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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马公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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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瞒着朱薇光,请朱伯母用母亲的名义转送适合她年龄骑乘的白色单车,所以从小学、中学,乃至于现在就读的大学,她就一直以白色单车为交通工具。
  “我没看见学校大门口有一摊油渍,所以车轮打滑跌倒了。”但真正的凶手是司徒墨,是他害她精神不济,才会出大糗。
  “你才二十岁,就视茫茫。”司徒墨的冷冽消褪些。原来是她自己不小心,还以为她被人伤害。“请问你牙齿动摇没有?”
  “我很快就会发苍苍,都是被你气到白头的啦!”她好想踹人,也恨死了自己的没种。刚才在厨房把他当鸡肉猛砍,然而面对面时,她不仅不敢朝他发泄怨气还被他要着玩。
  司徒墨就是有本事陷害她。
  打从念幼稚园开始,她就一直被其他小朋友嘲笑,因为她是佣人的女儿。圣夏学园是千金小姐与干金少爷才有资格就读的私立贵族学校,她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可以进入学园就读?但她却知道在其他同学知道了她的身分背景后,开始嘲笑她。再后来确定原来她可以伺候司徒墨的那一刻起,小朋友们更嫉妒她可以跟全校的偶像司徒墨住在同一个屋顶下,于是常常欺负她,害得她每天都要跟同学打架。
  叩!
  “干么?”朱薇光惊吓地跳起来!他又用指关节敲她脑袋。“你干么老是敲我脑袋瓜?”
  “看你傻呼呼的,把你敲醒。”她方才发呆的脸蛋有着懊恼与沮丧,她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来着?
  朱薇光忽然抓起他的手掌,张开嘴,硬生生地往他的手掌咬下去,清晰的齿痕立刻烙印在他手背上。
  “疼死你!”她恨恨地报仇。
  虽然没有流血,可手背上的齿痕却印得深刻。
  他道:“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小时候是这副德行,长大后习惯也没变,只会咬我手掌出气。”凝视着手背上的齿痕,他有些怀念。自从他在五年前开始正式接掌司徒集团的事业后,忙碌的工作让他甚少有时间可以与她接触,而她又总是特意避开他,算一算今年还是第一次起冲突。
  他干么一脸怀念,她的齿痕很珍贵吗?
  她咬住下唇,实在不愿再瞧见他思念的神情。
  “我是在向你证明我的牙齿没有动摇,咬起人来还是会痛的。”他的怀念会让她的胸臆好紧、也痛。
  指腹摩挲着印了记的手背,他微笑了起来。“我同意,你的牙齿是很坚固。”
  “你、你怎么笑得出来?”他是不是气疯了?此人常常不按牌理出牌,更是以戏弄她为乐,此时的“蓦然一笑”代表着何种意义?她不免心惊胆战!
  “过来。”他的眼神缓缓变得深沉。
  “不要!”朱薇光警戒地往后跳一大步!
  “逃也没用。”像合夜般深沉的磁嗓流泄而出,仿佛在宣告某种誓约。
  “什么意思?”她又退后一步。他该不会要抓她来惩罚吧?“你想做什么?”
  司徒墨朝她伸出手。“过来,把手给我。”
  “不给。”她反射性地把双手藏在背后。“我有预感,只要我把手放在你的掌心上,我这一辈子就会被你绑住,再也无法离开。”她可不要当一辈子的女佣。
  闻言,他的笑容愈来愈狂野,更溢发出浓浓的占有之味。
  倏地,司徒墨握紧手心。
  “呀!”她的心重重一颤!在他握掌的一刹,她感觉到自己被他钳制住了。
  好可怕、好可怕……朱薇光连连后退,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跟他闲扯淡,转过身,逃之天天。
  逃得掉吗?他要的,未曾失手过。
  司徒墨瞅着跌跌撞撞的背影,深邃的黑瞳闪烁出异样的灿亮来,莫测高深地,也宣告着不放过的坚决!
  第二章
  台北市的秋天,骄阳依旧酷热。
  朱薇光蹦蹦跳跳地闪过人群,在人行道上奔跑着。行色匆匆的她还是随意的打扮,不仅忘记前几天曾经为了服装问题跟司徒墨有过“战争”,更把他那抹追缉的眼神抛诸脑后。
  她才不要为他伤神。
  朱薇光从书局出来,要接续她下一个约会,她飞快地往目的地冲过去。
  T恤、白长裤,随兴的打扮在任何人身上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但坏却坏在朱薇光拥有一张精致绝美的脸皮儿。另外,一头乌黑柔滑如丝的长发让她的外形变成古典清灵派,她若站着不动,简直像极一尊巧匠雕琢的玉人儿,只可惜她的美感总在她稍一有动作时就被破坏殆尽,只因她粗鲁得像个男人婆。她的举手投足若是粗野也还可以另寻他法补救,但偏偏她又爱打扮得男性化,这下子更与她那张细致灵美的面容连接不上了。就是这样强烈的反差让人深感唐突与可惜。
  朱薇光才不管人家怎么看待她,她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原因把自己弄得四不像。
  今天是好日子,她约会的好日子,她才不想气死人的问题,所以她先去书局看 看书,培养一下气质后,再跟刘似风约了见面,等会儿去吃大餐。
  她往停车处奔去,才转过弯,却发现放在停车处的单车正被一个年轻男人牵走 了。
  “你在干什么?”朱薇光吼道,并拔脚冲过去。
  偷车贼听到后方的嚷嚷,心虚地立刻跳上单车,睬着踏板打算逃走。
  “你竟敢偷我的小黑!站住,给我停车!”她一边吼,一边狂追。百米赛跑一 向拿冠军的她可不会输给偷车贼。
  偷车贼被她的气势慑住,单车骑得摇摇晃晃,眼见情势不妙,要奋力逃走时——
  “哇——”他跌下车。
  “还我小黑来!”朱薇光往前一扑,成功地让小偷连人带车地翻倒在人行路道上。她见达阵得分,迅速弹起,还不由分说地就往偷儿的手背踩一脚——
  “哇!痛……痛痛……”小偷大叫,哭天喊地地大叫,痛死人了。
  “活该。”竟敢偷她心爱的单车,欠扁。
  小偷泪流满面地坐起来,捧着红肿的右手,一边吹气,一边可怜兮兮地嚷——
  “你凭什么推我又踩我?你想杀人啊?”她踩人的力道好强悍,右手差点被她踩成骨折。
  “凭什么?”他居然有脸反问?朱薇光想扭下他的厚脸皮。“你偷我的小黑还敢反过来质问我凭什么踩你?”
  “我没有偷你的小黑。”
  “你敢否认引”她磨起牙来。“都已经被我人赃俱获了,还敢给我装无辜!”
  “我没有偷你的小黑!”小偷的语气突然变得更强硬。
  “没有偷?喏,那是什么?”她指着倒在旁边的白色单车。“你刚刚不就骑着它想溜走,还敢不承认你有偷车!”现在的偷儿真嚣张,居然可以睁眼说瞎话。
  “我看是你认错车子吧!它是你的吗?明明是白颜色的单车,怎么会是你的小黑?我看是你搞错车子了吧!”偷儿狡辩道。
  “哦,原来是我弄错了呀……”她声音拉得好长好长,嫣然一笑,看见小偷撑住地面借力要站起来,她突然乘其不备又冲上去,再一次重重地踩住他的左手背。
  “哇——”偷儿再度惨叫,没料到她的心肠这么歹毒。“哇……痛……痛死我”
  朱薇光冷冶的声音穿过他的惨叫声,劈进他的耳膜内。
  “你给我听好,单车是我的,我喜欢喊它小黑不可以吗?你敢有意见?”她咬牙切齿。这个不识相的小贼居然踩中她的痛处,管起她来。殊不知这是她反击司徒墨的一种方式,以唱反调来寻求一种慰藉,让她这个“小婢女”的心情可以舒坦一些。
  那个男人从她小时候开始,最大的兴趣莫过于假借母亲名义偷送她白色脚踏车,虽然他以为她不知道……
  “我没有意见……哇、痛……我不敢有意见,再也不敢有意见了……痛……车是你的,你爱喊它小猪小狗都可以……哇哇哇!”痛死了痛死了!他认栽了,遇上了女煞星,亏她长着一张漂亮脸蛋,本以为是柔弱不堪的小丫头,哪里知道她粗暴的气势简直是流氓太保的化身。
  “算你识相。”撂下话后,突然惊觉有一片阴影罩住了她,朱薇光回头,吓了一跳!“忠哥,你怎么在这里?”
  “把他交给我处理。”被称为忠哥的大块头说道。
  “喔。”她立刻将偷儿交给他。忠哥是司徒墨的保镖领头,跟她一样领司徒家的薪水。
  只是……很奇怪,司徒墨对身旁的部属一向客气,唯独对她却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并且不许她“离职”。
  现在忠哥出现在此地,那么司徒老大有在现场吗?
  啪啪啪……鼓掌声。没有让她失望,除了掌声外,司徒墨的调侃也随即飘来。
  “很精彩的一战,把你的凶悍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佩服!”看到她凶巴巴地猛踩偷儿,连他都想为小偷掬一把同情泪。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薇光忽地转身瞪住他。最近怎么了?老是摆脱不了他。
  “路过。”司徒墨示意保镖把偷车贼扭送警局,自己则走向朱薇光,她这几天来总是很用力地在闪躲他。
  “撒谎,一定是你偷偷跟踪我。”她从不相信他的话。
  “我需要跟踪你吗?”他反问。
  她一怔。是啊,她又不是金枝玉叶,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哪有资格让日理万机的大少爷花费心思跟踪她。
  她再一次地自讨没趣。
  “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抱歉啊,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既然司徒老大只是不巧撞见我在撒野,那么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离开。”她闪过他,扶起白色单车,把它牵回到寄放处。
  “这么急着赶我走?”他悠闲地跟随着她的脚步,对她接下来的去处有知道的兴趣。
  会瞧见她勇追窃贼确实是场意外,他原本乘车准备前往机场,哪知见着在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她,脸庞竟然散发出一股期待的光芒。他好奇了,于是让司机延后登机时间,他想一探究竟。
  “你别跟着我,走开啦!你杵在这里会破坏我的约会。”朱薇光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场噩梦。
  “约会?男的?”原本好听的磁嗓竟然漫出诡异的声调,他冶冷睇着她。
  “薇光!”一道兴奋的男声传了过来。
  “似风!”她朝他挥手,见到司徒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精神又开始紧绷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快走啦!”
  “不,我还不想走,既然让我撞见你的好事,我总要瞧它一瞧。”
  刘似风疾步走来,背着包包的他看来仍然轻稚得可以,虽然散发出一股书卷味,气质还算不错,但也仅止而已,看不出他有多大的才干。司徒墨甚至一眼就可以推演出他的未来将是平凡无奇,不会有绚烂的人生。
  朱薇光明显感受到这两个男人在气势上的强烈差异。一个是天神般的人物,一个则是平凡百姓。即便两人有强大的差距,但她选择平凡。波涛汹涌的日子她过烦了,她现在满心想跟平凡人交朋友。
  “他是刘似风,我的好朋友。”朱薇光故意挽住他的手臂,像示威般地对着司徒墨介绍他。
  “您好。”刘似风恭恭敬敬地尊称司徒墨。其实两人年纪相仿,但他却被司徒墨辐射出来的压迫气息给制住,身不由己地自动矮人一截。
  “你就是薇光看上的男人。”司徒墨审视着他,诡异地问:“你很喜欢朱薇光 ?
  他一惊,立刻用力点头。
  “是的。”他像对长官做报告似的毕恭毕敬。“我很喜欢薇光,我们也正在交往当中……请问您是——”
  “朱薇光虽然长得一副好相貌,可惜个性很不好”“不让对方把话说完,司徒墨先把朱薇光的缺点大肆宣扬。
  这家伙压根儿不怀好意。
  “我的粗鲁全是拜你所赐,你还敢笑话我?”她冶冶插话。都是因为他,她才会变得这么男人婆。就是为了跟他唱反调,她才故意让自己粗野,结果不小心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刘先生,你瞧瞧她龇牙咧嘴的表情,你还敢喜欢她?”司徒墨好心地拍拍刘似风的肩膀,给他良心的建议。“把眼睛睁亮一点,看清楚这丫头的本性,千万不要被她清丽脱俗的外表给蒙蔽了去,以为她适合当贤妻良母。”
  刘似风胆战心惊的,不敢乱动及乱搭腔。司徒墨说话的口吻虽然非常和善,但不知怎地……总觉得此人有撕裂他的意图。
  他那墨黑眼神写满着警告,要他小心一点。
  刘似风不由自主地往朱薇光靠了过去。“薇光,他究竟是谁?”
  “我是她的主子。”司徒墨主动为他解惑。
  “主子?”刘似风有些反应不过来。
  朱薇光愣在当场,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要给她难堪。
  “薇光……”刘似风悄声地向她求救,这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别瞪我,我可是用心良苦。”深邃的眼眸直望进她心田。他知悉她的愤怒,但他还是要一意孤行,他的目的就是要她习惯被谈论。
  “是啊,你对我可真是用心良苦哪!”她一字一字地冶道。
  “而且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发生下去,奉劝你最好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他再道。
  “谢谢你呀,司徒老大,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被你打击到的。”她微颤的手紧紧拽住发愣的刘似风,水眸尽现杀气。“你说完了吧?我们两个要约会去了,没时间跟你闲嗑牙。”她拖着刘似风。“我们逛街去。”
  “呃……好……逛街、逛街……”他赶紧跟着她快步离去。
  确定司徒墨并没有追过来搞破坏,朱薇光跟刘似风这才有志一同地大大吁出一口长气。
  “你在怕什么呀?”她捣着胸口瞅看宛若惊弓之鸟的刘似风,他的反应让她好气又好笑。
  “你不怕他吗?”刘似风反问,但也很不好意思地顶了顶鼻梁上的镜框。
  “我不怕他,我只是气他、恨他。”她目露凶光。
  “你真勇敢啊,可他……确实有点恐怖……”他余悸犹存。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她很清楚司徒墨的难缠与气势,能在他眼皮下自在应对的人并不多,所以不应该取笑刘似风的怯懦。
  “薇光,他真的是你的主子吗?好怪,在这年代怎么会有人以主子这词汇自称?太嚣张了吧!”刘似风一肚子问号。认识朱薇光多年,但却是在这三个月里才比较熟悉。她虽然很好相处,却从来不深谈自己的出身及背景。跟她走得近的朋友只约略知道她出身单亲家庭,是由母亲一手带大,而她美丽的母亲似乎从事帮佣的工作。
  “他并没有自夸。”她恨恨地踢走随风飞来的纸袋子。“他是司徒墨,我的老板。”
  “司徒墨?”一口气差点噎住,刘似风不敢相信地再问一次。“那个司徒墨?”只会出现在重要财经会议上的名字,如雷贯耳却难以一窥其真正面貌的神秘公子!
  “就是那一位与我们生活在不同世界的高贵名流。”她给他最确定的答案。司徒家族的人口极为简单,成功的肇始是在祖父辈的那一代开始累积财富及扩张其事业版图,而在司徒墨以二十岁年龄接掌总裁之位后,短短五年光阴,更是站上了最顶尖的位置。司徒帝国俨然成了全世界政经两界最爱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逢迎拍马的对象。
  刘似风见她一脸无奈,很好奇地问道:“你好像很不喜欢司徒墨?”她居然敢对拥有金钱、权力、力量于一身的天之骄子摆臭脸?
  “我哪有资格喜欢他。”围绕在他身畔的男女都是喊得出名号来的大角色,她算哪根葱,凭什么跟人家凑热闹?
  “既然不喜欢,你可以辞职啊!”
  “我走不了!”她很无奈。
  “走不了?为什么?又不是生活在君王制度下,民主社会有选择工作的自由,你既然不喜欢你的雇主,那就不要待了,辞职不就好了,怎么会走不掉?”司徒家的制度听起来很奇怪。
  “都是我娘亲啦!”她也很呕,从小到大不知道求过娘亲几百次,但就是被打回票。“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一位这么喜爱当佣人的妈咪。”每次她提出离开的要求,娘亲总是以脱离母女关系来威胁她打消主意,她只好投降。
  “好奇怪哦!”刘似风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个疑惑已经跟着她二十年。
  “但是换个角度想,似乎又很有意思……”刘似风的脑筋正在酝酿某个念头。
  “你怎么了?”他在发什么呆?
  “薇光,我们今天不要看电影了,我临时有事要先走,我另外找时间约你。一
  他忽然急躁地向她道别。
  “似风……”
  “我先走了,等我电话。”没有解释,他飞奔离去。
  “喂!”怎么回事啊?他就这样脚底抹油跑掉,该不会是被司徒墨给吓坏了吧?“可恶,我怎么这么倒楣,老是碰上司徒墨?我的约会……泡汤了啦!可恶!”咚!她恨恨地踢了一旁的垃圾桶泄恨。
  司徒墨最擅长的诡计便是杀人不用刀的伎俩。他若要陷害一个人,就会让那一个人倒榍到底。
  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从小到大她就是生活在被他设计的日子中。
  目露凶光的朱薇光拿起菜刀,高高举起,狠狠地、用力地往砧板上的鱼砍下去。“我要砍断你的命根——”
  “命根什么?”
  呃?咳咳咳……口水噎住,咳咳咳……朱薇光又拍胸口、又喝水的,搞了半天之后才顺过气。
  “娘亲,你差点吓死我。”她一张苦瓜小脸忽青忽红的。
  “薇光,你刚刚说要砍什么命根啊?”朱青岚只追问这句话。
  “我是说……我是说我是你的命根子,你很疼我,会跟我站在同一阵线的,对不对?”她难得像个小女孩似的,走过去对母亲撒娇。
  朱青岚望着女儿诡异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啦?你又跟少爷闹别扭了?”
  一猜即中!
  那好,她就趁此机会追问一个老掉牙的问题。
  “娘亲,有件事我一直百思不解,为什么我们非得赖在司徒家不可?”去外头找工作并不难。
  “我说过我想看麻雀变凤凰的故事。”朱青岚拍拍她的小脸蛋,再度给她明确的答案。
  昏倒。
  “那种故事是虚构的,怎么可以当真呢?而且就算确有其事,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啦!”她再也忍不住地开始数落司徒墨。“司徒老大一天到晚扯我后腿,我跟他不对盘,我都快恨死他了,怎么可能跟他共度一生?”
  “少爷是怎么扯你后腿的?”
  “破坏。”想起来就生气,她恨恨地踢了踢桌脚。“他故意破坏我跟男朋友约会的美丽时光。”
  “男朋友?”朱青岚移驾到客厅坐下,拿出毛线球,细心地钩起围巾来。“你这次又交了哪一款的虚拟人物来着?”
  “他是活人,才不是什么虚拟人物。”娘亲怎么老用这种奇怪的比喻在讨论她的男朋友?
  “我知道他是活人,可是男朋友这身分却是虚拟的。”她暂停钩针,开始细数女儿曾经宣布过的男朋友类型。“你曾经把小太保当成男朋友、也交过公子哥儿,还有同班同学……只不过你们的恋情通常都维持不长久,短则十天,长则两个半月。”
  “刘似风是念研究所的学生,品性很不错,我觉得他是好人,我已经跟他交往三个月了。”她献宝似地公布两人交往的时间长度,也为打破时间魔咒而开怀着。“我跟刘似风维持三个月了哟!”
  “对方姓刘?”朱青岚温柔的声音突然沉下。
  “他叫刘似风。”她开心地介绍。
  “放弃吧,刘先生不是你的归宿。”朱青岚突然强硬地做下注解。收针,重新检查围巾可有漏针。
  “娘亲……”
  “不许爱上刘似风。”她再道。交往三个月时间,够久了,该分手。
  “为什么?”
  “你只能嫁给姓司徒的男子。”平淡的语气下有着十分强硬的坚持。
  “娘亲比我疯狂耶!”她忍不住咕哝起来。她一直觉得娘亲掉进童话故事里,还抽身不得。“你为了让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故意赖在司徒家不走,但娘亲可有想过这会不会只是你自己在一头热,对方……也就是司徒墨,他愿意委屈自己娶我吗?”
  “薇光,会有结论的。”朱青岚的表情依然坚毅无比。
  没辙了。朱薇光翻了翻白眼,但为了母女之间的和谐,她暂时不跟娘亲直接杠上,反正主角是她,她若私下唱反调,娘亲也没有办法。
  “娘亲钩围巾给谁?”她转移话题,再说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娘亲设计的围巾式样与颜色很适合男士,可是娘亲并没有认识什么男人呀!
  “我没要送人。”她把围巾折好,收进袋子里。
  “不送人?那钩来做什么?”看着娘亲小心翼翼地收好,隐约中总觉得母亲好像有着秘密似的。不过,因为娘亲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她这做女儿的也找不到线索可以追问,也因此她总当是自己太多心。
  “我钩来打发时间。”朱青岚轻描淡写地道。
  “反正不是送给我那个无缘的老爹啦!”她出生未久,父亲就病故,她对父亲的印象只来自几张照片,虽然很模糊,但对他的感觉还不错。
  “是啊,你爸跟我们母女俩没缘分。”对于他……她只有感谢。“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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