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复为妾-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狄裁挥刑嗟牡灼R蛭秸飧鏊捣ǖ氖焙颍谝环从κ歉斗蛉瞬煌馊描龆备荆嗟模勾媪艘凰拷男遥蛞凰档氖钦婊澳兀坎皇欠笱苤誓兀�
周瑾想,这位付伯母和娘亲之间倒还真是有些情分的,这样婉转的拒绝,算是给娘亲和她都留足了颜面了。
“娘,女儿和那位付公子没有缘分,您还是另替女儿择婿吧。”
“瑾儿你也觉得”
周瑾点了点头,有些话不必明说,明说太伤感情。她娘亲其实也不笨,只是存着侥幸罢了。
“早知如此”周夫人喃喃了一句,之后就再没声音了。周瑾知道她的意思,若早知道她会被秦家退亲,那么最初的时候,就该在付伯母提起他们婚事的时候应承下来,但人生之事,哪里有那么多‘早知道’呢?有的都是‘何必当初’。
此刻在门外偷听的周莹,脸色很有些不好,她还以为姐姐的婚事这下必然是板上钉钉了,之后娘亲就该开始给她说亲事了,没想到付家这么不识好歹,居然拒绝了。秋闱?一个病秧子还考秋闱?能不能顺利活着出闱都是问题!
周莹咬了咬牙,转身就出了府。她娘亲是个没用的,她得替姐姐和自己打算。
连吃了两个闭门羹之后,周莹气得七窍生烟。
周瑾和秦朗定亲多年,周莹曾随周瑾多次上门做客,秦府的门房是认识她的,见她气势汹汹地上门,开口就让秦朗滚出来见她,门房自然是不肯放行的,周莹憋屈地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无人进出,只能转而去了付家。
付家的门房听说她是来找大少爷的,只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就说大少爷不在。她再说自己娘亲和付夫人是手帕交,想求见付夫人,门房的表情更是古怪,然后随口敷衍了句,付夫人也不在府中。总而言之在周瑾听来就是一个意思,她找谁,谁就不在。
付景延此刻倒是真不在府中,虽说秋闱将至,但于他来说,就算多挑灯夜读几个晚上,他今天也得出门,毕竟光明正大见如嫣的机会是失不再来的。
虽然白夫人万分不舍,杨柳和林睿还是带着大宝和小宝搬出了白府,在她出月子后不久。家里多出了两张能吃的小嘴,林睿很有坐吃山空的警惕感,拖家带口落户没有多久,前头的铺子就开了起来。不过
“表姐,铺子里头的生意一直都”这样冷清吗?她都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了,门口经过的人倒是不少,但真正进来的却没有几个,进来也就随便翻翻布料和衣裳,问都不问一句,就又转身出去了。本来她来之前还想着,要是铺子里头忙,她或许还能帮上表姐的忙的。
“是冷清了些。”这一点,杨柳不否认。不过不管是林睿还是她,都还挺想得开的,毕竟铺子刚开没几天,知道的人不多,能有人进来看看,已经挺好的了。林睿还说,幸亏这铺子是她的嫁妆,不用每月出租金。
季如嫣正待说些安慰杨柳的话,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阵‘啊啊啊’的声音,好像还有细碎的呜咽声。杨柳听到声音之后,已经迅速起了身。
林睿抱着小宝,乃娘抱着大宝走了出来,‘啊啊啊’的是大宝,呜呜咽咽的是小宝。
“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杨柳说着接过了女儿,小宝一落到杨柳怀里,就不出声了,直往她胸口凑。
“大宝尿了,把小宝也给哭醒了。”说起这个,林睿颇有些无奈,双生子就是这点不好,一个哭了,另一个也醒的快,明明平时睡着的时候都小猪一样死沉死沉的。
听了林睿的话,杨柳看向大宝,大宝大约是看到了她,有些不安分地在乃娘怀里扑腾,想要和妹妹一样,到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里。杨柳本来就喜欢孩子,更不用说这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听林睿语气中有那么些嫌弃儿子醒的早的意思,杨柳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大宝的脸想要安抚他。没想到大宝是个得寸进尺的,小腿一蹬,就要往杨柳怀里扎。
杨柳毕竟是个普通女子,力气并不太大,两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她都没法一边一个给孩子抱住了,更别说现在他们已经比刚出生的时候白胖了不少。在大宝的动作把杨柳吓出了一身冷汗的时候,嘴里嫌弃儿子的林睿,双手很实诚地接过了他,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在了怀里。
这虽然不是季如嫣头一次看大宝和小宝,但着实是头一回,她看见醒着的他们。小孩子觉多,前头几回季如嫣去看他们的时候,都碰上他们睡得正香。因为大宝和小宝的脾气都不大好,一被吵醒那就是惊天动地地哭,所以即便看出了季如嫣的失望,杨柳也没想过弄醒孩子。
“表,表姐,他们好可爱啊!我能不能抱抱?”杨柳一转眼,就看到了季如嫣闪闪亮的眼神。
“大宝有些沉,又调皮得很,只怕你抱不住,不然,你抱抱小宝吧?”
季如嫣立马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杨柳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宝往季如嫣怀里送,季如嫣刚开始是兴奋,到了后来就是紧张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小孩子的身子是这样软,她用力吧,怕弄疼了她,不用力吧,又怕摔着了她。一时间,这动作就很是僵硬了。
“没关系,你坐好就行对,这只手托住,这边扶住。”
抱了一会儿之后,季如嫣觉得自己找到了些感觉,才想出声让表姐夸夸自己呢,季如嫣的小脸就一红,因为适应了她怀抱的小宝开始在她胸前拱,不仅如此,小手还一阵乱抓。
今天大宝和小宝醒得比平时早,所以杨柳也没急着喂他们。这会儿看小宝的模样,看来不喂是不行了。
“如嫣你和我一块儿进去吧,我喂喂小宝,你换身衣裳。”
“好。”季如嫣声若蚊蝇地应了声。
“夫君。”杨柳想要让林睿把大宝重新交给乃娘,却见他正看着铺子外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杨柳什么都没看到,“夫君你在看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你刚说什么了?”
“大宝和小宝的肚子应该饿了,我到后头去喂喂他们。”
“好,你去吧。这儿有我在就行了。”
杨柳和季如嫣她们一块儿去了后头之后,林睿颇悠然地继续看着他刚才盯着的位置,不多时,林睿的视线之内就多了一个身着宝蓝色直缀的男子,模样、气度都很不错。
“阁下是?”
“付景延。”
林睿在京城认识的人其实不大多,听说的也很少,付姓又满特别的,所以林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难道是那个”
“嗯。”付景延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场景,本来已经恢复常色的耳根又红了起来。他刚才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是因为看到了如嫣抱着小宝的场景之后,不受控制地遥想了一下他们的将来。幻想她怀中抱着的是他俩的孩子好容易回神,就看到那孩子不安分的小手
“你不是要在家准备秋闱么?”怎么有空出来乱跑。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林睿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这是来他们这儿看心上人放松的。只是“你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她会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事实上,付景延是让人在季府门外守着的,一来是能得知她的行踪,二来也能护着她。毕竟她的模样,不论男装还是女装,都让人很不能安心。
杨柳和季如嫣复又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似乎相谈正欢的两人,还有铺子里头突然多出来的,手里翻着布料、衣裳,眼睛却不停在两人身上打转的女客们。
杨柳突然福临心至,怪不得林睿前两天和她说,他要专心做衣裳,陪他们母子三人,这铺子里头请个样貌好的伙计来迎客,原来是有这么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
“夫君?”挺小家子气的,杨柳开口宣示自己的主权,招呼完之后,还顺手把粘着她的大宝送到了林睿怀里。意思明白得很,此人有妻有子,不该起的歪心就收一收吧。
林睿恍惚间,仿若闻到了周遭有一股子酸味,属于醋的香气,嘴角顿时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其实不请伙计也是很好的,既省了银子,又能让他们家柳芽儿的注意力重新回一些到他身上。自从有了大宝和小宝之后,柳芽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在意他了。
“嗯,怎么去了这么久,孩子们都喂饱了?”说着,林睿轻轻摸了摸大宝的肚子,鼓鼓的,看来他一点儿没有委屈自己,吃得很饱。
“你怎么在这儿?”本来季如嫣还以为铺子里头来了客人,仔细一看,居然是付景延。若是正巧遇上的,那他们也太有缘分了。
“想见你,就来了。”因为一旁的林睿和杨柳说话都十分直白,所以本来想要‘矜持’一下的付景延也大喇喇地说了实话。但林睿和杨柳之间那是肉麻惯了的,两人的脸皮都已经因为对方的‘锤炼’厚实得很,季如嫣平日里性子虽然豁达直率得很,但猛地听到这般直白的情话,还是有些受不住,讷讷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话,只俏脸又红润了起来。
“说,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话一出口,季如嫣的耳朵、脖子也热辣了起来。她这都是说的什么啊?
第113章番外 (二)()
此为防盗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风行在听到安妈妈说那句话的时候,和郑铎的感受完全不同,她话音里的那一个停顿;她面上郁郁的神情都让他心里咯噔,顿时就往最坏的方面去想了。不在了;也许不仅仅是不在这个城里头了,而是不在这个世上了?难道是爷因为爷成了亲;杨姑娘一时没有能想开?
安妈妈见郑铎问完话之后就陷入了沉思;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是老奴没有照顾好杨姑娘;都是老奴的错。”至于让郑铎责罚她的话,安妈妈可不敢提,因为便是不提,她这顿罚只怕也是免不了的了。郑铎让她看着杨柳,结果她好好儿的;杨姑娘死了。
郑铎正要开口教训她;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杨柳她身上没有路引,是怎么出的城?”城墙那么高;她总不能是翻墙出去的吧?
“柳姑娘她没有出城。”安妈妈这么一说;郑铎顿时就松了口气;“怎么?因为爷成亲了;所以她就不愿意住在爷安排的地方了是吗?”这气性
安妈妈年纪不小,平日在府里头都极少下跪,这在外头下跪还是头一遭,她以为再和郑铎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下去,只怕她的膝盖就该跪废了,于是咬了咬牙,把本来挎着的拦着放到了地上,掀开了篮子上头盖着的白布,稍稍往前推了一些说,“这些是我专程给杨姑娘买的。”
从没有听说过活人用纸钱的,用纸钱的,一般都是故去的人。
风行闭了闭眼,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这样的情况,真是糟糕。
郑铎呢,愣了好一会儿的神,好像听懂了安妈妈的意思,又好像没有懂,眼神落在那装着纸钱的竹篮之中好半响,他突然一脚踹翻了安妈妈跟前的篮子,“你这个老奴才,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把这些给用了?”
“老奴不敢,不敢胡说,爷您”‘节哀’二字,安妈妈觉得好似太重,“今天是杨姑娘的‘七七’。”
“当时怎么不报?”问完之后,郑铎已然反应了过来,七七四十九天,往前一推算,应当是他成亲前后的日子,当时确实是有人来报的,“你们说她,说杨柳出了事她,她都这样了,你们只说她是出了事?嗯?”死了和出事了,能是一回事吗?
“老奴都是老奴的错。”安妈妈不是不想说,她之所以没有让人明说‘杨姑娘死了,爷您要不要去见她最后一面’,便是怕撞了他的喜气。但事情发生了之后,有错的从来不是主子,而是他们这些奴才,因为主子永远都是对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府里头的妾,主母进门的当天暴毙了,那也只能当做是死了只猫或是条狗,随便用草席一卷一埋就了事了,更何况杨柳只是个外室。
其实郑铎心里也是明白的,但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他刚才还想着要不要买些首饰什么的让安妈妈带回去安抚她一下,让她知道,他心里是有她的位置的,不论是多是少,确实是有的。可是现在安妈妈居然告诉他,她已经死了,这样突然,无异于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么突然?”
被问及杨柳过世的缘由,安妈妈犹豫了一下,被砸的后脑勺已经没有大碍,可想起当晚的事情的时候,总是难免有些隐隐作痛,可这会儿她却不敢多说些什么了。那些都是她的猜测,她一个下人,无凭无据的,能说些什么呢?便只避重就轻地说了杨柳住的正房失火的事情。
杨柳已经没了,就算爷对她有太大的情分,再多的宠爱,也都成了一场空,至于新夫人八抬大轿地进了郑府,这辈子活着是郑家的人,死了是郑家的鬼,不论是人是鬼,都是她的主子。奴才攀扯主子,还是无凭无据的,那是能直接拖出去杖毙的。
“当时火太大,待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法救了。”
“那她人呢?”
“杨姑娘家乡太远,老奴年纪大了,没法把她送回去。就近给她埋在城外了。”
荒山、孤坟。
安妈妈不识字,只在坟头上插了块板子。若不是安妈妈带路,这个地方只怕轻易还找不到。
“怎么埋在这里?”在郑铎看来,这也就比乱葬岗好那么一些罢了。
“老奴想着,杨姑娘既然也该入土为安。若是老奴给她埋个好地方,十年百年之后,旁人也看上了,欺她这是个孤坟,给她起了坟,这骨头随便乱丢,那岂不是造孽吗?这样的地方,也安静,也没人来抢。”
某一个瞬间,郑铎有种冲动,想要立刻把这坟刨开,看看里头躺着的究竟是不是她。想要把她埋在属于他的那一块坟地之中,让她在那儿等着他,等他百年之后再去见她。但很快,他就熄了这个念头,因为入土为安,也因为她的身份不够。
到了宅子门口,郑铎并未急着往里走,而是在门口站着,似乎等着什么。安妈妈垂下了头,若是杨姑娘还在,待得有人通禀爷来了,再过一会儿,她就该出来接爷了。
“出事的当天晚上,杨姑娘在屋子里头点了好些蜡烛,说是”安妈妈看了眼郑铎,还是把杨柳当时说的原话给说了出来。虽然以杨柳的身份,说那样的话是极不合适的。
若是杨柳还在,那郑铎只会觉得她心大,可她不在了,郑铎便似看到了她的痴心,明知是假的,她还要那样骗自己。郑铎眼前,仿若出现了她对着红烛流泪的场景。
“杨姑娘她前段日子一直在琢磨着给爷您做衣裳,说是要在您成亲之前做好,说您成亲了之后,便有新夫人替您做了”
“她做的衣裳呢?”
“其它所有的,都被烧没了,倒是有一件,杨姑娘觉得做得不大好,不想要,老奴觉得扔了可惜便留下了。”
“去拿来我看看。”
安妈妈进东厢房的时候,郑铎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正房的屋子被烧得很彻底,单单看屋子就能知道她尸身的情况。很快,郑铎觉得不对劲,在火刚刚烧起来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逃呢?就算是蜡烛不小心倒了,也不该把房子烧成这般模样。郑铎转头吩咐了风行,让他去查清楚情况。
郑铎从安妈妈手里接过了衣裳,若是平时,这样的衣裳他是看不上的,针脚粗糙,布料不好但这似乎已经是她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了。
但有的人呢,是把疑虑放在心里头的,只各种猜想却不肯多问。有些人呢,懒得费脑子去猜测,便只能动动嘴了。
比如田嫂子,此刻就站到了林睿跟前,先打量了一下他,见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应该不是和杨柳吵嘴或者把她给打了,不是坏事,那就只能是好事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媳妇儿呢?”
“她在休息呢。”
“休息?”田嫂子抬头看了看天,虽说不至于日上三竿,但日头也挺高了,就没有出嫁为人妇的女子还这样懒散的,除非“莫不是,有了身孕了?”田嫂子皱了皱眉,也没听任大夫说起啊。而后田嫂子想着,大约是杨柳小日子过了时间却没来,所以自己猜测有了身孕了,这月份浅,又是头一胎,小心点儿倒是也对。想到最后,她笑了起来,“恭喜了,要当爹啦!”就差伸手拍他肩膀了。
林睿自然不好明说,他们是昨天才刚圆的房,今天是绝对不可能有孩子的。但他以为,田嫂子的理解其实也挺合他心意的,这亲都成了,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情。于是顺嘴接了一句,“承你吉言。”
田嫂子笑眯眯地走了,听林睿的回答就知道她的猜测没错,这是杨柳有可能有了喜了,她得和其他人说说这个好消息去。
杨柳可不知道林睿才刚出了家门,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已经‘被’有喜了。在林睿离家一会儿之后,杨柳就扶着酸软的腰起了身,在林睿跟前她可不敢这样利落地起身,就怕林睿又忍不住要证明自己。其实她很想告诉他,那些个据说把一个女子弄得三天没下榻的或者把几个女子都怎么怎么的事儿,那基本都是男子吹牛呢,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林睿在街上转了一圈,也没有想好要买什么菜,他是不会做,杨柳那么累,估计也做不了,稍稍考虑了一下,林睿就径直去寻附近的酒楼或者饭馆了,想着直接点几个菜,他和杨柳就都省事了。
在酒楼或者饭馆里头吃饭的,那一般都是过路的人,住在这附近的人一般都是自己煮,主要是省银子。像林睿这样住在附近却来买现成菜式的人,还真不常见。这会儿时间还早,铺子里头在卖的都是早点,铺子里的伙计听了林睿的话之后道,“这位客官,您也看到了,咱们这铺子里头现在生意挺好,后头大厨只怕没空单独替您煮菜。”
“现在没空,中午的时候总有吧,我就住在那附近。”林睿指了指一个方向,把宅子的地点说了一下,念了几个柜台后头挂着的菜牌名,然后掏了一块碎银子出来,“待中午的时候做好了,直接送到我家里来就是,这算是定钱,多退少补吧。”
“这中午的时候倒是能煮,只是煮好了,没人有空给您送啊。”他们这铺子里头那都是一个萝卜几个坑,忙的时候都能分不清东西南北,待得他们有空的时候,也早都过了用午膳的好时候了。
“那这样,中午的时候大概什么时候能好,我自己来拿吧。”
杨柳拎着水准备去厨房烧点儿开水沐浴,这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呢,就听到了敲门声。杨柳一惊,心道林睿该不是看到什么就买什么,这才这么快吧?也怪她,他出门的时候她忘记交待他买些什么菜了。
“来了。”杨柳把桶往地上一放,就去应门去了。待走到门前,杨柳还是多问了一句,“是谁?”
田嫂子性子挺急,从平日说话、做事都能看出一些来。是以今天听到这么徐缓有力的敲门声,杨柳还真没往田嫂子身上想,这听了声音,甚至开了门之后还有些不信,怎么田嫂子就突然转性了呢?
田嫂子看着杨柳此刻模样,就像是刚起来没有多久的,于是很贴心地问了句,“没事吧,身体还好吗?”
杨柳想着田嫂子此刻之所以站在这儿,应该是因为看到早上出门买菜的不是她,而后林睿应该含糊是说她身体不大舒服,所以田嫂子这会儿就来看她了。心中升腾起些许暖意,“挺好的,多谢您惦记了。”
“你这几个月要多注意身体,有粗活累活都叫你们家那口子做,少碰冷水,别着凉”杨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听着好像她是身患重病了呢?才想开口解释两句,说她只是一时疲累,明后天就能好全乎,田嫂子却接着说,“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你尽量少出门。外头可能要开始乱了,你这模样太招人,出去不安全。有事就让你当家的去。”说到这里,田嫂子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那些荒唐事,咕哝了一句,“他那模样好像也不安全。”而后声音抬了抬,“反正你们没事儿就尽量少出门吧。”
“外头要乱了是什么意思?战事已经起了吗?”当初郑铎虽然离开的早,但战事好似是在他们那一批人到了之后才开始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杨柳没有地方可以详细问。
“可不是起了,咱们这儿暂时还太平,旁的地方”田嫂子摇了摇头,趁乱打劫的只怕不在少数。
他们这辈过的倒都是国泰民安的日子,便是有战事,那也都是小战事,在百姓知道之前就已经结束的那种。不像这回,一早就传开了,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他们虽没有经过战事,但是老一辈的人是经历过的,她们一把年纪了倒是不必担心什么,年轻的女子可得少出门,不然吃了亏都不知道能去找谁报仇。
杨柳明白田嫂子的意思,趁乱滋事的人,只怕不止贪财,还会抢粮食,更会糟蹋女子。若是真乱了,官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