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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全都重生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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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外人误入。
双。修大典一结束,闻鹤就带着道侣回到揽月宫,没有理会任何势力的示好。
他的道侣腿脚受过伤,且没有修为,膝弯无力不能久站。在双。修大典上折腾这么久已经耗尽力气,脚踝的伤口险些裂开,浑身都是汗涔涔的。
“阿鹤,我想吃烧鸡肉,你去给我买两只来好不好。”程润安趴在床上,见闻鹤伏在书桌前画画,原本想起身去看他在画什么,可是却不想自己腿脚上的『毛』病,整个人摔在地上打了个滚,“呜……”
“疼不疼?”闻鹤抱起他,握住红肿的脚踝,轻柔的帮他按摩,“你说就是了,我听得见。”
“地上都是软的,一点也不疼。”程润安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身子却往前探了探,“我想看看你在画什么。”
“画好了再给你看。”闻鹤将程润安抱回床上,『揉』了『揉』他的脸,“我下山去给你买只烧鸡,很快就回来。”
“多买几只,一只不够吃。”程润安放软了声音,透着甜腻而又不知世事的天真。
“去给你把山下的厨子捉回来算了,整天只知道吃烧鸡。”闻鹤无奈的笑了笑,眉目疏朗,看起来脾气好得不得了,对他予取予求。
“捉来好呀!”程润安兴奋的顺着这个话头臆想下去,而后突然垮了脸,“还是别了,厨子还要做生意的。”
闻鹤离开揽月宫,程润安顺着他的背影望过去,门被关上了,他的视线里很快变得空无一物。
人生无趣,唯有吃烧鸡方能解闷。
程润安趴在床上使劲的弯着腰,几乎快将身子折叠起来,他伸手在屁。股后面够了够,手心碰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一条极其漂亮的尾巴,长在他身上的尾巴。
前两日举行双。修大典的时候,程润安双腿不能行走,险些站不稳出糗,闻鹤一直牵着他为他输送灵气温养身体。典礼结束后程润安累的瘫软在床上,却发现自己股间冒出一条雪白的尾巴,『毛』茸茸的软『毛』刮在腿上,吓得他动也不敢动,生怕被闻鹤察觉出异样。
过了一会雪白的尾巴突然消失,之后又莫名其妙的长出来,就这样反复几次后,程润安扭过头侧着脸使劲琢磨,总算是能够控制尾巴的出现。只要他脑子里用力想那条尾巴的形状,腹部会出现一股微弱的暖流,接着再『摸』『摸』屁。股,就能碰到一团软乎乎的绒『毛』。
所以除了吃烧鸡,还能玩一下自己的尾巴,程润安闷闷的想。不过一想到闻鹤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心底又有了些小得意。
他是在山崖底醒过来的,清醒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到前方有一位仙人盘腿而坐。仙人似是被他吵到,略带诧异的看向他,双眸清澈如河水,映照出他残破不堪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君和系统在中期上线
逃啊逃啊追啊追啊就是这样!
我发誓,以后每个故事最多写十五章!
周四之后再开始双更,么么哒
第45章 海底月02()
“吱―吱―吱―”
程润安正在百无聊赖的回想往事; 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他好奇的扬起脸,『毛』茸茸的雪白尾巴从身后窜了出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揽月宫中一向寂静无声,这还是程润安第一次听到有其他的声音出现。他想出去看一看,可足不能行,只好坐在床上; 眼巴巴的望向门外。
“吱吱吱吱吱~”鸟鸣声越来越急促,就和响铃似的,程润安在床上打了个滚; 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半边身子往前够,不出预料又摔在地上。
他像是赌气一般,犟着脾气非要站起来,站不起来便往前爬; 脚踝处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疼,他下意识的开始找闻鹤。
“阿鹤; 你在哪,我脚疼。”
“阿鹤,帮我捉只鸟儿玩。”
程润安在空『荡』『荡』的卧房内换了几声,而后恍然大悟:“阿鹤不在; 他去给我买烧鸡了。”
他郁闷的锤了下自己的脚心,蜷缩成一团突然觉得挫败极了,眼眶里有些湿润。
等闻鹤从山下回来,手上拎着两只热气腾腾的烧鸡;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从门外传进屋子里。程润安抽了抽鼻子,收回尾巴立刻变得兴高采烈起来:“阿鹤,你回来了,好香!”
“你的烧鸡回来了。”闻鹤推开门,见他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眼圈红红的,看着十分可怜,“怎么又摔了,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
山上山下的路途对普通人来说遥远险峻,在闻鹤眼里不过是咫尺之间,因此手上的烧鸡特别鲜嫩,和刚出炉的一样未曾久放。
“我刚才听到鸟叫声,想去捉鸟。”程润安见他深沉的神『色』,讷讷的说,“可是你不在,你好慢好慢一直都不在,我就想自己去捉,然后就变成这样,脚踝都要疼死了。”
闻鹤听程润安话语里隐约有责怪之意,无奈的抱起他刮了刮鼻子,微弱的灵气盖过脚踝:“厨子做烧鸡需要时间的,脚上还疼吗?”
“阿鹤一碰我就不疼了。好香,快把烧鸡给我。”程润安伸手抢过闻鹤手中纸袋,可闻鹤将手举得老高,他够了几下够不到,垂着脸不开心了,“你干什么呢,买了不给我吃。”
“你刚刚说外面有鸟叫,是什么样的鸟儿?”闻鹤将纸袋打开,长剑将两只烧鸡切成细微的小块,“慢点吃,用牙齿咬碎,不准和之前一样吞咽。”
狐妖失去了记忆,只剩下本能,程润安每次吃烧鸡的时候都是咬一大块狼吞虎咽,就和动物一样『舔』。舐。啃。咬,可人类的身体不能适应如此进食,每次吃完了他都会难受好一阵。
“我哪知道是什么,我又没见到。”程润安摇头,舌。头急切的扫过细碎的肉粒,一下子全含在嘴里,他含糊不清的抱怨,“切这么小块做什么,不过瘾。”
“说了慢点咬,又没人和你抢。”闻鹤皱着眉,将手伸到程润安的唇里,用手指抵着舌尖按住,阻止了他吞咽的动作。
“呜、呜、呜!”程润安的抱怨声含糊不清,他气红了脸,使劲咬住嘴里的指头,温热的手指瞬间变得如同钢铁般冷硬,他的牙尖磕得疼,气呼呼的说,“我不理你了!”
买了不让吃,都到嘴里了还这样拦着,这人脑子有病!
“一粒一粒咬,不准直接咽下。”闻鹤又强调了一遍,按着舌。尖的手指微微用力,“不然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再也不给你吃肉了。”
闻鹤松开手,程润安本想将嘴里的肉一下子全咽进去,可看见闻鹤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嘟了嘟嘴后还是没敢咽下,含在嘴里用牙。尖一点一点的磨碎了后才吞进去。
“这样好了!”吃完之后,程润安的心情好上不少,也就不计较刚才闻鹤凶他了,他又燃起了好奇心想到之前的鸟鸣,拍了拍闻鹤的肩,“阿鹤,你去帮我捉只鸟儿来,外面有鸟叫,有快有慢好几只呢。”
闻鹤笑道:“揽月宫内哪里有鸟,你是不是幻听了。”
高耸的山巅之上,宫内布了禁制和阵法取暖,宫外则满是寒霜。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任何一个活物。
“就是有,你去找嘛,快去!”程润安催促他,下意识的想将尾巴放出来打在闻鹤肩上,又赶紧收回了,“真的有!”
或许是有鸟儿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闻鹤被程润安拼命推攘着出了门,神识扫过四周果然见到了几只幼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他随手捡了一只带回宫中,程润安兴奋的扑到他怀里,两排尖利的牙齿亮了出来:“就是这个,肥肥的可以烧了吃吗!”
幼鸟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吓得张皇逃窜。
“吱吱―吱吱吱―”幼鸟撞到墙壁,砰的一声摔倒地上,“吱……”
“哈哈哈哈哈。”程润安笑嘻嘻的指着地上的鸟儿,弯下腰将他捡到手上,“蠢死了。”
闻鹤亲了亲他的耳垂,凑在他耳边说:“和你一样。”
……
青城山山脉中段的一处洞府内,晏斐打坐在石椅上,盯着玉牌上传来的画面险些没坐稳。
揽月宫四周都是禁制,晏斐好不容易爬上山顶却被拦在外面进不去,反复思量之下去捉了几只鸟儿放在山顶,想借此窥探宫内的情况。这是他在外游历时学到的小把戏,不是什么仙家术法只是江湖手段,反到不易被修士之辈发现。
没想到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闻真人直接捉了一只鸟儿入宫内,晏斐也由此机会见到了闻真人传说中的绝『色』道侣。
这分明是他的恩人师兄。
……
闻鹤白天修炼的时候怕程润安无聊,经常用阵法布置出几个小玩意供他打发时间。偶尔也会教他一些架势好看但无需灵气的招数,以柳条为软剑,程润安玩的挺开心,纤长白皙的手腕挥舞柳条就和跳舞似的,可惜只能原地起舞。
闻鹤修为已至臻境,原本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样按时睡觉吃饭,可为了陪着程润安还是和他一样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他们虽结为道侣,但程润安其实并不懂道侣的意思,懵懂的他是被闻鹤哄骗而来的,闻鹤说需要结为道侣才能给他买烧鸡他就答应了。所以他们至今仍然未进行双。修仪式,闻鹤每晚只是抱。着怀里人柔嫩的身子为他讲故事,同时为他脚踝处的伤口上『药』,渡一层灵气。
不进行双。修的原因之二则是程润安这样孱弱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他,双方修为差距过大,如今的程润安完全和一个凡人一样,强行双。修只会导致根基受损。
闻鹤虽然有些许遗憾,但并不强求,能拥有这样全心依赖他的程润安已经足够了。在遇见程润安之前他『性』格寡淡,无欲无求,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极容易满足。
那只幼鸟在程润安失去兴致后便被丢在一边,整天到处『乱』晃也没人管它。晏斐借着幼鸟的眼睛观察了好几天得出结论:温润如玉的师兄伤了腿修为全失,没了记忆宛如三岁稚童,被闻真人养在无人能见的地方。
这出乎晏斐的预料,也令他不耻。
……
程润安趴在闻鹤背上,穿着青城派普通弟子的素白道袍,头上带着一顶繁琐的轻纱帷帽,他睁大了眼睛往四处偷瞄,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观察,躲在闻鹤颈间眉眼弯弯轻声说:“好多人呀,他们和阿鹤都不一样。”
他见闻鹤不理,揪了下闻鹤的耳朵说:“我和你说话呢,那么多人全都长的比你好看,你怎么这么难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闻鹤伸手拍了下他:“别闹腾,再瞎闹腾就回去。”
程润安苦着脸:“哦,强盗!”
他这几天吃烧鸡吃得腻味了,每天看见闻鹤就囔囔他使坏故意饿着他,偷偷看着自己的『毛』绒绒的雪白尾巴叹气,怎么看都觉得没刚出现的时候光亮了。
闻鹤任劳任怨的去山下买了一堆其他种类的肉菜,可程润安都紧闭着嘴不买账,略一闻味道就捏着鼻子离得远远的,满脸嫌弃。
这么过了好几天,闻鹤见程润安还是这样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提出带他去山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程润安一开始还不想去嫌累,他对外面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天站了好久的双。修大典,又疼又累,他才不乐意。
可是饿的狠了,再加上闻鹤在一边哄他说不累,哄了半天他才答应去山下瞧瞧。
一下山程润安就是出了笼的鸟儿,张牙舞爪四处『乱』晃,险些从闻鹤身上跌倒下来。路过的人群见此都看着他发笑,笑得他不好意思在大幅度晃动,安安静静的趴在闻鹤背上,只转悠着一双眼睛,隔着朦朦胧胧的纱往外瞧。
最后闻鹤将程润安带到那间卖烧鸡的酒楼,店小二见他过很多次,知道他每天都会来买烧鸡,还感叹原来看似仙风道骨的仙长也会贪口腹之欲,而且胃口还这么大。
只是今日这位仙长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店小二压下心底的好奇,倒了两杯清茶放在桌上:“您今天还是要两只烧鸡吗?”
闻鹤将程润安放在长椅上,指了指店小二对着程润安温声说:“想吃什么自己和他说,免得又怪我。”
第46章 海底月03()
“你们这儿有什么吃的?”干净明朗的少年音从帷帽里传出来; 流水淙淙中带着一丝软糯,听着舒服极了。
小二精神一阵,将汗巾往肩膀上一搭就开始介绍:“店里有鱼头肉包白切鸡、野笋栀子水煮鱼、童鸡枣泥虫草鸭、虾仁菜饼三鲜汤……”
小二背菜单就和背诗一样,咕噜咕噜念了一大串,程润安仔细的听着结果记了后面往前面,还没记牢实就又有一串全新的菜名出现,他一拍桌子大声喊:“停!”
“好嘞!”小二背诵菜单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笑眯眯的看向程润安,“您想吃什么?”
程润安在桌底下拉了拉闻鹤的手,抿了抿唇摇头说:“我一个也没记住; 不知道。”
闻鹤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你和我说也没用,要不然继续买再两只烧鸡。”
“不吃,天天吃腻味死了。”
小二听见这话,视线控制不住的往少年身上瞟过; 这位少年虽然吃得多,但只看身姿长的还挺秀气的; 想必十分招人喜欢。他憨厚的笑了笑在一边建议:“我们这儿还有清蒸鸡块水煮鸡丁白切鸡糯米鸡,各种各样的做法都有,烧鸡容易腻味,您不妨换个口味。”
程润安眨巴着眼连连点头; 最后愉快的对着一整桌香喷喷的鸡肉发呆。
他感觉自己可以一口将这一整桌全部吞到肚子里去,可又怕闻鹤阻拦他,只敢偷偷瞄闻鹤,想找个机会将这几盘鸡肉一起塞到嘴里。
切成碎片颗粒后还吃什么吃; 味都没了!
“你说这世上真有雪狐存在?”另一桌的书生手持羽扇,正在和他的同伴探讨,满脸不解的摇头,“通体雪白,有着柔顺光泽的皮『毛』,还说什么天真『惑』人的容颜,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前些日子青城派的掌教处刑的妖物,据说本体就是一只雪狐。”
书生重重的拍了一下羽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要亲眼一见才能信。”
同伴笑道:“酒楼里有影像供人观看,你可要去瞧一瞧。”
书生道:“去就去,我前几日攒了几颗灵珠,今天非得去见识一番,小二!”
“来嘞!”小二擦了擦汗,小跑到书生面前,“客官有何吩咐。”
“听说你们这儿的录像有雪狐出现?”书生将一把灵珠放在桌上,拉着同伴站起身,“带我们两今日去瞧一瞧!”
小二喜笑颜开的拾起桌上的灵珠,先有爱吃鸡肉的少年,后有痴『迷』雪狐的书生,今天可是做了两笔大生意。小二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到不是雪狐出现――”
书生恼怒的看着他:“什么,你骗我?”
小二赶紧解释:“客官您冷静,不是有雪狐出现。而是青城派掌教处刑了一只卧底妖物,行刑架上才发现是一只雪狐。”
“阿鹤,他们在说什么?”程润安听见了书生和小二的对话,不知为何想到了自己的身上长出的雪白尾巴,他将帷帽掀了一半,直直的看向正在谈话的两位客人。
“这位是……”书生手中的羽扇险些落在地上,他最先注意到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层层叠叠轻纱之下的美人肤如上好的美玉,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张,正在对着他说话。
摄人心魄,书生险些失了魂。
“你们说的雪狐是什么,会有『毛』茸茸的尾巴吗?”程润安好奇的弯了弯眼,软了身子趴在闻鹤肩上,“阿鹤,我也要去看,青城派好像是再说你呢。”
书生痴痴的说:“当然有,据书中记载,雪狐生于严寒之地,一身皮『毛』既是为了伪装也是为了保暖,雪白柔顺,动起来似大雪纷飞,漂亮极了。”
闻鹤神『色』意味不明,他拔出霜雪凝成的长剑,轻轻一挥散发着阵阵寒光,伴随着剑意同时出现的还有强烈的威压。程润安本能的感知到畏惧,将头埋在闻鹤怀里不敢动弹。
酒楼里的所有人都冷的打了个哆嗦,停下了原本的动作。正在说话的书生茫然的抬起头,似乎忘了自己在说什么。
最慌张的莫过于店小二了,急得直跳脚,生怕这位仙长突然释放出迫人的气势,是打算大开杀。戒。
闻鹤一挥剑,将桌上青瓷盘里的鸡肉全都切成整齐的碎块,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眼里『摸』了『摸』程润安的头,将帷帽的轻纱重新放下:“慢点吃,别呛着了。”
搞这么大阵势拔剑,就为了切鸡块?!!
“啊你怎么又把我的肉弄成这样了,我不吃了!”程润安的脸上出现了一团粉嫩晕染,他气愤的咬了闻鹤一口,尖利的牙齿磨了磨,“我不吃了,我要吃一整只的,小二给我重新上!”
狐妖天『性』贪吃,一触及到心爱的食物,立刻忘了方才脑海里的闲杂念头,开始发脾气。
闻鹤往程润安嘴里喂了一小块肉,慢悠悠的说:“不准。”
店小二往这边左右打量两人,不知道该听谁的。闻鹤抬起头轻轻的看了他一眼,小二瞬间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冷意,赶紧拉着方才的那位书生往内间走。
“客官这边走,录像是风雨楼在我们店里留下的,您只需要给我五个灵珠就行。”
书生留在原地不愿意走,他想再仔细看几眼帷帽下的美人,好记住那张脸,可让他失望的是美人已经重新带好了帷帽,只好悻悻的跟着店小二离开。
……
“小二走了。”程润安哀叹一声,上下瞅了几眼闻鹤,最后还是用力咬碎嘴里的鸡肉块,苦兮兮的埋头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慢,帷帽上的轻纱沾染了油渍,变得脏兮兮的。闻鹤一直垂眸沉思,不知道心思跑哪去了。
最后程润安将桌上的一整桌蒸煮红烧鸡肉全都吃完了,他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鸡丝。
“阿鹤,阿鹤!”程润安用力拍了拍闻鹤的肩,见他还在发呆不悦的蹙起眉梢,“我吃饱啦!”
“吃饱了,我们回家。”闻鹤回过神,伸手帮他擦掉嘴角的残渍,而后施了个小法术将帷帽清洁干净。
“阿鹤雪狐,他们去看雪狐了!”程润安吃完后又想起来方才惦记的事情,他拉着闻鹤的手摇晃,“我也要去。”
他在心底悄悄说,我要去看雪狐的尾巴有没有我的漂亮。他心底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尾巴变出来给闻鹤看,可是潜意识里程润安知道『毛』茸茸的雪白尾巴是不能随意『露』出来的,需要藏的死死地才行。
闻鹤将程润安直接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眼窝,循循善诱的说哟:“改天好不好,今天吃了这么多,回去之后我帮你『揉』『揉』,不然撑着不舒服。”
“我不撑!”程润安否认,可惜的是话音刚落他就没忍住打了个饱嗝,他羞红了脸,有些郁闷的将头贴在闻鹤怀里,不想承认那声响亮的饱嗝声是他发出来的。
闻鹤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抱好,落了几颗灵珠在桌上准备离开。
突然酒楼内间传来一身脆响,似是什么名贵的东西破碎的声音,接着便是木石坍塌的哄响。
店小二依在地上哭丧的大喊一声:“我的钱啊!!!”
不仅存放影像的玉牌破碎干净,整个内间屋子也莫名其妙的坍塌了。
“我见到狐妖了。”书生跌跌撞撞的从破碎的内间跑出来,脸上的伤痕都顾不上处理,他向外四处张望,见到那顶朦胧精致的帷帽后心下大喜,“雪狐,你就是传说中的雪狐!”
宛如痴儿的书生追到闻鹤面前,闻鹤皱着眉头本想不管这痴人立刻离开,可是程润安抓住他的肩头不停敲打:“我要听他说雪狐,阿鹤别着急,听他说话再回去。你不准走,我真生气了!”
他怀着得意而又攀比的心态,想知道书生所说的雪狐是什么样的。
书生听到这样甜丝丝的腔调几乎要着『迷』了,他下意识的想掀开美人的帷帽,却只碰到一片寒冰。
“看不见也没关系,我记住你长什么样了。”书生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取茶水研墨,“我画给你看。”
他大手一挥,寥寥几笔画出半面山壁,接着是被绑缚在山壁上的美人,玄黑的粗壮锁链束缚在狐妖白嫩纤细的四肢关节,长长的黑发一直蔓延到画纸最底端。
书生将画纸展开,接着又在桌面上铺上一张新的画纸道:“这是第一幅,还有第二幅第三幅”
程润安看了一眼画纸上的内容,脑海中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他发出一声哀哀的哭泣声,浑身上下仿佛泡在冷汗里,嵌在寒冰中,颤抖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阿鹤、我好疼。”
“救我、啊啊啊啊——!”
仿佛小兽般的哀鸣蜿蜒漫长,程润安眼里流出豆大的热泪,一滴滴的砸在闻鹤心头。
闻鹤神『色』未变,抱着怀里的人踏剑而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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