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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宅在古代-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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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儿居然也会动脑子了,有进步嘛。”施五欣慰地笑笑,转头看向三子,“你怎么看?”

    “属下认为这是与李文柏和解的好机会。”三子和蒋勇的看法迥然不同,“路途遥远,李文柏又不可能未卜先知,从时间上看,他能运来的粮食最多也不过一个月之用,三个月寒冬,要安稳渡过可没有这么容易。”

    “你是说,主动捐粮?”施五若有所思,“说说理由。”

    三子深吸一口气:“五爷,表兄,李文柏什么时候都可以对付,但现在是非常之时,地下马上就要竣工了,这时候绝不可放任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存在。”

    “想太多了吧。”蒋勇皱眉,“那小子才来交合多久,能碍着咱们的事儿吗?”

    “之前或许不会,但出了个钱楷,就不知道了。”三子沉声道,“如果不能按时竣工,那位大人怪罪下来。。。”

    施五动作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面色变得苍白;刚才还不服的蒋勇也闭口不言,显然对“那位大人”十分恐惧。

    权衡利弊,施五终于下定决心,三子说得对,现在还不是和李文柏翻脸的时候,既然短时间内无法让李文柏言听计从,为顾全大局,他们要竭尽所能的让对方掉以轻心。

    殊途同归,虽然理由不尽相同,李文柏和施五却隔空达成了共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三子道,“按您的吩咐,粮食已经准备好大部分,属下马上就送过去。”

    “不急,先等等。”施五阻止道,“去把城内的粮商们都叫过来,就说施五有要事相商。”

    三子眼睛一亮:“您是打算。。。?”

    “和解可不是示弱,要是让他误以为施家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可就错了。”施五轻笑,“得让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小子知道,我施家在交合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庞大。”

    “和陈一志勾搭上又如何?国朝军政分离,只要我施家不作乱,那帮大头兵也不过就是一堆装模作样的木头!”

放粮() 
夜半时分;车队准时使进了交合城大门;由于宵禁的缘故;突如其来的庞大车队并没在百姓间造成多大轰动;倒是消息灵通的大户豪门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还在左右摇摆的粮商们通过各自渠道得到消息;态度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纷纷表示同意施五的倡议;和施家一道主动为朝廷捐粮。

    本来如果施家不表态,他们还可以勾结在一起对李文柏施压,但现在施五已经表明会和县令站在一起;除非他们想找死,否则没人会选择跟县衙和施家对抗。

    只有一个要求,捐粮可以;声势必须浩大;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不得不让利;那么至少要得到名才行。

    李文柏并不知道施家的暗潮涌动;他现在正带着留守县衙的衙役;满心欢喜地迎接车队的到来。

    带领车队的是李家工场一名副管事;名叫李成;四十多岁;是李家的家生子,后来李文柏惜才,烧了他的卖身契将其安排到工场做事;李成感恩戴德之下从此立誓对李文柏死心塌地。

    李文柏对其也十分信任;所以这次出远门的重任就专门指名交给了李成。

    李成做事果然妥帖,知道这批粮食的作用,与质比起来显然量更为重要,所以虽然车队装的都是陈粮,但胜在价格偏低,带来的数量比李文柏之前预料的还要多,堆满了县衙前院,清点之后足足可以支撑交合县城一个半月。

    “干得好!”李文柏紧紧握住李成的肩膀,眼睛可以说是闪闪发亮,“你办事果然妥帖,有这些粮食,等于给本官打上一针强心剂!”

    虽然不知道何谓“强心剂”,但从李文柏的语气上不难分辨其喜悦,李成谦恭地弯下腰:“能帮上少主就好。”

    跟其他从小看着李文柏长大的李家下人一样,即使已经重获自由,李成还是习惯性的称呼李文柏为“少主”,李文柏一开始不太习惯,听久了也觉得反而有种亲切感。

    “二子,你带人把粮食都搬去府库,加上原有的存粮再清点一遍,让人把兄弟们的住处都安置好。”吩咐完,李文柏拉住李成的臂膀将人引进后院,“来,给我说说广陵府的现状。”

    转眼间离开广陵也有了小半年的时间,之前又出过管事反水之事,李文柏对工场也极为挂心。

    但状况比李文柏想象得要好上许多,从李成的口中,李文柏得知他在京城的事迹都已经传到广陵,李家商行现在有了“官商”的名义,加上工人勤勤恳恳,谣言过后,在广陵的声誉不降反升,同时业绩也在不断增长,来自各州府的订单如雪花般飞入广陵,税收也随之水涨船高,把知府乐得是几天几夜合不上嘴。

    担忧放下一半,李文柏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成叔,你认识一个叫孔正孔仲直的人吗?”

    “孔正?”李成凝眉回忆了半晌,“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个人,少主是从哪认识他的?”

    “此人是我的同科,似乎一直对李家怀有恨意。”李文柏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也怪不得他。”李成无奈地笑笑,说出了一段烂大街的往事。

    原来在孔正幼时,孔家也没有穷困到连独子念书都供不起的程度,后来李家生意做得稍微大了些,想法圈占了孔家的地和祖宅,孔父愤懑致死,孔家也从此一蹶不振。

    说起来这事儿和李文柏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时别说李文柏,就连他的兄长都尚未出生,上一辈的恩怨,这一辈不过是背锅而已。

    古时圈地猖獗,如孔家这般无权无势之家遇上这种事的多如牛毛,也确实是烂大街的故事。

    可既然知道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李文柏问:“那孔家现在如何?”

    “据属下所知,孔家老母十年前病重去世,孔仲直家中只剩下一个已经出嫁的妹妹。”李成说,“没有长辈要奉养,孔仲直的负担想必也减轻了不少吧。”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能一心向学。。。”李文柏挠头,孔正这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通过助他奉养长辈来化解仇恨是不可能了,这还真有些头疼。。。

    不过当务之急是赈灾放粮,孔正的事之后慢慢解决吧。

    说是开仓放粮,也不能无条件地放,此时远远不像现代有电子芯片那么先进,百姓都是贪图小利的,重复多次领粮根本无法预防,只能凭记忆力去认脸,很容易好心办坏事。

    最好的方式,就是以工代赈。

    第二天一早,大批的交合百姓都集中在四面城门口的告示牌旁,认字的先生大声诵读着官府新发出的告示,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官府招工,包吃,报名马上就可以领粮食?”一名白发苍苍的长者不敢置信地连连重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交合居然会有这种好事?”

    大多数人的反应都是不信:“官府抓徭役什么时候还管饭了?”

    “条件这么优厚,别又是一去无回吧?”

    “就是,如果不是卖命为哈要管饭?”

    “就前些天吧,官府的人不是还在抓徭役来着?怎么今儿个就成‘招工’了?”

    “谁爱信谁信,反正我是不信。”

    虽说如此,还是有少数人抱着侥幸心理去了衙门前城外设置的所谓“报名点”,看看能不能碰上运气。

    这些人要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死白不死死了也白死的闲汉,要么是家中断粮已久,再没有粮食就得活活饿死的穷苦人家汉子,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思来到这里。

    说是报名点,其实也就是几根木头架着木板,后面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木板上放着登记用的纸笔,乍一看去很容易被忽略。

    但在来报名的饿汉们眼中,第一眼看见的绝不会是简陋的报名点和陌生的衙役,而是安置在简便桌椅背后帐篷内,热气腾腾、还冒着米粥清香的几口大锅,以及几十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莫非是真的?米粥和粮食袋总不会骗人吧?

    终于,一个三十来岁,饿得面黄肌瘦的壮年汉子鼓着勇气靠近,操着一口浓重的北地口音战战兢兢地问:“那个。。。几位差爷,官府招工管饭,是真的么?”

    李成到了之后,带着几个从广陵一起来的后生一起将对账的活计接了过来,钱楷瞬间失了业,于是被李文柏临时抓壮丁过来负责招工事宜。见有人凑上来文化,钱楷扯扯眼皮,“你这块身板多金贵啊?还值得劳烦官府骗你?”

    “嘿嘿,小的不是这意思。”汉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咱交合从没有这种好事,怕是会错意了吗。”

    “嗤,我还不知道你们在怕啥?”钱楷嗤笑一声,“告诉你,这是咱新来的县令大人下的令,诺,签字画押报名,马上就能领一小袋米回家,不用米的,稀粥管饱!”

    汉子眼睛一亮,陪着笑点头哈腰,“差爷,小的多嘴问一句,这县令老爷招这么多人,是干什么活儿啊?”

    这个钱楷还真不知道,但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这些穷汉的恐惧和犹豫,又是土生土长的交合人,对交合了如指掌,当下不耐烦地挥挥手:“筑城、铲雪、搬砖做苦力,雇你们的不是县令大人,是朝廷!还怕没有活儿干嘛?”

    有时候,对付这些习惯了官差趾高气扬不好好说话的百姓,反而钱楷这种胥吏来得更有用,这也是李文柏特地把他调来这里的原因。

    果然,钱楷明明没怎么解释,汉子却好似松了口气,满脸堆笑地靠上来:“差爷说的是,小的报名!小的报名!”

    钱楷没好气地将他的名字登在羊皮册子上,然后问:“喝粥?要米?”

    汉子独身一人无家可归,自然选择喝粥,钱楷挥挥手,立刻有守在帐篷边的府军士卒端来一个大碗,盛上香喷喷一满碗粥塞进汉子手中,驱赶道:“去旁边的帐篷待着,不准乱跑!”

    没想到居然赌赢了,汉子大喜,捧着碗唰地溜到旁边空着的帐篷里,大口大口喝起来。

    有一就有二,一见有人已经喝上粥了,周围的人群再也围观不下去,纷纷一窝蜂地涌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嚷嚷着报名。

    陈一志的兵这时候派出了用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卒往那儿一站,无法无天的汉子们瞬间便老实下来,乖乖地在衙役的指挥下开始排队。

    第一批大多数都是孤身一人的亡命徒,基本都是报名拿粥蹲下开喝一气呵成,几乎没有要米的。

    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犹犹豫豫地拉着钱楷问:“差爷,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能领了米带回家再回来?”

    “想得美!”钱楷不屑一顾,“你拿了米跑了怎么办?官府还得浪费精力去追你。先回家一趟,让家人过来拿不就得了!”

    小伙恍然大悟,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声中一溜烟跑没了影。

新的打算() 
这边招工进行得如火如荼;城中还在观望的百姓听到消息;也都紧赶慢赶地涌了过去;担心去晚了名额就没有了。

    现在已经入冬;城中粮价飞涨;不管家里有没有存粮的人都想着过去试试;已经有人把米带回家了;邻居过来围观,发现都是鼓鼓囊囊的大米,虽然有些陈旧;可比城里粮铺高价买来还缠着砂石的劣质米要好太多了。

    幸好李文柏早早地预计到这种情况,在东南西北四门外都设置了报名点,不然可能早就被狂喜的人群给冲垮掉。

    西门外;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也挤进了报名的队伍;一旁有人笑话:“大爷,你这一步三晃的也想来官府混吃混喝?当官府傻呢;还是回去让你家小子来吧!”

    大爷摇摇头长吁短叹:“我家小子月前被抓了壮丁;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家里除了老太婆;就剩我一个老头子和刚满月的小孙子啦!”

    老汉的话激起一片同情;不少人默默地垂下头;想必是想起了自家被抓壮丁至今未回的亲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合官府抓的徭役每次都会有一部分有去无回,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官府也没有说法;亲人们只能抱着渺小的希望一年年等下去。

    终于;老汉排到了最前面,负责登记的是随着车队从广陵过来的年轻后生,老汉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满怀期望地问:“差爷,老汉我能报名吗?”

    后生在李家工场耳濡目染,没有沾染上地方胥吏的坏脾气,闻言笑呵呵地提起笔:“当然可以啊,大爷,您干不动重活儿,可以干扫雪煮饭之类的活计啊,虽然米粮发的没那么多,但也聊胜于无不是?”

    “诶!谢谢了后生!这下老汉一家子人能活着过冬咯!”老汉大喜过望,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他本也是打算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真给碰上了!

    一言落地,围观的不少老年人就都开始排起队来,直到士卒不断重复一家一户只能报名一人,才渐渐消停下来。

    后来,又有人发现不仅是老大爷,官府就连壮年妇人也要,说是可以和老人们一样,干些轻松点的活计,气氛更加高涨起来。

    一瞬间整座交合城万人空巷,几万民众在报名点排起了长队,李文柏的名字也随之铭刻在了所有交合百姓的心中。

    这是能让他们活命的青天大老爷啊!

    等回去,一定要让村子里的长辈起头,给小李大人立生祠!

    而此时此刻,民众们心目中的青天大老爷李文柏,正对着施五带来的一叠名册乐得直咧嘴。

    当然,面上还是保持着“上官威严”,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在施五眼中,就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证据。

    年纪轻轻城府就如此深沉,果然不是能够小瞧的角色。

    施五一边庆幸自己听取了三子的建议,一边笑呵呵地感叹:“大人真是好手段,这下我交合百姓算是有救咯。”

    “哪里哪里,五爷过谦了。”李文柏摇了摇手上的名册,“五爷不仅以身作则,更能够说服城内粮商一齐捐粮,这才是交合百姓真正的大救星呐!”

    也不知道施五是不是特地计算过,李文柏粗略算了算,施家加上各处粮商所捐赠的粮食,满打满算刚好够交合百姓一个半月所用,再加上从广陵来的粮食,刚好能勉强渡过三个月的寒冬,不会有任何余粮剩下。

    即便如此,李文柏还是愿意接这份人情,虽然施家还隐藏着不小的谜团,但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灾民的生命更加重要。

    自此之后,县衙和施家短暂地达成了和解,施五依旧“病假”在家,蒋勇重新以县尉的名义日日去衙门点卯,李文柏也主动给施五面子,改口叫了一声“五爷”。

    看起来是李文柏主动退了一步,但只有局中人才明白,施家对李文柏依旧一无所知,这一轮较量只能算是平手。

    短短几日,报名的百姓已经多达近万,其中还包括周边村落问询赶来的村民。

    近万人,还是剔除了临近县城来碰运气的百姓的结果。

    “不是本官不愿意救,实在是有心无力。”李文柏面对前来质问的年轻后生头疼不已,“这些人不是流民,本官若是接收了,相当于跨境,是有违大齐律法的。”

    大齐虽然尚未抑商,但到底是以农为本,户籍相当严格,几乎是用尽所有方法把农民固定在土地上。

    接收邻县普通百姓在大齐官场,是十分忌讳的事情。

    可这些从广陵来,从未涉足过官场的年轻书生根本不懂这之类的事情,又因为出身李家工场,对李文柏多了几分敬重却少了几分畏惧,什么话都敢问出口。

    好说歹说送走他们,李文柏已经解释得口干舌燥,李成进门时看到就是县令大人毫无形象牛饮白水的样子,不由得失笑:“那些臭小子又来烦您?”

    “是啊,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李文柏如此感慨,“接收临县百姓,亏他们想得出来,本官要真敢这么做,恐怕连交合一县百姓都护不来了。”

    李成放下手中公文,无奈摇头:“属下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那些毛小子少来烦您。”

    “那倒不必,不懂就问是好习惯。”李文柏长舒一口气,“不过成叔,咱家工场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书生?”

    “都是冲着少主的名声来的。”李成说,“自从您成了王大人的学生,又高中进士,日日都有书生来工场见学,自荐的也不少,不知是图些什么。”

    原来是曲线救国,李文柏恍然,出身李家工场,以后说起来好歹也和他挂上了些关系。

    “他们也都勤恳老实,小的便择优留下了。”李成继续道,“比起此事,少主,招来的那上万人如何处置,您可有腹稿了?”

    “当然,你来看。”李文柏摊开一张羊皮制成的交合地图,“这是本官派人实地勘察修正后的舆图,你来看看,有什么想法?”

    李成凑上前细看,没多久便恍然大悟:“您以工代赈,原来是打的这种主意。”

    “没错。”李文柏笑得有几分孩子气,“谁叫你少主我建造工场起家,来到这么个风水宝地,怎么可能不手痒?”

    和陇右大部分县城一样,交合的特点是地广人稀,西北部是大片尚未开发的草原,许多地方豪强在此划有牧场。

    东部郊外大大垣山绵延数十里,山体全部都在交合县境内,大垣山盛产铁矿,大齐历代皇帝虽然都曾在此开拓矿山,但由于匈奴契丹日益猖獗,北地百姓年年被侵犯民不聊生,大垣山的矿场已经废弃多时。

    现在,陡峭的大垣山反而成了分割交合与关中地区的天然城墙,寒冬大雪封山,车队行人都无法行走,要想入关,必须绕过大垣山借道更为危险的戈壁滩,这才有交合冬季大雪封路,成为孤城的说法。

    除此之外,交合与西州治所前庭县之间横亘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无名界河,界河宽约五十米,原本有渡口桥梁作为连接,但在之前的匈奴进犯中被迫烧毁,现在两县之间若要往来,只能绕道浅水处寻找渔船过河,十分的不方便。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李文柏眼中都是振兴交合的商机。

    “如今交通不便,生产了商品也运不出去,不如就地取材。”李文柏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重开铁矿要上奏朝廷许可,本官打算先从这片草场和界河入手。”

    “草场大部分都被当地豪强圈了牧场,他们恐怕不会乖乖上交衙门。”李成说,“您准备怎么办?”

    李文柏说:“我调查过,没有被圈的草场有上百亩,还有少数是本县小地主所为,施家豪商的我惹不起,这些小小的地主本官还惹不起吗?”

    李成闻言有些担心:“会不会引起施五忌惮?”

    “要的就是他忌惮!”李文柏冷笑,“从午前施五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有什么理由不便立刻与我翻脸,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个空档多做些文章?”

拜访刺史() 
夜里;李文柏亲自上门拜访了施五;解释了县衙希望能征用少数草场的想法;并递上了一份征用名单;上面记载的全都是势力不超过两百亩的底层地主;果然;施五只犹豫了一会儿便满口答应下来;主动请缨去做名单上人的工作。

    李文柏回到衙门,把自己关进书房中埋头整理计划。

    将需要做的事按轻重缓急排序,目前最重要的有两件事。

    先是修路;打通和西州其他县城的来往,以交合现在的状况,光是修路就能安置掉大部分报名的工人。

    其次是修缮城墙;虽然上报朝廷的徭役分配中年年都有修缮城墙这一项;但一眼望去,只有西北直面匈奴的城墙看得出有所翻新;其余三面墙体都是年久失修的模样;平时虽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一到战时;即使是不善攻城的匈奴人;也能轻松将城墙撞倒。

    交合地处边境;这显然是致命的危险。

    除了修路和修墙,再有就是清理遍地的饿殍以及许多已经空无一人的村落,说起来虽然残忍;但如果不做;来年开春很可能会面临一场瘟疫,现在的交合绝对经不起瘟疫折腾。

    目前的人数足以支撑四面城墙和八方道路同时开工,按照计划,在三个月后开春之前,这些工事必须全部完工,春秋两季是匈奴契丹进犯的季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至于少数的老弱病残,可以充作后勤之用,上万的工人队伍每日都要吃喝拉撒,不可能全由衙役士卒去做,这时老弱妇孺刚好就派上了用场。

    奋笔疾书一整夜,直到次日黎明,李文柏终于将三个月内的施工计划整理完毕。

    北地的冬夜出奇的漫长,明明已过卯时,头顶仍旧是满天繁星,与县城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县衙里人来人往的热闹。

    上万人的管理让这些出身行伍的衙役们头疼至极,反倒是纨绔子弟蒋勇派上了用场,指挥若定得心应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施五的授意,对以工代赈一事简直称得上鞠躬尽瘁,天天往工人营地里跑,短短几日,甚至连施家的名声在百姓中都好转了一点点。

    李二。李成和钱楷都曾拐弯抹角地问过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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