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齐齐往树林处看去。
眼中纷纷生出警惕。
忽地,一团小黄球从树底下滚出,连带着还有一团白花花的酒团子。
毛绒绒的小黄球抖了抖身子,一个激灵翻身站了起来。
“叽叽。”
谭矜眼中闪过欣喜,赶忙上前抱起了金子,问道:“金子,你去哪了”
金子没有回答谭矜,而是低头用嘴叼住了谭矜的衣角,使劲往一处拽去。湿漉漉的眼睛带着焦急的神色,似乎是有急事。
谭矜心下了然。
看来,花迹痕那边是真出意外了。
金子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会把自己身上弄得脏兮兮的。现在,借着火光,能够清楚的看见,它毛绒绒的身上铺上了一层灰色的灰尘。
想来应该是滚过来的。
都来不及清洁自身。
谭矜回眸,朝百里颜递了个眼神,示意花迹痕是真的出事了。
百里颜眸光闪烁,低吟片刻,说道:“此时,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君遥知问道:“你能问问金子,花迹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么?”
谭矜面露难色,“这个恐怕不行吧?”
金子只是一只小黄鸡,怎么可能告诉她花迹痕遇上了什么麻烦?
就算金子能听懂她的话,但它又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君遥知目光扫过金子,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它既然能寻着火光找到你,想来应该是开启了一丝灵智。你不妨尝试一下询问,说不定真能问出什么东西”
谭矜咽了咽口水,再三思量之后。盯着金子湿漉漉的小眼睛,她放低声音问道:“金子,你能不能告诉我,花迹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金子歪了歪头,仿佛是不懂谭矜说了什么。
谭矜早已料到会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打算回复君遥知的时候。
金子却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它拍着小翅膀,竟是一下跳出了谭矜的掌心。胖乎乎的身子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拍着翅膀跌跌撞撞站起来。
金子整理好姿势后,来回在地上走了几步。
忽地,金子疾跑起来,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它停住了步子。像是被什么人劫持了,伸长了脖子,浑身僵硬,愣是一动不动。
保持了这个姿势许久,金子忽地仰头倒在了地上,做出了昏迷的姿势。
金子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谭矜他们隐隐知道了花迹痕遇上的麻烦。
百里颜试探着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花迹痕被人绑架了?”
金子点了下头,张口叽叽的叫了两声。
谭矜转眸望向百里颜,问道:“它说的什么?”
百里颜怔住,“我怎么知道?”
谭矜疑惑,“你不也是只鸟么?怎么会不知道金子说了什么”
百里颜听到谭矜的问题,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无奈的笑了笑,他耐心的解释道:“娘子,这鸟也是分种类的,每种鸟的叫声都不一样,表达的方式也不一样”
所以,要是他能听懂金子说什么,还至于让金子当众表演这些么?
谭矜恍然大悟,长哦了一声。
“金子,你还记得出事的地方在哪里么?”
金子点了点头。
瞬间,转身迈开小短腿,拼命的往一个地方跑去。
旁边的酒团子看见金子走了,摇晃着身子紧跟着滚了过去。
谭矜想也没想,直接跟了上去。
一行人跟着金子,一路往百里颜出事的地方而去
却不想待他们离开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篝火的旁边。双手借着火焰的温暖,消散指尖的寒冷
第三百六十九章()
黑衣人用火焰的温暖驱散了身体的寒冷,缓缓的坐在了篝火的旁边。明媚的火光柔和了他的墨眸,抿了下嘴角,露出深意的笑。
看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另一边,金子一路都在翻滚,竭尽全力的往花迹痕出事的地方滚去。谭矜等人跟在后面,不敢稍有怠慢。
眼中尽皆是焦急之意。
借着夜色的掩护,众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花迹痕出事的地方。百里颜抬眸观察了四周,眸底掠过一道血红,轻声道:“小心点,我闻到这里有其他味道。”
君遥知怔住。
“其他味道?”
百里颜点了点头,“似乎是南域的迷香。”
君遥知沉默了,心中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眸光闪烁,转而看向谭矜,说道:“你之前得罪过南域的人么?”
谭矜点了点头。
君遥知见谭矜承认,没有再追问下去。反而是看向了百里颜,用眼神示意他先去探路。
百里颜看见了君遥知的眼神,微微颔首。摇身化成了金雀,扇动着翅膀,小心的绕过了树枝,来到了先前花迹痕出事的空旷之地。
金子在树下紧张的看着。
夜色成为了庇护,百里颜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没有发现任何人的痕迹。狭长的红眸微眯,缓缓的降在了一根较低的树枝上。
黑暗并不能成为蒙蔽它双眸的黑纱。
万物尽收在百里颜的眼底。
没有人,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踪迹。
难道说是金子找错路了?
正当百里颜怀疑的时候,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旁侧迅速传出。百里颜来不及多想,一个扇翅迅速的腾飞上了天空。
不等百里颜飞得更高,一张银色的大网瞬间从头盖了下来。
百里颜见状,暗叫一声不妙。拍打翅膀想从旁边躲开,谁料一道身影猛地挡住了它的去路。
红眸刹那闪过一阵寒意。
百里颜心知不妙。
立马仰头长叫了三声,声音尖锐刺耳,贯穿了天际。
负责埋伏的南域人见此情景,心知不对,果断的出手想要抓住百里颜。奈何百里颜身形小巧玲珑,极其善于躲闪,宛如泥鳅一样滑腻,愣是不让南域人碰到一丝一毫。
南域人急了,悄然催动悬在百里颜头上的大网。刹那间,大网猛地盖下,在空中划过银光,全然不给百里颜一丝闪躲的机会。
百里颜心知已无路可退,便是没有再退。
一双红眸紧紧的盯着银网。
意料之中的束缚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宛如弯刀生生的划破长风,直攻向了银色的大网。
随着嘶啦一声清响,大网被金光割破。像是被剪刀剪开的渔网,随风飘落在地上。月光透过叶缝散落在银网上,流淌着涟漪。
百里颜不多想,赶忙趁此机会逃走。
南域人懊恼,欲要再次追上时,一道人影闪现在了南域人的面前。
粉衣翩然宛如桃花,哪怕是在黑暗中,也不收敛半分华美。如泼墨的长发洒落在空中,清风扫来,亦如撩起了柳絮,多出几分淡然宁静。
“咦?你们南域人最近是从养虫子改成养鸟了么?居然连一只鸟都不放过,”流琴修长的指尖抚着金弦,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翘起,轻声道,“还真是禽兽不如呢。”
南域人见到流琴,眼中闪过警惕。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流琴眨了眨眼睛,疑惑了一下,片刻后,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
南域人不语。
流琴稳当的落在了树枝上,身形轻盈,树枝连一点颤抖都没有。微风撩起衣袂,宛如误入凡尘的桃花仙。
细碎的月光落在长发上,点缀出了几分霜华。
他半垂下眼睫,轻道:“重要的是,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话落,南域人顿觉一阵杀意袭来,蓦地转身,撤身打算逃走。却不想身后传出一声琴音,琴音荡漾,在空中闪出了金光。
华美的金光流溢着仙雾,仿佛是披上了一层淡白的薄纱。
金光在半空迅速凝结成了弯刀,割裂的空气,席卷着无穷的杀意奔向了南域人。南域人还想再跑,终究是抵不上琴音的速度。
琴音割破血肉的噗嗤声传出。
南域人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后背传出。温热的鲜血溢出,浸染了布料,来不及多想,他趁着流琴没有再打出音刃的空荡,抽身从树枝上逃掉了。
独独留下了零星的血痕。
流琴心道一声可惜,几步上前来到了先前南域人所站的地方。俯身用指尖轻点了下遗留在树枝上的血迹,长睫轻轻颤动,眉头紧蹙。
伤的应该不浅。
刹那间,流琴脚尖掠过树枝,宛如一只蝴蝶翩然,往着南域人所逃跑的方向奔去。
树枝一摇晃,抖动下几片嫩叶。
百里颜借着流琴的掩护,突破了南域人所设下的圈套。拍打着翅膀赶紧来到谭矜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没有达到目的地时,一阵打斗的声音瞬间炸开。
一阵强大的气流席卷向了百里颜,百里颜来回晃动了几下,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妙。
果断的飞上前,一道强烈的光芒刺痛它的眼。
在一片如火燃烧的光芒中,一群人正在来回厮杀。各色的仙力在空中荡漾,令人眼花缭乱。
双发打斗速度之快,快到只剩下余影,难以捕捉到真实的动作。
百里颜赶紧上前,重新化作了人身,加入了对战之中。
此时,谭矜正手持着匕首,与其中一名黑衣人搏斗。对方的套路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双墨眸眯起,泛起几分冷冽。
南域人!
南域的人早已料到谭矜他们会来到此地,先前抓花迹痕的时候,金子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他们只是放长线钓大鱼,钓的就是谭矜这条大鱼!
南域人善于用蛊虫,在和南域人打斗的时候,免不了的是要和虫打交道。谭矜一想到虫,顿觉一阵心累。
在明炎城和别袅城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陆续的与南域人打斗的场面紧跟着涌来。
不得不说,确实是恶心。
现在,南域人打斗的技俩仍然不过是用蛊虫,只是用的蛊虫强弱而已。
眼看对方又放出了一大片的蛊虫,谭矜瞬间抽身,脚上点地,迅速的往后退去,生怕沾染上了一点蛊虫。
黑压压的蛊虫似黑布扑向谭矜,后者指尖一点,缀出了一道火焰。滚滚的热浪翻卷,燃烧了空气的温度。
谭矜眸光一寒,一甩手将火焰抛出。一星火苗飞快的沾上了蛊虫,蛊虫来不及躲闪,一下被火焰所吞噬。
这一星火焰像是播下的种子,迅速的生根发芽。借着蛊虫的密集,飞快的蔓延开来,仿佛是抽出了枝桠。
火焰在蛊虫群里绽放出了花朵,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正当谭矜松了口气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连带匕首在空中划开弧度。
骤然,谭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目光一怔,诧异的问道:“百里颜,你怎么回来了?”
百里颜听到谭矜的问话,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们刚才难道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么?”
“你的声音?”谭矜怔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语气了带着歉意道,“好像是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动静。”
正说着,突然又是一大片蛊虫不知从何处袭来。
百里颜眼疾手快,伸手拽住谭矜手腕,仓促的把谭矜往一旁拉去。另一只手果断的催动仙力,一点金光在指尖闪烁。
目光闪过冷冽。
甩手将金光抛出。
金光在空中化成一张大网,将袭来的蛊虫严严实实的罩住。百里颜看了谭矜一眼,问道:“你还能用火么?”
谭矜点头,肯定道:“当然。”
说罢,谭矜意会了百里颜的意思,果断的催动自己体内的火焰。一团火球在她的掌心中翻滚,眸光乍寒,甩手将火球祭出。
火球脱手,犹如长龙低吟,腾身的奔向了蛊虫。
被网住的蛊虫无法挣扎,只能生生的抗下了谭矜的火焰。
但凡有一点火星沾上了蛊虫,便会像是藤蔓生长,迅速的延伸开来,全然不给蛊虫一点逃生的机会。
在明炎城的时候,蛊虫最怕的是火。
这一点,谭矜一直牢牢的记得。
很快,这把火又把一大批的蛊虫烧的干干净净,不少蛊虫被烧成了灰烬,随风飘散在了夜空之中。
一旁饲养蛊虫的南域人似乎能听到心在滴血,见势不妙,心知实在不敌谭矜他们。一挥手,用南域语说了一句后,转身飞快的离开。
其他南域人闻声,不顾自己已经放出的蛊虫,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
谭矜好奇的转眸看向君遥知,问了一句,“你就知道他刚才说了句什么吗?”
君遥知理了理衣服,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说什么?虽说我对南域是了解一二,但却不曾学过南域话。”
谭矜一愣,“你不是商人么?”
第三百七十章()
言下之意,君遥知既然是要谈生意,必定是要学习一些少数的语言。
君遥知知道谭矜的疑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没错,我是要谈生意,同时也是要学习一些语言。但我的的确确是没有学过南域语。”
“为何?”
君遥知挑眉,露出深邃的笑,“天机不可泄露。”
在一旁的百里颜闻声,不客气的白了君遥知一眼,“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分明是自己懒得学。”
君遥知不满道:“百里兄,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我懒得学?明明那南域语的出身不好,我学着有失身份”
谭矜问道:“南域语的出身不好?”
君遥知嗯了一声,随后解释道:“每个语言都是有自己的演变过程,都有一开始的源头。而南域语的源头却是来自虫子不同的鸣叫声。”
谭矜恍然大悟。
“虫子多低贱?自然,这南域语也高不到哪里去”说着,君遥知脸上多出几分嫌弃的意味,抬手捻了捻耳畔的碎发,压低声音道,“这种语言,不学也罢。”
谭矜眨了眨眼睛,说道:“可是,我觉得学了也蛮好的。”
她对南域语有不同的看法。
虽说,按照君遥知的说法,南域语的出身确实是不好,但是如果南域语真的是与虫子的鸣叫方式有关,说不定以后能听听得懂虫语。
同时,谭矜也觉得这或许也是南域人善于养蛊虫的一个原因。
因为他们明白虫子的意思,所以才知道虫子该怎么饲养
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谭矜没有再过多的纠结南域语的问题上,反而是蹲下身捣鼓起地上死去的蛊虫。一边用树枝戳着死去蛊虫的尸体,一边嘀咕道:“这虫子真恶心,也不知道南域人是怎么养的下去”
不得不承认,从和南域人打交道到现在,谭矜算是见过南域人大小蛊虫不下数十种。
然而,南域人每一种蛊虫都是奇丑无比。
她长叹了一声,“怎么不养点像蝴蝶那样赏心悦目的蛊虫。”
百里颜:“”
君遥知:“”
过了片刻后,百里颜忽地看向君遥知,问道:“这群南域人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君遥知闻声,细细的回忆起刚才的事。指尖摩挲着下巴,低吟道:“这群南域人是突然从草丛里面钻出来,至于是什么时候来的”
百里颜凝视着君遥知。
君遥知眸光闪烁了一下,给了个不是很肯定的时间。
“应该是在你离开不久。”
百里颜心中了然。
如今看来,他们应该是被南域人摆了一道。
眸光登时一沉。
看来,花迹痕应该不在这个地方了,早已被南域人转去了其他地方。至于南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绑了花迹痕
这些问题,百里颜不想再多想。
百里颜轻声道:“你们觉得这次进入虚云遗迹的人中,谁最有可能和南域人勾结?”
对于这个问题,君遥知不以为然,“能针对我们的人,除了晖宸,难道还有其他人么?”
言外之意,肯定是晖宸与南域人做了勾结。
谭矜摇了摇头,“要是晖宸与南域人做了勾结,那他又有什么好处?或者是南域人又能许他什么好处?”
君遥知听到谭矜的问题,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事。南域的环境特殊,虽说外界对于南域印象最深的便是南域的虫子”
说着,君遥知话锋一转,眼神一沉,继续道:“可是,南域还有种东西比南域的蛊虫更受人欢迎。”
谭矜一怔。
比蛊虫更受欢迎?
君遥知看见谭矜眼中的茫然,轻笑了两声,颇有些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南域不光适合养虫子,还适合养育毒药。”
“毒药?”
君遥知道:“南域终年潮湿阴暗,是许多剧毒药材喜欢生长的地方,所以南域人抓住这个地方的优势,大批大批的培育见血封喉的毒药。”
谭矜不解,“既然能与能够培养出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为何我与他们交手数次,他们尽是用的蛊虫?并且,外界对于”
不等谭矜说完,君遥知别有深意的笑了两声,“小丫头,这你就目光短浅了吧?”
“什么意思?”
“如果自己真有本事,又怎么会随便把自己的压箱本事拿出来?”
谭矜仔细的想了想君遥知所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在理。忽地,她似是想到什么,看向了一旁的百里颜,问道:“对了,百里颜,你最开始过去,有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谭矜提到这个时,百里颜苦笑了一声,叹道:“实不相瞒,我和你们一样都中了南域人的埋伏。”
“你也中了?”
百里颜点了下头,然后把他刚才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当百里颜说完的时候,谭矜他们沉默了。
最先开口的是君遥知,君遥知目光闪烁,“照你所说,出手救你的人,是一件穿着艳丽的男子?”
百里颜道:“没错。”
“而且还是一件粉色的长袍?”
说到粉色两个字的时候,君遥知还迟疑了一下。
百里颜叹口气,“确实是。”
谭矜听到粉色二字时,心下一紧,隐隐能够猜出来者是谁。默默的望天,在心底默念起来
千万不要是流琴,千万不要是流琴
然而,理想很美好,闲事很残酷。
正在谭矜祈祷着流琴不要来的时候,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
流琴悄无声息的接近谭矜。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从他们身后逼近。
忽地,一阵轻笑声在寂静中荡漾。
“徒儿,你在心里念什么呢?”
话落,谭矜一个激灵果断的回头,看见流琴的刹那,活像见鬼似的连退了数步。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师,师父,你怎么来了?”
流琴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悠闲的问道:“乖徒儿,为师怎么就不能来了?怎么,现在没出事,就忘了为师了么?”
第三百七十一章()
谭矜讪笑了两声,一脸激动道:“师父,徒儿怎么敢忘了你呢?”
流琴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尾音微微向上扬,带着几分怀疑的语气。一双狐狸眼眯起,压低声音道:“是么?”
谭矜极其肯定道:“是的,我确定。”
流琴轻笑。
百里颜见着流琴,眸光一怔,“你是谭矜的师父?”
流琴扬眉,“没错。”
百里颜沉默。
难怪隐隐看着有点眼熟。
之前在还未进虚云遗迹的时候,流琴便抱着谭矜出现过一次。
百里颜眸中暗沉,怕是因为天色较暗的原因,他没有一下认出流琴。流琴倒是一下认出了百里颜。
流琴将百里颜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仿佛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从容的笑了一声。
百里颜道:“多谢师尊相救。”
流琴听闻师尊二字的刹那,眼中顿时生出几分寒意。眼角挑出锋利,嘴角笑意不减的,轻声道:“你说谁是师尊?”
话语依然是如空灵的平静却,却隐隐含着不悦。
百里颜仿佛是没有听出流琴的不悦,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师尊。”
再次听到师尊的时候,流琴登时眼里生出怒火,一闪身来到了百里颜跟前。百里颜还来不及反应,脖子顿时传来剧痛。
站在一旁的君遥知见状不对,本想出面阻止流琴的动作。却不想流琴回瞪了他一眼,宛如利剑出鞘,直刺入君遥知的心底。
一时间,君遥知不敢出声,只能在心中暗自为百里颜祈福。
流琴收回目光,缓缓看向了百里颜。微眯起墨眸,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百里颜心知流琴话中的意思,不卑不亢道:“不瞒师尊,在下已经与谭姑娘定情了。”
言下之意,既然你是谭矜的师父,那么你也就是他的师父。
流琴听闻这话,手上动作一松,放开了百里颜的脖子。优雅的笑了一声,嘴角微抿,别有深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