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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我大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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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不…昨天我和她吃饭我怎么没有发现?”
“哦,她是间歇性的,这段时间不是她的发病期,再说这种病不是精神病,而是心理疾病,外人看来是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征兆的。张哥,您要知道的话您就告诉我,我求您了!”说着苏迅的眼圈开始发红。
“我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哦,您不用为难,不知道就算了,不过如果有知道的同学您帮我打听打听好吗?”
“哦…哦…好的…好的…”
苏迅肯定不知道此时张文德的后背早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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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走的太急了,我说让你多留几天你偏不干,辽北其实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你真的都应该去看一看,来一次辽北,不去这些地方你真的是可惜了。”此时的苏彤就像是换了一个样子,她坐在汽车的后坐上有说有笑,根本找不到那天晚上在家中的影子。
“我姐说得对啊,张哥,您来一次辽北不容易,就应该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何必这么着急呢?”正在开车的苏迅也附和道。
“公司就给我这么几天时间,办完事儿了,就得马上返回去,再说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走不开身啊。”张文德也尽力显得自然一些,虽然他现在的心里并不平静。
“唉,怎么说你呢,一点都不会享受生活,你看这几天天气多好,正是好好玩玩的时间,可你们想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没办法,呵呵,我们这些小职员实在没有你们这些大知识分子、大老板的闲情雅志啊,我们还得去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去忙活啊!”张文德用一种带有一点调侃似的腔调说着,一句话把三个人都逗乐了。
“张哥,我看您今天别走了,等过几天再走吧,你哄了我姐可哄不了我,我可知道你们这帮要债的,出门时间都不固定,直到给人家磨烦了要出来为止,我看你多呆两天也无所谓。我姐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我明天陪你们出去转转。现在咱们去退票,怎么样?”苏迅虽然说的很轻松,但张文德听的出来,苏迅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乞求的语气。
“留他干什么,他愿意走走呗,我谁也不用谁陪。”苏迅的话里不知道哪句话刺激了苏彤,她竟然脸色一变,吼叫了起来。
苏迅显然没有预料到姐姐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从后视镜里愣愣地看了一眼姐姐,又愣愣地看了一眼张文德。张文德对苏彤的脸色会风云突变似乎比苏迅有些准备,他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苏彤,没有说话。
苏彤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化装盒,用一种女人特殊的方式来加以掩饰弥补,看的出来她是在努力使自己心情平静。她慢慢的照了照镜子,一边照着一边说:“小讯,人家你张哥他家里还有一堆事情呢,他不回去处理不行。等下次吧,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咱们可得好好聚聚,文德,昨天晚上时间太短了,跟你叙旧可还没有叙够呢,你下次来可就不能再这么风风火火的了啊?”
“哎,争取吧,我下次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张文德笑着说道。
苏迅发现车内的空气开始松动,于是打了一个趣说道:“我估计你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还得来?”
“为什么?”张文德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找我来还得要另外200万呢?”苏迅说完自己也笑了,接着张文德和苏彤听明白后也开始笑了起来,车内的不和谐因素终于被成功化解,此时的汽车也已驶进了辽北市火车站内,在站前广场停了下来。
“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也只能把你送到这儿了。希望就像小讯说的,我们能在不久以后再见面。握个手吧。”苏彤下了车,幽雅地伸出一只手对张文德说道。
张文德注意到此时的苏迅还在找停车的位置没有过来,便也伸出一只手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抱歉。”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有什么可抱歉的,我们在一起很尽兴啊!呵呵,文德,有些事情你不必去自责什么,作为人来说千万不要去后悔,因为你当时做一件事情自然有去做这一件事情的道理。你说呢?”苏彤回答道。
张文德对苏彤的话倍感意外,但此时苏迅已经走了过来,张文德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苏彤和苏迅把张文德送上了火车,临走的时候,张文德只感觉在和苏迅握手的时候苏迅递给了他什么并朝他用了一个眼神,张文德会意。
火车开动了,苏彤的身影渐行渐远,张文德摸出了苏迅给他的东西,竟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张哥:那事就拜托你了,有了消息希望你马上与我联系,我们全家谢你一辈子。
苏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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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大家都入坐。”周有之抑制不住兴奋,不停地张罗着,“各位啊,既然我是东道主,那么就由我先来提酒啊,我的这杯酒有这样的几层意思,第一呢就是咱们哥儿几个已经分开十几年了,虽然其间有过几次小聚会,但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从来没有像今天聚的这么齐过,所以今天咱们得好好在我这里闹他一天,希望大家在我这里吃好玩好;第二层意思就是刘博和张同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弟兄几个特别得高兴,尤其是我,所以呢这第二层意思就是希望无论是刘博还是张同都能经常回来和哥儿几个聚一聚,增进增进感情,好了,就这么多,我全干了啊,各位随意。”周有之举起白酒杯向喝水一样一饮而进。
“什么随意,老四都干了,这开桌第一杯酒无论酒量大小都得干了啊。”刘兵马上站起来说道。
“我做榜样,我先干了,然后我来监场,谁不喝都不行。”王浩随即也喝了下去。
“市工商局副局长做监场谁还能不干啊,王局长看着啊,我也干了。”这是李宁。
“你他妈就能拿这个副局长笑话我。”王浩笑骂李宁道
“老大、老二,还有教授,你们怎么回事,全都这么拖拖拉拉的,这可不对啊,快点,干了!”李宁没来得及搭王浩的腔,就又打起了别桌人的趣“就你们仨不动,人家欧氏公司老总做表率,著名心脑血管专家打助力,副局长监场你们还好意思不喝。”
“我们这不正准备要喝呢吗?催什么催啊?来,大哥、二哥我跟你俩碰一个咱再喝,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怪想的。”刘博笑着朝王大兴、张文德说道。
王大兴和张文德笑着喝了进去。
“先歇会儿,吃点菜,一会就按老规矩,从老大开始提。”周有之说道。
“这酒没味啊,喝着…一般,去年我去俄罗斯考察的时候,人家那边给我预备的酒可起劲了。”王浩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嘴唇沾了沾刚才的酒。
“哎,我说大局长,你搞错没有啊,我这可是正宗的民航特贡茅台,我托朋友弄的,还这酒不行,你喝高口了吧你?”周有之说道。
“嗨,现在生活条件太好了,什么茅台啊,什么五粮液啊,喝着都没感觉了,你说咱在学校那个时候啊,就是小烧喝着还起劲儿呢,少了谁哪口儿都不行,现在真是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刘博深有感慨地说道。
“那可不,那时候吃什么都好吃,你们还记得不,当时大三的时候刘兵追人家历史系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暑假回家,刘兵也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斤酱驴肉藏在柜子里,让你们这帮小子给发现了,趁人家刘兵不在屋的时候就给人家分着吃了…”王大兴笑着慢慢地讲道。
“记着,记着,怎么不记着?就老大你自己没吃嘛。刘兵回来差点鼻子都气歪了,最后我们五个做了个扣儿,把帽子给老二扣上了,老二傻呼呼的也不知道,刘兵跟他挺长时间都没说话。”李宁没等王大兴把话说完就急忙接了过去,好像生怕抢不着似的。
张文德不搭话,只是用两只手臂抱着膀子,傻傻地笑着,时而拿起放在面前的茶抿上一口。
“这你可就说错了,人家老二那时候不是傻,是正在两个女人之间苦苦徘徊呢,哪有时间因为你们一两句话跟你们计较啊?”周有之打趣地说道。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张文德一听到“两个女人”,蓦然之间想到了苏彤,心里突然想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难受,但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里不能表现出不高兴来,否则会扫了所有人的兴致。大家显然也谁都没有注意到张文德面部表情急剧变化的背后所隐藏的某些特别的东西。
“老二,你什么意思嘛,来了也不说句话,只知道在那里坐着。”李宁对张文德说道。
“你们让我说啥啊?这里面坐着的不是大学者就是大老板,再么就是政府官员,最次的也是人民教师,我就是想说也赶不上趟啊!”张文德及时调整好情绪,也开了一个玩笑。
“那可不对啊,你是搞清欠的,这嘴可应该比我们还厉害,否则要的出钱么?”刘博也打趣张文德道。
张文德苦笑了一下以示回答。
“这学者也好、清欠的也罢,都是各有各的乐趣、各有各的苦恼。就拿我来说吧,教授前这个‘副’字都带好几年了,我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想给它摘下去,可就是怎么也弄不掉它,唉…你就说现在,这是什么风气啊?你说这帮评职称的写篇论文、出本专著有多少东西是自己的?后面还恬不知耻地罗列了一堆这个参考资料那个引用淄的,就不知道脸上害臊?为了往上弄,啥法子都能想的出来,嘿,我就真他妈服了他们了。”刘博无奈地说道。
“刘博,你这种心态可不对啊!你这个教授要是早就评上了我估计你也就不这么说了,你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说的现象固然有,那也不能一叶蔽目,把特殊现象说成普遍现象啊?这种心态可不对啊!”王大兴劝慰道。
“咳,老大,你知道么?刘博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们医院也是一样,妈的,一个个都他妈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刘兵也抱怨道
王大兴诧异地看了看刘兵,他不知道为什么前一段时间还踌躇满志的刘兵也会如此的抱怨起来。
刘博则接口说道:“刘兵说的一点也不错。做学问做的好、做的精、做的心服口服的教授不是没有,但大多数都是他妈混吃混喝的,整出一本所谓的专著来,成天放屁都他妈恨不得是乐的,出版社只要一给来电话,课也不上了,会也不开了,拎起包就他妈敢走。印出来再高价卖给学生,我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
“哎哎哎,干什么呢?我花钱来是让大家来乐和的、来叙旧的,不是开诉苦会的,说点儿高兴的,王浩你拿出你原来在你们单位哄领导的本事来,给大家解解闷,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周有之说道。
“这活儿不熟了,原来是我哄他们,现在是别人哄我,你要是让我讲我还真得好好想想,说个什么呢,说个劲不大的也不算小的,能适合你们各个阶层口味的,雅俗共赏的。你们听着啊。说从前有一个妓女,晚上累了,不愿意再接活儿了,可是这时候呢来了三个嫖客,妓女就告诉他们,老娘今天倦了,只接一个。这嫖客一看供不应求啊,这谁进去是好啊?妓女就问他们,哎,你们那玩意儿都多大?第一个说了我16厘米,第二个说我12厘米,第三个说我8厘米,妓女指了一下第三个人说,你来吧。这第三个人就去了,不大一会儿,这女的就连哭带叫,跟猪叫似的跑出来了,其他两个嫖客就问妓女说,怎么了,怎么了,妓女歇斯底里地哭着说,我日他娘,这小子他妈说的是直径!”
王浩讲完这个笑话,再一次引来全桌哄堂大笑。
“我操,那他妈得跟这杯口这么大。哈哈…”张同笑着说道。
“这段子不符合实际,真要这么大,那娘们儿还能跑出来,早他妈爽死了,哈哈…”这是刘博。
“这挺好,再接再厉,再来一个…”刘兵笑着催促道。
于是众人也纷纷要求王浩再讲一个,只有王大兴起身去了卫生间,张文德看到后,也跟了出去,然而其他人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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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来了?”张文德带着一脸坏笑故意问道。
“你也不看看这成什么了?乌烟瘴气!”王大兴近乎愤怒了。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社会,你不溶进去就会被踢出来,搞清欠长了,在外面喝的酒吃的饭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张文德在烟盒里拿出一支“中南海”点上递给了王大兴,然后又点上一支自己吸了起来。
王大兴接过“中南海”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心里有点儿事儿,一直堵着,早就想跟你说道说道,可是这段时间忙的团团转,一直也没有时间找你。”张文德说道。
“什么事儿,就这儿说吧,正好我现在也不想回去。”王大兴抽了一口烟说道。
“我这次出门…”张文德看着外面,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碰到苏彤了。”
王大兴看了张文德一眼,“她又出现了?那怎么了?”
“唉…”张文德叹了一口气,眼睛开始暗淡下去,“我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接着张文德就把在辽北市的所有经历都向王大兴毫无保留地讲了一遍。
王大兴听完后用一种近乎惊愕的表情看着张文德。
“你感觉这件事有戏剧性吧?妈的,我当时真以为我在做梦呢!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尤其是我当时听完苏迅的话以后,老大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是他妈什么感觉,我他妈就感觉我是一个正在被通缉的嫌疑犯突然撞到正在调查的警察一样。妈的!这个窝心!…”张文德虽然口里一直在骂着,但其实连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骂谁,或者说谁更应该成为这几句“妈的”的承受体。
王大兴开始平静下来,目光也开始暗淡起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时而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摸摸自己已经呈现出歇顶趋势的脑袋,时而吸上一口烟,时而又深深地叹一口气以表明自己对张文德所说事情的最基本的态度。
“你是不是有点后悔?”王大兴问道。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悔?应该说还谈不上吧,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苏彤,但是回头一想,难道当时抛弃志清就是对的吗?还是他妈不对!我现在都真整不明白这里面的烂事儿了!”张文德无奈地说道。
“也可能你想错了。”王大兴显然有些词不达意,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样劝慰张文德。
“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搞不明白,老大,你说我当时真的要要了她,是不是就能对她的神经病的治疗起到促进作用?你说能不能?啊?”张文德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王大兴,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你认为,你假如对得起苏彤了,那你对得起柳志清吗?”王大兴慢悠悠地问道。
张文德显然忽视了还有一个这样的问题存在着,他的眼神突然一亮,接着又暗淡了下去。“我还真的没有这么想过这件事!”
“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啊!不光是你,老四也挺难过的。”王大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本来说的是张文德却偏要往周有之身上拉。
“他是欧氏的太子,他还能有什么?”张文德毫不在意地问道。
“哼,他跟你相比,也不轻松啊…”王大兴也把前一段时间在医院碰到周有之、杨柳和刘兵他们喝酒的事情跟张文德说了一遍。
张文德听完,感觉自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因为繁忙而已经遗忘了很久的“第九十九号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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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厅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些人也如张文德和王大兴一样仨一群、俩一伙的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有之,我有点事情…想求你,但就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刘兵把周有之让到大厅有沙发的一个角落里说道。
“什么事啊?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力。”周有之豪爽地说。
“哦,你要是能帮我那就再好不过了。事情是这样的,今年医院人事调动,本来组织已经找我谈话了,要我接分管业务的副院长,可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任命的时候就没我了,不但这样,而且医院早已经给我的办公室主任免了,结果我现在就挂到那儿了,我现在是干什么都言不正名不顺,所以我也不想再在这个医院里干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拉了几个人,想出来单干,弄一个规模大一点儿的民营医院,实行股份制。”刘兵说道。
“唔…想法倒是不错,但是得论证啊,还得有一些手续,还得有地皮,不是件容易事啊!”周有之提醒刘兵道。
“我调查过,咱们淞辽市公立医院的医疗费用是比较高的,一般的工薪家庭承受都有困难,更别说其他的了,从医疗成本这个角度看,医院其实是很低的,医疗费用之所以降不下来就是因为民营医院没有上规模的,公办医院没有竞争对手,他们自身也就不愿意降低利润。我如果开个民营医院就可以把医疗费用降下来,这样市场这一块儿也就没有问题了。至于手续和地皮,我有一个念研究生时候的同学在卫生局是个副局长,他就能帮我弄下来。”刘兵谨慎地说道。
“哦…那你是让我帮你什么呢?”周有之准备接触最核心的问题。
“我们一共三个人入股,估计注册资本怎么也得在1000万左右,他们论管理还是论医术都不如我,我就想当这个院长,但是当院长就得控股,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所以想跟你借一些。”刘兵趁机也把核心目的向周有之合盘托出,接着就开始偷偷地观察着周有之的面部变化。
“哦…”周有之其实早已经猜到了实质内容。
“你也可以以入股的形式,把股权交给我支配,但年终会给你分红的…”刘兵见周有之不太说话,急忙补充道。
周有之摆了摆手,说道:“入股我是不入的,我没有那个兴趣。不过我倒是可以借给你。”
“那太好了,你说多大利就多大利?”刘兵真没有想到周有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还以为要费多大的一番口舌呢。
“利息我也不要,要利息伤感情,都是同学的事儿,有困难就得帮上一把。但我得给你交个实底儿,这两年我当欧氏的副总,你们看着我似乎很风光,赚了不少钱,其实你们不知道,我把照顾你嫂子的钱刨出去,一年也剩不下几个子儿,尤其是这两年,你嫂子情况是每况愈下,估计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儿了,所以外面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我不管多贵都要为她买回来,所以现在家里更没有几个钱了。另外我是不敢挪用公款的,那要是出了事儿,我可就全完了,还有就是我自己也得留下点儿生活费,所以…”
周有之慢条斯理地说着,刘兵在肚子里详细地盘算着,每当周有之说一条刘兵都把期望的数字向下调一节,周有之说的越多,刘兵就越害怕…
“所以我把能借给你的全都借给你也只有300万,够吗?”周有之问道。
刘兵想象的周有之能借给他的上限都没有这么多,他显然有一点兴奋,不过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压制住了他的喜悦之情,他平静地说:“300万就300万吧,也能解解我燃眉之急。”
“那你明天晚上就到我家去拿支票吧,我给你准备好。”
“那就谢谢哥们儿了,你的好处我刘兵记一辈子,哈哈。”
刘兵想以开玩笑似的说出这句话,调节一下严肃的气氛。但周有之却没有笑的起来,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但愿一会儿老二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我今天这酒水钱也算没白花!”
刘兵不知道周有之在说什么,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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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看了看表,宴会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了,人人都酒足饭饱了,他不禁纵了纵眉头。回头叫道:“砹,有之,咱们就这么点儿活动内容啊?忒没劲了吧?怎么也得运动运动身子啊?”
周有之看了看王浩笑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在你老婆那儿出说道了,怎么一到我这儿就逼我犯错误啊?”
“什么活动啊?还涉及到犯错误的问题了?”一旁的刘博问道。
“大教授跟你没关系,说了你也不去!”王浩故意吊刘博的胃口。
“操!你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去不去啊?”刘博反问道。
“嘿!大教授说粗口了嘿!这事儿有门儿!教授,运动运动下肢去不去啊?”
刘博早已会意,但故意又追问一句:“大局长,你说的是哪个下肢啊,是旁边两只还是中间那一只啊?”
“何着这教授也不都是好东西啊?”王浩打趣道。
“哦,你这意思是,只许你们政府高官放火,不许我们平民百姓点灯是不?”刘博笑问道。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意思,我就是想不出来大教授**是个什么样子?”
“教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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