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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灵师笔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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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谢红云被人下了毒手() 
在我双眼扫过谢红云的面容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感觉到她的眉心之处,好像与正常人有所不同。

    他细看时,又没有看出与众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当我开启阴阳眼时,却发现在她眉心中间,隐藏着一颗黑点,但那绝对不是什么黑痣。

    黑痣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

    而她这黑点,一般人是看不见的,即使用x光镜也不行,明确地说吧,她眉心处的这黑点,是一种阴气外泄凝结而成的。

    女人属阴,阴气过多泄,会导致阳火太盛,五脏受损,甚至会危及性命。

    是什么原因,会导致谢红云体内的阴气外泄呢?

    正在我凝思之间,谢红云冲着浅浅一笑问道:“阳先生,不知道目前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哦,我是改命师!”泥马,我这嘴巴也真快啊,话一说出口来,我就有点后悔了。

    我这算哪门子改命师啊!

    可我能说自己是什么职业呢?

    封灵师吗?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可人家问出口了,我总不能说在叶家是一个吃闲饭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我专门是靠女人吃软饭的。

    那样也太伤我自尊了。

    谢红云在听了我的话后,不由得好奇地睁大了一双美眸,打量了我一下,道:“呃,你说什么,改命师?你能替人修改命运?”

    前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只得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道:“是啊!”

    “那你如何替人改命?”这时候,谢红云的脸上明显地浮现出一层不屑的表情。

    谢红云听了我的话,估计在她的眼里,原来我就是一个街头神棍而已。

    甚至谢红云还用略带惋惜的眼神,扫了坐在我旁边的叶轻寒一眼,这么一个超凡脱尘的女子,怎么和这种人搅在了一起呢?

    她原本看我和叶轻寒在一起,对我很好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很后悔邀请我坐在一起说话了。

    这也怪不了谢红云,刚才白金堂当着大厅里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死红娘死鬼女儿的未婚夫,一个靠挣死人钱扎纸店老板娘的女婿,能好到哪儿去呢?

    以谢红云这种高知,和我这样一个类似神棍的人坐在一起,好像也的确有跌身份。

    我也看得出来,在谢红云那冰冷的目光中,连叶轻寒也多少感觉到有一些不自在了。

    好在这几天聂小倩也将她替人改命的多种异术,传授给了我,否则的话,被谢红云这么一问,我还真的要懵逼了。

    我淡淡地一笑道:“谢姐,人有七分命三分运,命运的改变,除了取决于自己的努力外,还得看这人的命格。所谓命格,也就是这个人的基因,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基因,基因好坏,决定着这个人一生的前程。基因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在特殊的环境下,基因是会变动的,有往好处变,也有往坏处变。做我这一行的,就是给人改变命格!”

    “我看你和街头那些摆地摊替人卜卦算命的,好有一拼啊!”谢皓在一旁冷言相讥。

    靠,我和街头的那些神棍很相似么?

    对于谢皓的话,我非常的不爽,将手一挥道:“大人说话,小屁孩别胡乱插嘴,不懂的滚一边去!”

    谢皓气得瞪起一对眼睛,恨不得要吃了我。

    “呵呵,阳先生,你所说的这些,我不怎么感兴趣!”谢红云说着,瞟了叶轻寒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谢姐,请留步!”

    我忙不迭地叫了一起。

    她这么一走,也显得我太没面子了。

    对于这种高冷的女人,看来我不拿点什么“干货”出来,还真的震不住她。我这种人要不要什么脸面无所谓的,但不能让叶轻寒太尴尬了。

    谢红云听到我的喊声,回过头来,冷声问:“阳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真有点恼火,特么的,不是你邀请我到这,说要谈谈的么?你这么掉身就走,算个什么意思?

    我报以冷冷的一笑,道:“谢姐,这段时间来,你是不是经常在半夜里,感觉一种如火焚心一般的难受,甚至遍身发热,虚汗淋漓,早晨起来头晕目眩,总想呕吐,可什么也吐不出来。你为这肯定找过许多的医生,但又查不出什么毛病?”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谢红云一脸的错愕表情。

    我继续道:“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你的命运一向是不错的,在生活中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在你的身上也从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病小灾的。可惜,最近你的命格好像受损了,说一句老实不客气的话,你能活在这个世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特么的,我姑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再乱说,小心我揍扁了你!”谢皓直跳起来叫嚣道。

    谢红云将手一挥道:“大人说话,小屁孩别胡乱插嘴,不懂的滚一边去!”

    想不到,谢红云将我的话给复制了过去,扔在了谢皓的身上。

    “姑姑,你”谢皓不甘地道。

    可谢红云很快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滚到旁边去!”

    谢皓没再敢说什么,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下叶轻寒,只得掉身离去。

    谢红云重新坐回到了桌子边,从她的模样上看,她对我的态度立即大为改观了。

    她笑了笑道:“阳先生,还请你明示!”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让她将手给我。

    抓住她那只柔嫩得像没有骨头的小手,我将一缕真气打到她的身上,将她的全身给检查了一遍。

    等查看了她的身体后,我顿时暗暗一怔。

    我问谢红云道:“谢姐,恕我冒昧问一句,平时你可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谢红云被我问得一愣,她略一沉吟,摇了摇头道:“没有,好像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和我相处的人,关系都和我非常的好!”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又一怔。

    谢红云的阴气外泄,并不是来自她本身的问题。

    从她命格受损的程度上来看,她应该是被了下了什么咒术。

    可是,会是什么人对她吓了这一咒术呢?

    如果平时和谢红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也不会下如此毒手的。

    当我将心里这些所想的,告诉了谢红云后,她顿时傻了眼。

    “阳先生,为什么会这样?”

    谢红云在听了我的话后,连脸得下白了。

248、谁是火凤凰() 
谢红云由于家庭背景的原因,生性冷傲,一般的底层次人,从来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的。在别人的眼里,叶轻寒如仙子下凡,而我,恐怕连做她的小跟班都不配。当谢红云在看到貌不出众的我,居然在公众场合捧着叶轻寒的脸狂吻时,这不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与其说谢红云想和我谈谈,还不如说她想从一旁测试叶轻寒的态度,看看她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在她的心目中,要么我是一个什么大富豪家的公子哥儿,故意装逼,装扮得这么邋遢,可出人意料的是,原来我是一个跟街头那些神棍骗子没有什么两样的改命师。

    这年头,连顶级美女大明星都能被神棍骗上床,在她想来,叶轻寒能被我骗到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从她当时看叶轻寒那惋惜的眼神中,我能读得出来她的意思:可惜,这么一颗好白菜,竟然被猪给拱了。我甚至能看出来她像吃了一只绿头苍蝇似的,满脸都是对我的鄙视和厌恶。

    哪知道谢红云正要起身离去时,却被我叫住了,出乎意料地被我说中了她的心病。

    谢红云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当我将她中了别人毒的原因说出来后,她更是吓得不知所措了。

    我不知道是谁向谢红云下了如此毒手,但我很清楚,别人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施术,否则,我当场可以帮她解除掉。

    这个咒术,应该下在她的卧室附近。如果在卧室内,她是根本活不到现在的。

    当我再次将这些告诉谢红云时,她几乎要吓瘫软在地上了。

    也不怪害怕成这样,是人都会怕死的。

    无论谢红云出身背景如何的强大,她的性格如何高傲,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自然会吓得要命。

    “阳先生,你不是自称是改命师吗?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帮我修改一下命格?”谢红云一副急不可待地模样,向我哀求道。

    听了她的话,我苦笑道摇了摇头道:“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改命师也不是万能的,我必需要找到那下咒术的源头,将它除掉,才能帮你恢复原有的命格!”

    “哦”谢红云略微一怔。

    正好这时,酒宴开始了,谢红云站起身来,想了想道:“阳先生,改天我想约你到我的住处,替我看一下行吗?”

    其实,我能看出来谢红云此刻的心理,尽管她已经默认了我这个改命师的身份,但她还是有一点犹豫不决,如果直接带我到她家里去,被人知道了,会不会有人会嘲笑她,怎么相信了一个“江湖骗子”。

    对于这样的一个冷傲的高知女人,我当然不会客气的。

    我笑了笑道:“可以的,不过,谢姐,你应该知道,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哦!”

    “没有关系的,你开个价!”谢红云很爽快地道。

    我摸了摸自己鼻子,笑道:“不用我开价了,我这人一向是非常好说话的,你根据自己的身价能给多少就多少吧!”

    谢红云在听了我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勉强地笑了笑道:“阳先生,我尽量会满足你要求的!”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她。

    在她转身离去后,叶轻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不是为难她么,她怎么好给自己评定身价啊!”

    我笑道:“像她这种傲娇的女人,肯定不会将自己的身价定的很低的,有钱不宰,岂不是白痴?”

    话说回来,我也不有意要宰谢红云,只是我看不惯这人自以为是的女人。

    叶轻寒也很冷傲,但在她冷傲中,给人一种很温柔的光泽;而谢红云不同,她的傲气中所释放出来的那种冰冷气息,太过于浓烈了。

    ——无论她背景多么深厚,那也不是拿来傲视别的资本。

    虽然她现在有求于我,可在她的内骨子里还是看不起像我这种身份的人,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低贱的人。

    我得打掉她的傲气!

    大厅里人多眼杂,我懒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餐,而且我也受不了那些雄性牲口们,总是用愤恨不平的眼光盯着我,或吃果果的盯住叶轻寒身上放肆地乱看,那样会让我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给呕吐了出来,

    我让服务员在二楼,给我和叶轻寒单独安排了一个包间。

    因为这里没有外人,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对我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搞得我在叶轻寒面前都快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据金麦穗和水映月告诉我,这酒店里的女服务员,曾经都是九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身手都十分了得,如果在遇到危急的情况下,这里所有的人我都可以随意调遣。

    当时是在梦中,我也没有当回事,现在看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做后盾,还真的不错。

    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我和叶轻寒各斟了一杯酒后,我就让她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也就在这当口,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白梦灵的。

    这个女霸王花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按开了接听键,只听得那边白梦灵急问道:“流氓,你和火凤凰有多大的仇恨?”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一愣,问:“谁是火凤凰?”

    “火凤凰是一个人的绰号,是个女人,怎么,你不认识?”白梦灵问。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到火凤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怕叶轻寒在听到我和白梦灵的对话,会引起她对我的担心,当即就离开了包间,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白梦灵在听到我的话后,道:“奇怪啊,我刚接到内线报告,说这火凤凰不知道在哪儿搞到了你的近照,复制了一万份,撒给了她手下的人,下令他们见到你就杀!”

    靠!

    一万份?

    这火凤凰是什么来头啊,手下有一万之众?

    我想来想去,在南江市也没有得罪过什么女人啊。

    “火凤凰是做什么的,她手下哪来那么多的人?”我再一次问道。

    白梦灵道:“对于火凤凰警方也不了解,老实说,连她长得什么模样,我们都不知道。据说这个女人显然非常的厉害,白之民被抓后,好像在一夜之间,他手下的人都被她收伏了,并以她为头,成立了一个什么凤凰帮。这个凤凰帮成立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你在南江市除掉。据内线报告,就在最近一个星期左右,他们将对你动手!”

    这特么的也奇了怪了,哥们这是什么命,好好的怎么得罪了这么一个女魔头?

249、阴冥使花布() 
这火凤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在一夜之间,收编了南江市大小各种黑势力?

    另外,这火凤凰为什么如此急迫地要将我除之而后快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梦灵告诉我道:“流氓,我怀疑这火凤凰有可能是白金堂的人,一个女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收伏白之明手下各种势力的,她只有得到白金堂的协助,才能做到。”

    听了她的话,我好奇地问:“白金堂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梦灵道:“流氓,你是白痴啊,白金堂不将你在南江市抹掉,他能向叶轻寒下手吗?连这一点你都想不明白!”

    其实,这一点我早已经想到了,只是还不好确定而已。

    因为想杀我的人,绝对不止白金堂一个,祭死门、血尸门的红棺人,甚至还有我没有想到的要夺我双重命格的、灵异圈子里的各种人等。

    只不过,在听了霸王花的分析后,我也认同了她的观点。

    刚才我在大厅里亲吻叶轻寒时,我就发现从白金堂的眼睛里,激暴出两道冷厉的杀气,恨不得当场要将我碎死万段似的。

    白梦灵说的对,那个火凤凰如果没有白金堂在暗在协助,她根本收伏不了那些黑势力的。

    由此看来,眼下最想我在江南市消失有人,也只有这个姓白的了。

    我始终弄不明白,以白金堂的身份,有钱有势,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也不是办不到的,他为什么偏偏处心积虑地要强占叶轻寒呢?

    “流氓,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从手机那边传来白梦灵的问话。

    我嬉皮笑脸地道:“我在想,为了我的安全之见,你是不是可以做我的贴身保镖呢?”

    白梦灵怒道:“臭美了你,让我做你的保镖,你当你是谁啊?”

    “对了,我不得不警告你啊,流氓,最近你最好少外出,老老实实地守在屋里,据说,那些人对付你的手段,就是想刺激你主动对他们下杀手,然后借我们警察之手,将你干掉!”

    靠!

    这也太歹毒了吧?

    我问白梦灵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刺激我?”

    “我哪儿知道,流氓,总之你要小心好了!”说到这里,白梦灵就将手机挂了。

    回到包间里,叶轻寒问我道:“哥,是谁给你的电话?”

    “哦,是白梦灵的,说了一些有关白之民的案子!”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有关火凤凰的事,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否则,如果我出门时,她一定会担惊受怕。

    饭后,下了楼,我发现金麦穗和水映月还在招呼着客人,就没有向她们打招呼了,直接走出了酒店。

    此时,门口没有其他闲人,两个女保镖到了我面前,弯腰行礼道:“主人,夫人走好!”

    狂晕,她们将叶轻寒当作是我的爱人了。

    叶轻寒脸上旋即一红,娇嫩的一张俏脸,因羞涩几乎快滴出水来了,媚眼如丝地望了我一下,当即低下头去。

    看到她这一副娇羞的俏模样,我心里美得不行。

    坐进叶轻寒的奥迪后,车子很快驶离了霞光路,转过一条街时,正往前行,突然有一道黑影直向车前飞扑而来。

    “啊——”叶轻寒吓得一声惊叫。

    嘎吱一声,车子刹住了。

    “哎哟,我被撞坏了!”从车外传来一个人痛苦的叫嚷声。

    泥马,我看得清清楚,这分明是有人碰瓷。

    叶轻寒吓得粉脸发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别怕,你坐在车内,我下去看看!”我拍了拍叶轻寒的肩膀,打开车门,向车前面走过去。

    这时,从路边上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当我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翻滚的人时,顿时不由得一怔。

    那家伙一头蓬乱的长发,长得瘦骨嶙峋,光着上身,腰间用草绳系了一件破烂短裤,抱着一条大腿,嚷嚷着腿被撞骨折了。

    哇靠,这不是我在阴市撞到的那个城管么?

    我一眼便看出他是装的,你大爷不开花的,晚上你在阴市敲诈别人的钱,白天却跑到街上碰瓷,假装腿被撞坏了,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无赖么?

    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阵火起,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一记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怒喝道:“混蛋,你玩碰瓷玩到我头上了,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察过来将你抓起来?”

    “啊,怎么是你?”那家伙一眼认出了我,顿时慌了。

    他连忙向我拱了拱手道:“我知道你是好人,别,千万别报警,我也是被别无法,这才走这一条路的呀!”

    说到这里,这家伙就稀哩哗啦地哭起来了。

    这一个大男人哭得怎么像一个遭到别人欺负的小娘们儿似的?

    我的心一软,只好松开了手,冷声问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他扭头看了看那些围观者,欲言又止。

    看他扭捏的样子,我举手冲着那些围观者挥了挥手,大声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大男人哭鼻子啊!”

    那些围观者,都被我轰散了。

    这时,那家伙这才告诉我,他姓花,单名一个布。

    花布是一个乞丐,十几年前的一个雪天,他在路上捡到一个被冻得奄奄一息女婴,回家用热水将她救活了。

    花布不识字,随意给女婴取了一个名字,叫花枝。

    生活中有了花枝,花布感觉生活有意思多了。

    在花枝七岁那年,花布将自己多年积存下来的钱,拿出来将她送进了学校。他白天四处行乞,早晚在接送孩子时,他怕让花枝的同学认出自己是乞丐,被同学看不起,特地换上一套新衣服。

    可是,屋漏偏遭连阴雨,船破恰逢顶头风,花布的日子原本是吃了上顿愁下顿,不料就在花枝读高中的时候,竟然患上了白血病。

    要想治好她的病,必需要换骨髓,没有六、七十万元是不行的。花布一下子傻了眼儿,他一个乞丐打哪儿弄这么多的钱?

    抢银行吗?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没事时,花布就在家里烧香拜佛,乞求上苍能救女儿一命,哪知烧香没有引来佛,倒将两位黑白无常引过来了。

    那黑白无常是来拘花枝魂魄的,花布跪在黑白无常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望黑白无常能放过自己女儿。花布并没有磕在地上,直撞得头破血流。

    黑白无常被他感动了,说给他女儿一年时间,如果他能筹到钱救活花枝,就不在来拘她魂魄。

    同时,那两个黑白无常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工作,就是利用晚上时间,到阴市做城管,最近,还封了他一个阴冥使的职务,可以在阴世与阳间来回跑,在活人和死人之间传个信什么的,借此来挣一点小外块

    因为有了这一工作,他就再也没有行乞了,希望凭着阴冥使这个牌子,能够尽快地筹集到一笔钱,治好女儿的病。

    听到花布是一个名阴冥使,我不由得心头一动,打住他的话,冷声问道:“我问你,做为一个阴冥使,在阴世你是不是可以到处走动?”

    花布忙不迭地点头道:“是的,我有特别通行证,到任何地方都没有谁阻拦我的!”

250、用钱砸脸() 
听了花布的话,我冷笑道,既然你有这么一个好差事,那一定能挣到足够多的钱,怎么还要玩碰瓷?

    花布被我这么一质问,又在那干嚎上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看到好多路人都伫足望着我这儿,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好像他是被我欺负哭的。

    我被别人那愤怒的目光瞪得浑身发毛,挥了挥身冲花布没好气地道:“没人欺负你,你闹什么啊!”

    花布被我这么一声厉喝,吓得这才止住了哭。

    他抹着鼻涕眼泪告诉我,他借在阴市当城管和阴冥使这个牌子,虽然挣了一些钱,但也只能勉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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