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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私密按摩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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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老人家也曾经年轻过,并且年轻时在老城也是个风流人物; 该懂的东西,哪有不懂的道理。

    不说别的,就单说孙子原来那看惯了的处男体态; 通体紧凑致密,滴水不漏。而现在再看,城池已破,水波『荡』漾; 再也称不上固若金汤。

    老人家虽然不好意思直说,但心里头明白,白简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这几日里,行了那成人之事,一个青葱少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成年爷们儿了。

    要知道,这男子真正意义上的成人,并不如许多常人想像,靠自身也能实现。也是必须发生实质上的结合,彻底打开筋络、气血,才算是走完成长的必由之路。

    当然,成人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是人,终归是要有这瓜熟蒂落的一天。

    可是问题来了。

    自家这大宅子里,除了有两只猫狗是母的以外,掐手指头算起,从老到少,从内到外,全都是男人,他这个成人之礼,究竟是跟谁完成的呢?

    既然有了所谓的『奸』情,说得难听点,白简是‘『奸』夫’的话,那‘『淫』『妇』’到底是谁呢?

    月上中天。

    那位所谓‘『淫』『妇』’,实则也是『奸』夫之一的丁猛同志,此刻正躺在理疗床上,享受着另一位『奸』夫的推拿。

    这几天,白简和丁猛都发现,自打冲关成功之后,丁猛自身强大的物资和能量储备,果然大显神通。

    那条被打通的『穴』位传输带,将积蓄了近三十年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向前方运输着,将那位在前线饥寒交迫的先锋官,一下子补充得油光水滑,兵强马壮。

    白简为了巩固住这个难得的成果,并没有掉以轻心,虽然丁猛拍着胸脯,说自己这回肯定是彻底好了,他却依旧督促着他按时进行治疗。

    毕竟,昙花一现和长治久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果,要想长久地幸福下去,就必须根除顽疾。

    本来晚上11点的这场诊疗,丁猛是直接要在白简房推的,可是白简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要在理疗室里更安全一点。

    他也说不好为什么,这两天,总觉得爷爷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虽然还看不出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心里有鬼的白简,却觉得不可不防。

    在流氓病人和反流氓按摩师的激烈斗争中,白简总算是把丁猛的推拿做完了。

    用了比常规理疗多了近一倍的时间,两个人才面红耳赤地从理疗床上爬了下来。

    两个人说好了,白简先回自己的房间,丁猛在后面故意耽搁片刻,再溜到白简的房间去。

    月光下,白家大宅子里半明半暗,桂花和芭蕉树寂静无声,倒像是几个巨大的人影。

    白简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低头快步回了房间,关门的时候,轻轻的留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小缝。

    过了大概五分钟,理疗室的灯熄了,丁猛小声吹着口哨从里面闪了出来,他的衬衫胡『乱』扎进西裤里,上面的扣子闲了两个没有系上,半『露』着健硕的胸膛。

    他带上理疗室的门,高大的身体走起来却非常轻捷,目光不停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从抄手游廊里出来,他绕过了通往自己房间的小路,快步走到白简房间的门口停下,回头看了看,哧溜一下,钻进了门。

    未几,房间里传来反锁门的声音,继而,是一阵低低的、两个男子调笑的声音。再过了片刻,房间里的灯熄了。

    芭蕉树后的白承宗腿肚子哆嗦着,半天才从肥大的叶片下走出来,眼睛盯着孙子的窗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在树影里站了片刻,夜风中隐隐传来一阵声响,似是男孩子间的嬉闹,又像是两个大男人在打架。

    老爷子不敢再听下去,悄悄挪开脚步,离了中庭。不过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那间小小的书房。

    这间书房其实是白承宗不怎么过来的地方。

    平常诊疗休息或是闲来无事,他都不太往这边来。因为这里,容易勾起老人家心底里的一些往事。而这些往事,又都是些会让人伤悲的回忆。

    这间书房在二十年前,曾是他的儿子白洛笙与儿媳邱与嫣最喜欢的所在。

    两个爱乐成痴的人,只要不在外面演出,基本上会全天候的在这间书房里停留。

    一个谱曲,一个写词。

    或是一个弹吉他,一个配唱。

    小小的书房里,常常是书香与器乐齐飞,温馨与幸福相伴的画面。

    白承宗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苦心,想要说服两个年轻人放弃看似不切实际的幻想,回归到所谓正常的人生轨迹上来。

    他想把自己辛苦打造了一生的白家按摩院传给儿子,让他既接受祖传的手艺,同时也不要再把精力与时间,浪费在看不到未来的音乐上。

    可是无论他怎么劝说、争取,白洛笙与邱与嫣还是没有动摇他们的梦想与执念。甚至,儿子还劝说着老爸,让他不要拘泥于祖传手艺必须传给子孙的观念,可以办一所培训学校,把这门好手艺传承下去,造福乡里。

    白承宗数次与儿子谈得不欢而散。在他心里,这两个年轻人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为了虚无缥缈的梦想,做着无谓的坚持。

    但是有一天,白老爷子的想法有了转变。

    那是一个特别酷热的夏日,就在这间书房里,他看到邱与嫣挺着大肚子,在风扇的旋转中,靠在桌子边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磨合着。

    她的肚子太大了,坐下去已经很不方便,所以她便站在那儿,用后背靠着桌子,支撑着身体。她的两条小腿已经有了浮肿,脸也有些水肿,可是那份认真思考,反复琢磨的样子,让即将成为母亲的她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那认真的劲头,让白承宗在心疼的同时,也一下子想到了童年的自己。那个因为热爱推拿这门手艺,而不眠不休地练习手法,硬是将棉被磨出两个大窟窿的自己。

    其实爱上一个学问、手艺、或者什么东西,只要是真心真意,发自内心,并持之以恒,那东西是祖传的推拿,还是青年人的摇滚,亦或其他什么暂不为接受的东西,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世界,又有什么道理,非要让一样东西必须要高贵过另外一样呢。

    也就是在那一天,在这间书房里,白承宗彻底接受了儿子和媳『妇』的音乐梦想,也接受了一个贯穿了他后半生的人生道理:

    人生苦短,在这世上,你所追求的梦想,它是一门手艺也好、 一件东西也好,或者是一个人也好,只要这梦想能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幸福,那便是这世上最值得拥有和追求的东西。

    推拿于已是这样的,音乐于儿子和儿媳两人也是这样的。

    那么今天的丁猛,于自己的孙子白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白老爷子想了想,想到了白简眼中这两天遮都遮不住的笑意,还有经常在嘴边不经意溜出的小调。

    看来,那个英武的北方大汉,于自己的宝贝孙子来说,也是一个能给他幸福与快乐的梦想。

    那么,在经历过人生中多少大事的白承宗心里,又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下午,范平和江子城假装一前一后来到了白家。

    当范平来到白简的卧室,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个几天未见的好基友都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范范,你这是吃了快速增肥的……猪饲料吗?”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饲料,我这是爱情的滋养好不好!”

    范范满面春风地看着白简,上下打量。

    “真是奇怪,为什么三天没有看见你,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呢?”

    白简奇道,“你胡扯什么,我有什么不一样的,连头发都没有剪过好吗!”

    范范围着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你告诉我,你的腿,怎么有点外八字了!”

第59章() 
“外八字?你鬼扯什么!”

    白简莫名感觉脸上一热; 一边假意斥责着范范,一边努力并紧了双腿。

    他心里明白,范范跟自己一样; 也是在爷爷办的那所推拿学校出的徒; 对于人体身上的变化,最是门清。

    虽然他说的有些夸张; 自己两条腿还达不到外八字那么严重,但是这些天以来; 丁猛和自己都处在刚尝到甜头的阶段; 用力过猛那确实是不可避免的。

    说白了; 花骨朵与盛开的菊花,那能是一个姿态和造型吗?

    两个人逗了几句嘴,白简便将丁猛为自己成立乐队的事; 说给范范听。

    范范听得脸蛋涨得通红,看起来比白简还要兴奋的样子。

    “我擦,想不到186真是个爷们儿,他千里迢迢来上门来追你; 我都已经被感动了,竟然还有这个大后手,也算他道歉的心诚了; 是不是小白?”

    白简看着一脸激动状的范范,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回去?”

    范范眼珠转了转,问了一声。

    “我正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想个主意; 怎么和爷爷说这件事儿。按说,要是打定了加入乐队,参加比赛,这几天就得回去排练磨合了。”

    范范点了点头,脸上却有了点纠结的表情。

    白简对他再了解不过,知道他这个样子,便是有心事了。

    “你怎么了?怎么我说要回北京了,你倒这个表情?”

    还未等范范回答,门外传来了江子城和丁猛打招呼的声音。

    这两个东北汉子显然在门外碰到了一处,老乡见老乡,嗓门一个比一个响亮。

    范范下意识便朝外面看去,白白嫩嫩的胖脸上,一双眼睛望啊望,一副挡也挡不住的春情。

    喔,原来如此。白简心里有数了。

    一向和自己共进退的范范,很显然,眼下也有了他心中的牵挂。他现在纠结的,肯定是在陪自己回京,还是留下来和江子城发展感情间,该如何选择。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门外的两个汉子竟然在窗前止步,开始攀谈起来。

    由于嗓门的原因,白简听得很清楚,丁猛正在向江子城探询老城左近的商业状态,并且问得很认真,好像真的有在此发展生意的想法一样。

    白简感觉自己的心里加速跳了几下。他想起了186半真半假和爷爷说过的,他喜欢白家宅子,并想在这里生活的话。

    这家伙,还真不是在顺嘴忽悠。

    就像爷爷说的,这个丁先生是个值得人看托付的、敦厚重情的实在人。

    可是如果让他把自己的孙子托付给这个实在人,他会干吗?

    哎。

    见两个生意人大老板谈得正欢,白简便转过身来。

    “范范,我有个提议,咱们俩都好久没在一块儿密谈了,要不这会儿互相说说感情方面的实话,你看行吗?”

    范范正伸着脖子看着窗外江子城高大的背影,脸上一副花痴的表情。

    听白简如是说,立刻扑过来。

    “好啊好啊,我本来就想跟你说说心里话的,被你说要回北京和组建乐队的事,一下子弄懵了。”

    白简笑了笑,“老规矩,你先说!”

    范范七情上面,白了他一眼,“说就说,你以为我还像从前一样,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十秒钟就能说完哪,告诉你,我现在也是有故事的人啦!”

    白简被他逗乐了,“快点说出你的故事,我洗耳恭听。”

    范范又伸头看了眼窗外,嫩白的脸竟然有点泛红。他贴到白简的耳边,小声道,“小白,其实我也有点外八字了。”

    白简:“啊?”

    范范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别喊啊,怪羞的!”

    白简和他对视了一眼,范范朝他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正式承认他被江子城拿下了。

    范范:“所以我一看你的站姿和走路方式,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样,也被东北狼给祸害了,对不对?”

    “我的天,江大哥……江大哥下手还真是快,你们这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就干柴烈火、快到这种程度了?”

    白简一边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一边小声感叹着。

    范范白了他一眼。

    “切,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快到这种程度了?我们俩两情相悦,又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喔,你觉得你和186处的时间长,先走心再走肾是?我告诉你,才不是呢!那是因为186的肾走不了好吗!但凡他跟现在一样能耐,你走路早就外八字了!”

    白简:“……”

    这话竟然没法接了,因为,说的十分在理。

    白简:“好好,你们不快,是我们太慢了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江大哥那个病还没治好,他那么厉害,你能…受得了吗?”

    要知道,江子城和丁猛可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毛』病。

    虽然一直在坚持理疗,但是火气过旺的他,暂时还没调整到普通人常态的水平。

    范范皱了皱眉『毛』,叹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受不了,也得受,谁叫咱们是小受呢。”

    白简“切”了一声,担心道,“他不会强迫你?”

    范范有些古怪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忽然朝白简眨了眨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神秘的表情。

    “你俯耳过来,我跟你说,轮不到江城子强迫我,因为一直都是我……强迫他!”

    “啊!”

    白简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

    窗外两个汉子愣了一下,丁猛抬高了声音。

    “怎么了小白?”

    “没事儿没事儿,我和范范逗着玩呢,你们聊你们的!”

    两个汉子又开始了生意经。

    看着面前范范一副傲娇的表情,白简使劲掐了一下他的脸蛋。

    “清醒点范小胖!你两条腿是外八字了,脑袋可没劈岔,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还你强迫他,你是不是恋爱恋傻了啊!”

    范范打开他的手,嘴撇成了斜线。

    “怎么,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小白,有个古人说得好,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巨大的潜力与可能,关键是能不能挖掘出来,而江城子,就是挖掘了我潜能的那个人!”

    白简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潜能巨大,连江大哥这样的五次郎都对付不了你?你反过来还要『逼』迫他对吗?”

    范范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儿!你没看他现在都不来你们这理疗了吗,因为不需要啊,大多数时候刚刚好,偶尔还不够啊!”

    白简的嘴半张在空气里,直到那位刚刚好的江先生和丁先生推门进来,他都没有合上。

    原来,在自己身边隐藏最深的‘『淫』间一代妖尊’,到今天才『露』了真身。

    这……简直就是深不可测啊!

    几个人在白简房间里长谈了整整一上午,关于白简和丁猛想要回京一事,得出的结论是:向爷爷摊牌。

    这是他们几个从多方面分析后得出来的看法。

    从江子城和丁猛对老爷子的看法,到范平对老爷子的了解,大家都觉得,白承宗虽然一直都在要白简早点回到老城,守在他的身边,但这只是一个老人亲情正常的表现。毕竟对于白承宗来说,丧子后的他,所有感情,和一切的财富,都是留给白简的。

    但是抛开这一点,大家又都觉得白老爷子绝对不是一个守旧古板,不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

    从他中年时接受了儿子和媳『妇』的音乐事业,到后来开先河在老城第一个开了推拿学校,再到他主动联系江子城,让他给白简创造当歌手的条件,可以说,无论是他的思维,还是他的行事,老爷子都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当然,最有发言权和最后要拿主意的,还得是白简。

    毕竟,这一次,自己想要和爷爷摊牌的,不仅仅是加入乐队、参加比赛,更重要的,是想把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的事实,也说与他听。

    爷爷再开明、再通情达理,也是年已古稀的老人,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呢?

    晚上。

    在他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的时候,白承宗却先打了电话过来,让白简到自己的房间去。

    刚走到爷爷的房间门外,鼻腔里,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香。

    这是白简从小到大闻惯的味道,他用力地嗅了两下,推开了房门。

    整齐的房间里,白承宗正坐在书桌后,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桌子上的台灯放『射』出柔和的光,照在桌面上,被什么东西折『射』过来,亮眼又润泽。

    “爷爷你找我?”

    “你过来,看看我有什么东西要给你。”

    白简好奇地走过去,书桌上铺着一块厚厚的黑天鹅绒,上面,竟然是两块通体雪白的白玉把件。

    “这是?”

    白简感觉自己似乎曾经看过到这两个精美的东西,却又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这是两块和田玉雕成的玉简,是在你出生后,我千方百计淘了来,送给你的百天礼物,你百日的照片上,就是这一块。”

    看着爷爷指着其中的一块玉简,白简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觉得面熟,原来在婴儿的时候,自己真的戴过它拍照。

    “好好的,爷爷把它们翻出来做什么?”

    白简拿着两块玉简,在灯光下比较着,两块玉简似乎一模一样,肉眼几乎看不出区别。

    “我在你爸妈没了后,就跟自己说过,这东西,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的时候,就交给你,你觉得那个人值得你走完一生,就可以把其中一块送给他。你也知道,玉这东西,本就有金玉良缘一说,而这简,又暗藏着你的名字,所以你把它给谁,也就是把你给了他,一样。”

    白简愣住了。

    爷爷的这番话,恍惚间有一种将自己托付给所爱之人的感觉。

    可是好好的,他又如何知道自己有了心中所爱,并且还正要跟他交待这件事呢?

    看着有些发懵的孙子,白承宗呼了一口气。

第60章() 
姓丁的痞子?

    白简抬起头; 张大了嘴巴。

    “爷爷,你说啥?”

    白承宗看着灯下俊逸清透的孙子,叹了口气; 继而; 却又释然地笑了起来。

    “我说啥?我说你把我孙子女婿丁猛叫过来!”

    白简:“……”

    “怎么,还跟爷爷这打哑谜哪?孙子啊; 爷爷都看出来了,你和那个臭小子; 互相喜欢; 对不对?”

    “爷爷…”

    白简惊喜交加地叫了一声; 却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很显然,面前的爷爷出人意料地,知道了自己和丁猛的男男私情; 而且字里行间,不仅没有自己担心过的强烈反对,倒是很有一些接受的意思。

    这…也太完美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白啊,你爷爷我活了七十多岁; 这世上悲欢离合,生生死死的事,经历过太多了。”

    白老爷子看着激动得脸『色』发红的白简; 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都坐在书桌旁的藤椅上。

    “孙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担心爷爷接受不了?我跟你说; 爷爷不是圣人,知道这样的事,也苦闷过,也觉得遗憾过。”

    白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湿。

    面前这个虽然健康如昔,但也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一生,经过的苦痛,确实是太多了。

    然后老了老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还要给老人家添堵,这让他无论如何都觉得心里不安。

    “别红眼圈啊孙子!你听爷爷说,那些苦闷和遗憾,来了是来了,但很快就被高兴和喜悦冲没了,你知道吗小白,在爷爷心里头,只要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白简拉住爷爷已经有了淡淡斑点的大手,轻轻摇晃着,眼睛里,却有控制不住的水珠在睫『毛』间打转。

    “孙子,我还真不是安慰你,也不是在宽慰我自己。我这个人活了七十大几,一辈子和推拿按摩打交道,在我眼睛里头,这人啊,都是皮肤、神经、『穴』位和骨骼,没有那么大的区别,要说有区别的,在这儿!”

    白承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人啊,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长的是美还是丑,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心。如果一个人心地宅厚、心胸宽大,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你,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孙子?”

    白简用力点了点头,“爷爷,他……心里头有我!”

    白承宗拈着胡子笑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就凭他把我孙子欺负得床都塌了、走路都外八了,我老头早把他腿上的筋都给他掰折喽!他还想治那个病?我不让他后半辈子做太监,就算对得起他了!”

    白简:“……”

    夜里。

    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简并排放在枕头上,发着柔润的光华。

    玉简两侧,是白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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