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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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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颜听到响动,仓促看向谭矜。
“娘子,你没事吧?”
说着,百里颜迈着步子想过去。
谭矜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另一只手扶额,从地上站起身,一张小脸上沾满了泥泞,满满都是土木的芳香。
“百里颜,我没事。”
“真的?“
百里颜将信将疑。
谭矜肯定的点头,“这里的泥都比较软,我没事,你继续在那边菜肴。”
百里颜站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谭矜许久。确定谭矜身上没有伤之后,叮嘱了几句让谭矜小心之后,又转身继续去采药。
谭矜站在原地,感觉自己额头似是被摔疼了。抬手揉了揉,余光不经扫到了自己的脚边。
眼中一愣。
紫罗香?
只见一株小小的紫花在风中摇曳,比起它身边高大的草丛,紫花的身形显得无比的娇弱。仿佛风再大一点,便能折断它的腰。
紫花很小,在一汪绿色里面,是那么的不起眼。只要目光稍微再扫快点,极容易无视这一抹淡淡的紫色。
紫罗香是一味专门治疗内伤的药。
在医馆学习的时候,谭矜曾碰巧在医书上看过。
因为当时小镇上没有人修行也没有人学武,所以内伤的药基本用不着。故而,谭矜也没有继续学治疗内伤的药。
紫罗香属于治疗内伤很稀少的药材,通常只有钟灵毓秀的地方才会有紫罗香。
因为紫罗香和路边的野花长得很像,所以很多人会把紫罗香认成野花。但是,紫罗香与野花有个最大的不同,那便是它叶子的上面是绿色的,下面却是暗红色的。
单凭这一点,便能分辨出紫罗香。
谭矜看见紫罗香时,有些失神。不知为何,她眼前再次浮现出了痕眉山山洞时的场景
匕首刺入流琴体内,绽开妖冶的血花
以及一双淡漠于世的眼睛
突然,百里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谭矜所有的思绪。
“娘子,你好点了么?”
谭矜仓促回神,回了一句,“我没事,只是感觉累了,休息了一下。”
听到谭矜这么说,百里颜松了口气。赶忙迈着大步来到了谭矜的身边,把自己摘得药材像是捧珍宝似的捧到了谭矜的面前。
“娘子,你看看,我摘对没有?”
谭矜垂下眼帘,认真的清点了一下。再回忆起伤药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惊异,赞赏道:“百里颜,你怎么做到的?”
几百株药材里面,居然没有一株是摘错的。
而且,还是在百里颜没有拿样品对比的情况下
第两百八十八章阵法()
百里颜听出谭矜话里的吃惊,如同一个得到夸奖的小孩子。嘴角一扬,得意道:“那是当然。我对植物向来有独特的感觉,这可是别人学都学不来的。”
谭矜暗叹一声,缓缓站起身。
估摸伤药差不多之后,谭矜便按着记忆中的路,带着百里颜上竹萧峰去了。
一路穿过低矮的灌木丛,稀疏的阳光从叶缝透过。时不时有几缕清风扫过,扬起谭矜耳畔的秀发,让她眯起了眼。
竹萧谷与竹萧峰离得很近,只是竹萧峰的路比较盘曲蜿蜒,走起来较为辛苦。
等谭矜他们到达竹萧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圆月像是玉盘悬在半空,柔和的月光仿佛是丝线,编织出一片薄薄的白纱,笼罩在了万物之上。黑云被月辉驱散,黑夜生出几分祥和
山间的虫鸣清亮,惬意无比。
谭矜来到竹萧谷,刚打算进去,却被百里颜一下拽住了袖子。她诧异的回眸看向百里颜,问道:“怎么了吗?”
百里颜皱眉,“娘子,这里有阵。”
听到这话,谭矜愣住。
阵?
曾几何时,竹萧峰的外面居然有了阵?
谭矜脸色骤变。
去竹萧峰的人除了琴曦,便只有流琴、竹温言,还有她了。既然竹温言在里面,流琴又是琴曦的师父,这个阵防的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娘,娘子?”
百里颜隐隐感觉到谭矜的状态不对,回首注视着谭矜,见她一脸阴沉,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谭矜没说话。
百里颜小声问道:“娘子,我们还进去么?”
谭矜冷笑一声,“进去?我们还进去什么?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搅得好。”
说完,谭矜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一阵飓风扫在谭矜的面前,在地上砸开了三尺有余的深坑。生生止住了谭矜的动作,她嘴角一抿,眼中肃杀闪过。
“小师妹,请留步。”
琴曦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谭矜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迈着步子越过了三尺有余的深坑,大步的往山下走去。步子很仓促,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多留在这里。
琴曦见状,蹙紧了眉头。
“小师妹。”
语气不复之前的温和。
谭矜仍然没有停住脚步。
“小师妹,”琴曦墨眸深邃,声音压得低沉,“不要让师兄再说第三遍。”
谭矜停住了脚步。
夜风穿过了山间,扬起了她的长发。发丝仿佛是柳絮缠绕双眸,眸里是如死水的寂静,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嘴角微动,淡漠道:“你在叫谁?”
琴曦不语。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谭矜没有给琴曦留半分面子,“我的时间很宝贵。”
琴曦心知自己留不住谭矜,出言直奔主题,“小师妹,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不用。”
“或许你会需要它。”
谭矜蓦然回首,平静的眸子掠过嘲讽,开口讥讽道:“那只是你觉得罢了。”
琴曦道:“小师妹,你在说之前,不妨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做定论如何?”
“好啊,我就看看是什么。”
说完,谭矜转身正对琴曦。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琴曦无奈的叹了口气,翻手祭出了一把古琴。古琴的色泽偏暗,仿佛是沉淀下来的紫色,几近于黑色。
边沿游走金色的纹路,在金色的纹路中间,有几星暗红的点缀,煞是好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古琴中间断裂了部分。
谭矜皱眉。
不知为何,她看这张琴,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可她偏偏又记不太清了。
“这琴”琴曦抱着琴,举步走到了谭矜的面前。看见谭矜,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如实说道,“是他赠送给你的。”
他,自是指的流琴。
谭矜一听到是流琴送的,指尖缓缓抬起,抚上了琴身。琴身的裂缝在无比刺眼,令她不由眯起了眼睛,嗤笑道:“是么?”
琴曦不是傻子,听得出谭矜嘲讽的味道。眸光闪烁,咬定道:“是。”
话落,谭矜手上猛地用力。
琴曦猝不及防。
古琴一下被掀翻在了地上,咔的一声,整个琴彻底被摔坏。
琴曦皱眉,“你这是”
不等琴曦说完,谭矜自嘲的笑了一声,毫不客气道:“琴曦,你别想再替那只狐狸说好话。当初我信了你,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
琴曦收回想说的话,一双黑眸静静的凝视着谭矜。
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只剩下沉默。
“畜生就是畜生,”谭矜的神色没有一丝温度,淡漠道,“哪怕是披上了最华美的人皮,还是掩盖不了他畜生的本质。”
“小师”
“闭嘴,”谭矜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你的小师妹。”
琴曦沉默。
“琴曦,你知道流琴送我这把琴是什么意思么?”
琴曦眼神闪烁。
“临走前最后再羞辱我一把,他流琴也就这德性了。”
“小师妹,事情不是”
谭矜决然道:“你不要再辩解了。”
当初,她就是信了琴曦的话,才重新拜了流琴为师。甚至还想过要好好把流琴当成师父一样敬重,结果呢?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墨城的不辞而别?还是痕眉山山洞差点丧命的一击?
老妪的痕眉山山洞说的话再次在谭矜耳边响起,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无情的刺入她的内心深处。
痛心的合上眼。
“我再也不会相信流琴了。”
闻声,琴曦瞳孔微缩,张口还想解释什么,却被谭矜离去的背影彻底封在了喉咙里。
夜风抚过琴曦的耳边,散落着谭矜说的话
“既然断琴了,便断情罢。”
从此师徒二人,桥归桥路归路。
再无交集!
琴曦眼里浮现出无力,脚上踉跄一下,险些没有站稳。曾经华美的红衣在凄冷的月光下黯然,被风吹得凌乱,不见当初风华。
他想解释清楚,可谭矜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有百里颜还站在原地,没有跟着谭矜离开。
百里颜把琴曦的落魄看在眼里,总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于是,他几步上前,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你可以同我说说。”
第两百八十九章隔阂()
琴曦转眸看向百里颜,眼中浮现出警惕之意。
“你是谁?”
百里颜道:“初次见面,你可以唤我百里。”
百里
“你是百里家的人。”
百里颜直视琴曦,微微一笑,“所以,琴尊大人可以给在下说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么?说不定我能有办法帮个小忙。”
琴曦眸光闪了下,最后还是松口,“请跟我来。”
谭矜离开竹萧峰后,本以为百里颜跟在自己的身后。连唤了几声百里颜的名字,都没有得到答复,蓦然回首,才发现不知何时百里颜不见了。
她心下一急,担心百里颜是走丢了。匆匆忙忙的又重新回到了竹萧峰,竹萧峰仍然是设有阵法的,四面空无一人
“百里颜,百里颜你在哪?“
谭矜到处找人,心急如焚。几近把竹萧峰周围寻了个遍,都没有看见百里颜的踪影。
不会
不会是被琴曦他们带走了?
谭矜越想越有可能,于是再次来到了竹萧峰前。刚到竹萧谷,便看见了落在阵法旁边的篮子,赶忙上前,捡起了地上的药篮子。
里面装着的正是百里颜采的药。
谭矜心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妙。
缓缓合上眼,指尖闪烁出红光,催动丹府里的仙力。与此同时,手上动作飞速变化,在地上凝结出了一个阵法
红光在地上交织,宛如丝线,绘成了道道繁纹。
几缕发丝被风轻扬,划过了耳畔。长睫微微颤动,蓦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寒芒,“出。”
刹那间,一团火焰在场地中绽放,犹如红莲盛开,流动着丝丝缕缕的仙气,愈发映衬得火焰飘渺。
红鸣宽大的红衣扬逸在夜幕之中,黑发与之纠缠翩然起舞。狭长的眸子折出几分孤傲,仿佛是火神降临于世间。
红鸣轻声问道:“谭少,怎么了?”
谭矜道:“你能破了这个阵么?”
红鸣视线转移到了竹萧峰的阵上,赤足踏在微微湿润的草地。晶莹的水珠滚落,浸透出丝丝微凉。
来到阵法面前,红鸣抬起了指尖,缓缓合上了眼。
指尖像是触碰到了平静的湖面,朦胧的红光涣散,在空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涟漪虽浅,却扫遍了整个阵法,摸清了阵法的全部位置。
红鸣蓦然睁眼,眸底闪过一星红色。
“我不能完全破了这个阵法。”
谭矜皱眉,“什么意思?”
红鸣看向谭矜,眉目平静,“我修炼的体系与阵法的体系不同,如果强行破阵,只怕是两败俱伤。”
竹萧峰的阵法是由仙力结成的,而红鸣修行的却是谭矜前世流行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炼体制,如果相互抗衡,很难说清楚到底谁输谁赢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红鸣摇头,“不过,若谭少想破阵,可以试试用这个地方的方法。”
谭矜明白红鸣的意思,这个地方的方法自然指的是仙力。
只是,她也曾试探过这个阵法。
在同琴曦交流的时候,谭矜曾悄然摸索过这个阵法。哪知道这个阵法与她先前所见都不相同,甚至连阵眼都难以找到。
由此,谭矜才找到了红鸣。
谭矜眸光一沉,看着竹萧峰的阵法。
难道她真要被一个小小的阵法给困在外面?
谭矜不服。
盘腿坐在了地上,再次合上了眼,尝试催动仙力。指尖跃出了淡红的光芒,仙力重新汇聚在了指尖,仿佛是一双无形的手,把零散的月光编织成了丝线。
月光成的丝线被仙力牵引,一点一点的浸入谭矜的手中。手上动作一换,仙力悄然变化了方向,转而奔向了流琴设下的阵法。
月光随着仙力而动,也跟着来到了阵法上。
仙力混杂着月光,不断尝试着突破阵法,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挡住,怎么也透不过去。
谭矜没有着急,深吸一口气,再次加强了仙力。仙力更加猛烈,把整个阵法包裹在了其中,宛如给它包上了一层厚厚的茧。
她一点一点的摸索着,顺着仙力所到达的地方,尝试着一点点的试探,看能不能从阵法中找到什么破绽。
仙力好像是一只手,而阵法宛若一个鸡蛋。仙力罩在鸡蛋上,如同是一只手在抚摸着鸡蛋壳,试图从鸡蛋壳上找出薄弱的地方,从而一击击破。
谭矜不知道找了多久,始终没有找到有薄弱的地方。
额角蒙上了细汗。
流琴做事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一点让人可寻的破绽。
正当谭矜想放弃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阵法波动。蓦地睁开眼,恰好看见了百里颜从阵法内走出,似乎与琴曦有说有笑,无比的悠闲。
她赶紧起身,疾步来到了百里颜旁边。
“你没事吧?”
看见谭矜这么关心自己,百里颜心中一喜,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娘子放心,琴尊人很好,不会做出什么卑鄙的事。”
话音刚落,百里颜下意识的看向了琴曦。
琴曦再次见到谭矜,又听闻谭矜的话,一下明白了谭矜回来的目的。面上不由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银面泛着冷光,“我先回去了。”
百里颜笑眯眯道:“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
琴曦笑而不语。
重新回到了竹萧峰中。
待琴曦一离开,谭矜迫不及待问道:“百里颜,你怎么跟他进去了?是他们强迫”
话没说完,百里颜摇了摇头,“娘子,你别想多了。”
谭矜不语。
“我自愿跟着琴尊进去的,并非是有任何人强迫。”百里颜叹了口气,眼中闪烁光芒,“娘子,或许你真该听听琴尊的解释。”
谭矜眼里浮现了然,“你是为了去听琴尊的解释?“
百里颜虽没有承认或否认,但下一句话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琴尊是个可信的人,也许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谭矜见百里颜如此,半垂下眼睫,回复道:“不,百里颜,想的太简单的人是你。”
百里颜没说话。
谭矜缓缓抬眸,直视向了百里颜,一字一词说的无比清晰,“你不会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骗我的。所有看似真实的话,只是为了一场更精心的骗局。”
第两百九十章()
百里颜默了一会,反问了一句,“娘子,那你可否告诉我,他们是为了图什么设下骗局?”
谭矜似是早已料到百里颜会这么问,于是说道:“我不知道他们要骗什么,但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而且”
她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多说无益。
百里颜见谭矜心下有了结果,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合上眼睫,叹息道:“娘子,所以你”
谭矜知道百里颜接下来想说的话,转身重新面向下山的路,说道:“回墨城,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百里颜默了。
谭矜还是下山了,她没有接受流琴的琴。
在临走前,百里颜似乎感觉自己身后有一束目光,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皱眉,难道是他多想了么?
“百里颜,你怎么不走?”
百里颜堪堪收回目光,回答道:“娘子,我来了。”
等到两人离去后,竹温言才从一棵树后走出,转眸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眸光飘忽,开口询问道:“为什么你不出面解释清楚?”
如果琴曦用一些强制性的手段来逼迫谭矜,谭矜肯定是能听得进去的。
但是,琴曦没有。
他还是选择了放谭矜走。
琴曦倚靠在树后,耀眼的红衣仿佛是夜幕下的烈火。轻瞥了竹温言一眼,嘴角一抿,无奈道:“她已经不相信我了。”
竹温言不解,“为什么你们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她真相?有些事早点说出来,岂不是更好?”
如果早点说出来,也不会闹到现在这番僵持。
琴曦收回目光,眺望向空中的月亮。叹息了一声,含着无尽的沉重,“有些事实说出来,未必会有人信。”
言下之意,还不如不说。
竹温言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只是个大夫。
人家的事他不好插手,只要负责医好他的病人就行了。
管这么多干什么?
琴曦忽然想起流琴的伤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师父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竹温言一想到流琴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眉头一下皱紧,如实说道:“要是再晚一步,只怕我也得去阴曹地府走一趟了。”
流琴从痕眉山山洞回到竹萧谷的时候,简直像是从血池里面走出来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时好地,还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滴落。
更别提他身后还有追兵。
当时,流琴的样子就像是血尸,吓得竹温言差点以为自己半夜撞了鬼。
至于竹萧峰的阵法,便是为了阻拦追兵所设下的。
流琴强提一口气设下阵法后,直接晕了过去。
恰好,琴曦刚刚完成修行,看见流琴时,也是吓了一跳。追兵已经快到竹萧峰,竹温言一个人又搬不动流琴,最后还是琴曦帮着竹温言,一起把流琴弄回了竹萧峰。
流琴这一昏迷,直到昨天夜里才醒了小半柱香的时间。
琴曦本来想把这些事解释给谭矜听,然而谭矜不愿意再相信他了。
没人知道在痕眉山山洞发生了什么
琴曦是个识脸色的主,见状不对,索性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否则极有可能火上浇油,到时候流琴是跳进水里都洗不清了。
谭矜离开了竹萧谷后,本想跟着百里颜回到墨城,突然又想起来还有老伴的事情没办,于是又重新回到了竹萧峰。来到竹萧峰时,天边已经吐露出了白色,隐隐有稀薄的晨曦散落,金色的光芒柔和。
谭矜站在竹萧峰上,心情很是复杂。毕竟自己刚才才狠狠的打脸了琴曦,现在又回来
总觉得不太好。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回来找竹温言的,又不是找琴曦
嗯
谭矜想开了。
百里颜一路跟着谭矜,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双墨眸锁在了谭矜的身上,没有移开过。
欲言又止。
谭矜清了清嗓子,提声道:“竹温言,你在这么!”
过了片刻后,没有回答谭矜。
又等了一会,还是一片寂静。
谭矜又重复的喊了一遍。
声音又提了数番。
良久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竹萧峰上。
竹温言从上空翩然落到了地面,熟悉的绿衣翩然。看见谭矜的眼中带笑,轻声道:“谭姑娘,好久不见。”
谭矜想了想,确实是有几日不见了。
“温言,我能想带你见一个人。”
竹温言似是猜到是谁,扬了扬眉,“是她么?”
谭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
得到谭矜的答复,竹温言眼里没有惊异,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而是,下意识回头看向竹萧峰,再转眸看向谭矜,说道:“带我去看看”
谭矜点头。
带着竹温言下了竹萧峰后,来到了之前他们马车停的地方。还没有到马车前,便陆续有咳嗽声从里面传出。
竹温言闻声,眼中掠过份担忧,迈着大步进入了马车。
谭矜和百里颜紧随其后。
回到马车内,竹温言已经给老人的老伴把起了脉。指尖不断在老伴手腕摁,似乎是想确定脉象。
竹温言的眉头一直紧锁,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神越来越沉。
谭矜小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竹温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几个瓷瓶。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一旁的百里颜,问道:“你这里面有没有温水?”
温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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