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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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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个儿,竹萧峰好大的风啊,竟然把掌门吹了过来。”

    竹温言回首看向谭矜,第一句便是,“你想要个怎样的陪练?”

    谭矜沉思片刻,眨了眨眼,“现在我不需要陪练。”

    竹温言沉默。

    谭矜笑眯眯道:“若是竹大公子不介意,其实你就刚好合适的。”

    竹温言楞了,“我?”

    “是啊,竹大公子要姿色有姿色,要品味有品味,当陪练刚好。”

    不得不说,竹温言长得确实是好看。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灵动,暗色的衣衫配上亮色的纹路。鲜明的对比越发衬托的神采奕奕。

    最难能可贵的是,和琴曦住这么久,非但没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而是出淤泥而不染,依然保持着纯真。

    竹温言听见谭矜指名道姓要自己当陪练,纠结片刻后,说道:“若是姑娘真的喜欢,我当陪练也未尝不可。”

    谭矜停住脚步。

    不,她只是开个玩笑

    竹温言一脸真诚地看向谭矜,“所以,姑娘的意思是”

    谭矜墨眸望天,双手背在身后,大步从竹温言身边走过。

    她有说什么么?

    她没说什么吧

    竹温言看见谭矜如此,心知谭矜是开了个玩笑。反对自己当真有些尴尬,“那个,所以”

    谭矜看向竹温言,摆了摆手,非常豪气道:“等我需要陪练的时候,我自然会去竹萧谷。”

    言外之意,你竹大掌门不用在纠结当不当陪练的事了。

    竹温言得到答复后,轻应了一声,“姑娘若有什么需要,我竹萧谷有的都会尽力提供。”

    听到这话,谭矜的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么?”

    竹温言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想要什么?”

    谭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有金子么?”

    竹温言愣住。

    谭矜看道竹温言的神情,暗叹了一声。

    看来是没有金子的。

    后面,谭矜找到老地方坐下,正打算参悟时,突然发现竹温言还站在她身后。皱了皱眉,说道:“竹大掌门怎么还不走?是还有什么事么?”

    “我,我立马走。”

    说完,竹温言脚尖掠地,闪身消失。

    后面几日,竹温言没有再来。琴曦平日里也不经常修炼,最喜欢干的就是坐在亭子里没事弹弹琴看看竹。心情好的时候,再拿出文房四宝做上一副泼墨画。

    完全不知道他强悍的实力是怎么来的。

    谭矜日复一日的坐在山间,最后索性就不回房间了,直接与天地为伴,以至于每天早上起来,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

    一日,谭矜正在参悟时,身后传来一阵散漫的声音。

    “徒儿,这些日修炼如何?”

    谭矜从参悟中清醒,赶忙起身,转身看向流琴,轻道了一句:“师父,你回来了。”

    流琴依靠在树上,如泼墨的青丝被金钗挽起,垂下几缕碎发。一双狐狸眼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谭矜,“本座听琴曦说,你已经在这山头住了几天了。有什么收获么?”

    谭矜道:“大收获没有,却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流琴轻声问道:“是么?”

    “其实,五行的本质不是用来争斗,而是用来创造的,对么?”

    流琴听到这个结果,垂下眼睫,低吟了良久,“是可以这么说。”

    因为有了水,木才能生长;因为有了土,金才会存在。

    五行是创造的根本。

    谭矜突然抛出一个问题,“有没有比五行更根本的东西?”

    流琴愣住。

    谭矜抬手抚了抚下巴,认真说道:“如果我能知道比五行更根本的东西,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丝启迪”

    流琴盘腿坐在地上,粉色长袍宛如花瓣鲜艳,与周围青翠的竹林格格不入。

    他长睫轻颤,眸中掠过精光,“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

    谭矜默然。

    流琴道:“如果真要找万物的根本,只怕是天地初生时的混沌了。”

    谭矜愣了一下,“天地出生时的混沌?”

    “一开始没有天与地之分,只有一片混沌。”流琴轻声道,“所以,万事万物最根本的起源应该是混沌。”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过来。”

    谭矜走过去。

    “坐下。”

    谭矜按要求坐。

    “闭上眼,为师给你传功。”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谭矜忽然想起来了当初在业火城的时候。

    缓缓合上眼,尽量的去放松自己。

    流琴指尖流转出粉光,仙力被他梳理成丝线,一寸一寸潜入谭矜体内。

    很快,仙力流窜过她七经八脉,又是如水的洗涤,拂去体内的躁动的。

    仙力如清泉涌入丹府,丹府竟是能一一接纳下来。

    流琴感觉自己的仙力被吸收,指尖一动,再灌注了更多的仙力。

    丹府依然照单全收。

    等传功结束,谭矜的身下又浮现出一个法阵,之前飘荡在她身边的星光由一分三,成为三点星光。

    二重天三殿的修为!

    流琴扬手,收回仙力。

    谭矜睁开眼,感觉到丹府是前所未有的充沛。

    “感觉怎么样?”

    谭矜道:“为什么我的丹府”

    明明她的丹府已经破碎,可现在却

    流琴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塑金身的缘故。”

    虽然,深渊下的东西经过岁月洗礼后,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华。但是,比起现在,却还是有些妙用。

    比如,塑金身。

    在壁画前,谭矜曾被前人的残魂塑了金身,哪怕只是最基本的,也是能把丹府修复。

    身体在经受缩合碾压的过程里,丹府同样也在忍受,以至于最后把缝隙缩合了。

    谭矜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庆幸。

    突然,流琴轻唤了一声,“徒儿。”

    “嗯?”

    “为师想吃鸡了。”

    “嗯。”

    “你去帮为师弄几只如何?”

    谭矜嘴角微动。

    “师父,你之前下山没有没有吃鸡么?”

    流琴瞥了谭矜一眼,鄙夷道:“为师下山去办正事的,哪有心情吃什么鸡。”

    “办事?办什么事?”

第一百八十一章斗琴() 
流琴别有深意的看了谭矜一眼,漫不经心笑道:“你猜猜看。”

    谭矜深吸一口气,回以一笑,“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

    谭矜嘴角的笑意挂不住了,脸色隐隐发黑。

    流琴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蛊惑人心的墨眸流转笑意,牵动人的心弦。

    “为师下山帮你拿这个。”

    说完,流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

    “这是”

    谭矜一愣。

    流琴道:“解你身上的蛊毒。”

    看着流琴手中的瓷瓶,谭矜抿了下嘴角,轻声问道:“这东西是”

    “从南域商人那弄来的。”流琴长叹一声,颇为无奈道,“谁让本座收了个脑子不灵光的徒弟,不看着指不定哪天就没了。”

    话语净是鄙夷嫌弃,谭矜的心湖却泛起涟漪。

    她垂下眼睫。

    仿佛内心最深处的什么被撩拨

    谭矜伸手拿过瓷瓶,清道:“这个算我欠你的。”

    流琴挑眉。

    谭矜把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只虫子。虫子白白胖胖的,像是白玉雕琢,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色泽极好。

    想来应是被人精心饲养过。

    谭矜一怔,“这是”

    流琴目光淡淡扫过白虫,解释道:“这是蛊王。”

    说着,他长睫似蝶须扇动,映衬眼眸更为精致。

    “蛊王?”

    “蛊王能灭了你体内的蛊毒,”流琴继续道,“对你以后会有帮助。”

    这只蛊王还是他从南域商人那抢来的,当时那群南域商人恨不得跟流琴拼命。

    蛊王等于一个部落的生命线。

    一旦蛊王没了,无异于掐断了部落全部人的性命。

    流琴嗤笑一声。

    然而,这些跟他没有关系。

    “我该怎么做?”

    流琴指尖涌起一道粉光。

    谭矜吃痛的吸了口冷气,指尖溢出了鲜血。

    鲜血的气息弥漫。

    蛊王闻到鲜血的气息,睁开了碧绿的眼睛,摇摆着身体爬到谭矜的伤口处。

    蛊王来到伤口处,一摇屁股,愉快的钻了进去。

    谭矜感觉指尖酥麻,伤口被什么撑开,随即疼痛感逐渐消失

    很快,之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流琴凝视着谭矜,突然问了句,“想学琴么?”

    “学琴?”

    流琴懒散的斜靠坐在树下,用手背托住下巴,“本座从琴曦那听说了之前客栈的事。”

    谭矜沉默。

    “你能御琴曦的琴。”

    不是疑问。

    谭矜淡漠回答,“只是巧合。”

    流琴没在意谭矜的语气,翻手祭出了一张古琴。

    古琴通体呈暗紫色,琴身点缀着金花,琴弦绷直在琴上,流溢银光。

    阳光洒在上面,琴身反射出的白光温润清晰。

    可见其做工精细。

    “这把琴是”

    谭矜好奇的抱过古琴。

    流琴合上眼,似在靠在树边假寐,“这把琴是我以前用的。”

    谭矜指尖细细的抚过,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出。

    每根琴弦散着浅浅的仙雾,不仔细看极难看出。

    “你再试一遍。”

    “嗯?”

    “御琴。”

    谭矜应下,盘腿坐下,把琴横放在双膝上,缓缓合上眼。

    眼睫微微颤动,指尖搭上琴弦。

    铮。

    一声起。

    谭矜全凭感觉弹琴。

    每根琴弦都绷得极紧,弹奏起来相当考验指尖。

    只是撩了一遍琴弦,她指尖就隐隐泛起了疼。

    弹到后面,指尖已经泛红,每根弦像是利刃,一寸一寸往肉里嵌。

    谭矜弹了一小段便停下了手。

    流琴抬眸,“怎么不弹了?”

    谭矜道:“手疼。”

    话落,流琴扬手挥袖,粉光掠过,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托起古琴。

    谭矜怀中的琴一下落入他手中。

    流琴俯首,几缕青丝垂下,朦胧了目光。如青葱的手抚上古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宛如玉刻而成。

    指尖轻撩琴弦。

    潺潺的琴音泄出,在空中悠扬,荡漾在竹萧峰中。清风扫过竹林,竹叶簌簌作响,似成伴奏。

    流琴高悬皓腕,指尖灵动,粉袖随之摇曳,宛若桃花飞散。

    半垂眼帘,嘴角微抿。

    一时间,天地在他身后成为陪衬,所有的喧嚣沦为寂静。

    谭矜不住被流琴吸引,琴音似水缓缓流淌心间,给人莫名的舒畅。

    她合上眼,仔细品味起来。

    流琴的琴音色更偏沉稳,没有琴曦的轻快,好像是经过岁月的磨砺,沉淀下来之后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几欲让人沉醉。

    要是用这琴音蛊惑人心

    谭矜不禁打了个冷战。

    铮!

    突然,又多出了一道琴音。

    流琴抬眸,似笑非笑的望着琴曦。

    琴曦回以一笑,身上红衣似流火耀眼,大片的双生银莲肆意绽放在衣袍。

    流琴没有说话,手上奏琴的动作舒缓了许多,琴音低沉下来。

    琴曦撩袖坐在一旁,银面闪烁白光,柔和的阳光为银面镀上一层暖色。

    他指尖摁住琴弦,轻轻一撩拨,一声清亮的琴音响起。

    和着流琴的琴音,并不显得突兀。

    谭矜极其享受琴音,舒服的倒在草地。微风拂在面上,不由眯起墨眸。

    琴音一低一高,相互应和。

    她缓缓合上眼,渐渐生了睡意。

    突然,流琴指尖一转,手法顿时变快,连带琴音也变得激昂。

    琴曦不甘示弱,摁滑过一根弦,骤然生出几分厮杀的意味。

    流琴再一撩拨琴弦,淡淡的粉光荡漾。蓦地,目光转移向琴曦,嘴角一扬,寓意不明。

    琴弦猛然被狠拨。

    琴弦一荡,生出花影。万千花影绽放,化作骤雨袭向琴曦。

    琴曦眼底一冽,琴弦弥漫出细碎的金光,宛如繁星璀璨,环绕在古琴周围。

    眼见花影将临跟前,琴曦仍没有动手。琴弦上的金光越来越浓烈,似在蓄力。

    刹那,琴曦动手。

    铮!

    长风被割裂,掀卷风声阵阵。

    金影在空中自成弯刀,犹甚半轮明月,直杀向花影群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像是琴音碰撞。

    流琴再次动手,花影席卷而出。

    琴曦后退一步,宛如点水轻盈腾空跃起,红衣翩跹如火,与风纠缠一起。宽袖摇曳,翻手再次涌出金光。

    随着琴弦一震,杀出三道弯月。

    再次相撞!

第一百八十二章急事() 
“地震了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散落的碎光。

    花影粉碎,弯月残破。

    破了流琴花影后,琴曦没有收手。长袖猎猎作响,与风翩跹作舞。

    指尖一动。

    一道金影再出,蕴含着无穷的仙力,弥散莹莹雾气。

    流琴眸色暗沉,食指摁住一根琴弦,另一指尖震响琴弦的音。

    刹那,又是万千粉色的花影。花影满天,暗浮花香,亦真亦假,迷乱人的视线。

    金影再与花影交锋。

    砰!

    金影被花影击碎,化成金雾落入地面。突然,金雾凝聚,再次化成一道琴刃。

    琴刃闪动,一分为三,三分为六

    瞬息,天空被金影布满。

    琴曦迎风而立,盘腿悬在空中。银面泛寒,俯首着流琴,嘴角却勾起一道笑意。

    流琴仍是平静,柔和的琴音从琴弦泄出。感受到琴曦的目光,他嗤笑一声,低语道:“你以为这么就完了么?”

    琴曦怔住。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花影。

    杀意骤然。

    谭矜下意识道:“小心!”

    琴曦堪堪回首,花影已经迎面扑来。

    粉光大振,隐隐有花瓣飘落,笼罩住上空景物。

    谭矜眼中闪过担忧。

    流琴见状,眸光一沉,轻道:“死不了。”

    片刻,粉光消散。

    琴曦坠下地面,快摔到地上时,步伐一转,勉强稳住身形。

    喉头涌上一股血腥,张口猛地吐了出来。

    鲜血染红地面。

    流琴收琴。

    他目光似无意扫向谭矜,眸中黯然一下。旋即,又看向了琴曦,“这笔账没算完。”

    声音空灵,显得淡漠。

    说完,流琴转身离开。

    琴曦脸色苍白,步伐踉跄了一下。

    谭矜赶紧上前扶住琴曦,轻声询问道:“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琴曦没说话,抬手拭去嘴角鲜血。良久后,他才低声说了句,“没事。”

    谭矜见此,眸色暗了暗。

    “是不是师父”

    话音未落,琴曦看了谭矜一眼,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谭矜静声。

    琴曦叹了口气,挥袖坐回地面,“你对师父还是有成见对不对?”

    谭矜不语。

    “把你手上的匕首收起来”琴曦说到一半,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难受得眯起眼,用手背擦去鲜血。

    听闻这话,谭矜抿了抿嘴角,手中匕首零散成流火。

    琴曦深吸几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才继续说道:“知道刚才师父为什么看你么?”

    谭矜虽然没有回答,但琴曦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知道你和师父之前发生了什么,”琴曦长睫微微颤动,语气放缓了许多,“但是,他现在已经认你这个徒弟了,你却没有把他当师父看。”

    谭矜冷笑,“他既然是师父,又怎么会随便对徒弟出手?”

    第一次相遇,流琴用她挡吟如仙这件事,她永远不会忘记。

    以及那晚,扼住她脖子的双手。

    现在,脖子上似乎还有冰凉的感觉,泛着杀意和寒气

    琴曦没有再劝下去。

    他合上眼,运功简单的调养了内伤。

    琴曦是个明白人。

    谭矜和流琴中间有个结,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解开。

    谭矜也不想多言。

    转身又寻处地方参悟。

    是夜,竹萧峰中又荡漾出了琴声,像是清水缓缓流淌。

    谭矜睁开了眼,转眸看向了琴音的源头。

    离圆月最近的山峰上,流琴俯首奏琴,一把古琴在手。

    粉衣像是倾世的桃花铺在地面,清辉在衣袂流转,似涟漪荡漾。

    恍若出世的桃花仙。

    月光镀在容颜,愈发得绝色。

    突然,流琴像是感受到了谭矜的目光,微微侧目,望向谭矜的方向。

    明明隔了几座山峰,谭矜却感觉不自在。

    赶忙抽回了目光。

    谭矜不自在的低下头,脸上闪过红晕。

    琴声继续舒缓流淌。

    谭矜听着琴音,渐渐静下心。

    不得不承认,流琴对她的恩惠很多,带她引入仙门,又教她修习仙法,甚至赋予了她很多东西。

    但是,谭矜却没有把流琴当做师父。

    不知道为什么,流琴对她再好,她的心里总有一层隔阂,总觉得流琴是在算计着什么。

    天下狐狸一般黑,没人会对你平白无故的好。

    再加上琴曦的事,令谭矜又不放心起流琴。

    不过,转念一想,谭矜心里还有几分愧疚,毕竟打实在的说,流琴已经做到了一个当师父的责任,反而是她这个徒弟当的确实不好

    轻叹一声,谭矜还打算继续打坐。

    结果,心智似乎因为刚才乱了。

    每次合眼,眼前都会浮现出之前流琴弹琴的模样,月光之下,粉衣悠然,宛如桃花之仙,恬静风华。

    谭矜猛地睁开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不行,她不能再打坐下去了。

    迟早得被流琴那妖孽逼疯。

    于是,谭矜决定,自己还是回房睡觉。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殊不知,刚才她的表现已经被人收在眼底。

    流琴看见谭矜离去,微抿了下嘴角,眼色暗沉了许多。

    再转眸看向古琴,指尖轻撩拨琴弦,竟是没有再如之前般的上心。

    他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丫头了。

    第二日,清晨,天还微微有些灰暗,万物都沉寂在睡意之中。阳光潜藏在云层之后,山谷中的浓雾未散。

    琴曦正坐在亭子上弹琴,弹着弹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而且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霍然起身,红袖掠过琴弦。

    他转身离开了庭院,步伐匆匆的踩碎竹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琴曦一大清早的跑去找谭矜。

    推开门看见谭矜还睡着,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改为轻声悄步地来到谭矜身侧。

    谭矜正睡得迷糊,忽然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动。

    谭矜左躲右闪,甚至不惜把枕头压在自己脸上,然而这都无济于事。

    最后,谭矜一下睁开眼,没好气的吼了句,“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师妹终于舍得起来了?”

    谭矜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没听说过姑娘闺房不能闯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耍大牌() 
听到这话,琴曦诧异地看向谭矜,“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姑娘家?我还以为你都做好长大娶媳妇的准备了。”

    谭矜沉默。

    “不开玩笑了,”琴曦坐到谭矜旁边,正色道,“我忽然想起来下个月会有仙门出入弟子的比赛,名为御剑仙会。”

    “所以呢?”

    琴曦清声道:“小师妹,你可得做好准备。师兄不求你拿个头筹,好歹也得进前五对吧?”

    谭矜道:“你刚开始怎么不早说?”

    琴曦义正言辞道:“想师妹在驭兽师大赛上风头尽出,区区一个御剑仙会又怎么难得了你呢?”

    话落,谭矜果断盖上被子,不满道:“知道你还来打扰我。”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尤其是,昨晚她还被流琴那妖孽迷了一晚的心智,满脑子想起来的都是那只死狐狸弹琴的样子。

    “小师妹,你别忙着睡嘛。”

    谭矜从被子里探出头,瞪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么?”

    “既然醒都醒了,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地方?”

    谭矜摸索着在被子里找到她的衣服,再看了琴曦一眼,后者非常识相的退出门,顺带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没过多久,谭矜从房里走出,墨发被一条白绸挽成马尾,耳畔垂落几缕碎发。

    一双眼眸神似桃花,看向站在院内的琴曦说道:“走吧。”

    琴曦应了一声,领着谭矜下了竹萧峰。从竹萧峰一路沿着山间小道直通向了竹萧谷,此时,已经是入冬之际,竹萧谷里依然是温暖如春。

    道路两边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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