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逼我撩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候;绝对不会做越轨的动作。
林岁岁最喜欢石晋楼也是他身上的这一点——
他不止是喜欢她、宠爱她;而且非常的尊重她。
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个人都没有坦诚相见过,就这样冒然的
洗澡?
就算是两个人一起在浴室洗;她就已经不会同意了,更不要说是石晋楼亲手给她洗!还是在这个奇怪的大盆里!
诡异!
太诡异了吧!
“岁岁。”
石晋楼打破了沉默,也冲破了林岁岁的胡思乱想。
“啊”坐在床上的林岁岁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磕磕巴巴地回答;“不不用麻烦了吧”
石晋楼盯着林岁岁,冷漠脸:“不麻烦。”
林岁岁:“”
你不麻烦!我还麻烦呢!
石晋楼常年混迹在各种商务会谈、谈判桌上;那是何等的人精;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无可挑剔的——只要一眼;他就能看穿林岁岁到底在想什么;在抗拒着什么。
他继续冷漠脸:“林岁岁;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林岁岁微微挑了挑眉。
“第一。”石晋楼指了指她,“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不要!”林岁岁抱住被子;瞪着石晋楼,语气委屈;“不要”
“第二。”石晋楼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那么,就由我来替你脱”
林岁岁:“”
#不明白这两个选项存在的必要#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着越走越近的石晋楼,林岁岁瑟瑟发抖地咽了咽口水。
最后的最后,屈服于石晋楼的淫丨威之下,林岁岁只能背对着石晋楼,委屈巴巴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脱掉
再背对着他慢慢地坐进大盆里。
石晋楼挽起袖口。
看着背对着他坐在大盆里的林岁岁,缩着肩膀,就像一个小受气包。
怕林岁岁觉得冷,石晋楼特意又将那个复古的“小太阳”调高了温度。
没想到林岁岁丝毫不领情,在大盆里扑腾了一下,缩紧脖子,不满地说:“好热,要把我烤熟了”
“”石晋楼只能将温度又调回去。
***
虽然石晋楼非常、非常、非常的想直接把坐在盆里的这个人,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抚摸上一遍、两遍、三遍乃至无数遍。
但他并没有付诸行动——今天他已经在林岁岁爆发的边缘反复试探了,要是真的抚摸她
后果不堪设想啊!
好在已经把衣服骗下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
因为不知道楼下的香皂是做什么用的,石晋楼就没有给林岁岁用,只给满脸通红的她过了一遍水,并用崭新的毛巾擦洗干净,捞过床上崭新的被单给人上下一裹打包上床,抱起大木盆走人。
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从厕所出来的雷阿姨。
雷阿姨很礼貌的给他让路,顺便往盆里扫了一眼:“其实直接在厕所用凉水冲一下就可以啦,又烧水又端盆的多麻烦。”
石晋楼并没有说这是给林岁岁洗的,只是随口一答,“我不喜欢碰凉水。”
雷阿姨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石晋楼把东西洗刷一下归还原位,回到屋子,便见到林岁岁像虾子一样全身裹紧棉被,背对着外面缩在床上,只露出半颗脑袋,凌乱的黑发盖住了耳尖。
不好意思了?
石晋楼走了过去,轻轻拂开她的黑发,同时露出红扑扑的耳尖。
还没等林岁岁给他什么反应,石晋楼便笑了起来,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怎么了?害羞了吗?”
林岁岁一声不吭。
见林岁岁不回答,石晋楼故意去亲吻她的耳朵,一边吻着、一边吹气:“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岁岁为什么会害羞?谁让你害羞了,告诉我,我会替你做主的——”
“呜呜呜”林岁岁咕哝了几声,在被子里拱了半天才转个身面对石晋楼,黑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轻声埋怨道:“你还问?!还问!不是你还能是谁?我发现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林岁岁皱着眉,伸手绕过石晋楼的脖子,揪起住他的衣领,义正言辞地说:“我在心中把你的形象美化了太多!是时候重新衡量你了!”
林岁岁光顾着讨伐石晋楼,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的这个动作有多么的暧昧,尤其是在她还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
石晋楼仔细凝视着躺在他身下的林岁岁——看着她的眼睛、鼻梁、嘴唇
最后。
对视对视——
“我怎么感觉”石晋楼微撩眼皮,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在撩我!”
林岁岁:“”
什么情况?她撩他?
“我没”
最后的那个“有”字还没有说出口,石晋楼便气势汹汹地抬起她的下颌,倾下身,狠狠地吻她。
这个深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久到林岁岁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石晋楼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林岁岁,幽深的目光在林岁岁的脸上流连,又轻轻啄吻了一下林岁岁的唇角:“林岁岁,以后我不能再小瞧你了,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林岁岁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说谢谢,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夸奖我什么方面”
石晋楼的指尖卷弄着林岁岁的发丝,袖口一颗微凉的扣子在林岁岁的脸侧蹭动,他的声音是极致的冰冷,眼神却是极致的撩人:“这并不是夸奖,小笨蛋。”
林岁岁憋着嘴,认真思索了半天,还是没太明白石晋楼是什么意思,只能弱弱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小笨蛋”
石晋楼轻轻笑了起来。
***
因为是单人床,两个成年人想一起睡觉,那挤得骨肉都要长在一起了。
睡前,两个人是相拥而眠的姿势——紧紧地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心跳连着心跳。
林岁岁的脸颊更红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好像
他们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
就这样,林岁岁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林岁岁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他们的睡觉姿势已经变成——她的背脊贴在石晋楼的胸膛上。
微微蠕动了一下。
石晋楼尚未睡醒的惺忪声音响起,深谙其道地问:“水?”
林岁岁闭着眼难耐的哼了一声,“嗯”
石晋楼打着哈欠下床,走到桌边,眯着眼睛倒出一杯水,坐回床上,把林岁岁扶起来喂她喝完,再把她放好躺平,搂到怀里,闭眼继续睡觉。
动作流畅又熟练。
睡着睡着
“我想吃肉包子”林岁岁咂咂嘴,不知是真话还是梦话。
“嗯。”石晋楼应了一声,也不知是真话还是梦话
等到林岁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了。
石晋楼已经不在屋里了。
林岁岁打着哈欠坐起,打理好自己,出门下楼。
雷阿姨的小餐馆早晨没有客人,确切的说是一天都没什么客人——福荫村是肉眼可见的贫穷和落后,也没有外地过来的游客,几乎没人会来下馆子。
林岁岁洗漱完毕就和雷阿姨话家常。
毕竟今天林岁岁和石晋楼就要离开了。
正聊着天,石晋楼从外面回来了,将两两笼热腾腾的包子放到桌子上。
林岁略有迷茫的看了看:“你刚才是出去买包子啊?”
“是的。”石晋楼坐在林岁岁的身边。
林岁岁眨了眨眼,从桌子上的筷筒中抽出一支筷子,插起一个包子,放在嘴边吹散热气。
她轻轻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往外狂涌
“你不是想吃吗?”石晋楼端起碟子摆在林岁岁嘴巴下方,“你接着点,不要烫到了。”
林岁岁对着石晋楼笑弯了眉眼。
虽然她根本记不住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想吃包子,但是就是能感觉到身体有一阵暖流,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幸福,是怎么回事呢?
吃完包子,林岁岁又和雷阿姨聊了一个小时,她和石晋楼,以及三个保镖就离开福荫村了。
穿过山林,回到南春县,修整了一天,就踏上了回京的路。
***
回到京城,林岁岁和石晋楼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石晋楼一直在忙碌,林岁岁为了她的电影项目,也在四处奔波——当然是在一堆保镖的暗中保护之下。
一晃几个月过去,已经到了农历年的年底。
自打他们从福荫村回来之后,林岁岁便没有再和林家方面有任何联系。
林夫人因为对林岁岁的绑架案,已经被关进了看守所,虽然还没有开庭审理,但有了石晋楼的“关照”,只会从严,绝不会从宽。
林湘莹。
从小林岁岁就和她不是一路人,还是不接触比较好。
而林先生
原本林岁岁还念着他的救助和养育之恩,可现在知道他负了她的妈妈又负了林夫人,又来混淆她的身世,堪称万恶之源后,她和林先生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
她只要知道——“她是自己爸爸的女儿,不是林先生的女儿”就可以了。不给石晋楼吹针对林先生的枕边风已经是她最后的温柔:)
至于林景涯
是林岁岁心中唯一没有成为“负好感度”的林家人。
虽然他们私下从不见面,也甚少联系,但因为石晋楼和梁彤的关系,他们偶尔还是会在一些聚会上碰面的。
碰面就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客套且生疏地问候,两个人皆是如此。
就在马上迎接春节之时,京城却爆发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林家破产了。
那一天,林岁岁正跟着闻美乔去新的剧组——虽然“爱年传媒”已经看中了林岁岁,并帮她策划了项目,但林岁岁还是愿意继续做闻美乔的助理,留在片场多学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
闻美乔自然也看得上林岁岁。
一拍即合。
剧组在一栋商务大楼里搭了个景,大厅中的电视在播放着有关“林氏企业破产”的新闻。
林岁岁独自一人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抬头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林岁岁!”
“林岁岁!!!”
闻美乔足足喊了她有好几声,林岁岁才愣愣地看向她:“啊?”
“没听到我叫你的名字吗?愣什么神?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过来!”
林岁岁缓了缓情绪,慢慢地走了上去。
闻美乔瞟了林岁岁好几眼。
她当然知道林岁岁是在看林家的新闻——她曾经在林景涯和梁彤的订婚宴上见到过林岁岁,虽然她知道林岁岁是跟着严总去的,但毕竟和林家也算是认识了吧。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连她这个娱乐圈的老江湖都感到意外,何况是现在还是一名学生的林岁岁呢?
而且
林岁岁也姓林。
闻美乔很久之前就合理怀疑过,林岁岁说不定是林家的远房亲戚。
一整天下来,林岁岁都是心不在焉的。
闻美乔不满极了,数落了林岁岁好几次,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说:“看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一回事?破产了?失恋了?”
林岁岁摇了摇头。
“所以,别人破产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哎,算了!你呆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还碍我的眼睛。”闻美乔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你现在跑一趟s。k。,去把我的礼服取过来——注意!不要弄皱了!”
“sk”是国际最大牌的几个时尚品牌之一,光顾的客人非富即贵,闻美乔是s。k。在娱乐圈中接待的几个大牌之一。
林岁岁收下了闻美乔的卡片。
闻美乔不知道的是,其实在s。k。,林岁岁的地位可比她高级太多了——林岁岁从来就没拿过卡,就靠一张脸,就一路上畅通无阻,就算是总经理来了也不敢阻拦。
林岁岁打车到了s。k。,付完钱,刚一下车,就听到大门发出了争吵声。
她慢慢地走近——
就听到大门口的一群保镖和服务人员拦住一个女人,冷酷地说:“你的卡已经被注销了!恕我们无法放行!”
“你们疯了吧!也不看看我是谁!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凭什么销我的卡?!你们的大堂经理呢?让她出来见我!否则我要去找你们的总经理了!”
对方依然冷漠的机械式回答:
“抱歉,你的卡已经被注销了,请回吧——”
林岁岁迈上台阶。
这个时候拦在大门口的那些保镖和服务人员已经见到了林岁岁,立刻端正态度,微微鞠躬,恭敬地唤道:“林小姐。”
林岁岁点了点头,便看向了那个闹事中的女人。
听到他们唤“林小姐”,那女人明显一愣,然后用极慢的动作,慢慢地回过身——
两个人一照面,林岁岁便轻轻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啦”
她顿了一顿,在几个称呼中还是选择了最亲切的那一个:“莹莹。”
是的,那个女人正是林家正牌的大小姐——林!湘!莹!
撩八十下()
林湘莹怔怔地看着林岁岁。
林岁岁往前走了几步——保镖们和服务人员们顺其自然地鞠躬:“林小姐。”
林小姐
好一个“林小姐”。
林岁岁面向那些人;问道:“你们在外面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林小姐进去呢?”
“林小姐”他们反映了几秒钟才意识到林岁岁说的是林湘莹;他们瞥了林湘莹一眼;恭敬地对林岁岁说;“林小姐;你知道的;我们s。k;不是普通的街边品牌,全京城只有我们这一家店,就算是有我们的金卡;都要提前预约排队的,更不要说没有金卡的人了,是万万不得进入的!”
林岁岁微微挑了挑眉;指了指林湘莹手中的卡;“可是林小姐不是有金卡吗?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拦她呢?”
那些人有些尴尬地互相看了看,其中领头的那位迈上前;凑到林岁岁的面前——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林岁岁知道以林湘莹的距离是一定听得到的——“林小姐;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尊贵的‘林家大小姐’了;倒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而是她们家破产,这些奢饰品高消费的卡是肯定要被注销的”
“哦;这样啊”林岁岁微笑着看向林湘莹,一副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这就没有办法了;不过呢,看在我们一同长大的份上,我既然看到这件事,就不会让你太难堪的,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说着她站转头问:“可以吗?”
那领头的服务人员礼貌地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啦,林小姐,您是我们最重要的贵客之一,不过是带一个人而已,只要你高兴,就请便”
林岁岁微笑着对林湘莹歪了歪脑袋:“请吧,林大小姐——”
林湘莹的唇角难以抑制地抽动了起来。
如果林岁岁不说“林大小姐”,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觉得对方没有深层意思,但这个“林大小姐”一出来,她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的侮辱她!
故意的给她难堪!
“林岁岁”林湘莹恶狠狠地瞪着林岁岁,“你知道吗?你现在这种石晋楼一模一样的笑容,简直让人恶心!”
“是吗?”林岁岁保持着微笑,“那可能是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吧——”
林湘莹打断林岁岁,咬牙切齿地说:“是啊,你们的感情可是太好了呢,好到你有了男人、有了靠山,就忘了是谁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忘了是谁一直给你饭吃、给你衣穿、供你读书你真的没有让我失望,你就是一只野丨鸡!一只飞上了枝头,就随风摇摆、忘恩负义的野丨鸡!”
林岁岁的唇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冷漠地看着林湘莹。
“你明明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明明知道!”
林湘莹的音调高扬了起来——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什么“大小姐的矜持”了,都不是大小姐了,还矜持什么?
“可是你做了什么?!你明明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你知道石晋楼有多么的喜欢你,你随便说的一句话他都当圣旨,那么只要你肯放话,不要让他对付你的娘家,他会不停手吗?你不是特别能哭吗,从小就是个讨人厌的哭包,既然你那么会哭,怎么不哭给石晋楼看?你哭着求他,他会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林湘莹冲上去揪起林岁岁的衣领——当然下一秒她便被保镖们给扯远了——她骂道:“林岁岁!是你!是你!就是因为你,才造成了我们的悲剧!”
林岁岁微微笑了一声,嫌弃地看着林湘莹:“莹莹,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为什么你到今天都不知道是谁造成的悲剧呢?”
林湘莹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做过什么?”林岁岁一边颠着手中的闻美乔的金卡,一边慢慢地走上前,她捏住金卡的一侧,并用另一侧处挑起林湘莹的下巴——
“如果你不偷偷剪了我的日记本,如果你不将它们拼成一段颇具争议的话,如果你不把拼凑出来的东西在景涯哥的订婚宴上公布于众如果你不用最低劣的手段诋毁我的名誉,如果你的父母林先生和林夫人不在明知和我无关的前提下,还对我恶言相向、咄咄逼人。石晋楼会生气吗?石晋楼会针对林家吗?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撤掉当初林夫人拿我做筹码换来的资金吗?”
“如果石晋楼不撤资,林家会一下子陷入瘫痪吗?如果林家不陷入瘫痪,林夫人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剑走偏锋,发疯绑架我吗?如果她不绑架我,她现在会蹲看守所吗?是啊,林夫人绑架的这件事你不是刽子手,但是你递刀!是你用林先生的生日勾引我过去的!递刀者和刽子手一样不要脸!一样可恨!”
“你以为我想看到林家现在的下场吗?林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也有小时候唯一给过我温暖的景涯哥,我并不是一个不知恩情的人,就算我再讨厌林家,再讨厌你和你的父母,我也是想着井水不犯河水——”
林岁岁挑了下唇角,用手中的金卡狠绝地扇了下林湘莹的脸:“是你!如果没有你,林家现在还会好好的!你才是让林家最终走向毁灭的万恶之源!事到如今你竟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林湘莹双目无神的盯着林岁岁。
“你把林家害得那么惨,竟然还有脸拿着你的金卡出来招摇过市?竟然还要进s。k。这样的高档地方消费?莹莹,你的脑回路我真的理解不了,让我大开眼界!”
林湘莹被林岁岁的发言给彻底镇住了——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抬起眼,眼含热泪地看向林岁岁:
“岁岁”
她缓缓地低下头。
“我求你求求你你就回去给石晋楼说说好话,让他至少留给我和父母一条活路不要把我们真的赶尽杀绝了好歹好歹,林家也养了你十几年你依然姓林,我们还是亲家”
林岁岁冷着脸看她。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岁岁厌烦地瞥了林湘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闻美乔的金卡,在林湘莹又茫然又羡慕的目光下,仰首阔步地走进了s。k。的大门。
***
给闻美乔办完了事,林岁岁便回家了。
她跑进浴室中冲了个凉水澡——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特别盼望、以及需要保持清醒。
林家
她对林家的感情还真是复杂
不过,从一开始,有关林家,她就没有在石晋楼面前提过。
她在心里摆正自己的位置,也明白让石晋楼如此生气的是林湘莹对她下的绊子。
如果她跑过去插手,就是道德绑架!
她怎么对得起石晋楼对她的满腔爱意?
而且就算她说了,也很因此主导金钱市场——那并不是说停手就能停手的,其中涉及许多的利益。
林岁岁擦干身子之后,回到床上,刚一躺下,石晋楼便推开了门。
他走过来抱住她。
“嗯?”石晋楼摸了摸她的发丝,探了探她的脖颈,又握了握她的小手,“你怎么这么冷啊?洗凉水澡了吗?”
林岁岁怔怔地出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了?”石晋楼为她裹好被子,从后面将她抱进怀中,“在想什么?”
“”林岁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今天我在s。k。的门口遇到莹莹了,她说——”
“好了!”石晋楼打断了她的话,轻声说,“我知道这件事,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根本不配你浪费唇舌,该办的事我都派人去办了”
林岁岁当然明白石晋楼的言下之意。
也就是说,他不会将林家杀得片甲不留,至少会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
林岁岁立刻翻过身来,白皙的手臂从被子中伸了出来,轻轻地抱住了他,甚至还往他怀里拱了两下,好像在说梦话似得从嘴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