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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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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琴好心提醒道:“百里公子,这血除了蜘蛛怪的蛛丝能止住,其他东西都是没用的。”
言下之意,用纱布止血是枉然的。
谭矜拿着纱布的动作一顿,心知流琴是在说自己。仅仅是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给百里颜包扎完。
“就算没用,也总比完全露在外面好。”
流琴不语。
百里颜眸底闪烁。
他压低声音道:“多谢娘子。”
谭矜回以一笑,“小事而已。”
说完,百里颜再次注视向盛了鲜血的白碗。艳红的鲜血与白色的玉碗相互映衬,有种说不出的妖冶。
此时,蜘蛛怪的毒素已经与他的鲜血融为一体,若是想剥离出来不费点功夫是不行的。
百里颜仔细回忆起自己曾在百里书阁看见关于蜘蛛怪的书。
蜘蛛怪性属寒,畏火,通常生活在阴暗潮湿之处,好食人鲜血,性格古怪诡谲。人面蜘身,其蛛丝可解其剧毒。
蛛丝
被百里颜撕扯下的蛛丝正静静的躺在地上,蜘蛛怪的蛛丝晶莹如雪,霎是好看。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浮上了百里颜的心头。
如果说蛛丝能够解蜘蛛怪的毒,那么蛛丝会不会有分离蜘蛛怪毒的作用?
百里颜念头一动。
用无伤的那只手捡起地上的蛛丝,把蛛丝往碗里放去。晶莹雪白的蛛丝像是上好的白色丝线,飘落入碗中时,鲜血寸寸浸染,直到把它完全浸染成一片血红。
谭矜不解百里颜此举何意,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百里颜。
后者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笑,示意让谭矜放心。
流琴嘴角依然挂着笑。
蛛丝能够解蜘蛛怪的毒,但不一定能够分离出蜘蛛怪的毒素。
蛛丝漂浮在鲜血上。
没过多久,原本已然融成血色的蛛丝开始逐渐变黑,慢慢的沉入了鲜血之中。
流琴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
百里颜见此情景,心底不由涌起欣喜。
没想到,这蛛丝真的能够分离蜘蛛怪的毒素!
这场赌是流琴输了。
谭矜俯身拿起地上的碗,把碗中的蛛丝取出。此时此刻,蛛丝已然是一片漆黑,看不出原来的洁白如雪。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根银针。
银针细如发丝。
当银针刺入蛛丝的时候,本来干净的银针瞬间沾染上黑色。
谭矜不由眯紧眼。
成了。
“师父。”
谭矜收回银针,转而看向了流琴。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流琴故作不解道:“丫头,怎么了?”
“你输了。”
听闻此话,流琴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释然一笑。嘴角一扬,好心情道:“丫头,谁说为师输了?”
谭矜一愣,“难道不是么?”
流琴从容的来到谭矜跟前,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蛛丝。漂亮的狐狸眼直视谭矜,“你还记得为师说的赌局是什么吗?”
谭矜道:“难道不是分离了蜘蛛怪的毒,就算是百里颜赢了么?”
流琴笑了,“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现在百里颜不是已经分出了蜘蛛怪的毒素了么?怎么没有赢?”
“看来,徒儿还是没有懂为师的意思。”流琴抬手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一字一词说的无比清晰,“为师要的是蜘蛛怪的毒素,这个是蜘蛛怪的蛛丝。”
话落,流琴还将蛛丝在谭矜眼前晃了晃。
谭矜怔住。
流琴趁着谭矜没有反应过来,随手就把蛛丝丢在了地上。等谭矜反应过来想捡的时候,蛛丝内的毒素早已被地上的水溶解。
“流琴,你想赖账?”
“本座向来敢作敢当。”
“你只说你要蜘蛛怪体内的毒素,刚才那根蛛丝上明明已经有蜘蛛怪的毒素了,而你”
流琴恍然大悟,“原来为师是这么说的。”
谭矜刹那间明白自己是被耍了,火气瞬间冲上心头。一想到刚才那毒素是百里颜冒着生命风险取出来,双眼狠狠地瞪着流琴,恨不得把流琴瞪穿。
忽然,流琴像是不怕火上浇油一般,伸出指尖轻点上了谭矜的额头。一丝微凉的气息在她额头荡漾。
映入眼帘的是流琴似笑非笑的墨眸。
流琴道:“可是,为师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流琴,你!”
谭矜闻声,慌忙的看向周围,想去找刚才被流琴丢掉的蛛丝,结果枉然
她蓦然回头看向流琴,张嘴刚想说什么,只见流琴微微一笑,凑到自己的耳畔,轻呵道:“徒儿,这赌局是你们输了。”
谭矜沉默许久,咬牙切齿道:“流琴,你不要脸。”
作者题外话:因为作者大大临近期末要准备备考了,所以本月暂时每日更新一章。下个月恢复日更新一万,并且争取完结本书,谢谢各位亲,么么哒
第三百八十八章拜托事情()
听闻谭矜的话,流琴笑得更欢了。一双墨眸微微眯起,只用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对她说道:“要是为师就不认这个赌局呢?你又能怎样?”
谭矜眸中跃起怒火,还想再骂流琴什么。然而,当她对上流琴深邃如泼墨的眼时,她愣了一下,竟是忘了措辞。
流琴的语气虽是隐隐含着笑意,但他的眼睛却看不出一点情愫。
谭矜心中有些发凉。
宛如一盆冷水泼到自己的头上,心底的怒火彻彻底底被熄灭了。
谭矜深吸一口气,半垂下眼睫。转身面向了百里颜,背对流琴道:“这赌局你认不认也罢。”
言下之意,她认了。
既然流琴已经输了,她和百里颜自是能成亲的。
流琴听闻此话,瞳孔微缩。嘴角抿了抿,下意识伸手想抓住谭矜的手腕,却在快要触及谭矜手腕的刹那生生停止。
这一举动,谭矜没有看见,但完完整整的落在了百里颜的眼里。
百里颜抿了下嘴角,没有说过多的话。
谭矜走到百里颜的身边,扶住了百里颜。
“你知道怎么止住蜘蛛怪的血么?”
这话自是问的流琴。
后者优雅一笑,“你猜猜看,为师知不知道怎么止住蜘蛛怪的血?”
谭矜嗤笑道:“你说不说也无所谓。”
流琴双手环胸,随意倚靠在一边的岩壁上。几缕青丝垂落在眼前,漂亮的狐狸眼一扬,多出几分别样的神采。
嘴角勾出一阵浅笑,“徒儿,为师再好心提醒你一句,蜘蛛怪的毒可不是善茬。”
谭矜扶着百里颜的手一顿,回眸回以一笑,“那徒儿还真是多谢师父提醒了。”
流琴面上仍是笑吟吟的,口中没有说出一点话。
忽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白雾的深处传来,像是有人疾跑似的。众人下意识的往白雾的深处看去,想看清白雾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片白茫茫,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唯有一道黑色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百里颜眼尖,一下认出了来人。
“君遥知!”
话音刚落,君遥知前脚一下踏出了白雾,仿佛被人抽尽了所有的气力,猛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清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百里颜想上前察看君遥知的情况,刚走一步才想起自己是被谭矜扶着的。把视线落在了谭矜的脸上,后者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百里颜的意思。
谭矜扶着百里颜来到了君遥知的面前。
此时,百里颜的手腕还在滴血,体力似乎也随着鲜血流逝。
百里颜蹲下身,赶忙问道:“君遥知,你怎么了?”
君遥知听见百里颜的声音,强提起的气力,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我没事,你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里有,有”
君遥知话还没说完,骤然合上了眼。
百里颜伸出指尖探了探君遥知的鼻息,心里不禁松了口气。随后,他眸色一沉,暗自思索起刚才君遥知说的话。
离开这里
这里莫非有什么东西?
正在百里颜思考的时候,流琴几步上前,来到了君遥知旁边。蹲下身果断的用手扯开了君遥知的衣服。
“你想干”
百里颜在见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如同被一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个是什么?
流琴动手动得很干脆,直接就把君遥知的衣服扯开,露出了君遥知的胸膛。
君遥知的胸膛像是被一只猛兽抓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错落有致,隐隐有点像老虎的爪子。
黑血汩汩,从翻卷的肉中流出。
在黑血中还能朦胧看见几条蠕动的虫子。
谭矜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不由想起之前百里颜所说过的话。
君遥知果真是靠蛊虫来维持的。
百里颜见状,心下一凉。
流琴眼神没有一点波动,蹲下身开始研究起伤口。如白玉的指尖轻轻拂过伤口,偶尔沾染上一丝温热的鲜血。
他眸光一沉。
将指尖轻含在了口中,鲜血的气息回荡在他唇齿间。
流琴合上了眼。
鲜血里面除了浓郁的血腥味,没有混杂其他的气息
可是,这个伤口明显不是由尖锐的石块划出
既然不是石块,那又会是什么?
莫非!
流琴蓦地睁开眼。
没有其他事物的气息,就只有一个可能。
突然,原本合上眼的君遥知再次睁开了眼,百里颜刚想说什么,却被君遥知的眼神吓住。
君遥知的眼神没有一点生机。
和活死人似的!
不等百里颜反应,君遥知一下坐了起来。
目光正对向了谭矜。
他开口道:“好久不见。”
谭矜愣住。
这是对她说的话?
谭矜木讷了半晌,“你,你是谁?”
话音刚落,谭矜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张嘴,还没说出他的名字。君遥知率先替她回答了,“我们之前在南羽山见过的。”
“你是寂?”
君遥知眼睛一弯,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记得我。”
谭矜讪讪一笑。
随即,君遥知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眉头紧蹙,他一字一词的清楚说道:“这次我找你是为了一件事。”
“什么事?”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都要一字一句的记清楚了。”君遥知微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山洞与神界的陨落有关,同时这个山洞有通往阴阎地源的入口。”
话音刚落,流琴的声音传出。
“这个山洞有通往阴阎地源的入口?”
君遥知道:“没错。”
流琴不可置信的皱了皱眉,“阴阎地源的入口不是只在南域开启了么?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阴阎地源的入口?”
君遥知看向流琴,认真道:“南域在这里也开了的一个阴阎地源的入口,至于那个入口在哪,我现在也不清楚。”
谭矜道:“你现在说这个,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们阴阎地源的入口么?”
君遥知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话落,君遥知嘴角微动,眼中更为深邃,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沉默良久后,他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当年,常仙没有死。如果不出我所料,现在常仙应该就在阴阎地源。”
第三百八十九章交易()
谭矜听到君遥知的话,心中顿时一震,常仙还没死?
按照之前她所得到的信息,如果说常仙还活着,就算她当年不如神,但其地位及身份仅次于神之下。更何况她现在还活着,该是多么可怖的存在。
君遥知看向流琴,眼角一扬,带着许许的笑意。
“我现在想请你们帮我一件事。”
流琴回以一笑,“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杀了常仙?”
君遥知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我不光希望你们杀了常仙,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夺得她手中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君遥知墨眸深处闪过细碎的金光,含着别样的深意。
流琴双手环胸,宽大的衣袖宛如桃花花瓣铺在手臂。修长的手指来回摩挲着衣袖,似是在考虑对方说的话。
良久后,他道:“神君所言恐怕不止是一件事吧。”
君遥知笑了笑,“我说的至始至终就是一件事。如果你们想在常仙手中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们势必要杀了常仙。”
百里颜眯起眼,忍不住插话询问道:“这件做成了于我们有什么好处?”
寂所有的提议,其目的都是为了常仙手中所谓的他的东西。至于,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寂却没有提多少。
哪知君遥知听到百里颜的问话并没有感到紧张,转而似无意看向流琴。嘴角微抿,几缕墨发扫过眼前,轻启唇说道:“你们能得到的好处,我不是说了么?”
百里颜愣住。
不等君遥知再次开口,流琴率先一步笑道:“神君未免管的事太多了?”
君遥知淡然,“各取所需而已,谈不上管。”
此时,谭矜心中却敲起了另一番算盘。先前,流琴曾经提到过想回阴阎地源,现下君遥知又提了进入阴阎地源的方法,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说流琴能就此进入阴阎地源,照他之前的话所暗示的,流琴进入阴阎地源后,未必会再回来。
但这样,百里颜他们也包括自己
不会再被那只死狐狸威胁了。
谭矜道:“我们答应你是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们怎么进入阴阎地源。”
君遥知视线与谭矜对视,仿佛是看穿了谭矜的心思。指尖抚了抚下巴,笑吟吟道:“我若是提前说出了入口,你们的利便已经得到。既然利已经得到,至于我交代的事我便不能保证你们会去帮我完成。”
言下之意,是要他们许诺之后,再说出阴阎地源所在之地。
听过这一番话后,隐约似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之前零散的信息串联在一起。可是,却偏偏让人怎么也抓不住那条关键的线。
百里颜撇了流琴一眼,这次他没有选择支持谭矜。
“我不答应。”
阴阎地源作为黄泉尽头,自古以来只有外人进去不曾有内人出来。阴阎地源有多凶险他不知道,然而关于阴阎地源凶险的传闻却从来没有断过。
他不希望谭矜去淌这趟浑水。
尤其是神界的浑水。
一步错,步步错。
君遥知得到百里颜的答复后,继而看向了最终的决定者。
“你的意思呢?”
流琴随意抬手捻去耳边的碎发,他漫不经心道:“阴阎地源是你们神界允诺之后,天道在阴曹地府另开辟的一方天地。你竟然是在神界允诺之前跳的猪神台,又怎会知道神界允诺之后的事?”
君遥知道:“暗卫。”
一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谭矜心头。
寂的神魂散落四方,现在却明白的说有一只暗卫。难道,整个六界各个角落都有神界渗透的爪牙么?
流琴沉默半晌后,噗嗤一笑,轻声道:“你这个忙我帮了,现在你告诉我阴阎地源的入口在哪?”
君遥知笑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莫不是!
谭矜猛地看向在一旁静静伫立的壁画。瞳孔猛缩,不由再次想起第一次看见这副壁画的场景。
那一张张渗人的面孔,一幅幅诡谲的画面,无不让人打寒。
那些就是阴阎地源的部分反射么?
似乎为了证实谭矜猜测的不错,流琴径直来到了壁画前。用手抚去上面的灰尘,瞬间催动丹府的仙力,指尖涌起淡淡的粉光,粉光在空中交织呈现,一寸一寸进入了石壁内。
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壁画上的残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一道光线将所有人物点亮,人物上的面孔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流琴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加大了手中的仙力。手中的仙力宛如清泉一般,横扫了整个壁画。
整个壁画有些褪色的油漆慢慢地开始红润恢复光泽,壁画上所有的线渐渐开始扭曲。
慢慢形成一个漩涡的模样。
片刻,流琴额角冒出冷汗。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出现在壁画上,一寸一寸地剥夺他体内的仙力,像个无底洞一样怎么也填不满。
流琴暗道一声不妙,顿时抽回仙力,仙力刹那反噬在流琴本身,强大的气流四散,以流琴为中心炸开,宛如莲花绽放。
宽大的衣袖咧咧作响,似是桃花漫天。
良久之后,气流散去,仙力破碎。
流琴大口喘气,漂亮的手像是被敲碎的鸡蛋壳,密密麻麻的血丝涌出,宛如在手中结了一张蜘蛛网。
流琴用余光扫了君遥知一眼,后者故作无辜的笑了几声。
“我只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我没说这副壁画就是进入阴阎地源的入口。”
其他人:“”
这不存心耍人么。
说罢,君遥知站起身,拍了拍衣袖。动作似乎拉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实际上这个地方有三层空间,想要打开阴阎地源的入口必须得这三幅壁画同时被开启,你眼前这幅壁画不能算是入口,只能算是打开入口的媒介。真正的入口需要三个门同时被打开。”
谭矜放眼望去,场中除去君遥知恰好有三个人。
难怪君遥知会找上他们帮忙。
“所以说,神君现在才是愿意说出这个山洞的秘密了么?”
一阵声音从洞的另一边传来。
第三百九十章处处为敌()
寂似早已料到来着,面上仍是不动神色。墨眸浮现出冷漠,却是一闪即逝,嘴角缓缓勾起了一缕浅笑。
长睫轻颤,开口低声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到这里。”
话落,一阵笑声肆意的从寂身后的浓雾传来,伴随着几分得意。浓雾之中一道暗红的身影渐渐清晰。
宽大的衣袍垂落在地面,衣袖以金线翻飞出诡谲的纹路。
柔顺的黑发滑过耳畔,独有一张金色的鬼面泛着深深的寒意。面具边沿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衬出眼中的杀意。
谭矜见状,微眯起眼眸。
不知为何,这双面具下的眼睛隐隐给她一份熟悉的感觉。
似乎
在哪里见过?
片刻,来者停下了脚步,止于众人的跟前。
来者扫视的周围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寂的脸上。抿了抿嘴角,眸底闪烁出玩味,道:“想不到这里人还挺齐全的。”
话音刚落,流琴低笑出声。
“小老鼠,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分羹的?”
大祭司微微一笑,“琴帝此言差矣,这里本就是我的地盘。”
话到一半,大祭司缓步走到了流琴的跟前,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是在与故人说话一般。山洞中流淌的风,不时扫过他宽大的衣袖。
大祭司道:“我地盘上的东西,本就是我的。来分羹的,应该是你们吧?”
语气不紧不慢,却咄咄逼人。
流琴眯起眸子,奸诈如狐。心下了然,但又故作不解道:“小老鼠也会有自己的地盘么?”
大祭司自是听出流琴话里话外的嘲讽,没有半分动怒的意思。唯有藏在袖下的手悄然祭出红光,一双眸子掠过狭促的笑意,“有与不有,还请琴帝明试。”
刹那,流琴猛地挥袖起身,脚尖点地迅速向后掠去。
轰隆!
犹如惊雷打在地面的巨响炸开。
在流琴刚才的地方俨然出现一个深坑,如同被庞然大物一拳砸下,足有数十尺之深,二三十尺之宽。
大祭司速度极快,宛如游龙。摇身化作红影与流琴纠缠,双袖翻飞,不时从中钻出毒蛇蛊虫。
暗器飞溅,无孔不入。
山洞束缚了两人活动的空间,饶是流琴动作再是轻盈,终究像是被束缚了翅膀的蝴蝶,根本没有办法在躲闪上占据优势。
大祭司金色的鬼面化成流光,破开了山洞中的黑暗。苍白的十指犹如白骨瘦削,以掌心为中心,炸开无数蛛丝,占据了整个山洞的上方。
蛛丝速度极快,亦如飞箭,深深嵌入了山洞的石壁。
碎石随之零零星星的滚落。
流琴一个翻身重新回到地面,恰好躲过了大祭司的蛛丝。微微喘口气,漂亮的狐狸眼迅速扫过周围。
大祭司甩手,蛛丝瞬间脱离。
所有的蛛丝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成一张大网。
而大祭司正好位于蜘蛛网的顶端,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弥漫出幽光。
谭矜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被蜘蛛盯上了。
瞬息,大祭司又重新恢复笑意。
独见大祭司宽袖猎猎,整个长袍轻盈似羽毛,颇有两袖清风的自在。
大祭司含笑,“琴帝,你的琴呢?”
流琴不语。
刚才,仅仅是短暂的交手,两人已过上了百招。比起大祭司的咄咄逼人,流琴相对更为收敛,别说是杀招,就连天琴也未曾祭出。
“莫不是你的琴已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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