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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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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心可还合夫人心意?”拿着点心的那只手一直等在苏景唇边,等他吞咽完口中的那些之后,萧慕容便又把那点心往苏景身前递了递,“这里的点心较为素淡,为夫见着夫人平日里口味清淡,便想着你一定会喜欢这里。”
抬眸看了眼对面正撑着头看着自己的萧慕容,目光相对之时,苏景似是微微顿了顿身子。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苏景低眸看着萧慕容递到他身前的点心,沉默片刻,终是抬手握住萧慕容手腕。
似是在隐忍着什么,低头将额头抵在萧慕容手背上,苏景犹豫了会儿,方才轻声道:“吃不下了”
第45章 脆弱()
被握住的手似是微微顿了顿,萧慕容看着苏景那紧紧皱起的眉头;眸中划过一丝懊恼。
他只见着阿景吃他喂的点心觉得心下愉悦。
一心也只关注着阿景吃点心时可爱模样;却未曾意识到自己喂得太多,他会吃不下
“下次若是勉强;阿景当开口拒绝。”长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没有抽回被苏景握住的那只手,萧慕容连忙起身来到苏景身旁。
“无事。”苏景摇了摇头;可他虽是那样说着;额头抵在萧慕容手背上的力道却是无意识的加重了许多。
低眸看着苏景将头抵在他手上的模样;萧慕容的长眸中升起几分心疼。
看着苏景拧起的眉头;萧慕容恍然间想起儿时弟弟吃多了;母妃总是会抱着他给他揉揉肚子的情景。
弯身下去,有些生硬的将手放在苏景肚子上轻轻揉了揉,萧慕容挨着苏景耳边问他:“这样可会好些?”
脸上的温度又变的烫了些;苏景低垂着眼眸看着桌上雕花纹路;犹豫片刻后;终是忍不住轻叹出声。
“怎么了?”手上动作顿了顿;萧慕容见苏景叹气;以为是自己把握不住力道揉重了些;当下连忙减轻了力道。
感受到那人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力道减小了许多;似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苏景心中忍不住升起几分暖意。
淡淡的扬了扬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笑容;苏景偏眸看了萧慕容一眼;未曾出声,而是红着脸,伸手捏住萧慕容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只手的手指,带着它稍稍往上移了移。
原来,竟是他揉错了位置。
手中动作很明显的停顿了会儿,随后又继续动作起来,萧慕容没有看苏景,而是偏过头去看着雅间紧闭的房门,直到片刻后,方才忍不住的低下头去,将头埋进苏景肩侧发间。
“阿景,你看,为夫是如此不懂得照应人。”
感受到颈间传来的丝丝热气,苏景摇了摇头:“怎会。”
反手与萧慕容之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相扣,苏景带着它缓缓趴在桌上。
过了会儿,许是觉得这般的亲昵还不够,苏景犹豫了会儿,又微微侧过头去,在萧慕容那只手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手上传来的触感是那样轻和柔软,感受到苏景心意,原本正将头埋在苏景发间的萧慕容忍不住愉悦的扬了扬唇角。
“阿景。”微微抬起头在苏景颈侧吻了吻,萧慕容柔声对他说道:“咱们回家罢。”
花灯延绵,直伸到街头。
热闹的街道上,路过的人们总是欢声笑语。
今夜,比之于以往,似乎格外热闹。
这是他从前便想触碰的东西。
由着萧慕容背他走过这长长街道,将头挨着他的脸侧,微微侧头去看街道旁样式不一的花灯。不知怎么的,苏景突然又想到从前在晚秋苑里的日子。
这外边的所有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而那些冰冷的过去,仿佛就在这朦胧的灯火中化为了泡影。
便是在几个月前,外面的热闹非凡与欢声笑语与他而言都不过是远处可闻不可见的幻梦。
虽是只有一墙之隔,可他却永远都不能触碰。
而那时,他还是孤身一人。只守着一个枯寂的院落,不论白天还是夜晚,四周总是寂静无声。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一人。
更恐惧的是,倘若听到一点别的声音,那便意味着他必然要受皮肉之苦。
说到底,于尚书府里那些人而言,苏景不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公子,不过是个让人敬而远之,却又忍不住要来打骂的怪物。
可是,便是这样一个人。
他又何德何能
环住萧慕容脖子的手微微收了收,苏景偏过头来,看着萧慕容隐在鬼面后的眼睛,眼睛里不知道是升起了什么东西,模糊的,有些难受。
其实以往那些日子与他而言,都只是没有感觉的过去。
被棍子和石头打伤的伤口好了,他便不会记得疼,就好似坚持苟活的小兽,只因应承了奶娘会好好的活,他便从未想过要去死。
如此,既不能死,只能挣扎的活,久了,便也麻木了。
是以不会示弱,也不会哭给任何人看。
父亲只当他清冷傲气,却是不知,这已是他最后的骨气。
“在想什么?”听到苏景稍稍变得沉重的呼吸声,萧慕容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顿了顿身子,随后侧过头去看他。
“在想。”低垂下眼睑,遮去眸中水汽,苏景轻声道,“阿景定是前世积了德,行了善。”
也唯有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才会变得这般脆弱罢?
变得与从前不同
“为何会想到这个?”萧慕容声音里虽是带着几分笑意,可那深邃的长眸中却划过一抹暗沉。
他看到阿景的眼泪了。
“所以,今生方得福报。”抬起红通通的眼睛,苏景看着萧慕容道,“成为慕容的妻,受你宠护。”
“阿景莫哭。”将苏景小心放在地上,伸手将他脸上面具摘下,萧慕容伸手轻轻抚过苏景眼角,眸光深邃,“能娶得阿景,方才是为夫三生有幸。”
抬起眼睛,深深的望进萧慕容隐在面具后的深邃眼眸里,苏景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覆上他脸上那骇人的鬼面。
在这个人面前,他已是抛开所有。
而那些做给外人看的坚毅,在他这里,终将化为虚无。
将萧慕容脸上鬼面揭下,苏景伸手环住他肩膀,随后微微仰头,贴上萧慕容唇瓣。
阿景已经睡着了,此刻正安心的趴在他背上,呼吸轻而均匀。
偏头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的苏景,直到确认他已经熟睡后,萧慕容方才停下身来,对着身后一直跟随着他们的那人说道:“出来罢。”
“不愧是五皇兄。”萧慕白见自己已被发现,当下便不准备继续躲藏。
自街旁暗处一颗大树后转出,抬眸看了眼已经靠着萧慕容睡着的苏景,萧慕白默了默,又压低了些声音:“不过臣弟并无他意,之所以跟来,只是有事相问。”
“直言便是。”
“今日武夺,臣弟亦带了面具,皇兄如何知道那上方的是臣弟?”微微抬手,对着萧慕容行了个简礼,萧慕白压低声音问道。
萧慕白不愧是萧慕齐那边的人,便是连试探人都比太子一党深沉委婉的多。
即是如此,便陪他玩玩也无妨。
“武夺?”收起心思,微微低眸看着眼前这个清隽的少年,萧慕容似是有些疑惑,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萧慕白身上的衣服时,他便很快反应了过来,“原来今日在那紫衣人身后的,是六皇弟。”
“这么说,皇兄原本不知是慕白?”抬眸看了萧慕容一眼,见他脸上神色不似作假,暗自压下眸中幽深,萧慕白方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原以为今日武夺,皇兄是认出了慕白,方才出手相帮,这么说来,是慕白自作多情了些。”
“不过。”话锋一转,萧慕白深深的盯着萧慕容,脸上神色未变,“若是皇兄不认得慕白,却又为何出手阻了那紫衣人射冰花?”
原来,是在意公冶央错对他挑衅的那件事么?
“自是因为本王与那人有仇。”眸中划过一丝暴虐,萧慕容似是没了耐心,转身就走,“觊觎阿景的人,本王都不会让他好过。”
“原是如此”压下心中不快,目送萧慕容远去,萧慕白又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方才转过身往回走去。
“王爷。”暗鸦早早便侯在子陵居外,直等到萧慕容背着苏景回来,方才走上前去。
“等等。”抬起食指压了压唇角,萧慕容只淡淡的看了暗鸦一眼,便背着苏景走进了子陵居。
将子陵居的房门轻轻带上之后,萧慕容这才回过身来,看着侯在他身侧的暗鸦:“今日本王准你假期,却是并未出去?”
“属下生性木讷,不懂玩乐。”暗鸦似是微微顿了顿身子,但很快就追上了萧慕容。
“是啊,生性木讷。”这时候,从长廊对头走过来的鸣瑛面无表情的看了暗鸦一眼,语气怪异。
说着,他又转过身来,对着萧慕容行了一礼:“王爷。”
暗鸦偏眸看了鸣瑛一眼,似是有些欲言又止,但很快,他便放弃了那个想法,顿了顿,随后又转头望向萧慕容道:“晋城之事,许是有人帮忙掩盖,赵大人已在暗访晋城三日,却查无所获。”
“赵文渊去往晋城已不是秘密,到了晋城,自是查不出什么。”眸中划过一抹冷鸷,萧慕容转眸望向暗鸦,问道,“那批货物及护送的死士可还在掌控之中?”
“许是京师有人指引,那些人最近已分散躲藏,便是连货物也在慢慢分解中,不是分开赠予平民,便是低价输送给黑市。虽说速度缓慢,可若长久以往,必定能化整为零。”
“照这情况,赵文渊便是翻了晋城也查不出来啊。”这时候,鸣瑛接话道。
“他自是查不出来。”唇角弯起一抹冷淡,萧慕容道,“还需咱们推他一把。”
“可赵文渊毕竟不是咱们的人,若是为免暴露,帮他一把这事,却是有些为难。”沉默了会儿,鸣瑛有些犹豫的道。
“赵文渊确然不是我们的人,可晋城太守梁永辰是。”偏眸看了鸣瑛一眼,萧慕容道,“至于将货物化整为零之事,对方即是想分解,与之相对,咱们便反其道而行,让人暗中将自他们那处流出的东西尽数买下。”
“至于暴露之事,亦不必担忧。提前察觉,而后布网,到时便将此功劳推给梁永辰便是。”
“是,属下明白。”
第46章 今夜,可以……()
傍晚下了一场大雨。
雨点伴随着惊雷落下,砸在树叶上;响起一片淅沥声。
鸣琮和暗鸦随着王爷出去了;所以现今守在子陵居的是鸣瑛和暗涯
鸣瑛刚刚把窗户关上;正想着着去将另一边的也关上,刚刚转头,还未走出几步,便看到床上已经坐起身抱着被子似是正在发呆的苏景。
“王妃醒了?”见苏景醒了;鸣瑛连忙走上前去。
“这雨下的仓促。”偏眸透过那扇鸣瑛未来得及关的窗户往外看去;苏景问道,“慕容出门前,可有带伞?”
王妃如何知道王爷出门去了?
要知道,王爷出门前王妃已经睡下了。
莫非
那王妃一定也知道;王爷出门是做什么去了
顿了顿身子,鸣瑛连忙回答道:“带了的。”
“王爷还让属下转告王妃。”说着;鸣瑛又想到萧慕容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抬眸望了苏景一眼;见他无甚表情;鸣瑛也猜不出苏景在想些什么;犹豫了会儿;只得硬着头皮道:“王爷说他今夜许会晚些归来,若是王妃提前醒了,可先行用膳;不用等他。”
低眸看着怀中锦被;苏景没有立即出声。
鸣瑛一看苏景这模样;当下便忍不住的不打自招:“不过王妃不必忧心;王爷说,最迟亥时便会归来况且,王爷去见万花楼那位姑娘不过是有事相商”
“你不必担忧。”将目光从锦被上移开,苏景转眸看着鸣瑛道,“我自是相信慕容。”
“诶?”鸣瑛看着苏景,似是有些惊异。
“四皇兄今日托人送来的那封信上有胭脂香气。那般显而易见的事情,慕容不会知道我已看出些什么。我之所以睡去,不过是让他不必忧心,放心出去。”说着,苏景顿了顿,似是又想到了些什么,他微微侧过身,将身侧的枕头掀开。
目光在落在枕下放着的那封信上时划过一丝暖意,苏景伸手将那信拿起来,温和的扬了扬唇角:“现在看来,慕容已知我心意。”
所以今日这件事的情况是:一个为了让对方放心出门是以假装沉睡;一个必须出门一趟却又明白对方是在装睡,所以为了不让对方心中不舒服,便索性将四皇子今日托人送来的信主动送上以示清白?
这两个人!!
鸣瑛呆呆的看着苏景手中那封信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内心一阵钝痛。
“只是今日未曾睡去,却也听到慕容与你们对话。那时我便发现”说到这儿,苏景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将手中信件压在锦被上,苏景偏过头来,看着鸣瑛,一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是认真,“阿瑛,同我说说慕容的过去罢。”
“王爷的过去,王妃还是不知道的为”低垂着眼眸,似是有些敷衍的笑了笑,鸣瑛抬头望向苏景。
可是等他对上苏景那双格外坚毅认真的眼眸时,那原本即将出口的话便在这时被生生截止。
深深的望进苏景眼眸,鸣瑛沉默许久之后,方才道:“若是王妃当真想知道王爷的过去,属下定会将我所知道的,一一告知。”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狠狠地砸在水面上,荡开圈圈水痕。
一叶孤舟飘荡在永京河上,被这声势浩大的雨点给打的摇摇晃晃,在一片暗色中放眼望去,似是即将被水吞没,危险至极。
“慕容公子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强者。”转眸看了眼船头风雨,沈书烟压住琴弦,缓声道,“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丝毫未见松懈。”
“再过一炷香,便要到亥时。”转眸看了眼桌角已经燃尽的那柱香,萧慕容抬手轻轻扣了扣桌面,随后抬眸看向对座的沈书烟,“姑娘若当真有事相商,须直言才是。”(注:因这里萧慕容的身份是慕容绝,以下便以慕容绝为名,性格也是慕容绝而非外人眼里的萧慕容,望分清。)
似是微微愣了愣,抬眸对上对方隐藏在面具后的那双眼眸,沈书烟只停顿了片刻便反应了过来。
对方这是在催促她。
万花楼书阁里排名第一的姑娘,在他这里,竟是不愿多看的角色。
压在琴弦上的手又用上几分力道,直到指尖传来疼痛触感,沈书烟方才收回手,弯起唇角笑道:“其实书烟不过是个中间传信人,这次邀慕容公子于永京河一聚,实是我家主子的意思。”
“只是主子身体欠佳,是以不能亲自到来,还望公子见谅。”
似是不在意来着是谁,慕容绝并未开口,而是有节奏的轻轻扣击着桌面,只等着沈书烟的下文。
目光落在慕容绝正在敲击桌面的手上,沈书烟见他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顿了顿,又道:“永京河上段异林区域,地形狭窄,在夜里更是看不清前路,慕容公子不仅在那儿避开蛇形锋芒,还反过来借对方箭矢将其化解。主子深觉公子大智非凡,是以”
“呵你们家主子尚且自顾不暇,又有何自信能与我为谋?”轻笑一声,打断沈书烟,慕容绝淡声道。
“公子何出此言?”柳眉微蹙,沈书烟直直的盯着慕容绝问道。
“你家主子既是命人摆出蛇形阵,便不怕我知晓他身份。”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身前杯盏,让其在杯碟上快速旋转,慕容绝并未抬眸去看沈书烟,而是低眸看着身前旋转的杯盏,淡淡勾唇,“几日前偶得一有趣消息,说是祁国隐王公冶央错现身于京师。”
“且不说公冶央错目地为何,便说你家主子身份非凡,当知晓,他国之人现身大陵京师,一旦被人发觉,会引发何种后果。”深邃的眼眸中快速划过一抹亮芒,慕容绝说着,抬手摁住身前旋转杯盏,抬眸看向沈书烟道,“你说,这不是自顾不暇,又是什么?”
低眸看着慕容绝手中杯盏,见那杯中水只一瞬便停下晃动,且滴水未洒,沈书烟心下惊叹对方功夫深不可测,放置在琴侧的那只手微微攥紧了拳头,只沉默片刻,她便明白对方所言非虚。
收起身前古琴,沈书烟起身对着慕容绝矮了矮身子,柔声道:“那么书烟便在此代主子先行谢过慕容公子告知公冶央错一事。”
“此事正如公子所言,刻不容缓,至于主子想与公子深交之事”沈书烟说到这儿,又顿了顿,抬眸望向慕容绝道,“还望公子下次赏脸一聚。”
“下次,当由你家主子亲自出面。”弯了弯唇角,慕容绝淡声道。
再次矮了矮身子,沈书烟自是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下也未曾多言,只微微莞尔,便转身出了船舱。
直等到另一艘船挨近,沈书烟上船之后,萧慕离方才从暗舱内走出,来到沈书烟之前坐着的那个位置坐下:“你想借萧慕齐之手,解决公冶央错?”
轻笑一声,将脸上面具取下,萧慕容低眸看了眼萧慕离正准备给自己斟酒的那只手,却是答非所问:“皇兄府里,可是添了新人?”
“嗯?”抬眸望向萧慕容,见他正低眸看着自己手背,萧慕离右眼一跳,当下便将那印了个小巧牙印的右手给收了起来,“此事,也是麻烦待你这边事了,我便将人带给你看。”
“也好。”转眸看了眼萧慕离身旁跟着的侍从,见已不是那个“未名”萧慕容当下心中了然。
也未曾多说,他只微微勾了唇角,对萧慕离说道:“至于公冶央错之事,如若对方是萧慕齐,便不会让你我失望。”
萧慕容回来的时候,苏景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一侧的椅子上正放着给他换洗用的衣物。
伸手将外侧已经被雨水淋湿的外套脱下放置在一旁,萧慕容来到苏景身旁。
伸手摸了摸苏景有些微凉的侧脸,忍不住弯唇笑了笑,萧慕容伸手将苏景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慕容。”萧慕容刚刚把他抱起来,苏景便醒了。
揉了揉眼睛,他抬眸看向长眸染笑的萧慕容,也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苏景竟是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尚沾着些许湿意的脸。
“怎么?”任由苏景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脸侧,萧慕容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些,“不过分开几个时辰,夫人便如此思念,若是往后”
仰头在萧慕容唇上落下一吻,截了他话头,停顿片刻后,苏景方才离开他唇瓣,轻声道:“亥时已过三刻,不早了。”
“若是再不用膳,便该凉了。”
“可为夫不想用膳。”低眸看着苏景轻轻颤动的长睫,萧慕容低眸瞥了眼桌上菜肴,抱着苏景转身往内阁温泉池走去,“只想吃夫人。”
热气氤氲,升腾而上,将上方垂下的花蔓淹没。
许是受了蒸腾,上方时不时有不同颜色的花瓣落下,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而缓缓晃动。
“慕容”苏景半趴在池壁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因情动而带上淡淡粉红,忍不住的抬起手,环住紧贴在他身后的萧慕容的后颈,苏景微微扬起脖子,喘息着道,“今夜,可以”
“嗯?”萧慕容低下头,挨着苏景脸侧,被欲/望侵占的长眸中划过淡淡疑惑。
耳朵与脸颊便在此刻突然染上艳红颜色,苏景低下头,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背上,许久之后,方才轻声道:“可以,触碰前边”
第47章 萧慕容番外()
萧慕容很早以前便知晓;自己这一生意义所在;便是为大陵而战。
只因皇爷爷那句:得龙符凤令者;当忠于君王。终其一生,守护大陵山河。
那时年幼,他尚且不明白这其中道理。
只听得宫人们说,母凭子贵。
皇后娘娘有太子,贵妃娘娘只有裕王与八皇子,是以合该被压下一头。
为此;他曾去问过父皇。父皇闻言震怒,说他果真只懂舞刀弄枪,太傅所教皆忘脑后,于是,便罚了他去太书阁抄了一夜的为臣之道。
那时,父皇于他而言;是除皇爷爷外第二敬仰的人,不论他说什么,他都会铭记于心。
所以父皇让他去做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可书中写道:为臣之道;君臣有别,上下尊卑,是以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
母妃便常对他说;大皇兄已是太子;日后与自己便是君臣之别。
提笔在纸上反复抄写那些字句;一夜终了,他方才明白,父皇的意思,是要他明白自己将来必定为臣的身份。
臣者,忠君至死,方为臣。
大陵皇室中有一组织,名为影阁。
影阁专门从各地暗访无依无靠的孤儿来训练,唯有经过优胜劣汰后选出的人方能随侍帝王左右。
影阁代代相传,忠于皇室,却不完全受皇室制约。自太子钦定之后,影阁便会开始着手训练新人,以确保每一代君王继位后,都有二十位影阁暗卫护身。
萧慕容自六岁起便被太上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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