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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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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人想拉起老人。

    “老周,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么?”

    至于放下所有的尊严么?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六界,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为女人放下尊严是值得的。

    更何况已经是年入古稀的老人。

    老人沉默了很久,用目光坚定的拷问着当铺铺主,再次重复了一遍,“求你你收下我的扇子”

    当铺铺主绿豆大的眼里写满了惊起,啧啧了两声了,肥腻的手顿住,“既然你这么求我了,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扇子”

    说着,当铺铺主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小厮,“给他五铜钱。”

    五铜钱?

    买肉都买不了多少,更别提是买药!

    一看就知道当铺铺主打算欺压人。

    周围人既是愤懑不平,又是对老人懦弱的行径不满。有年轻的一辈嘀咕起来,“真是没出息。”

    老人眼眸暗沉。

    一时间,让人看不清神色。

    “等等,”谭矜几步上前,眼中闪动光芒,“我出十五两金,收这把扇子。”

    听到这声音,老人不经回过头。看见是谭矜时,狼狈的想从地上起身,结果刚刚站起,因为跪久了膝盖麻木,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整个人格外难堪。

    老人不顾自己膝盖的疼痛,墨眸狠狠的瞪着谭矜,“这把扇子我绝对不会给你。”

    谭矜看了老人一眼,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反而是对面的当铺铺主开口了,只闻他冷哼一声,道:“老东西,叫你五铜钱不卖,现在这把扇子我打死也不收了。”

    话音刚落,独见一道身影掠过。当铺铺主像是脱线的风筝,一头栽倒在地。怀中的猫儿受惊,尖叫了一声,仓皇逃窜。

    当铺铺主摇摇晃晃的想起身,鼻子慢慢流下两行热血。抬手一抹,指尖一片通红。

    缓缓瞪大眼。

    “谁,谁敢动手打我!”

    话落,又是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当铺铺主宛如一个陀螺,重心不稳,旋转几圈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哎哟。”

    刺痛从牙床传出。

    当铺铺主清楚的看见不远处有几颗带血的白

    脸色顿时煞白。

    他的门牙被磕断了几颗。

    这时,一脚猛地踩在当铺铺主的后背。当铺铺主身体不受控制的扑下,头撞到了地上,当场见血。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两百四十二章偶遇() 
谭矜衣尾扫过脚边,一脚正踩在当铺铺主身上。微微弓腰,一双神似桃花的眼眸眯起,“十五金,收不收?”

    语气平静,却有无声的威胁。

    当铺铺主心中怒火滔天,面上不敢再多有违背。疼得龇牙咧嘴,强扯出一抹笑,还想和谭矜讲道理道:“姑娘,那把扇子不值十五”

    话音落,脚上力道瞬间加重。

    像是车碾在他的脊梁骨。

    当铺铺主再次哀嚎。

    “好好好,十五金,十五金,”当铺铺主悲痛道,“我收,我收还不成么!”

    谭矜笑吟吟道:“这样就对了嘛。”

    老人见状,低着头,一直沉默不出声。

    说完,谭矜还看了眼周围的其他人,低垂眉目,振声道:“还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省的到时候有人钻空子反悔。”

    当铺铺主的脸涨红。

    他暗暗捏紧了拳头。

    此仇他非报不可。

    听见谭矜这么说,其他人窃窃私语起来,随即纷纷点头,似是认可。

    突然,从人群后传来一声高呼,“何人在此闹事!”

    众人一回头。

    只见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装饰精美,通体呈暗黑色,以墨木为原材料。

    拉马车的为四匹清一色的黑马,黑马脚下生暗红炫光,隐隐有薄雾弥散。鬃毛偏灰色,斜搭在一边,露出深蓝的眼。

    “蓝骢秋。”

    有人一眼认出了马的品种。

    蓝骢秋?

    谭矜愣了。

    那是什么马?

    蓝骢秋为六界的名马,位数八大奇马之五,其眼似海水,身融黑夜,奔跑动作矫健,快甚闪电。奔跑时,鬃毛与之翻飞,宛若秋叶潇洒,故而得名蓝骢秋。

    蓝骢秋万金难求,唯有零星的几家拍卖行近年拍卖过其驹,此后就算再有,也不会有人愿意出售。

    眼下,这辆马车却是由四匹蓝骢秋所驾,不用想便能猜到马车中定有贵人。

    这时,一队人走上前,身穿软甲,看样子应该是护卫一类的。

    谭矜赶紧收脚,默默望天,做出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当铺铺主暗道机会来了。

    哪知谭矜忽然扫了当铺铺主一眼,仿佛一把利剑锋利,让掌柜不经打了个寒颤。

    “什么情况?”那队人走上前,一眼就瞅见了在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当铺铺主,不由蹙眉问道,“谁动的手?”

    当铺铺主一看见士兵,再看了谭矜一眼。后者虽然一脸平静,眼中的凌冽不减,似是在警告铺主。

    当铺铺主一咬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踉跄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哭嚎道:“官大人,你要为平民做主啊。”

    声音那叫个悲戚铿锵,简直就像儿子遇到妈。

    连谭矜都忍不住投去鄙夷的目光。

    士兵见当铺铺主哭得凄凄切切,不解皱眉,轻声问道:“发生何事?”

    当铺铺主转眸看了谭矜一眼。谭矜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双手环胸,坐等看他怎么说。

    当铺铺主心咯噔一下,又看向士兵。心一横,还是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官大爷,小人的命好苦啊,刚才被这人因为”

    当铺铺主说的是眉飞色舞,期间不乏有添油加醋的部分。把他自己说的多么多么伟大高尚,又不着痕迹的贬低谭矜,简直把她说成千古罪人。

    五马分尸都不足平愤的那种。

    谭矜听见当铺铺主的陈述,只觉得好笑。

    见证了全部过程的群众在暗骂当铺铺主无耻之余,又好奇马车之中究竟是何人

    当铺铺主一说完,哎呀的惨哭一声,跌坐下身抱紧士兵的大腿,“求官大爷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士兵为难,不由将目光投向了马车之中,似乎是在等待下令。

    马车中的人听完陈述之后,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椅边,半阖着眼,仿佛是在回忆之前当铺铺主所言。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

    清亮的女声响起。

    宛如黄鹂啼唱。

    “打。”

    士兵愣住。

    当铺铺主窃喜。

    看向谭矜的眼中不由带出几分得意

    谭矜藏在袖下的手悄然捏出匕首,一双墨眸警惕的看着周围,只要稍有风吹草动

    突然,马车里的人又懒散的补充了一句,“敢在我面前故弄玄虚,胆子真大。”

    话落,一阵清风拂过,扫去了当铺铺主脸上的温度,褪去了他得意的气焰。

    “我,我”

    当铺铺主还想解释。

    士兵一下翻脸,一脚踹开了当铺掌柜,无情道:“敢在城主面前说假话,谁借你的胆!”

    “不,我没有,城主大人你听我”

    墨白不想再听当铺铺主的话,缓缓合上眼,单手手背撑腮,“罪加一等,打。”

    刹那,士兵抽出腰间的长鞭,对准当铺铺主猛地一抽。

    长鞭划破长风。

    发出刺耳的响声。

    啪!

    一鞭下去,瞬间见红。

    士兵是练过架子的人,下手自是比谭矜要狠,鞭鞭见血,打得当铺铺主皮开肉绽。本来被养的肥胖滑腻的身体,布满了淋淋的鲜血,又深又长的伤口像是蜈蚣,狰狞在他身上。

    “城主,饶命啊!城主,我知错了。”

    墨白眼里掠过深沉,“还有力气?”

    士兵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下手的力道更狠,带起血珠飞溅,染红了地面。

    周围人都不忍再看。

    虽说当铺铺主横行霸道,但但也没必要打得这么狠毒。

    “城,城主饶命啊,城主!”

    一开始当铺铺主还能大声求饶,到了后面索性连声都没了。

    呜咽声都没了。

    宛如一条死鱼瘫倒在地。

    有胆大的人上前探了探当铺铺主的鼻息,已经气若游丝,还差一步就可以进阴曹地府了。

    这一打不光把当铺铺主打蒙了,周围的人也蒙了。

    谭矜更蒙了。

    什么情况?她都已经做好了被群殴的准备了。

    眼看士兵还打算下手,墨白蓦地道:“行了。”

    长鞭悬在半空。

    当铺铺主捡回了一条命。

    一只漂亮的手掀开了车帘,唯见一袭墨袍摇曳而出。长发柔顺的垂落身后,一双眼眸黑得剔透,像是黑曜石的美,夺人眼球。

第两百四十三章相思茶() 
墨白走出马车,举手投足间尽显城主风范。几缕墨发被清风撩到耳后,眼眸扫过四方,身后的灰色貂裘素净。

    唇色略微有些苍白,多出一种病美人的美感。

    但从刚才她下令毒打当铺铺主之后,没人再敢觉得墨白是一个弱女子。

    墨白一下马车,旁边的士兵眼疾手快,打算撑起一把白伞。她一扬手阻止了士兵的动作,举步径直走向了谭矜。

    每一步都很轻。

    却似踏在人的心间,叫人不敢喘出大气。

    谭矜转眸看向墨白,微微蹙眉,隐隐觉得似乎是在哪见过墨白。

    在宽大的貂裘下,墨白的身材显得玲珑有致,修长的颈项,配上如削葱白的玉手。

    淡漠的目光如同冰雪。

    仅仅是和她对上一眼,一种无声的压力在心间荡漾。

    最终,墨白停在了谭矜的跟前。

    “你”墨白凝视着谭矜,嘴角微动,犹豫片刻后,轻道,“叫谭矜对吧?”

    谭矜愣住。

    在她的印象里面,自己似乎并没有告诉眼前的人,她的真名是什么。

    墨白无视谭矜吃惊的样子,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人出头?”

    语气平缓,不卑不怒。

    要知道,无论是在哪个城,都有自己相应的秩序,其中共同有一点就是不能当街闹事,更别提是当街打架还见血了。

    谭矜心下一虚。

    冲动是魔鬼

    墨白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似乎是在等着谭矜的回答。

    “我只是为这位老人打抱不平。”

    话落,墨白转眸看向躲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老人。

    见到老人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衣衫,墨白递给旁边士兵一个眼神,士兵立即从马车里取出一件狐裘大衣。

    士兵把狐裘大衣递到老人面前,示意让他穿上。

    狐裘大衣做工精美,洁白的狐毛在空中飘逸,仿佛是不染尘埃,散发着檀香熏透后的香气。

    老人看见了狐裘大衣,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随即,他用自己的衣服尽量把手擦干净,接过了狐裘大衣。

    没有立马穿上。

    墨白见此一幕,缓声问道:“老人家,为什么不穿?”

    老人垂下眼帘,沉默良久后,才回答道:“回禀城主,老朽家中尚有一妻身患重疾,平日惧寒,家中被褥单薄”

    话虽不说完,墨白却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轻叹一声。

    墨白扬起素手,旁边的士兵先是一愣,又从马车中取出一件虎毛制成的裘。

    “这”

    老者看见虎皮制成的裘,愣了一会,有些不知所措。墨白静静的看着那名士兵,那名士兵懂了墨白的意思,立马把虎裘披到老人身上。

    “平日里我甚少回城,偶得冬季才归,”墨白吐出一口气,水雾氤氲,“却不想刚回城竟看到如此画面。”

    周围人不语。

    他们对于墨城的城主很陌生,唯一的记忆便是传闻中的墨树中的倩影。

    如今,墨白现身,手段出奇果断,令墨城的人不由对墨白改变看法。

    再者墨白又为老人添衣,爱民如子,让人难以不生好感。

    一狠一柔,松弛有度。

    可见墨白的能力。

    见老人还愣在原地,墨白轻声提醒道:“你的妻子还在等你,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老人立马回神,仓促从地上起身,连连道了几句多谢,便匆忙离开。

    没有再多看谭矜一眼。

    突然,一阵故意被压低的声音响起。

    “他都不会感谢你,你这么做是何苦呢?”

    谭矜诧异的看向墨白。

    后者依然是平静的神色。

    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谭姑娘,我想请你去喝杯茶,不知能否赏脸?”

    谭矜刚想拒绝,蓦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边已经围上了士兵。

    想退,已经不能退了。

    墨白站在她的跟前,柔柔弱弱的身材,轻飘的语气,眸中一片淡然。恍惚间,竟有种万事都掌握在这弱小的女子手中。

    运筹帷幄。

    谭矜暗叹一声,不愧是城主。

    收回手中的匕首,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城主有心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白微微一笑。

    “姑娘,请随我来。”

    墨白选择的喝茶地方是墨城外的一座亭子,亭子倚靠在一片湖泊边。亭子的旁边挺拔着一棵翠柳,柳叶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随风荡漾。

    因为墨城前几日下过了几场大雪,如鹅毛一般洋洋洒洒铺了一地。天地间银装素裹,草坪被冰雪掩盖,踩在地上发出喳喳的清响。

    进入亭中,早已备好了香茶。

    墨白率先坐下,纤细的手捧起了茶杯。撩开茶盖,水雾腾腾溢出,茶香四溢在寒风之中,给人凭添几分暖意。

    “谭姑娘,请用茶。”

    谭矜看了一眼茶,轻笑一声,自贬道:“在下只是一介粗人,城主有事不妨直说。”

    墨白闻声,眸色一暗。面上不动声色,轻啜了一口茶,抿了抿唇,“谭姑娘,这茶是产自湘城的灵茶,极其难得,还是喝上一杯较好。”

    说着,墨白放下了茶盏,“喝完茶,再说事也不迟。”

    语气虽轻,但没有反对的余地。

    谭矜捧起了茶,含糊的喝了一口。

    眼里掠过惊艳。

    顿时,唇齿间蔓延出一阵茶香,像是青竹一般,有些清凉,在清凉之后剩下淡淡的苦涩

    苦涩泯去,又迎甘甜。

    好茶。

    “谭姑娘可知道这茶名是什么吗?”

    “在下甚少喝茶,不知。”

    墨白半垂下眼睫,说道:“这茶名为相思,又别名忆君。”

    谭矜不语。

    “传说,有一位茶女喜欢的人被抓去参军,久久未归,乡里的人都认为那人已经死了,劝茶女改嫁。茶女执意认为那人会回来,这种执着最终等来的只有一纸遗书。”

    说着,墨白长叹了一声,墨眸深邃,“后来,茶女日日以泪洗面,怀念爱人,茶叶因被她的泪水浇灌,似是感到她的痛苦悲戚,生出的茶香也就不同。”

    话音一落,谭矜口中的茶香不再甘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锥喉咙的苦涩,苦的差点让她眼泪掉下来。

    墨白侧目看向谭矜,“姑娘尝到这滋味了?”

第两百四十四章合作() 
谭矜点头。

    然而,现在关键问题不是她有没有尝到滋味,而是想找一壶水洗一下嘴

    否则她真怕自己稍不注意,眼泪啪嗒一下掉了出来。

    墨白拿起桌上的另一盏茶壶,提起茶壶,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重新给谭矜倒了一杯茶。

    “喝吧。”

    谭矜赶紧抓过墨白倒得茶,一阵猛灌之后,才觉得自己喉中的苦涩散去一些。猛地咳嗽几声,狼狈道:“城主,你今日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姑娘可要再品一杯”

    “不不不,不用了。”

    那茶的滋味她打死都不想再尝了。

    墨白抿了抿嘴角,再次捧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沉默许久后,才说道:“我想请姑娘帮忙办件事。”

    谭矜扬眉,等着下文。

    “近日大批南域人涌入墨城,想必姑娘有所耳闻。”墨白半垂长睫,长睫敛下她眸中几分神采,“关于明炎城之事,姑娘亲身经历,想来能明白其中滋味。”

    谭矜张嘴刚想拒绝,墨白又继续道:“南域人大批涌入墨城,无论意图如何,终归不会是件好事。姑娘,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帮不了你。”

    “当初姑娘凭一己之力,力挽明炎城,”墨白凝视着谭矜,一字一词咬的清晰道,“更何况,我现在不是需要你一个人挽救墨城。”

    “那你是”

    墨白微喘口气,轻声道:“我是希望你能祝我一臂之力。”

    谭矜怔住。

    “此次我提前回来,主要是因为这件事。”说着,墨白一口饮尽清茶,长叹一声,“南域更换巫王的大事在即,我不希望墨城沦为巫王的垫脚石。”

    “什么意思?”

    巫王是什么?

    墨白看出谭矜眼中疑惑,轻声解释道:“巫王是南域最高的统治者,在南域以巫师为尊,而巫王则是巫师之中的王。”

    关系清楚的挑出。

    谭矜一下明白。

    再联系之前竹谷镇发生的事,谭矜隐隐能够猜到了一些。

    墨白低垂眉目,几缕发丝扫在眼前。苍白的指尖被雾气朦胧,白雾升腾,氤氲了她的目光,“墨城表面祥和,实则暗里争斗激烈,早已不受我的管制。”

    大世家无法统一,注定只能是一盘散沙。

    届时,南域入侵,单凭一个墨白,再无保全墨城的能力。

    墨城的有无与其他世家的关系不大,不过是再换了个地方生存,而对于墨白

    想着,墨白不经握紧了茶杯。

    谭矜问道:“我也只是孤身一人,虽是有心,却也无力。”

    言下之意,她爱莫能助。

    墨白自是听出谭矜话里的意思,眼里掠过一丝犀利,像是一把锋刃透进谭矜的眼中。

    “姑娘真的只是只身一人么?”

    “城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白徐徐道:“但是一个琴尊足以名动一方”

    谭矜心中一紧,目光死死的盯着墨白。

    墨白冷笑,长睫颤动,最终说出了谭矜最担心的那个人

    “若是琴尊不够,再算上一个惊艳六界的琴帝呢?”

    “琴帝?”谭矜皱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谭矜霍然起身,准备转身离开。

    “既然谭姑娘听不懂这个说法,我们不妨再换一个说法。”墨白合上眼睫,低声道,“九泉天狐,流琴。”

    谭矜眼中一怔。

    动作不由停下。

    “这个名号,姑娘应该知道吧?”

    谭矜垂下眼睫,敛去眼中的寒意。

    墨白道:“若是你们能帮我”

    “墨城主,你这样是有求于人的态度么?”

    谭矜冷声道。

    墨白不语。

    “我帮不帮你,只是我的意愿。如果你真想强求,就算强求得了我,又能逼的了流琴么?”

    谭矜缓缓转过头,直视向墨白。

    墨白心下一惊,好敏锐的丫头。

    不得不承认,谭矜这句话确实道出了墨白的心声。在从昨夜得知了谭矜和琴曦的师父有可能是琴帝之后,她心中渺茫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流琴做事向来我行我素,干过的大事也是不计其数。

    没人敢指望让他帮忙。

    墨白本盘算着希望能让谭矜和琴曦出面,结果现在一一被否决。即使已经料到了如此,但她仍止不住叹了口气。

    “当真不行么?”

    谭矜斩钉截铁道:“墨城主心中有数,又何必强人所难?”

    墨白摇了摇头,轻道了一声,“你不懂。”

    随即,墨白击掌几声。

    从暗处飞出几道身影。

    谭矜心惊。

    “姑娘,你可以走了。”

    说完,墨白恭敬的比了个请的手势。谭矜看了墨白一眼,转身匆匆举步离开

    这个女人的心机太深,给谭矜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望着谭矜离开的背影,墨白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撞击杯底的叮当声清脆。

    一道身影出现在墨白面前。

    “城主,就这么放她离开?”

    这次的局是墨白提前布好的,为的就是能得到谭矜的支持。

    无论用何种手段。

    忽地,天空再次飞洒起白雪,白雪飘荡,宛如鹅毛轻盈,有几星落在了墨白的发梢,染上惆怅。

    墨白眸光暗沉,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淡道:“你认为还能再强迫她?”

    魑魅怔住。

    一时不明白墨白的意思。

    墨白也没多解释,只是嘴角微动,细细的品着口中的苦涩。

    夫君,这墨城她只怕是守不住了

    谭矜刚离开亭子,正打算再寻去百里颜的客栈,中途又恰好遇上了君遥知。

    君遥知看见谭矜,招呼道:“姑娘,你这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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