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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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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庞大的激烈,谭矜墨眸骤寒,扬剑劈斩。激流力道极大,谭矜顿觉虎口生疼
风刃强大,生生撕裂水流,激流失去控制,尽数掉落地面。
结局很明显,凤逸又输了。
谭矜收回风剑,注视着凤逸,笑吟吟道:“还打么?”
凤逸咬牙切齿道:“妖孽,你是用了什么妖术!”
在刚才同谭矜过招中,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一点仙力波动。可偏偏她就能化解他的五行之水的招式。
谭矜道:“你猜。”
炼兽师能将炼兽能力转化成自身使用,这是只能御兽的御兽师所望尘莫及的。
凤逸不甘,正欲出手时,一只手打断了他的动作。
“逸儿,何必为了这种人计较。”
说话的正是之前在炎夕府中的凤家老者。
凤逸放下手,破口怒道:“如此大辱,我怎能再忍!”
老者并不说话,淡淡的瞥了谭矜一眼。
突然,一阵刺痛从她脸颊传来,溢出一条细小的血口。
一缕发丝悄然落下。
好快!
谭矜微眯起墨眸,她甚至连眼前这人的动作都没捕捉到。
“还不离去么?”
“走,当然要走。”谭矜笑眯眯道,“老爷爷小心别闪着身子骨才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打不过,她也不会在凤府耗着。
谭矜大步离去后,老者走到之前她站的位子,捻起她落下的发丝。
“长老,你这是”
老者冷笑一声,道:“犯我凤家,焉能全身而退?”
凤逸了然,眼中涌现大仇将报的喜悦。
此时,谭矜浑然不知凤家打的算盘。
回到房间,金子正舒服蜷缩在床上。
见着谭矜来了,它激动的叫起来,迈着小腿从床上摔下,屁颠屁颠朝她跑去。
“嘘,金子,小点声。”
金子悻悻闭嘴。
谭矜取出铲子,哼着小曲,愉快的挖着紫翟石。
把挖出的无字炼宝书丢在一边,谭矜继续奋力的挖着。
挖着挖着,她感觉有哪不对
低头看了看自己挖的洞,等等,她记得自己没埋这么深呀!
清笑声自屋顶传来。
谭矜脸色一变,好家伙,她算是知道谁干的了。
“不知师父此次回来,有何贵干?”
流琴慵懒的斜躺在屋顶,修长的玉手映衬着紫翟石,分外好看。粉衣艳丽,倾洒在屋顶,如同覆了层花瓣。
“为师来看看你,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谭矜:“”
这只厚颜无耻的狐狸,鬼知道他回来是打什么如意算盘。
流琴撑起身,一只手上下抛着紫翟石。凝视着紫翟石,啧啧道:“还真不愧是能触发奇遇的仙石。”
瑰紫的松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浅蓝的仙雾缭绕,美而出尘。
谭矜强笑,“师父,那是我的。”
流琴斜睨谭矜一眼,振振有词道:“谁告诉你这是你的?”
“这是我从炼宝师府邸偷来的,难道不算是我的?”
流琴笑了笑,打了个太极把话丢回去,“现在这个东西是为师从你这偷来的,所以不再属于你了。”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之后会有特殊情况加更的,所以一更只是暂时的。大家别激动,编编也是为文文成绩好。月亮给你们金子,不气不气。
第五十章出发宴会()
谭矜对此保持沉默。
敢情这厮回来就是为了拿紫翟石?
“对了,为师临时改变主意了。”流琴长睫轻扇,眸光流转妖娆,“为师打算帮炎府。”
更准确的说,是帮他自己。
谭矜没有任何惊异,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流琴向来算得精明,对自己没好处的事绝不会做。这次突然改变主意帮凤家,多半是其中有利可图。
下午算是风平浪静,凤家没有再找上门来。
客栈天字房内,炎夕正斟着清酒,倒酒的动作熟练,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酒水在金杯荡漾出叮咚声,映衬出房内宁静。
炎夕孩童模样的脸上显出一份凝重,收放酒壶。分别递给谭矜和流琴一杯酒,开口道:“这是明炎城上等的露凝酒,用冰泉山的水酿成,口感极佳。”
谭矜率先拿起杯子,半垂眼睫,轻抿一口。
酒水在唇齿间弥漫出芳香,冰凉的气息散开,随即阵阵灼热席卷入喉,实在属好酒。
流琴饮尽后,墨眸享受眯起,大赞道:“早闻露凝酒赋有‘冰中烈火’之称,这一品果真名不虚传。”
炎夕道:“既是待客,自然要拿出点好东西。”
“想必,二城主是有事相求吧?”
炎夕眉目平静,不动声色道:“明日我要参加君家摆宴,将会展出雪瓷玉露。”
流琴饶有兴趣道:“所以?”
“雪瓷玉露乃疗伤圣品,有修复经脉功体的神奇功效。被数只帝道仙兽把守于仙山山巅,产于雪域莲,千年难出一滴。”
谭矜沉默不语,但从炎夕话中明了一点。
雪瓷玉露极其珍贵。
否则,君家也不会大摆展览。
流琴将酒杯放在桌上,低笑道:“你希望我们帮你偷雪瓷玉露?”
“是。”
“好处呢?”
炎夕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流琴低吟许久,笑出声来,道:“到时候再说吧。”
言下之意,他应下这件事了。
谭矜突然道:“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谭矜一本正经道:“加酬劳。”
炎夕:“”
流琴:“”
炎夕嘴角扬起笑意,轻声问道:“不知谭姑娘是想加多少酬劳?”
加多少啊
谭矜合上眸,指尖轻敲桌面,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七百金,怎么样?很便宜吧?”
七百金?
炎夕头疼扶额,这确定不是来打劫的么?
不过,炎夕还是应下,“好。”
毕竟他现在需要谭矜和流琴出手。
谭矜爽快一笑,毫不掩饰的赞赏道:“二城主果然大方!”
炎夕干笑。
这时,小二推门而入,恭敬问道:“各位客官需要什么?”
流琴道:“你们这里最便宜的是什么?”
小二依次报上了最便宜的菜名,末了还问一句,“客官是需要”
“除了你刚才念的这些菜,其他菜都来一份。”流琴半含笑意的看向炎夕,客气询问道,“二城主,是你请客对吧?”
“咳咳”
炎夕猛地被酒呛住,心中欲哭无泪。
他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最后吃完,总共结账是三千余两。幸亏炎夕随身带的银票多,否则堂堂二城主非得被抵押在客栈。
在吃饭期间,炎夕详细的介绍了君家的底细。
君家本府位居仙界,在人界妖界皆有分府,在六界里颇有名声,属于底子雄厚的大世家。
而在明炎城中,君家向来不问明炎城之事,灵活盘旋在各大世家之中,谙熟中庸,交善不交恶,既不攀附也不独具。
晚上,明月的清辉洒落大地,被黑暗渲染的景物镀上银色。月光盈盈流转,仿佛星河坠入凡间,美得耀眼。
谭矜坐在院中,合眼修习吐纳之法。身下浮现出白色光圈,漂亮的光球围绕身侧。此时,她掌中不同于之前的红光,取而代之的是饱含仙气的白光。
双手变换,汇聚仙力。
丹府中的红莲焚火宛如脱缰野马,愉快的吞食着来自天地的仙力。
仙力吃的越多,红莲焚火越旺盛。
最后收功,完成一次吐纳。
谭矜只觉得浑身舒畅,经脉如同被清泉洗涤一般。缓缓睁开眼,额心的红纹愈发艳丽。
“现在只能这么修炼么?”
流琴坐在屋顶,懒洋洋回答道:“当然不止。现在你每天吐纳一次,还需用药草与兽血洗涤身体,去除体内杂质。再加以锤炼筋骨才能打好根基。”
“兽血?”
“每个妖兽都有精血,精血配药材能做出药池。用药池洗浴身体,能纯粹仙力,疏通经脉,强化身体。”流琴扬眉道,“尤其是在修炼前期,这个药池要用最好的,打下好根基。”
谭矜若有所思。
看来,她有必要去筑药师府邸一趟了。
第二日清晨,鸡刚打鸣。天空还是一片灰蒙,阳光被云层遮掩,只透出淡淡的几缕。
谭矜挑了件白衣。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长发被蓝绸束缚成马尾,几缕青丝滑落耳畔。水蓝丝线在白衣上绣成仙鹤,衣袂呈现蓝色纹路,宛如水波涟涟。
一双眼眸神似桃花,眼角翘出几分狡黠。
谭矜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长叹一声,可惜,这张脸离前世的自己还是相差蛮远的。
前世,她最大的特色是一双我见犹怜的杏眼,令整个人显得娇弱,常引得人同情泛滥,心生怜悯。
这也就是她每次坑蒙拐骗得手的重要原因。
走出府邸,迎面扫来晨风。
炎府早已备好马车。
四匹白马浑身通透甚雪,鬃毛洁白如玉,马蹄生光。
马车呈暗红色,鎏金镶边,车门用五重红纱遮掩,朦朦胧胧,庄重自成。车甚雕刻凤凰浴火图,栩栩如生。
谭矜翻身上马车,一手拽住四根马绳。
“你会赶车?”
谭矜看了流琴一眼,淡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本座是无所谓。”流琴悠然看向炎夕,嘴角抿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只是不知二城主的金贵之躯能否承受?”
炎夕道:“阁下未免太小看本城主了?”
流琴笑而不语。
等炎夕和流琴入车,谭矜大喊了声驾,双手猛扯马绳。
四匹马长鸣一声,纷纷上倾前身。
马车随之高高上扬。
炎夕措不及防,头一下磕撞到车壁。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第五十一章摆擂()
谭矜第一次驾车,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到了会场之后,翻身下车,特别亲切问道:“怎么样,我驾车不错吧?”
炎夕撑着车壁,跌跌撞撞下车。扶着树打了几个干呕,只觉自己胃在颤抖
谭矜问道:“我师父呢?”
炎夕无力道:“被甩出去了”
谭矜默了。
此次君家开宴,基本将整个明炎城的大世家都请了一遍。其中不乏有些是冤家碰头,会场内充斥着明争暗斗。
大多是冲着雪瓷玉露而来。
谭矜撩袖入座,眸扫四方,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凤家那几张讨厌的面孔。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谭矜收回视线,看向来人,了然轻道:“上次是你在街上帮我解的围?”
“是。在下止明,止水明镜之意。”
“你怎么发现我为女儿身的?”
毕竟凤家现在还一口一个小子的叫,哪怕之前止明当街称呼过她为姑娘。
“靠近你的时候嗅到的。”
嗅
谭矜墨眸一沉,嘴角依然挂着笑,“原来如此。”
“娘子,娘子!”
止明不忍捂脸,公子,你好歹注意一下场合
一只金鸟稳当落在谭矜桌面,激动道:“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谭矜嘴角微扯,不语。
“娘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金鸟口若悬河,说得连绵不绝,根本停不下来,饱含了深厚情感。
谭矜不断嗯嗯表示赞同,实际上她视线已经落在了正堂上被红绸盖住的盒子上。
很快,君家人来了。
一位身着粉衣女子迈着莲步,款款而来。腰系金带,不堪一握。
玉手纤纤扶在红绸上,望着场下来宾,粉衣女子清声道:“小女名君韵,为君家二女儿。欢迎各位前来捧场。”
接下来,君韵简单说明此次宴会召开意图,还有君家各个大人物的出面。
至于红绸,未被打开。
剩下的就是歌舞与美食。
谭矜一边饮茶,一边注视着周围。其他人都是谈笑风生,没有丝毫不悦,一派和谐。
尤其是凤云馨看见她时,只是得意一笑,并没有上前找麻烦。
谭矜心中兀的生出不安。
宴会开头进行的顺利。
直到君家人开始下台敬酒,突然地面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向那处,唯见一黑衣男子正倒在地上。
看装束便知意图不轨。
君家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惊慌,仿佛早已料到如此。
直到君韵掀开那人面罩时,君家长老眼中泛起狂澜!
君家长老面对场中,一字一词沉重道:“雪瓷玉露被偷了。”
话音落,一石激起千层浪。
场中人哗然大惊。
有不少世家的人在私底下暗自窃喜起来。
但,仍少不了表面功夫,首当其冲就是凤家。
凤云馨率先表示出悲痛的神情,眼含热泪,欲哭先言,“怎么会这样!君家向来待我们不薄,怎能做出如此险恶之事。”
说得那叫个义正言辞。
金鸟啧啧道:“这说的还真是比唱的好听。”
君家长老低声对君韵说了几句,后者压根没搭理凤云馨,一个扶摇直上稳稳落在房梁。
啪
一个人
两个人
很快,人被接二连三丢了下来。
每丢下一个人,君家长老脸色黑一分。
早知道各世家想对雪瓷玉露出手,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
即使派出去的人被抓住,但在座世家的老狐狸仍保持着平静。
君家长老震怒,仙力尽展,“各位是当我们君家好欺么!”
威慑四方,位界压制。
修为低的直接被震出内伤。
有几个仗着略有修为去试探,结果被仙力反噬,丹府动荡。
凤云馨再次开口,“请长老息怒,在座各位皆与君家交好,又怎会干如此勾当!”
谭矜扬眉。
君家长老挥袖收回威压,冷哼一声,锋利的眸光刺向凤云馨,“你是什么意思?”
凤云馨从容不迫,举步上前,笑吟吟道:“长老可知最近城混进了个外地人?”
“什么意思?”
凤云馨清笑一声,勾起妩媚的红唇,“谁又知道这外地人的背景干不干净?而恰好,今日这人正在此处!”
话里话外无不指向谭矜。
炎夕出声道:“断公子乃本城主请来的保镖,不知凤小姐是何之意?”
“请来又如何,二城主对这人知根知底么?”
炎夕呛声。
这时,谭矜从位上起身,蓝衣随风飞舞,开口清道:“看来凤小姐还是对在下有所成见。”
凤云馨好似听见莫大的笑话,嗤笑道:“成见?我能对你有什么成见?”
“之前在街上打了凤小姐,实在是在下不是。”谭矜故作忧伤,垂下眉眼,“竟让凤小姐记到现在。”
“打本小姐?”凤云馨挑起美眸,扬出几分嚣张气焰,“你觉得你可能打赢我么?”
谭矜不语。
凤云馨开门见山道:“不如这样,我们当场摆擂如何?”
谭矜神色一冽。
凤云馨仰了仰头,颇为傲慢道:“怎么样,你不敢么?”
谭矜心中犹豫,事出有反必有因。
凤云馨不如自己在之前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现在她却主动挑衅自己
其中必定有诈。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容谭矜有半分退路。
谭矜微微一笑,轻道:“凤小姐愿意,那在下奉陪到底。”
凤云馨得意的笑了。
君家自然不缺打架的地方,很快君家长老就在后院腾出块地方。
现在,众人的重点不是在于雪瓷玉露,而是谭矜和凤云馨。
凤云馨昂首走上场中,艳丽的红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大片的牡丹绽放在衣裳上。
谭矜正准备进场,忽然头一昏,眼前骤然黑暗,步伐虚晃。一个趔趄差点倒了下去。
她撑手扶住额,感觉整个身子瞬间脱力。
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凤云馨道:“怎么?断公子还不上来么?”
谭矜一咬牙,抬步走了上去。笑意依然云淡风轻,没露出一点不适,“凤小姐,请多多指教。”
凤云馨翻手祭出长鞭,狠力挥舞,在空中打出啪的一声清响。
“也请断公子,多多指教了。”
第五十二章反转()
谭矜回以一笑,看向凤云馨,开口轻道:“请。”
凤云馨甩手出鞭,长鞭犹如游龙在空中飞舞,灵活得当,力道狠辣。
通红的鞭声仿佛火焰在燃烧,直抽向谭矜。谭矜下意识想往旁侧躲去,步伐一晃,忽然觉得头蓦地一沉。
整个身体感觉轻飘,没有半分气力。
谭矜一横心强忍不适堪堪往旁侧躲去,结果步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
长鞭落在身上,随着啪的一声,身上绽开一道血口。
殷红的鲜血浸染上蓝色的仙鹤。
凤云馨轻声道:“断公子,切莫让着小女子啊。”
鬼才想让你。
谭矜手撑地,缓缓从地上起身。白衣灼灼,衣袂随风翩跹,衣上蓝纹在鲜血的映衬下愈发妖娆,显出不凡。
金鸟在一旁叫嚷道:“娘子,加油打,打出问题我给你负责。”
止明默默扶额,公子,你有注意到周围人那奇异的眼神吗?
谭矜抬眸,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凤小姐过奖,在下怎么会让你呢,刚才只不过是热身罢了。”
“哦?是么?那断公子请使出全力吧。”
话音一落,鞭子再次袭来,鞭声绷直,划破长空,肃杀之意尽显其中。
谭矜微眯起眼,在长鞭逼近刹那,猛得扬手一把抓住了鞭身。
鞭上的鳞片在手心中摩擦,如同被火灼烧的痛蔓延开来。
“断公子好身手。”
谭矜轻笑一声,“在下身手不凡,也抵不上你们凤家的好心机。”
现在她浑身脱力,再加之凤云馨的咄咄逼人,就算傻子也看得出其中必定是凤家在搞鬼。
凤云馨手上使力,瞪大美眸,一把将长鞭拽回。
鞭身在谭矜手中迅速擦过,温热的鲜血溢出,浸染了整个掌心。
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手中定是一片狼藉。
接下来,凤云馨使鞭愈发凛冽,鞭风狠厉,不留半分余力。
谭矜现在空手再加之她浑身无力,躲闪越发吃力。身上连挨几鞭,哪怕轻风刮过,也如针扎般得疼。
再一鞭落下。
正中谭矜后背,她闷哼一声,膝盖一下砸在地上。
想再起身时,却连指尖也抬不起来。
凤云馨举步上前,红衣张扬。挑了下细眉,眼中是大仇得报的快意,“断公子,你还行么?”
话里话外都好,无不是嘲讽。
谭矜低笑,用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谁知道你们凤家用了什么手断。”
凤云馨回道:“能赢你,不就行了?”
话落,凤云馨扬鞭,朝谭矜的身上打去,随着轻响,开口再道:“断公子可真是好骨气,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还想再打。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便每鞭的落下,蓝衣上的鲜血大片绽放。
在旁的炎夕见状,持茶杯的手骤紧。
凤家的人未免欺人太甚!
明眼人都知道,断天琴这状态是可能再打下去的。
金鸟激愤道:“娘子,在等什么?打回去呀!”
谭矜看着凤云馨脸上得意的笑,心道这次是中了凤家的计。
现在,在众目之下,若她开口求饶,必定会给炎夕冠上识人不清的骂名,届时凤家想掌大权便轻而易举。
所以,她现在只能挨着。
不得不承认,这次凤家算盘打的很精明。
正当一鞭再要落下,谭矜认命闭上眼。
意料之中得疼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凤云馨的说话声,“你是何人?”
“我?我是你大爷。”
独属流琴空灵的声音传来。
谭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粉衣,宛若桃花飞散,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流琴单手拽着长鞭,火红的鞭声映衬得手更为漂亮。
“大爷?我可不记得凤家有你这位大爷。”
“小侄女乖,你不记得很正常。”流琴笑眯眯道,“因为现在我是你祖宗了”
凤云馨脸色一下的难看,她是被耍了。
在座已有不少人笑出了声,甚至有几位大世家的重量级人物脸上还挂着喜闻乐见的神情。
凤家长老霍然起身,大声对君家质问道:“难道你们君家就是这样让人随便出入的么?一个陌生人竟然敢在这撒野。”
流琴微微一笑,惑人的狐狸眼翘起,“实不相瞒,本座也是二城主的保镖。”
“那为何老夫并未听二城主提起过你?”
流琴道:“因为我比他帅呀。”
凤家长老:“”
这算是什么理由。
流琴叹道:“谁让本座风华绝代,为了不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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