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云[剑网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好,这样的美景,多几个人看了,反倒不爽。
拎起酒盅给酒杯倒酒,弯下一百八十度了,也只倒满半杯。无奈,只好敲敲身旁人手臂,在那人不耐烦的眼神里问,酒还喝吗,匀我一点如何。
于是邬琅收获了一个你是不是白痴的表情,而酒,自然是没要到的。
只剩半杯酒,邬琅只好慢慢细酌,再不敢像之前一样大饮大灌了。
桌下炉火烧得旺,一阵阵热浪熏着长衫下摆,而从窗缘吹进来的寒风又半点不带温情地刮在脸上,一半寒一半热,脸上红云也不知是因着冷风、热浪还是灼酒才飞起的。又或者是三者皆有。
邬琅单手撑着下巴,视线里,一眼望去犹如海洋的梅花树海,在风中卷起粉色烟尘,摇曳生姿。
不知前面的领导人们在玩什么游戏,等邬琅反应过来时,端着笔墨纸砚的侍女已经走到了跟前,笑盈盈地说,请公子题诗。
邬琅面无表情,内心已然开始嘶吼,老子不会啊。然而,为了不引起瞩目,引用名诗名句此种浑水摸鱼的方法第一时间就被他pass了。
绞尽脑汁想了两句,刚要提笔,才蓦地发现毛笔字他也不会。
算了,不管了。
硬着头皮在白纸上写下:重雪临高台,何处隐梅香。酒酣半杯倒,醒醉卧尘风。
写完,甩笔不看,侍女也很快离去。
没过不久,邬琅忽然听到一个好听的男声说,“燕琅,你上前来。”
邬琅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唤他,抬眼向主位望去,沿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平心静气,默默告诉自己要冷静。邬琅撩起衣摆站起身,缓缓走上前,在距离主位五尺的地方停下,行了一个礼。
只听一个柔和的男声略带笑意地说:“燕琅,抬起头来。”
邬琅缓缓抬头,视线最先落在前方一身白衣,如花似雪的衡莲君身上,随后才偏离角度滑至一旁。
率先落入眼帘的是黑色圆襟斜盘扣绣团龙长袍,和自然搭在扶手上,拇指带着翡翠扳指,骨节修长的手,再往上,坚毅的下巴,丰朗的轮廓,削薄带笑的唇,漫不经心的眼,统统组成了一个俊美无俦,玩世不恭的王爷模样。
这是临淄王,司徒靖。
邬琅猛地低下了头,轻轻咬了唇。
这衣服和配饰,刚才在外面撞上的野鸳鸯居然是临淄王本人?!
“燕琅,方才你与众人一同即兴作诗写于纸,王爷与我一一阅览过后以为你所作为之最佳。王爷说过,在此环节中获胜的人,皆能得赏,你可有何物想要王爷赏赐予你?”衡莲君笑着说。
邬琅心下疑惑,不可能吧,他那种诗能夺魁,这个世界还有文化人吗。岂料衡莲君信口朗诵起那首夺魁佳诗,邬琅才听了四分之一句就忍不住抬起了头,一眼看进衡莲君那双水眸里。
衡莲君所念,根本就不是他写的那首诗。衡莲君这是什么意思?
“燕琅,该不会是想要的太多,一时难以抉择吧。”衡莲君轻笑,眼波流转之间,艳若桃花。
邬琅心下摇头,刚想随便说一个物件,不料那临淄王突然发了话,“且慢,衡儿无须如此心急。乌郎既然夺得诗魁,必然是要给他最好的赏赐。”
临淄王轻拍衡莲君的手,话音温柔而惑人。
“乌郎,你且前来,让孤好好瞧瞧你,想来许久未见你,是想念了。”
“是。”
邬琅满心无奈地走近临淄王,视线乱飘,一直不敢和其对视。无意间又瞧见坐在席间前列的红衣男子,吓得立马绷劲了身子,眼睛乖乖盯着鞋面看。
乖乖,这红衣朱唇,野鸳鸯是到齐了!
想到这里,邬琅就有点对临淄王没好感。
不说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在雪地里苟且到底伤不伤风化,临淄王在衡莲君的院子里和别的公子搞来搞去,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东西。
临淄王伸手想要牵邬琅,邬琅不着痕迹地用袖子遮住了双手,忽然抬眼直视临淄王,目光炯炯。
“王爷,小人并不贪图多么贵重的赏赐。”
临淄王眼神一闪,双手放回扶手上,说:“哦?那乌郎想要什么。”
“冬霜露重,唯求一方火炭以渡寒冬。”
邬琅此话一落,不光是衡莲君和临淄王面带惊讶之色,全场都陷入了寂静当中。好一会儿,才有宾客小声窃窃,疑问,王府公子还缺过冬火炭?
衡莲君有些尴尬的咳了下,未及开口,便被临淄王抬手阻拦。
临淄王脸上惊讶已被一抹笑容代替,邬琅定定看着临淄王的脸,暗想,这肾亏王爷还真是长了张不得了的面皮,难怪这么多人心甘情愿跳进火坑里。
“既然如此,那孤便赏你一冬火炭!”
邬琅敛住眸光,淡然谢恩。在衡莲君温和中透着审视的目光,也在一众奇怪复杂的眼神里,施施然走回自己的位置。途径那红衣美人桌前,余光瞟见他唇角勾起的嘲讽之意。
落座,扫一眼酒杯,端起一饮而过,邬琅扭头去看窗外的梅花。方才所有自信大方都化成一股股疑惑。
衡莲君和燕琅,难道私底下有什么联系?不然这场精心策划的夺魁活动,意义何在?最得利的就是他这个快要被临淄王忘却的过气男宠。
可衡莲君看上燕琅什么地方了?燕琅除了脸蛋好看,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衡莲君为何如此兴师动众的让燕琅在临淄王面前露脸。
换句话说,衡莲君是在帮着燕琅争宠。可这对衡莲君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邬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余下时间里,半点没关注宴会节目。宴会一落幕便第一时间下了观景台,根本没去注意那万众瞩目的临淄王正打算朝他这边走来。
等候在清雅院外间的明月远远瞧见邬琅的身影,一看完好无损,心下大安。他就担心主子见着王爷情绪太激动惹出什么事儿来,现在看来还好还好。可是跑近了才仔细见着邬琅紧蹙的眉头,心里咯噔一声。
“主子,没出什么事儿吧。”明月小跑着跟在越走越快的邬琅身后,小声问。
邬琅摇头,一边走一边抢过明月怀里的棉衣往身上裹。
“明月,待会儿你去趟金雾院,咱们的炭有着落了。”
明月瞪圆了眼睛:“真的吗,主子!”
邬琅点头。
明月:“主子,我就说这趟赏花大会来得值吧。虽然有柳惊鸿在那碍您的眼,可依现在的结果看,还是好的!”
邬琅一下顿住步子,问:“柳惊鸿……”他忽然记起明月以前也说过,燕琅和柳惊鸿关系极差,但究竟因为什么,又差到何种地步,邬琅一概不知。
“主子,今天柳惊鸿没找您麻烦吧。”
“没有。”
“您也没找他麻烦吧。”
“……没有。”靠了,这柳惊鸿到底哪位。
明月欣慰地点头:“主子,您可不能像以前那么冲动了。柳惊鸿虽然可恶,但他是王爷的宝贝儿疙瘩啊,连衡莲君都要退避三分的人物,咱们惹不起的。”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邬琅将衣服的领子拉高至下巴,胡乱应付明月。
明月:“主子,您走那么快做什么!”
邬琅:“我冷。”
第四章()
在这个临淄王府,说话最有分量的,当然还是临淄王。单看他宴会上刚说完赏邬琅火炭,邬琅前脚进了竹心小院,金雾院后脚就差人送来了上好的银丝炭,还特地配了能够抱在手上的暖炉,嘘寒问暖媚俗颜色。这些足以证明他这个王爷不是摆设。
明月看着这些银丝炭冷笑,却还是乐滋滋地去烧地龙。
邬琅也高兴,人最难忍的就是挨冻和挨饿,现在温饱问题解决,终于可以开始思思淫|欲了。
衡莲君、红衣美人、甚至是临淄王……啊呸呸呸,怎么想的尽是些男人。
舒服地睡了个午觉,起来被告知衡莲君召见。邬琅寻思着,估计是他在宴会上没按剧本走,衡莲君要找他秋后算账了。
“明月,给我梳头。”
“好嘞。主子,您还是穿今早那套衣服吗。”
邬琅摇头,从衣柜里抽出一件素色袍衣,只在襟口,衣摆处绣着繁复的密纹。淡绿色腰带勒在腰间,称出腰线。再梳一简单发髻,无甚坠饰。
一番装扮下来,邬琅风格气质大变。若说早晨赴宴时是妖艳牡丹,妄图占尽风光。那么现在便是清淡梨花,不争不抢,默然春风。
明月张着嘴,结结巴巴地喊:“主……主子……”
“走了,可别让衡莲君久等。”
“哦哦!”
竹心小院在王府西北偏远角落,而清雅院则坐落于王府正南,从竹心小院步行到清雅院要经过一片的莲花池,此池宽而广,池水幽深。池里本种满了粉莲,因着季节原因,徒留根茎再无花叶的池子在漫天雪花里看着有些凄凉恕5牵谙娜绽铮獬刈涌怀亓ǎ吧词且斐7缪拧A僮屯跷朔奖闵土谡獬厣嫌纸撕岽┝ǔ氐那藕屯ぬā�
大雪纷飞,这莲花池上的亭子居然坐着一个人。朱色大氅在一片白茫茫里何其显眼,让人想装作没看见也难办。
所幸自己也不用往那亭子上走,看一眼那人,心底牢骚一句真耐冻也就够了。偏生那人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走了。
“燕琅,见了我就走?”
邬琅顿足,朝那红衣人遥遥望去,没有言语。
红衣人慢慢从亭内走出,绕过曲曲折折的曲桥,走近邬琅。待邬琅看清这红衣人容颜,不是那野鸳鸯是谁。
真是尴尬……怎么到哪都能碰上他。
邬琅下意识后退几步,身侧明月则是干净利落地跪下,说:“见过惊鸿公子!”
邬琅心下一惊,猛然间意识到,这个和临淄王在清雅院里野合的红衣人不会就是燕琅死敌,柳惊鸿吧!
这么一想,倒也说得通了。
未见时,邬琅便总能听到邻居们嫉妒地讨论柳惊鸿。而在众人眼里,柳惊鸿貌若天人,虽高冷傲慢,脾气糟糕,但却独有一番风情滋味。所以特别得王爷恩宠。
大商朝贵族圈内男风盛行,虽少有男妻,但在亲王阶层的内眷里,却也有给男宠的品级位置,名为府君。
临淄王男宠无数,真能被称作临淄王内眷,获得府君称号的,也只不过衡莲君一人罢了。而衡莲君是临淄王母家送过来的人,从临淄王还是皇子时便跟随左右,功劳苦劳,都抵得上这一个府君称号。
而柳惊鸿虽未得品阶,却住着府君等级的院落,享受着和衡莲君一模一样的待遇。日常举止,也俨然一副府君模样。足可见受宠程度。
鉴于燕琅和柳惊鸿的关系,邬琅只好让自己的态度不那么友好,不情不愿地给他行礼:“见过惊鸿公子。”
“哼,燕琅,急着找沈衡吗,以为有他当靠山就万事大吉了?”
“我要找谁,应该不需要向您报告吧。”
“方才宴会,欲擒故纵玩得够好啊,沈衡教你的?”
邬琅实在懒得和柳惊鸿扯皮,直截了当地说:“惊鸿公子若是如此好奇,何不直接去问衡莲君。”
柳惊鸿嘲讽地勾了勾唇,“该问,我自然会问。”
邬琅:“那便是了,惊鸿公子将我堵在这,也不甚好。我还有约,不便久留,别过。”语罢,利落地留给柳惊鸿一个潇洒的背影,连明月都长着嘴巴一脸惊讶地看他大发神威。
一路无言赶到清雅院,身上大氅已落满雪花。
院内等候的侍从见邬琅前来,赶忙上前送上手炉,帮忙脱下邬琅染雪的大氅。一边说着:“公子可算来了,我家主子好等呢。”
邬琅说:“路上见着人,耽搁了下,快引我去见你家主子吧。”
侍从说:“是。”
衡莲君在清雅院的主会客室等他,邬琅寥寥扫几眼,看壁画,看桌椅,看置物架上的瓷器古玩。屋里炉火烧得特别旺,是以衡莲君穿着也清爽,发髻松松挽着,捧着一盏茶,茶杯上纹着秀梅。
衡莲君见他进来,放下手中茶盏,盈盈笑道:“来了?坐吧。”
“我记得你喜欢吃莲蓉松糕,便吩咐厨房准备了些,就是不知道厨子的手艺合不合你胃口。”衡莲君话间,容貌俊秀的侍从已然端上果盘点心,又懂事地拉着明月退下,轻轻关上门。
邬琅视线在这莲蓉松糕点心上流连几番,笑笑:“劳烦府君惦记了。”
“应该的,你与我素来交好,我却才知你在竹心小院过得那般艰苦,实在是我的过错。”
邬琅面上露出些微苦涩来,一声叹息,“府君,即然您这般说了,我也只好坦诚相告。此番前来,实有要事相求,万望府君能圆我心愿。”
衡莲君美目微睁,问道:“何事?”
邬琅斟酌片刻,似有犹豫,尔后才缓缓说道:“琅小住竹心小院已半年有余,期间思及种种,只叹年少无知,因着冲动做了许多错事。失了王爷恩宠也是罪有应得。自落井,从那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终是豁然开朗,心思明畅了。府内纷争良多,委实不适合我久居。听闻王爷生母柔安太妃近来染病卧床,琅愿亲赴城外慈明寺常住,为太妃祈福。”
“怎么突然想去慈明寺?”
“府君,在您面前,琅也不多隐瞒了。琅自知再无得王爷青眼,又有柳惊鸿背后捉弄,在这王府内生活,怕是再难安生。琅现下只求平平淡淡度过余生,不慕其他。”
衡莲君沉默片刻,幽幽叹一声:“你心意已决?可今早那赏花会……看来是我好心办了坏事,本想为你造个机会,没想到你已无心于此。”说着,衡莲君顿了下,颇为无奈:“可你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宴会一结束,王爷便吩咐我安排你换一个院子,想来过不了几日便要招你了。”
what*!衡莲君你这是人干事?
邬琅呆呆地说:“府君,这……”
衡莲君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惊受怕,柳惊鸿虽然受宠,但跋扈不到哪去。他若给你穿小鞋,你尽管差人告诉我。我定然为你做主。更何况,日后你重得荣宠,柳惊鸿岂敢使小动作?”
邬琅已然欲哭无泪。干那柳惊鸿屁事啊,没柳惊鸿还会有梅惊鸿桃惊鸿!
只是,邬琅是万分不敢在衡莲君面前露出苦色的。燕琅既然爱慕临淄王已久,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不可能有多失望。而衡莲君则又取出一份王府平面图,招呼邬琅前来观看。
衡莲君用手指在这图上圈出几个位置,说:“来来来,不说那柳惊鸿了。这几个院子现下都空着,位置不错,你喜欢哪个?”
邬琅一惊,走上前去,目光迅速在这平面图上细览,逃跑必备地图,赶紧能记多少记多少!
佯装选择困难,邬琅几乎要把这平面图来回看了三遍,良久,才随手指了个院子。
“环疏院是吗,倒是好眼光。”衡莲君收了图纸,笑着说:“我即刻差人去收拾院子,你且在竹心小院等待,最多不过两日罢了。”
邬琅还能说什么,只好再次给衡莲君行礼:“那就劳烦府君了。”
“小事,以后,还且常到我这清雅院走动走动。”
“自然,自然。”
………………
从清雅院出来,天色已暗,邬琅看一眼依旧纷落的雪和昏昏沉沉的天,只觉得脑仁疼。拿腔拿调说话已经足够难受,谁能想,这一番笑里藏刀的谈话,得来的结果更让他难受。
“主子……”
“别说话,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
一路无言走回竹心小院,邬琅打发明月准备晚饭,将自己关进屋内,匆匆找出纸笔,闭上眼回忆起那印在脑中的王府平面图。信笔游龙,快速在这纸上画出轮廓,约莫也是十分钟,看一眼纸上渐出的王府格局,便再也想不起来更多的细节了。
邬琅并不天真,以为衡莲君是好心好意给燕琅制造机会。从柳惊鸿和衡莲君的话中便能知道,他们两个暗地里必然斗得厉害。衡莲君有府君之名,而柳惊鸿有恩宠之实,两方人马对上,大概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随着柳惊鸿越来越得宠,愿意跟他作对的人也越来越少。衡莲君阵营迫切需要一个能打能扛的人去正面和柳惊鸿厮杀。衡莲君自己肯定不会上,他还要维持自己温柔和顺,心胸宽广的好形象呢。而这个和柳惊鸿对打的人也必须不能是衡莲君的人,那么找谁呢。
燕琅这个不怕死的愣头青,可不正好给衡莲君看上眼了。以燕琅那种智商和情商,衡莲君随便煽动几句,估计就把柳惊鸿当成一生之仇,欲除之而后快了。
只是,燕琅有胆子,却是个战五渣,不然也不会被发配到竹心小院,跳井而死。
被遗忘在竹心小院半年的燕琅,现在又重新被衡莲君捡起来,多半又是有什么送死的活计要燕琅干了。
可惜,衡莲君不知道,那个傻不愣登的燕琅已经死透。而他邬琅,对于给别人当枪使,没半点兴趣。
第五章()
是夜,邬琅一直没睡下。打量外头的月光,估摸着明月已经睡熟,便悄然起身。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取出里面的盔甲和刀盾后用事先准备的布巾包好,再收拾进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和两三套换洗衣物。行李差不多就打包好了。
将包袱往肩上一背,邬琅悄悄打开了窗户。圆月下忽有一抹黑影闪过,疾如闪电。再瞧去,却无半分异色。邬琅眨眨眼,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刺骨的冷风呼啸而来,邬琅打个寒颤。搓搓手掌,从窗栏上翻跳出去。小心不踩到雪发出声响,沿着雪化后湿滑的石板小心翼翼往院门靠近。
眼见着离院门只剩下十尺的距离,邬琅甚至想直接轻功起飞了,身后一个吱呀推门声响起,明月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主子……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
邬琅心里咯噔一声……将那声叹息憋回去,赶紧把自己后背隐藏到阴影里去,以防明月看到行李包袱。
“没事,夜里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哦,您睡不着就数数呗,散什么步啊,万一受着风寒了,受苦的还是您自己。”
“…………”
“您还是赶紧回屋吧,夜里冷。”
“知道了,啰嗦。”
“我看着您回去,不然您肯定还继续在外头晃荡。”
“…………”
遮遮掩掩挪回屋,邬琅立马把包袱塞回床底,盯着地面定定呆坐一会儿,他狠狠抹了把脸,脱掉沾满寒气的衣物,往被窝里一躺,抱着被子一夜无眠。
第二日,两人相处一如平常,就好似主子没有脑子抽筋半夜在雪地散步,而侍从半夜出恭也没遇着这抽风的主子。早饭一过,邬琅将将在院里舞了两套剑法。清雅院那边已然有人前来禀报,环疏院已经收拾妥当,主子随时可以入住。
邬琅讶然,衡莲君说最多两日,现在可是24小时都没过去。
一旁的明月则是惊呆了。只是在清雅院来人面前装得一板一眼,回复的话也得体有礼,挑不出毛病。意思意思给了点赏,便让那人回去了。
门一关,明月就蹦了起来。
“主子!我们要换去环疏院了?我们要去环疏院了!”
“主子,这是不是意味着您又得王爷恩宠了!”
“主子,主子,我就知道,我们绝对不可能一辈子窝在竹心小院的。”
“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主子……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明月就哭了起来。邬琅吓一跳,赶忙安慰。转移话题让明月快去收拾行李,才让明月抹了泪。
邬琅心下感叹,难道真的是时也,命也?
搬家的事进行得很快很顺利,事实上,通过这次搬家,邬琅彻底了解了燕琅这个家伙的家当究竟有多少,真是穷的叮当响。
也了解了明月的力气有多大。如果掰手腕,可能十个邬琅都不是明月的对手……
环疏院很大,比邬琅在王府平面图上看到的对比面积要来得震撼得多。环疏院有多大?大概在屋舍建筑外建一个标准足球场后,还能再挖一个游泳池。
邬琅一进来,先是赞叹一声,随后又想着,他们两主仆根本没有那么多家当填满环疏院。这院落越大,反倒是称得他们越寒碜。
“明月,去,叫人把竹心小院的那些竹子移栽过来,再问下人要些苗,把这块地种满了。”邬琅随手指了块空地,明月点头应下。
不多时,素禾院便派人送了大批竹子过来。移栽的时候,邬琅又吩咐下人们,在竹林中央空出些许空地来,添置石桌和石椅,待到来年夏日,也好有地方避避暑气。下人们点头称是。
环疏院来了新主子,是大动静。邬琅才搬来环疏院第二日,便有人来探门。
第一个上门的是流萤美人,她已经入府三年,是个老人了。邬琅从明月处得知,这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