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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我大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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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我马上就去。”张文德应付道。
在这一刹那间,张文德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小声说了一句:“好!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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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脸因心跳而显得越发红润,她尽量放松地倚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似乎总也没有足够精彩的电视节目让她观看。
“叮咚”…
一声门铃响过之后,苏彤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到嗓子眼上了,她努力的平静下自己早已燥乱不堪的内心,她已经设计好了,开门的时候,只要看准是张文德她就会义无返顾地扑上去抱紧他,无论张文德使出什么样的着法也不松开。
“叮咚”…
门铃又响了一声,苏彤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门前,用一只手努力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已转动了门锁。
“呵呵,苏姐,还认识我吗?”一个愉悦的女声轻快地飘入了苏彤的耳朵里。
这是谁?在这个时间来打搅我和文德最后的晚餐,知道我来淞辽的女人只有杨柳,但她到乡下拍外景去了,要明天早晨才能回来呢!那这儿又是谁呢?她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女人消瘦而单薄,似乎在那里见过。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苏彤看清楚了,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文德!
“苏彤,这是志清啊,不认识了吗?你昨天电话里不说要见见她吗?我把她给你带来了。”张文德说道,他的谈吐再也不像昨天那样拘谨、那样猥琐。
苏彤忽然感觉脑子顷刻间有些眩晕,但她理智的意识到,此时的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失态。
“志清啊,哎呀,赶紧进来,坐坐坐,咱们姐俩可有十年没见面了。”苏彤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真实心境,更掩饰着对张文德的愤恨。
“苏姐,这几年过的还好吧?”柳志清坐下后问道。
“还可以吧,马马虎虎,就那么回儿事吧。”苏彤将沏的两杯茶放到客人面前,笑着说道。
“姐夫是干嘛的,他怎么没过来。”柳志清喝了一口茶,向别的房间努力地张望了一会儿,又问道。
张文德突然不自然起来,脸开始有些红涨,他装做喝茶,将头低下藏了起来,他真不知道这句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苏彤注意到了张文德表情的变化,用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鄙夷的神情看了张文德一眼,然后笑着说道:“他在我弟弟的公司里作副总,一让他跟我出去走一走他就说忙,我这次一生气就自己出来了,把他自己扔家了!呵呵。”
“哦,那以后可得让姐夫给你补上这一次啊!”柳志清说道。
“那肯定的,有再一再二还能有再三,那我在他那儿还当不当家了,呵呵,下次肯定得把他弄回来。”苏彤也笑着回答道。
在这个过程中,张文德头一直没有抬起来,一个劲的在喝他的那碗茶水…只有他知道这杯茶水其实早已经只有茶没有水了…
“我听说你和文德有个小丫头儿长的很漂亮,怎么没带过来让我瞧瞧?昨天我在电话里还嘱咐文德让你们一块来呢!”苏彤怕冷了场,没话找话地说道。
“你怎么没说啊,我要是知道,肯定要把娇娇带来的。”柳志清这句话好像是说给张文德听的也好像是说给苏彤说的。
“嗨,一个小丑姑娘,咱们大人说话,带她干什么啊?”张文德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
苏彤没有搭张文德的腔,又说起了别的,弄的张文德好不尴尬。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个女人聊的是天花乱坠,从化妆品到服装、从服装到皮肤的保养无所不含,但就是有一样…张文德总也插不上嘴。
临别了,两个女人竟然还亲热地拥抱了一下,但张文德知道,在这两个多小时里苏彤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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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苏彤这次来淞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找到你的?你跟我实话实说,我不怨你!”柳志清眼神冷峻地看着张文德道。
“我不是去之前就跟你说了吗,她就是回家乡看看,在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我的电话,后来你就都知道了。”张文德装作疑惑地问道,其实他的心里虚的很。
“不对,你一直在骗我,这次她回来肯定与你有关!”柳志清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想啊?你太不信任我了吧?”张文德作出了一种据理力争的姿态想压倒柳志清。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太蹊跷了。”柳志清说道。
“哪儿蹊跷了,你说说。”张文德反问道。
“我就是感觉蹊跷。”柳志清寸步不让。
“什么叫感觉啊?”
“就是女人的直觉!”
张文德不禁哑然失笑了,他刚才还真以为柳志清掌握了他什么过硬的证据了呢,原来仅仅是女人的直觉。“清儿,不开玩笑了,你这可就有点儿信口雌黄了啊?”张文德比原来有底气的多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问你,他为什么在这么多男同学中偏偏找你去约会,地点还竟然是她的房间。”柳志清接着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他只找了我一个男同学?”张文德又反问道。
“这…”柳志清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好了,我的姑奶奶,您别没事儿找事儿了!”张文德趁机调侃着安慰柳志清道。
“即使他找了别的男同学,单独找你就有问题。”柳志清有些语无伦次。
“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吃错葯了?”张文德有些恼了。
柳志清突然开始哭了起来,那哭声细小而微弱,让张文德不禁心里一颤。他就势把柳志清搂在了怀里,说:“媳妇儿,你看咱老夫老妻都十几年了,小丫头儿都那么大了,难道你就这么不信任你老公我?”
“我…我不是不信任,要…要是…别的女人也就无所谓了,只是…是她。”柳志清哽咽地说道。
“她怎么了?她就不是人了?”张文德和声细语的说道。
“不…不是那么回事儿…她…以前不是跟你有过那么一段吗?”柳志清终于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媳妇儿,你看老公给你摆一摆这个道理啊。第一,当年她家那么有势力,我还在你和她之间选择了你,这就证明你当年就比她有魅力,是我真心爱的人,你看这十年都过去了,她都成了徐老半娘了,我还能看的上她吗?”
柳志清开始不哭了,好似一只刚露头的猫儿,倚靠在张文德的怀了,静静地听他说着,只是还有两棵晶莹的泪珠挂在腮边,显得可爱至极,张文德忽然起了一种怜惜之情,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擦掉柳志清那两滴泪珠,一边接着说道:“这第二,人家现在现在的老公是什么人?大公司的副总!你丈夫是什么?是个小职员!你说她能看上我。既然我也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我,那就是把我俩关到一个屋子里你想让我俩出事儿也出不了啊,你说是不是?还有啊,你说,如果我俩真有哪种事儿,我还敢把你领到她房间里去吗?我要那样,我是不是疯了?”
柳志清看到张文德诙谐的表情竟然笑了起来,“那这么说,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
“那当然了,别人让我爱我还不希得爱呢,来,让我亲一个…”张文德说道。
柳志清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甜美得笑容,张文德将嘴唇凑了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在厨房的桌子上写作业的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张文德和柳志清一惊,急忙坐了起来,“爸爸…妈妈眼睛进沙子了,爸爸帮妈妈弄出来。”
“傻爸爸,弄沙子怎么用嘴呢,你嘴多臭啊,妈妈受不了的,来,你起来,让我来。”不识趣地小家伙说完就立即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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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我走了。我是悄俏的走的(也许把“悄悄”换成“灰溜溜”更准确一点吧),没有跟你打招呼,我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那么就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
说实话,在来淞辽之前我还报着很大的幻想,因为我已经知道,你已从我弟弟的口中得知了我患病的消息,我本以为你能从关心一个病人的角度给我所要的东西,至少在态度上会有所转变,但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又错了,而且错的又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天真!
你知道么?当那天晚上我一推开门,看见多了一个柳志清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压抑、狂躁、头脑混乱,但是我抑制住了,我用我的意志、我的毅力压抑制了,我当时清醒地知道,我不能爆发,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我本来也没想来破坏你和柳志清的家庭,我本来也没有想从她身边夺走你,我只不过是想圆一个我做少女时候的梦而已,但是,但是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连怎么一点点要求都不肯满足我,看来这终将是一个圆不了的梦了!
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和你为人处世的方式,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境遇下你能把柳志清领到我的房间里来,这需要多大的胆略呵?
其实我这么多年不结婚是有原因的,我想你早已经知道了。也许有人会嘲笑我、有人会骂我贱、骂我有病,甚至在这些人中就可能有你张文德,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人活一世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死的时候觉得自己圆满!我追求了大半生这种境界,但是我竟然今天才发现这种想法几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它以悲剧收场的命运,我也才发现我自己的人生竟然是那样的充满荒诞感、那样的充满悲剧感!
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没有意义,实在是没有意义。
我写这些,其实也是无聊之举,你也用不着太在意,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这次我走了,其实就是不再想回来了,倘若病真的能治好,我就准备在美国我舅舅那里定居了,如果情况再好一些,我准备在那里结一次婚,这样也不枉费了我这一生所追求的所谓的那种境界。
你看我写着写着又跑远了。不多说了,就让我在信中和你做最后的告别吧,希望你和志清、还有小家伙幸福!
曾经想拥有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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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写字台前,张文德从上衣口袋里摸索着,将苏彤给他的信掏了出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她细小而匀称的呼吸声说明她已经睡着了。张文德偷偷的展开,又读了一遍…这已经是他读的第二十遍了呵。
这封信在今天是必须要在世界上消失的,否则一旦被柳志清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张文德读完信,手有些颤抖,他真想把这封信保留下来,但是…他终于决定要动手了。他一只手拿着信,另一只手重重的从写字台的一角抓起了一个打火机,他用颤抖着的手将信移向打火机的喷火口…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艰难,那样的不情愿。
“啪”的一声,打火机被点燃了,火苗一下子窜上了那张纸上,接着火苗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不一会儿,又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随之,那张寄托着苏彤无限哀怨、张文德无限懊悔的纸条变成了灰烬…
张文德艰难的将那信的遗骸扔进了烟灰缸里…刹那间一切都随着青烟散去了…
张文德艰难的躺在了靠椅上,似乎他刚参加完一场激烈的战斗,他显得是那样的疲惫;又似乎是刚参加完一场悲壮的葬礼,显得又是如此的沉痛…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苏彤呢?你可要知道她是一个如此爱着你的人,又是一个身患严重疾病的病人,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太没有人道了吗?
张文德扣问着自己,但他自己却也无法回答。
是啊!我不这样做又能怎样做呢?难道你让我为了苏彤去背叛清儿、背叛自己的所爱吗?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悖论呢?非此即彼,不伤害清儿就必须伤害苏彤,要迎合苏彤就必须要背叛清儿,妈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张文德真的感觉到累了,他想歇息了,他脱下衣服,侧卧着钻进了被窝,被窝被柳志清柔弱了身体捂热了,暖和极了。
张文德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困的不行了,但苏彤那忧郁的眼神却怎么也不能让他安睡,张文德显得异常的烦躁,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精神自慰法,这能否让它帮着自己进入梦乡呢?或许能吧?但想什么呢?想想让自己开心的情景吧?那什么又是能让自己开心的呢?张文德再次迷茫了!
算了,就随便想吧,只要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能睡着觉就行。张文德想到。于是张文德放纵了自己的思想,就形成了这样一幅奇特的画面:张文德把自己幻想成了一个古代的达官贵人。但是贵在哪里?官至何位?连张文德自己都弄不清楚…本来嘛,这些事情也不用弄清楚。
张文德坐在自己的书房内,悠闲的看着书。
一会儿,柳志清领着苏彤进来了,笑着问道:“老爷,苏彤姑娘都已经进府好几天了,老爷看什么时候圆房好。”
苏彤不抬头,脸上羞答答的。
“夫人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贤惠啊,不仅容纳了苏彤,还能帮老爷我了却多年来的愿望,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夫人了。”张文德感叹的说道。
“老爷说什么呢?这不都是我该做的吗?”柳志清自谦道。
“苏彤,我希望以后你和夫人能像亲姐妹一样,那老爷我也就放心了。”张文德对苏彤笑着说道。
“老爷,您放心吧,只要老爷要我,我这辈子生是老爷太太的人、死是老爷太太的鬼,决不做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太太的事情,否则,我就…”
“好了,好了,妹妹的情谊我和老爷都知道,何必发那没用处又难听的毒誓呢?以后你我同心,共同伏侍好老爷这就可以了。”柳志清拉着苏彤的手,笑着说道。
“我有这样的一妻一妾,我这辈子还图什么呢…”张文德自言自语道。
闭着眼睛的张文德嘴角渐渐舒展开了,他笑着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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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有之和张文德为自己的事情而挠头不已时,我们的另一个主人公王大兴也进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潭中。
保送郑国和郑仪去北大的事情最终因王大兴的拒不签字而告搁浅,王大兴开始觉得这是一次与**风气做斗争的重大胜利。但是不久他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不只是学校的不少领导开始对他嗤之以鼻,许多老师也对他产生了相当严重的意见…因为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一中家属楼的地皮之所以没有批下来与郑国和郑仪没有被保送有直接的关系。
还有就是虽然王大兴带的那届高三成绩很好,但新学期开学来,新年段的班主任名单里却第一次没有了王大兴的名字。王大兴去找校长问是什么原因,校长阴着脸跟王大兴说让他脱产去工会报到,王大兴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王大兴清楚地知道,如果去工会就意味着他以后的工资不能再按教师系列的职称走,而是要和行政人员的工资一起发,然而他在行政这里是没有任何职务、职称的,也就是说他的工资将缺少很大一块儿。还当老师时候的王大兴一个人工资养活包括爹妈哥嫂在内的七八口子人尚且捉襟见肘,更何况如此以后。
王大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一个与王大兴关系好的同事向他推荐说:“淞辽郊区有个职业高中在招老师,不行你到那里试试吧,工资怎么也比现在给的多。”
王大兴默然了,他真的不想离开这工作了尽十年的学校,这里曾经有他的青春,更有着他的辉煌。
就在几个月以前,他所带的毕业班力压群雄,获得了相当好的成绩,他所钟爱的李济和朱广两名学生更是双双考入了北京大学,为他这个老师争了光、添了彩,他本以为以这样的成绩,那个行贿的校长也奈何不了他怎么样,文德也说了:“你这样好的成绩还怕他什么?他是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开除你啊,还是能不让你这么好的老师教课啊?”当时他还感觉文德说的有道理,分析的透彻。但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事情就全变了,那个校长还就真不让王大兴教课了。
王大兴糊涂了,他是真的糊涂了,现在的社会怎么了,难道坚持正义的人反倒要受到处罚、难道坚持的原则的人反倒要受到人们的鄙视,那这个社会岂不是白和黑都倒过来了吗?
没有办法,王大兴只有调离一中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否则爹妈、妻子、孩子都不好过。做了几天思想斗争的王大兴终于一发狠心向那所职业高中投出了申请,那时想道,去他妈吧,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还是老婆孩子要紧啊。
没有几天,职业高中果真同意接收了,而且待遇条件要比以前在一中还要好了不知多少。
拿到调离通知的那一天,王大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既为了自己有这么好的待遇而高兴,又因为自己离开了苦苦奋斗了十年的老单位而心痛不已…那是一种其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深入心底的痛…
就在要去职业高中报到的那天晚上,王大兴独自一个人又来到了一中,来到了几个月前还挥毫谈吐、现在已经又驻进一批高一新同学的那间教室…
在那间教室的窗子前王大兴驻足了好久…
在那间教室的窗子前王大兴沉默了好久…
在那间教室的窗子前王大兴独自挥泪了好久…
再见了,一中!
再见了,熟悉的人们!
再见了,我一生应当铭记的和要忘却的…
47()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王大兴夫妇。
“谁这么烦人啊,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妻子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哪位?”王大兴拖着因为没睡醒而显得庸懒的身子拿起电话问道。
“…呜…呜…”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小声啼哭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嘈杂的叫喊声。
“说话啊,哪位?”王大兴有些不耐烦了。
“王老…师,我…是江晨…晨,”电话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声音,似乎这声音还在躲避着什么,“我们…我们宿舍进来…不知道…道…哪里的男的,正…”
江晨晨?宿舍?男的?
王大兴突然从半睡半醒之间清醒过来,女生宿舍出现男人是怎么回事?王大兴突然之间明白了,也突然之间紧张的起来。
他放下电话,急急忙忙穿好衣服,也来不及跟妻子打一声招呼,就慌忙下楼,骑上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向学校赶去。
其实,职业高中女生宿舍楼的安全问题王大兴很早就发现了,也很早就向有关领导反映过,但领导一直置之不理。王大兴也曾担心过,但很长时间以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渐渐地,王大兴也就不当会儿事儿了。没想到,现在却突然出现了问题,王大兴脑子都大了起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去,以避免发生更大的灾难。
到了学校,王大兴匆忙扔下车子,向女生宿舍跑去。一进门,果然有两个二十几岁显出醉态的男子在那里调戏着几个女生,那几个女生委缩在自己的床上的一角,各个显得瑟瑟发抖。显然这两个男子也是新手,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还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有一个胆子略大的,已经伸出手去,试图脱一个下铺女生的裤子。
王大兴一步上前护住了自己的学生,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几个男子一惊,都下意识地停住了手,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在加以阻止。
“别他妈管闲事儿,否则老子叫你好看!”其中那个胆大的吼道。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谁要是今天敢碰我的学生,我也让他们好看。”王大兴声色俱厉地说道。接着王大兴趁男子没有注意,偷偷地将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一个不大引人注意的小女孩,补了一个眼色,女孩会意,在两个男子不在意之间跑出了宿舍,并且拨通了110。
“我就不信,你一个老头子能对付过我们两个,你要是识像你就赶紧的躲开,否则有你好看的。”另一个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要做什么,先得过我这一关。”王大兴不甘示弱地说。
“我看你这个老东西是不吃敬酒吃罚酒,好,既然这样,我们哥俩就解决了你再享受。”其中一个人说着就扑向了王大兴。
王大兴大喊一声:“孩子们,往外跑啊!”
王大兴话音未落,几个先反应过来的女孩子,有的匆忙拿了一件外罩就往外跑,有的干脆穿着睡衣就直接向外跑去。
两个男子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松开王大兴而去抓向外跑的女孩子,顿时屋子里好像变成了老鹰捉小鸡的现场一样。
这回轮到王大兴向两个男子扑去了,他就像一个战士使劲向前一倾,试图用两只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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