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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放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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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见自己的脸。

    她试探着问道:“这位好汉,我观你面相,也不是那等穷凶极恶之辈,你若是有什么困难,我倒是可以帮衬一二,也免得你背上大案,只要不伤人,一切都好说。”

    国字脸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说完就直接走了。

    阿枣看他着态度,估摸着自己是活不了多久了,于是又开始作妖,放声大叫道:“我饿了,我要饿死了!”

    这回国字脸又进来了,阿枣准备他一拿刀她就求饶,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端了碗白米饭进来,黑着脸道:“赶紧吃,撑死你!”

    阿枣抬了抬自己被绑住的手:“我怎么吃?”国字脸冷笑着在她手里塞了根筷子:“不会吃就饿着。”

    他说完又走了,一般人知道分寸的人也就见好就收,但阿枣显然不在此列,而且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于是又得寸进尺起来:“我不吃白米饭,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给我拿只烧鸡进来!”

    这回等的时间颇久,久到阿枣以为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时候,国字脸终于出现了,手里还拿了个油纸包,这回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把油纸包往她桌上一扔就走了。

    阿枣三两下啃了一只鸡腿,闭眼默数了一阵,又高声嚎道:“烧鸡太柴,我要吃带油的,给我炖碗红烧肉来!”

    这回门终于没再打开,只是被重重踹了一下。

    阿枣暗暗琢磨,烧鸡可以红烧肉就不可以,红烧肉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歧视它!

    阿枣吃了几块鸡肉,又盘膝坐在床上等了会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了,国字脸出现在门口,门又很快被关上,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抱胸道:“原以为你是个蠢货,没想到还算是聪明的,被你瞧出来了。”他顿了下又道:“我们是暂时不想杀你。”

    阿枣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是你太蠢,有对受害人千依百顺的劫匪吗?用膝盖想都能想出来。

    大概是她心里想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国字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不过他很快就大马金刀地坐在阿枣对面:“我们不想杀你,是因为自有人会替我们动手。相信我,你出去之后就会感谢我们把你绑在这里了。”

    阿枣挑眉:“这是何意?”

    国字脸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昨日薛见在你的门口被刺杀,后来又发现你不在家里,你猜以他那样多疑阴狠的性子,你出去之后他会如何?”

第51章() 
此为防盗章阿枣脸色十分难看;她正要细问,薛见已经从桥上绕了过来,见到申妙也不惊异;问道:“救上来了?”

    申妙愣了下:“殿下也在?”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用绢子掩嘴娇笑道:“我戏班里有个孩子不慎落水了;多亏了沈长史搭救,说来有趣;她还以为这是殿下跟我的孩子呢。”

    薛见:“。。。”

    阿枣刚才是脑子一晕,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只能尴尬的笑;她见申妙并没有说李兰籍命人将那孩子推下水的事,显然没有让薛见出面收拾那人的打算。薛见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显然有所察觉,却没再追问。

    申妙忽幽怨道:“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呢?”

    这话说的十分暧昧,薛见听了却无喜无怒;只挑了挑眉:“你生?”

    申妙:“。。。”她想了想还是闭嘴了,转向阿枣,饶有兴致地问:“沈长史为什么会救人呢?”

    方才她下水救人毫无犹豫,可见是发自内心的善举,若是别人薛见不奇怪,但沈入扣就。。。于是他也感兴趣地看过来。

    她水性不错;顺手捞一个孩子不算难事;上辈子的父母从小就教育她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与人为善;叮嘱久了这也成了她做人的原则,原则是人的立身之本,如果丢弃原则那么再活一世实在是毫无意义。

    她想了下,还是决定继续凹猥琐流人设,拇指和无名指搓了搓:“那什么。。。我想着孩子爹娘能给点赏钱来着。”

    薛见:“。。。”申妙:“。。。”

    申妙一摊手:“那孩子父母都在乡下务农呢。”

    阿枣下水之后已经浑身湿透了,方才事赶着事没发觉,现在猛地一闲下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冻的瑟瑟发抖。申妙本来想开口,薛见蹙眉道:“先找个成衣店吧。”

    申妙探究地看过来,他不着痕迹地垂下长睫,漫不经心地道:“我想买件衣裳。”

    说是他自己想买,进了聚宝街最有名的成衣店之后先让店主帮着挑了一套,阿枣哆哆嗦嗦地拎着干净衣服进了换衣服的地方,正尴尬没有里衣,一只白洁有力的手就探了进来,拿着亵衣和亵裤,她认出来这是薛见的手,道了声谢接过来。

    她摸了摸脸,沈丝丝的易容术还是挺靠谱的,泡了水竟然也没有脱落,只是黏合处有些刺痒。

    她看了眼亵裤,这里的男子亵裤有两种,一种是神奇的开裆裤,另一种和现代内裤有的类似,前面也有一块凸起的地方,专门放。。。那什么的,只不过裤腿长了些。薛见给她挑的这条亵裤前面的凸起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她顶着她哥的名字,突然感觉受到了侮辱。。。

    申妙在外间道:“您和沈长史用过饭了?”薛见道:“在睦月居用的。”

    申妙又是一笑:“那可是您的产业,掏钱吃饭多亏啊。”薛见淡然道:“他们不知我是我。”申妙懂了,又啧道:“您总这么隐瞒身份也不是事,要是旁的皇子,哪里用得着这般藏着掖着,偏偏您。。。”

    薛见漠然看她一眼,她耸了耸肩膀住嘴了,此时阿枣小心把亵衣撕成条状,再把前胸裹紧,穿好亵裤和衬裤子,再套上中衣和外衣才走出去。

    不得不说这家店名气大还是有道理的,衣裳十分衬人,稍一收拾就是个翩翩俊秀的少年公子。

    申妙亮着眼睛打量几眼,不知道从哪里取出块上好的白玉玉佩来,给阿枣挂在腰间:“我是个穷的,只能送这点谢礼了。”她又笑道:“我那戏班子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她走了几步突然侧过身,转身眨了眨眼,不知对谁说了句:“沈长史近来可是越来越可爱了。”

    阿枣给她夸的老脸一红,薛见面不改色,付了账之后和她出了成衣店,她伸手扯了扯衣裳:“等我以后赚了钱再想法还您。”

    薛见没说话,两人绕过河堤走到他的马车旁边,他突然看了她一眼,又拿出第三条绢子:“把头发擦干净。”他说完挪开视线,状若不经意补了句:“不擦干净别上马车。”

    阿枣倒是没在意,暗暗在心里嘀咕薛见到底带了多少条帕子,她一摸头发湿哒哒的,上面还沾了好几片叶子,她忙擦干净,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的食盒呢?!”

    薛见瞥了她一眼:“我命人送到你家去了。”

    阿枣松了口气,掀起车帘上了马车,薛见把她送到巷口,李氏已经早早在家门口等着了,见到她来松了口气:“你可算回来了,殿下突然给咱们家送了好些吃食,可吓了我一跳。”

    阿枣笑嘻嘻地挽住她:“我今儿见义勇为,踊跃救人,所以殿下赏我的,你和我哥尽管放心大胆的吃,不碍事的。”

    李氏听了自然也高兴,女儿自打进京来性子就变了许多,如今她能有这般善举,她欢喜道:“这就好,那么多菜哪里吃的完?”

    阿枣拉着她进屋:“吃不完就慢慢吃。”

    真正的亲哥沈入扣不知道今天又扮演的是只鸟,伸展着两只手臂在屋里胡乱扑腾,阿枣艰难劝道:“哥,鸟也是要吃饭的,你过来吃饭吧,吃完了再飞。”

    沈入扣答道:“不,我是鸡。”

    阿枣:“。。。”

    她陪着李氏和沈入扣吃完才上床睡觉,没想到老张赶了个大早来催稿了,见阿枣在吃饭,笑呵呵地道:“您画的怎么样了?”

    阿枣平静道:“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她语调温柔地道:“老张,你过来一下。”

    老张不明所以地走过来:“您有什么事?”

    阿枣跳起来就给了他一个脑崩:“你个为老不尊年老无节的!给我送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把我坑惨了你知道吗!”

    沈入扣跟着起哄,也伸手在老张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惨了惨了!”

    老张给弹的哎哎叫痛,委屈道:“我怎么了嘛我,我就是投您所好,这也有错!”

    阿枣气道:“你闭嘴,我是正经人,我喜欢姑娘!!”

    老张听她如此说,也知道自己办错事了,红着老脸连连作揖道歉:“这事是我办的不对,是我误会您了,还请您不要计较。”

    阿枣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然后转身把才画好的画稿取出来,老张知道自己办错了事,也不敢多留,赔了几个笑脸就拿着画稿转身走了,她也穿好官服去薛见府上当差。

    她现在见到周长史就十分尴尬,偏周长史浑然不觉,还时不时送几个秋波,他这人出身颇好,是被溺着长大的,脾性也有些骄纵,但凡喜欢的,总想想方设法的上手,阿枣越不理他他就越来劲。

    阿枣给烦的只得埋头在公文堆儿里,幸好没过多久薛见拯救了她,他派了下人来通传:“晚上齐国公在春荣画舫设宴,殿下说要带您一起去,命我通传您一声。”

    阿枣想了想,印象中没有这段剧情,她去了应该也无妨,于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官服:“就穿这身?”

    下人忙笑道:“怎会,殿下给您预备了衣裳,您下差之后来卧霞居换就是了。”

    阿枣一边答应一边感慨,原来看书的时候一目十行,可能几天几月甚至几年都可以一笔带过,现在自己参与进来了,发现很多事情都是书中不曾提到过的,真是事事具细啊。

    周长史听完心情难免有些不是滋味,按说他才是出身名门,为什么殿下事事都喜欢带着沈入扣呢?阿枣没理会他的心情,下午去换了身天青色的直缀,要扣玉带,显得十分潇洒倜傥,收拾停当了才去见薛见。

    薛见一身紫色锦衣,三尺青丝用玉簪定住,越发显得面如美玉,衬的眼角那一点殷殷朱砂痣更加撩人。他坐在马车上,对着阿枣耳提面命:“知道你应当注意什么吗?”

    别的不说,沈入扣做事倒是比那两个勤快多了,这种不痛不痒的场合他也乐意带着她。

    阿枣清了清嗓子答道:“帮您挡开无聊之人,您说话的时候给您捧哏,多帮您留心。”

    薛见淡淡道:“这倒不必,你只要别说什么清纯不做作,玉势之类的话就成。”

    阿枣:“。。。”

    薛见点了点头,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画舫,薛见带着她走上去,两人已经来的有些迟了,进去的时候酒菜已经上桌,宾客入座,有姿容曼妙的舞姬在轻歌曼舞。齐国公一见薛见就笑道:“凤楼来迟了,当自罚一杯。”

    凤楼是薛见的表字,他上前清浅一笑:“路上耽搁了会儿,原公勿怪。”

    齐国公笑道:“好说好说,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不光不怪你,还要夸你豪爽。”

    薛见瞥了眼那酒盏,见酒色浅红,泛着一股樱桃的甜香,不觉攒了攒眉,他对樱桃过敏,这纯樱桃酿的酒他自然不能喝。

    设宴的齐国公是跟着先帝打天下的老人了,薛见也不好拂却他的面子。阿枣见他不动,探头瞧了眼就明白了,毕竟书里提过这事,她主动道:“国公,我们殿下不爱喝果酒,嫌不够劲,您给他换成黄酒如何?未免不恭,这杯酒我就替我们殿下喝了。”

    齐国公笑着把果酒递给她,果然大笑道:“好!是条好汉,拿黄酒来!”

    薛见和阿枣同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才落座,她屁股才挨着椅子,就见薛见偏头看着她,缓缓问道:“你如何知道我不能碰樱果?”

    阿枣虚脱摆摆手:“没事。”

    张师傅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龙。阳艳戏已经全部出完,按照咱们红契上定下的时间,春闺秘史第二册下个月初十就要交稿了,我怕您贵人多忘事,所以顺道提醒一下您。”

    还有红契?这下想赖账都赖不了了。阿枣听了想打人,但为了五斗米不得不折腰,绷着脸答应下来:“我知道了,等会儿就开始画。”不行也得抛弃节操硬着头皮上了。

    她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询问道:“张师傅,润笔费。。。能不能提前预支些?我家里出了些事,身边又没有银钱能支用。。。”

    张师傅听到一个钱字,一张老脸如同被寒风刮过般凛冽:“您当初跟我们掌柜的说家里困难,已经预支了一半润笔费了,春闺秘戏的下册还没着落呢,我也不好意思舔脸向掌柜的开口啊,您这就是为难我了。。。”

    那钱想必也是用来给沈入扣看病了,阿枣听完也不好再说,张师傅又道:“您也别灰心,我们掌柜的说了,您只要把下册尽快赶出来,剩下的一半立马给您,一交稿就结钱,您可是咱们书局独一份!别的人哪个不是出了三个月之后才结账的?”

    这下阿枣就是想拖稿也不能够了,张师傅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又拿出一个圆肚的白瓷瓶,笑的有些神秘:“这瓶花露叫吴越歌,是掌柜的让我带给您的,说您一定喜欢。”

    阿枣伸头闻了闻,香味浅淡清雅,她估摸着是类似香水的东西,便伸手收了:“替我多谢掌柜的了。”

    张师傅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阿枣随手把瓷瓶收到怀里,扔下节操把那本春闺秘戏上册看了看,沈丝丝还给自己起了个颇为风雅的笔名——玉瑱君。整本书其实也没什么内容,就是一个深闺妇人以各种姿势和人鼓掌的故事,每幅图下面都配有文字。

    沈丝丝一个未出阁少女,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高难度姿势的啊!

    阿枣怀着敬畏的心情从头看到尾,整体来说续写难度并不大,因为整本书也完全没有啥剧情,她只要构想出更新奇的姿势来就行。。。

    她心情复杂地摆好笔墨,上辈子看过的里番不老少,自己画还是头一回,她本以为画这玩意十分困难,没想到动笔的时候还挺顺手的,尤其是胸中有料。。。动笔的时候就好像画过千百遍一样,两三个时辰就画了四五张,她放心之余又开始为自己的节操担忧。

    阿枣画到深夜,直到李氏来催才吹灯睡觉,本来睡的饱心情也好,但一想到薛见只给她放了一天半的假,下午就要继续去男主府邸当差,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顿时浑身哪哪儿都不对了。

    她吃过早饭,磨磨蹭蹭半天才出门。

    尽管认识了一个全新的沈丝丝,但是对于薛见这事吧,她做的确实不地道,薛见当初也没招惹过她,她对这位不受宠的皇子却全然没放在眼里,一转头就联合别人算计男主,她可以对家人有情有义,也能对外人如此凉薄无情,人果然是复杂的生物。

第52章() 
此为防盗章阿枣急死忙活地从床上爬起来;急切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冷不丁瞄到斜前方立身镜里的脸;生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飞奔到镜前细看,脑子就是一懵。

    镜中人唇红齿白,棱角分明;眉目清秀;但是再清秀也改变不了这是一张男人脸的事实!!

    这这明显不是自己的脸,她是真穿越了?镜中人露出跟阿枣一模一样的惊恐表情,她试着动了动脑袋;镜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她抖着手摸自己的胸口;硬邦邦地倒也摸不出什么来,又摸着自己的脸;觉着脸上敷了一层面膜;她突然想到古装剧里都出现过的一个名词——易容。

    阿枣为了闹清以后到底是站着嘘嘘还是坐着嘘嘘,终于把羞耻的手往下伸。。。还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此时;门口的棉帘子被打起来;阿枣紧张地盯着门口,就见进来一个穿着箭袖短衣的高壮汉子;面色冷凝地走进来,一进来就看见阿枣的手在干嘛;自然而然地想歪了;不由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好兴致啊!”

    现在还有心情干这个,脸呢脸呢?!

    阿枣愣了下,反应过来,叫屈道:“我没有,我不是!”

    高壮汉子目光又落在她手上,显然觉着她的辩解毫无说服力,面无表情地道:“我在门口等着,你收拾停当便随我来吧。”

    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啊!

    阿枣苦逼的要死,面上却是不敢显露,生怕被人看出端倪,理了理衣裳就低眉顺眼地出了门,高壮汉子已经调整好表情,淡淡看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到一处抄手游廊上,阿枣偷偷抬眼打量着周遭环境,翠微摇落,百紫千红,翘角飞檐在万千翠缕中若隐若现,瞧着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宅院。

    阿枣悄咪咪地四下打量一阵,脑补了好些剧情,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位。。。你。。。您,您是要带我去做什么?”

    高壮汉子转过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还有些不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真没有。

    阿枣硬是忍住怼人的冲动,高壮汉子冷哼了声:“殿下有话要问你。”

    殿下?!阿枣脸绿了,那可是王爷或者皇子啊,宗室中人岂是好打发的?瞧这汉子的态度她似乎是犯了什么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啥身份!

    事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阿枣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正琢磨怎么套话,高壮汉子脚下正踩到一片青苔,身形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阿枣为了彰显善良大度以德报怨,主动伸手扶他一把,问道:“你没事吧?”

    高壮汉子显然不领情,冷淡道:“你现在倒好心起来,怎么原来就会眼睁睁看着旁人出事?”显然以为她动机不纯。

    阿枣热脸贴冷屁股,脸直接黑了:“那我下回闭上眼行了吧?”

    “。。。”

    话不投机半句多,高壮汉子给怼的丧失了说话的欲望,直接带着她进了一处小庭院,庭院当中放着一把红木躺椅,有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斜倚在躺椅上,身穿玉色长衣,满头乌发被松松挽住,鬓角发间还沾了几颗水珠,似乎才沐浴过。

    最吸引人的是,躺椅边躺了只皮毛光滑发亮的黑豹,男人一只修长的手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黑豹的脑袋,黑豹本来享受地眯起眼,见到有人过来,立刻站起来呲了呲獠牙。

    这可是大型食肉动物啊!阿枣腿一软,高壮汉子熟视无睹地欠身道:“殿下,人给您带过来了。”

    男人过了会儿才动了动身子,半撑着坐起来,转过身垂眸看着她。

    阿枣不由得顿了会儿,这位殿下的五官极好,恰如清辉拢月,灼灼朝阳,耀目生辉,一双丹凤眼生的尤其出众,五分凉薄五分邪气,瞳仁纯黑,神光内敛,看人时仿佛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眼角边一颗妖冶朱砂痣,更添数分风情。

    两人对视片刻,阿枣怔了会才回神,总觉着哪里不对,学着高壮汉子的样子行礼,低声道:“见过殿下。”

    殿下问道:“你醒了?休息的可好?”

    阿枣觉着他语调有些怪异,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托您的福,休息的挺好。”

    殿下淡色的薄唇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重复:“托我的福?”

    阿枣不知道是不是说错话了,闭紧嘴巴不敢吭声,殿下见她不言语了,挑眉问道:“昨日的事。。。沈入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沈,沈入扣?!一道惊雷霹过,险些把她的脑仁劈开,她,她好像知道她穿到哪里了!

    她前几天随手翻到男频爽文,主角名叫薛见,是宠妃生的五皇子,因为一双眼睛异于常人,而且一出生母妃就难产而死,再加上宫里有心人传的流言蜚语,使得他从小就不得皇上待见,因此在宫里的待遇可想而知,这也养成了他阴沉冷漠的性格。

    而沈长史呢,就是皇子府上的一个炮灰,因为没被分配到受宠皇子府里,心里一直存了怨气,于是就开始了花式作死之路,完全没把薛见放在眼里,还和薛见的对手勾三搭四缠扯不清,整个人唯一的亮点就是女扮男装,事情败露之后还想着勾引薛见,结果当然是狗带。

    她联系场景拼命回想这段剧情,皇上得胜回朝,众皇子带着底下人要出城十里迎驾,薛见的几辆车架被坐了手脚,刚出城门马就发起了疯,当时这位沈长史就在后面的马车上,两辆车不听使唤撞到一处,薛见自然倒了霉,难怪刚才薛见手下说她看见别人出事而不救呢。

    并且这位大佬可不止不护救君上,还在马车散架的时候拉了殿下当垫背,不过男主毕竟是男主有光环护体,哪怕当了垫背呢,只扭伤了手腕,迎驾也没迟到,倒是沈长史磕了脑袋昏迷了一天,醒来后还被打板子打了个半死。

    现在阿枣,穿成了这个倒霉长史,背上了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黑锅。

    这种东西,看看文字就好,变成声光环绕立体版的简直不忍直视。

    说来话长,想这些也不过几瞬的功夫,这回好歹知道前因后果了,阿枣准备开始她的表演,她理了理衣裳站直了身子,满脸伤怀愧疚:“殿下,昨日之事,都是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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