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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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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走在街道上,谭矜忽然问起关于南域人的事,“师父,你得到的消息是什么?”

    “师父?”竹温言又懵了,“你们不是师兄妹么?刚才在城门口也是叫的师父你们”

    竹温言神色纠结的看着谭矜。

    谭矜下意识的捂住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糟了,她叫流琴叫师父太顺口了,一时间竟然忘了竹温言。先前在竹林里,竹温言知道了她和琴曦的关系是师兄妹,而现在

    流琴面不改色,嘴角一扬,银面流溢出几分光彩,“是么?”

    “若不是,那先前竹林”

    竹温言纠结。

    流琴微微一笑,“竹兄看我这样,会有师父么?”

    “可”

    “竹兄是把我与徒儿之间的戏言当真了?”流琴故作恍然大悟,“没想到竹兄竟是如此较真之人!”

    “不,我不是”竹温言狭长的眸子慌张,赶忙解释道,“我只是不解罢了。”

    流琴咋了眨眼,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见竹温言没有再纠结下去,谭矜暗自松了口气。转而看向琴曦,说道:“师父,关于线索的话”

    “墨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城区,近日里有不少南域人涌入了墨城,主要是在西城区一带。”

    “师父的意思是,那人应该是在西城区?”

    流琴笑了笑,“也有可能不在。”

    谭矜:“”

    竹温言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条消息的?”

    琴曦常年足不出峰,不是喜欢在山峰上弹弹琴,就是喜欢在竹林里喝喝茶。一待就是在竹萧峰待几十年,基本上是不见他怎么出去的。

    最近出峰,主要是因为谭矜一事。

    流琴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雪名阁知道么?”

    “雪名阁?”竹温言恍然大悟,啧啧道,“原来你是从雪名阁得到的消息。”

    雪名阁是六界之中有名的信息交易组织,只要你肯出钱,雪名阁就会帮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信息。如果没能得到,会把钱双倍的退还于你,而且之后又会免上一单。

    雪名阁的阁主不为人所知,但雪名阁却遍布天下。

    谭矜不了解这些,初次听到雪名阁时,她愣了一下,忽然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讲道理,她以后是要靠卖报纸吃饭的

    现在有个收罗消息的雪名阁,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找个合作伙伴了?

    流琴自然看透了谭矜的心思,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雪名阁向来独行,很少与人合作。”

    谭矜不满的回瞪他一眼,“凡事总有例外。”

    “是么?”流琴轻笑了一声,“那为师就等着你的例外了。”

    雪名阁在墨城也有分阁,流琴带着谭矜他们来到雪名阁的分阁。

    刚到阁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是从一家当铺传出的。

    谭矜顺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老人和当铺的铺主争得面红耳赤,柜台上正摆着一把扇子。

    “这把扇子怎么可能才值十五黑石?它可是我们李家的祖传之宝!”

    当铺主不想与老人争执,掏了掏耳朵,不屑的说道:“就十五黑石,爱当不当。你要是不当也可以,只怕你那老伴也活不过今晚了。”

    提到老伴,老人像霜打茄子焉了。

    老人嘴角微动,“我”

第两百章交换条件() 
当铺主看见老人如此,伸出肥手拿起了扇子。一双精明的眼睛细细打量着扇子,指尖抚过过扇面,真是一把好扇子

    “怎么样,当不当?”

    老人还在犹豫。

    谭矜注意到了铺主手里的扇子。

    扇面是白色的细绢,扇面是泼墨的山水,山水绘得惟妙惟肖,跃然于纸上,仿佛是真实存在的。

    谭矜翻手,手中出现一把扇子。

    正是当初从瑶池树林得来的那一把。

    展开扇子,竟与铺主的那把有几分相似。

    谭矜微眯起墨眸。

    “怎么?徒儿想要那把扇子?”

    谭矜收回手中的扇子,没有回答流琴。举步径直走向了当铺,扬声说道:“这把扇子,我要了。”

    老人闻声,仓促回头。

    看见谭矜世家公子的装束,老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家伙,世家的人想要这把扇子,看来你这扇子是保不住咯。”铺主眼里写满了幸灾乐祸,把扇子啪的一下合上,放在了柜台面上。

    这时,谭矜已经到了当铺的跟前。

    “这把扇子我要了,开个价吧。”

    这句话是对老人说的。

    老人身穿破旧的布衣,粗糙的大掌上布满了老茧,是常年耕种留下的。手臂上缠上了伤口,染上雪霜的发鬓,眉眼里有一股沧桑

    老人淡漠道:“这把扇子我不卖给你。”

    谭矜愣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说完,老人拿着扇子,作势要走。

    这时,又一阵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老人家,等一下。”

    老人把扇子小心的揣在怀里,像是呵护珍宝一般。仿佛没有听见流琴的声音,离开的步伐并没有停下。

    流琴眯眼,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把那把扇子给她,我能治好你老伴的病。”

    老人停住步子。

    “你说的是真的?”

    “若你不信,你可以带我们去见见你的老伴,”流琴走到老人跟前,银色的面具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声音带着蛊惑,“说不定,我能有办法救她。”

    老人眼里闪过一丝激动,随即似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这把扇子坚决不能给你们。”

    流琴眼色一暗。

    “是么?”

    老人没再说话,夹着扇子离开。

    “可惜了”谭矜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还真想得到那把扇子。”

    “为什么非要得到那把扇子?”

    “也不是说非要”

    “嗯?”

    谭矜从手里拿出扇子,展开扇面,也是一副泼墨山水画,却只是山水中的一角。

    “我总感觉刚才那把扇子,和我这把扇子有什么关系。”

    之前在明炎城,林珏曾用过和谭矜一样的扇子,除了扇面上的山水不同,其他作用都完全相似,能够幻化出扇面上的山水,迷惑对手的视线。

    唯一的弊端是幻化出的山水乃为虚物,并不是实体存在的,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挡住对手。

    所以,谭矜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怀疑,自己手里的扇子只是一个碎片般的存在,还有其他类似的碎片存在于六界。

    如果收集完碎片,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流琴听懂了谭矜话里的意思,刚想说话时,竹温言突然开口道:“我认识这把扇子。”

    “你认识?”

    竹温言上前,拿过谭矜手中的扇子。

    啪的一下把扇子打开。

    竹温言指尖抚过扇面,上面熟悉的气息让他微微颤抖,不由垂下眼睫,道:“这是法相万物的下卷”

    话落,如同一记惊雷在谭矜头上炸开。

    先前在竹萧峰的书亭,她从竹白铃那得来了法相万物的上卷。竹白铃当时表示,法相万物的下卷极其可能不存在于世间

    然而

    “你确定?”

    “我敢确定。”竹温言语气笃定,“只有法相万物才能幻化出其他山水,扇面上暗藏的仙气与我修炼的仙法能够有共鸣,它本该是竹萧谷的东西。”

    竹温言此言一出,坚定了谭矜要得到扇子的信心。

    在竹白铃为谭矜创造的意识峡谷里,她见识过了法相万物的厉害。仅仅只是一个上半卷,就能让她参悟到轮回

    要是得到了下半卷

    谭矜眼里闪过精光,嘴角抿了抿。

    “我们去老人家里看看。”

    流琴没说话,算是默认跟着。

    竹温言点头。

    他好歹是竹萧谷的掌门,医术傍身,带上总归没错的。

    一路跟着老人出了墨城的城门,沿着一条蜿蜒僻静的小路,直通达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木屋里。小木屋残破不堪,上面有被风雨侵蚀过的痕迹,屋顶用蓬草盖住,有些湿气。

    看样子,墨城前些天应该是下过一场大雨。

    屋前屋后有田,田里稀稀疏疏生长着些许菜蔬,这应该是老人主要的经济来源。

    老人回到了木屋,阵阵咳嗽声传出。

    谭矜递给流琴一个眼神,两人步伐轻盈,悄然翻身来到了屋顶上。

    没一会,对话声从屋里响起。

    “你回来了”

    声音有些虚弱,应该是老人的老伴。

    老人愧疚道:“抱歉,我没有把药给你带回来。”

    “当铺是不收那把扇子么?哎,也是,毕竟是过了这么多年的老东西了”

    “不,不是。”老人握住老伴的手,垂下眸子,轻声说道,“当铺不是不收,只是我不愿意给而已。”

    老伴听到这话,无奈道:“老周,我知道你是不舍得这把扇子。可是,前些天的大雨把家里的田冲垮了,我身上的顽疾是无所谓,可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这把折扇是老伴嫁给老人时带的嫁妆之一,是李家的家传扇子。

    后来,李家因为一起冤案没落,老伴跟着老人一起逃到了树林内,用双手建立起了这座小木屋,分出了自己的田。

    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老伴又染上了风寒,因为没有及时医治,逐渐恶化成了肺痨。

    老人为了治疗老伴的肺痨,倾家荡产,把能卖的都卖了出去。

    即便是这么做,也没有一点成效。

    看着老伴日渐消瘦,他内心愧疚滋生。

    抓起她的手,他说:“我一定会治好你。”

    门外,流琴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把扇子给我,我能帮你解决现在的所有困境。”

第两百零一章雪名阁() 
老人仓促回头,只见流琴双手环胸,悠闲的倚靠在门边。红衣随风摇曳,似流火耀眼。

    流琴微微一笑,一双墨眸半垂,眸色深邃,胜如倾世桃花,让人不经心湖荡漾。

    老人警惕的看着流琴,“你怎么在这!”

    老伴颤巍巍的摸着老人的手,坐起身看向流琴,“老周,是谁来了啊?”

    老人摁下老伴的手,低声道:“没事,一个朋友。”

    “请他进来坐坐吧。”

    “嗯。”

    老人起身,走向了流琴。

    “进来坐吧。”

    流琴没多说,几步走入了房中。谭矜跟在流琴身后,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下房间,简单的装饰,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两三根板凳。

    屋里的布局寻常,没什么特别之处。

    老人给流琴他们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桌上,说道:“家里没有茶,各位暂时将就一下。”

    流琴捧起水,轻啜一口水。长睫轻颤,指尖摩挲着杯子。

    老人看向流琴的眼神极其不友善,生怕他做出奇怪的动作。手里一直紧抓着茶壶,隐隐能看见额角冒出的汗水。

    流琴回头,回以老人一笑。

    谭矜打量着他老伴,一双睁大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手在床上摸索着,找到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

    家里虽穷,但床上的被子却是崭新的。

    老人嘴角微动,用口型比了一句,“有什么事我们去外面说。”

    流琴起身,递给谭矜一个眼神。谭矜了然,收回了打量他老伴的目光,挥袖走出了屋子。

    老人走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合上门。

    门外的风声极大,喧嚣着奔腾,扬起耳畔的发丝,宛如刀刃割在脸上,有些生疼。

    老人确认门关好后,开门见山,语气笃定,“那把扇子是我老伴的陪嫁之物,你们别想得到它!”

    流琴无所谓的笑了笑,“陪嫁之物只是陪嫁之物罢了,怎比得上人命?依本座看,你老伴的病要是再不治,只怕是活不过今年了。”

    冬雪已经来临,万物已然凋零,一草一木失去了生机,天地间将会被冰雪覆盖,只剩下一片银装素裹。

    老人没说话。

    谭矜在一边看着,饶有兴趣的扬眉。

    凭着流琴的三寸不烂之舌,她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还是说,一把扇子比你老伴的命更重要?”

    语气轻描淡写,却一针见血。

    直刺向老人心中最深处。

    “我”

    流琴不屑道:“一个男人,做个决断却扭扭捏捏,说出去真不怕人笑话。”

    老人听到这番话,浑身微微颤动,嘴角微动,问道:“你们当真能治好我老伴的病?”

    “信与不信全在于你。”一人从远处走来,似竹翠绿的衣袂翩然,“我有办法治好你老伴的肺痨。”

    老人回首。

    竹温言步迎清风,宽袖翻飞。狭长的眸子折射出精光,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不信你可以让我先试试。”

    老人隐隐感觉来者不凡,不动声色,仔细的打探起来。

    好熟悉的眉眼

    老人心里咯噔一下。

    竹温言没有察觉到老人目光里的变化,温声询问道:“怎么样?”

    老人内心在经过一番争扎之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

    一句话成功噎住竹温言。

    “我可是”竹温言本来想道出自己的身份,转念一想感觉太有失风度,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老人家,你就让我试试怎么样?要是能治好,你把扇子给我们,要是不能治好,扇子还是在你手里”

    老人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把扇子交出来。

    流琴没有说话,微眯起了墨眸,似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老人感受到了流琴的目光,脸上闪过仓皇,转身走进屋内,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竹温言还想再说,几步上前,差点被门撞到了鼻子。

    堂堂萧竹谷掌门,第一次吃到了闭门羹。

    竹温言心里很不爽!

    反倒是谭矜对于老人的态度没有意外,转眼看向了流琴,轻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良久后,流琴似想通了一件事,嗤笑一声,“到时候,他会来求我们的。”

    竹温言道:“你这么笃定?”

    流琴伸了个懒腰,“知己知彼,方有胜机。”

    言下之意,要先弄清楚老人和他老伴的身份,才能进一步的下手。

    流琴低了下头,银面泛着寒光,冷笑一下,仿佛早已看到了对方低头的时候。红袖在寒风中如蝶翼扇动,愈发的华美热烈。

    “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没必要再在这耗着了。”

    说完,流琴离开。

    竹温言看着木屋长叹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屋内,老人紧靠在门上,听着门外脚步声消失,他像是被人抽干了气力,滑跌到地上。老伴听闻声响不对,赶忙问道:“老周,那群人到底是谁?”

    “他们找来了”

    “谁?”

    “竹萧谷的人。”

    老伴无神的眼眸瞪大,“不,不可能”

    另一边,谭矜他们在老人那里吃了闭门羹,又重新回到了墨城。

    此时,雪名阁大门敞开,站在外面便能感受到里面的暖气。雪名阁的角落放置香炉,温热的气息暖和了阁内。

    雪名阁内部装潢精美,有名贵的木雕,更有紫翟石刻成的松树,仅用一帘蓝色珍珠隔开外面街道,地面由洁白的大理石铺成,高竖的红柱上镌刻着异兽。

    谭矜走到前台,指尖抚过前台,光滑的台面让她有点惊异。

    整个前台是用紫檀木制成。

    曾有人说,雪名阁靠着贩卖消息,每年的利益多不胜数,早已是富可敌国。因为雪名阁掌握的消息和秘密太多,树敌无数,却无人敢撼动。

    一个惹雪名阁不高兴,人家把你秘密无偿给敌家,估计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故而,所有人都只能对雪名阁恨得牙痒痒,不敢轻举妄动。

    流琴来到柜台,指尖敲了敲台面,压低声音说道:“本座想找你们的阁主,做一笔大买卖。”

    前台的人上下看了流琴几眼,见他穿着不凡,应该不是骗人之辈。

    如实回答道:“我们阁主现在不在,只有分阁主在这。”

第两百零二章伤风败俗() 
流琴挑了挑眉,“分阁主?你们这的分阁主是谁?”

    前台的人回答曰:“只有我们玲珑阁主在。”

    “我没兴趣跟女人做交易。”

    说完,流琴转身准备走。

    “哟,客官真是好大的脾气。”一人婀娜着身姿,从楼梯上走下,步步生莲。腰佩蓝玉,蓝玉中大刻着雪字,尾垂金色流苏,随着动作晃动。

    来者面似桃李,身材玲珑,曳着大红长裙,裙尾垂在地面,上绣牡丹争艳图压底。手持白色绒毛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此人一出,引得周围人纷纷转目。

    一时间,雪名阁的焦点落在了她身上。

    精美的锁骨仅是被薄纱轻掩,若隐若现,挑拨人的视觉。在红裙之下,藏着曼妙的身材,令人恨不得一探究竟。

    玲珑走下楼梯,看了流琴一眼,“听闻客官要与我雪名阁做一笔交易,不知是何交易?”

    声音如黄鹂鸣叫,婉转清亮,在雪名阁中回荡。

    流琴止住脚步。

    玲珑举步来到了流琴的身后,一双美眸流转秋水,毫不顾忌的打量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宛如一只发现猎物的猫儿。

    谭矜见状,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不悦。

    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窥窃

    她抿了抿嘴角,没有多言什么。

    玲珑暧昧不明的道了一句,“公子长得可真俊,想来这交易做起来也该是极好的。”

    她似无意把极好二字说重,其中意味让人遐想。

    流琴没有做出动作,只是侧目看向玲珑。眸色一暗,不由一笑,顺手揽住玲珑的腰,微启唇道:“美人如花,自是应当好好爱惜的。”

    玲珑娇嗔,伸手故作推阻,却悄然把自己的身体靠拢。

    “公子真讨厌。”

    “是么?”流琴半垂眼睫,“不是你主动靠上来的么?”

    玲珑抬手掩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二人在雪名阁眉来眼去,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全然无视了待在一旁的谭矜。

    竹温言站在谭矜旁边,见着谭矜的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嘴角却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直到玲珑伸手作势要抚上流琴的银面时

    竹温言突然听到一句

    “伤风败俗。”

    闻声,竹温言诧异的看向谭矜。

    后者还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是眼神凌冽,如同即将出鞘的剑锋。

    竹温言嘴角微动。

    话音刚落,玲珑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美眸偏转看向了谭矜,勾起了红唇,轻蔑道:“小丫头,男装穿得不错嘛。”

    语气高傲。

    “哦?是么?”谭矜微微一笑,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姑娘身上的鸡血红也蛮好看的。”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谭矜话里的嘲讽,有几个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敢当众骂玲珑阁主像鸡的,谭矜属第一个。

    玲珑的笑意一僵。

    谭矜继续补刀,眼里掠过一丝狭促的笑,语气非常委婉道:“身高不够,要是衣服穿太长,可是会绊到脚的。”

    玲珑敛住深神色,放声夸赞道:“好厉害的丫头。”

    谭矜没说话,目光直视玲珑。

    玲珑虽被嘲讽,手上仍没有放开流琴。红袖顺着手腕滑到手肘,露出如凝脂般的玉臂,似柔荑的手扣紧他的腰。

    做出小鸟依人的温顺,红唇一翘,细语道:“小丫头,你来雪名阁是干何事?”

    见谭矜和玲珑嘴上掐架,竹温言是暗自为谭矜捏了把冷汗。

    玲珑乃雪名阁的六大阁主之一,修为高深莫测,只怕谭矜会亏

    流琴是煞有兴趣的微眯眼。

    对于热闹,他向来是喜闻乐见。

    谭矜灵动一笑,一字一词说得清楚。

    “我啊?我来看我家师父如何风流的。”

    玲珑听闻后,满意的眯起眼,把头缓缓靠在流琴的胸膛。指尖抚过他的后背,漫不经心的画着圈。

    “她是你徒弟?”

    流琴瞥了谭矜一眼,后者露出了狐狸般狡诈的笑。心知她是想把自己拖下浑水,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伸手挑起了玲珑的下巴。

    作戏当然要作全。

    嘴角一扬,不然怎么满足看戏的人呢?

    瞬间,竹温言清楚的感觉周围温度又下降了。默默的看向谭矜,后者一直瞪着流琴,恨不得把他焚烧殆尽似的

    什,什么情况?

    流琴俯首,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

    “她只是个黄毛丫头罢了,你和她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是先谈证实吧”

    话音一落,门口传来啪的一声,随即,又是噼里啪啦珠子弹地的声音。

    雪名阁的门槛被人踏碎。

    “谭矜!”

    竹温言赶紧追了出去。

    “看来,你家徒弟的脾气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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