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们都是我大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唤肫鹆擞胨胀サ牡愕愕蔚巍�

    那还是张文德在上大学的时候,一次,辽大的校长、著名的古代专家苏振老先生把张文德找到了家里,说是想跟他聊聊。“聊聊”,肯定不是随便聊,聊聊,肯定是聊一个特定的话题,这个话题就是。

    原来,张文德当年的一篇名为《〈红楼梦〉中〈好了歌注解〉新解》的学年论文引起了苏振老先生的关注,苏老先生很欣赏当年的那个张文德的才华,这才有了下面的故事。

    在自己和苏老先生交谈的过程中,张文德注意到,苏先生的身边一直坐着一个身材娇小、面目清秀、与他相仿年龄的女孩子,她时而倾听着他们的交谈,时而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但始终不发一言。临走的时候,张文德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苏校长的千金、辽大英语系大二的学生,名字叫做苏彤。

    从那以后,张文德便与苏彤结识了。苏彤对张文德的感情,在悄然的接触中强烈起来,待到后来,性格直爽的苏彤就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对张文德的喜爱之情,张文德在经过痛苦地抉择之后,残忍地拒绝了她,拒绝的原因是那时的张文德正在追求另外一位女孩子,这位女孩子就是比他低一届的辽大系专科班学生柳志清。

    毕业以后,由于张文德在大三的那一年有三科专业课的期末考试成绩没有达到及格线,所以他没能留在南大任教,他不得不带着柳志清蹋上了社会,从此也就与苏彤失去了联系,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中的张文德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苏彤带来如此大的精神创伤,十二年中张文德虽然有病着的孩子、下岗的老婆,但从他内心深处来讲他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宁静的。然而苏彤的突然闯入,彻底改变了张文德还算平静的生活,让张文德的内心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惊天巨浪!

    张文德想到这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生活,他头脑中突然显现出了十二年前的那首《好了歌》的注解,他记得,是这样唱的:“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 

89() 
一轮明月,一壶清茶,张文德又开始了他在漫漫长夜中的思考…

    “第九十八号命题”从提出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但张文德对它是一筹莫展的,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在张文德的思考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张文德开始着急了。

    他决定要尽快解决这一问题。张文德明白,这个问题在他的生活中是要比“第九十九号命题”还重要的多的。因为“第九十九号命题”解决的只是生存方式和生存状态的问题,而“第九十八号命题”却是解决他为什么要生存的问题。尤其是在苏彤自杀以后,对于张文德来说,解决这个问题的迫切性就更加地突现出来了。

    张文德在“命题簿”中这样边想边写道:“自古以来这个命题不只被一个人讨论过。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马克思认为人类发展的终极意义是实现********;而我国当代著名作家余秋雨先生则在他的著作《文化苦旅》中说是追求人类的自身健全。而我总认为,他们所讲的只不过都是人类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所不同的是它们是人类的最后阶段(也可以叫为终极阶段)而已,而并非是人类发展的终极意义。

    “纵观人类发展的历程,人类每迈出的一步,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完成的,但这也恰恰反映出人类每前进一步就将前人所走过的前一步的意义在应用的范围内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消解为无。当今人类每次要纪念前人时,比如前一段时间纪念郑和下西洋600周年,所要纪念的已远非是在当今看来他的壮举是多么遥不可及,而纪念的只不过是他在人类精神上的意义而已。因为他下西洋的应用意义早已在若干年前就被英国人消解为无了。

    “继续往下想,人类发展的结果是什么?是灭亡!这是任何力量、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止的、最残酷的自然周期律。人类的灭亡也将代表着整个人类文明的最彻底的消亡。那么换句话说,人类无论创造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业绩都将在人类灭亡的那一日全部宣告结束,自然他们所产生的意义也将彻底消解为无!这并非危言耸听,莎士比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家之一,他的作品被称为千年不朽,但人类灭亡的那一天,他的作品也将逝去。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东西,不能永恒的东西何来意义?世界上将长久永恒的东西其实只有一样,这就是:哲学上的‘物质’的这个概念!只此而已!”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人类命运的终极悲剧性早已经规定了人类一切成就的终极无意义性,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乐观,必定是带有避世倾向的、浮浅的乐观,只有悲观才是人类通过自己的独立思考所得到的最深刻、最科学的态度。

    “我们由此看到了人类提倡的所谓拼搏精神的荒谬性、由此看到了人类宣称‘人定胜天’的可笑性、也由此看到了整个人类对自身存在意义的一种认可与不犊禧释的荒诞感…这是人类从诞生第一天起就无法改变的悲剧。

    “可笑的人类自古至今都在做着可笑的事情,自古至今都不愿意承认自然法则所对人类做出的一切成就的否定性抉择…可悲、可笑的人类一直做着可悲、可笑的努力,最终必然是可悲、可笑的结局…”

    张文德的“第九十八号命题”彻底被他解出,张文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到一种快感与放松,然而这种快感与放松不知为什么却不同于张文德以前解出某个命题之后的那样的快感与放松,相反这是一种让他陷入了更加痛苦的快感与轻松、这是一种奇异的快感与轻松,这种快感与轻松过后他觉得他活着没意思了。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张文德的“意义消解论”诞生了。张文德在辽大上学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叫做“后现代主义”的名词,他知道这个指的是一种理论,在这个理论中也有一个叫做“意义消解”的关键词,但他真的回想不起来那个“消解”的确切含义了,更无法区别那个“意义消解”与自己这个“意义消解”的理论有什么样的不同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本来就是几乎没有多少联系的两个事情啊。

    现在的张文德觉得干什么都没劲儿,干什么都没有意义,现在惟一能使他继续做下去的理由是女儿和妻子柳志清,除此之外,他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一个“0”,一个无穷无尽而又毫无意义的“0”… 

90() 
就在张文德解答出“第九十八号命题”的这天晚上,娇娇又犯病了,这次犯病好像比以前严重的多,这让张文德有些惊慌失措。

    黑夜中的医院里,似乎总有一种让人恐怖的感觉。娇娇已经被推进了重症抢救室,在抢救室的门外,神情有些憔悴的张文德怀抱着同样神情憔悴的柳志清,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它并没有因为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而停止它的运行,但在张文德和柳志清的心里,今天晚上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甚至要比一个世纪都要长出许多来…

    重症抢救室门外的指示灯依然亮着,一道涂刷着白色油漆的大门阁开的好像是两个互不相通的空间、两个互不连属的世界…

    指示灯在张文德与柳志清的不经意间熄灭了,他们盯了那盏灯好久却没有反应,待到白色的油漆门被推开的时候,张文德似乎才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柳志清也疯了一样向那张白色的手推床扑去,她真的怕女儿的头已经被那骇人的白色布单盖住…幸好,事情并不像她想像的那么糟糕,娇娇那小小的脑袋还被留在白色被褥的外面,瘦瘦的小脸儿因为疾病的缘故越发显得苍白而没有血色。柳志清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慢慢地降了下来,她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可爱的女儿,跟着手推车慢慢的向病房方向走着!

    张文德显然要理智的多,他只是快速地向手推车上看了一眼,当他发现女儿还没有走到另一个世界时,他紧绷着的神经也骤然地放松了下来。他急忙地拦住了正要回到办公室去休息的大夫,喉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紧张吧,竟然一时没有发出声音来,好久,他才说出第一句话:“大夫,我孩子没事儿吧?”

    “幸亏送来的及时,还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后果。”大夫认真地说道。

    “哦,那太谢谢您了!”张文德僵硬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笑容来。

    “还是那句话,孩子需要休息,不能累着。孩子的发病间隔显然是有继续缩短的征兆,而且这次发病似乎跟以前还有所不同,我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情况。”老大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张文德不禁心里一紧,“那可能有什么新的情况呢?”张文德小心地问道,似乎生怕老大夫说出什么不好的词语来似的。

    “没有做详细地检查,我现在不能下这个结论。”老大夫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我建议还是及早手术,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对孩子都是有好处的,这句话我可不只跟你说一遍了,我希望你们做家长的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啊,这个世界上治疗孩子的病的方法不少,但治疗后悔的方法可还一样没有啊!”老大夫最后的这句话颇有些语重心长地味道。

    “我…我们也知道…”张文德还想跟大夫说一个“可是”,然而张文德转念一想,跟这位老大夫说“可是”后面的话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说完以后你就能得到医院减免手术费的待遇吗?这样的话说与不说是一个效果,何必还多此一举呢?想到这里张文德说:“谢谢您,大夫!我和孩子的妈妈会尽量想办法的,您放心!”

    老大夫微微地点了点头,又打了一个哈欠,他用一只手护住了嘴,另一只手摆了摆,似乎在向张文德示意谈话可以就此结束了。张文德也很知趣地说:“那大夫您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麻烦您了!”

    走在医院走廊上的张文德不禁想笑!想哈哈的大笑!手术,手术是需要钱的,是需要十五万的,十五万是个什么概念?是他张文德要去替公司要回一亿五千万的债务!别说张文德要不回来,即使张文德有那个本事能每次都顺利的要回债来,可一个公司哪有那么多的债能让他张文德去要呢?这简直是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啊!

    推开病房的门,娇娇还没有醒,清儿坐在一个马扎上,脑袋趴在娇娇的病床上,似乎已经入睡了…

    张文德轻步走到了病房靠里侧的窗台前,仰头看去,刚才还半露着脸的月亮现在已经将整个身子都挤进了一片云彩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91() 
据大夫说,娇娇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但是这种缓解只是暂时的,换句话说娇娇的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还能达到多么严重的程度,这是谁都无法预测的,现在唯一能根除这种隐患的办法就是手术。

    手术,每次听到这个词时的张文德都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带有愧疚的毛骨悚然的感觉来,张文德自己怀疑这个词语已经给自己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

    躺在家中床上的张文德感觉心中有千百条蚂蚁撕咬着自己似的,怎么也睡不着。他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哪怕几十分钟也是好的,因为他晚上还要去换在医院看守女儿的妻子,但是,即使强迫,对于现在的张文德来说也是好无用处的…本来也是,睡觉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强迫的,你越强迫它,它越反过来辖制你,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屈服于它,但当你屈服于它的时候,它也就不再争强好胜了,也就允许你去和周公约会了…凡是有过失眠经历的人都是感受过这一点的,经常失眠的张文德其实也知道,但是今天躺在床上的他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一种惯性…强迫自己睡觉的惯性。

    张文德不禁又想起死亡来、又想起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意义消解论”来。

    张文德这样胡思乱想着,其实,自己的“意义消解论”论应该说是和佛教、基督教都有相通之处的。几千年前的释迦牟尼和耶稣其实早已经在潜意识中就明白了人类最终的悲剧性,而他们唯心主义的世界观却没能让他们看清楚世界的这种最终的发展趋势,而又为自己及其追随者创造了一个虚幻的另一个世界,以此来消除自己及其追随者对人类最终命运悲剧性的恐惧…显然,无论是释迦牟尼还是耶稣,他们都成功了,他们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世界任何时期绝大多数的人们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亲手所创造的世界最终会在宇宙中消逝灭迹,不留下任何痕迹。

    在对于这一点思考上,作为********学说的创立者的马克思、恩格斯显然是超前的、更是清醒的,他们用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直面了人类最终归宿这一世界性的命题,在他们的许多著作中都显示出了他们对待这一问题的科学精神意义上的坦诚。但是,他们在面对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时,告诉人类方法却是劳动…用劳动去创造有价值的、精彩的人生!但,人们实现了有价值的、精彩的人生以后就能摆脱人类终极的灭亡命运吗?显然,他们从本质上来说又与释迦牟尼和耶稣归入一流了…他们的不同之处仅仅在于马克思、恩格斯没有为人类创造一个虚幻的世界而已。

    从这个意义上讲,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解决了这一问题,没有人告诉过人类,当人类真正面临整体灭亡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也许有人解决过,并且还解决的很好,只是我不知道罢。张文德这样想到,现在的他有些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在大学时没有好好读上几本哲学方面的书籍,人家都说学文的人是应该文史哲不分家的,在这一点上,自己显然做的不够,也许这就是自己当年没能留校任教的一个潜在原因吧。张文德想到这里不禁地笑了笑,这种笑是一种嘲笑,更是一种苦笑…是一种无奈地苦笑。

    自己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令自己如此痛苦、而又很可能让别人觉得无聊至极、贻笑大方的东西呢?张文德又思索起这个问题来。第一,没有知识的人显然不会想到,他们每天的生活虽然清贫、也许困苦,但是正因为他们没有知识,所以他们思索的只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已,不可能想、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在他们看起来很无聊的问题;第二,生活快乐、富足的人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即使考虑到了这样的问题,他们也不会去深究,原因是显而易见的。

    从这两个角度来反观自己,清贫的生活状态是自己无法轻易改变的,那这么说来,自己的知识竟成为自己把自己的思考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了。

    怪不得曾经有人告诉过自己,人有时候遇到事情是不能多想的,“多想”是导致一个人做出正确判断的大敌,现在看来,“多想”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只是做出正确判断的大敌了,而是能否继续生活下去的大敌了…

    张文德想到这里,突然有了一种很无奈的无聊感… 

92() 
想的越深害处越多,当张文德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便干脆不想了。他又回到了刚才的老问题上来…怎么才能迫使自己睡一觉呢?还是那句话,睡几十分钟也是好的啊!

    张文德的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已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精神幻想”来,它或许能帮助自己勉强的睡上一觉吧,张文德这样想到。

    张文德因为找到了一个能使自己睡着觉的方法而突然有些高兴起来,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他下了床,好好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自己翻来覆去而弄乱了的床单,他那整理床单的认真劲儿颇有些进行某种庄严仪式的味道,这一切都准备好以后,他随即一骨碌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准备进行睡前的“精神幻想。”

    但是,想些什么呢?他把自己以前“精神幻想”所涉及到的题材一一从自己脑袋里翻了出来,以寻找能不能有可用的。

    他翻来覆去找了很长时间,似乎可用的很少很少,有关苏彤题材的精神幻想是不能再用的…苏彤已经死了,张文德现在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有一种锥心的疼痛,张文德不愿意再提起她。

    想自己是“某某组织”的领导人的那个精神幻想似乎也不适用,张文德原来一想到这一题材时就充满了一种豪迈的激情,那样反倒促使自己睡不着了。

    那要不就想自己一夜暴富的那个题材?不行、不行、也不行,张文德一想到那个题材马上就会想到钱,一想到钱就会想到十五万,一想到十五万就会想到手术,一想到手术就感觉自己愧对女儿,不行,这个也是不适用的。

    那再也没有其他题材了,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可是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张文德发现这一点时不禁有些懊恼。

    那能不能再创造一个场景呢?张文德想到这里,随即又闭上眼睛,把自己置于睡眠前的状态之中,他努力地挖掘着自己还仅存的一点点创造力,希望能有一些收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妻子和女儿…

    张文德刚开始想就发现自己想不下去了,他又试着努力了几次,可是仍旧如此…没有一点儿的改变。

    张文德的心突然有些乱了,他又撇开这个场景,试着去创造另一个:一天,公司突然任命自己为公司的副总经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刚刚想了一会儿竟然也想不下去了…纵使张文德怎样努力也想不下去了。

    张文德不禁有些慌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可以用来“精神幻想”的东西了…再也没有了…

    张文德意识到了什么,他再一次坐了起来,用颤抖的手准备点燃一只烟,但点了好半天也没有点上,似乎这一动作颇又难度似的。此时,张文德的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毫无节制地滚滚而下,任凭张文德怎样擦也擦不干净…

    张文德第一次陷入了“精神幻想”资源枯竭的尴尬境地… 

93() 
“你说这个事情现在该怎么办吧?”欧阳明恼怒地吼道。

    “现在撤资还来得及,损失恐怕不会太大。”周有之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大?这个损失到目前为止还无法估计出来,你怎么就知道它不大?即使不大,它不也是给公司造成损失了吗?”欧阳明像发了疯一样质问着周有之。

    周有之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一言不发地站在了一边,脸紫的像熟透了的茄子。

    欧阳明一边吸着烟一边在想着什么,也不说话了。

    双方陷入了沉默…

    如果作为读者的您还记得我们前面的故事的话,您一定会想起来欧氏上次那个关于决定是否还和某公司保持合作关系的董事会吧?对,就在上次的那个会议的后续会议中,董事会的大多数成员在投票表决中都最终支持了周有之的意见,决定继续将与那个公司的合作关系维持下去,当时欧阳明就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但因为这是董事会集体的决定,所以欧阳明也就只好默认了。但令董事会所有成员都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趋势不仅是向着欧阳明那天在董事会中所分析的那个不好的方向发展的,而且因为其造成的损失甚至还要比当时欧阳明估计的那个数字还要大的多。这样,周有之就很自然地被欧阳明认为是这次突仿件的罪魁祸首了。

    还是以前的那句话,由于作为作者的我对关于做生意的事情一窍不通,所以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好在这件事情的本身对我们这个故事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也就这么大言不惭地给您讲下去了。

    “唉…公司这次算是被你的那一次发言给害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欧阳明的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周有之还是没有说话,他真的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又怎么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有之,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欧阳明口气缓和了下来说道。

    “我愿意接受董事会所给我的任何处分!如果董事会觉得我不再适合担任副总裁的话,我会马上提交辞呈的。”周有之显然已经听出了欧阳明话中的意思,于是这样表态道。

    “辞职倒还不至于,但是最少你要承受一些经济上的处罚,比如扣发年终奖金、或者是扣发本年度工资,这个是免不了的,我希望如果到时候董事会真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了,你能保持一定的克制!”欧阳明说道。

    “欧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与您、与董事会过不去的,是我决策上的失误,我是不会不承认的。”周有之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