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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蠢哭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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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呢,我不强求你试着去跟他交流,因为我想你自己想,去主动,而不是被我牵着被动。
吴柠的表情她自己看不见,夏子然看了却看不下去,移开眼,深深呼了口气。
心累的。
“我知道,可你们这种人的性格其实不好知道不?光理解不管用的,”夏子然被她叨叨的莫名红了脸:“我希望你们受到更多人喜欢,大方点,我也大方点。”
她末尾这话有深意,柠柠你看我真挚火热的眼神,能看见吗?理解吗?说破了就不好了你要自己理解知道吗——夏子然内心大声说。
“我,我事后也了解了解他试试。”夏子然拧着眉毛,拿过她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我去上厕所。”
“飘然”离开。
夏子然日后,为吴柠想到了一个形容她的极附和的词:较真
周天,江清背着书包回家。
他提前给他爸他妈打了电话,但没让他爸来接。
在快到了小区,江清折了道,去菜市场旁的水果摊前买了几样水果,拎着回去了。
拿钥匙开门。
江清刚往锁里扭了一下,门那边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来来来了,是儿子不?”
江清把钥匙抽开,大门应声打开,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两月不见,他老妈染了个爆炸头,给江清愣了一跳。
他妈还带着哭腔:“给妈妈抱抱,想死你妈了。”
江清扯嘴角:“妈,我也想你。”
凭着身高优势,江清看见迎面过来的父亲。
“爸。”江清喊了一声。
他爸还是那个平静着脸就可凶可严肃的爸。
一丝不苟的模样。
江清抬抬胳膊,举着手里五六斤的水果,对妈妈说:“妈,我买了你最爱的芒果,儿子给你切一切?”
“乖儿子,瘦了。”江母摸摸儿子的脸,心酸止不住,“你生活费够不够?吃住水电生活用品,你抠老子给你那么一点钱你还买东西给我们呢”
“打住,你儿子正竖着长呢。”江清哭笑不得。
几个月不见他的老妈不毒舌地怼他了。
江清好笑地看着他老妈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乍一看,有种他妈老了,成了多愁善感的老太太的错觉。
他想起一个经典典故,名字一时记不清了,就是背景在古代,儿子一不听话,母亲就抽打自己的儿子,打的非常疼?儿子被打反笑?终于有一天,母亲因为儿子再一次不听话而打儿子,却打不动了,打的不疼了,儿子却哭了。
现在江清对他家毒舌老妈就有这种感觉。
您还是对我冷嘲热讽一点吧,联合爸爸。
想到这,江清又单手把他妈抱了抱。
他爸在旁边不屑地嗤了一声。
“爸,我给你买了一双鞋。”江清冲他颇自豪的挑眉。
这下江父有些惊讶了,手也不抱一块隔在胸前了。
“你给我买了什么?”
“鞋,电视广告放的老年鞋,我在电视上给你买的,也给妈买了一双。我自己也有一双,穿了,挺舒服。”江清忍笑,眨眨眼。
江父:“”
第32章 从前的时光很慢(特别章)()
从前的时光很慢,慢得吓人。
她不知道自己遗传了哪个的性格,还是后天造成的,从上小学认识两个字后就开始过早成熟、怨天怨地,逐渐变成笑面虎,整个人往抑郁狠毒的反社会人格发展。
这个性其实挺酷,可她直到上六年级都没表现出这种反社会,因为她的家庭太需要一个正常的人了。
她上过学有文化,成绩好,就当那个正常人。
她也老是想到死,可一次也没死成。拿着刀片颤巍巍的划过手腕,眼泪就吧啦吧啦往下掉,崩溃的不行。
生活给予她的就是不断的打击、失望、打击、失望,她不断想着过好,可往往怕死的人都死的早。
这是对不好好活,又要活下去的人的诅咒,也是救赎。
只是她人生结束的过程也和她受罪的过程一样漫长。
那是她最后一次听她爸说他又输了钱,她爸非拉着她面对面坐在一张潮湿的破桌上面。
她一个小孩直着脊背绷着脸,她爸一个大人,把腰背弓得厉害,手肘搭在桌上,腰和脑袋低得几乎可以和他的大腿折叠。
她只能看见他乱糟糟的好多天没洗的打了结的脑袋,估计还发臭。
这是一副窝囊相儿。
她看不得,每次看都不舒服,恶心的想吐。
他是在忏悔吗?不是。他在桌底下面一根一根抽着烟,跟她诉苦叨叨,叨叨的目的是解释他为什么又去赌钱。
——家珍走了,就我们俩了我难受的不行,你爸我好几天都睡不着了,没干劲,不知道干什么,什么都没你妈不回来了。你妈不回来了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我去了赌场,想你妈想的头昏眼花的难受,就输了钱。
二手烟在空气里弥漫,她想吐,还窒息。
往常这时候,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可这次,面对着家徒四壁,哈哈,家徒四壁,她无声地干呕了一会,就只是想笑。
笑过后,她含着泪攥着衣角问她爸:“你跟我说这干什么?!”
我他妈就是个孩子!!你跟我说我他妈给你找钱吗?!
都没钱了你还赌,你怎么不赌死在麻将桌上面!
你还祸害我干什么?!
你怎么不在我出生的时候一把把我掐死,你给过我什么?你他妈没钱赔了我他妈给你还赌债!
我是你女儿?好好!把我命给你赔进去,你他妈说是要一条腿还是一条胳膊!
那是她又一次暗戳戳顶撞她爸,千言万语哽在冷笑里,先哭出声来,肩膀颤个不停。
“柠柠别怕啊~爸爸就跟你诉个苦。”她爸抬起头,脸上过早就有的沟壑,颓废的赌徒相。
她仰过头,差点厥过去。
哈哈哈哈,她爸是个智障,正常人和他交流不了,他老子怎么养他的?他是怎么找到老婆怎么祸害她的?这种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世上!
“你看这家,这什么破家?这什么破家!为什么你要把我生出来,他妈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破天破天破天破天
“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活着有什么屁用,什么屁用!有什么屁用!”她打掉她爸给她擦掉眼泪的手,第一次当着他面发神经,歇斯底里:“有什么屁用!”
撕了伪装,现在要什么伪装,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要什么伪装?她开始癫狂尖叫,四处找着东西,看到桌子掀反桌子,踢倒板凳,把书包拿过来,一本本倒出来,开始狠命撕,一本本撕。
她曾想过这样发泄、这样爽快地逃离这个世界。
她爸把她抱住,喊着柠柠别吓柠柠别吓。
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的几乎歇不住,把她邋遢的爸的胳膊死命掰着。
掰不掉。
这破天
后来,她把书撕了没上学,窝在墙角缩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有很短的时间。
她被她爸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馒头死命地塞进咽喉里。
除此之外,她爸就没敢拿他多久没洗澡的身体触碰她,她恍惚里听他絮叨叨,感觉他真有了一些爸爸的模样。
可惜她爸估计现在在把她当疯子。
当疯子也好,逃离这个日子去哪都好。
再后来,好多人把门敲得咚咚响,她爸颤巍巍去把门打开,好多人围进屋里。
拉了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的屋子见了光,又立马沉浸在黑暗里,压迫。
那一刻给她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她紧紧窝在墙角听着很多人的动静,很大的动静。
想聚起精神却怎么也聚不起来。
时间走的很慢,她就听着四周各种声音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说了很久。
多少人她看不清了。
有人把她拉出来,提溜在地上脸压着地,她被制着一动不能动。
她那时候就觉得她有机会被动地死亡了。
虽然她这么想着身体还在发抖,这发抖叫害怕。
有人抓住她头发把她提起来,她睁着涣散的眼,就看清一张模糊的脸。
那脸很大。
那脸问:“你害怕吗?”
她恍了半天,才说:“你杀了我吧。”
顿了顿,她说:“给我爸还赌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脸又近了几分。
她对着眼前的脸,想笑:“你杀了我吧。”
那脸贴到她脸上。
贴了会儿,那脸好像往她脸上触碰了一下。
她定了会儿,别过脸,干呕起来。
酸水一股股往她嘴边冒。
流了出来,那人把她摔到一旁。她对着地,一边张嘴流黄水,一边开始拿头往地上死磕,狠命地磕。
头发被人拽住,她满意地懵懵地做到头破血流,把眼睛都模糊了。
整个脸上有她极不适想抹去的东西,可有点像她之前的日子,压抑的没法抹去的不得劲。
她又想哭,她把自己脑子往后狠狠再一扯,能感觉头发脱离头皮的感觉,她又满意。
他们把她头发松了,一脚揣在她腰上。
她动了动。
耳旁好像有人问她是不是有病?是啊,她有病。
她伸着手,慢慢把脸上的雪往身上抹。
“你杀了我吧。”她说。
可没人听见一样。
好几个个子很高的人来扒她衣服,拉她裤子。
她双手双脚被人狠狠抓着,全身动弹不得。
她所有感官回来,开始撕心裂肺的哭。
有人想亲她有人想碰她。
有个人立马冲过来护她。
她身上还是叠加了人。
她拼命挣脱。
我不要被强奸我不要被强奸,谁想强奸我,谁都不能强奸我
不能强奸我,我不能被强奸
她第一次喜欢这个家的小小面积,她挪到床边,拿起把她以前放着的水果刀,他们来抓她脚腕,她上去就是一划。
这下可带劲。
她靠着床,把刀口对着自己手腕。
她衣不蔽体,想着死也死在水果刀下面。
很多人都害怕。
你是不是有病?
好像又有人这么问。
她拿着刀有安全感了,就突然想这么唠嗑会。
“是啊,我有病。”她扯着嘴角笑。
我有病,一直有病。
我觉得我爸就像个小孩,永远听不进去好话,让别去赌博还跟个小孩一样偷偷去赌。多大人了?三十多岁不是个小孩了,怎么做到的没一点责任心的?怎么做到三十多年都白活了一样的这么智障任性?有病。
我佩服我妈,就我爸这种人怎么忍他十多年的,前两年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离婚?你样子望着也不傻啊怎么那么封建光会动嘴皮?我又哪里惹着你了,你终于决心要走了为什么不带我走?我哪不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忍受不了你觉得我能忍受吗?你是不是有病?
我更有病,明明知道这么多道理,看开这些事情,可我还这样,我没敢离家出走我就怨天怨地。
你不爱这个家为什么不走?你有病,你才活活受这么多罪,没有哪个人比你他妈还病的厉害!
我他妈,我他妈啊。
“我他妈啊”她哼着,低头对着手腕割,慢慢破了皮。
她的刀被人迅速夺了,那人把她手按在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看着自己的小拇指突然断开,滚了滚,就没了。
血本来就糊着她视线,她觉得世界清静了。
有人按着她脑子往床板上撞去。
砰的一声。
她自己想着忍一时痛,以后不能再疼了,又狠狠撞了上去。
她倒下去那会,还想着:我死了你们奸shi我无所谓了。
反正我死了,没了所有的忧愁,去地狱天天挨打都没紧要。
第33章 你笑起来可蠢(特别章)()
她一直希望过个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知道六年级再过,算不算晚?
她遇到他,就想她要是能拥有个用不着自卑的耍得开的朋友,一天里有一段相对安稳的自由时光,就是童年。
篮球场外的大树旁边,那人把她拉到旁边,坐在冰凉的石头上。
那人长得帅,一看就是讨人喜欢的长相,关键他还帅的不自知。
她就喜欢他的不自知。
开了春,他给她指着树下面的蒲公英,像发现宝贝一样,问她:你知道这个吗?它很顽强,有一个种子来年就能长出好多。而这黄色的不起眼的花,未来长了白色的毛,就是传说中的蒲公英!
说完他自己鼓了两下掌。
“”她看傻子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摇头然后又点头,才想到开口说:原来是这样,我看到过它很多次了,可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花。
她心想: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城市娃,这个是蒲公英也只有你们现在才知道,我早知道了!
我还吹过!
他眉开眼笑:是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猜你不知道,和你分享!这花你注意点,别踩到了以后,你要是看到别人在这里坐着,你也麻烦点让别人注意,等它长大了,变成白色的那种毛,我吹给你看!
她一面开心的笑着迎合他,一面觉得他可蠢,又可喜欢能和他这样。
他们很凑巧的在一个学校上学一个教学楼,可上了很久很久的学,他们都没碰过一面。
有两次,本来他们可以碰见的,可她在远处见到他就先落荒而逃。
他还老是蠢蠢地问她,为什么他老是在学校碰不见她。
他不知道,因为他,她在学校好几年了里,除了厕所,几乎不敢出班门。
她在学校不受欢迎。她不喜欢给他看到自己在学校的一面,就只想给他看到在篮球场上除了胆子小,就没有其他乱七八糟染料添加的她自己。
他们玩耍就一直在篮球场的铁网外。
他逗过她开心,一起捏过之前都没捏过的橡皮泥。
他把他妈旧手机偷来,上了卡百度怎么用橡皮泥做兔子。
他虽然很天真,可手工能力真强,她目瞪口呆地看他做一个像一个,以至于她夸起来都是带着无比的惊奇和一万分的崇拜!
她觉得橡皮泥干了能擦作业,不是塑料的那种材料的拖鞋也能用来擦作业。他带来书包,就把本子给她做试验。过了两天,他还记得跟她说:我拿我爸拖鞋试了,压根不行,您歇歇吧。
他送给她一块崭新的橡皮,橡皮是一个维尼熊的形状,不是很好擦,一擦就容易把棱角擦没。她放在文具盒里,好好保存了很久很久。
一天天的过去,来这条路上打扫的扫街阿姨,没人注意树下面的蒲公英怎么办?
这扫把东西一放,蒲公英准得死啊。
他就永远活力满满似的,怂恿好说话,但真懒惰的她,一起做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爱护花草,人人有责。
他逼迫她隔天带一个牛奶盒子过来,他带胶带和彩笔。
他说就那种那种纯牛奶的盒子。
她没想到他这么小就喜欢喝纯牛奶。
可牛奶盒怎么带?先带到学校吗,他们就晚上碰面,她难道要带个盒子四处拎一天?
他点头:嗯,你就先带到学校
她哼哼唧唧不想干。
他摊手:要不你后天到路上捡一个来。
她想问不要面子啊?
可后天她带着一个空盒子走过来,碰巧她裤腰不紧,她时不时往上一提,感觉自己衣冠不整的就是个捡破烂的。
他依旧带着书包,从万能的什么都能塞的书包里掏了剪刀彩笔出来,把牛奶盒剪开一面。
红色的笔,太惨烈了。她摇头。
绿色的笔?她说。
他摇头:绿色的笔就和这草的颜色混到一块了,阿姨们眼睛不好!
她闭嘴,没反驳这话。
黄色的笔,黄色也好看。他敲定,附身把纸板放在书包上,写上人人有责。
“你写字好看。”她说。
他还故意把字写得“草”起来,有点像大人写的字。
“我什么不会?”他还反问。
她那时候就觉得他可酷。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出神看他,看他难得认真着脸写好“人人有责”,把笔一放,盘腿坐在草地上,拿着路上找来的棍子,掏出胶带,把棍子胶在纸板上严严实实。
他起身,看了眼她,她尴尬地收回目光。
他就算在这方面聪明,在另一方面也还是蠢,他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拿纸板戳戳她,跟她讨论把纸板戳哪块地上。
纸板最终是戳地上了,就是效果就还和以前一样。
他带她“春过游”——拿张桌布垫在草地上,摆上他带的薯片巧克力奶茶火腿肠可乐。
任她放开吃。
男人就是这样。他说。
她那时候无比庆幸他到了那种那种时期。想当个男人,就跟好多小孩想当奥特曼和小魔仙一样。
她拒绝不过,拿着薯片吃了几口,吃着吃着忍不住哭了。
他都懵了。
渣从她嘴里喷出来。
她摇头摆手,特别狼狈:“我感动。”
被他蠢哭了,被他感动到了。不管是因为他年纪小什么都无忧无虑还是什么,可当她接过他给点薯片,吃一片到嘴里,她就想哭,觉得他对自己是真好,非常好。
不图回报的,愿意和你天真的玩愿意跟你分析好吃的,愿意跟你这种人浪费时光。
她感觉那时候只要他说,她能把头割下来给他,往后也将一直愿意。
他问过:“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凶很不好相处的人?”
她点头。
他就不好意思说:“我以后会对你好点的。”
她就想她能记一辈子他对自己的好,记每一句话,不带承诺性的。
后来蒲公英不知道是真正长大了,还是变老了,变成了白毛。
他摘了两个下来,说给她吹。
可才摘了两个下来他就舍不得了,他笑不出来地开玩笑:“我觉得是我把它们养大了,它们是我的孩子呢,我就不摘多了,让它——们自己——”他一时想不出怎么形容。
“飞灰湮灭。”她见他一直不说,抢嘴说。
他瞪她。
“我就不摘了,让它们自己——”
“自生自灭。”她难得调皮地故意怼他。
他翻个利落的白眼,懒得理她了:“我吹了?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
第一个蒲公英的种子都饱满了,她全神贯注看着他,看他轻轻一吹,种子全散开在空气中。
他越长越帅,帅得清澈干净。
蒲公英散开都没他吸引人,就只是算如虎添翼!
她当时别开脸,觉得自己不得了,还小就早恋了。
这么好的人,她还能喜欢一辈子被圈住,逃不走了。
他手里还有一个,递给她。
她看他抠巴巴地吹一个估计不过瘾,就躲着装抑郁的摇头。
他笑她现世宝,就又吹了一个。
“吹进了”嘴巴里。
“”
他呸呸呸把嘴里的蒲公英呸掉,倒在地上哭笑不得,声音还带着轻微的沙哑:“哎呦我看你巴巴望着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乐。
再后来呢,他要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舍得也不行。
他是家庭原因,他说他爸要去别的城市里,他们一家都得过去。
她问你中考怎么办呢?
他说中考还回来考,就是初中要在那里上。
他走了。
她拿着日历努力想像电视那样,把他俩相识的天数算一算,可怎么都算不出来。
她心口还抽着疼。
她觉得她有心脏病,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难受就心口疼。
他走之前也没问问他有没有这情况?
也都是后来了,后来他没走之前的一个月里,她跟他关系更上一个阶梯,因为她有时候她挎着脸,他问什么原因,她都有问必答的,都诉苦的——这是她信任的表现。
后来的后来,她还一天到晚愁眉苦脸
可能就是她自以为的关系好了,她偶尔给他看看自己消极的一面,也让他安慰安慰自己,毕竟自己也安慰过他那些芝麻大点的小事。
她请他去自己家里吃过饭——因为躲不掉了。
他明确说他不嫌弃。
她就请他在她家吃过洋葱面,自己烧的。
她做饭方面没天赋,他每次都吃不下,然后还一顿吐槽。
现在想想,她做的这些,等属于“后长型”的他会不会后知后觉,经过漫长时间的沉淀开始厌烦她,想自己以前瞎了眼。
他走之前说她没电话,可以给他写信。
她写了好几封信,带着浓重感情写的,可或是写到中途或是写完,她回过神一愣一看,又把它撕了。
他是初二上学期上完,立马走的。
转眼有四百多天,她也有自己的家庭问题。
然后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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