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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撩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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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欢迎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我会带你去看世界上最伟大的瀑布和草原。”

    林岁岁瞪着那男人,视线扫过满室铺天盖地的玫瑰花,随手勾起一朵,奋力地朝他丢了过去。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邀请’方式,石晋楼?!”

    石晋楼走到酒柜前,分别给两个人倒了一杯葡萄酒。

    又从旁边的玫瑰花上撕下两瓣,悬在红酒杯上方,手指一松,花瓣掉落在红酒杯里,泛起细微的涟漪。

    “岁岁”石晋楼轻轻唤了一声,走到床边,慢慢地蹲在林岁岁的面前,递给她一杯酒。

    同时高举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摇晃,玫瑰花瓣随酒上下浮动,鲜红的颜色,与葡萄酒遥相呼应。

    “我绝对不会再让林景涯出现在你的面前!”

    玻璃酒杯炸开在墙壁上,葡萄酒酒与玻璃碎片四溅。

    “所以,防止他再缠着你,我们就出国。”石晋楼站了起来,紧紧抱住林岁岁,一下下亲吻她的脸颊,“等我把他和林家踢到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们再回去。”

    原来又是因为林景涯

    林岁岁欲哭无泪,她怎么就摊上石晋楼这个超级无敌大醋桶了呢qaq

撩五十七下() 
林岁岁没有推开石晋楼;但也没接受他;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石晋楼一时无言;他死死搂住林岁岁;就像搂住一个什么宝贝疙瘩似的;又亲又吻;过了良久;他才轻声道,“岁岁,对不起”

    林岁岁:“”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刻,任何的解释都抵不过简简单单的“对不起”三个字。

    回想起她刚认识石晋楼那会儿,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冷冷冰冰、不可一世;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眼神;都是由上至下的。

    而这样的石晋楼,却在今时今刻;向她低头;说“对不起”三个字。

    不行!

    林岁岁在内心抽打自己——你不能如此轻易就心软!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原谅他!

    “”林岁岁推开石晋楼;自顾自倒在床上;不满地说;“你不要以为道个歉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告诉你,你立刻把我送回国;我早就开学了,要去上课呢”

    “岁岁”石晋楼又将林岁岁捞进怀中;一边亲吻她一边轻声道;“你不要试图诓骗我,我当然知道这学期你们学校并没有安排课程,你们主要是准备和实习”

    林岁岁:“”

    石晋楼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林岁岁躲开石晋楼的吻,转过头,冷冰冰地瞪着他:“你难道就没有比较柔和的方法吗?非要绑架吗?”

    “你还让他们对我下迷药你知道那一瞬间我有多么害怕吗?”说着说着林岁岁便泛起泪花,小表情那叫一个可怜,“我一想到我要被绑架了,他们会拿我怎么要挟你,我就害怕,说不尽的恐慌,结果呢?背后的黑手竟然是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亏得我发现自己被跟踪,第一时间就给你发短信,你对得起我吗?”

    石晋楼:“”

    面对林岁岁的灵魂质问,他顿时哑口无言。

    他只能抱着她,低声下气地不停地说:“对不起我的好岁岁,对不起”

    在他的道歉声中,他注意到了林岁岁刚才那段话中的几个重点。

    第一:“迷药。”

    第二:“我最亲近的人。”

    前者让他眉心紧皱,后者让他欣喜若狂。

    迷药是怎么一回事?

    他什么时候让他的那些手下对林岁岁上迷药了?

    他怎么可能舍得对林岁岁用迷药???

    石晋楼冷冷地眯了下眼角。

    一定是那些人为了尽快交差,就干脆迷倒了林岁岁送上飞机了事。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脾气,那些人怕是马上要倒大霉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不如林岁岁的“我最亲近的人”给他的震撼大——

    她亲口承认,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岁岁,最亲近的人?”石晋楼抱起林岁岁,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并用力一拉,让她的上身整个靠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面对面,他吻了吻她的鼻尖,微微一笑,“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林岁岁面无表情地瞪着石晋楼,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想插科打诨蒙混过关是吧?你不要以为你打个岔,我就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我就会原谅你了”

    “那怎么办我都绑完了”石晋楼放开搂住林岁岁身体的手,改为捧起她的脸颊,深深一问,结束长吻时挑眉一笑,“要不让你绑架我一次?一次换一次,也算是扯平了?”

    “绑架你?”

    林岁岁反问了一句,立刻仰起头四处看着,终于她发现了茶几桌上玫瑰花束上绑着几根丝带,她从石晋楼的身上翻身下地,坐到沙发上,将那些丝带全部解了下来,轻轻地搓成了一股绳。

    在石晋楼的注视下,林岁岁又走了回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无征兆地拉起石晋楼的两个手腕碰在一起,利索地绑了一个花结。

    石晋楼:“”

    他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微微一怔,又看向林岁岁,略微有些震惊地问:“你你还真绑我啊?”

    “我不仅要真绑你”林岁岁拍了拍石晋楼的脸颊,又流氓又得意地坏笑了起来,“我还要好好地调丨教你”

    调丨教

    石晋楼当然知道林岁岁为什么这样说——

    他注视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是故意用之前他吃醋吃疯魔的时候说过的“调丨教”来气他呢——

    “好!记住你说的话!”石晋楼抬起被绑在一起的双手,飞快地勾住林岁岁的脖子,在对方花容失色地“啊?”了一声之时,拉下来,额头相撞呼吸交融,探出舌尖细细描绘林岁岁的唇形,不知是挑衅还是诱惑——

    “最好不过了!”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她唇齿的每一个角落。

    林岁岁:“”

    几乎在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她忘了她面前的对手是石晋楼。

    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男人

    她错了qaq这个游戏能不能到此为止qaq

    ***

    最后两个人也就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吻。

    石晋楼做梦都想和林岁岁更进一步,但这“一步”却比登天还难。

    林岁岁去浴室中冲了个澡出来,石晋楼正在打电话。

    见她出来,石晋楼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林岁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向石晋楼:“这里是阿根廷?”

    石晋楼如实地点了点头。

    “那么——”林岁岁将这间套房扫视了一遍,“这里是我们在阿根廷的家吗?”

    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石晋楼的内心触动万分。

    ——我们的家。

    石晋楼也坐到床边,轻柔地抚摸着林岁岁的发丝,眼神和语气那叫一个柔情似水:“不是,这里只是酒店,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潘帕斯草原。”

    林岁岁满脸的惊喜之色:“哇!潘帕斯草原”

    石晋楼将林岁岁轻轻揽进怀中,“是啊,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们再去,今天晚上就去楼下的探戈烤肉派对玩,好吗?”

    林岁岁用力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两个人起的很晚。

    林岁岁从来没来过阿根廷,石晋楼带她在探戈烤肉派对玩到很晚。

    回到酒店她还在亢奋之中。

    石晋楼陪她兴奋,等到终于把她哄睡,早就不知道凌晨几点钟了。

    两个人在酒店里慢吞吞的收拾完,吃了个早餐,上街转悠。

    虽然林岁岁已经等不及地想去潘帕斯草原见识他们的家,但她还是想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闲逛一下。

    南美风光,难得一见。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建筑很风格化,欧式且带着沧桑感,无孔不入的涂鸦,热情悠哉的人们,干净的街道两边有民间艺人和花贩,自由的雕塑图画,一把一把的鲜花,很原汁原味。

    石晋楼问:“我们要买花吗?”

    林岁岁正拿着手机对着那些涂鸦拍个没完,“我觉得这些涂鸦比鲜花有意思多了。”

    石晋楼笑了一笑,自行与花贩简单交流几句,买了几把鲜花,并没有精致的包装,只是用玻璃纸随便一捆。

    “我挺喜欢阿根廷的。”林岁岁在街道上迎着太阳跑了几步,回过身对着漫步的石晋楼拍起照,“这边阳光和空气很好,人们热情奔放又懒惰散漫,涂鸦的颜色鲜艳夸张,富有想象力。烤肉啊,探戈啊,足球啊,草原啊,瀑布啊,葡萄酒啊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下google,好像还有一座玫瑰公园?”

    石晋楼对着林岁岁的镜头摆了个姿势:“真这么喜欢?将来可以过来定居啊。”

    林岁岁没有说话,举起手机对着石晋楼又拍了几张,之火两个人肩并肩走在怒放的紫槐花树下,浓荫蔽日,浪漫迷人。

    林岁岁盯着石晋楼手中几把五颜六色的鲜花。

    在这座慢节奏的南美城市,林岁岁体会到了久违的安逸宁静,也许是阳光太过明媚,也许是空气太过清甜,也许是紫槐太过娇艳,也许是总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随着清新的微风一起飘飘荡荡:

    “可是我还要上学啊、工作啊,要是过来定居,怕是要三十年之后呢但是,我们两个会有三十年吗?”

    石晋楼的心中一动。

    三十年

    既漫长又短暂。

    如果他真的能和她在一起三十年,那对于他来说,当真是死而无憾了吧!

    林岁岁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声比比:“三十年啊,那个时候,我都五十一岁了,而你都快六十岁了呢”

    石晋楼:“”

    林岁岁的话将他的所有触动瞬间轰成渣渣!

    #日常不提年龄会死系列#

    #日常因为年龄问题被老婆疯狂扎心系列#

    石晋楼刚想说点什么,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一通电话——

    “老板,您料事如神啊!林夫人的人果然去埋伏了,要不是我们先前一步,怕是林小姐现在就遭了难了!”

    石晋楼冷笑了一声,沉声问:“摄像设备都安装好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低且快递说:“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但是我现在不方便,我要一直陪着岁岁,所以没时间管你们那边的事,你们直接联系黄秘书就好了。”

    石晋楼收起手机,对着不远处走走停停的林岁岁喊:“岁岁!”

    林岁岁转过头来。

    石晋楼摇了摇手中的鲜花:“我们去草原吧!”

    “好呀!”林岁岁立刻笑了起来,并大步向他奔来。

    石晋楼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岁岁越来越近的笑容,慢条斯理却斩钉截铁地说:“三十年?我不满足!我们一定会有五十年,六十年!”

撩五十八下() 
林岁岁兴高采烈地扑到石晋楼的身边;“我已经听到潘帕斯草原对我们的召唤啦!”

    石晋楼扶正林岁岁;捧起她的脸蛋搓揉了一番;轻柔地笑了起来:“早知道你会这么喜欢阿根廷和潘帕斯草原;我早就应该带你过来玩了。”

    “是啊;我真的很喜欢;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出过国,也从来没见过草原——”

    林岁岁冲着石晋楼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说:“不过;现在也不晚嘛”

    石晋楼痴痴地看着林岁岁的笑容,险些让他醉倒。

    他摸了摸她的脸:“走!”

    ***

    去草原的向导和越野车石晋楼早都准备好了,他们回到酒店;石晋楼随便装了些水和零食便带着林岁岁上车了。

    向导是一名当地少年;十分安静稳健,只在一开始和石晋楼交谈了几句;便开着车出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一路向西;狂奔而去。

    带着浓厚草原气息的凉风轻轻刮过脸庞;林岁岁和石晋楼坐在后座。

    林岁岁非常兴奋;挥舞着石晋楼之前在街道边买的几把鲜花;半个身子倾出窗外,冲着漫天的草地和奔跑的牛羊大叫:“亲爱的潘帕斯草原和潘帕斯雄鹰我!林岁岁来也”

    石晋楼立刻伸出胳膊去拉扯她;同时开车的少年吼道:“siéntate,peligro!(坐下;危险!)”

    林岁岁撇撇嘴;一脸扫兴,“你们两个干什么啊,大惊小怪的,来往又没有其他的车”

    “岁岁,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草原,控制不住的兴奋。看到你会这么开心,我也跟着开心,但是——”石晋楼话锋一转,捏住林岁岁的鼻尖,低声说,“你啊,先给我老实点吧!”

    “”林岁岁不满地拍掉石晋楼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气哼哼地看着窗外的草原和蓝天。

    车开了很长一段路,开始还手舞足蹈的林岁岁终于倒腾乏了,歪在石晋楼的身上小憩。

    石晋楼将林岁岁悉心地搂进怀里,掰开她的手指,小心拿过那几把快散开的鲜花。

    少年从反光镜里看了看他们,问道:“ellaestuamante(她是你的爱人吗?)”

    石晋楼淡淡地回答,“si。(是。)”

    “tedeseounavidadefelicidad。(祝你们永远幸福。)”

    石晋楼抬眸看了一下,按照他的性格和以往的处事风格,他是不会和向导少年多说废话的,但看着怀中沉睡的林岁岁,他突然有了一种满足之感,心情也通顺了太多。

    他微微一笑:“gracias,tutambién。(谢谢,你也会的。)”

    ***

    越野车停下,林岁岁也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问正在帮她擦脸的石晋楼:“我们到了吗?”

    石晋楼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林岁岁又望了一圈儿——没见到有庄园和房子的影子啊——她一脸懵逼地问:“到我们的家了?所以我们的家在哪啊?”

    石晋楼将林岁岁从越野车上抱了下来:“不远了,但是我想先带你在草原上玩一会儿,等你想回家的时候,我让司机开车来接就好了。”

    林岁岁乖巧地回答:“好”

    一场在潘帕斯草原上的烤肉派对正在欢乐的举行。

    石晋楼凑到林岁岁的耳边问:“你想参加吗?”

    林岁岁立刻摇起脑袋:“我在车上睡的不好,不是很舒服,吃不进去东西。”

    既然林岁岁不想加入,石晋楼就陪着她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四处走走。

    牧人们纵马欢快而过,对这两位来自地球彼端的友人吹起热情欢迎的哨子。

    林岁岁想道谢,但一想到“谢谢”他们听不懂,就回了一句英文:“thankyou”

    石晋楼抱笑了起来,“英语在阿根廷好像行不通啊他们是说西班牙语的。”

    林岁岁瞥了石晋楼一个白眼,死鸭子嘴硬:“那那我不管,‘thankyou’他们肯定能听懂的吧?”

    “那当然。”石晋楼揽住林岁岁的腰肢,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轻轻说,“gracias!(谢谢!)”

    “啊?”林岁岁愣了一秒钟,立刻明白过来,石晋楼是在教她说西班牙语呢!

    “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gracias!”

    林岁岁揉了揉被风吹得微乱的黑发,望着牧人们的背影喊道:“gracias!”

    牧羊人们回过头来,对林岁岁热情地比了一个手势。

    石晋楼也随手给林岁岁整理头发,“看不出来嘛,你西班牙语的发音不错啊”

    反正有石晋楼帮她,林岁岁索性放下揉发的手,笑得很是狡黠,“一句谢谢就能听出西班牙语的发音好不好啊?你刚刚的话说的一点都不诚实!”

    石晋楼:“”

    林岁岁挥舞着小拳头,凶巴巴地对石晋楼说:“石老先生,你现在,越老越不诚实了”

    石晋楼:“”

    石石石石石石

    石老先生?????

    一口老血。jpg

    完全不敢说话。jgp

    我告诉自己不许哭。jpg

    石晋楼面无表情地拾掇完林岁岁的头发,举目张望,慢慢走到不远处的一课波赛树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抬头看去寻了几个着落点,干净敏捷的攀上去。

    林岁岁眨了眨眼,跑上去几步,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爬树啊!注意安全!”

    石晋楼折了几枝波赛树的细枝,从树上一跃而下,潇洒落地,边踱步边编着。

    最后他站定到林岁岁的身前,也将那几条树枝编成了一股。

    “干什么?”林岁岁十分费解,“这是什么?”

    石晋楼微微挑起眉梢和嘴角,用树枝轻轻打了一下掌心,“这是树枝做成的鞭子,看明白了吗?如果你以后再敢不听话,或者信口胡说,就是专门用来打你屁股的”

    林岁岁愣住了。

    这

    真调丨教。jpg?

    林岁岁抿起唇角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条“鞭子”从石晋楼的手中夺了过来,英姿飒爽地挥了几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打谁的屁股——”

    说着,她便挥舞起鞭子去追打石晋楼。

    石晋楼故意逗着林岁岁在潘帕斯草原上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最后,当林岁岁跑不动,站在原地大口喘气的时候,石晋楼绕了一圈,趁林岁岁不注意的时候,从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收进怀中。

    在林岁岁挣扎的过程中,两个人双双倒在草原之上。

    石晋楼笑着抚摸林岁岁的脸颊,食指从眉峰划到鼻梁,再往下——唇贴上去深深吻住。

    这一刻草原画卷彻底展开,万物寂静无声,只为一对深情拥吻的男女。

    ***

    来到潘帕斯草原,不能少的三件事,葡萄酒、烤肉、探戈。

    林岁岁和石晋楼先去了一家老酒吧,平时林岁岁是不喝酒的,但今天氛围好,林岁岁就陪着石晋楼小酌了几杯当地的葡萄酒。

    晚饭期间他们与几十个热情洋溢的人们共同烤肉,有当地人有各国游客,大家吃吃喝喝载歌载舞,飞扬着几种语言交流着。

    林岁岁知道石晋楼经常出国,之前听佣人们说,他在国内的时间都很少,她平时听石晋楼打电话,也总是流利地说着各种各样的外语。

    只是林岁岁没料到石晋楼比他想象中更加出类拔萃,左边一个德国佬,右边一个法国佬,对面还坐着一个日本佬,前仆后继的跟石晋楼搭话。

    林岁岁委屈地坐在旁边,一句话都听不懂,也插不进话。

    哼!

    亏得她还一直以为石晋楼很禁欲高冷呢,道貌岸然地戴个眼镜,太具备欺骗性了!其实就是个“交际花”!

    林岁岁不搭理石大交际花了,就闷闷地自己灌了自己几杯葡萄酒。

    几杯下肚,石晋楼就把林岁岁的酒杯抢了下来:“不喝的太急了!葡萄酒是品的,不是灌的!”

    林岁岁虎着脸瞪石晋楼,叫道:“我要去跳探戈!”

    石晋楼挑了挑眉,“怎么啦?刚才不是很开心嘛?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你怎么会那么多外语!”林岁岁有些小幽怨地说,“不爽不爽,我不爽!”

    石晋楼看着林岁岁那个又委屈又恼火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凑到她的耳边,吹着气似笑非笑,声音压的极低,一字一句,“因为我是一个学霸。”

    林岁岁的耳尖下意识动了动,十分不满地嘟囔:“我也是学霸!我不服!”

    “好好好”石晋楼抱住林岁岁,轻声哄她,“我们岁岁最棒了其实你想啊,我会不就相当于你会了嘛,以后我就做你的专属翻译,好不好?”

    石晋楼终于把林岁岁给哄笑了。

    火热激情的氛围太过渲染人心——

    林岁岁和石晋楼跑进舞群跳了几下,但他们二人都不会跳探戈,完全踩着拍子胡乱蹦跶,最后笑成一团溜到一边继续坐着去了。

    林岁岁的酒量感人,已经瘫在石晋楼的身上迷迷糊糊的了。

    石晋楼偷亲了林岁岁好几下:“岁岁”

    林岁岁“嗯”了一声。

    “你喜欢猫吗?我们在阿根廷的家里有一只猫。”

    林岁岁点了点头,眯着眼:“猫咪最可爱了”

    “是吗?”石晋楼提前打预防针,“可是,我们家里的是一只大猫”

    “再大也是猫,都是可爱的”林岁岁口齿不清,笑嘻嘻地说,“就像你,再老也是帅的”

    石晋楼:“”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扎心还是该开心

    石晋楼抱着林岁岁往外走,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小姑奶奶,你下次只说帅就可以了——”

    ***

    等到林岁岁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乘坐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石晋楼为她打开车门,林岁岁打着哈欠走下车——

    面前就是一座威严的庄园。

    这座庄园和他们在北京住的地方风格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充满了南美的狂野风情。

    佣人们已经在庄园门口一字排开了。

    林岁岁对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明天再给你介绍吧”

    石晋楼又用西班牙语和佣人们说了两句话,便拥着林岁岁走了进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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