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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当了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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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温渡想着心事，没有留意到这位贵公子，自然也就没发现这小公子在瞧见他的时候突然狠狠地睖了他一眼。
这小公子发现温渡根本没把他自己放在眼里后更是心生恼火，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去，在和温渡擦肩而过的时候用劲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温渡这下才回过神来，他还以为是自己走神了没看路才撞到别人，连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被撞”的那位小公子冷哼了一声，没理他，又是一记眼刀，之后就径自走了。
温渡愣了一下，也没多想，就那么继续往前走了，只是他没看到，小公子虽是离开了，却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像是不怎么好看的样子。
进了花店之后温渡挑了红『色』的玫瑰花，他怕买多了妈妈斥责他浪费，只买了几朵，包装起来也是很好看的，他小心地把花束捧在怀里，想到回家后妈妈看见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待出了花店温渡往回走准备回家，没想到在不远处的电线杆旁边又瞧见了那个先前被他撞了的小公子。
温渡看他的模样就晓得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大概和程泽邺他们是一类的人，他十分地小心翼翼慢慢挪到了那个人的身边，生怕是先前的事情他还想来找麻烦，经过的那一瞬间那人并未有任何动作和言语，温渡这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
就在温渡已经走出了几步远之后，那个人突然开腔说了一句：“傻子。”
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是能被温渡听见的程度。
第二十五章（）
程泽邺回家之后竟然意外地见到了他父亲。
自从女人的事情之后他父亲都没有回过家，程泽邺也不多问，想也知道他大概是心理崩溃了。
上一世，那个男人先是大怒，又是大悲，最后情感宣泄完了也只剩下了沉默。
今天程泽邺走到客厅之后却看见他父亲端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
程泽邺没回避，直接上前过去和他父亲问好。
他想，这男人多半是迁怒他了。
因为母亲不喜欢自己，所以他的父亲自然也不喜欢，更何况前世他母亲还选了那样的日子来结束她的生命，对程泽邺的情感显而易见。
结果程泽邺却失算了。
他父亲看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程泽邺和他打过招呼了，见他没什么反应也就准备转身上楼了，这时候他父亲却忽然开腔了：“泽邺。”
程泽邺顿住了步子，却没有回头。
他的父亲沉默了几秒才说：“你过来。”
程泽邺这才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他父亲的面前。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程泽邺这时候才发现男人的手里拿了一个颇有些厚重的本子，封面几乎都有些脱落了，黑『色』的外壳上面有用金『色』的油漆笔写上去的一个“蘅”字。
蘅是程泽邺母亲的名字。
他父亲一直是叫他母亲阿蘅。
讽刺的是，直到女人离世程泽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姓甚名谁。
程泽邺看了一眼那本子，可能是记事本之类的，应该是他母亲的遗物。
程泽邺的父亲伸手把本子递给他：“本来不想现在就给你，不过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拿回去看吧。还有，你明年就要上初中了，我想把你送到国外去念。”
程泽邺听到这话，本来准备接本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已经忍受不了自己的存在了。
上一世，因为女人的事情，他父亲就几乎是将他放养了，除了出钱，从来不会有别的其他联系。还是后来他成年之后他父亲大概觉得这个儿子还是有些用处的，才考虑让他接手程家的事业。
这一世做的更彻底，这就要将自己送出国了。
程泽邺心里明白，他这么一走，下次再回来估计都要十年八年了，也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父亲说完这话就示意他离开了，程泽邺便也没做声，拿着本子就走了，这时候和他父亲对着来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回到房间之后，程泽邺先是想了一番，如果自己就此出国，之后的人生会是怎样。
他不是很喜欢在国外的感觉，尽管他待在国内有没什么好的地方。
但是，如果去了国外，那么他的人生轨迹很有可能就会改变了。
程泽邺竟然有些隐隐的兴奋，如果能有变化的话，他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第二十六章 ．（）
程泽邺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打开那本记事本。
虽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他倒也没什么迫不及待的想法； 他心里想的却是是难道他母亲要靠这样的方式和自己解释什么？
曾经十几年来； 他都希望能找到那个理由； 可是后来已经不那么想知道了。
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干脆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轻轻地翻开了封面页； 并不费劲； 想来这本子是一直在用或者最近被人打开过。里面的纸张也算不上泛黄； 只是有些起了『毛』边，程泽邺想，应该也就是近两年女人写下的。
温渡抱着鲜花回家； 虽然他先前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公子弄得有些怯怕； 但想想还是安慰自己只是碰见了个怪人而已，他妈妈中午照旧没有回家； 温渡就收拾了一个干净的塑料瓶； 把花『插』在了里边； 这样好歹能维持的久一些。
昨天事情闹的那么大声，邻居邱阿姨那边早已经知道了他家的情况，所以午饭的时候都难得的沉默着没怎么说话，还给温渡夹了好几筷子的菜，大概也是看他这么小挺可怜的。
她的儿子小壮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也知道是温渡以后就没有爸爸了； 他本来是想幸灾乐祸一下的； 嘴边恶劣『性』质的笑容还没『露』出来，结果看到温渡那副眼睛湿漉漉咬着下唇的样子又有些说不出口，有点像看见学校里爱哭的小姑娘的感觉； 小壮可哄不来她们，他同桌就是个爱哭鬼，但是作为男孩纸，总不好把女孩子弄哭呀。
虽然温渡也不是女孩子……但是昨天他妈妈就说了不要在他面前提他爸爸的事情，试想一下，要是自己的爸爸走了，怕是也会难过的不成样子？
所以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温渡也知道其中的缘故，其实他不想这样，还不如像以前那样，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将自己尽量忽略掉，才是好的，他不想成为被同情的对象。
程泽邺合上记事本的时候，手指有些不经意的颤了几下。
原来如此。
他其实早已经预想过很多会看到的内容，其实和他之前猜测的也八九不离十，只是他想象的程度还没有那么恶劣罢了。
他上一世就知道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女人才不喜欢自己，大概和父亲讨厌自己是一个道理，恨屋及乌。
只是他不知道，究竟父亲做过什么事情，让母亲那样反感，甚至觉得……恶心。
他怎么也活了快三十年，对于男女之事也了解，当时只以为是商业联姻，或者是他父亲用了什么手段娶了他母亲。
程泽邺知道他父亲极其可怕的占有欲，而且他尽管不喜欢也无法否认的是，他父亲确是爱惨了他母亲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愿意待一个始终只会冷面相对的人那么好。
但让程泽邺觉得反感的是，他身上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所以一脉相承，他竟然也有那么几分痴狂的『性』子，融在他的骨子里。
他设想过，如果自己将来遇到真的喜欢到无法自已的程度的人，怕是也会用极一切手段来得到他。
自然，他父亲那样的方式是他不齿的，可是当程泽邺一发现自己有这个念头之后，就有些惶恐起来，他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父亲那样的疯子。
好在，他是没有感情的，那样便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喜欢的人。
程泽邺的母亲上一世并没有把这本记事本给他，他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可能那时候他母亲心里的仇恨太多，已经装不下她的孩子了？
不对。程泽邺摇头，他母亲不会这样做。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父亲故意没有给他。
这么一想事情就豁然开朗起来了，上一世他父亲一辈子都没想通的道理，这一世看来是明白了。
程泽邺没在楼上停留一刻，他快速地下楼了，他父亲还坐在那里。
维持着先前一样的姿势，程泽邺看见他有些颓败的背影，倒也不觉得怜悯，他知道只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走到那男人的面前，程泽邺直截了当道：“父亲，我不想出国。”
没等男人显『露』出什么情绪，他又接着说：“若是父亲不想看见我了，我自然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程泽邺无意去惹怒他父亲，只是话还是得说清楚，他父亲无非是看见自己就会想起他母亲，想起他母亲便是一种无形的折磨。他也不反感出国，只是现下他还暂时不想离开。
男人出乎意料的没什么反应，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动了一下嘴唇，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一点不像他平时的口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权干涉。”
程泽邺先是一怔，继而点点头：“谢谢父亲。”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程泽邺离开。
下午的时候，在学校碰见顾锐进之后，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都不怎么敢和程泽邺对视，表情也有些僵硬，像是欲言又止，又好像在忍着不说话。
程泽邺顿时心下了然，恐怕他母亲过世的消息已经被传了出去。
他倒没有什么觉得尴尬的，看顾锐进一副纠结的不行的样子也没在意，只是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已经没有什么情感了。对于那个家，对于他父亲和母亲，他从前一直不知道该抱着怎样的心理去看待，这也成为了他好几年的噩梦，他也约过不少有名的心理医生，可是怎么也没办法将他内心的想法尽数告知他人，最后只能作罢。
现在，他已经差不多和那个家没有什么干系了。
他母亲说对不起他是对的，她和他父亲两人之间的纠葛，结果最大的恶果却是程泽邺承了。这未免太过于自私。
所以他母亲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有二，一是没在十三年前就死去，二便是生下了泽邺。”
既然无法待他好，又何必将他生下来。
只是程泽邺知道，这不是他母亲一个人能决定的，记事本中虽没有写，也能想象的到，那个男人是用怎样强硬的方式迫使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
程泽邺觉得可笑。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天真的以为，有了孩子，他们之前就有了牵绊，再也解不开，他母亲就不会再离开自己。
若是他母亲真是那样的女子，恐怕他父亲也不会喜欢上的。
顾锐进不知道程泽邺家里那么些复杂的状况，只是知道个大概，他母亲的事情从未听程泽邺提起过，只知道父亲严厉可怖，所以以为程泽邺失了母亲该是难过到了极点的，所以一反常态的，没再缠着程泽邺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
上课的时候顾锐进还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程泽邺好几眼，像是唯恐他有什么个意外想不开之类的，惹得老师都忍不住斥责道：“顾锐进你一直看程泽邺做什么！要看回家去看！”
这么一说顿时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他们谁不知道顾锐进成天和程泽邺黏着，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见他们在一块，连顾锐进暗恋的那个周子薇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这下顾锐进觉得自己惹了大祸，本来他就是不想程泽邺过于伤心，结果还搞成这个样子，在这样的气氛下，程泽邺怕是心里要更难过了。
程泽邺看他那副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想了想撕了涨纸条，上面随手写了一行字：我没事，别担心了，好好上课。
他没叫人传过去，直接『揉』成一团砸到了顾锐进的胳膊上，顾锐进看见那字条也就没再频频回头了，程泽邺以为他是安心了。
其实顾锐进哪里是安心了，他以为程泽邺是为了不让自己替他难过才故意故作轻松撒谎称自己没事，被自己的脑补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觉得程泽邺真是会为别人考虑，虽然平时看起来样子冷冷的，有时候还不爱搭理自己，可是心里却是想着他的呀！
所以顾锐进不敢再叫程泽邺替他担心，也就装模作样的认真学习起来了。
既然顾锐进能这么快知道，那过不了多久，恐怕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程泽邺母亲的事情了，程泽邺又想起上一世经历的那些异样眼光和所谓的同情与安慰，有些无奈。
他实在不需要别人的慰藉，就算需要，也不是人人都能给的。
放学的时候顾锐进格外的小心翼翼，程泽邺也就懒得再解释什么，直接和他说：“我今天就不替你补习了，有点事情。”
“好好，你回去，我，我会自己在家看书，好好学习的！”顾锐进连忙点头打包票，末了又有些小声地添了一句，“那个，你要是想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开着机的。”
程泽邺没想到顾锐进还有这种自己会去打电话向他求安慰的可怕想法，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摇摇头：“不用，你好好看书就行了。”
他上了家里车之后和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去这里。”
第二十七章 ．（）
程泽邺是在一个十分破旧的户外健身场地看见温渡的； 前几年城市倒是很流行在有些街道公园里建造些健身的器材； 为了方便市民们可以就近在家附近健身； 不过现在已经不怎么兴了。
温渡坐在一个秋千上面；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秋千其实也不是秋千，原来是几根铁链子挂在上面； 后来不知被谁拆了将铁链子缠到了一起做成了一个有些变形的秋千； 不过好歹人还是可以坐在上面的。
这地方离温渡的家不算远； 程泽邺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程泽邺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让司机将车开远了，他看了看温渡的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老长； 一点不像他那瘦小的身躯。
“小……渡。”程泽邺开口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鬼使神差； 他之前对温渡一直是以全名称呼的，别的再亲昵的叫法也从来没有过。
温渡听到有人喊他很快就抬起头了； 看见是程泽邺脸上顿时『露』出来有些惊讶又惊喜的表情：“是你呀。”
程泽邺点点头； 迈步向他走了过去； 这地方已经没什么人来玩了，几个有些要坏不坏的健身器材立在空地上显得格外凄凉，他走到温渡面前，问：“放学了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
温渡已经从秋千上面下来了； 站着的时候有些拘谨； 听见程泽邺问话才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妈妈还没回来，我钥匙忘带了。”
程泽邺哦了一声； 又问：“你平时常来这儿吗？”
温渡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了书包：“以前来，现在……很少了。”
“你喜欢玩秋千？”程泽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温渡身后的铁架子，他的声音足够说的上是温和的，甚至有些刻意地耐着心思去和温渡讲话。
程泽邺毕竟是成年人，所以和小孩子说话会考虑很多方面，他猜温渡现在的心情定然不算是好的，也就没提什么关于他家里的事情，寻了些旁的话和温渡说。
温渡年纪还这样小，恐怕心理是承受不了许多的，程泽邺没办法叫他全对着自己倾诉，那么能稍稍缓解他的心情也是好的。
温渡先点了点头，但是马上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喜欢。”
“嗯？”程泽邺盯着温渡头顶的发旋看，“怎么？”
“以前……没有玩过，所以想试试……玩的话是什么感觉。”温渡很小声地说，脸都有些红了，“不过现在都没人来这儿玩了。”
程泽邺大概能理解小孩子的心『性』，他略一思索便说：“我陪你玩秋千，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温渡瞪大了眼睛看着程泽邺，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一直盯着程泽邺干净雪白的衬衣看，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嗫嚅着说：“可是……我不会说什么话的。”
程泽邺笑了一下，只是摇头：“你坐上去。”
他其实之前一点也不了解温渡，只是他现在想要试着去了解了。
温渡坐上了秋千，程泽邺便走到了他的身后，“你以前为什么没有玩过？”
温渡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程泽邺也没再追问，只是伸手稍微用力一下又一下推着温渡的后背，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听见温渡的声音：“你真好。”
程泽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一时间都忘了手上的动作，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你总是帮我，又很厉害……”温渡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着程泽邺，眼神里透『露』出试探，“我能、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程泽邺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渡只当是自己提了过分的要求，连忙说：“我不是强迫你，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我就是……想和你多认识一点。”
“这有什么不行的。”程泽邺看见他那小心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里有些泛酸，“如果你想的话。”
“不过我觉得我当不了你的朋友……”温渡虽然听得了程泽邺那样说，还是道，“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行，还总给你惹麻烦。”
“和我做朋友的话，肯定会很不好的。”温渡有些腼腆又失落地笑了一下，『露』出脸颊上一个浅浅的梨涡，“还是不要了。”
程泽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温渡的头发，很柔顺又软滑，他都有些舍不得拿下来，“那就不做朋友了。”
温渡听了他这样说低低地嗯了一声：“能遇见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但是下一秒程泽邺就问他：“我做你哥哥好不好？”
这回温渡真的是被惊住了，他微微张着唇，却不晓得该说什么好，眼睛都瞪圆了，最后只发出来一个哎——的声调。
程泽邺笑了一下，说：“上次在你学校的时候不是说过了，你是我弟弟嘛。”
“那不是……说了好叫他们不敢再欺负我……”温渡有些紧张又不安地拧着衣角，目光稍稍抬起来看着程泽邺，他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却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
“那你不希望多我这个哥哥呢？”程泽邺故意道，他倒还觉得小时候的温渡要好玩些，像小动物似的，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了，眼睛又圆圆的，做什么表情都很可爱，叫人忍不住想逗他。
“不是……就是……”温渡摇摇头，“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小弟吗？”
程泽邺被这话给惹笑了：“什么小弟？”
“就是像强哥他手下的那几个……”温渡想了想，又有些怯生生地问程泽邺，“我很多东西都还不会，你可以教我吗？到时候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程泽邺含笑着摇摇头，他解释说：“我挺喜欢你的，所以才想让你认我作哥哥。”说完程泽邺也觉得这话有些羞耻，小学的时候常常有些女孩子会到处认哥哥，也有男生动不动就说认谁作妹妹，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当你一个人是我弟弟。”
“啊……”温渡整个人其实都有点懵，他本来都觉得能遇到程泽邺这么好的人都已经花了自己很多很好的运气了，没想到还之后能一直遇到他，现在程泽邺还说要认自己作弟弟，怎么看都像是在白日做梦？
“你……真好。”温渡只会这么一句话了。
程泽邺这便当他是答应了，说：“那你叫我声哥哥？”
温渡这才敢抬眼看了一下程泽邺的脸，他只觉得真好看，也没想太多，就有些红着脸地叫了一声：“泽邺哥哥。”
不得不说，这声“泽邺哥哥”程泽邺听了还是很受用的，而且温渡的声音有些糯糯的，听了只觉好像是小猫在手心里蹭了蹭的感觉，有点可爱。
他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温渡的头发，说：“真乖。”
温渡被这么一说耳朵根都红了，也不敢再看程泽邺，他十分的不好意思，之后就没再开口了，程泽邺问他：“现在你愿意和我说说你的事情么？关于这里的。”
“也没有什么……”温渡其实是不想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程泽邺却给他一种就算告诉这个人也没关系的感觉，况且……他其实也很想和人说一说被他埋藏了好多年的事情。
“以前挺多人喜欢在这里玩的，我……那时候也很喜欢，不过，我总是没办法和其他人玩到一块去。”温渡道。
程泽邺慢慢地晃着秋千，配合着温渡：“怎么了？”
“我……”温渡刚说了一个字就止住了，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似的，“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
程泽邺挑了挑眉『毛』表示疑问。
“我妈妈特别喜欢女孩子。”温渡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开头之后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多了，“所以那时候我刚生下来她还挺失望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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