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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手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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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点头。
“你看你没答应我,只点头了,不算答应。”
苏乔无奈:“好,夫人。”
“那我问你,你当时怎么都不跟我说话?”
“不认识。”其实就是因为认识,知道是个麻烦,才懒得说话。
秦钰觉得,好吧,这也勉强算是个理由吧。不认识,不认识就能这么冷淡嘛!冷得像湖水一样,不对,是比湖水还要冷!
“你得把这个习惯改了,你不能老是这样对别人冷冷淡淡的,像个石头一样。”
“好。”其实他也只是答应一句而已,要他跟别人说话,除非有事,不然他真不会找话题。
而且跟别人说事,也是挑重点说,一盏茶下来,就结束了。
“那你以后得多和我说说话。”不然,以后就没多少机会了。
“好。”这个,他会努力。
他跟她,话就是很多,可能是因为她话太多了罢。娶了个自来熟做妻子,锻炼了他不少耐心,现在看到笨的人,居然都没以前那么懒得搭理了,这算是好处吗?
秦钰听见苏乔答应了,这才笑眯眯,亲了苏乔的脸颊一口。苏乔也吻了一下她。
哎,只要想想,她每次出门,都有这么多姑娘羡慕嫉妒她秦钰,哈哈哈,居然能把苏乔坑到手,真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啦哈哈哈!
而且她现在想怎么蹂躏苏乔,就怎么蹂躏,揉圆搓扁哈哈哈!
虽然秦钰是这么讲,但是她从来不敢对苏乔这样。她觉得,要不现在试试?
秦钰突然转头看苏乔,苏乔看她眼神就不对劲:“作什么妖?”
“嘿嘿嘿!”秦钰端起手伸上去,苏乔往后躲,她说,“我不挠你,我也怕被你挠的嘛!”
苏乔皱眉:“那你想做什么?”
“嘿嘿嘿!”秦钰手摸上他的脸,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是软的唉!哈哈哈哈哈!好满足!
苏乔看她居然只是因为戳了一下他的脸,就能笑得这么开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钰突然又抬头看他:“我能不能得寸进尺?”
“不能。”那是我做的事。
秦钰才不管他同不同意呢,双手开弓轻掐了一下苏乔的脸,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软的!
苏乔也掐了一把秦钰的脸:“调皮。”
哎呦,秦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苏乔这样笑着说这两字,怎么那么肉麻啊。
秦钰这头笨猪,这怎么会是肉麻,这应该是宠溺才对。不过确实有些肉麻
苏乔看着秦钰甜腻腻的笑容,还偷偷看他,笑着轻吻一下她的额角,搂过她。
因为作天答应了斐文要去他的闲云阁,斐文一早就请了两台轿子到鸿福客栈门口,苏乔本想他一个人去的,这下没办法,只能把秦钰也带去了。
他对秦钰说:“待会去了,切忌暴露身份,斐文问你的话,凡是有一点打听,你闭口不言就是。”
“闭口不言会不会太没礼貌啊?”
“你不说,自然是我应,怎么无礼?”
秦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苏乔和秦钰坐轿来到闲云阁的时候,秦钰就傻了。这阁,居然有三层之高,在京城,也只有樊楼一家有三层高的。
“呆子,他看起来,还挺有钱呢。”
秦钰没什么钱,朝廷的俸禄,禄粟布匹之类都归苏府了,她也不能吃白饭嘛!就一些正钱放在口袋里。而且秦钰这些俸禄,跟苏乔的根本没得比,苏乔七赏八赏的还特别多,秦钰有时候想,怎么很少看他带什么银子的样子,钱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不过他要来也没用,反正他花的都是公家的,而且他出去,不都是别人请客么?
秦钰从来没在意过府里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这些事,都是苏夫人管的,家里所有男人的钱,都被她攥在手心里了。而且,没有一个男人敢多说一句
苏乔也觉得有些讶异,斐文,究竟是什么身份,能造得起这样一个阁楼,看上去雕梁画栋,很是讲究。
他和秦钰被请进了园子,子戊子庚在外守着,桓生跟了进去。
闲云阁并非只是单独的一幢阁楼,闲云阁下,还有很大一个园子。只不过如今已经深秋入冬时节,树叶凋敝,园子里除了一些常青树,其余差不多都落了叶了。但是看这满眼的树茎枝叶,都能想象出这若是放在开春或盛夏时节,该是有多么繁茂热闹。
园子池塘里的水,很静,养了许多锦鲤。
苏乔和秦钰经过阁楼,出了门,就看见有个穿着雀蓝长衫的男子,正倚靠在池塘旁的亭子中,给池中的锦鲤投食。长衫衣袂落在美人靠上,显得好是惊艳人心,衣摆处还绣满了孔雀毛羽的纹样,落在地上。
这种衣服,如此重工夺目,衣摆的刺绣栩栩如生,让秦钰不禁感叹道:“哇,这个斐文,真是穿得跟花孔雀似的亮眼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那夜的话()
在一片凋敝中,斐文一身的雀蓝确实是醒目亮眼极了,偏偏他生得风流好相貌,这般招摇的衣服真是极适合他的。
秦钰在想,不知道苏乔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是啥感觉,她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这对于苏乔来说,实在是太花俏了些。
苏乔说:“确实,像只花孔雀。”
招摇。
斐文抬头见二人来了,笑了一下。
娘呀,秦钰捂着小胸口,她说:“呆子,你感觉出来没,他笑起来,咋跟有电似的,我的心都颤了一下。”
好似被雷劈。
苏乔说:“闭嘴。”
秦钰赶紧闭嘴。
斐文拍拍手里的鱼饲,站起走出亭子,走过来,秦钰又说:“呆子,我要沦陷了,我觉得,美色当前,不如,我上去调戏一番?”
苏乔对桓生说:“送少夫人回去。”
桓生扛起秦钰就走!
“别呀!!!不要啊!我想留下来!”看美男子!!!
美男子的力量是伟大的,秦钰最终还是胡搅蛮缠地留了下来,然后对着斐文傻笑。
娘呀,昨天怎么没看出来,这斐文确实长得,是很不错啊!敢情昨儿穿红衣服,还是低调了是吧?敢情真要拾掇一下,那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是吧!
秦钰对苏乔说:“呆子,他还真好看耶!”
苏乔脸早黑成炭了。
死丫头,回去收拾你!
斐文轻苏乔和秦钰阁楼上坐。三人上了最高楼,楼栏外凉风徐徐地吹进来,吹得斐文鬓发清扬,长睫轻扇,他的双眸似夜中的池星,眼尾微微上挑,有些不可多得的情意。这一幕,如凉水濯洗过心房那般舒和,美如画描,秦钰都歪着头看呆了。
她没看旁边的苏乔,一身白衣,衣襟扇动,沉静如水,其实,也是如此出尘无双啊。
斐文轻笑,斟了杯酒,对秦钰说请。
他就知道,是个女人,都不会逃得过他的美貌。
秦钰才反应过来:“哦,哦,你也请。”
桓生在旁边差点就捂脸了,他觉得少夫人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且,公子的脸,都黑成煤堆了。
于是桓生抹了下口水,他刚才也看呆了。
斐文说:“如今入冬了,天凉了不少,坐与这阁楼之上,可是凉了些?”
秦钰其实觉得还好啦,这微风清扬的,把斐文吹得多好看啊。
但是,苏乔可能有些不能吹风的。
秦钰说:“是有些,我夫君不能受寒的。”
她说完抓过苏乔的手,苏乔抽开了。
镇定,秦钰,你得镇定。
秦钰镇定地瞄了身边的苏乔一眼,立马瘪了嘴。
呜呜呜。
完了,呆子又生气了。
秦钰再也没胡说过一句话,全场陪苏乔笑着,看着苏乔,看着苏乔,看着苏乔。
然后给他倒酒,捶肩,外带捏腿,挡风!
斐文觉得,还能不能好好聊个天了,她总是在他想问正经事的时候,表现得特别不正经。而且,苏乔明明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也不阻止她,任由她肆意妄为,在旁边动来动去。
一会问问他:“是不是坐累了呀夫君,钰儿给你捶捶肩啊!”
然后开始笑滴滴地给他捶肩。
一会问问他:“是不是冷了呀夫君,钰儿给你呵呵手。”
然后就开始给他呵手搓手。
一会问问他:“是不是风有些大了啊夫君,来,喝杯酒暖暖身子。”
然后就开始给他倒酒,还“啊”一声示意他张嘴,喂给他喝!
这对夫妻,究竟是搞什么东西!行为举止如此怪异!究竟是什么人!
桓生什么都不知道,他正把手挡在眉前,踮脚四处看风景。
斐文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像是在看戏?
“苏公子,可是京城人士啊?”
秦钰心下一顿,手上给苏乔捏胳臂的动嘴却没有停,当然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谄媚逢迎。
这个斐文,为什么要打听苏乔和她的消息?难道只是因为苏乔长得好?哼,她才不信呢。苏乔长得好是一回事,苏乔的来路,则是另一回事。
苏乔道:“在下宋州人士。”
秦钰觉得苏乔的回答真是狡猾,因为宋州改名应天府了,不过因为没有改几年,那里的人,都还说自己是宋州人士。很是地道嘛。
而且宋州的口音和汴京还是有些像的。
“原来竟是宋州人士,那确是有失远迎。”
苏乔道:“并无心遇见,自然不必相迎。”
斐文没去过宋州,他是不知道宋州是怎么样的,但是苏乔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多过问。
“苏公子这一路风尘,是要往何处去呢?”
秦钰觉得他事是不是管太多了?她说:“回我娘家啊,没看我们带那么多东西么?”
斐文看二人难分难舍的模样,确实是有些像新婚燕尔。
秦钰觉得风是有点大了,苏乔会不会撑不住啊,要不赶紧回去吧,反正这个斐文看起来,满肚子花花肠子,没安好心。而且他来路又不明,这么大的楼阁,光是靠他斐文这张脸就能得来,那也太天方夜谭了。
苏乔瞥了秦钰一眼,秦钰赶紧笑道:“啊哈哈哈,只可惜我夫君身体不好,哎呦,夫君啊”
秦钰说到这里,左右蹭了一下他的肩膀,撒娇:“咱们回去吧,我想回去午憩了。”
苏乔点头。
秦钰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生气了。
斐文天南地北地聊到现在,才刚聊到重点,他们又说要回去?这怎么能行?总不能让他斐文白花这么多心思吧?
“不如,苏公子和夫人就在本阁住下吧,我这里环境也比别处好些,定不会怠慢了二位。”
“斐公子何必客气,今已叨饶半日,实在不便打搅,内人乖戾,扰了清净,见笑。”
斐文道:“苏公子有此体贴温淑的夫人,乃是福气,又怎会见笑。若是苏公子有意谈笑陋室,斐某一直在此,恭候光临。”
苏乔起身,行礼。
斐文也起身,行礼。
秦钰也起身,抱拳行礼。
苏乔瞥了她一眼,她哦了一声,学着林嫤的模样,行了个万福礼。
回到客栈,苏乔站着,秦钰坐着,苏乔静静站着,秦钰眼睛飘来飘去地坐着。
咋了?不是不生气了吗?她都那么谄媚了,还一口一个夫君,一口一个钰儿。还给他倒酒捏肩捏大腿的。又咋了嘛!
苏乔看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想起刚在在闲云阁那么作怪,他其实觉得有些想笑。在闲云阁的时候,他差些就笑出来了,他别是她蹭她撒娇的时候。
第一次,说话像个女孩子。
也不,第一次,是那次,她喊他小哥哥来的。
小哥哥?
苏乔回味了一下,心下突生一个计。
“可知错?”
秦钰眼睛瞟来瞟去:“不知道”
“你已为人妇,说了些什么话,自己不知道?”苏乔佯怒。
秦钰干咽了一下:“那啥,我错了,那个斐文,其实长得可一般了,那怎么能比得过你呢!你看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惊才绝艳举世无双!你才是我心目中最最最好看!最最最俊逸的男人了!”
秦钰觉得不够,她还补充了一句:“你还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男人了!”
苏乔已经很满意了,很满意。
他说:“以后,不准去见斐文。”
秦钰说:“哪会啊,我又不是花痴,哦不对,我只花痴我夫君,我只花痴苏呆子!”
苏乔很满意。
他说:“嗯,以后说话,人前收敛些。”
“好好好,夫君说什么都好!”先顺了他的气再说,狗腿一下又如何!
“人后,便随你吧。”苏乔说完,坐到她旁边,看着她。
秦钰也看他,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秦钰在想,他突然坐下来看着她是啥意思啊?
她都不敢动了。
啥意思啊?还生气啊?
然而苏乔想,我已将话说得如此明白,她竟也不懂?
然而,秦钰真的不懂。
“你还有啥事啊?”她问他。
苏乔,说不出口。难道要让他跟秦钰说,我想你喊我小哥哥?
他实在说不出口。
但是苏乔知道,他如果不说,秦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懂。
“咳”苏乔说,“你可记得,平王上门那日?”
秦钰点头。该不会苏乔又要跟她说些阴谋阳谋吧?该不会难道,是关于平王的事?管不得他思考了许久。
秦钰的面色开始严肃起来。
苏乔看她怎么脸色突然如此肃穆?他说:“那夜你与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秦钰想了想,不记得了。
她摇头:“怎么了?平王又要动手了?他速度这么快追过来了吗?你不是说,他不会再来?”
苏乔看她说的都是哪跟哪啊,他说:“当夜,你问我,小春那册子最后一句话,可是我写的。”
秦钰哦一声,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了:“你当时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你了!那个字,我还特意对比过,就是你的字!什么以夫为主相濡以沫双宿双栖,双宿双栖个鬼啊!”
“你怎么不明白?我已说过,那是为了让你与我一起睡,但你却不懂。”
“我干嘛跟你一起睡?”
“自然是,与我恩爱”苏乔说完看自己的手。。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秦钰愤愤:“原来你那么早就对我动歪脑筋了!”
苏乔皱眉看她:“歪脑筋?你我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着这档子事,你说是不是歪脑筋?”
苏乔顿了很久,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把我当朋友?”
很好,很好,秦钰完了。
秦钰看苏乔的笑容有如冰冷刺骨的寒风,刮得她浑身都颤抖,她一下子就出冷汗了。
“朋友?”苏乔又冷笑着重复了一遍。
秦钰干咽了一下:“我我我的意思是说,以前,那是以前了,现在不是了!”
“以前,把我当朋友?”苏乔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钰给了自己嘴巴两巴掌,叫你多嘴乱说话!现在怎么办啊!
秦钰跳起来扑在苏乔身上,苏乔想挣开,却被秦钰死死抱住手臂和腰身,头死死靠在他身前:“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秦三娘给你做面汤!”
门外的桓生倒地。
苏乔被她搞得又好气又好笑,静静地看着她。秦钰死死抱着苏乔不放了,开始一系列甜言蜜语糖衣炮弹:“郎君啊!!!我秦钰真的没把你当朋友了!我怎么舍得只让你做我朋友呢?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也被我吃干抹净了,咱们没清白了,还做什么朋友啊!你就别再生气了!”
她说的都是什么!口无遮拦!
“真的!我秦钰天上地下,就算全世间就我一个母的,其他都是公的,我也只选你!”
什么公的母的?还就她一个母的,她也是想得美。
“苏乔!你就别生气了,我发誓,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讲话了,我心里只有你,我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哼,还知道用成语了。
“不信你看!”秦钰指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乔瞥她,哪里来的月亮,胡说八道!
秦钰说:“苏乔,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见月亮,但是,虽然你看不见,月亮却一直都在天上啊,在看着你。”
苏乔看她,秦钰抬头说:“所以,只要月亮在天上,我秦钰就会一直喜欢你。”
桓生在门外痛哭流涕,以袖拭泪。少夫人居然能说出如此感人肺腑的话,实在是不容易啊!
“可是真心?”苏乔问。
“当然了!”秦钰凑上去左边啪叽了一下苏乔的小脸蛋,右边再来一下,中间嘴巴再来好几下,“看出真心了没?”
苏乔摇头。
秦钰再啪叽嘴巴几下:“看出来了没有?”
苏乔摇头。
秦钰再啪叽几下:“还没看出来?”
“嗯。”
秦钰一咬牙!把领子扯开!
“来吧!”
苏乔终于闭眼,无奈地笑了,伸手抱过她:“笨。”
秦钰终于缓了一口气,瘫靠在苏乔身前:“呆子,你以后别生气了,我再这样下去,我说的话都能成一本册子了,就叫叫撩夫手册!”
“胡说八道。”苏乔抱着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他看不见明月,明月却一直存在。
丫头,若你是明月,我愿做星辰,一直陪伴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许久,苏乔终于发现,自己被秦钰带跑偏了,他问:“你可记得当晚问了我册子的事?”
“记得啊”
“怎么问的?”
秦钰想了想:“我当时好像是问喂,呆子,这册子里最后一句话,是不是你写的。这样问的”
苏乔摇头。
秦钰皱眉,她又想了想:“难道我是说,呆子,我就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是你写的?”
苏乔皱眉,摇头。
秦钰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赴死一次:“那我怎么问的?我忘了”
苏乔说:“你叫我,跟你说说。”
“哦!”秦钰胆战心惊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苏乔说:“你还唤我。”
秦钰想了想,她有唤他吗?
“呆子,你就跟我说说呗?”秦钰试着这样说了一句。
苏乔摇头。
还不对?
秦钰说:“那就是,死呆子,你就跟我说说呗?”
她居然还加个死字?
“不对!”
“那到底是啥?”秦钰担惊受怕,颤抖着一颗小心肝,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唤我哥哥。”苏乔说完把头靠在她肩上,这样她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因为他脸有些烧得厉害。
秦钰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那天是不是说小哥哥,你就跟我说说呗,这样?”
苏乔点头。总算是说出来了。
“那又怎么了?”秦钰问他。
苏乔举头望明月:“好听。”
秦钰:“所以呢?你问这么多,就因为这句话好听?”
“你唤得好听”
“你喜欢啊?”喜欢听她唤他小哥哥?
她怎问得如此直白
秦钰知道,苏乔不说话,那就是默认。
“那你喜欢,我再唤唤你?”
苏乔静静的没说话,秦钰知道,这是默认。
“小哥哥。”秦钰甜甜地唤他。
苏乔抱紧了秦钰,心跳得厉害,居然真的有种被秦钰撩了的错觉。
“小哥哥?”秦钰再唤他。
苏乔轻笑着说:“好听。”
秦钰说:“那是当然,这是我拿来调戏良家公子的话啊,表哥教我的。”
苏乔一把推开秦钰,生气了。
苏乔传信回京,两头派人查这个斐文的身份,但是都只是表明他只是个普通的公子罢了。家财万贯是因为他在颍昌府,随便出个场,就有许多达官贵人送他各种东西,就为了与他喝杯酒。
秦钰瞠目结舌,她觉得,表哥以后都不用在朝廷混日子了,靠着那张脸来颍昌府吃饭得了。颍昌府对于男色的崇拜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怪不得苏乔一来就有这么多人堵上门要他现身呢。怪不得斐文还要给他面子,请他去闲云阁呢。
这根本就是谁长得好看谁就有饭吃嘛,如此畸形的风俗,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苏乔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就看这斐文究竟能藏得多深。一个男子能如此经营好自己的身份和钱财,以致一句话就能影响整个颍昌府,光靠皮相是绝不可能,除非身后替他谋划这一切。
他也许,也只是一个傀儡。
就如同,当初的棋王。
秦钰来颍昌府三天了,街头小巷走了一遍,发现这里民风淳朴,男耕女织。就是老人少见,青年壮年男子比较多,也许就是因为这里重男轻女吧。而且因为女子比较少,这里的很多适婚男子都仍未娶妻,娶了妻的,妻子也被关在家中不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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