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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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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沈凌出嫁的时候,名下便有了两座田庄,两间店铺,另外还有五千两银子的压箱钱,除此还有头面首饰若干,衣料若干,古董摆件若干。
这些嫁妆在成亲前一天抬到白家时,在场众人的反应各不一样。
白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白家老太太原本还不大乐意这门婚事,觉得未过门的孙媳妇没有娘家,将来给不了白朗助力,如今看到嫁妆丰厚,脸上方带了一些笑意。白朗的嫡母木夫人自从唯一的嫡子去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如今看到赵府抬过来的嫁妆,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早早离世的儿子,不由触动伤心之处,当即红了眼圈。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嫁妆上,无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白家老太太看完嫁妆,正要由丫鬟搀着回房,忽然想起一事,便问孙子,“早间我让吴嫂给你炖的那锅淮山排骨汤,你喝了没有?”
白朗淡淡应道:“孙儿午饭吃的有些饱,所以还放着没动。”
那淮山排骨汤里面放着好几种补肾的药材,她还特地吩咐吴嫂在火上炖了一上午,结果他竟然放着一口没喝,老太太越想越气,当即就想发作,旁边一直当背景板的莲姨娘忙扶住白老太太,“老太太,马上就是吃晚饭的时候,想必二爷也饿了,不如叫吴嫂把汤热一下,再端给二爷喝。”
被她这么一打断,白老太太便没发作出来,她也知道就是自己发作了,自己这个孙儿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所以她冷冷看了一眼白朗,由着莲姨娘和丫鬟们搀着走了。
她们这一走,院子里顿时去了一大半人,只留下木夫人和身边的两个心腹以及白朗。
木夫人幽幽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气坏了老太太,回头老爷知道了定会罚你去跪祠堂。”
白朗对嫡母的态度比对老太太要好一些,但也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当年的事情,他一直都无法做到释怀,假若木夫人当时肯替她母亲向老太太求一下情,他母亲也许就不会死。
但是木夫人并没有,是以白朗虽不恨她,但对她也敬重不起来。
木夫人等不到他说话,又叹了口气,带着两个心腹走了。
白朗站在当地良久,直到院子的西边缓缓升上来一轮上弦月,他方才动了动,然后在身边小厮的三催四请下回房用晚饭。
而这时,沈凌早已用过晚饭,正依偎在老太太身边听她老人家讲年轻时的一些事。
老太太回忆了一下年轻时的事,又提起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当年也是小小软软的一团,好容易养到你这么大,哪知嫁出去不到两三年人就没了。只留下你这么一点骨血。你父亲是个重情的,你母亲死后也没再娶,我本打算等你大些便劝他续弦,将来也有个教养你的人。哪知还没等你长到五岁,他也走了。”
沈凌听着这些话,再想起陆碧琳的那些幼时的记忆,只觉这一切距离自己都很遥远,只淡淡的听着,并不开口说话。
老太太说完以后忽然回过神,“老了人也糊涂了,这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说起这些了。”说着摸了摸沈凌的发顶,“明儿还要早起,回房睡吧!”
沈凌浅笑道:“我还不困。外祖母再陪我说说话吧!”过了今日,只怕就再难像今日这样坐在一起闲话家常了。即便白家离赵府这里不过几十里地,但嫁出去的姑奶奶怎好经常往娘家跑。
老太太轻轻叹口气:“天不早了,明日还要折腾一天,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凌方才出了老太太住的上房,回到隔壁的院子。
躺在床上时,沈凌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渔家女那一世,同样是成亲前一晚,不知她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不过第二天早起起来,沈凌发现这次成亲可比之前那一次繁琐多了。当她最终坐在洞房的那张红木大床上时,不由的松了口气,若不是她有内功在身,这一天折腾下来只怕能将她累散了架。
她正在暗暗庆幸的时候,眼前一亮,白朗挑起了她的盖头。洞房内顿时传来了一阵呼声,有称赞新娘子漂亮的,有打趣白朗的,还有说她嫁衣好看的。
这些人散去以后,沈凌方才有机会换了身家常衣裳,洗去脸上的浓妆。在她做这些的时候,白朗已经被人叫了出去,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时分了。
沈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之前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就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忘了自己是下面的那个人。毕竟在考科举那个世界里,她当了二十年的男人,有些事情就怕习惯成自然。若是被白朗发现异常就不好了。
白朗进来的动静不大,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就发现靠在床头的沈凌已经坐直了身子,他不由问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沈凌摇摇头:“我本来就没睡着。”
白朗轻轻咳了一下:“天色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沈凌察觉出他话里的紧张,不由轻笑出声:“好。”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后,沈凌本以为他会和原来的林清一样,等一会儿就会有所动作,哪知等了好长时间,白朗那边依旧没有动静。
沈凌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怎么她嫁的夫君一个比一个羞涩呢!
她试着动了动,轻轻问道:“你睡了吗?”
“还没有。”白朗回答的很快,声音带着些压抑,但仍是没有动作。
沈凌心里不由闪过一丝疑虑,这白朗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为什么还不睡?”
白朗那边等了一会儿才道:“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白朗不答反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说。”
白朗字斟句酌道:“你喜欢孩子吗?”
沈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问起这个,想了想说道:“还算喜欢吧!”
白朗那边不说话了,沈凌等了很长时间,才听他轻轻叹道:“睡吧!”
沈凌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天明的时候,她睁开眼看看身旁,白朗已经醒了,正盯着帐顶发呆。
沈凌发现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了解这个躺在身旁的男人,她现在的这个夫君。
你要说他不喜欢自己吧,沈凌觉得根据他的一些表现,他应该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但你要说他喜欢自己吧,为什么新婚之夜碰都不碰自己。
沈凌真是想不明白了,她看了眼床边的一方白帕,也不知道他一会儿会如何解释元帕的事,要知道他们这些世家大族,一般都会在新婚第二天查验元帕。
第 42 章()
白朗带着沈凌来到白老太太的槐安堂时;白老太太铁青着脸坐在软榻上;茶几旁还有一摊水渍。
白朗的目光在那摊水渍上一扫;便知白老太太早先已发作过一场;他故作不知;带着沈凌给众人请安。
沈凌拿出自己亲手做的鞋袜、帕子、荷包一一送与众人。
白老太太接过沈凌奉上来的鞋袜;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给了她一对婴戏莲纹金钗。木夫人那里则是一对金镂石榴石手镯。轮到早已分家单过的白家二太太秦夫人时,因为有林宝珠的那层关系,秦夫人对沈凌表现的很亲热。不仅拿出了一对珊瑚手钏做见面礼;还一再邀请沈凌去西府那边坐坐。
秦夫人往下便是白府的小一辈了。
大老爷只有一嫡一庶两个儿子,二老爷则只有嫡出的一儿一女。儿子尚小,只有七八岁;看着一团孩气。女儿白薇比沈凌稍小一些;看上去约有十三四岁。
一时礼毕,白老太太吩咐众人散去;只留下白朗说话。
沈凌带着丫鬟从槐安堂出来;就见白薇俏生生的站在廊下;活泼的笑道:“二嫂;母亲让我领你认认路。”
路上;白薇不时指着某一处告诉沈凌,这是谁的住处;遇到路过的丫鬟,她也会贴心的告诉沈凌她们是哪一房的。这样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白府的花园。
其时正当秋季;沈凌放眼望去,这园子里竟然连一株当季的菊花都没有,便问白薇:“怎么不见菊花?”
白薇道:“老太太不喜欢菊花,嫌菊花的香味熏得脑仁疼。”
沈凌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薇道:“老太太性子是霸道了一些,也难怪二哥不喜欢她老人家。”
两人逛了遍花园,白薇便辞别沈凌回了西府。沈凌则带着如眉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过了差不多两刻钟,白朗才从外面回来。沈凌看他的脸色仍旧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便问他吃过早饭没有。
白朗摇摇头,沈凌就吩咐丫鬟们把早饭提上来。
早饭很丰盛,沈凌就着酱瓜喝了一碗粳米粥,又吃了两个水晶包并一碗羊奶。白朗却只喝了半碗粥,看她吃的香甜,用公筷给她挟了一块果馅椒盐金饼,说道:“这是吴嫂的拿手点心,你尝尝味道。”
沈凌尝了尝,味道果真不错。
吃完饭,丫鬟端上清茶,白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然后对沈凌说道:“明年就是乡试之年,我想下场试一试。这段时间可能会读书到很晚,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我决定先搬到书房那边住一阵。至于早中晚三顿饭,我有空的时候会尽量过来陪你,如果暂时没空,我会让小厮告诉你。对了,我身边的小厮一个叫引泉,一个叫锄药。你平日若是需要用到什么东西,不拘是银钱还是其他,都可以找引泉。而若是需要什么跑腿的活计就可以找锄药。”
沈凌觉得他为了乡试搬到书房去睡倒也没什么,怕的是他以这个为借口避开自己。但若是他不愿意和自己相处,为何白天又会抽时间过来陪自己用饭,而且还告诉她有事该找哪个小厮,交代的这么清楚明白,也不像是讨厌她的样子。
想不明白的事,沈凌也懒得再费心思去想,便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从这一天起,白朗晚上便在书房那边歇下。白天的时候,多半会过来和沈凌在一起用饭。
这样过了多半个月,沈凌也适应了白府的生活。府里是白老太太当家,她和在赵府时一样,日子仍过得悠闲自在。白朗除了不在房里过夜外,事事都尽到做丈夫的职责。三五不时的给她上街买吃食或是玩物或是首饰,看她喜欢美食,不仅给她建了个小厨房,还特地从大厨房拨了两个厨娘过来。
一个月后,沈凌只觉自己好像胖了一些,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控制饮食时,白老太太那边坐不住了。
这天白老太太亲自过来看她,沈凌奉上茶点还未来得及问明来意,就见白老太太挥退掉房里的下人,转头便问沈凌:“我听说白朗这段日子一直宿在书房,可有此事?”
沈凌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白老太太沉下脸道:“这就是你这个做媳妇的不对了。他白天在书房已经读了一整天书,晚上却还要留在那里看书,长此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你做媳妇的,怎么也不劝劝?”
沈凌面色不变道:“老太太说的是,回头我就劝劝二爷。”
白老太太见她肯顺着自己的意思,脸上方好看了一些,吩咐外面的丫鬟将东西拿进来。沈凌看时,却是一瓶药酒。
白老太太指着药酒道:“他连日读书辛苦,我便问方大夫要了一个方子,你记得每晚倒一盅给他。”说完又忍不住道,“过几天我让方大夫进府给你把一下脉,也吃上几副补药,早日给我生个重孙出来。”
沈凌就羞红了脸,低着头送走了白老太太。
回头看见桌子上放的那瓶药酒,沈凌本想唤丫鬟收起来,但是瞬间又改了主意,那瓶药酒里面泡的是鹿茸枸杞,若是正常的男人喝了,只怕再好的忍功也会有憋不住的时候吧!自己倒是可以用这瓶药酒试试白朗,看他到底正不正常。
晚间,白朗照常从书房过来在这边用饭。沈凌只字不提白老太太过来的事,丫鬟们将六菜一汤上齐后,她便给白朗倒了一杯药酒。
白朗吃饭的时候不知正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沈凌将杯子递给他,他想也没想就喝了。两杯酒下肚,他才反应过来,问道:“你给我喝的酒怎么有股药味?”
沈凌忍不住浅笑吟吟:“我看你近日读书辛苦,所以给你配了些药材泡酒。”
白朗不疑有他,吃了晚饭便要回书房继续念书。
沈凌忙道:“先别急着回去。我这里有一篇做好的文章,请你品鉴一番。”说着拿出下午自己做的一篇八股文出来。
白朗一听说文章二字,便立住不走了。沈凌将文章递给他,“你且看看这篇做的怎么样?”
白朗接过一看,笔法老辣,气势舒达,比他做的可好多了。他不由抬头问道:“这篇文章是谁做的?”
沈凌笑着指了指自己:“是我学着做的,你觉得怎么样?”
白朗不相信,沈凌便命他出题,自己当着他的面写了一篇文章。白朗抢过去一看,比方才那篇做的还好,这时才信了沈凌的话。
沈凌道:“这事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去惹人异议。”
白朗自然应下来,又问她怎么会做八股文。
沈凌道:“赵府里教我和表哥念书的老先生看不起女子,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不忿他这句话,表哥学什么,私下里我也偷偷跟着学。他给表哥讲八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这样听得时间长了,我回去试着做了做,觉得也不甚难。”
白朗看着她说道:“想来你是在这方面颇有天分,所以做起来才会这样轻松。不像我们这些天资愚笨之辈,要先生教导个几年,方才能写出一篇文章。”
沈凌听完这话忍不住有些汗颜,想她是不是牛皮吹得太大了。要知道她当时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学会做文章的。她正想着说些什么宽慰白朗,就见白朗的神色有些古怪,脸色也有些微红,“你刚才给我喝的酒里面到底泡的是什么药材?”
沈凌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药劲上来了。她无辜的笑道:“就是那些很普通的药材啊!有枸杞,地黄,党参,菊花。。。。。。”
白朗看着她的那张樱桃小口一张一合,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他忍不住将目光下移,便见沈凌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衣裙,越发衬得她的皮肤细白如雪,不由涌上一股邪火。他狠狠咬了咬舌尖,压抑住心底的冲动,低声说道:“书房那里还有不少要看的文章,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吧!”
沈凌看了看外面,点头附和道:“天色是不早了,是该回去歇着了,我送你。”她说着话,向前走了两步,不防被裙角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白朗就在她身畔,自然没有不去扶的道理,忙伸出手上前抱住她。可是抱住她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就向后倾去。好在中间沈凌及时拉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等他回过神,就发现沈凌的左右手放在他的腰间,而他也紧紧抱着对方。在这样的姿势下,他只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同时又能清晰的感觉到怀中女子的柔软身躯所带给他的强烈刺激。
他忍不住微微低头,就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沈凌轻轻一挣,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微红着脸道:“这裙子的裙摆有些长,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白朗瞬间清醒过来,他轻咳了一声,“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沈凌嗯了一声,将他送出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方弯了弯唇角,有反应就好。
自那天以后,沈凌便把药酒收了起来。白老太太再问起,她就说二爷不听他的劝执意要睡在书房,而那药酒也日日倒给二爷喝。
白老太太听了便觉沈凌不堪大用,也不再跟她废话,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沈凌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冬季天冷,她便整日窝在房里,不是绣花就是给白朗做衣服。
白朗前一晚过来时那衣服刚刚裁好,第二晚再过来时已经缝好了。沈凌还在衣服的下摆和袖口绣了些花纹,让白朗穿上一试,大小正合适。
白朗的心思却不在衣服上面,时而拿自己的文章过来请沈凌点评。沈凌看他对妻子比他有才这件事一点也不介意,便不客气的指出他的缺点和不足之处。
这样过了半个多月,白朗写的文章便有了很大进步。沈凌觉得以他现在的水平,明年的乡试多半是会中的,只是成绩可能不会太好。
这段时间,两人经常在一起研习文章,关系比之前亲近了不少。沈凌觉得照这么下去,白朗迟早有一天会告诉自己其中的隐情。
这天晚上,沈凌送走白朗后,便去了净房泡药浴。半个时辰后,她刚要唤丫鬟们进来服侍她穿衣,就听守在门外的如眉和如月齐齐唤了一声,“二爷。”
沈凌匆匆起身,随便披了件袍子就出来了。
白朗正坐在桌前喝茶,沈凌看他的神色不像是有什么急事,但还是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你怎么又过来了?”
白朗抬头向她看了一眼,见她披了件淡粉色的外衣,因为刚刚沐浴过,那外衣沾了水汽不免有些地方紧紧的贴着身子,他不由得低头狠狠握住了杯子,咬牙道:“你们都下去吧!”
沈凌微微一愣,等如眉和如月退下去以后,才知他说的是两个丫鬟。她正有些不解白朗的举动,就见他走到床前,从床头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瓶丹药。他倒出一粒丹药,转过身问沈凌,“这是避子丹,你可愿意服下?”
沈凌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微微皱眉道:“我可以不吃吗?”
白朗道:“可以。”他将丹药放回药瓶里,转身就走。
他走过沈凌身边的时候,沈凌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鼻息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她忙拉住白朗,“你这是怎么了?”
白朗深深吸了口气:“没事,我到外面转一转就好了。”
这冰天雪地的,他到外面乱转什么,沈凌刚想说他胡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莫不是被人下了药?”她正要伸手去摸白朗的脉搏,却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
沈凌忍不住皱眉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必须尽快解毒。”
白朗再次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我知道,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可以解毒的人。”
第 43 章()
沈凌捡起他落在床头的药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当着他的面将药吃了下去;然后定定看着他;“现在可以了吧!”
白朗的目光在她去捡药瓶时便落在了她身上;当她将药吃下去以后;他方才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给我五年时间,五年以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然后也会给你一个孩子。”
沈凌刚想问他现在为什么不行,白朗已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灯光下他看向她的目光既深情又专注;沈凌一时被男色所迷;便忘了问心里的那个问题。
白朗缓缓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就见沈凌正盯着他发呆;便微微笑道:“听人说第一次会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凌很想说确实是真的;但这话又不能说;索性拽过旁边的被子蒙住全身;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记得自己是躺在下面的那个人。
她正在不断暗示自己;忽然眼前一亮,跟着一个滚烫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白朗喝了那杯下了药的茶后;已经忍了差不多两刻钟;几乎已经到了他所忍耐的极限。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再也忍耐不住,马上就直奔主题。
沈凌却因为他的生涩颇吃了一些苦头,忍不住将他从身上掀下来。
白朗道:“怎么了?”
沈凌疼的眼泪汪汪,“你动作轻些。”
白朗再动作时,便轻了许多,如此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体内的药性便
渐渐下去了。
但两人刚刚得着一些乐趣,便又折腾了半个时辰,后面沈凌在兴头上忘了害臊,也试了一回在上面的姿势。只觉换了身份再坐在上面也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晨沈凌醒来后,就见白朗躺在她的身畔,看她醒来便低声道:“你还好吧?”
他这一问,便让沈凌想起了昨晚的室内运动,她忍不住红着脸道:“还好。”她怕白朗提起昨晚的荒唐,忙转移话题道,“我还没问你是谁给你下的药呢?”
白朗的眼睛暗了暗:“是锄药。老太太身边的翡翠将妹子许给了他,他便在我喝的茶里下了药,又将翡翠放了进来。若不是我察觉出不对,只怕他们已经得逞了。”
沈凌往被窝深处钻了钻,“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五年以后,我们才能有孩子?”
白朗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告诉你。”
沈凌轻轻笑了一下:“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着要孩子,我出嫁前外祖母告诉我说,女人太早生育对大人孩子都不好。所以她在我出嫁前告诉了我几个避孕的方子,据说和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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