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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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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四皇子身边的侍卫未名求见。”
“未名?”
低眸看着苏景又重新睁开的眼睛,萧慕容心下一动,低头在苏景鼻尖上轻轻咬了咬,方才松开他,转过身去,对门外的鸣琮说道:“让他在外厅侯着,便说本王随后便到。”
“是”鸣琮恭敬的应了,转身便要离去,这时候,又听得身后子陵居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传话之事由暗鸦代劳,你便不用去了。”牵着苏景走出子陵居,萧慕容偏眸看向内院一侧,正好看到此刻正用力抱着大白脖子,制止它往这边跑的林言渟。
收回目光,单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萧慕容对鸣琮说道,“今日你暂且不必再跟着本王。”
“是。”鸣琮顿了顿身子,似是有些疑惑,转过身来抬眸看了萧慕容一眼,见王爷不似说笑,当下未过多犹豫,便恭敬的应了。
正抱着大白的脖子把它往墙角拖的林言渟一听萧慕容这话,当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顿了顿身子,连忙抬眸去看萧慕容。
眸光相对之时,只见萧慕容那深邃的长眸中似是划过一抹幽光,尚未等林言渟开口,他便率先收回了目光,转眸望向鸣琮,对他说道:“大白乃师父爱宠,如今师父不在王府,本王却也不能亏待了它。”
“师弟,你想干嘛?”林言渟已经隐隐感觉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将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了。
果然,萧慕容看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继续对鸣琮说道:“本王记得大白从前喜欢亲近与你,在师父未到之前,你便替本王照看它一段日子罢。”
“小琮你别答应他。”林言渟右眼一跳,心想萧慕容这厮果然是要与他寻仇。
要知道,大白这只色鸟,粘人的时候可是不分早晚的!
他不过是不想让大白粘自己媳妇,所以将大白拎进了子陵居而已。
他哪儿知道那么赶巧,苏景会正好在子陵居外看书?他哪知道大白会粘上苏景呢
心中这样想着,手下力道便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说时迟那时快,大白一个蹲身,直接从林言渟手里钻了出来,飞也似的往苏景那边跑。
可等它跑到苏景身旁时,那原本飞一般的气势却是不知为何又缓了下来,怂巴巴的抬起头去看了看萧慕容,站在苏景身旁晃了晃它那圆滚滚的身子,大白犹豫片刻后,竟是转过身,一把扑到了鸣琮的身上。
这只鸟,竟然还会退而求其次?
“啪嗒!”一声折断手中不知从哪儿扯来的树枝,林言渟紧紧的盯着那只扑进他媳妇怀里的那只大白雕,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
未名此次过来,是代他主子传话的。
说是四皇子萧慕离一直惦记着上次在裕王府说错话惹得萧慕容不快的事情,思虑再三过后,决定请萧慕容去一趟万花楼,以此谢罪。
萧慕容自是知道萧慕离的意思,况且,相邀万花楼一事,本就是他让未名告知萧慕离的。所以,并未过多迟疑,萧慕容当下便将这事应了下来。
万花楼,京师内最高雅的寻乐之地。
抬眸看着未名离去的背影,那双好看的眼眸里划过几分迷蒙,苏景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就连萧慕容来到他身侧他都并未发觉。
“怎么了?”伸手握住苏景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萧慕容俯身抱起苏景,靠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一般轻颤了两下,低垂下眼眸,敛去眸中情绪,苏景顺从的抬手搂住萧慕容脖子,正想回一句无事。
可待他抬眸对上萧慕容眼睛时,那句尚未出口的“无事”终是在心底转了个弯,随后消失于无痕。
慕容说过,他心中想什么,都可说与他听。
即使说出来了,反而会觉得自己这般想法当真是毫无道理。
可若是慕容的话,他便是将这外人看来许是毫无道理的东西说与他听
想到这儿,苏景的思绪又微微顿了顿,回想起今晨慕容同他说的那些话,苏景想,许是同他说起这些,也是无妨的罢
敛下长睫,微微侧过脸去,用额头与萧慕容的额角相抵。感受到萧慕容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苏景又沉默了许久,方才轻声说道:“只是想着,慕容身份不同,日后若是应付的人多了,像万花楼那般地方,少不了会多去几次”
正准备走上长廊的身子似是顿了顿,随后又仿佛之前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继续往长廊对侧走去,萧慕容没做回答,只微微侧过头去,吻了吻苏景的脸颊。
身子便在此刻突然变得僵硬了些,苏景偏眸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萧慕容,向来平和的心境竟是忍不住的荡开了涟漪。
“这样说,许是小气了些,若是你不爱听这些,往后”
“阿景。”停下身子,低眸看向苏景的眼眸,萧慕容又从中寻出了丝丝恐惧。
阿景便是将他看的太重,方才事事替他着想。
也是直至此刻,萧慕容方才明白,其实阿景不是不习惯将心事说与他听,而是因将他看的太重,害怕说与他听。
害怕他听了,会觉得他不好。
“莫要看轻了自己。”小心将苏景放下,让他后背抵在长廊旁那朱色玄武柱上,萧慕容抬手托起苏景的下颌,让他与自己目光相对,“你在为夫这里,是不同的。”
深邃的长眸中划过一抹心疼,萧慕容看着苏景眼眸深处那逐渐褪去的局促,片刻后,俯身轻柔吻住他唇瓣。
阿景将他看的太重,本该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刚刚见着阿景那样局促着想要同他解释的模样,他却会觉得心疼。
感受到对方的温柔,苏景开始慢慢回应萧慕容的吻。
抬手回抱住萧慕容劲瘦的腰身,苏景借着换气的空挡,轻声问道:“那,你刚刚为何不曾言语?”
“当时只觉得阿景能在清醒时将心事说与我听是件令人心悦之事,一时愉悦,却又并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便未言语。”又在苏景唇瓣上吻了吻,萧慕容将头抵在苏景肩膀上,低声道,“一心只想着快些带你回子陵居。”
颈侧传来的温热令人无法忽视,苏景将手放置在萧慕容的后背上,忍不住微微仰起些脖子,“为何要快些回去?”
“为夫以为夫人会懂。”偏头在苏景颈侧吻了吻,萧慕容方抬起头来,看着苏景,挑了挑右边唇角,“你知我不擅表达情绪,只有在”
“别说了。”连忙抬手捂住萧慕容嘴唇,苏景似是知道他话中意思,白皙的脸庞又透出了粉红的颜色,苏景低垂着眼眸,许久之后,方才又抬起眸来看向萧慕容,“那便快些回去罢。”
许是第一次这般主动,苏景觉得太过羞赧,是以说出此话时,他的声音很轻,轻如鸿羽。
低眸看着苏景那面色潮红,眸中尚带着水光的模样,目光一沉,萧慕容竟是再次伸手揽住他腰身,对准他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狠狠的吻了下去。
“阿景。”温热的吻慢慢滑至苏景耳侧,萧慕容感受着苏景急促的呼吸,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张嘴轻轻咬住苏景耳尖,他靠在他耳旁,低声对他说道,“你真是个令人欲罢不能的妖精。”
“唔并非是”
万花楼里,莺歌燕舞,诗情雅赋,别有一番风味。
烛光自那雕花的灯笼里映出来,朦胧的照在四处,美人如云,在那丝丝朦胧中,更是显得勾人心魄。
可便是这般环境下,却依旧有那么一处安宁别致之地。
万花楼其实分六层,一楼接待,二楼为普通喝茶处,三楼乃寻欢之地,四楼为琴棋书画四阁所在,五楼是达官贵人来楼内吃酒听曲时所用雅间,六楼乃是万花楼楼主为皇亲贵胄特设之地。
在明里,万花楼虽是个集茶楼酒楼花楼为一处的杂糅之地,可每一楼都分的明确。但实际上,若是五楼与六楼的贵客想寻乐子,身处四楼的四阁花魁便可通过暗廊上楼。
而此次,萧慕离与萧慕容便是来了这万花楼第六层的一间雅间之内。
“当真是宠到了极致,去哪儿都要带着。”将所有人都屏退之后,萧慕离这才挑起唇角。目光划过萧慕容身侧的苏景,随后又重新落在萧慕容身上,那双狐狸眼里,划过一抹兴味。
“那么皇兄可明白本王让你来万花楼之意?”没在意萧慕离的调笑,萧慕容抬眸对上他眼眸,沉声问道。
没有立即回应萧慕容问话,萧慕离低眸看着手中杯盏,片刻后,方才弯了弯唇角,笑道:“自是,明白的。”
第41章 仿佛被惦记了()
“既是如此。那么皇兄心下;定是有了应对之策。”伸手将苏景身前的酒杯移开;随后斟了杯茶水换上;萧慕容低眸对上偏过头来看他的苏景;片刻后;轻轻扬了扬唇角,伸出手去;握住了苏景放置在身侧的那只手。
“未名生来古板;是以不喜万花楼。可那日皇弟相邀与万花楼;他回禀之时却并未表现出异样。”
“况且,我若来万花楼,他定不愿跟随。今次,他不仅跟着来了;进楼之后也未表现出任何不适神情。”抬手将手中杯盏放在唇边,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萧慕离低眸看着手中那已经空了的玉质杯盏,唇角弯起一抹兴然;“皇弟给出的暗示如此明显;臣兄又怎会不明白?”
抬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似是想到了什么;萧慕离那双上挑的狐狸眼中快速划过一丝暗沉。抬眸望向萧慕容;他道:“即是对方想玩,本皇子便陪他玩儿一次便是。”
“那日画舫之上;你并未让他避开。本王只当你未曾发觉;却不想;你早已准备请君入瓮。”
“只是。”说着,长眸中划过一抹危险,萧慕容抬眸对上萧慕离眸中暗沉,淡声道,“皇兄当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反而危险。”
“他不会将你我之事说与旁人知道。”狐狸眼中划过一抹迷蒙,萧慕离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竟是停顿了许久,方才恢复眸中清明。
偏眸望向萧慕容,萧慕离忽然收了脸上那随意的神情,一字一句,格外认真的对萧慕容说道:“此事,皇弟放心交于臣兄便可。”
幽深的目光落在萧慕离脸上许久,萧慕容沉默片刻之后,方才道:“这事,本王不会插手。”
“多谢。”抬手将手中斟满酒水的玉杯举至身前,萧慕离这句谢,却是道的诚心。
只因他明白,这次万花楼之宴,既是为了提醒他,未名已不是未名,亦是为探清他态度。
若是他未曾说出那些话,慕容定会亲自出手,肃清忧患。
而以慕容那般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任何细微之人的性子,他能应允他不插手此事,已是对他的绝大信任。
“你我之间,何谈谢字。”萧慕容举杯与萧慕离相对,挑了挑唇角,随后将杯中酒水饮尽。以上次画舫之上,萧慕离同他说的那句话回之。
“便不说我了。”放下杯盏,萧慕离抬眸看着萧慕容握住苏景的那只手,顿了顿,终是开口问道:“虽说为让父皇安心,你对弟媳的疼宠必不可免,可一旦当真疼宠到极致,在有心人眼中,他必定会成为你的软肋。”
“嗯。”握住苏景手的那只手稍稍用上些力道,将苏景的手紧紧敛入掌心,萧慕容低垂下眼眸,看着苏景白净修长的指尖,片刻后,方才轻声道,“本王知道。”
左手被人紧紧的握住,越握越紧。
苏景抬起眼眸,正对上萧慕容那深邃的骇人的眼睛。
一时之间,整个雅间内,落针可闻。
苏景仔细的看着萧慕容眼睛,许久也未曾说话,就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一般。
“扑通,扑通。”心跳的声音,是那般平和宁静,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不复存在,只剩下他与他眼中的他。
也不知是等了多久,眼睛里映着的那人似是突然微微扬了扬唇角。
唇畔勾起一抹邪肆弧度。
从那人薄唇中溢出一声轻叹,传入他耳中,声音缱绻、温柔低沉。
“无法,谁让本王心悦阿景。”
“若是不宠着,便是违背我心意,也定会让阿景难过。可若是决定要宠,那便该小心护着。”
说着,那人伸手挑起他下颌,低下眸来,弯着薄唇,俯身压在他唇侧:“即是软肋,便更应当好好宠护,让他人无可乘之机。”
朦胧灯影笼罩着楼下的笙歌软语。
此番情景,或许对于寻常人而言,当是一派梦境般的美好的景色。
可于苏景而言,这些皆不过是世俗里的浮华掠影。
收回目光,不再往楼下看,苏景正要转身,却在不经意的转眸时,看到了此刻正斜倚在雅间门口的萧慕容。
“你怎得也出来了”走到萧慕容身前,偏眸从半开的房门往内看了一眼,在对上里边萧慕离带笑的眼眸后,苏景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阿景果然是又害羞了。
忍不住愉悦的扬起唇角,萧慕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苏景微红的脸侧:“万花楼里人多眼杂,夫人生的如此好看,为夫放心不下。”
脸上的红晕仿佛变得更鲜艳了些,苏景偏眸看了眼跟在自己身侧的暗鸦,抿了抿薄唇,随后低垂下眼眸,轻声对萧慕容说道:“有暗鸦在”
“呵”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将苏景揽进怀中,萧慕容正要说话,冷不丁却突然感觉有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正落在他们身上。
微微侧过头去,在苏景鬓间轻柔的吻了吻,萧慕容迅速收起唇角笑意,抬眸往那道视线主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对侧的雅间内,此刻正坐着一位紫衣青年。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萧慕容怀中的苏景身上。
眸中暗沉一闪而过,萧慕容带着苏景微微移了移身子,错开对方目光。
对上对方那阴鸷的眼睛,片刻后,微微眯了眯长眸。
“怎么了?”察觉到萧慕容的不对劲,苏景又从萧慕容怀中抬起头来。
“为夫便说,阿景长得好看,容易招人惦记。”深邃的眼眸里诡谲莫测,萧慕容直直的盯着对侧雅间内那人,柔声对苏景说道。
“嗯?”抬起眼眸看着萧慕容,见他正望向自己身后。苏景微微顿了顿,有些疑惑,正要回头看看,却被萧慕容轻轻扣住后颈,阻止了他转头的动作。
那个人看向阿景的眼神,他不喜欢。
那眼神里所包含的东西,是他最清楚不过的。
那是一种对猎物的追求与妄图将之占有的欲望。
可是。
阿景是他的。
不论是谁,若是起了惦记阿景的心思,都该死。
低垂下眼睑,遮去眸中嗜血,萧慕容俯身在苏景唇瓣上轻轻吻了吻,笑着对他说道:“一起进去可好?”
没再准备回头去看一看身后,苏景低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后,突然微微仰起头,回应了萧慕容一吻。
伸手环抱住萧慕容的腰身,苏景抬眸对上他眼睛,红着脸,轻声道:“进去罢。”
他便说,他的阿景,是最善解人意的。
感受到苏景的回应,忍不住愉悦的扬起唇角,萧慕容强压下心中因知道有人惦记阿景而生出的暴虐,只吩咐暗鸦暗中查明对面人身份之后,他便再未多说些什么,直接抱起苏景便径直往雅间内走去。
等到对面的雅间房门被人关上,落在那清雅如莲的少年身上的目光被完全阻隔在外之后,公冶央错这才收回目光,对旁的侍从道:“去查查,在对面雅间内的是何人。”
“是。”
看着那侍从离去的背影,不知是何缘故,公冶央错又想到刚刚抱着那少年与自己对视的那个人。
那人周身的气势,就仿佛自修罗场中浴血而出的王者一般,强盛的杀伐之气便是隔着一个对楼,也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那个人,当是个强劲的对手。
想到这儿,公冶央错又将那侍卫唤回,对他说道:“尤其是那刚刚在门口与本王对视之人,定要查清他身份。”
“是。”那侍从恭敬的应声,正要转身,突然又似是想起什么似得,抬眸看了眼自家主子,恭敬问道,“王爷,那将太子带回之事”
转了转手中酒杯,想到刚刚站在对门雅间外,现在又不知何故而离开了的那个侍从,眸中划过一抹宠溺,公冶央错轻轻的挑了挑唇角,笑道:“既然小泫想玩儿,便由着他玩几天。不必现身让他知道本王亦来了大陵。”
“是。”
“怎么这般神色?”萧慕离正在里间喝酒,突然听得雅间门开合的声音,随性的放下酒杯,抬头往那边看去,却不想,正对上萧慕容冷然的眼眸。
“无事。”低敛下眼睑,敛去眸中情绪,萧慕容沉声对萧慕离说道,“只是,本王该回了。”
看着萧慕容抱着苏景离去的背影,萧慕离单手支着头半倚靠在身前的木桌上,沉默许久之后,突然对外边喊了声:“未名。”
“属下在。”直到萧慕离等待了片刻后,方才听到门外动静。
他刚刚,不在?
细长的狐狸眼中划过一抹幽光,萧慕离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后,抬手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随后,装出一副已然醉酒的模样,趴在桌上,继续给自己倒酒。
“吱呀”这时候,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未名见着自家殿下这模样,当下便明白,他是喝醉了。
“殿下。”顿了顿身子,未名似是有些犹豫,但看着萧慕离那半闭着眼睛不住给自己倒酒饮酒的模样,只停顿了片刻之后,他便快步来到萧慕离身前。
伸手握住他手中酒壶,未名半跪在萧慕离身旁,对他说道:“殿下已是喝多了,便别再喝了。”
“喝的多了?”勾人的狐狸眼中划过一丝茫然,萧慕离抬眸望向未名的眼眸,片刻后,突然扬起唇角,笑道,“怎可能喝多?自那日醉酒犯错之后,本皇子的酒量,便不再那般低浅了”
原来,那日之事,与你而言,不过一次错行。
浅淡的眼眸中似是划过一抹水光,未名握住萧慕离手中酒壶的那只手,却是握的更紧了些。
将未名脸上神情看在眼里,萧慕离微微低垂下眼睑,遮去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暗芒。
果然,是他啊。
他竟是,来了大陵。
第42章 此人,留不得()
“你很像一个人”将未名脸上神情看在眼里;萧慕离微微眯起眼眸;掩去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暗沉,等他再次睁眼之时,那双狐狸眼中,只剩下醉酒后的迷惘。
低垂下眼眸,遮住眸中水光,未名低声道:“殿下说笑了。”
“抬起头来。”伸出手指,轻轻捏住未名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望向自己;萧慕离直起身来,挨近他。
上挑的狐狸眼中倒映着未名眸中带泪的模样,萧慕离与他对视许久,长眸中情绪未名:“为何而哭?”
“吾亦不知”捏住他下巴的这只手带着丝丝凉意,力道虽是不重;却不容反抗。
他便是这样。
明明身为一国太子;却总是容易被人弄哭。
勾人的长眸中快速划过一抹烦躁。萧慕离低眸看着未名那明明红着眼眶;却倔强的抿着薄唇不出声的模样;片刻后,终是抬手将他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翻身;将未名锁在身下;萧慕离低眸对上他惊异眼眸;微微勾了勾唇角:“我要你。”
说着他已俯身下去。
勾人的长眸紧紧锁住未名眼眸;萧慕容俯身挨近他嘴唇。
一时之间;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愈来愈近。
睁大眼睛看着萧慕离离他愈来愈近,未名深深的呼吸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鬓间,眼角余光轻轻扫过周身环境,他抓住萧慕离手臂上衣服的那只手就仿佛用上了全身气力。
眼见那人上挑的嘴唇就要贴上自己唇瓣,未名僵着身子许久,就仿佛是放弃了什么一般,松开紧紧抓住萧慕离衣袍的那只手,随后慢慢闭上眼睛。
夹杂着淡淡海棠的酒香划过,原本预想的那些却并未发生,反是肩膀随之一沉——是那人将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为何来大陵?”那人伸手紧紧握住他手腕,将头挨近他耳侧,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袭来,惹的他心头一颤。
重新睁开眼睛,未名盯着雅间上方的横梁,许久之后方才开口问道:“你既已知是孤,却如此戏耍”
“可是觉着,将孤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件趣事?”
闭上眼睛,嗅着那人身上已经变得不明显的淡香,萧慕离抬手划过他不住落泪的眼角,再次问道:“为何来大陵?”
“身为一国太子,却假借侍卫之名,为不败露,甘愿对他人行卑贱之礼。”深深吸了口气,“未名”转眸望向雅间内陈设,“便是在这花楼之中,也甘于承你身下,你说,我来大陵,是为了什么?”
“公冶泫!”半支起身子,直直的盯着“未名”那带泪的眼眸,萧慕离沉默良久后,终是抬手撕去他脸上用作易容的人/皮/面/具。
“你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双上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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