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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每天都发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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嬲哪谛淖刺!�
戚长殷苦笑,缓缓地靠在椅背上,“是啊,我不能,即使父亲还在,他也不能。我们都没有资格。”
戚长安正在和徐洛阳一起收拾行李箱。
自从打开行李箱,看见里面大半都是吃的以后,徐洛阳对戚长安的定位,瞬间就“噌噌”地上升到了知己。他像小松鼠一样,勤勤恳恳地把吃的东西拿出来整理好,然后张开手臂环抱住,幸福到晕眩——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吃素,晚上的五花肉和烧烤也都忍住没吃,就是为了空出脂肪存储空间,来迎接戚长安带回来的特产!
“你先忙你的,我把这些搬出去放好,夏天食物容易坏。”
戚长安原本还想和徐洛阳说说话,但一接收到对方眼神里的期待,他就兵败如山倒,“好,有什么事就叫我。”
徐洛阳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把东西搬出去了。
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挂回到衣柜里,戚长安最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条木刻的小鱼,很袖珍,他在飞机上刻好的,准备明天拿到庄师傅那里,打磨光滑之后再送给徐洛阳。
拿着睡袍准备去洗澡,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梁丘?”戚长安接通电话,猜到梁丘应该是从他哥那里知道了他的行程。
“抱歉戚少,这么晚打扰您。”梁丘听出来戚长安还没休息,就接着说了下去,“昨天传出风声,说是张导的新电影里徐先生会被撤下来,换成一个叫石原浩的演员。正式通稿还没发,但石原浩在凌晨一点左右,发了一张在『射』击训练场的自拍照出来。我去查了,消息是从石原浩的经纪人吴毕那里传出来的。”
“继续。”
听清戚长安声音里快要结冰的怒气,梁丘心里瞬间一凛,果然自己这个电话打对了。
“吴毕手下带了三个艺人,一个是云舒,一个是石原浩,还有一个歌手。他人脉很广,下午在一家高级会所宴请了电影的两个主要投资人,应该是得到了口头承诺,所以晚上就开始舆论运作了。”梁丘小心地说到,“半小时前,相关的消息已经出现在了热搜前十。”
门没有关严,还能听见徐洛阳欢乐的哼唱声,戚长安看着窗外,想起之前徐洛阳微博上写的“睡不着”,通电话时,还问他喜不喜欢和他对戏,心脏就泛起了一阵钝痛。
“呵,”戚长安单手扯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声音低沉,眼尾带着几丝冷意,“第一,替我联系那两个主要投资人,约他们吃顿饭。第二,做个预案,如果这部电影的资方全撤了,需要投多少钱进去。”
电话另一边的梁丘听完愣了两秒——戚少这是准备,如果和资方意见不合,就干脆自己投钱自己拍?但他没敢多问,“好的,戚少。”
挂断电话,戚长安指腹摩挲着木刻小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微博,更新了六个字,“他不在,我退出。”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徐洛阳正拿着手机,对着冰箱里摆放整齐的食物拍照,戚长安的微博更新就这么忽然地跳了出来——他之前将对方设置成了特别关注。
看着简短的六个字,徐洛阳感觉自己的心尖颤了一下。
————
徐闹闹的小情绪:
第十二颗糖()
整个房间里极为安静,耳边是冰箱发出的轻微的“滋滋”声。
盯着“他不在,我退出”这句话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一笔一划都烙在眼里,徐洛阳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样真的很犯规啊……”
妖怪都这么会蛊『惑』人心吗?
他不由自主地偏头往戚长安的卧室看,门没有关紧,有明亮的光线从门缝倾泻在地板上,缕缕的光都化成了小钩子,把他心里一直藏得很好的委屈,丝线一样一点一点地勾了出来。
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徐洛阳的天就塌了,那时候他十七岁,第一次懂了什么叫死亡。
他用半年的时间,去认清了这个世界的冷漠和人心的险恶。又花了三个月,在昼夜颠倒浑浑噩噩里,让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寸一寸结成硬痂,最终变为盔甲。
最后,他自己站了起来,把塌了的天重新撑了回去。
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再也不会有一个被他称作妈妈的人,佯装怒意地瞪他,说“闹闹乖一点,妈妈再写三百字就和你一起看故事书好不好?”
也再没有一个被称作父亲的人,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拉着他的手,告诉他,“洛阳,爸爸希望你以后都好好的,平平安安,很幸福。现在爸爸要去找你妈妈了,地下冷,她一个人肯定害怕……”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但我也会冷,会害怕,会在半夜从梦里哭醒过来。
只不过后来,他慢慢开始习惯,再难的时候,咬咬牙也就过来了。
喉咙哽得又涩又痛,徐洛阳吸吸鼻子,想继续整理冰箱冷冻室里的东西,但手刚伸过去,视线瞬间就变得模糊。他手指紧扣在储藏盒的边沿,指尖都泛白。
我不该哭的,可真的忍不住。
有人在他身后俯下…身,熟悉的味道包围过来,对方指节分明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力道轻缓地掰开他用力过度的手指,声音像是融化了夜『色』,“洛阳,这里冷。”
摇摇头,徐洛阳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泄『露』了哭腔。
戚长安把冷冻室的门关好,直接坐到了徐洛阳后面,看着对方的发旋,“我猜,你肯定没有看到我微博下面的评论,我念给你听?”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选了其中几条开始念起来。
“什么叫因为洛阳的档期冲突所以要换人?我们洛阳推了最近半年几乎所有的通告,就为了去拍这部戏,哪儿来的冲突?倒是举个例子出来啊!”
“啊啊啊啊啊看到这句话一不小心就哭出来了,洛阳,我们和戚先生一样,永远都支持你,这部电影你不在,我们就不看!”
“嘤嘤嘤心疼洛阳!才撸袖子去掐了架,但还是气到原地爆炸!”
“嗷,我站古城cp,可逆不可拆!”
“洛阳一直都没有更新微博,肯定在悄悄难过,嘤越想越心疼!戚先生拜托你一定要好好安慰他,不要让他一个人偷偷哭。”
听戚长安还要念下去,徐洛阳忍不住回头,眼睛还是红的,但又没憋住笑,“戚先生可不可以不要一本正经地念‘嘤嘤嘤’和‘嗷’,还有‘啊啊啊’?”
“可以。”戚长安放下手机,松了口气,“你笑了就好。”
反正偷偷哭都被发现了,徐洛阳面子也不要了,跟着坐到地板上,拿了一包戚长安带回来的切片熏肉,撕开包装开始吃——诶,味道很好啊!
他接着打开第二包时,就听见戚长安有些疑『惑』地问他,“我知道‘站古城cp’说的什么,但后面那句‘可逆不可拆’,是什么意思?”
徐洛阳一口气没缓过来,熏肉差点卡气管里,眼泪与呛咳齐飞。他在心里呐喊——难道我要解释,“可逆”就是,随便我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卧槽,这样解释感觉很黄很暴啊!
不过应该是看他咳得惨兮兮的,戚长安起身帮他拿了水,这个话题就算是跳过去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徐洛阳悲伤的情绪全跑没了,他放松地躺倒在地板上,手指不安分地去戳戚长安的手背,担忧地问,“说起来,你发这条微博,你经纪人会不会说你?”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得罪资方都不是一件好事,无论什么原因。特别是戚长安虽然拿奖拿到手软,但满打满算也只有两部作品,根脚还不稳。他这么帮自己说话,很容易影响到他自己的前程。
徐洛阳越想越担心,忍不住侧躺着,又戳了戳戚长安的手背,“快说快说,你经纪人会不会暴跳如雷?然后打个电话过来骂你?”
没等戚长安回答,他又开始认真出主意,“他可能会说你擅自行动,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太冲动了。到时候……到时候你就拉我出来顶锅,说这条微博是我拿你的手机发的,你回来太累,就直接睡觉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明白徐洛阳是担心自己,戚长安耐心地等他说完,才笑着回答,“不会,我经纪人从来都不会干涉这些。”他干脆也跟着躺到地板上,偏头去看徐洛阳,“这件事,你之前就知道?”
两个人肩膀手臂都挨得很近,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徐洛阳下意识地动了动,回答戚长安的问题,“嗯,我经纪人前几天提起过,他听说吴毕要抢角『色』,但那时候还不确定是什么情况。”
徐洛阳把这件事背后的人物关系大概说了一下,“我去接你之前,刚和张导吃了饭,张导说会帮忙。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石原浩那边已经拿到了准信,所以先一步放了消息出来。”
说完,他做了个深呼吸,又中途放弃,摆出抬脚踹的动作,“怎么办还是好气啊!”
戚长安见他炸『毛』,安抚道,“不着急,我有办法。”
b市。
两个人穿戴严实地从机场出来,徐洛阳东看看西瞄瞄,担心会被人认出来。他凑近戚长安说话,“我们这么悄悄跑出来,真的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激动又兴奋,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就像读高中时偷跑出去打篮球,又怕被班主任抓到写检讨一样。
戚长安笑道,“跟我来。”
徐洛阳连忙跟上,也不问是去哪里——反正戚长安也不会害他,这种游戏还挺刺激的!
一路跟着戚长安上了一辆车牌尾号是111的阿斯顿马丁,徐洛阳就看见驾驶座上坐着的人转过身,“徐先生你好,我是梁丘,戚少的经纪人兼生活助理。”
花了几秒,徐洛阳才把“徐先生”和“戚少”这两个称呼分别对上号,连忙打起精神,“你好,我是徐洛阳。”他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戚长安,想了想还是诚恳地说到,“这一次换角风波,长安直接站出来帮我说话,我记在心里,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希望你不要怪长安。”
梁丘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戚少看重和您之间的情谊,才会出言相帮,我当然是支持的。”
他不敢说出来的是,发微博说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戚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谁要是真敢把你换下来,就把那些投资方全轰走,直接自己投钱拍!
车开上高架桥,梁丘对徐洛阳挺好奇的,毕竟他第一次听戚长安夸人,夸的就是徐洛阳,破天荒第一次啊!于是总是时不时地关注后座的情况。
然后他就看见,徐洛阳可能是没休息好,眼睛一闭一闭地,没一会儿就直接睡着了。重点是,睡就睡吧,头竟然靠到了戚长安的肩膀上!
等等!这都靠了多久了,戚少竟然没有嫌弃地挪位置?或者直接把人推开?甚至还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徐洛阳靠得更舒服。
梁丘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难道是,他没跟着的这一个月里,戚少的洁癖、以及排斥和人肢体接触的『毛』病,都已经痊愈了?
车停下,徐洛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戚长安,“到了?”他头发被蹭得有一点散『乱』,脸显得更小了。
“嗯,到了,下车吧。”
从车上下来,看清楚周围,徐洛阳瞌睡一下就醒了。他看着嵌着浮雕的大门,用手肘碰了碰戚长安,“这不是尖顶会所吗?”
他来过这里一次,典型的哥特式建筑,让人印象非常深刻。不过,戚长安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难道是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灵,特意带他来大吃一顿?
穿过曲折又装饰华丽的走廊,最后站在了一扇彩玻璃镶成的门前。徐洛阳听见戚长安说,“进去见到人,你可以全程都不用说话,专心吃东西就行,这里食物的味道你应该会喜欢。”
虽然不知道戚长安是要干什么,但徐洛阳选择相信对方,于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包间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西装革履,平均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徐洛阳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干脆就默默地跟在戚长安后面。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原来戚长安也不认识。
两方人马正在寒暄,梁丘代表戚长安上去握手。徐洛阳看了两眼,发现没自己什么事,又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就搞起了地下工作——他暗搓搓地伸手,目标明确地用手指戳了戳戚长安的后腰,没想到被对方反手抓住了手指。
戚长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洛阳,别闹。”
手指轻轻挣了挣,徐洛阳心想,你可能不知道,我还真的就叫闹闹。不过还是消停了下来。
坐下来两分钟,徐洛阳搞清楚了情况。对面三个人里,有两个是戚长安请来吃饭的,另一个是中间人,和梁丘认识。不过除了落座时,戚长安点头并说了句“你们好”以外,就再没开过口,一应都是梁丘在说话。
他正在喝茶,忽然听见梁丘叫自己的名字。
“洛阳,这位是王林献王总,这位是何伟峰何总,你参演的张导的新电影,这两位就是主要投资人。”
听了梁丘的话,徐洛阳马上反应过来,他不由地看了一眼正垂眸喝茶的戚长安,想了想,客气地伸手,“王总,何总,初次见面,我是徐洛阳。”
不卑不亢,半点不带谄媚。
对方也十分给面子,满脸都是笑容,“一直都听说小徐演技非常不错,这一次能合作,真是荣幸不已啊!”
另一位何总更夸张,“徐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青年英才啊!”
徐洛阳也笑容满面地恭维了回去,但心里总觉得和预想中的画风,有些不太一样?
两边的人都坐了下来,一直没开口的戚长安朝梁丘说到,“上菜吧,洛阳饿了。”
梁丘神『色』恭敬地点点头,起身出去了。
少了一个人,席面上有些安静。徐洛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总觉得对面坐着的三个人,似乎都有些畏惧戚长安,不敢先开口说话。
他们不说,戚长安也懒得应付,只是又亲自给徐洛阳添了一杯茶,还叮嘱了句,“有些烫,慢点儿喝。”
两个人这一个月来天天搭伙吃饭,你帮我倒茶我帮你盛饭,已经很习惯了,徐洛阳自然地把茶杯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他觉得完全没什么问题,却不知道对面坐着的三个人,心里已经卷起了巨浪。
戚家的二少、戚长殷的弟弟,竟然就这么自然地给别人端茶倒水?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根本不可能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王林献和何伟峰对视一眼,心里都透亮——总算是知道,这饭局是怎么来的了。
他们打压了徐洛阳,戚少这就带着人找场子来了。
正在这时,包厢门被打开,梁丘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徐洛阳原本正认认真真地小口喝茶,突然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下意识看过去——
吴毕和石原浩?他们怎么在这里?
————
徐闹闹的小情绪:
第十三颗糖()
“徐洛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石原浩语气惊讶地问,徐洛阳没什么停顿地端着茶杯,继续慢慢喝茶,一脸高深莫测地想——实不相瞒,这个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的。
不过看见吴毕和石原浩也到了,和之前的王总何总一起,凑齐了一桌麻将,他大概有些懂了。霎时间,像是有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徐洛阳没忍住,手指在桌子下面,又悄悄地往戚长安手背上戳。结果刚轻轻戳了两下,就再次被反手抓住了。
对上戚长安的眼神,徐洛阳慢吞吞地把左手收回来——知道了知道了,不闹就不闹。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这才看向新进来的两个人,认真回答之前的问题,“我是来吃饭的。”
梁丘偏开头忍笑,又迅速接上话,“是的,戚少把饭局定在这里,主要也是考虑到,尖顶的几道招牌菜都比较符合徐先生的口味。”
“嗯。”徐洛阳继续高深莫测地喝茶,配合演出,一边在心里想——所以,菜为什么还没上上来?真的好饿!
知道石原浩还想说话,吴毕使了个眼『色』——闭嘴,情况不对。他看了一眼坐在徐洛阳旁边,从他们进来,就没给出过任何反应的男人,又想起梁丘说的话,心悬了起来。
打了招呼,吴毕朝王林献和何伟峰笑着问道,“王总,何总,这位是?”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当然认出了戚长安,但见王林献和何伟峰明显在小心捧着,十分忌惮,而且这饭局竟然还是戚长安组的,就知道肯定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有什么消息是他遗漏了的。
既然清楚了戚长安的目的,王林献当然是要顺着来,于是站起来,为双方介绍,“这位是戚少,”他没多说,直接过渡到徐洛阳,“这位你们应该比较熟悉,人气非常高,现在又参演了张导的新电影,前途不可限量啊!”
石原浩是个急『性』子,王林献的话音才刚落,他张口就问,“不是说好——”他们是接到王林献的邀请过来的,以为对方是有电影角『色』上的事情要商量,但看这情形,到手的角『色』就要被抢了!
吴毕很快打断他,看向徐洛阳,表情真诚,“我们原浩一直都将徐先生视为前辈和榜样,想和徐先生合作、学习,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真是让人遗憾。”
徐洛阳对吴毕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叹为观止,也继续装『逼』,“这样啊,不过我不遗憾。”
见石原浩马上就满眼火气地瞪过来,徐洛阳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然后挪挪位置,挨戚长安更近了一点——我现在也是有大哥罩着的人了,怕你啊!
戚长安纵容地笑,还顺手给徐洛阳重新倒了一杯茶。
吴毕像是都没注意到一样,只看向戚长安,笑容更加真诚,语气郑重,“今天能认识戚少,真是我吴毕的荣幸。”说着就伸出了手。
姓戚,他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戚家,但谨慎些总是没错。
戚长安收了笑容,冷淡地点了一下头,看都没有看吴毕伸过来的手。
旁边的梁丘隔了两秒才站出来,友好地握住吴毕有些僵硬的手,歉意地解释,“我们戚少有洁癖,真是抱歉了。”
吴毕表示理解,还是笑着,但脸『色』没多好看。
众人重新落座,梁丘长袖善舞,气氛半点不显得沉闷。没过多久,菜就上了上来,徐洛阳刚提筷子,就看见戚长安把佛跳墙放到了他的面前。
知我者长安也!徐洛阳朝对方灿烂一笑,之后就真的开始专心致志地吃饭,半点不管席间的试探和你来我往。
戚长安时不时帮着添碗汤,或者把徐洛阳喜欢的菜移过来,自己反倒是吃得很少。
一直注意着情况的何伟峰,自然地把话题转向戚长安,“是这里的饭菜不合戚少胃口吗?”
戚长安看了他一眼,“洛阳喜欢吃。”言下之意就是,徐洛阳喜欢吃就好,我无所谓。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何伟峰也愣了愣,很快又笑着说到,“戚少和徐先生的感情真好。”
“嗯,是。”戚长安放下手里给徐洛阳布菜的公筷,忽然对吴毕发难,“听说,你已经抢到了‘秦朝’这个角『色』?”
席上一静。
没想到最先说话的是石原浩,“是又怎么样?我这是公平竞争!”他从进来开始就憋着一口气,说完,还看着徐洛阳,带了几分恶意和轻蔑,“不要这么输不起。”
徐洛阳原本在认真吃菜,听到这里,忽然就替吴毕觉得牙疼——这个石原浩是不是傻?很明显,戚长安是带他过来找场子的,那个王总和何总也已经摆明了态度,吴毕更是连提都没敢提角『色』的事情,就石原浩,直接一句话就把表面这张纸撕破了。
吴毕现在心里冒着火,但表情还是维持住了,他刚刚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没及时拉住石原浩,结果就直接捅了篓子。
果然,王林献马上就沉了脸,完全没了之前的和善笑脸,“‘秦朝’这个角『色』,从始至终都属于徐先生,一个多月以前,我们就已经和徐先生签定了合同。所以,请注意措辞。”
石原浩脸『色』一白,还想说话,被吴毕拉住了。他后知后觉地从王林献他们的态度当中,读出了些什么。
但明明不是这样的!前两天一起吃饭时,对方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一个角『色』而已,有和吴毕多年的交情在,当然不是问题,到时候还能炒换角的话题,给电影的宣传加把火。
想着能把徐洛阳踩下去,石原浩心里就一阵快意。但现在,他的经纪人在桌子下面,死死地踩着他的脚,让他不敢再说一句话。
吴毕倒满一杯酒,站起来朝着徐洛阳说到,“我之前思虑不周,有所得罪,希望徐先生原谅。”说完,把满满一杯白酒一口全喝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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