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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放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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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现在用一句歇后语来形容阿枣现在的状态——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她方才也不是没想过今天这是薛见设下的局为了要她的命,可是想想也没道理啊,薛见要坑她自己参合进来干什么?

    她自己思索了片刻,忍不住出声问道:“殿下,今天这事是您。。。”

    薛见无声地看着她,忽然皮笑肉不笑:“是我干的,就是为了索你小命,你待如何?”

    阿枣:“。。。”她给薛见活活地堵死了。

    今天御兽园过来的人是他的人,为了就是保证沈入扣无失,没想到费尽心机设了这么大一个套,为的就是让楚贵妃那边和她决裂,之后他就可以伸手将人收入囊中,要不是沈入扣近来对自己颇为尽心,他哪里会费这般心力?若不是她突然救老五,这些话现在已经告诉她了。

    她弄出个神来之笔,让他白白设局,还是说,她压根不想回头?

    阿枣见他看过来:“殿下,怎么了?”

    他淡淡道:“你为何要救老五?”

    阿枣拍腿叫屈:“那豹子这几天可是卑职负责饲养的,若是五殿下出了什么事,卑职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倒霉?!”

    薛见:“。。。”

    他仔细想一想,居然还十分有道理。枉费他想了这么多,居然被最简单直接的思维给坑了。。。

    而且他不知道最坑的是,只要他问阿枣一句‘你是否愿意为我效忠?’阿枣绝对抓心挠肺感激涕零的表忠心,虽然他可能不会信。。。

    两人各怀心思地回了营帐,这次游猎可以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皇上也没了再打猎的兴致,带着众人回京当差。

    阿枣对游猎也没什么兴趣,回去之后又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清闲日子,唯一不同的是薛见,他对她不像是以往那般漫不经心的漠然,有时候看着她的眼底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和浅浅的探究。

    最让她觉得神奇的是,薛见竟命人把她这两个月的薪俸补给她,而且还是双倍!终于能吃鸡腿子了!

    最近由于薛见态度的转变,她对他也随意了些,所以阿枣感动之余决定去陪薛见唠嗑,她到的时候薛见正在用左手练字,见到她来抬眸一笑,瑰丽炫目,勾魂摄魄。

    她怔了怔才道:“殿下?“

    薛见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阿枣随意编了个理由:“想问问太后寿宴的事。”

    薛见也看出来她的不经心,抬了抬手让她过来,指了指纸篓里残破的宣纸:“左手写字果真不易。”

    左手和右手当然没法比了,阿枣宽慰道:“您吉人自有天相,过几日必然能好,不必太过忧心。”

    薛见瞥了她一眼:“撒谎。”

    阿枣干笑,他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狼毫笔递给她:“你来写几个字试试,用我的笔迹写。”

    他翻了本诗集出来让她照着写,阿枣有点别扭,一般高位之人不是挺忌讳有人模仿自己的笔迹吗?怎么薛见这么不讲究?

    她只想了一会儿就提笔悬腕,把诗集上的第一句抄写下来,薛见在一边皱眉看着:“只有五成。”还只是形似,神似就不不用提。

    阿枣提笔皱眉,薛见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毛笔尾端:“我带着你写一遍。”

    两只手的肌肤时不时挨蹭一下,阿枣紧张的手心冒汗,觉着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终于松开手,又轻轻一笑:“紧张什么?即使你写不好,我也不会打你手板的。”

    阿枣心说你确实不打手板,你直接剁脑袋。

    有薛见在旁指点着,阿枣的字终于有了点模样,但是每回写到最后都忍不住顿一下,薛见提醒了她好几次,她满口答应,下笔的时候还是我行我素。

    薛见见实在改不了,只得放弃治疗,练习到了下午他才勉勉强强点头,递给她几封书信:“都是些不打紧的书信,你用我的字迹帮我回了吧。”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阿枣认命地拆开信封,虽然知道重要的来信也不可能让她代笔,但是她还是震惊于信的口水程度,基本类似于‘你吃了吗?你吃的啥?我吃的青菜香菇’之类的废话。

    一般一个人的字看的多了,以后任她模仿的多么像,总能瞧出端倪来,薛见存的这个心思,但不知怎么的,教着教着就用心起来。

    阿枣认命地开始回信,写着写着突然走了神,目光落到薛见身上。

    虽然她现在稍微刷了点好感度,但是离能保命的程度还差的太远,讨好一个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投其所好,但是薛见有什么爱好她还真没看出来。

    ——除了特别喜欢给她塞补肾壮阳的药。

    她正乱想,薛见突然抬起头:“上回狩猎皇上送了些东西,我用不上,都给你吧。”

    他说完命人把两个盒子拿了过来,一个上面写着虎鞭,一个写着鹿鞭。

    阿枣:“。。。”

    阿枣的微笑中透着疲惫。

    阿枣:“???”她看起来有这么虚吗!

    她的心情很沉重,假若有一天亲哥沈入扣真的恢复记忆,顶着短小肾虚的名号会不会想掐死她?

    她忍不住弱弱地问道:“殿下您为什么老送卑职补肾的东西?”

    薛见想给她留点颜面,就没有直说,偏头瞥了她一眼,把话题岔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倒着来,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打李兰籍的随从?”

    阿枣道:“他,他调戏卑职的两个妹子,还欠了卑职家里的钱不还!”

    薛见面色越冷,眼尾的殷红泪痣也艳的刺人,把两个问题一并问了:“你出去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樱桃酒的?”

    阿枣低头不看他:“卑职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这些天薛见态度十分微妙,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她也不知道这好感度是升了还是降了,薛见态度未明,她自然不能信他。”

    他越是追问,阿枣就越发紧张,忍不住把袖子上的疹子遮了再遮。

    薛见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跟自己对视,咬字很轻,每个字像有千斤重,字字砸到心里;“我不动你,不代表我事事都会纵着你。”

    他说完不觉微微一顿,似乎也觉着自己的动作古怪,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正看到阿枣拉袖子的动作,动作微顿,垂眸无声地看着她。

    阿枣正跟他的目光对上,心里一虚:“殿下。。。”

    薛见目光移到她那条手臂上,不言不语,不过此时无声胜有声,阿枣看着他越来越沉凝的目光,终于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伸手:“殿下看吧。”

    薛见撸起她的袖子,就看见胳膊肘上布满了红疹,作为一个过敏过的人,他看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得的,蹙眉道:“你这是。。。”

    阿枣死猪不怕开水烫:“卑职也不能吃樱桃。”

    薛见动容,想到方才她抢着帮自己挡酒那一幕,事后又千方百计地瞒着自己,想必方才出去许久也是因为身上出红疹,神情复杂地瞧着她,忍不住探出手,在空中停了半晌,还是伸手帮她把袖管拉下来。

    阿枣没等到他的质问,忍不住抬头看着他,见他神情复杂,心里莫名其妙的,就听他缓缓道:“难为你有心。”

    话虽不多,但是含义却很明显,她琢磨了一下,他估计以为自己明知道会过敏还主动帮她挡酒,所以说聪明人脑子太多弯弯绕绕也不好。

第75章() 
此为防盗章薛见不答;平川沉重地点了点头;并在心里给阿枣送了个掏鸟客的外号。

    阿枣在两人进来的时候就惊了一下,见到两人飞快退出又惊了下,也顾不得跟人较劲了;忙整理好衣裳走出去,平川忍不住问了句:“你真有八两?”

    这问题问的。。。阿枣老脸一红;没好意思回答;低头欠身行礼,薛见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腰带系反了。”他是个洁癖加强迫症;忍不住伸出右手,不过手抬起来才就收了回去:“回去系好再出来。“

    阿枣只得回去把腰带系正;五皇子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不行,跟她说了几句就败退了;薛见垂眸看她一眼,尤其在某处多停留了会儿:“下回别说让人一下就能拆穿的大话。”

    阿枣:“。。。是。”她小声反驳道:“也未必是大话;您又没见过。。。”她低声喃喃道:“八两得有山药那么长红薯那么粗吧?”

    薛见:“。。。闭嘴”阿枣见他眼神不善;忙转移话题;低头看了眼他打着夹板的手臂:“殿下伤势如何了?”

    薛见道:“大夫说无大碍,但是要静养几个月。”他转身道:“过来;我有事要嘱咐你。”

    阿枣不明就里地跟着他,他带着她到了林子后面的一处宽敞空地;空地后面放了大大小小的笼子;两人走到流丹的笼子跟前;流丹正懒洋洋地趴着;见到薛见来了才甩了几下尾巴,它旁边爬了一只黄底黑斑的豹子,见着阿枣龇牙咧嘴。

    薛见指了指两只豹子:“我的手不方便,这几日就由你来负责喂食。”

    阿枣慌忙摇头:“您还是交给平川吧,卑职可是文臣!”

    薛见丹凤眼微挑,站在猛兽面前毫无色变:“平川是杀过人的,这些猛禽看了他会更觉不安。”

    这是理由吗!阿枣苦着脸道:“那也有别人在啊,卑职实在是害怕。。。”薛见道:“我会在旁边一直看着你的,我是它们的主人,有我在它们不会伤你的。”

    阿枣听了这话,脸色也没好看到那里去。。。她道:“可是。。。”薛见悠然道:“要么当喂食的人,要么当被喂的食,你自己选吧。”

    阿枣:“。。。卑职选前者。”

    薛见满意点头,抬手招了招,让底下人拎了两大桶血淋淋的肉过来,阿枣带上皮革制成的手套抓起肉块往食槽里放,一张脸皱的好比包子皮,心里把薛见这个心理变态骂了个死去活来。

    好在这份差事没有她想的那般恐怖,流丹已经习惯了和人待着,见到她平和地好比一只大猫,另一个就有点躁动了,不过有铁笼挡着,它再躁动也没用,她战战兢兢地喂完终于放下心来,也没细想薛见到底是何意,反正男主的心思你别猜就是了。

    薛见手臂受伤,自然不可能跟着去打猎,他看了眼满身血腥味的阿枣:“你若是无事情,等会过来陪我下棋?”阿枣点头应了,两人又回了营帐里,有人过来帮她把外衣褪下来拿去熏香。

    薛见问道:“会下什么棋?”

    阿枣道:“围棋吧。”

    营帐里燃着幽幽兰香,薛见漫不经心夹着棋子,趁着她落子的时候问道:“昨日你救护有功,想要什么奖励?”

    阿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卑职说出来您不会责罚吗?”

    薛见给她灼热的目光看的颇不自在,莫名想到昨晚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情景,脸色淡了下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

    “那卑职想请您。。。”阿枣神神秘秘地道:“能不能把当初扣卑职的薪俸给卑职?”都快吃土了都!

    虽然答案不是他料想的那样,放心之余又有点微妙的屈辱感,难道他还比不上区区几两银子吗?他脸色更淡:“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阿枣:“。。。”要不要这么抠。

    她无语地摇了摇头,退下了。不过自从同患难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些,闲来无事就把阿枣叫到自己的帐篷里来喝茶赏月,下棋谈天,除了每天都要投喂两只豹子,可以说是十分和谐了。

    薛见每天来陪着阿枣投喂的时候,她就安慰自己把两只豹子当成大点的猫吸一吸。。。哎算了,吸不动。

    好容易熬了两天,终于到了整场游猎的最后环节——斗兽,所有人都在暗暗期待。

    阿枣这两天跟两只豹子混熟了,亲自看着两只被押到斗兽的地方,为了保护诸位贵人的安全,这里有一个特地建立的两丈高的高台,在古代算是颇高的建筑了,高台周遭摆了好些太师椅和案几,好方便诸位贵人观赏,底下是一片四四方方的场地,也是兽兽搏斗的地方。

    听说前朝还有让人与兽搏斗的,不过如今已经全面禁了。阿枣把两只豹子送到底下,然后才上了高台,站在薛见身边。

    第一对上场的是猞猁和一匹灰狼,两只几乎一上场就开始掐了,打的是血肉横飞,阵阵血腥味飘上来,薛见神情淡然地喝着茶,阿枣忍不住掩住鼻子,几欲作呕。

    平川满脸不屑地瞧着她:“你这样的,也配称男人?”

    难得有个主动送上门求调戏的,阿枣乐了,翘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地道:“讨厌啦,男人也是人,男人就不能害怕吗?!人家小心肝吓得‘噗噗噗’跳的嘞!”

    平川默默地退了,薛见失笑。

    阿枣又把目光放到当中的场地上,这时候那条灰狼已经赢了,灰狼的主人齐国公笑着拱手道谢,接下来被退上场的就是那条黄底黑斑的豹子,还有只瞎了一只眼睛的黑熊。

    薛见静静凝视着场中,众人突然惊呼起来,那条豹子一被放出来竟没管对面的对手,而是左右嗅闻着什么,突然猛地朝着高台上扑过去。

    它好比打了兴奋。剂,两丈的高台连续蹬了几下就扑上来了,众人大惊,高喊着护驾!那豹子也不看别人,竟然直奔着五皇子扑了过去。

    薛见满面惊愕地起身,眼底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不惜以身设局,为的就是彻底离间楚家人和沈入扣,若是这回能让沈入扣醒悟,他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没有。。。

    他慢慢地皱起了眉。

    五皇子身手不差,在豹子扑过来的那一刻就翻身躲开了,此事事出突然,一种护卫都没反应过来。薛见设局并不是为了伤他,再说他伤了沈入扣也吃不了兜着走,带着平川走过去正准备帮忙,忽然眼眸一沉。

    他看见阿枣突然冲了过去就冲了过去,其实阿枣心里也苦啊,她倒不是圣母心突然犯了,毕竟最近着豹子都是她一手照料的,要是出了事儿,首先倒霉的就是她!

    她自然不知道薛见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不会牵连到她身上,于是跑过去准备救人,她到底不敢直接上前救人,只得在一边弄出些声响来分散豹子的注意力!

    没想到豹子吃秤砣铁了心认准五殿下,任凭别人怎么呼喝也只一心扑着五殿下,阿枣头皮都要炸了。

    五殿下是带了急支糖浆吗!!!

    李公公见到她,脸色不阴不阳地拱了拱手:“沈长史。”

    阿枣早就有反水之心,对李公公也不如以往客气了,下巴往那边指了指:“咱们茶馆说。”

    陈公公哼了声,两人才进了茶馆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皇上要派人南下之事,四殿下心里有什么打算?太后的生辰礼,四殿下可备下了?”

    前年南方发了涝灾,导致奸商哄抬粮价,水匪流寇横行,漕运不畅通,所以皇上想派人南下查明实情,人选在三四五之间徘徊,而皇上又对太后十分孝顺,楚贵妃是想着若是这回送的生辰礼压过其他皇子的风头,能讨太后欢心,五殿下再办几件漂亮事,南巡的差事指定就落在他头上了。

    道理也不算错,只是着眼处未免太过狭隘,楚贵妃和楚威候本就是小吏出身,宫斗宅斗还行,放眼朝堂眼界就低了些。

    阿枣敷衍道:“这我还不大清楚,公公容我几日,我明日定会细细打探。”

    陈公公听完脸色更加难看,本来楚贵妃已经下决心除掉此人了,要不是五殿下求情,哪里能容这人到现在?所以这回也不止为了一个生辰礼,更多的是试探她现在在为谁效忠。

    他紧着道:“贵妃明日之内就要听到信儿,你自己掂量着吧!”

    阿枣已经打定主意趁这个机会彻底和楚贵妃那边断了,他啥时候来也无所谓,于是点了点头就回家了。

    她早上才到府里,薛见忽然对她道:“太后寿宴,我打算送她一樽猫眼石赤金酒樽,你觉着如何?”心意多少也不在送礼。

    涉及朝政的事阿枣一般不敢太参合,但是想让他信任总得干点实事,阿枣犹豫道:“卑职觉得不大好,贵重是够贵重了,但是总觉着不大尽心,而且这些把玩的金银宝石,太后想必也不缺。”

    薛见听她第一次对这种事发表意见,不觉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阿枣小心翼翼地道:“太后不是喜欢听戏,何不请申妙姑娘来排一出戏呢?”

    薛见道:“这就是你的意见?太后不知道听过多少出戏,一般的戏怕是早都听腻了。”

    阿枣吭哧吭哧半天才道:“可以现编一出戏啊,卑职有个现成的故事。”

    昨天李公公过来问过她之后,她也开始琢磨这个问题,要是想让薛见信任自己,打消杀心,她还得主动出击帮薛见做点什么,于是就想到了从这次生辰礼入手,事不大,意义却不小。所以她决定发挥专长,写一部古今中外年长年幼都无法抵挡的诱惑——霸道总裁爱上我。

    她现代的妈妈四十六七了,整天捧着霸道总裁的绝色逃妻迷糊妈妈天才娃之类的书看的废寝忘食,太后只比她妈大了几岁,出身不算高,想必也是这类型故事的受众者。

第76章() 
此为防盗章

    阿枣暗暗自我反省,边疑惑道:“原来您不能碰樱桃?难怪您迟迟不肯碰那杯果酒呢;我以为您只是不想喝果酒。”

    薛见勾了勾唇;突然凑近了在她耳边轻声道:“表情和言谈都很像真的,要是撒谎的时候手不乱动就更好了。”

    阿枣被热气拂的耳根泛红;下意识地看了眼周遭;见没人注意才放下心来,咬牙死撑道:“卑职有多动症。”

    薛见笑看她负隅顽抗。

    阿枣低头默默吃菜,就在此时;外面的下人突然报道:“李氏殿下来了!”

    阿枣心里一紧;心想不会这就正式出场了吧;这,这不对啊!她小声脱口道:“李兰籍?”由于庄朝国力最盛;所以强逼着另两国送了质子来,李兰籍就是后周送来的质子;故称殿下。虽然庄朝国力强盛,但也没有压倒性的优势,暂时不想挑起事端;所以还给了两个质子侯爵封号,视为座上宾;百般礼遇。

    薛见道:“直呼名讳?”

    阿枣忙闭嘴低头;又下意识地抬眼往画舫门口看,就见门口缓缓行来一个俊美少年;少年薄唇红润;眼如秋波婉转;整个人就如同初夏堪堪绽放的小荷,潋滟中带了一分颇为诱人的青涩,他微微一笑,甚至还有些赧然。

    书里他比薛见还大了一两岁,却长了一张十七八岁的少年脸,简直没天理。她难免多看了几眼这位提前出场的猛人,愣了下,又扭头看了眼薛见。

    李兰籍竟穿了身跟薛见颇为相似的紫衣,样式颜色都差不多,仅仅其上的图样不同。同样的紫色锦衣,薛见穿着就是就是雍容清贵,李兰籍穿了却别有一种神秘的风情,两人同时互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看来对于男人来说撞衫也是一件尴尬事。

    李兰籍撩起衣袍落座,阿枣低头眼珠子乱转,李兰籍既然出场了,那么另一个重要角色是不是也快出来了。。。她胡乱想了一会,其实这些重要剧情人物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她见到李兰籍这个大变态的时候虽惊而不慌,没想到思考完了一抬眼就看就李兰籍正偏头看着她,见她发现,还冲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她下意识地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李兰籍目光对准的是自己,愣了下,低了低头往薛见背后一躲,幸好李兰籍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阿枣不由得头疼起来,她也没招惹过李兰籍,这张脸又不是多么出众,李兰籍没事看她做什么?

    她没想到蹭顿饭蹭出这么多事儿来,用力揉着额角,却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忍不住抓挠了几下,越挠越痒,向薛见道:“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的话,卑职身子。。。不大舒坦,想下去歇歇,您看。。。”

    薛见对她时不时掉链子已经习以为常,抬手召人过来,带阿枣下去。

    李兰籍见她出去,偏了偏头看向自己的护卫,护卫会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出去了。

    齐国公府的丫鬟训练有素,并不因阿枣身份低微就看清她,带着她到了画舫专门用来盥洗整理衣饰的地方,丫鬟给她捧来了一盆加了花瓣的温水,还取了干净的巾子和篦子,抬手准备帮她整理鬓发。

    阿枣估计是天生穷命,被人这般周到伺候还有些不习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自己对着水盆拉下衣服照了照发痒的地方,发现脖颈处长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疹子,撩开袖子看手臂手肘,也长了许多红色的疹子。

    由于被电视剧荼毒太深,她下意识地以为有人给自己下毒,但是一想谁没事毒她呢?薛见就是要杀她也不会挑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啊。她盯着疹子看了好半天才想起另一种病症——过敏。

    阿枣怔住了,她想到方才喝的那杯樱桃酒,所以不光薛见对樱桃过敏,沈丝丝这具身子也对樱桃过敏!这什么人品啊这是!

    要是搁在前几天,没准她还要拿着过敏事件再薛见跟前表表忠心卖卖惨什么的,但是方才被薛见问了一句,也不敢再做的太过火,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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