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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神君:金牌魔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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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他心脏一滞,连伸手捂住胸膛的动作都不敢做了。
那位男人一袭朝服,看袍服是武官的,而且位置不低。
果然,下一刻有人叫唤:“叶将军!”
叶森没有收回眼神,阎罗王也飘浮在半空不敢离开,死死的瞪着双眼,秀气的面容头一次显得狰狞。
第166章 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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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将军!”那人跑了过来,声音有些喘但很恭敬。
阎罗王被叶森看的心惊肉跳,谁知他居然说:“快要下雨了,给太后的灵柩盖上布,营帐要扎紧账内要注意灯火。”
阎罗王虚脱了一口气,原来是透过他在看天空,他还以为一位凡人真的能看见他呢,这位叶将军身上的杀气甚重只是他并非残暴之人所以无血腥之气反倒一股严正之气令人望而却步,他是个人鬼敬畏的人物。
“属下遵命!”他听令抱拳朗声应道,只是下一刻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忐忑的看着叶森,支支吾吾说:“太子殿下……去找齐大人,两人在营帐内打了一架。”
叶森皱起眉,有些疑惑又有些气愤,“怎么回事?”说着已经启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齐洛跟他同住。
侍卫跟不上他的脚步,小跑着说:“叶将军!他们在太子的帐篷内。”
叶森停驻脚步,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你不是说太子去找齐洛吗?”怎么会在太子的帐篷?
侍卫深吸口气,豁出去般说:“太子去找齐大人,而后离开齐大人追了出去,两人在太子帐篷内打了一架。”
叶森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那这么说两人是已经打完了?他一时间也不着急了,男人之间想友情很奇怪,有时候是打了一架关系反倒更好了,当今皇上还是太子时也跟他打过架,所以两人私下的关系还不错。
“哦?谁赢谁输?”叶森如是问,之前紧张不满的情绪化为了惬意跟看戏。
侍卫怔了怔似乎有些无语,“禀将军,属下不知。”他哪敢说他听到声响时去看,太子被人揪着衣领啊?
叶森知道他在隐瞒,但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启步离开。
侍卫见他又改变方向,是朝自己营帐走去有些奇怪,“将军,我们不去看情况吗?”要是太子被打残了,可就严重了,齐洛是他妹妹的儿子是他的外甥,会牵连几族关系的。
叶森脚步未停,只瞥了侍卫一眼:“你想看就去,除非你想明日脑袋搬家。”
侍卫:“……”彻底停下脚步,转身就走。心目中的偶像将军太糟糕了。
阎罗王一直飘在他们身边听他们的谈话,此时见他们各自离开便也停在原地,而后找到谢墨初的气息便循着飘去。
帐篷内,谢墨初跟齐洛两人坐在地上,一个靠着支撑帐篷的圆柱就地坐着,一手轻抚破了的嘴角若有所思,一个单脚屈膝撑地手臂放在膝上偏头枕着手臂,微喘着气面无表情。
两人模样虽算不上狼狈,但也不好看。两人素来整洁的衣袍此时凌乱而皱巴巴的,还能看出拉扯的痕迹,甚至谢墨初的衣襟被撕掉一块布。
齐洛看向谢墨初,他此时就像一具雕像,上天毫无章法的手笔给他平添几分不羁的洒脱,此时的他忧郁而沉寂的气息甚是吸引人,只可惜他是男子也心有所爱。
“你不要怪苏挽,她从未说过喜欢我。”齐洛心平气和说,难得没有较劲,也不想刺激他而叫‘晚晚’。
谢墨初也冷静下来了,他只是不服气不甘心又气愤又伤心。
“罢了……”他抹了一把脸,甚是无力颓废。
齐洛诧异的看到他眼角闪动的水光,而后垂首摇头失笑,之前二人挣得面红耳赤甚至动起手来,为了同一个女人,失了自我迷了心志,可还是甘之如饴。
阎罗王飘在上空,不敢靠他们太近,这两人都是人中的龙凤,不仅灵魂强大更是深藏着爆发力,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没法力的神鬼,怕着呢。
“她在农阳县时是什么样的?”谢墨初良久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磨砺在朱砂上的石头。
“什么样?比夏花还明艳,比雪水还清澈,好比湛蓝的天空令所有人向往。”齐洛不自觉一笑,颇有些怀念又愉悦的神色看的谢墨初一阵嫉妒。
“有拥有了她,还那么贪心想要她的心……”齐洛摇头叹道,已经没有多少不服气了,这个男人跟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爱苏挽。
谢墨初哼笑一声,抬手看着自己之前拉扯中裂开的袖子,里面藏了苏挽送给他的香囊,因为衣袍颜色不符合他没有戴,但还是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本殿要的,从来都是要完整的。”不管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完完整整,分毫不差,他谢墨初都要,不管是缺点的瑕疵,还是优点的美好,他完全接受,享受好的她也该接受不完美的她,人就该这样,不应该只享受她的好,而忘记了人无完美,揪住一点过错就使劲拿来当理由。
只是……不爱他这一点,真的接受不了。
“呵呵……”齐洛扶额失笑,可真是霸道的性格,可哪又怎样?还不是照样得不到她的心。
“你别呆在本殿这。”谢墨初踉踉跄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那我走了。”齐洛耸了耸肩,姿态是以前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随意,遂也扶着圆柱站起来,两人打了一架之间的好似多了一层革命友情。
谢墨初冷睨了他一眼,倒是点点头,之前两人动静那么大,不可能没人发现,不过也没人敢说朝廷新秀大臣的坏话,更何况是太子了。只是二人脸上都带了伤,明日被人一看也能猜出来。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
等齐洛走后,谢墨初忙到水盆前看自己的脸,他觉得苏挽喜欢齐洛也就因为他一张脸,所以对自己的脸也格外看重,刚才他嫉妒齐洛的样貌比他好使劲往他脸上打,他猜到他的意图也往他脸上揍,身上没什么伤就只是衣袍坏了,但脸上红红紫紫的,确实滑稽的很。
“哎……”看着水盆中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脸,谢墨初叹了一口气,今晚对苏挽冷了脸后就没搭理她到现在都后悔着,只是现在这幅样子不宜去见她,免得落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给她脸上贴金觉得自己为了她打架。
“啧——”谢墨初苦笑着摇头,扯动了脸部的伤笑容登时别扭的很。
……
苏挽捂着自己的胸部,心脏就在掌下‘砰砰——砰砰——’的跳动着,沉稳而又规律已然不见之前听到谢墨初说那些话时的剧烈,但此时忆起那番话她还是会感到掌下的心脏速度加快,可在想到谢墨初落寞的眼神时又感到一阵被揪住的痛。
痛的窒息,痛的无法言喻。
脑中不同回荡他失望的表情,马背上不曾回头决绝而去的背影……
“啊!”苏挽把头埋在软榻中,痛苦的吟出声来。
阎罗王回来时便是看见她这幅样子,不过在见识到谢墨初脸上的伤后,反倒觉得她是无病呻/吟。她只是在地狱生活了太久,早已忘却了七情六欲特别是爱情,如今初尝情意生根的感觉自然会感觉痛苦。
想了这么多,最后阎罗王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厉害,自己都没尝过情//爱之味,居然能把它全译的如此完美。
苏挽感到身周阴冷的气息,气虚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不想看到他这张脸。
察觉到她嫌弃的眼神,阎罗王抽了抽嘴角,忽地又一笑,白净秀气的脸上出现无限风情的韵味。
“我去看你家男人了。”
说罢就见苏挽的身形僵了僵,有回身的趋势但终究还是没有转过来。
他故意凑近她,提高嗓音说:“他受伤了!”
苏挽霍地弹坐起来,在阎罗王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眼前反差巨大的苏挽抓住了衣领。
“他有没有事?伤到哪了?重不重?”
阎罗王一副生无可恋的偏着头不对上她逼人的视线,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来了人间他居然被一个凡胎被揪住了。
苏挽见他不说话,气恼的上下摇晃着。
“到底怎么样啊?!”
他还没开口,倒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安之跟若素被惊吓到了,也顾不得什么掀开了门帘,一看苏挽用一种抓着人的姿势对着空气在喊,表情担忧又紧张。
“……”
难道……世上真的有鬼?是刚刚过世的太后吗?
苏挽在她们愣神的眼神中松开了手,阎罗王重获新生……
苏挽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如果太子受伤了,此处不会这么平静,那么就是没有大碍,或者是他没有让人知道。
察觉自己因为他情绪起伏厉害失去控制,手足无措,苏挽怔怔的坐了下去,再次捂住自己好似在‘失而复得’的心脏。
她对谢墨初的在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是爱吗?她不知道,如果这种战战兢兢难受的情绪是爱的话,她不想要,太难受了。
“姑娘……”安之跟若素见她失神,神情担忧的进入车厢,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怕是邪灵附体什么的。
苏挽僵硬的转了转眼珠子,视线触及她们时才有了点情绪,只是额头冒出的细汗湿透她的发丝,样貌很是憔悴。
第167章 雨夜惊魂()
苏挽闭眼深吸口气,摆了摆手:“无碍,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出乎意料的噩梦。
安之跟若素哪会信,之前分明是睁着眼的,而且那泛白的手确确实实像是抓住了什么。
“几时了?”苏挽透过门帘的缝隙往外看,夜色依旧浓烈,可好像已经过了许久了,怎么还没天亮?
“快卯时了。”若素皱了皱秀眉,她也不太喜欢这个夜晚,阴森森的安静得可怕,之前叶将军说要下雨了,所有要陪葬的纸人都抱进了帐篷里,黑夜中那一个个白白的人影被架着移动好似有生命一样,没有灵魂的脸部对着她们看着格外渗人。
如今想起她还能感觉一阵阵鸡皮疙瘩冒起,可说要下雨到现在一滴雨水都没见到。才想到这,外面‘噼啪——’一声巨响,一道闪电撕裂了沉甸甸的上空,好似有许多东西从那道偌大的缝隙中飞出。【止墨公子剑劈魔界】
闪电只是一瞬间的事,但照亮了整个大地,阎罗王跟苏挽从窗帘的缝隙中清清楚楚的看到太后的灵柩在发生变化,是凡人肉眼看不见的,而苏挽情况特殊却能看到。
太后的木棺上,有两团黑气在渐渐融合,一边是怨气,一边是魔气,都是来自于邪恶的生灵,显得整个营地异常骇人。
苏挽不着痕迹跟阎罗王交换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与愕然。
“你们二人上来休息吧,都在外面站了一夜了。”苏挽想起之前因为自己的情绪,把她们两人冷落在外面心中过意不去。
安之跟若素见她关心她们,知道她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了,也不敢拒绝去破坏她的情绪,何况外面的气氛她们确实受不住,太吓人了,小猫又被首次带在身边,没在她们这。
苏挽开口才发出半截音,外面‘噼啪’一声更剧烈,马车都好像在震动了,几人都有些愣。
‘簌簌——’的风刮过森林,发出好像有千万个人踩着树叶飞速而来的声音。
安之与若素相视一眼,齐齐往里面挪了挪靠近苏挽。可怜阎罗王一个大男人被她们挤在角落处,又不想灵魂体飘出车厢。
苏挽心中也有些不安,她身边就存在一个非人的神鬼,对无法预料到后果的祸事她向来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啪嗒啪嗒——”车盖上发出被物体砸中的声响,寂寥的气氛一时间活跃起来,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兴奋。
这雨……未免太大了,一颗颗雨滴好似炮弹一样,她们生怕车盖会破洞。
门帘跟窗帘被猛烈的风吹的‘呱呱’作响,似乎有人在拉扯,听得安之跟若素神情紧张的盯着这两处。
苏挽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好,今日搭帐篷的人来跟她们说,算漏了几顶帐篷所以她们分不到,而她们的马车还不算差车厢内更是五脏俱全,苏挽也没在意,之前三夜都是在马车内度过的,今天是场地够大,人们也需要好好休息才下令大费周章搭帐篷。
谁知道居然遇上风雨,而且还挺激烈的,都不知那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哪怕是算漏了,也不应该是她这个太子侧妃被算在外,就算这样……她也可以跟谢墨初同一个啊。
如今多想无益,车夫也不知道哪去。
苏挽长叹一口气,又觉得脑袋在发疼。
安之跟若素被她这声喟叹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见她神色疲倦又憔悴,有些心疼。
“姑娘,你好好休息,我们帮你守着。”安之咬着唇说,其实有苏挽醒着她们的勇气更大,可若是她不舒服,还是躺下休息好了。
苏挽之前根本没睡,确实有些困顿,但一眼就看出她们的胆怯,遂摇摇头:“罢了,这么吵,睡不着。”这是大实话,外面雷电声与风雨声还有雨打在车盖上噼噼啪啪作响的声音,充斥在耳畔如魔音般使人心烦意乱。
可是外面的情况比她们想的还要严重,外面的马因为风雨受惊开始跑动,除了雷电声还有侍卫惊呼的喊声。
“马儿都受惊了!快查看帐篷情况!”
不知是谁的大嗓子,居然穿过风雨直接传入众人耳中,苏挽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可不就是之前要去竹梅院遇到的青年侍卫领头。
“嘭——”才想到另一个男人,好像上天在惩罚她,马车一个急拐弯她头一下子撞在了坚实的车壁上,痛的她感觉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阎罗王见情况不妙想出去操控马车,可他如今灵魂体没办法拿住缰绳,更别提马儿见到他会更疯癫了。
“姑娘,怎么办?”安之跟若素也慌了神,白了一张脸,在光度不亮的车厢内都能看见。
苏挽又是被晃了整个人快颠出去了,几人都不会控制马车,如今只能任由它自己停下来了,因为喊别人也不一定听得见,但马车乱跑他们肯定会注意到。
果然,一会后有人大喊:“谁家的马车没绑好?大雨夜的居然出来跑!”
苏挽几人:“……”我们也不想的。
大嗓子青年领头:“是苏侧妃家的!”
众人:“……”
大嗓子:“傻啊!还不赶紧拦住马!”
马儿好似被惊吓到,转了一个方向,后面的人追赶着一边大喊,内容惊骇的苏挽都想跳马车了。
“它往太后的灵柩跑去了!”
苏挽整个人一僵,下意识看向阎罗王,之前太后木棺上的画面有目共睹。
“怎么办怎么办?!”安之跟若素更是手足无措,整个人想站起来下一刻随着马车的颠簸重重的摔了下来。
苏挽秀眉深锁,也不知该怎么办,若是撞了上去哪怕她们没死也得接受惩罚。她咬咬牙,霍地站起身稳住下盘一把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这一幕吓傻了两个女人,一个神鬼。
苏挽任由雨水与风刮在自己身上,带起冷冽而又刺痛的感觉。双手死死抓住门沿,眯眼寻找控制马儿的缰绳。
缰绳早已溜到马背处一半下坠着,苏挽若是要拿就得冒会被甩下马车被马儿踩过去跟被马车辗压的危险。
不过为了苏生还有马车内对她忠心耿耿的两人,苏挽冒这个险。
刚把身子前倾想要抓住车辕,谁知那马儿脚下一个踉跄忽地晃了晃,若非苏挽早有准备此时肯定被摔下去了,她来不及给自己叹一声惊险,双眼紧紧的盯着缰绳,双腿扎紧马步稳住下盘。
长发因为大风跟雨一根根黏糊糊的贴在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整个人冷的瑟瑟发抖寒风刺骨,苏挽等自己够稳时便蹲下了身子,抓住车辕伸手去勾缰绳,只是马车不稳好几次都从指间上溜走了,幸好距离太后的灵柩还有一段距离,苏挽咬咬牙干脆扑在了马背上。
“咴儿咴儿——”马儿受惊嘶叫出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令她难受的皱了皱眉,双腿夹住它的身体,只是下雨天居然很滑,何况她穿的衣服布料也是滑的。
“啊——”苏挽被它一个颠簸整个人被甩到一侧,幸好手在千钧一发间已经勾住了缰绳,紧紧的攥在掌中,那怕被勒的好似被割了一刀的痛也不放手。
安之跟若素被她的惊叫声吓得心脏都快停了,掀开门帘看见她危险的情况都慌了,也顾不得什么就想上去。
苏挽余光瞥见她们想出来的身影,回头大喊:“别出来!你们把里面有柔软的东西包裹住自己,整个人趴着紧绷身体成一个球!要抱头!”因为紧张连声音都破了音,刺耳又令人心酸。
阎罗王也被吓得半死,虽然他不会死,但也不会再袖手旁观,顾不得外面的风雨跟闪电飘了出去,他能接触到苏挽便用双手把她扶上马背,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头顶忽然被黑影替代了,两人惊愕抬头,发现灵柩已经近在咫尺。
“啊——”阎罗王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他以前只是呆在狱间审问鬼魂而已,哪有亲身经历这种事?当真被吓的心脏都停了。
苏挽双手扯着缰绳整个人往后倒,马速虽然降了下来可还是迎面‘嘭’地一声撞上了上去,马儿的脖子当即因为冲击的力道而脱位了,整匹马萎靡不振可最后的力道它也刹不住,因为马车的车轮本就是快速奔跑,整个车厢被甩了过去重重的击在木棺上‘嘭’的一声更响,车厢的木屑四溅不少打在了苏挽的身上划破了皮,就连阎罗王整个人都被甩进了灵柩内,更别提苏挽此时的情况了。
她本就是在马背上,想跳下马已经来不及干脆抱住头用侧身去抵挡,可当真的撞上去时还是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移位了。
苏挽整个人咬紧牙关不想发出痛呼,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溢出几声。
“姑娘!”安之跟若素因为照她的话做,伤势不重只是破皮淤青而已,因为受到了惊吓双脚疲软,此时整辆马车侧翻车厢已经散开了,她们从马车废墟中爬出来根本无法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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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她的腿不见了!()
苏挽下半身被马压着,整个人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脸无人色。
雨越下越大,好比头上有一盆水猛然倒了下来还连绵不断,果真是倾盆大雨。
安之跟若素被雨滴砸的头顶发疼,脚步踉踉跄跄连爬带滚的来到苏挽身边,她早已不省人事,她们知道人在摔伤跟撞到时不能随意搬动,所以就先把压在她身上的马儿想搬掉,可一匹成年的骏马那是她们两个女儿家搬得动的。
“怎么办?”安之急得哭出声来,声音抽抽噎噎的刚说出口就被雨声湮没。
若素也哭着摇头,两人模样十分狼狈。
侍卫们终于赶了过来,只是一夜未休息还跑这么长一段路又是下雨之时早已疲倦不堪,但也顾不得停下来休息了,依旧有人去禀报皇上跟太子。马车撞到太后的灵柩,可不是小事。
青年领头人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如同要被埋入泥土的苏挽心头一跳,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心尖肉,出了差错他们搭上命都赔不起。何况之前她畏惧却又坚韧的站在车辕上与马儿跟风雨拼搏的样子……好迷人。哪怕是他,自问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跟信心,他都不敢百分百肯定的说‘有’。
“还站着干嘛?把衣服脱了给两位姑娘挡雨!把马儿挪开!动作快点轻点!查看太后灵柩是否有损伤,然后把情况上报给我!”他一声令下,声音大的惊人,在这个沉郁的雨夜中让人迷糊的精神清醒了不少。
“是!”众侍卫忙应声,各干各活,安之跟若素被两个侍卫带到一边,他们脱了外衫披在她们头上,然后一言不发回身去帮忙了。
青年领头在他们搬移马儿后立刻查看苏挽情况,她脸上全是头发但还能见白皙的肌肤还有几道浅浅的伤口都被雨水冲刷的雪白,唇色发青带紫是被冻得。手掌一条勒痕深能见骨皮肉往外翻,在玲珑小巧的手掌中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徐俊英小心翼翼的想把她抱起来,谁知刚触碰,她的双眼微微睁开来眼神难掩痛楚跟脆弱,声音轻而可怜的说:“好痛……”说完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仿佛刚才那轻声的呢喃不是从她口中发出。
徐俊英登时犯了难,她是太子的女人他本就不应该抱她,可太子还没来他又不能把人放在这淋雨不救治,本想豁出去抱她送回去最后被责怪也就罢了,谁知她居然喊疼,那他到底是抱不抱啊?
他皱着英气的眉,视线触及她奄奄一息的脸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伸手小心翼翼如视珍宝的抱了起来,那么瘦削的人儿感不到重量反倒一身骨头硌的他疼。
忽然一个侍卫惊呼出声,手指着苏挽表情骇然:“她的腿不见了!”
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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