是夜晚,但摊位上还是坐着几桌客人,不大不小的说话声传入耳蜗中,倒也不嘈杂,反倒添了几分惬意。
老板支了口大锅,锅中的水烧的沸腾,源源不断地冒着白气,模糊了站在锅后老板的面容。
安树松开一直紧握着钟意的手,选了个靠里的小桌坐下来,却也避开了和对面那几桌客人的临近,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钟意拉开椅子坐下,将身上背着的书包往右手侧椅子上一放,便对正煮馄饨的老板扬声道:“老板,两碗馄饨。”她又将目光放在安树身上,眯眼含着笑意说:“吃一点可以吧,嗯。”
很快,老板端上来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往桌子上一放,苍老着声音说“慢用”,转身走回锅前,继续照看着锅中的馄饨。
钟意从竹筒内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安树一双,自己利落地撕开外包装,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馄饨,放到嘴边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那一脸满足的神情,比吃到了世间美味还要幸福。
“你快尝尝,好吃极了。”钟意又夹起一筷子馄饨,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下。
安树略有迟疑地撕开筷子包装袋,抬眸看了钟意一眼,夹起馄饨浅尝了一口,唇齿间充斥着馄饨的肉香味,瞬间勾引起了他的味蕾。
一连吃了几个,安树将筷子往碗沿上一放,将碗往前推了推,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还真是只吃一点
钟意看了看碗里数量明显没减下去的馄饨,轻叹了口气,也不劝他在多吃点,自然地问:“晚饭几点吃的?”
“七点。”
“嗯。”钟意低着头,继续吃着自己碗内的馄饨。
阮阮正跟身旁的朋友谈论着等下去哪玩,偏头往经过的馄饨摊位中瞄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安树的身影,她停顿了一下脚步,对身边的几个好友说:“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哎?怎么回事?”有人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刚刚还热烈地谈论着去玩的地方,这变卦变的也太突然了吧。
“就是,不是说好了去玩的嘛,怎么又不去了。”另一人附议道。
阮阮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勾起唇角,笑眯眯地道:“这不碰上了我一个经常见不到不面朋友,总得上去寒暄几句不是。”
女生们一听“朋友”二字,一阵唏嘘,个个冒着八卦的小心思追问阮阮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就算了,是个帅哥怎么也得介绍给她们认识认识才行,不然不放人。
阮阮立即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瞄着安树清剪的侧影,心想安树岂能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认识的,一口回绝:“肤浅!俗不可耐!”
“咦——不用说,肯定是男朋友。”
女生们也收起了玩闹之心,笑呵呵地又揶揄了她几句,这才抬步离开。
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阮阮脚尖虚转了一下,径直走向馄饨摊位中,目光一直放在安树的身上从未离开,弯唇笑着:“安树。”
安树微偏移目光,抬眼循声望去,阮阮笑容得体地正看着他,对上他望来的视线,眼神清冷,下一秒,阮阮的心跳仿佛跳漏了半拍。
她又扬扬唇角,眼睛明亮,用着本身和她就不搭的俗套搭讪方式,再次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啊,安树。”
安树皱眉,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移开视线,目光半垂落在钟意握着筷子的右手上,眼神依旧清冷着。
不回应,也懒得与她对视。
安树对阮阮的态度,永远都是这么冷冰冰,毫无温度可言。
即使被他泼了冷水,阮阮也依旧不退缩,继续保持着给人留下好印象的笑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
钟意握着筷子的一顿,只觉得耳边响起来的声音太过熟悉,她微抬起头,视线隔着碗内腾起的盈盈热气看向对面,刚好对上阮阮明亮的目光,笑意登时从唇边蔓开。
“阮阮。”
这个穿着十分摇滚朋克的女孩,给了她深刻的记忆。
阮阮扬起手,挥了挥,眉眼半弯,“钟意。”
“这么巧,坐吧。这么晚了,就你一个人?”钟意放下筷子,偏头看了看摊外路上,空无一人。橘黄色路灯映照着青石板路,投下淡淡光圈,显得有些寂寥。
“不是,和朋友一起的。”阮阮拉开安树对面的椅子,坐上去,手臂放在桌沿上,与钟意浅谈着:“刚从美食节溜达一圈,从这路过,正好碰上了你们。”
钟意点点头,这条街的附近也是前不久新建了条美食节,她去过几次,不同于那边的热闹非凡,后巷这里可谓是宁静的很。
“吃饭了吗?”钟意追问了句非常白痴的话。
“嗯。吃了。”阮阮单手托腮,看了眼钟意碗里吃了大半的馄饨,嘿嘿一笑说:“不过也没怎么吃,都还没填饱肚子。”
钟意登时明白她的意思,对着正忙活的老板喊了声:“老板,再来一碗馄饨。”
阮阮就这样托着腮,目光毫不避违地直视着对面的安树,她总能挑起各种话题,有关他的任何话题,却总是被安树冷漠的态度给熄灭,也浇不灭阮阮的热情。
钟意默默地看了眼两人,完完全全地被他们无视,刷不出存在感,更别提能加入阮阮逆向思维的话题中。她端起碗,喝了口汤,驱驱身上的寒意,然后埋头吃着碗内的馄饨。
阮阮抬手摸了摸鼻子,看着对面安树面无表情的脸庞,颇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终是没了耐心,“喂,你好歹给点反应行不行?!”
“你安静点!”安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中疏离的意味明显极了,他在刻意压下怒意,眼神却出卖了他。
安树本就不喜与人亲近,把控关系程度也分外有度,在他的定义中,阮阮是被分类为“陌生人”,认识但不熟,更没必要浪费时间交谈下去,只会给对方徒增烦恼。
钟意却是个例外。
从一开始抢夺他的玩偶,到天天欺负他,再到两人结束“战争”,那个时候,钟意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了他的世界中,并长此驻扎下来。
安树不能像对待钟意一样在去对待其他女生,他做不到,也不愿意去做,在他心里,只要有钟意就足够了。
老板上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及时地打断了两人之间凝结的气氛,钟意始终保持着低头吃饭的姿势,虽留意着餐桌上的变化,却也忽略了阮阮热情的程度,以及安树的容忍限度。
她不禁暗想,安树这辈子碰上阮阮,也算是个挑战了。
“让我安静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阮阮又怎会听不出安树刻意压下的怒意,便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安树:“”
“咳,阮阮,馄饨就是要趁热吃才好吃,不信你尝尝。”钟意微抬眸,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安树,依然是从他皱着眉头的动作中解读出了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火大!
为了不让事情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适才地站出来制止。
“钟意,这周六日你有空吗?”阮阮笑眯眯地看着她,心思俨然从安树身上转移到她身上,“我这里刚好有三张海洋馆的票,就在本周六日,一起去看吧。”
钟意皱眉思考了一会,周六日她完全是脱不开身,复习刷题做作业一大堆事,每每赶到休息日就格外地多了起来,弄得她头昏眼花,时间上都不够,哪还有什么精神出去玩。
“不了,我还得复习。”
“啊”阮阮一脸失落,精神十足的小姑娘瞬间萎靡不振起来:“一定要拒绝的这么直白吗。你可以边复习边看海洋生物,怎么样。”
钟意摇了摇头,这次明显没有任何犹豫:“我真的去不了,抱歉。”
“好吧。”阮阮无力道,拿起筷子开始吃着馄饨。
整个餐桌,又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地一百二十九章 闹脾气()
行至站牌,钟意抬手拨开被风吹进嘴角的发丝,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阮阮,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自己一个人回家可以吗?还是送你吧。”
阮阮n次摆摆手,笑的大大咧咧:“没事,我一个人行的。公交车直通我家小区,路上也不用转车,不用送我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钟意想了想,觉得还是留下来看她上了车自己在回去,大晚上的,留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里等公交,谁知道会不会从哪里窜出什么人来,总觉得不安全。
阮阮有些好笑道:“你怎么跟我妈一样,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安全意识还是有的,难不成还能被坏人拐跑不行。”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随时手机联络,行了吧。”
她又狡黠一笑,朝钟意身旁的安树抬了抬下巴:“你要真不放心我,我也不介意让安树送我回家,嘻嘻。”
安树面无表情,头往左侧一撇,连一个眼风都不给她,看着道路上的车流。
钟意顿时被这个小姑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大她几岁,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摆在了姐姐的位置,关心她几句也是理所应当的,却没想到,小姑娘年龄虽小却成熟的紧,说起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她也顾得阮阮的小心思,偏头看向安树,认真地问:“安树要不你”送送阮阮回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树冷冰冰的眼风扫过来,噎了一下,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阮阮闹归闹,也不是没心没肺,她一眼就看出了钟意的窘迫,转了个话题闲聊几句。公交车摇摇晃晃就要进了站,车灯一打过来,照的整个站台都通亮极了,“哎,车来了,我先回去啦,拜拜。”
等公交车稳稳停在了站牌,前车门一开,阮阮笑眯眯地对两人挥了挥手,跳上公交车,车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扭过身,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地说:“到家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不然我会担心的。”
钟意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个“好。”
等彻底看不见公交车,钟意收回视线,心虚地瞄了安树几眼,刚刚他那冷冰冰的眼神瞥向她时,钟意就意识到不妙,这不,安树直接闹起来脾气,理都不理她,闷声地坐在自行车上,双手放在车把手上,身子前倾,嘴唇抿的死死的。
钟意怀揣着不安的小心脏坐上后座,单指压了压眉心,有些头疼。
好么,这都什么事,一言不合就甩冷脸给她看,闹了脾气还得她赔笑脸哄,她这个姐姐当的可真是心累身又累。
她这几天忙的要死,累不说还折磨人,一天下来全都是在刷题和复习中度过,脑袋里的单词和公式塞的满满当当的,眼下哪还有什么精力去哄闹了脾气的他,他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便任由他这样下去,一路上,气氛沉闷地直降零下摄氏度。
到了家,安树猛握手刹,惯性作用下钟意猝不及防地一头撞在了他结识挺拔的背上,“嘶”地吸了口凉气,钟意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要撞出包来。
安树身形屹然不动,背部挺的直直的,目光眺望远方,连扭头看她一眼都没有。钟意将书包抱在怀里,从后座上下来,说了“晚安”,从他身侧越过,走进家里。
第二天,钟意吃过早饭,和正看报的钟父打了个招呼,背起书包走到玄关,从鞋柜里取出鞋子换上。
钟父从报纸后面抬起头,一看钟意今天走的格外早,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不等阿树?是不是又吵架了?”
“嗯。”钟意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没做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钟父解释,只是安树个人闹脾气,连吵架都算不上,说这话也不会有人信,她也懒得多做解释。
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而生气,钟意突然觉得安树在这种情况下,行为像个二缺。
“我出门了。”
钟意取下衣架上挂着的围巾,在脖子上缠绕两圈,打开门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公交站牌,等公交的间隙她掏出手机,插上耳机,戴上,随意选了首歌单曲循环播放着,拉了拉围巾遮住半张脸。
到了学校,钟意如往常一样学习,刷题做作业。离下周一的月考只剩下三天的时间,无论去哪,资料书她是分外不离手,休息时间还要背单词,连辛芮都忍不住心疼,说她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钟意什么也没说,把该记的笔记认认真真地又做了一遍,概括的重点知识努力记在脑中,刷题刷到手指发酸
一旦忙了起来,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安树,因为她某些小举动,无意间伤害了他,至今钟意连道歉或去哄他都没做,她总觉得,时间会淡化一些事。
时间消磨的很慢,安树还在生她的气,每晚晚自习结束,她都有些小期待看到他的身影,可学校门口不会在有个少年倚在单车前等她。
月考过后钟意难得舒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开始浑身犯懒,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辛芮睁大了眼,看着前前后后变化非常大的钟意,一开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她发现钟意一连几天还是俨然不在状态,开始猜测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没把握好时机向许淮生表白了,结果不理想?月考发挥失利?乔遇那个挨千刀的欺负她了?
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猜测都不成立。
许淮生和钟意依旧是朋友关系,钟意月考成绩进了全校前十,高兴还来不及呢,乔遇因比赛的事,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总之,辛芮是弄不明白钟意心不在焉的原因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辛芮从文科教学楼跑到她们班,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去操场漫步,顺带在观摩一场足球比赛。
钟意本想留在教室内温书,辛芮却不给她说话的余地,目光往许淮生身上扫了一圈,笑容意味深长:“许淮生,我能带钟意出去溜达一圈吗?晚自习前就把人送回来。”
钟意几不可闻地蹙了一下眉,有些窘迫,眼神不断瞥向辛芮,对方却不接收信号,自顾自的说:“我看钟意这几天心情不好,想着带她散散步,开解开解。”
许淮生“哦~”了一声,挑眉,目光温柔地看着极力抗拒辛芮请求的钟意,唇边漾开丝丝笑意:“笔记我帮你做,你出去玩会儿。”
辛芮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扫了钟意几眼,眼神不断再说许淮生都发话了,你还敢抗旨不成!
钟意无奈,只得陪她去操场溜达溜达,顺带在观摩一场她口中的“三中精英足球赛”,是否真如辛芮口中传闻那般,开了挂似的。
十一月中旬,气温就开始呈现出下降趋势,妖风时刻在小城内刮起,骤然冷到骨髓里去。
钟意抬起缩在衣袖里的手,瑟瑟缩缩地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她只叹自己为什么不在坚持一下留在开着暖气的教室内,偏偏要陪辛芮跑来操场喝妖风,受这种莫名的罪。
“小芮子,你拉我来操场就是陪你像个傻子似的喝妖风?”钟意眯了眯眼,看着空荡荡的操场,额头划下几条黑线。风声不断地从她耳畔刮过,钟意只觉得她们的行为更像个傻子。
辛芮朝她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在了她的后背上,下手劲一直留意着呢,没多大感觉,这一掌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死孩子,要不是你整天摆着一张怨念脸,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有这么夸张吗”钟意眼神迷茫地看着辛芮,澄净的双眸里浮上了一层白雾,遮盖了原本的瞳色。
“我问你,你这几天心情郁闷是不是和安树有关?”到底是闺蜜,眼尖,直击要害,简单利落。
钟意咬着下唇,瞥了眼辛芮,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她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脚下的塑胶跑道,凝眉沉思着,致使她郁闷的原因,是否真的由安树引起。
辛芮看着钟意这个样子,瞬间证实了她的猜测,果真是和安树有关:“诶吵架了?闹别扭了?”
钟意摇了摇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几天就是心不在焉,心绪不宁的。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和安树正儿八经的见上一面,两人总能在时间上错开,谁也不去打扰谁,到有些冷战的意思。
其实,她也挺想第一时间都知道安树在做什么。
“不是说有足球比赛的嘛,哪呢?”钟意暂时抛开那个话题,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本来是有场比赛,但突然取消了。”辛芮两手一摊,说的毫无愧疚可言。
钟意神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调头准备回教室,辛芮赶忙伸手拦住,义正言辞道:“你回来,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又想逃避?要不是身为你的好闺蜜,我会管你。”
“那咱能换个地方谈心吗,这里冷。”钟意蹙了蹙眉,哆嗦着小身板。
辛芮一眼“瞧你那点出息”瞥向瑟瑟发抖的钟意,指了指塑胶跑道说:“外套脱了,跑几圈就不冷了。相信我!”
钟意:“”
确定是跟她谈心而不是变相折磨她?
第一百三十章 逃课()
跑了三圈,钟意终是体力不支瘫坐在塑料跑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丝被风吹乱,糊了她一脸,远远地看,狼狈极了。
辛芮没心没肺地嘲笑着她,说她像个女鬼,就差一条出镜率极高的白色连衣裙,在抹点猪血,伽椰子本尊都要臣服。
钟意白了她一眼,反复做着呼气吐气的动作,空气有些混浊,吸了一口进了肺里,猛烈地咳嗽着,咳到大脑似要缺氧。
意识到钟意有些不对,辛芮终止了诡异般的笑声,跑去察看,“叫你多运动,看看,这才跑了三圈就累成这样”
她边念叨着边用手轻拍着钟意的背,等她脸色缓和了,自己也松口气:“你还真是缺乏锻炼啊,体能都跟着下降,你们班主任可真是会折磨人。简直丧心病狂!”
“可不,体育课都差点取消,高考就靠体育加分呢。”钟意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又问辛芮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