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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每天都发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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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伙食就指望你了!”
戚长安对刚刚短暂的体温接触没有任何的反感,笑道,“好,我一定多带些回来。”
午后非常闷热,戚长安起身去把工作间的窗户全都推开了,风从院子里吹进来,稍微添了几分凉意。
他坐在工作凳上,白衬衣的衣袖习惯『性』地松松挽在手肘处,正低着头,表情专注地打磨手上拿着的一枚木质平安扣,侧脸显出了一丝浅淡的温柔。
庄师傅进里面来拿工具,从他身后经过时看了一眼,“还在磨这枚平安扣?”
“嗯,”戚长安礼貌地站起身,“想磨得再光滑一点。”
庄师傅看着桌面上摆放整齐的小工具,不知道被勾起了哪段记忆,忽然又问,“是送给心上人的?”
戚长安愣了两秒,否认,“不是,准备送给一个朋友,”语气自然地温和下来,“他跟着派出所的人,虽然事情不多,但工作『性』质相对危险。我明天又要飞加州,所以想赶在今天做完。”
“徐洛阳?”
“嗯,就是他。”
庄师傅点点头,“挺好的,平安扣保平安。”
到了下午,云层积得更厚了,天光整个都暗了下来,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雷阵雨。戚长安看了眼时间,走到屋檐下面往外看,院子里,青石砖铺成的地面上已经积了水,雨势很大。
庄师傅手里拿着一个木烟斗,跟着他一起看雨,“我杂物间里有多余的伞,也没人用,你走的时候拿着挡挡雨,哪天还回来都行。”他不是多热络的人,说完之后就转身回了房间。
朝着庄师傅的背影道了声谢,但戚长安站在原地没有动。把手机拿在手里,他点开了和徐洛阳的信息对话框,但只是看着,没有输入任何内容。
就这么安静地站了快五分钟,屏幕上终于跳出来一条消息,“你没带伞吧?我借到了一把,你等等我啊,我一会儿就过来接你!”
反反复复地把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戚长安才回复,“嗯,我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徐洛阳撑着一把蓝『色』方格的折叠伞,一路走到庄师傅家。风很大,他觉得自己脸都快被吹变形了。
看见戚长安站在大门口等他,徐洛阳连忙快步走过去,“我只借到了一把雨伞,只能两个人将就一下了。”他朝大门里面看了一眼,院子里没人,“庄师傅家里有多余的伞吗?”
戚长安摇头,“有一把,但伞骨坏了不能用。”
“那没办法了,”说着,徐洛阳弯着眼笑,“戚先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戚长安往前跨开一步,站到了徐洛阳的伞下,“不委屈,去吃饭吗?”
一说到吃饭,徐洛阳从来都积极响应,“吃吃吃!忙了一下午好饿!”
伞很大,但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够,两人站得又很近,免不了衣袖摩擦,肩膀时不时还会撞在一起。知道戚长安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徐洛阳尽量注意,但雨伞限制了活动范围,再怎么努力也拉不开多大距离,他就只能随缘了。
路上全是积水,走得比平时慢,戚长安原本有些担心两个人之间会冷场,但很快他就发现,徐洛阳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组织一场单口相声表演,一边走,一边声情并茂地讲了下午帮独居老太太找猫的事情,故事曲折,还一人分饰多角,强行精分。讲完之后,还顺便把戚长安聊死的天再聊活过来。
两人到了家,半身衣服都湿透了的徐洛阳先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几分钟就出来了。他手提着浴巾坐到沙发上,凑过去看戚长安手里的剧本。
“说起来,这版本都10。0了,我猜应该差不多快定稿了,不然编剧肯定要原地爆炸。”
“嗯,这一版的修改幅度已经非常小了。”戚长安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迟疑了一下,把手抬起来,五指张开,『露』出了握在手心里的东西。
“这两天做的平安扣,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送你?”心里是罕见的忐忑,他注意着徐洛阳脸上的细微表情——如果看到半丝拒绝,他就会快速把东西收回,再不尝试。
躺在戚长安掌心里的,是一枚木制的平安扣,特别精致细润,在灯光下有丝丝缕缕的金线显出来,打磨得也极为光滑,一看就知道费了非常多的心思。
徐洛阳是第二次收到礼物了,而且明显比上一次的木雕枫叶更费心思,他伸手接下来,直接就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又转过身让戚长安帮他把线收短一点,一边说着话,
“以我的慧眼来看,这肯定是金丝楠!我记得这种木料隔一千年都不腐烂,对吧?”他手指捏着平安扣,指腹摩挲了两下,想了想说到,“活结很容易松,你干脆帮我直接打个死结吧,反正戴上了也不会经常取下来。”
戚长安打结的手一顿,“打死结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不会,你的心意啊,而且平安扣本来就是要天天贴身戴着,驱邪祛灾保平安嘛。”他又偏头问戚长安,很期待,“你做的时候,有没有加持念力什么的?比如在心里默念,‘希望徐洛阳平平安安’之类的话?”
“有。”
大妖怪念力加持的平安扣啊!徐洛阳瞬间就眉开眼笑。他笑容会传染,引的戚长安嘴角也弯了起来。
听见戚长安说“结打好了”,徐洛阳理了理挂绳的位置,又把手机拿出来,“我刚刚想了想,发现我们都住一起这么久了,竟然都没有拍过合照,天理难容啊简直!”
戚长安自觉地站到他旁边,非常配合。
于是,五分钟后,徐洛阳的微博更新了——“长安洛阳了解一下~”
文字下面是一张合照,两个人为了挤进同一个镜头里,肩膀挨着肩膀,靠得有些近。戚长安一贯的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整个人明显非常放松,眼神带着笑意。而徐洛阳笑容灿烂,像是才洗过澡,头发都还没有干透。
戚长安打开微博,打了两个字,然后点了评论并转发。
“戚长安:发糖。//@徐洛阳:长安洛阳了解一下~”
————
徐闹闹的小情绪:
他竟然比我还优秀!不服!'气到变形。jpg'
看了眼桌上还没扔的餐盒里面,浸了辣椒油的猪头肉和麻辣鸡丁,徐洛阳无比顺溜地给自家经纪人报菜名,“白灼菜心,水煮花菜,白糖拌番茄,还有半碗白米饭。”
“哎哟很自觉啊,”郑冬的语气听起来还挺满意的,但话锋一转,“拍个照片来看看?”
“……”
徐洛阳表示,虽然此题超纲,但一切都还在预料中。手速飞快地把早就准备好的照片从相册里翻出来,给经纪人发过去。
第四十五颗糖()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为百分之六十哦~谢谢支持正版; 比心 “都看见了,吃饭的时候看到的新闻,你电话打不通,我就跑去刷了趟微博,看完之后真是把我气到变形; 饭我都吃不下去了!”
在旁边的戚长安听见这句话,偏头看着徐洛阳笑,还比了个“三”,意思是他中午明明吃了三大碗饭。徐洛阳苦着脸捂了捂眼睛; 然后做了个“嘘”的动作,又朝戚长安做口型——小秘密。
“你确实少吃一点好,别等吃胖了回来,苦哈哈去减肥的时候又守着我假哭,我不会施舍同情心给你的。”郑冬惯例念叨了两句,接着说到,“问吧,想问的都问。”
徐洛阳表情也正经了些,第一句话就戳重点,“热搜和新闻通稿我们这边出力没?”
虽然看这节奏,就觉得肯定不是郑冬的手笔; 但保险起见; 还是要问问; 他至少得先搞清楚; 到底是双方协同作案还是单方面捆…绑炒作。
十九岁出道到现在,徐洛阳对炒新闻这种事不可能不熟,不管是不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反正公司方面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保持他的热度。才出道的时候,郑冬还给他弄了个“校园初恋”的标签,不过那时候他年纪确实小,撑得起来,至于现在——
徐洛阳在心里琢磨着,自己应该还可以混个“校园门卫大叔”吧?
想着想着,发现自己的思路好像又跑偏了,徐洛阳赶紧拉住,又在树荫下找了张长椅,和戚长安一起坐下,然后直接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出郑冬的声音,“没有,半分力都没出,这件事我就比你先知道两个小时。”说着,郑冬叹了口气,“这次我向你道歉,是我连累你了。”
“郑哥你稳住了,你一道歉,我就觉得有大事发生,”徐洛阳『摸』『摸』下巴,“不过这其中,故事似乎很曲折狗血啊!”
“徐洛阳我警告你,别脑补些有的没的,不然等你回来,我牵着狗到你家门口就站着不走!”
徐洛阳秒怂,“哦好吧,你一狗在手,天下你有,服气服气!”
戚长安听着两人的对话,能感觉出来,徐洛阳和他经纪人的关系应该非常好,而且日常对话都很有意思。
郑冬切回到正题,“云舒前几天来找我,说想让我拉她一把,她复出到现在有一年多了,除了去一个什么综艺当过一次评委,根本没戏拍。退圈以前得罪过的人现在比她红,也处处打压她,处境很艰难。”
华国女演员上了三十五岁,普遍都会陷入没好剧本拍的尴尬境况,更别说像云舒这种,在巅峰时期退圈结婚的。如果不是自身实力逆天,再搭配逆天资源,根本没办法重新找回以前的风光。
“你……难道心软了?”
“老子又不是傻!”
徐洛阳觉得,郑冬说出这句话时,应该向自己千里传送了一个白眼。
郑冬继续说话,语气不太好,“当年是她搞事,突然解约跑到对家,又小三上位嫁进豪门。她那天来找我,我直接就拒绝了,没想到今天她就弄了这么一出大戏。”
“人到中年火气不要这么大,伤身伤身,”徐洛阳迅速和经纪人统一了战线,“她是不是来了个先斩后奏?等热搜都买好了,才想起来找你,并且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处境艰难,需要一个契机来翻身,完了再怀念怀念当年一起奋斗的燃情岁月。最后说,反正我都是你的艺人,只要我不公开否认拆台,隔几天热度也就过去了,对我没什么影响,还白赚了几天热搜?”
盯着地面上晃动的树叶影子,徐洛阳从头到尾语气都很轻松,“结尾肯定还表示,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她手里还有很多资源人脉,也可以帮我。”
郑冬那边安静了好几秒,语气惊讶,“你是在我办公室安窃听器了?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哼”了一声,徐洛阳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不用窃听都知道的好吗?这套路都是我玩儿剩下的,哈哈我厉害吧?承认以前都小看我了吧?”
“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回的?”
“肯定义正辞严地拒绝啊!”徐洛阳原本在看树叶影子,不知道怎么的,视线忽然就跑到了戚长安『露』出来的脚踝上,嘴里还接着说到,“郑哥一向都不对恶势力低下高贵的头颅!”
郑冬又笑起来,“那我不多说了,我先去找张导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你在体验生活、准备新电影的消息先放出来,反正这锅我们不背。”
“就是就是,绝对不背!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这黑锅会对我以后喜欢的人,造成严重的心灵伤害!”
“真是服你了,单身狗还瞎『操』心。”
挂断电话,徐洛阳笑容收敛了一点,看着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戚长安,叹了口气,“多亏我经纪人没有妥协,不然我的清白就真的没了!”
戚长安点头,“可是,就算张导那边同意放出消息,也没办法证明你那天就在秦里镇,没有去和云舒约会。”
“也对,”徐洛阳踢了踢地上的叶子,又恢复了一脸的笑容,“先等等消息吧,看张导那边是怎么回复的。”
徐洛阳要下午三点才去派出所报到,干脆就先跟着戚长安去了学木工的地方。教木工的庄师傅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见徐洛阳又跟着过来,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把路上买的一瓶白酒提过去,放在木凳旁边,徐洛阳向对方打了招呼,才跟着戚长安去工作间。
进了门,徐洛阳自己找了矮凳子坐下,先看戚长安削木头。穿着白衬衣的戚长安稍微岔开长腿,微微俯下身,表情专注地处理木料,随便哪个角度都非常赏心悦目。
欣赏了几分钟,徐洛阳又忍不住拿手机出来玩儿小游戏。正入『迷』,忽然听见戚长安的声音,“秦朝。”
“嗯?”徐洛阳下意识抬头,“阿湛?”
把这个名字喊出口,徐洛阳才反应过来,戚长安又开启了随时随地随机对戏的模式。对方眼神太深,他秒秒钟又被带着入了戏。
日光从木格子窗户照进来,映了满室温暖,凳上是处理了一半的木料,戚长安手上拿着刨子,薄透的木屑落了一地,像是开了一地的花。
他看着“秦朝”,语气很轻,“你昨天不是问我,我家里人去哪儿了吗?”
“秦朝”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之前发现“许湛”不想提,他就没再问,现在从对方的神情上意识到,答案或许不太好。
“是……去哪儿了?”
“许湛”低着头,『露』出的脖颈显得脆弱,眉眼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但声音里隐隐的艰涩让人没办法忽视,“都死了。”
“秦朝”霎时间就僵在了原地。他设想了无数种答案,却没想到会是这一种。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上次我回来,不是还好好的吗?他们……是怎么死的?”
“许湛”没说话,头依然埋着,但瘦削的肩膀突然就颤抖起来,平整干净的木料上,连着晕开了好几处水迹。
站在原地,“秦朝”紧了紧拳头,几步走过去,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
刨子“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许湛”缓慢地把头抵在了“秦朝”腰上,手抬起来,攥着对方的衣角,用的力气太大,衣料没一会儿就皱了。而眼泪落进木屑堆里,瞬间消失不见。
徐洛阳等着戚长安的下一句台词,但过了十几秒还没等到,正想问是不是忘词了,忽然发觉自己手掌下的肩膀还在微颤,心里一跳,觉得情况不太对。
犹豫了一下,徐洛阳慢慢蹲下身,有些紧张,“你还好吗?”
话说完,就见戚长安抬起头看他,满眼的绝望直直冲进了徐洛阳心里,让他呼吸都瞬间发紧。
但徐洛阳莫名地觉得,这应该不是剧本里许湛的情绪,更像是源自于戚长安自己的情感,那种绝望太深刻了,像是酿了很多年的苦酒。
想起戚长安之前念的台词,徐洛阳克制着没有深想。不过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想了半天,从裤子口袋里『摸』了一个水果糖出来,撕开糖纸递给戚长安,“要是心里苦的话,吃点甜的应该会好受一点?”
越相处,徐洛阳就越发现,戚长安其实是个不太好接近的人,看起来友好容易接触,但都是表面上的,内心的防备实际上非常重。
但谁还没有个小秘密小伤疤呢?徐洛阳不准备以帮助的名义去戳别人的痛点,毕竟换位思考,谁要是戳到了他的小伤疤,他能直接把『毛』炸成暴雨梨花针!
想来想去,只能『摸』个水果糖出来,表达一下关心和安慰。
事实证明,水果糖有奇效!
戚长安接了糖放嘴里,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声音沙哑地道歉,“抱歉,刚刚情绪没控制住。”
“没关系,非常能理解!我拍一部古装电影的时候,我弟弟那个角『色』去世了,那场戏拍完,我哭得皮肤都缺水!”
见人应该没事了,徐洛阳呼了口气,放松地坐到地上,结果下一秒就蹦了起来,“卧槽那下面有暗器!”
戚长安很快伸手掀开一层木屑,『露』出了被盖住的木锉子和角尺。徐洛阳有些尴尬地“哈哈”了两声,默默去把矮木凳提了过来。
这之后,气氛还是有些尴尬,徐洛阳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想了想开口道,“刚刚和你对的这场戏,突然就让我明白,为什么你演的第一部电影,就让你成功拿到了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男主,第二部电影更是直接横扫三大电影节。”
这之前,两个人聊天内容都非常日常,一直没涉及过工作相关,仿佛第一次对戏时,就互相认可了对方作为搭档的资格。
戚长安眼神专注,很认真在听。
“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徐洛阳停了停,干脆扳着手指头数,“你有洁癖,身体不好,很容易过敏,挑食技能满点,但你还是愿意跑到秦里镇这种偏僻的小地方来,一呆就是两个月,甚至为了学木工,手上都被划了九条伤口。”
“这是应该的。”戚长安语气很自然。
“对啊,是应该的,可是非常诚实地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一部电影一个角『色』,花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来揣摩、去体验角『色』的生活。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还每天早上都要少睡二十分钟,化妆易容一下。昨天晚上我在想,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说着,徐洛阳笑起来,语气却很郑重,“可是刚刚,看着你因为角『色』,情绪忽然崩了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为角『色』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完又不好意思,“哈哈是不是觉得画风变得有些快,这就切换到心灵鸡汤了。”
戚长安没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徐洛阳刚刚那句话——“为角『色』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事”。说完之后,他忽然站起身,从工具台上放着的竹篮子里,拿了件小东西出来,递给徐洛阳。
徐洛阳把东西接到手里,有些小心地问,“这是……送给我,还是,只是让我看看,再友情吹捧一下?”
第四十六颗糖()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为百分之六十哦~谢谢支持正版,比心
伸手指了指,徐洛阳好奇; “那两本书……一本是拉丁语,另一本是什么?”
戚长安正在抽屉里找『药』;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另一本是古希腊语,算是我自己的兴趣爱好。”
“这两门语言很古老啊!”徐洛阳若有所思。
“嗯; 所以一段时间不看; 学过的也会忘; 要经常复习。”
从瓶子里倒了两粒白『色』『药』片在手心; 戚长安就着水吞下去; 又拿了支软膏递给徐洛阳。
伸手接过来,徐洛阳发现包装和一般的『药』用软膏不一样,上面只印着一个“戚”字; 还有一个像是编号的“01”。
“这是治你过敏的『药』吗?”
“对; 刚刚是内服的; 你手里这个是外用。”
徐洛阳想明白了,所以; 戚长安的“过敏”应该和一般人的“过敏”不一样,毕竟用的『药』都和人类的完全不同。
看徐洛阳盯着手里的软膏不说话,戚长安以为他还在愧疚; 于是又多解释了两句; “我身体一向不太好; 对湖水里含有的一些杂质没什么抵抗力,很容易会被引起过敏反应,但吃了『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原来是这样!”徐洛阳点头,迅速理解了戚长安话里的意思——显然,妖怪的圈子里也有体质强弱之分,戚长安应该是属于体质比较弱的。
他正想再研究研究手里的『药』膏,忽然就看见戚长安把手搭在了白衬衣的扣子上,然后,手指一动一拉,衣扣就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等等!
心脏瞬间『乱』蹦,徐洛阳捏着软膏,在心里哇哇叫——能不能给我五分钟缓冲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一上来就脱衣服真的好吗?这『操』作……我好慌!真的会犯错误的!
不过戚长安完全没有体会到他波澜壮阔的内心活动,自然地解开扣子,脱下衬衣,『露』出了上半身。接着,右手提着衬衣,转过身背对着徐洛阳。
徐洛阳……徐洛阳鼻子有点痒。
还没到秋天,阳光很好,光线也很不错,所以戚长安背上紧致的肌肉线条,徐洛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有几处皮肤泛着淡红『色』,但完全不影响好看程度。
等了一会儿,发现徐洛阳没动静,于是戚长安开口道:“把『药』膏涂在泛红的地方就行,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责任!”徐洛阳都佩服自己,竟然现在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语气。他悄悄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拧开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心一横,手指指腹就碰到了戚长安的背肌。
手感……好好!
戚长安的肌肉不夸张,瘦削的一层,像是巨大的力量都隐含在其中。『性』…感的背沟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黑『色』的西装裤里,徐洛阳觉得这简直就是近乎完美的艺术品!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一边抹『药』一边找戚长安聊天,“说起来,你要花『露』水吗?我之前囤了好几瓶,效果特别好,这房子里的蚊子都闹饥荒,我来的第一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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