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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何止钟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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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芮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连见面后会发生的种种都设想了一百遍,差点去做个心理评估。第二天一早收拾好心情,直接就近买了张直达s城的大巴车票,跟司机确定好发车时间,又在附近超市买了点伴手礼带着。
提前赶在发车时间坐上车,选个了合适的位置坐下,却还是不能避免车厢内拥挤不堪的现象发生,路上几经波折总算是到达了s城。
出了车站,辛芮一手推着行李箱手拉杆,一手掏出手机给钟意拨了个电话过去,告诉她自己人已经在s城车站附近,让她麻溜地赶紧过来接她。
钟意握着手机还没从震惊之余中回过神,忙不迭地点点头,连说几个“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接你,你稍等片刻。”低声下气的语气生怕有丝毫怠慢之意,惹怒了这位皇亲国戚,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对于辛芮来s城,钟意其实还是有点意外和小惊讶。
距那次电话粥过去两天没有联系,钟意一度认为是自己嘴欠提起了辛芮想忘掉的伤心往事,导致她心存芥蒂,害她不能做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从此少女情怀里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阴霾笼罩着,自己则成了千古罪人,日日夜夜寝食难安,良心上更是备受煎熬。
她回去后,自当诚心诚意认错,博得辛芮的原谅才是,否则她这刚开始萌芽的爱情小花苗,势必会遭受到辛芮丧心病狂的打击报复。
钟意本以为此事过后,辛芮来s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既然躲不了,她不见了就是,也是为了避免尴尬。可谁曾想,半年前为他哭的撕心裂肺伤心欲绝的辛芮,半年后像个阔别多年的旧友与他久别重逢,两人之间大概只剩下生硬的疏远。
来不及多做保暖措施,钟意只拿了件外套穿上匆匆出了门,站在寒风档口伸手拦着一辆辆从面前飞驰路过的车。
一辆出租车在面前停下,钟意急忙拉开后座门坐进去,边低头整理还未穿整齐的外套边说:“师傅,去南巷车站。快!我朋友该等着急了。”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汇进车流中,前方信号口红灯,车子停了下来。等红灯的间隙,钟意这才抬起头瞄了眼驾驶位上的司机,结果惊的连说话都打了结。
“爸怎么是你?”惊讶过后,钟意彻底放松下来,往椅背上靠了靠,瞟着驾驶位上打着领结开出租车的钟父,顿时觉得她爸不愧是走在时尚最尖端的男人。
她其实很想问:是不是我妈又克扣你零花钱了?所以你出来赚点零花钱藏私。但钟父这人好面子,改了口问:“爸,你什么时候多出个副业来?我竟然不知道。”
钟父透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了一眼一脸惊讶的钟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曲指轻轻敲打着,轻哼一声,一脸严肃:“接什么朋友这么着急?还怕人家等不了?”
绿灯,周围车流涌动,车子继续往前开了数米远。
钟意适时地搭腔:“你认识。可不着急嘛。”
在晚点,都能把我拆了。
“给我打什么哑谜,直说,男的女的?!”钟父一看钟意这敷衍的态度,立刻摆出长辈的姿态准备对她说教一番:“要是被你妈知道了你交的朋友来路不明,可有你倒霉的了。懂吗!”
钟意瞥了一眼驾驶位上的钟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钟父对她怎么这么不放心呢,她能交什么来路不明的朋友。真要有别的朋友,她犯的着这么着急去车站接人,早就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样子躺在家里看电视。
“是辛芮,她来这儿了。”钟意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肘放在车窗边,撑着下巴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很快,南巷车站到了。
钟意在车站周围环顾一圈,没找到辛芮的身影,电话里头也没说清楚具体位置。正准备在打个电话问问,手一摸上衣口袋,才发觉走的匆忙连手机都忘家里了。
一时竟联系不上辛芮。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借钟父的手机给辛芮拨个电话,问她人在哪呢?虽然在电话里会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可也好过她在这瞎转悠的强。
钟意方向感并不是很好,说白了点有点路痴,s城她一年来个上百次,可天生方向感不好的她也不敢在这偌大的车站晃悠,找起人来忒费劲。
“钟意!你竟然还敢来!”
身后,不远处响起辛芮杀人般的嘶吼声。钟意一个转身,对上的便是她那怒火喷张的双眼,脚下一个趔趄,下意识想要逃跑。
发狂的辛芮不好惹。
受了情伤又暴走发狂的辛芮更不好惹!
五分钟后,钟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湿漉漉地双眸看着平息了怒火姿态高傲的辛芮,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停地左右摇摆着,求原谅。
辛芮一脸嫌弃地睨了她一眼,动作夸张地搓了搓手臂:“收起你那祸国殃民的表情,对我压根没用!害我在冷风口站了半个小时,岂是卖卖萌就能解决的。”
辛芮曾说,钟意卖起萌来,她的整颗心都要苏掉了。放在古代那简直祸国殃民,是要遭万人嫉妒唾弃,最后安插上祸水红颜的马甲,一般下场都不好。
除了最后半句,钟意还是喜欢听她瞎掰扯地夸她。
钟意眨了眨双眼,唇间露出清浅的笑意,在配上那双湿漉漉清澈的双眸,可爱到苏化了辛芮整颗少女心,声音软糯糯:“小芮子~”
“原谅你了,原谅你了。”辛芮一脸妥协地放下高傲的姿态,伸出早已蠢蠢欲动的魔爪捏了捏钟意的脸颊,手感意外的好。内心不断哀嚎她怎么不是个男生,真是白白便宜了许淮生那小子。
钟意狡黠一笑,顺势挽住辛芮的手臂往钟父车子那边走,“姥姥昨天就做好了梅花糕,特意给你留着呢。还做了些桃花酥,包你吃个够。”
“每逢佳节胖三斤,你这胖了足足得有五斤吧。”辛芮收回放在钟意腰上的手,“啧”了声,眉眼含着笑意:“姥姥家看样子伙食不错,光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奔过去了。我妈还整天念叨着说我过节过瘦了,这回她可无话可说了。”
“瘦了?”钟意眉毛一挑,细细地从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眼,“嗯”了声:“阿姨最近工作是不是挺累的,眼神都变差了。”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车子旁。
钟意打开后备箱,将辛芮的行李箱和她买给姥姥的营养品一起放进去,关上后备箱。打开后车门,等辛芮坐上了车,自己最后一个上去。
辛芮看到驾驶位上打着领带开出租车的钟父,愣了一下,表情和钟意一样。都有点不大相信钟父这转型跨度是真的,可那显示的计费表,成为了一个强有力的说服力。
“钟叔叔,新年快乐。哈哈哈。”辛芮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笑着和钟父打了个招呼,身体往前顷了顷,忍不住问道:“钟叔叔,您这是改行了?”
钟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的辛芮,笑了笑说:“朋友的车,临时有事让我代开着。”顿了顿又道:“你爸这几天怎么样?我正打算约个时间找他一起钓鱼呢。”
“公司放年假后他就一直宅在家里,偶尔出去陪我爷爷打个高尔夫球,都挺好的。”辛芮重新窝回椅座上,扯下脖子上缠绕着的围巾,闷热感登时消散了不少。
钟父将她们在姥姥家附近放了下来,车子很快从钟意眼底消失不见,汇入车流中。二人往前继续走着余下路程,不一会,姥姥家的大门逐渐浮现出视线中。
辛芮望了眼古朴的木质大门,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熟悉,牵引着她那颗跳动的心,推开沉重的木门,踏入记忆中的小院。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去年秋天,姥姥做了不少美食招待我们。一眨眼一年都过去了,现在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辛芮颇为感慨地叹息一声,推着行李箱手拉杆走过鹅卵石小道,脚步轻缓,微侧目欣赏着院内种植的植物,嘴角噙着暖笑。
阮阮百般无聊地坐在走廊上的竹椅上,手里拿着逗猫神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着隔壁王阿姨家养的英短猫。心里正一阵郁闷,连逗猫都没多大兴趣,草草敷衍着。
听到楼下院内传来一阵行李箱轱辘的声音,还夹杂着清浅的人声,双眼放光地从竹椅上站起身,趴在窗口上往下张望,看到钟意的身影,咧嘴一笑,叫住她:“钟意,你可算回来了,无聊死我了。”
钟意刚走到走廊下,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抬头望去,抿嘴笑了一下:“嗯,你怎么跑楼上去了?”
阮阮努了努嘴,抬起拿着逗猫棒的手指了指屋内,一脸郁闷:“被赶出来了,无处可去就跑楼上来消磨时间。”
“哦,那你继续待着吧。”钟意低下头,身影闪进屋内。
辛芮进屋前微抬起头望了眼二楼某窗口趴着的一人影,对她有点印象。初次见面时她还觉得这小姑娘挺酷的,隔了这么久性子依旧这样,只是莫名地多了点呆萌。
还真是奇怪的基因组合。
第一百四十九章 满怀期待()
见钟意进了屋,阮阮抱起英短猫腾腾往楼下跑,跨下最后一节阶梯时,一个没留神差点一脚踩空。身体登时往前倾斜,脚下踉跄了几步才算停下来。
稳了稳身体,阮阮虚惊地舒了口气,感受到危险来临的英短猫在她怀中不安地喵喵叫了几声,试图从她怀中挣脱开,跳到地上。
看到推门而入的钟意,陆俞川适时地挂掉电话,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挽在手臂上,边往外走边说:“阿生已经到车站了,我去接他。”
钟意怔愣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前天短信联系许淮生说他这几天要拜访亲友,抽不出时间,可能要过了初五左右才能过来s城。这才初三,竟提前了两天。
见她呆愣在原地,陆俞川弯了弯唇角,顺势将挽在手臂上的大衣穿上,笑问:“怎么?阿生他没和你说他今天过来?反正迟早要见的,也用不着这么惊讶不是吗。”
辛芮提着行李箱走进来,目光堪堪地扫了眼玄关处站着的陆俞川,神经突然绷的紧紧的,心脏位置像是扯了一根线,筱然拉紧,疼的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辛芮微低敛下眼帘,压下眼底受伤的神情,扯了扯嘴角,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钟意:“钟意,我的行李箱放在哪?”
“先放在这里就好了,等下我拿到你房间里去。”
陆俞川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了几步,错开身,腾出两人位置的过道留给辛芮,快速换下脚上的拖鞋,睨了钟意一眼,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波动:“记得把拖鞋收进鞋柜里,老老实实地等我回来。还有,别给我惹祸。”
后半句声音压的极低,听不出喜怒。
钟意:“”
“表哥,你去哪?”阮阮抱着英短猫,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走出屋内的陆俞川,嘿嘿一笑,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带上我好不好,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陆俞川几不可闻地蹙了蹙眉,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怀里抱着的英短猫身上,眸色沉了沉,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去,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伸出手勾起她的后衣领往院外拖:“把猫还回去听到没!还是说你想被禁足?嗯。”
阮阮冷不丁地缩了缩脖子,微扭过头偷偷地瞄了眼陆俞川黑沉着的侧脸,心下一紧,闭上嘴也不敢多言。
“小芮子,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会。”目送着陆俞川走出门外,钟意微弯下腰将陆俞川的拖鞋放进鞋柜中,又拿了双新的放在辛芮面前,轻声问道。
辛芮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换下脚上的鞋,顺势放进鞋柜中,推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坐下,舒展着四肢,瞥了钟意一眼,冒着八卦的小心思,挑眉:“你可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许淮生今天也过来?你们难不成不经常联系?”
钟意倒水的手抖了一下,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将水杯塞进辛芮手心里,抿了抿嘴,坐在一旁拿起杂志翻阅着。
辛芮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被她一阵沉默给点燃了,心尖上跟猫爪子挠过似的,不问个清楚她浑身上下不舒坦。
她往钟意身边坐进了些,下巴抵在她肩上,目光垂落在杂志页面上摄影这一区域,心不在焉地扫了两眼,半个字未看进去。清了清嗓子,换个方式打探消息:“你说这怎么都跟安排好似得,我这刚到,许淮生后脚就跟上。他该不会一路跟踪我到这里来的吧?我竟没发现!太大意了。”
闻言,钟意视线从杂志页面上挪开,轻轻地瞥了辛芮一眼,眼神里包含着浓浓的“关心”,同时为她的智商赶到着急:“你想多了,可能也只是时间上的巧合罢了。我劝你以后还是少看点港剧,动不动看谁都像卧底间谍跟踪如花似玉的你,别人也很累的好不好。”说着,钟意笑着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了一下辛芮的额头。
辛芮捂着额头,明亮的双眼里倒映着钟意的身影,坐起身,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道:“许淮生都不辞千里跑来这里,你可拿出点热情招待人家,如果发展顺利的话,走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我就怕你这个不开窍的脑袋,不懂变通,苦修的暗恋也得有个结果不是嘛。”
钟意合上杂志,微低敛下眼帘,轻轻地“嗯”了声。抬手覆上辛芮放在膝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感情这种问题最难把握清楚的,有时候看得透彻,也未必会有个好结局,反倒不争不求,一切随遇而安吧。”
于她而言,暗恋从未是个苦修,她宁愿活的透彻,也不愿看清感情的本质,像这种雾里看花,浅浅淡淡的,才是最适合她。
辛芮闭上双眼,打了个小呵欠,头一歪,斜躺在钟意肩上。发丝挠着她的耳垂,痒痒的,随之而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遇而安也比不过两情相悦。”
钟意双手插兜,站在屋檐下望着院内墙边的几棵腊梅花游神,院外响起一阵略微凌乱的脚步声。脚步声愈发接近,钟意稍稍偏了点视线,就这样,踏着满地枯叶的少年,挺拔的身影措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视线中。
砰砰砰。
耳边似乎除了风声,只剩下她紧张到跳动着的心声。
那样有力,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荡起层层涟漪。
许淮生眉眼低垂,眼睛如揉碎了的星辰,那样深邃。正低头和身旁的陆俞川讨论着,只留给钟意一个阳光下镀了一层光晕的侧脸,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钟意不由得看得痴呆了,两人已然从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院内,她都未曾察觉。视线概括着墙边顶着寒风盛开的腊梅花,将少年此时清隽的模样映在脑中,忽然想,若是此刻下一场雪,也大概最能体现出许淮生那淡然出尘的气质。
“钟意。”陆俞川不经意地蹙眉,曲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将她从痴呆游神中拉回现实,压了压唇角浮起的笑意,道:“还傻站着做什么,待客之礼呢。”
钟意捂着被他敲痛的额头,湿漉漉明亮的双眼看了他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越过陆俞川看向他伸手站定脚步的许淮生,黑色围巾下遮了半张脸,只留一双深邃漆黑的双眸,也正静静地凝望着她。
下意识脱口而出:“所以,你这是提前来了。”
许淮生抬起修长的手指,拉下围巾,露出整张脸。阳光从头顶投射下来,细碎斑驳的光线落在他笑意柔和安静的脸庞上,声音低沉:“嗯。新年快乐钟意。”
“新年快乐”
在家一起用过午饭,五人才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先是去了附近的古镇逛逛,最后爬了山。一直爬到山顶,钟意双腿累的直打颤,呼吸也变得一轻一重。
阮阮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逛了一圈古镇,又爬了费时费力的山,别人累到气喘吁吁时,她却热情高涨地研究起了坐落在半山腰的寺庙来。
“钟意,等下去了,我们去寺庙里逛逛?”阮阮兴奋地拿着手机左滑又滑着,咧嘴一笑,将手机相册中拍摄的照片拿给钟意看,虚心求教。
“怎么突然对它感兴趣?”钟意边捶着发酸的双腿,边侧目看着伸向她眼前的手机屏幕。照片风格不一,杂图略多,一眼望去,委实眼花缭乱。
“经过的时候看到好多往许愿池里扔硬币许愿,我想着进去拜一拜佛祖,求个平安福带在身上。”阮阮早些年一直在国外生活,所熟知最多中国文化知识潜移默化中也渐渐西方化,思想上也永远比钟意要开放许多,根本不在乎信仰之间的冲突。
“我记得你好像是基督教徒?”陆俞川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斜睨了眼紧挨着钟意的阮阮,冷不丁地道。
“你说的是这种平安福吗。”辛芮扯下背包拉链上挂着的平安福,拿在手里晃了晃。那还是去年她自己一人去寺庙求来的,打算送给陆俞川,没能送出去,丢了也不太好,便一直带在自己身上。
钟意微侧头看了眼辛芮手中用红色线穿起来的平安福,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眉心又很快舒展开。她猜不透辛芮内心真正的想法,也猜不透她对陆俞川的感情,是否真如几个月前说的那样,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她也就此放下。
可那个平安福,又代表着什么。
阮阮的兴趣一下子被平安福勾了过去,忙不迭地点点头,“和我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个要比图片上更精致,至少在细节上。”
“半山腰那家寺庙也可以求福,等会儿下去了你也去求一个带在身上。一定要虔诚,不然可不灵。”辛芮眉眼含着笑意,冬日暖阳的照射下,白皙的小脸愈发难以言说的透着好看。
“好像挺有趣的,要不要也求一个平安福送给姥姥?”许淮生在钟意身旁坐下,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她,目光始终放在山间雾气缭绕的风景内,低声说:“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求个平安福带在身上,也能保她一生平安。”
许淮生知道,钟意不信这些这些平安福真能带给人好运,也只是精神上的自我催眠罢了。
钟意举起胸前挂着的相机,调整好角度,聚焦,轻按了一下快门,“咔”的一声,四人最放松的状态被拍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章 自然拉进的距离()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突然刮起了山风,影响了一行人下山的速度,只得放慢脚步,浅步挪动着。
寒意骤然下降,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山顶自然而然地寂静着,耳边除却呼啸而过的山风,听不到一丝杂音。
这样纯粹自然的安静,大概最能使人静下心。
钟意抬手拉了拉高领毛衣,遮盖住被山风吹的生疼的脸颊,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双手紧抓着双肩包包带,低头看着脚下还未开发出来的陡峭山路,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动着脚步。
生怕脚下一个打滑,纵身跌落进身侧万丈深渊的深谷中。
爬山时还未觉得这条山路有多么陡峭,一气呵成地上去,脚下也未徒然生出一丝害怕。又重新走了一遍这条路,只不过前后顺序倒换了一下,她竟心生出一丝不安来。
不知道是她紧绷着的身体,还是步伐太过缓慢惊动了身后的人,许淮生不经意地蹙眉,深沉的目光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瘦小的身板上。明明紧张的要死,却倔犟地挺直着背,不肯屈服山间冷风陡峭的山路中。
“钟意。”许淮生单手解下脖子上缠绕着的围巾,挽在手臂上,声音浅浅淡淡的,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温柔。
听到身后顺着山风飘进耳边的声音,钟意找了个平地站稳脚跟,微转过身,一脸茫然地看着距离她不过五步远的许淮生,“嗯?怎么了?”
“害怕的话,可以抓着的手。”说话间,许淮生两步并一步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拿起挽在手臂上的围巾,缠绕在钟意脖子上。柔和一笑,朝她伸出右手。
鼻间浅浅的呼吸都带着围巾上他特有的清香,脸上一热,慢慢地红了起来,直至蔓延到耳朵根。
钟意瞥了眼已经走了老远的几人,迅速埋下头,整张脸就要埋进厚实的羊毛围巾中,脸上的热度没减少反而增加,闷热又难以喘息。
她微抬起眼眸,视线飘忽不定地看着伸向她面前的手掌,突然研究起了他的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和感情线都是那么完美。不待她多思考几秒钟,鬼使神差下钟意松开攥着包带的手,指尖带着山风洗礼下的冰凉猝然和他手心中的温热融为一体。
那样的温热,时刻撩拨着她的心弦。
整颗心,也因被他的手掌紧紧包围住而变得紧张不已,心跳加速。
未开辟出来的山路很窄,也很陡峭,只能过一人,两人站在一起必然会很拥挤,身体也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交握的手垂于身侧,紧贴着衣料摩挲。
下山的路途也变得异常缓慢。
这样的亲密贴近虽然并非第一次,但也足以令钟意呼吸絮乱,脚下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云端上,周围入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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