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可可:“不能。”
“那知道那什么化学成分有何用处?”
再一次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骆可可乖乖坐下,伸出手在炙热的火堆上烤着。岩洞中有了火,也有了温暖,湿哒哒的衣角渐渐变干,她开始有着一种幸福的预感。
不过,同某人再一起,幸福丫才是梦想。
白衣男人又说话了,“笨女人,你就没可以换的衣衫?真是受不了,人笨就算了,还这么邋遢,身为女人能活成你这模样,身为男人的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骆可可又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仔细看看自己的手,满是泥,看看裙角,也是泥,摸摸脸,还是泥心道幸而她没有镜子,否则定会被自己吓死。正在庆幸,一面小铜镜出现在面前。抬头一看,男子蹙着长眉,一脸无可奈何,“你看看,你一个女人,成什么样子了!”口气活像当娘的唠叨自家闺女
咬咬嘴角,骆可可气鼓鼓地接过镜子,瞥了眼镜中那张连“惨不忍睹”都不能道出千分之一真实的可怕面容,赶紧将镜子压倒,说实话,她被自己吓着了。
男子指指外面的水塘,“脱光了洗洗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没见过脱光的女人。而且,就你这幅尊容,只有当了十年大兵的男人才愿意扑上去。有句俗语怎么说的?兵营中呆上十年,母猪都赛过貂蝉!”
骆可可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但胸膛却因为气愤上下起伏。
白衣男子死盯着她胸前的起伏,“很大。”
骆可可瞬时脸又羞得通红,这男人怎么这样啊!不调戏她,不调侃她就没事做?
白衣男子还有事做,他俯身靠近骆可可,对准她的耳根呼出一口气。
骆可可有些眩晕。
“猪也很丰满。”白衣男子说。
“我和你拼了!!!!!”
来到这个世上这么久,这次是骆可可第一次发脾气,第一次在心中生出欲与人同归于尽的打算。
之前不管是面对木依、廖不屈还是卓昀,她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尼采、呸!不知道哪位先哲曾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骆可可挥拳出击!
按理说,穿进一本武侠的她再怎么也不是眼前的男人的对手,毕竟,大侠都是身怀绝技的,比如廖不屈,比如玄云子,比如释空。但这次遇见这个却实在有些不一样。她的小粉拳竟然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男人的鼻梁骨。两道红龙从男子鼻下流出。
“疯女人!你干什么呢?”
骆可可愣了愣,赶紧伸出袖子想给男人擦拭,却又被狠狠挡开,“你脏不脏啊!”
闻言,看看袖子,果真好多泥啊泥
这种情况下,还是赶紧将错误推给对方!骆可可很快理直气壮地质问道,“谁让你不躲开的?”
“你突然动手,我如何躲得开?”
“你身为大侠身怀绝技,难道连我的拳头都无法躲避?”
“我何时告诉过你我是大侠?拜托,小姑娘,在下文弱书生一个,不会武功的!”男子的声音很大,但听起来却有气无力的。
骆可可茫然,这男人不会武功啊?可这不是武侠吗?武侠中的男人居然不会武功,说出去谁信啊?但话说回来,韦小宝似乎也不会武功啊?
韦小宝会武功吗?不会武功吗?
早知道她真该少看点哲学书,多看点武侠
第24章()
“喂!笨女人!又在想什么呢?你怎么总是走神?”
望着眼前那除了有张脸简直不知道还有啥优点的男人,骆可可狠狠鄙视自己竟然将可爱的小宝同眼前的大毒舌联系在一起。小宝对女孩子多温柔啊?虽说有些花心。可这书中怎么就没一个小宝呢?
“问你,想什么呢?笨女人!”
“没什么,我先去洗一下身子。”骆可可顺口答道,翻了翻随身的包裹,幸而,还剩一套裹在最中间的衣裳未被雨水沾湿,能帮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你不许偷看!”
“我是人,对猪洗澡没什么兴趣。”
骆可可气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本想再一拳打过去,但转念一想,对方不会武功,这样打去实在有些欺负弱者的嫌疑。
她要淡定,她要高贵!她不同这个野蛮人计较!
骆可可高扬起高贵的头颅。
“哎,一只泥猴,装什么人啊!”
骆可可:“。”
其实,她真的很想高贵下去,只是对方从未给她机会
“我要杀了你!!!”抬起一条腿,骆可可正想对着白衣男子狠狠踹下去,却被他一把捏住细细的脚踝,白衣男子神情似笑非笑,“小泥猴,我不会让你一夜打我两次。”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但我也不是傻子!”
骆可可老老实实将腿收了回来。
她决定不再搭理他。
起身正欲走,白衣男子又叫住了她,顺手丢给她一些豆荚模样的东西,“把这个弄开,再用里面的豆子洗。”语罢,转身面朝山洞里盘腿坐着。
骆可可脸上一热,赶紧出山洞。山洞的对面是一个清水塘,她看了看,四下无什么人,赶紧褪掉衣衫跳进水中。水凉得刺骨,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拿起男子给的豆荚剥开,取出一粒豆子,寻了块小石头轻轻砸烂,再将那豆子涂抹在身上。奇了怪了,竟然真洗干净了?
这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皂角吧?
迷蒙的月色下,骆可可洗了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澡,换上整洁的衣裳,打理好长发,顺便用剩下的皂角洗净换下的那一堆衣裳。做完这一切后,她觉得自己很累,也从未像这般轻松过。
整个过程中,白衣男人都未回头看她一眼。
虽说这男人嘴巴很坏,但似乎真的不是个坏人。
抱着一堆湿漉漉的衣裳,骆可可回到山洞。刚欲开口,男人就起身在火堆旁搭了一个架子,努努嘴,骆可可赶紧将衣裳搭在上面,在火的炙烤下,明日清晨,衣衫就应该干透了吧?
不过,今夜,她睡何处?
男人指了指床。骆可可有些心惊胆战。
“放心,我对泥猴没什么兴趣。”
“可我现在不是什么泥猴了!我已经洗干净了!”骆可可争辩道。
男人眉头微微一颤,笑道,“姑娘的意思是说,可以做点什么了?也对,长夜漫漫啊!”
骆可可一阵心乱,但白衣男子却也没做什么的举动。
松了口气,骆可可抿着嘴上了床,她基本摸清了这男人的脾性,这家伙最喜欢胡说八道,说话口不择言,却不是会乱来的人。对他,她可以完全放心吧?
坐上松软的被褥的那一刻,她幸福得想要哭泣。
山洞中一时静得有些可怕。
搭在架子上的衣裳给她和男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屏障。她看不见他,只约略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夜已经很深了,男人却没有睡觉的打算。难道正在等人?
想到这里,骆可可又有些担忧。
这男人,毕竟同廖不屈相识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啊?”骆可可决定打探点消息,“我总得称呼你啊!”
“不是说了吗,姓高名大。”白衣男人似乎有些烦了。
骆可可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这么久,她除了知道他姓林,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姓林。”
“你。”
“其实,我听见你同别人谈话了。”以防万一,骆可可没说出廖不屈的名字。
许久,才听白衣男人幽幽说道,“居然被你猜中了。”
其实不是猜的啦
骆可可心想,她不明白为何这男人就是不肯说出他与廖不屈的关系,但转念一想,人与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男人不出卖她,她应该知足了。既然对方不愿意坦诚,那么,就由她主动吧。她也很久未同别人好好说说话了。“那你知道,我这个名字是怎么的得来的吗?”
“怎么得来?”
“其实。”骆可可想说,话音却梗在喉头。读书的时候班上同学总说她的名字特别有文化,特别有内涵,骆可可——洛可可,这名字根本是艺术的代名词啊!但他们都不知道,她这个名字其实是一个算命先生给取的。
骆可可是她妈妈怀上的第四个女儿,之前的三个都因为是女孩而做了人流。轮到她的时候,医院的小姑娘误将她看成了男孩,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被父母生了下来。落地那一刻,父母才发现她是女孩子。而他们,只想要一个儿子。
她父母决定丢掉她。
她被丢掉的那个清晨,父母抱着她遇见了一个算命先生。那个算命先生说她能给父母引来一个小弟弟,若是被抛弃,父母就再也生不出儿子。不知他具体是怎么说的,反正骆可可父母都信了。他们把她抱回了家。
离开前,那个算命先生又说,想要儿子,就得给这个女娃取个名字叫做骆可可,这个名字代表着艺术,是缪斯女神的象征等等云云。
她的名字就成了骆可可。
又到了后来,骆可可长大了,才发现这番话实在是胡说八道。洛可可艺术怎么能代表神话中的缪斯?这话还是从一个中国的相学家口中说出的,怎么都怪怪的,但不论如何,就算是骗钱之举,至少她也因此活命。骆可可还是很感谢那个信口开河的相士的。
这件事,她从未同任何人说起过。今夜,她将以前的一切略微改头换面,改成了适合这个时代的故事,将这一切全部呈现在这个不知道命姓的男人面前。
或者是为了拉近关系,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只是觉得,同白衣男子在一起很轻松,很自由,也很安心。不像同卓昀在一起时那般浑身不自在,也不像同释空在一起时的小心翼翼。
同他在一起,或许她能安心做自己。
即便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白衣男子许久未说话,隔了很久,骆可可都快睡着了,才听见男子低声说道,“那个相士或许只是想要救你。”默了许久,又说,“你可以叫我林大哥。”
谁要叫你大哥啊!
骆可可迷迷糊糊地想,她才不要叫他什么大哥呢!她要叫他小林子!谁叫他总是不肯说出真名的?
而且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小林子,又怎么配称为大哥?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有说话的声音。
小林子的声音骆可可很清楚,但另一个人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你又捡了一个人回来?”另一个耳熟的声音似乎在质问。
小林子的声音,“一个弱女子罢了,我看她很可怜,就顺手带了回来,反正过几日我也要去谷壁县,将她带去那里吧,否则将她丢在这荒野中,也挺可怜的。”
“你倒是好心。带回来又不同她睡觉,何必带回来?”另一个男人说道,“对了,落海珠有下落了?”
“在廖不屈手中。”
“廖不屈那?麻烦了。”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骆可可没听见,她又睡了去。
再一次醒来,谈话似乎还在继续。
另一声音说道,“这件事你真有把握?”
隐约听见小林子笑了一声,“当然,不过就是几个有钱佬,很容易对付的。到时候你借我些人就行了。对了,告诉兄弟们,事成后必有重赏。”
“人倒是简单。”
迷迷糊糊的骆可可翻了个身,透过悬挂衣衫的缝隙看了眼同小林子谈话的那个侧身坐在桌旁,她只看得见侧面的男人。
咦?
怎么似乎是卓昀?
骆可可迷迷糊糊地想,翻了个身,又昏昏然睡去,但卓昀这两个字却在脑海中盘旋。
那人似乎是卓昀呢
卓昀
卓昀!!
骆可可浑身一激灵,醒了过来,赶紧翻身坐起,小心翼翼地撩开一道缝朝外看去。小林子身上搭着一件单衣,似乎睡熟了。房中没有别人。
她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毕竟,这么晚的夜,若是谁来到这里,一定是过夜的,既然无人,之前那应该就是做梦了。
再一次睡去,骆可可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竟然做这么奇怪的梦了。她竟然梦见卓昀同小林子在一起聊天。
第25章()
次日,很自然的,骆可可同小林子走在一起。不得不说,虽说小林子时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的确很照顾她。对骆可可对自己的称呼,小林子颇有微词,觉得像是在称呼太监,但鉴于他始终不肯说出真名,骆可可也铁了心就要唤他小林子。
像太监怎么了?谁叫你不肯说自己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活该像太监!
一路争执着走了几日,骆可可时常被小林子气得跳脚,反过来,小林子也被这像太监的称呼气得九窍生烟,在口头上,小林子始终略胜一筹,却也没有占到骆可可太多便宜。
终于走到一处有了人烟的地方,小林子扯着骆可可来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路边摊吃饭。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小林子吃得很欢。骆可可一边吃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从眼前的景物来看,他们已经走出山区,来到一处四面皆是轻缓起伏丘陵的地方。如果说这本所谓架空的书在地里上也是按照地形来的,那么他们应该还未离开蜀州。骆可可清楚地记着书中描写的情景,这样看来,所谓的蜀,应该就是是现实中的四川、重庆一带,那里多丘陵,同眼前的情景很相似。
一问小林子,果真如此。从小林子的描述来看,这个架空世界的蜀州除了川渝,似乎还包含了现实中云南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蜀州很大很大!而她也还未离开木依的势力范围。想着,骆可可有些慌了,不离开蜀州,她真是一刻也无法安心。
“小林子,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蜀州啊?”她忧心忡忡地问。
“走路。”
又开始了!骆可可气得在桌下踹了小林子一下,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啊!
这时,店家的女儿、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姑娘怯生生地走了过来,鬓角插了一朵新摘下的山茶花。眼神死盯着小林子。
原来所谓的祸水啊并不只限于女人啊女人!
骆可可对小林子努努嘴,示意他注意观察。
招蜂引蝶的男人,最讨厌了!
小林子斜眼看了一眼店家的姑娘,没吭声。
“客官,要饭吗”姑娘低声问道。
骆可可刚想说要,却不料小林子手狠狠在桌上一敲,怒道,“要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饭?难道我要向你要一碗饭吃?难道我不给钱吗?”
小姑娘一时说不出话。
小林子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口若悬河地继续说道:“我来你们这里吃饭,付清了每一文钱,你却问我‘要不要饭’?难道我是讨饭吃的?难道我没有付你钱?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嘴张开又合上,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眼泪水噙满泪水,有些发黄的牙齿紧咬着已经脱皮的嘴唇,最终只能不断地点头哈腰。
哼了一声,小林子似乎意犹未尽,还想说些什么。
“小林子。”骆可可从桌下轻轻踹了小林子一脚,面有怒色,“你太过分了。”
看见骆可可的神色,小林子似乎有些好奇,等了一会,他侧脸看着已经哭出来的小姑娘,喝道,“好了,你去端饭吧。”
如逢大赦,小姑娘赶紧溜了,她转身时,骆可可注意到,她取下发间的山茶花丢在路上。
骆可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所谓动心,究竟有多少能持续到对心仪之人说出喜欢的那一刻?
“你真是无趣。”小林子说骆可可。
“欺负小姑娘也算是有趣?”
小林子抬眉,不置可否。许久,低声道,“我那位朋友可不像你,我常常这样欺负小姑娘,每次他都会摔桌子帮腔,每一次我们都能弄哭小姑娘,时而还能省一顿饭钱。”
骆可可无语,这男人实在是太无耻了!
她真是看错他了!!
不过他的朋友?
骆可可想到了那夜的梦境,忍不住问道,“你的朋友就是那个给你石油的?”
小林子微一怔神,反应过来骆可可说的是昨夜的黑水,很快点头道,“就是他。告诉你啊,那家伙八岁那年就被赶出家门,独自一人在山野中生活,这些年来已培养出了野兽一样的直觉。找点石油,欺负个把小姑娘,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一件事情。”
“那他那夜来过山洞?”
小林子飞了骆可可一眼,顺手接过小姑娘端来的米饭,嗤笑道,“他若是在山洞中,姑娘你怕已不是完璧自身了。告诉你,那家伙,好色!简直是色中恶鬼!他寨中的小姑娘已将及被他淫遍!”
骆可可赶紧低头朝嘴里塞饭。
小林子狂笑。
饭后,小林子带着她沿着小路朝还有几里路的县城前行。
路上遇见了一个做套圈游戏的。不少人围在那里观看。这样的游戏骆可可在以前的世界中见过不少,没料到这书中竟也能遇见。不过,话说回来,哲学大师们说,理念世界是现实世界的反映,书中有个玩套圈游戏的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老板叫卖着十文钱三个圈,套中什么就能带什么走。一地的瓷盆中,大都装着花朵和不值钱的珠子,倒是有三四个里面放着乌龟。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骆可可知道,市集上乌龟一般会卖上一两纹银一个,对看客们来说,若能花一文钱套中一个乌龟,也算是赚了一笔,故而,参与者不少。
小林子也花了十文钱买了三个圈。
骆可可一下子来了精神。她还记得,还珠格格中的赛娅公主套圈,每一圈都能套中一样东西。同样身为书中人物的小林子,战绩又如何呢?说实话,她很还挺期待的。
一个圈丢出去,没中。
小林子嘟起嘴,一脸不悦,指着最远的那个最大的乌龟对老板说,“你这个乌龟怎么放得那么远?”
老板陪笑道,“放得不远啊!”
“不不不,你这个乌龟放得太远了!”小林子摇着头,一脸不悦,“乌龟放近些。”
老板勉强笑笑,将最远处的乌龟拿近。
小林子又扔出一个圈。
还是没中。
又嘟噜道,“你这个乌龟放得太近了。乌龟还是放远点好。”
老板面色有些不悦,又将乌龟放在中间。
小林子又丢,有没套中。叹气道,“你这个乌龟放得不远也不近,不好。不好。”
老板似乎有些怒了,冷笑道,“那你再买三个圈啊。”
小林却摇着头,叹息道,“不买,不买,乌龟没放好,不买。”说着,扯着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的骆可可溜了。
身为资深学术宅,骆可可怎会听不出小林子话中的意思?“乌龟放得太远了”其实一语双关,即说老板将乌龟放得太远了,也笑骂老板其实是一只乌龟。好玩的是直到最后,那老板似乎也没听出来。
“混小子!你给我等着!!”
喔,错了,老板似乎听明白了。
骆可可回首一看,登时吓了一大跳,老板手中举着钢叉,怒气冲冲地朝着他们冲来,她有些慌了,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还是小林子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朝前面横冲直撞。将追赶的人远远地抛在身后。
“你这样做很有趣吗?”奔跑间,气喘吁吁的骆可可忍不住问。
“难道不有趣?”
“我们在被追杀啊!”
“谁叫你不会武功啊!若你是我那位朋友,就能一拳头打败那家伙了!咱们就不用逃命了!”
骆可可无言,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小林子自己惹了事,却怪她不会武功?那他一个大男人,还不会武功呢!怎么就不见他埋怨自己?
一口气冲出好几里地,终于见不着追兵了,骆可可同小林子靠在一棵树上喘着大气,“你、你,你将来一定会被人打死的!”大喘气的骆可可道出真心。
本以为会得到一阵抗辩,却不想小林子狠狠点了一下头,“我也这么认为。我若是死了,记得将我埋了,再立个好看的碑。”
“。”
脚步声又近了,追兵又来了!
小林子一把扯住骆可可的手腕,两人狂奔起来。
跑着跑着,骆可可突然有种回到了高中时测验八百米的感觉。风在脸上吹刮着,凉丝丝的,一如小林子的手。
很久很久以后的一个夜晚,哭得几欲窒息的骆可可终于明白了一切,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与小林子同行的发生的点点滴滴,才意识到,原来她同小林子最幸福的日子其实只有这短短的几日。
幸福,只是因为她还能称呼他为小林子。
他还是小林子。
原来牵手狂奔的终点,其实只是哀伤的起点。
第26章()
小林子将她带至一个叫做谷壁的小县城后就不告而别。
直到最后,骆可可都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而他即便知道她的名姓也未对廖不屈泄露她的行踪,这件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