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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全都重生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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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在长公主的纠缠下,罚了润安公主两鞭子,最后由太子殿下代为受过。

    “可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开始心口疼。”齐闻鹤苦笑了一声,反到柔声安慰起他来。

    “对不起哥哥,我又犯错连累你了。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我的小祖宗。”齐闻鹤拥着他,亲了亲他眼角的泪,还有心思苦中作乐的调笑他,“犯了错要将功补过,你亲亲哥哥的背,把那些血迹都亲干净好不好。”

    程润安:'我还是个宝宝啊!'

    白菜:'我瞎了什么也看不见,你放心的做吧。'

    “我、”程润安不合时宜的脸红了,他盯着齐闻鹤的背,想他毕竟是为自己受的伤,眼一闭低着头,唇对着背上的伤痕轻轻的碰了下。

    有血迹染到程润安的唇上,他愣了愣,得寸进尺的少年又催促了。

第12章 金丝雀12() 
“要擦『药』才行。”程润安『摸』了『摸』唇边的血迹,又是担心齐闻鹤的身体又是为自己方才失智的举动害臊,“你不正经,还要我亲,这还在外面呢!”

    明明亲吻伤痕这样浪漫的举动,齐闻鹤怎么说的和『色』。情。狂一样。

    程润安说完又小声的补充了句:“你要是疼,就打我吧,我和你一起疼。”

    “我打你做什么。”齐闻鹤忍着笑,故作失望的说道,“润安还说什么都愿意为哥哥做,连亲一下伤口都不愿意。”

    “可是这……”程润安咬了咬舌尖,想伸出去可是还没碰到就缩了回来,他又靠近了点,最后拼命的摇着头说,“不行不行,太难为情了,反正我都亲到了,你、你换一个!”

    “这哪里算亲了,最多就是碰了下。”

    “我都亲到血迹了!”

    “那你像刚才那样多亲一会算了,要一直亲不准移开。”又傻又乖,还好唬弄,齐闻鹤这样想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身后那只乖宝宝的衣服扒干净,拆吃入腹。

    “好吧……”程润安于是脸贴着齐闻鹤的背,就这样靠着他,能够碰到背上的鞭痕就行。他把唇闭的紧紧的,唯恐调皮的舌头冒了出来。

    最后程润安的嘴都酸了,齐闻鹤还挺享受,一直没喊停,程润安想动一下他还伸手绕过来按住他,弄得程润安不敢再移开,怕伤到了他背后的伤口,想呼口气都不行。

    程润安:[这有什么可享受的,无知的年轻人。]

    白菜:[这傻孩子要求真低。]

    程润安:[哎最后一点时间了真的完全不想拒绝他,你说皇后是会直接弄死我还是和上一世那样给我两个选择?]

    上一世皇后在他们大婚前夜第一次召见了程润安,给了他两个选择。

    程润安的伪装一直很成功,又娇又媚。不仅朝夕相处的齐闻鹤没发觉出来,连皇后都没识破他。

    等等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皇后看着他就像在看死人一样,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只当他和齐闻鹤之间的事是不懂事的孩子在小打小闹。说是给了他两个选择,其实和一个也没区别。

    “你是愿意被冷宫的疯子沉到枯井里,还是选择活着回到燕地。”

    程润安当然是选择回到燕地,结果就有了后续一连串的事件发生。

    因为这点关系,程润安其实不想通过皇后离开。他这一世什么事都不想参合,就想在平静的山村盖间屋子养猫。

    如果他没有那么轰动的回到燕地接任皇位,对齐闻鹤带来的伤害应该会小一点。

    润安公主心思细腻且一心恋慕齐闻鹤,唯恐拖累了他,在国宴上受到的刺激辱骂便成了他离开的理由。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程润安原本想利用常卓君最后却为她担了错,事情闹得太大惹了皇后厌恶。想到这里程润安有些烦躁,万一皇后和上辈子一样做法,他回了燕地继续扮成公主,只会被迅速的丢出去联姻。若是不继续扮成公主,那这一切都走了上一世的老路。

    程润安并不想再这样,说是不想再伤害齐闻鹤,也许是因为连他都不愿意承认的自私原因,他想在齐闻鹤心中一直是那个娇软的爱慕他需要他保护的公主,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怀着目的蓄意接近勾引的骗子。

    程润安:[我想换气了,表哥好坏都不让我移开。]

    白菜:[那你就先亲几下再偷着换气,亲的时候我会自己屏蔽。]

    程润安:[为什么你也说的这么『色』。情!]

    白菜:[嘻嘻嘻,屏蔽了润润你加油~]

    程润安感觉白菜变坏了,他抵着湿漉漉的温热舌尖,刚一亲到可怖的鞭痕,嘴里就满是涩口的血迹,他听见齐闻鹤浓厚的呼吸声,按着他的双手也用上了力。

    “殿下,娘娘松口让您回去了。”方才点燃香炉的宫女唤作绮荷,是皇后的贴身宫女。皇后消了气,让绮荷出来灭一下熏香,顺便知会外面跪着的两人可以回去了。

    绮荷的声音响起,程润安靠在齐闻鹤的后背,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呆住了。

    “你!”绮荷推开屏风,她是站着的,将地上跪着的两人形态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她指着程润安,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是我让他做的。”齐闻鹤感受到身后人的僵硬,他干脆转过身将程润安拥在怀里挡住绮荷的视线。

    “娘娘还在里面呢,殿下您这样真的太让娘娘伤心了!”绮荷对着齐闻鹤终究还是放低了声音,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娘娘有多不容易您不知道吗,您怎么能这样沉溺于女『色』,赶紧收手吧。”

    “绮荷,外面怎么了?”内室的皇后听见外面发生争执,声音里透着不耐,“没事就让他们赶紧走,别污了未央宫。”

    “绮荷姑姑放心,我有分寸的。”齐闻鹤抬起头,沉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绮荷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在齐闻鹤幼时曾经照顾过他。

    绮荷跺了跺脚,最后还是放平语气回了皇后一声“无事”,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齐闻鹤一眼便离开了。

    回东宫之后,程润安又哭了,他哭的比在东宫哭的更凄惨,齐闻鹤哄他哄了半天他也不理,难得的发起了脾气,被齐闻鹤抱在怀里也是硬着脊背,谁叫这人提的无理要求害的他在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面前丢了脸。

    “你就是在折辱我……”程润安越想越绝望,滴滴答答的眼泪就和流水一样,眼睛哭得红肿成一双包子,皇后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他了。

    齐闻鹤在心底懊恼了一秒,想到方才背上软软的触感,他的公主乖乖靠着他,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不应该在未央宫提那种要求的,回东宫了提多好,那样润安也不会那么难为情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反正已经到了东宫。

    “都是哥哥的错。”齐闻鹤见程润安哭得气都喘不过来,轻拍了几下他的背帮他顺气,极尽温柔的亲吻那双红肿的眼睛,把他眼周的泪水『舔』干净。程润安被他这样弄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只能靠着齐闻鹤浑身发颤,脸红的发烫,再也硬气不起来。他想闭上眼却又被齐闻鹤按住了眼帘,热气扑在他的脸上,激得他又溢出几滴泪水,全被齐闻鹤吞到肚子里去了。

    见程润安只是抽抽搭搭的喘气,不再掉眼泪了,齐闻鹤开始从他的眼睛往下亲,一直亲到下巴,最后泄愤一般的咬住那张湿润嫩红的唇:“哥哥爱你都来不及,恨不得把你吃了含在嘴里亲,让你亲亲哥哥怎么了,你这就不愿意了。”

    程润安:[蛮不讲理,这能一样吗!!!]

    白菜:[我屏蔽了,润润你悠着点别被啪了就行。]

    程润安:[他背上有伤,想啪也啪不了。]

    白菜:[可以脐橙啊嘻嘻嘻。]

    程润安:[……表哥才不是这种人,说了新婚之夜就只会在新婚之夜的。]

    等不到新婚之夜,他马上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程润安的嘴唇被他咬出了牙印,齐闻鹤还咬着他的唇不放,他吃痛之下不由得发出了轻微的挣扎,将齐闻鹤推了一下。

    “啊――”齐闻鹤松开了他,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碰到伤口了?”程润安心弦紧张起来,他暗骂自己回了东宫居然把这事给忘了,还没给齐闻鹤背后的伤口擦『药』。

    上好的玉脂膏对这些外伤有奇效,是齐闻鹤特地为他准备的。程润安让齐闻鹤趴在床上,一点点的给他背上的两条鞭痕抹上脂膏。

    程润安的动作放的很轻,他见齐闻鹤脸上出了冷汗又忧心起来,玉脂膏再怎样神奇擦到这样大片的伤口上也会有刺痛感。虽然齐闻鹤只是摇着头不说话,程润安却知道他肯定很疼,他的眼眶又红了。

    齐闻鹤温声说:“帮哥哥『揉』一『揉』好不好,润安一『揉』我就不疼了。”

    “那哥哥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说出来,我帮你『揉』『揉』。”程润安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帮他『揉』背,唯恐碰到了伤口,细长娇嫩的手指落在齐闻鹤的背上,又不敢用力,就和调。情似的。

    齐闻鹤被他服侍着,半眯眼懒洋洋的说:“下面有点不舒服。”

    “啊,知道了。”程润安的手往下移了少许,他稍稍用了点力把脂膏搓散,“这样好点了吗?”

    “还往下面点。”

    还往下,程润安的手僵住了。

    齐闻鹤望着他,声音变得喑哑起来:“乖宝宝,我好难受。”

    …………

    程润安:[表哥怎么肥事!]

    白菜:[嘻嘻嘻。]

    程润安:[你不是屏蔽了吗?]

    白菜:[开的声音啊。]

    程润安:[声音也关了。]

第13章 金丝雀13() 
程润安把头埋在床褥里,娇嫩的手心都被磨红了,齐闻鹤出来的慢,那种粘腻的感觉牢牢地沾在他的手上,让他感觉这双手都不是自己的。他将手腕伸的远远的垂在床榻外,变成了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齐闻鹤掀开褥子,只能看到那一头有些蓬松的黑发,程润安早上盘好的发髻已经快散了,簪花也歪了半截,他把那几只簪花发钗全都小心的取下来,长长的乌发于是柔顺的四散开来,一直蜿蜒滑落到美人的腿上。

    “害羞啦,怎么不理哥哥了?”

    程润安继续对着床装死,不理他。齐闻鹤把程润安耳边的几丝头发撩开,红的滴血的耳垂『露』了出来,他居然直接含住了这可怜的耳垂,终于听到了程润安的惊呼声。

    齐闻鹤低声笑了笑,放过耳垂之后对着程润安『露』出一半的脸颊亲上去。

    “润安的手真软,和神仙一样,以后还得帮哥哥弄。”齐闻鹤细细的亲着他的脸颊,突然怅然的低声感叹了句,“还好有你在。”

    “哥哥你怎么了?”本来听到前半句话程润安气的不想理他,听见后半句能感受到齐闻鹤话语里转瞬即逝的脆弱,他很可耻的又心软了,微微侧着脸向齐闻鹤。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我的润安太会勾引人了,哥哥都快等不到大婚了。”齐闻鹤还是那副餍足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低落的语气是程润安的错觉,于是程润安气的又继续埋着头不理他了。

    “你再不理我,我就撕了你的衣裳。”齐闻鹤又是调笑又是威胁,他说的还生了兴致,按着程润安脖颈下漂亮的蝴蝶骨就想往下探。

    齐闻鹤跃跃欲试的想,两辈子了,他还没见过这具白嫩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他爱极了的腰肢肯定和凝脂一样舒服。反正今天已经做了这么多荒唐事,润安明明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他为什么还要忍,干脆撕了他的衣裳得了。

    “你怎么这样了!”宽厚的手掌撑开裙领紧贴着程润安的后颈,有缕缕凉风从手掌缝隙间溜进来。程润安冷的打了个哆嗦,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方才哭的红肿的双眼还没消肿,一双眼睛和兔子似是控诉的看着齐闻鹤,眼看又有眼泪要流出来了,“你还是我哥哥吗,哥哥才不会把我当成通房『妓』子一样玩弄。”

    “傻宝宝,我当然不是你的哥哥。”国宴上有人不少官员向他敬酒,晚上为程润安挨了两鞭子才让他清醒,现在迟来的醉意涌了上来,齐闻鹤就和在朦胧中一样,不知不觉间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是就不是,我才没有你这样不讲理的哥哥,你离我远点!”

    程润安委屈的呵斥让齐闻鹤惊醒,想到他方才说的话收敛了神情,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我是你夫君才对,要你帮夫君弄一下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成婚了还不止让你用手弄,早点习惯也好。”

    强词夺理!!!

    程润安:[表哥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少儿不宜,系统屏蔽中。]

    程润安:[完事了,解除屏蔽。]

    白菜:[啊,齐闻鹤他这么快就完事了?]

    程润安:[他非要撕我衣服,差点就撕了。]

    白菜:[噢那我继续屏蔽,完事了继续叫我。]

    程润安:[我看你是想去喂老鼠了白菜。]

    白菜:[啥,不是还要继续撕衣服吗?]

    程润安:[还没撕,我问你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虽然我不懂你们人类,但齐闻鹤应该是受了刺激加上本来就很想这样做,润润你不能再顺着他了。都是男的你也懂那种箭在弦上的感觉,他会这样有一半原因是你纵容的。]

    程润安:[等等白菜原来你是公猫,不对公系统?]

    白菜:[辣鸡宿主这么久了你才知道我是公的?绝交!]

    程润安:[……]

    白菜:[对了润润还有一个消息,齐闻鹤现在的好感度四颗星了。]

    四颗星就想撕衣裳,齐闻鹤怎么这么变态。撕撕撕,小心『露』出来大吊吓死你!

    这件裙衫繁琐难以解开,齐闻鹤的手掌贴在里面停下了动作,让程润安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程润安一动也不敢动,红润的小脸上溢满了无声的泪水,他放软了声音哀求:“哥哥,你把手拿出来好不好,润安错了,润安再也不敢不理哥哥了。”

    “叫夫君,叫夫君我就出来。”齐闻鹤按住那两瓣蝴蝶骨,略为可惜的止住了还往下探的动作,他的公主都哭成这样了,恢复理智的他没办法再继续下去,感受了一番手下温润细腻的皮。肉之后总算是依依不舍的把手抽了出来。

    “夫君……”程润安期期艾艾的喊出这两个音节,羞愤欲死的蜷缩起来,他又变成了一只鸵鸟。

    齐闻鹤亲吻掉鸵鸟脸上的泪珠,下定了决心般郑重其事的问:“润安,我们选个黄道吉日早日成婚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程润安吓了一跳,只当他是精。虫。上。脑:“皇伯母那么讨厌我,还成婚。太子成婚这么大的事你能做主吗,皇伯父也不能答应啊。”

    “母后喜欢你最好,不喜欢也没什么。皇上早已答应了我,这些都不是问题。”齐闻鹤说着想到了皇后眼底的厌弃,他从前不知道为什么母后从小就和他不亲近,对他一直漠不关心,如今总算是知道了原因。

    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不管他的润安做什么,都不会为皇后所接纳。

    将这些思绪丢出脑外,齐闻鹤『揉』了一把程润安的头发,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润安,快和哥哥说,说你愿意。”

    “我、我、我都听哥哥的。”

    “说了是夫君,不长记『性』。”

    “我都听夫君的……”

    最后齐闻鹤揽着他亲了好久,程润安无端的觉得他要脆弱不少,想要做些什么来安慰他,纠结半天只敢探起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被齐闻鹤按住了,两个人缠在一起。

    齐闻鹤就这样抱着他抱了好一会,见他快睡了才悄悄的离开了寝宫。

    程润安:[齐闻鹤走了。]

    白菜:[对呀他走了。]

    程润安:[好累啊白菜菜。]

    白菜:[润润你等等再睡,上一世有个传言你还记得吗?]

    程润安:[不行不行我太困了,怎么这么困了。]

    白菜:[我也有点了,变成猫真的麻烦,以前是系统的时候从来不困,现在每天还要吃喝拉撒。]

    白菜:[有人来了,那是『迷』香困的!]

    程润安:[卧槽这么快,我还没和齐闻鹤好好道别,这就来了?]

    白菜:[是春琴和春笛。]

    程润安:[白菜菜我好难过。]

    白菜:[忍着点,继续装睡别醒了。]

    ……

    “要把这只猫也一起带走吗?”说话的人是春琴,她不忍的看向床榻上的一人一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起带走,娘娘有特意吩咐猫宰了丢出去。”春笛手上的动作很快,将睡着的美人套进了麻袋里。

    白菜:[这么凶残!润润她们该不会也要宰了你吧!]

    程润安:[没事,要想宰我再说,我们先等等。]

    春琴不忍的祈求道,“把白菜留下吧,留个念想也好啊。公主这么好,为什么娘娘要把她送走呢。”

    “娘娘说要将公主送回燕地,得看起来是她自愿回去的,白菜不能留下。”春笛闭上眼,昔日美人怀里抱着猫这样如画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她说出来的话带上了为难:“公主的这只猫太特别了,去哪都跟着她,万一被殿下看见我们就没法圆谎了。”

    春琴见她话里有松动之意赶紧说:“我养着,把它放我屋里藏起来,肯定不会让人发现的!”

    春琴沉默了一会没说话算是答应了,她看向软绵可爱的白菜也下不去手,只是她们身不由己。

    白菜:[完了润润我要和你分开了。]

    程润安:[你机灵点出宫去找我,不要怕。]

    这还是程润安第一次离开白菜,这么多个任务世界过去了,从前白菜是系统存在他的脑海内,却总能给程润安最可靠的安全感。

    白菜:[qwq舍不得。]

    程润安:[反正你能找到我,你一只猫没我这个拖累,想出宫还不容易。]

    春笛和春琴离开前在书桌上留下了一封信,那是皇后的人模仿程润安的笔迹和语气写的。东宫有能人接应,迅速的带走了程润安,这一切便和她们没了关系。

    这一世依然是要去燕地,程润安有些自暴自弃的想,他有什么可挣扎的。去了燕地接下来的走向他都能猜到。两世了皇后还是只会用这一个法子,燕地他那几个兄弟现在斗的热火朝天,正愁没有公主可以丢出去联姻笼络人心。

    程润安被装在麻袋里,他被齐闻鹤折腾了一晚上本来就有了困意,再加上『迷』香的余效,心身俱疲之下很快困了,都还不知道出宫了没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程润安终于清醒过来,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14章 金丝雀14() 
“你是谁,这是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是每个从昏『迷』中醒来的人都会说的话,程润安此时正躺在一间女儿家的闺房里,鼻尖溢满了甜腻的香粉味。隔着几层薄纱制成的帷幕,他看见房间内站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

    “家妹常卓君。”男人转过身,神情复杂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衣着凌『乱』的美人,“你救了她这笔恩情从此抵消,我走了。”

    “等等――”程润安拉开薄纱帷幕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呼喊道,“你要走可以,先得和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人居然是常卓君的哥哥,不过把他丢在一间陌生的闺房就走算什么还恩,好歹也得给先点银子盘缠啊!

    常卓源抿紧了唇,没有回答程润安的问题,他看向程润安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艳,程润安身上的裙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袖口领子都松开了些,『乱』糟糟的乌发长的都拖到了地上,脸颊上沾了不少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唯有『露』出来的脖颈腕骨白的似雪。

    常卓源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移到了领口下面影影绰绰的胸口,忆起他救出程润安将他抱到这间闺房时不慎触到的地方。白是白,可惜平坦的完全不像女儿家,他再说话时语气里带了几分肯定:“你是个男人?”

    “对啊,我是男人,我当然是男人。”程润安坦然的将长发挽上去,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

    常卓源见他这样坦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扮作女子?”

    程润安摇头,把身上皱了的裙衫细心整理好:“没有,女儿家的衣裳首饰多好看。”

    “好看你也不能这样啊!”常卓源被他的脸皮惊到了,加重了语气强调,“你是男人,可你穿的是裙衫,勾搭的人是太子殿下,所有人都称你为公主,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为什么要羞耻?”程润安气定神闲的说,“太子哥哥都不在意,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你这是污蔑殿下……”常卓源被他噎的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没好气的问,“需要我去禀告殿下你的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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