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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私密按摩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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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白,抛开受伤让人心疼不讲,那偎在人家腿上那个样子,还真他妈的……贱!
第20章()
一番忙碌后,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伤口的‘贱猫白展堂’,老实地偎在白简怀里,和范平一起,被丁猛送回了按摩馆。
东北汉子挥挥手没有进屋,而是靠在车门上,抽出一只烟点上,很舒服地吐出一个烟圈。
不知道为啥,他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心情轻松又畅快,比方才和大美人陆馨雅在一起时自在的多。
因为啥呢?
是因为自己没有见猫不救,做了‘日行一善,功德无量’的事?
扯他妈蛋!
还是因为刚才抱着猫的按摩师临进屋时说的那句话?
“谢谢您丁先生,跟我们忙了整整一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别忘了后天的按摩,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到时候见…
咀嚼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句非常普通的对话,也不至于影响到心情的好坏吧?
可是为啥自己,就莫名地有一点兴奋呢?
真他妈怪事儿!
看着在卧室小床上睡熟的‘老白’,白简呼出一口气,和范平比了个出去的手势。
两个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坐下,白简便问道。
“你看看我脸上怎么了,怎么刚才那家伙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不是发现我假装盲人了吧?”
范平伸头看了看他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发现你是盲人,是发现你太漂亮了!”
看见白简使劲儿瞪他,范平便指着他的脸蛋道。
“不是逗你,你看你脸上还带着妆呢,白里透红,粉嘟嘟地,我看着都想捏一捏,更别提那个186了,估计是被你惊艳到了吧!”
白简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地拿过湿巾在脸上一阵『乱』擦。
“惊艳个屁,惊吓还差不多!”
白简回忆着丁猛注视自己的目光,那双眼睛总是半眯着,配上他的短头浓眉,还真看不出有受惊的样子。
看他今天对老白的态度,和老白趴在他身上乖乖的样子,这个原本在自己心中被设定为外表一流、内心下流的痞子渣,似乎有点出乎自己的预料。
“不过范范,说正经的,这个丁猛接触起来看,人还行哈,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痞气,我的意思是,对动物有感情的男人,一般为人都不会太差吧!”
范平打量了他两眼。
“反正说人家是『色』*情狂的是你,现在说人家还行的也是你。我觉得吧,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长得帅的男人,好点『色』也容易得到原谅,渣一点也能让人接受,根本就特么没有天理!”
白简:“……”
丁猛吹着口哨回到家,发现客厅沙发上的叶茂长条条地躺着,手上玩着手机,嘴里竟然也在快活地吹着口哨。
“啧啧,快看谁回来了!这可是刚和国民女神约会过的人儿啊!”
叶茂故意弄出一脸艳羡的表情。
丁猛晃了晃手里的汽车钥匙。
“国民女神?那也比不上夜场女神啊!少特么胡扯了,快点说说今天收获如何,要是没办成啥正事儿,看我不敲折你的腿!”
他作状朝叶茂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对方知道他的底细,根本连躲都不躲。
“报告首长,今天的任务全部顺利完结,电视台报上名了,乐队所有角『色』齐了,女主唱,也他妈让我搞定了!”
丁猛看着弟弟一脸得意又兴奋的神『色』,心里倒也为他高兴。
“不错啊傻冒,这效率一上来也挺牛『逼』闪电的。我跟你说,你要总这样务点实,有啥事哥都能帮你摆平,听见没!”
叶茂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目光落在丁猛的大腿上,一下子定住了。
“我『操』,哥,你刚才不是和陆馨雅在一块儿了吗?”
丁猛奇道:“对啊,怎么了?”
叶茂嘴角浮现一丝先惊讶后『淫』*邪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开车送她回家了?”
“嗯,送了,你到底啥意思?”
丁猛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叶茂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下来,俯身到丁猛的身前,用手在他的西裤上一指。
“啥意思?你自己看看,快说实话吧,你刚才和国民女神在车里干啥了?”
丁猛一脸蒙圈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西裤近大腿根儿的部位,竟然有两块半干的血迹。
想来,一定是刚才‘白展堂’趴在自己大腿上时,从垫子上渗出来的。
我擦!
他一下子明白了叶茂□□的表情和话里的意思。
他一个欺身转到叶茂身后,一把按住对方的脖颈,猛地压下去。
“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你他妈是不是想我和她干那事儿了?你哥我是那种人吗?那是蹭到了猫血,猫血知不知道?”
他虽然是半真半假地跟叶茂来一手。可是当年打架大王的身份可不是白来的,这一下登时让叶茂弯下身,一迭声地求起饶来。
“哥,亲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哪能想到那是猫血,又正好淌在那个位置,这也不能赖我瞎想吧!”
丁猛放开手,踢了他屁股一脚。
“你就是个满脑袋男盗女娼的货,所以看什么都会往那方面想。我告诉你,陆馨雅提出坐我车回家,可是人家老爸也开车在后面跟着呢,知道不!”
叶茂故意『揉』了『揉』根本不疼的屁股,奇道,“这也怪了,她爸有车,她干吗还要坐你的车回家,嘿嘿,国民女神肯定对你有好感,这总不是我在意『淫』了吧!”
丁猛皱了皱眉『毛』,没有说话。
因为叶茂说得没错,这一点,还真不是他在意『淫』。
叶茂见他皱眉的表情,知道自己掏到了干货。
“哥,我真弄不懂你这人。”
“这么说吧,看你的模样身材,谁都得以为你怀里的马子能排成排,却不知道到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说你就是要找个天仙,这陆馨雅也能贴边了吧,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是不太动心呢!”
丁猛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没办法,这个男女关系的话题,是有隐情的他最不喜欢提及的。
“我的事你少管,我动没动心你都能看出来,你他妈会读心术啊!都忙了一天了,撒愣儿地,各回各屋,洗澡睡觉!”
叶茂本想和大哥谈谈那个女主唱的事儿,见他拉下脸张罗睡觉,便暂且放在一边。
不过他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又转过头来,嘻皮笑脸道。
“哥,我发现你现在开始不老实了,就算那东西和陆女神无关,我也不信真是什么猫血,就算是猫,也一定是一个『性』感狂放的小野猫,对不对!”
“呯!”
赶在丁猛冲过来之前,叶茂‘嗖’地一下钻进屋去,一把关上了房门。
丁猛一边把西裤扔到需要干洗的衣物篮里,一边想着方才叶茂的调侃。
小野猫。
他嘴里嘀咕着这三个字,脑海里浮现的,是受伤后躺在自己腿上的‘白展堂’。
继而,又变成了它的主人。
晨光中白简光洁修长的身体又开始在丁猛的眼前游『荡』开来。
纤长的手指,清甜的腔调…
他眯了眯眼睛,想把那个形象从脑海中挤出去。
不过就是一个有可能帮自己身体复原的按摩师而已,还是个小瞎子,自己这样不着调地想着他,有意思吗?
没意思。
感觉没意思的丁猛同志大概真的是累了,躺在床上不久,便进入了深度睡眠。
熟睡中,他做了一个梦。
冬天的东北,成群的候鸟早已飞往温暖的南方。
夜里,乌云遮住了弯弯的月亮。
一只通体雪白、蓝『色』双眼的猫眯,静静地站在一个鸟巢前。
鸟巢里有一只似乎被父母和兄弟姐妹遗忘的候鸟,一动不动地在巢中沉睡着。
猫儿伫立良久,慢慢伸出右爪,在候鸟的身上轻轻抚『摸』着。
候鸟受不了它的『骚』扰,慢慢睁开眼睛,在鸟巢中直起了身形。
好半天,猫和鸟都没有发声,只是互相凝视着。
一道月光从乌云后洒下来,照在猫的身上。
那猫像是忽然间被月亮施了魔法,摇身一变,竟成了人形的妖猫,朝着鸟儿微微一笑,说了句绵软清甜的言语后,竟然抬身跳进了鸟巢;扑在那只虚弱的病鸟身上……
“啊!”
丁猛一下子从梦中醒了过来。
月『色』如洗,夜寂无声。
又粘又湿的,是身下的床单。
记住的,却是梦中人的脸。
没错儿,那是白简的脸。
第21章()
午夜,叶贸去洗手间方便的时候,刚走到门口,却被洗手盆前正在“吭哧、吭哧”手洗床单的哥哥吓了一跳。
他刚想贫上两句,问问丁大猛男是不是白天被陆馨雅勾去了魂,以至于碾转反侧,夜不能寐,大半夜找活儿来干。
可是一向嗅觉灵敏的他,忽然在空气中闻到一丝淡淡的、怪怪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味道和洗手盆里的床单迅速在叶贸的脑海中由两点连成了一道直线。
我靠!
自家超级无敌的猛男大哥,难道真的还有这种青春期少男才会时而发生的…成长现象?
噗!
叶贸把笑声压在喉咙里,蹑手蹑脚地回转身,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都是男人老狗,在有些事儿上,那层窗户纸却还是不捅破的好。
在床上蒙着被子一阵闷笑后,叶贸心里有了判定,外表粗豪的大哥,看来是被那位知『性』美人陆馨雅结结实实地撩到了。
没想到,痞男爱淑女这种韩剧里常见的套路,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有人午夜做了春梦不得不洗床单,就有人午夜睡不着在挠床单。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晚上的白简,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就是睡不着觉。
鹅黄『色』的月亮像是一个淘气包,当你失眠的时候,它便得了意,愈发把室内照得雪亮,让你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白简借着月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一点钟了,自己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相反,脑子里总是不停地泛起一个又一个杂『乱』无章的画面。
那些画面里有少年时父母送给自己的一些老的摇滚cd,也有今天晚上救助了老白的那个186猛男。
那些老cd大多属于‘唐朝’、‘黑豹’等在当时最走红的摇滚乐队。
这些cd的封面上,都是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强烈个人风格的威猛汉子。
这些来自北方的摇滚歌手,很出奇地都有着超过180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
在黑白打底的唱片封面上,他们将北方男人的彪悍、雄『性』和摇滚的狂野、豪放融合在一起,曾经在白简的少年时代,尤其是在父母双亡,自己眼盲未愈的那段光阴里,给过他很多的支撑和动力。
有很多次,当他在夜里思念父母,并因为失明而无助的时候,都是这些歌手,这些北方汉子雄浑励志的声音,在一首又一首歌声的循环中,让他最终走过了难关。
所以,当范平不理解白简为何对北方汉子如此情有独钟的时候,白简只是不想告诉他这个只属于自己的情结。
因为每个人或许都有别人无法理解的独特情结。
那种情结无关理『性』,只是每个人感情与欲望融合成的,一个奇妙的点。
对白简来说,如果一个人能够触动到他心门的点,那他至少要是一个北方的男人,而且是少年时便悄悄埋在骨子里的,那种高大威猛的男人。
比如,丁猛那种类型的。
白简承认,当他在按摩馆门口出现的刹那,自己平静的心口,确实有一阵轻微的悸动。
因为他的外表,实在是和自己成年以来,在脑海里臆想过的那个男人,莫名的契合。
只不过那阵悸动,被丁猛那种欲求不满的花花大少印象,迅速地冲淡,并变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强烈的反感。
这种反感之所以如此强烈,正是因为丁猛的外在符合了白简太多的想像,然后又发现这种想像与他的内核不相匹配,落差太大而已。
而今天晚上,丁猛救助老白的表现,却又把这个落差稍稍拉回了一些。
一个能停下车救助受伤动物,并细心呵护的男人,在骨子里,终归是不会太差的。
白简想到了他撩着老白鼻尖,让它躺在他大腿上的一瞬。
在那一刻,白简注意到了丁猛总是痞气兮兮的眼睛里,有一丝宠溺的温柔。
而他腿上的老白,那个平日里总爱吹胡子瞪眼睛的家伙,竟然似乎也享受于那个北方粗豪汉子的呵护,在他的腿上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也正是在那一刻,白简忽然间想到了那个曾经失明的自己,在无边无尽的黑暗里,一边听着耳机里北方汉子豪迈狂野的歌声,一边在歌声中慢慢回忆过去,幻想未来。
而在关于未来的幻想里,也曾经有过那样一个画面,自己躺在一个高大粗豪的北方汉子腿上,轻轻揪着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碴。而对方回应给自己的,正是丁猛给老白的那个温柔的眼神。
所以,在丁猛座驾的后座上,在送老白去治伤的路途中,在一个短到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白简知道,自己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妒忌着躺在丁猛大腿上的老白。
切!连自己养的宠物猫都要妒忌,妒忌的原因还是它躺在186男人的腿上,自己究竟还能不能行了?
这觉,究竟还能不能睡着了?
啊啊啊!这床单为何这么软又这么硬,倒像是某个人结实长腿上的肌肉一般。
睡不着,睡不着,睡不着!
算了,反正是睡不着,起床洗床单去!
丁猛把洗好的床单晾在阳台的好太太衣架上,点上一只烟,朝窗外那个鹅黄『色』的月亮用力喷了一口烟雾。
已经是下半夜了,空气中微微有一点凉意。
丁猛却只穿着一条短裤,赤着强壮的上身。
因为此刻的他,不仅不觉得冷,反而全身上下,都勃发着一股蒸腾的热力。
如果不是离天亮实在还早,他几乎想穿上运动鞋跑下楼,绕着小区跑上几圈。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说起来也可以理解,一个二十九岁即将而立之年的壮年男子,除了青春期刚刚到来时的一次自我启蒙外,在遥远的十五年之后,终于又一次体会到一个男人身体里从内及外的特殊感受,容易吗?
那种茫然失措后一泄千里的狂喜,就像是中国男足终于杀进了世界杯一样,简直有一种由地狱到天堂般的快感。
虽然那一切都是在梦中发生的,但是丁猛却清楚地记住了猫与鸟在幻境中发生的全过程。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嘴角莫名『露』出一丝得意。
嘿嘿,别看那只候鸟睡着时看起来很弱小,苏醒以后,却瞬间尤如鲲鹏,豪迈雄壮,将那只白猫玩弄于股掌之间,并最终令其臣伏于膝下。
一想到那个白猫臣伏着向候鸟求饶的画面,丁猛的嘴角咧了咧后,却不由自主地皱起了浓眉。
因为他知道,在梦里,无论是猫,还是猫化身后的人,都是那个用指尖带给自己身体变化的盲人按摩师,白简。
这让丁猛有些隐隐的不安。
毕竟,如果按摩师只是用指尖的功夫改变了自己的身体,这并不足为奇,只能说是自己身为病人的一份幸运。
可是如果自己每一次的反应都与对方的脸,身体、甚至声音有关,那这种反应难免会让人感到异样。
究竟治疗自己的,是他手上的按摩术,还是他整个的人呢?
丁猛重重地将香烟吸了最后一口,按熄在烟灰缸里。
烟灰里的余烟渐渐散去,可是脑海里梦中的影像却依旧清晰可见。
妈的,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东北爷们儿,难道还不敢面对自己做的春梦吗?
明明在梦里面,就是自己把他整个人欺负了一遍又一遍,才达到了水漫金山,半夜洗床单的效果。
这,难道还能否认吗?
可问题是,自己疯狂欺负的人,他妈的是个男人、是个爷们儿啊!
这才是丁猛感到不安的真正原因。
从青春期到长大成人,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萎哥,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喜欢男人的萎哥!
月亮在云层中穿梭,像是一个调皮的男生,时不时『露』出半张俏皮的脸。
丁猛看着它,眼前却浮现出白简时而戴着墨镜,时而一览无余的俊脸。
自己真的会对一个同『性』盲人按摩师燃起那种原始的欲望?
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一定吧。
东北不是还有句老话,‘梦里的事都是反的吗?’
丁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用力将一根长出一截的胡子拔了下来。
妈的,反正后天又要去他那里按摩了。
自己这一次真的要看一下,到底梦和现实,哪一个才是真的。
既然梦里的他用一张脸、两只手、一把声音『迷』『惑』了自己,也治愈了自己。
那么就看看现实中的他,到底能不能让自己再一次枯木逢春,雄姿英发。
按摩院的床单,俺来了!
第22章()
终于熬到了去按摩馆的日子。
虽然是一个正常的工作日,可是头一天晚上,宋金宝就接到了猛哥的电话,告诉他第二天自己有点小私事,明天不用接他上班,只要随时听他的电话调遣即可。
这可让宋金宝意外了半天。
要知道,别看咱们丁总一副痞子哥的长相,可是自打在北京开了公司,几番努力打进这里的上流圈子后,每天化身成一个西装领带皮鞋的斯文禽兽倒也罢了,关键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去公司’的敬业精神,着实是让人钦佩的。
而今天,因为一点小私事就不去公司了,嗯,这私事,一定很有玄机。
八成,是因为那种事儿做猛了,累得起不了床了吧!嘿嘿嘿……
丁猛当然不知道宋金宝如何在背后揣测并高估着自己,他只知道,自己一大早刚从床上醒来,就已经控制不住马上去按摩馆接着躺床的念头。
活到快三十岁,丁猛才忽然间发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虽然从前的拳头、仗义、打拼、执着、敬业都没有错,都是在证明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刚猛大气的爷们儿汉子。
但是这些佐证和自己生命中的某一个要素相比,又似乎都变成了外在的壳。
当一个男人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时候,他的外壳再风光、再耀眼,也不过是应了一句老话。。。。。。银样蜡枪头。
那种你生拉硬拽、死活都弄不醒它的感受,大概任何身体正常的人都无法体会。
而对于丁猛来说,这么多年以来,外人眼中自带东北猛男光环的自己,形如钢铁内如丝绵的痛苦,也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
憋屈。
那是真他妈憋屈啊!
所以在憋屈了这么多年后,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能帮自己找到那种焕然新生的感觉,对于丁猛来说,自是喜出望外,迫不及待。
但是…
人生似乎最怕这个“但是”。
但是,这个让自己有‘站起来’可能的人,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瞎子……
雷吗?
雷你大爷!
丁猛在从床上坐起身时,恶狠狠地朝空气里骂了一声。
管他是不是男的,是不是瞎子,能和老子身体有共鸣的,就是对自己有益的,就是适合自己的。
那些眼很亮胸很大的靓妹自己这些年见得多了,不管是甜嗲小清新还是『性』感大波浪,对自己来说,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
有个屁用!
再说了,就算这个按摩师是个男的,是个瞎子,那也是个俏生生白亮亮腿长长的大帅哥,自己一不反感恶心,二不抗拒腿软,就算搞基了,又能怎么地!
带着这样一种悍然心态的丁猛同志,兴冲冲地起了床,却发现人生头一次,自家的睡神弟弟叶茂,竟然已经在洗漱了。
“我『操』,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我说傻冒,你不是睡糊涂了,以为现在是中午起床时间吧?”
叶贸用夸张地晃晃腰胯来代表自己的回答。
把漱口水吐出去后,才转过身来。
“知道你老弟我现在多上进了吧!”叶贸潇洒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昨晚就想告诉你的,我和那个女歌手白光谈合作的时候,她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排练的时间只能安排在上午八点到十一点,没办法,想要拿下这大美妞做主唱,我也是别无选择,只能把懒觉都牺牲了呗!”
丁猛眼前一亮。
“我靠,这女的挺牛『逼』啊,从咱家老爸老妈算起,谁都没治得了你这个赖床的懒病,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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