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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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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谭矜缓缓抬头,额间的红纹鲜艳,仿佛能滴出鲜血。睁开双眸,眼眶泛着浓浓的猩红之色。
翘起嘴角,勾勒出几分野兽的张狂。
邀玉心中暗叫不妙。
突然,谭矜身形一闪,一只手扼住邀玉的脖子。她眼眸带着浓浓的笑意,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大哥哥,陪我玩嘛”
话音落,谭矜指尖涌出缕黑雾,煞气在其中沉浮。
煞气潜入邀玉体内,仿佛利剑入体,心口猛地一疼,嘴角溢出黑血。
邀玉只觉得阴气不受控制,阻隔着纸娃娃的黑雾消失。
流琴发现不对,堪堪回首,正好瞧见谭矜抓着邀玉脖子的一幕。没有多言,指尖掐出几道花影,直接朝谭矜手腕划去。
哪知谭矜不躲不闪,任凭花影割裂手腕,绽放出漂亮的血痕。
她转眸看向流琴,轻笑一声,“大哥哥,你打得我好疼”
流琴报以一笑,一双墨眸微微眯起,“是么?还有更疼的。”
话落,又是几道花影袭来。
花影曳出红色尾影,宛如长线奔来。
谭矜没有躲闪,生生接下花影。鲜血逐渐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甩手丢开邀玉,指尖跃起一抹红光,指尖变化如蝶,迅速结出一阵。
微微启唇,轻吐一字,“出。”
刹那,一团烈焰在黑暗中燃烧,红色的衣袂优雅,精致的皓腕纤细,甚是泼墨的长发随风摇曳。
半睁着凤眼,眸上还朦胧着一层水雾,显然还没有睡醒。
红鸣正睡得香,一下被谭矜拉出来,并没有注意到谭矜此时的不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开口轻道:“谭少,有什么吩咐?”
“帮我杀了他。”
“谁?”
谭矜指向流琴,漂亮的灵眸掠出一道精光,面上却作出柔弱之势,“他想杀我”
红鸣一怔,转眸看向流琴。
如果他没记错,这人不是应该和谭少关系不错么?
看着红鸣迟迟未动,谭矜仿佛是洞察了他的心思,又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会消失么?”
红鸣道:“为何?”
“就是因为他。”
说罢,流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眨了眨眼,“纸宝宝,脏水有这么泼的么?”
谭矜神色冷冽,“我为什么要泼你脏水?事实本就如此。”
红鸣依然没动。
邀玉捂着胸口,侵入的煞气使体内阴气躁动起来,强忍住喉头的鲜血,轻道:“别听她的”
谭矜咬牙,“红鸣,你信我还是信他们?!”
红鸣挑了挑眉,长睫颤动,“谭少,你的小螺号呢?”
谭矜一愣,“什么小”
话音未落,一把淡蓝光剑从背后插入谭矜体内。
“谭少!”
同时,红鸣瞬间翻手祭出火焰,毫不迟疑朝吟如仙打去。
火浪翻滚,亦如火龙。
吟如仙身形虚晃,一下闪躲开。
谭矜蓦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团黑气从光剑处溢出,淡淡的漂浮在空中。
红鸣立马侧身接住谭矜。
一阵孩童的笑声响起。
五寸的纸娃娃脱离谭矜身体,惨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哥哥,我好喜欢你的身体,陪我玩嘛”
话音落,纸娃娃欲要钻入流琴体内。
流琴墨眸骤寒,花影成刃,攻向纸娃娃。纸娃娃躲闪轻盈,期间诡异的笑根本没有停下,让人汗毛直立。
“找死。”
眼看纸娃娃逼近眼前,流琴转瞬出手,轻易抓住纸娃娃。
指尖流转粉光,蓬勃着仙力。
纸娃娃心知不妙,来回挣扎着,仿佛一条鱼在折腾。
一星淡蓝色火焰从纸娃娃一角出现,纸娃娃像是人一样拼命惨叫起来,夹杂着凄凉的哭声。
“哥哥,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流琴笑得漫不经心,“谁是你哥哥?”
纸娃娃哭嚎,“婆婆,婆婆救我”
阴冷的风如潮水扑来,自暗处伸出一条藤蔓,紧缠上流琴的手腕。藤蔓呈黑色,干枯开裂,好似跳动的血管,不断膨胀伸缩,在吸收着什么。
感受到自己仙力被吸,流琴眼眸一狠,另一只手掐出一朵花影。花影脱手成刃,生生斩断了藤蔓。
纸娃娃也被火焰吞噬殆尽。
“为什么你还要回来!”空中传出话语,饱含着无尽的幽怨恨意,“阴地怎会养出你这种畜生!”
吟如仙蹙眉,这只狐妖来自阴地?
六界之中,阴地位处于黄泉最底层,属于六不管地带,但却是阴间的一部分。阴地虽是处于黄泉,但是又犹如世外桃源,完全与世无争。
阴地全名为阴阎地源,之所以能做到与世无争,只因为这个地方是能出不能进的。
所以,外界对于阴阎地源只停留在“黄泉中的世外桃源”这个称号上。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罢?”流琴温柔一笑,说话的语气无比从容,“为何话中要如此咄咄逼人?”
“呸,谁和你第一次见面。如果不是你,我们村子会变成这样么!”
黑暗中又抽出无数条枯藤,直奔向流琴。
与之同时,还伴随着浓烈的绝望,“我老婆子拼了命也要让你留下陪葬。”
流琴温柔的笑意再也挂不住,取而代之的是一刹那的阴寒,淡道一句,“天真。”
淡蓝的火焰自掌心而出,犹如一条阴狠的毒蛇咬上了枯藤。
火焰吞噬枯藤,发出响亮的噼啪声。
点点黑屑落下,
黑暗消失,之前的老妪形如厉鬼出现在流琴面前。蓬松的白发乱如蓬草,本该是手的地方却成了几条扭曲的树藤。
和蔼的脸扭曲,五官仿佛被揉成一团,狰狞可怖。
靠近流琴的瞬间,树藤绕上流琴的颈部,老妪眼中是深切的癫狂。
流琴半垂眼睫,毫不在乎树藤倒刺潜入脖子的疼,任凭温热的鲜血滑落,在锁骨留下华美的血痕。抬手抚摸上老妪的脸庞,目光深邃,“你老了呢”
第三十一章火凤一族()
老妪脸色一僵,流琴修长的手却如催命刀穿入她体内。没有溅落半滴鲜血,唯有一团黑雾飘散。
“你”
流琴轻笑,低声道了一句,“老了,就不要去妄想了”
话音落,老妪睁大眼,似有不甘,身体逐渐成一片粉尘飘散。
没人注意,有几粒粉末落在谭矜额心,随即消失不见。
谭矜意识正处在一片黑暗之中,突然有几粒白光闪烁,隐约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
是谁?
“孩子,孩子醒醒”
这声音好耳熟,好像是之前的老妪?!
“孩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那只妖狐害我全村性命,我希望你能替我收了他性命。”
谭矜顿觉好笑,反问一句,“我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老妪回答,“我能帮你炼化体内的红莲焚火。”
谭矜道:“就这点好处?”
“我还能帮你走上筑药师巅峰。”
谭矜轻笑,“如果我有能力杀了他,倒是可以试试。”
话落,老妪的身形随之散去。
意识逐渐清醒起来。
谭矜缓缓睁开眼,一缕阳光照了进来。难受得微眯眼眸,她只觉四肢无力,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一般。
抬手揉了揉额,从地上坐起身,刚打算动,似踢到什么。侧眸一瞧,自己脚边正蜷缩着一只白狐。
谭矜环顾周围,除了一只鸡和一只狐以及成片的树林,便再无其他。
“吟如仙走了?”
流琴抖了抖耳朵,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睁,“嗯,走了。”
谭矜起身,头疼的厉害,仿佛灌了水一般的沉,开口问道:“我睡了几天?”
“不多不少,也才四天。”
哦才四天
等等!她居然睡了四天?!
谭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所以,邀玉和红鸣这两个小妖精在她昏迷的时候干了些什么?把她精力消耗得足足睡了四天才补回来!
指尖掐出一道红光,结果红光还没亮一会,像是火苗似的,又灭了下去
谭矜内心崩溃了。
她的灵力好歹给她留点渣啊
这得补多少天才能补回来。
想着,谭矜悲伤的蹲身抱头。
流琴悠悠迈着步子走上前,一条漂亮的白尾巴甩呀甩,格外有架子。抬起毛绒绒的爪子拍了拍谭矜的脸,用略带悲悯的口吻道:“孩子,醒醒吧。”
“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流琴眨了下眼,顺便还望了下天,“也没什么,就是你那两个炼兽和老道打了一架”
“打了几天”
“不多不少,”流琴掰掰爪子,低头思量片刻,“也就三天。”
谭矜:“”
这两个败家的小妖精。
见着谭矜郁闷着的模样,流琴冷不丁的来了句,“饿了么?”
谭矜回神,从自己腹部传来一阵空虚。尴尬的清下嗓子,道:“是有点饿了。”
流琴微微一笑,“今晚吃烤鸡。”
金子:“叽叽叽!”
它拒绝被吃。
金子转身准备跑,哪知两条小鸡腿还没迈出去,身后便出现一只魔爪,将其直接拎起来。
“还想跑?”
金子默默流泪。
身不由鸡
“放下他吧。”
流琴:“为什么?”
谭矜:“肉太少,吃不饱。”
金子:“叽叽叽!”
流琴低头思考,上下打量了下金子,确实挺小的。嫌弃的一爪子丢掉,看向谭矜,问道:“那吃什么?”
谭矜斜睨流琴一眼,“你不是狐么?难道还不会抓鸡?”
流琴一收尾巴,前脚一抬。墨眸一眯,优雅的舔了舔爪子,危险道:“徒儿,你这是想使唤为师?”
谭矜:“”
好,她去。
谁让她打不赢这只狐狸。
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谭矜唯有靠着仅剩的精力,成功召唤出两条蛇,完美地抓住一只野鸡。
然后
这只鸡的一大半归入了流琴的肚子里。
吃完鸡后,谭矜找了棵树爬上去,选了根结实的树枝,一翻身舒舒服服的趴了上去。金子在树下一蹦一跳的想上去,然而却一头撞到了树上,疼得叽叽乱叫。
还是流琴扬起爪爪,把它稳稳当当的丢在了谭矜后背。
谭矜:“”
这还有王法么?
是夜,天空如泼墨的黑。夜色笼罩,月辉洒落大地,犹如星河坠入凡间,将一切渲染成朦胧的白。夜风扫过树林,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格外悠扬轻快。
谭矜睡得很沉,长睫时不时颤动。
月光笼罩在她身上,好似银线交织成纱布,仿佛被什么牵引着,渐渐没入谭矜体内。
谭矜顿觉丹府涌起股股温热,体内出现了零星的白光,像是细碎的星。红莲焚火好似一个孩子,脱离丹府,跌跌撞撞的靠近白星,点点火絮包围上去。
感受到了一阵充满生机的仙力溢出,红莲焚火小心翼翼的裹了上去。
一粒白星不够,红莲焚火继续吞噬。
直到把谭矜体内的白光吞噬完,红莲焚火好似人打了饱嗝,悠哉的潜回丹府。
第二天,天刚亮,黎明的晨曦刚刚出现,谭矜便被流琴用尾巴逗醒了。一睁眼见着流琴摇晃的尾巴,她差点没忍住拽住,然后现场表演怒抛白狐。
流琴看着谭矜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好心情的轻笑几声,优雅的自树上跃下。
“该出发了。”
谭矜紧跟着下树。
金子在地上见到她,非常亲热的蹭过去。
谭矜深吸口气,经过一晚上的恢复,灵力已经回到了之前的五六成。指尖跃起一道红光,双手迅速结阵,阿白再次出现在地面。
依然是冷冽的金眸,出尘的白羽。
“上鹰吧。”
根据之前的路线,现在离明炎城约摸是半天的路程。
谭矜忽然问道:“火凤一族,究竟是怎样的?”
“火凤?”
“嗯。”
区区一个叛乱,便能导致生灵涂炭。
这究竟会是个怎样的种族?
“这个”
流琴话音未落,突然空中炸起一道红光。
从遥远的天际,无数的金光如流星雨朝谭矜砸来,金光曳着细长的红色光影,将整个蔚蓝的天空染成火红。
谭矜懵了,这又是闹哪样?
第三十二章世上最蠢少城主()
流琴墨眸一寒,蓦地道:“丫头,跳鹰。”
话落,谭矜应声从雪鹰背上翻了下去,顺手把雪鹰召回。熟悉的风声在耳畔呼啸,烈风掀卷起她的秀发。微眯起眼眸,更用力的抱紧流琴。
流琴急道:“死丫头,你给为师放手。”
谭矜一别头,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认命道:“要死一起死。”
流琴咬牙,“你不放开本座,本座怎么接住你!”
“啥?”
流琴猛喘几口气,一字一词非常清晰的咬道:“放开本座,本座会接住你的。”
“不早说。”
害的她这么悲壮。
说罢,谭矜一甩手,华丽丽的将流琴丢出去。
流琴刚脱她怀抱,四爪顿时腾出一大片粉色的花影,亦如桃花飞洒漫天。花影绽放,如雨飘零,独见一角衣袂风华,金钗挑尽墨丝,美胜画中仙。
步迎清风,脱俗甚云。
流琴单手稳住谭矜身形,抬眸看向迎面而来的金光,闪过一阵冷冽。另一只手掐诀,掌心粉光如雾,汇成球状,流转着浑厚的仙力。
金光仍不减速,直挺挺的撞来。
“找死。”
在金光接近的刹那,无数花瓣自粉光而出,交织成三条锁链,犹如游龙划破长风,直撞入金光内部。忽然,流琴五指猛地一合,锁链仿佛抓住了什么,骤然收拢。
“给本座滚出来。”
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逼近眼前的金光忽地散却,一团红影被粉光带了出来。那红影的模样类似于鸟,身材如孔雀大小,却有着极长的尾巴,浑身上下都被红光包裹,看不清真正面目。
流琴见状,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啧啧道:“好东西呀”
金子默默同情了红影一把,仁兄,你走好。
红影仍是不甘的在粉光中挣扎,惊慌失措的扑腾着翅膀,期间还夹杂着各种惨叫。
谭矜问道:“这团红色的光是什么?”
“凤。”流琴挑了挑眉,打量猎物一般来回扫视着红影,“看样子,还是只小凤。想必烧烤起来,定是非常美味。”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欣赏。
金子打了个寒战,好可怕的狐狸。
红影闻声,吓得不敢动弹,糯声道:“别,别吃我。”
话音落,流琴直接驳回,“凤肉是大补,不吃就浪费了。”
“你,你不吃我,我把狱火莲的下落告诉你们。”
狱火莲
流琴眯了下眼眸,然后轻道一句,“成交。”
等找到狱火莲,再吃也来得及。
红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开口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先放开我”
流琴没多说,指尖微动,粉光松开红影。然而,还没等红影松口气,粉光又成了脚铐缚在了它脚上。
红影顿觉一阵无力,身体的仙力仿佛被上了套枷锁,不由尖声道:“你什么意思!”
“本座向来不信任凤族之人。”
谭矜好奇,“为何?”
流琴甩了谭矜一个白眼,嫌弃道:“你见过鸡和狐狸建立信任么?”
谭矜:“”
红影:“”
金子悄然往谭矜怀里缩了缩,它要离这只狐狸远点。
流琴别有深意的看了谭矜一眼,长睫轻颤,颇为闲散道:“丫头,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谭矜一怔,“下面什么事?”
“审问。”
“为什么不是你来?”
流琴不屑道:“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为师来做,那要你何用?”
谭矜默了。
为什么她觉得她就是帮这只狐狸打杂的
“审是可以审,但是”谭矜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能不能落地再审。”
流琴:“”
从半空再次回到地面,脚踏实地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谭矜看着红影,露出非常和蔼的一笑。吓得红影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谭矜笑得人畜无害道:“是你主动说,还是我帮你?”
“我说,我什么都说。”
话音未落,谭矜扫兴的嘁了一声,“还凤呢,就这点骨气。”
红影欲哭无泪,有那只狐狸在,它哪里还敢说有骨气
“说吧。”
红影老实交代道:“我是炎凤一脉,名为炎起。”
“炎起?”流琴颇有兴趣问道,“你是明炎城的少城主?”
谭矜抬手不顾红影的挣扎,将其直接拎起,感慨道:“就这窝囊样,还少城主?”
“听说明炎城少城主之前这里被摔坏过。”说着,流琴指了指头的地方,一副遗憾的模样,“可能是还没恢复。”
炎起好似被人揭了伤疤,恼羞成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你以为我会栽到你们手里么!”
“哦?是么?”流琴换上了怜悯的眼神。
“死,死狐狸,你那是什么眼神!”
炎起只觉自己作为一只凤的自尊被践踏了。
尤其是在这怜悯的眼神之下。
“同情你呀。”流琴故作悲伤的擦了擦眼角,以示拭泪,“被同胞暗伤成这样,真是可悲可叹。”
谭矜:“”
话锋一转,流琴正色道:“不过,有了你倒是方便了些事。”
炎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想干嘛”
流琴悠悠的看向谭矜,后者只觉背后刮过一道寒风。
明炎城作为凤族的分城,自是一派繁华景象,其位置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周围一片火红的枫树林更是漂亮。
然而,没过多久,明炎城迎来了位不速之客。
“有人闯城了!”
警告声打破了明炎城的宁静。
一位身着粗布衣的少女正拼命往前奔跑,身后还跟着一大票的追兵。
“快,快让开。”
谭矜不断扒开人群,努力的从中突围,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她只恨自己没多长几条能跑的腿。
都怪那只死狐狸出的馊主意,什么叫让她引开士兵?!
说的好听是开路先锋,说白了分明就是炮灰。
人与狐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忽然,人群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谭矜手腕,稚嫩的童声响起,“跟我走。”
谭矜微愣,“你是”
第三十三章凤家三小姐()
“别管我是谁,你先跟我走。”脆生生的童声回答。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湿漉漉的墨眸,长如蝶须的眼睫,嫩粉的小嘴,颜美如玉。
于是,在男孩的带领下,谭矜成功完成了爬屋顶,掀水果摊,扎马车等一系列高难度高危险的动作。
终于在小巷十八弯中,完美的甩开了追兵。
当身后不再有细碎的脚步声,谭矜顿时松了口气,抬手驶去额角的汗,整个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终于跑出来了。”
男孩开口,“你是哪里人?”
谭矜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忽一下,道:“我是从村子来的。”
“村子?”男孩皱了皱眉,似有不解,“你为什么要来明炎城?”
谭矜垂下眼睫,墨眸一沉,作出悲伤的模样,饱含无奈道:“我的村子被一场瘟疫毁了,我迫于无奈才逃了出来。”
炎夕叹气道:“又是这样”
话音落,谭矜心中咯噔一声,问出疑惑,“之前难道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么?”
炎夕没有回答,反而是追问,“不知姑娘村子中的瘟疫是何种?”
谭矜面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撒谎,“得了瘟疫的人,会七窍流血,并且还会疯言疯语,没过几天就会变成一滩血水,老惨老惨了。”
炎夕蹙眉,好像想到其场面,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同情,“姑娘,节哀。”
“而且这种瘟疫传染的极快,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传染。”
炎夕担忧,“那姑娘你”
谭矜默默望天,使劲眨了下眼,生生逼出几滴眼泪,悲凉道:“幸亏我跑得快,没有染上瘟疫,不然,不然”
“能活着已是万幸,还是乐观点好。”
谭矜沉重点头,“我会的。”
看着炎夕一脸的同情,她忽然生出几分罪恶感,多单纯的孩子啊。
“姑娘现下可有什么去处?”
“没有。”
炎夕皱着小眉头,思量片刻,才道:“姑娘不如去我家住几日吧。”
谭矜疑惑,“你父母不会说什么吗?”
眼前的炎夕不过七岁孩童的模样,五官尚未张开,却隐隐有了倾国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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