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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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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帝都已经入冬,也亏得自己上次善心大发给周梨落加了床被子这才不至于因为寒冷而难以入眠,但离开被子君太久的话她也是受不住的。
“梨落妹妹说上次受了你的照顾,便做了些小菜让我来看看你,要是觉得冷得话你坐到床上去吃吧。”从进来周征就注意到了水殊即便站着都微微蜷缩的动作,贴心地将桌子挪到床铺旁,将菜端在手里,方便水殊夹菜。
“你这是要学你皇姑母在菜里下毒,毒死我?”
“乌孙觅儿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先吃给你看。”
“啧啧,周将军这是要我吃你的剩饭?”
“……”
“算了,反正你要想毒死我也犯不着大半夜专程跑来,诺,把饭盛好啊。”
有便宜干嘛不占?再说瑶思那笔账她还有没有和周征算清楚呢!见周征小媳『妇』儿似得将手上端着的菜放下又去盛饭,她看着就胃口大开的好吗?
水殊也不客气,直接盘腿坐到床上,端着碗靠着墙开始吃菜。菜还是温热的,拿出来仍冒着热气,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格外舒心。水殊也是真饿了,很快将三盘菜一碗汤一碗饭全部扫『荡』了个干净。
满意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水殊挪了挪坐久了有些不舒服的『臀』部,向后一靠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就靠在墙上慵懒地看着周征收拾碗筷。
周征起初见水殊这样挺心疼的,但看见水殊风卷残云般不消片刻便将这吃食全部吃完,还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打了个饱嗝,周征忍不住低头笑了。
忽然想起现世那个同名的女孩,十足的吃货,平时是那么精明能干,但一遇到食物便连幼稚园的小孩儿都不如,感觉一个冰淇淋就能将她拐走。
“周将军?嘿嘿嘿!”水殊狐疑地看着周征,怎么还莫名其妙笑起来了,撞邪了?水殊起身推了推周征,周征放回过神来。
“怎么了?还没吃饱吗?要我再去拿些来?”
“好啊!哎呦我去,不对啊。”水殊条件反『射』答应了但很快又觉得不对,降低音量吐槽道。清了清嗓子,又说道,“饭也吃了,你有什么就说吧,毕竟吃人嘴软。”
“咳咳。”周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整理好脸上的表情道,“我来一是帮表妹道谢,二是想问问你,可还想出宫?”
“哈?帮你表妹道谢这事暂且不提,我受之有愧,至于想不想出宫这事,我们的约定不是已经作废了吗?在你命令乌孙觅儿刺激母蛊的时候!”
提及此事水殊忍不住激动起来,还是忘不了当日瑶思有多么痛苦,忘不了秦岐冒了多大的危险,同样也忘不了自己是有多么无能!
“水殊,如果我说子蛊异动的事与我无关你相信吗?”面对水殊的指责,周征等着水殊冷静下来才问出了这句话。
本来不打算解释的,但水殊现在已经被秦岐抛弃了,他要一颗“弃子”不为过吧?就算皇姑母容不下水殊也没关系,等一切结束他可以带着水殊离开。
他分的很清楚,他的仇人是秦岐而不是整个泷泽,皇姑母想要如何他阻止不了,他只要将泷泽打下来交于皇姑母,手刃秦岐,他的任务便完成了。
他会离开皇宫,离开战场,去任何他和水殊想去的地方。
“你很在意这个答案吗?”水殊不禁皱眉,因为此刻周征眼里的认真。周征不像是说谎,‘惊蛰’的母蛊也确实在乌孙觅儿身上,可是如果周征不下令的话,乌孙觅儿刺激母蛊难道不是既得罪了周征又得罪了秦岐吗?
等等,那个手指?!
“我在乌孙觅儿卧室发现过一根男人的手指,那是谁的?”
“原乌孙王的,作为违背命令的惩罚。”
“原乌孙王还没死?”
“现在死了,和乌孙觅儿一起死的。”
水殊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征,她万万没想到周征会将这些这么直接地告诉她,她就不怕她告诉秦岐这些吗?
“秦岐知道我和乌孙国结盟,你不用担心知道这些会有危险。不能说的我自是不会说。”周征好似看穿水殊心中所想,特意解释,“所以水殊现在回答我,你还想不想出宫?我可以送你出宫。”
呵,原来秦岐都知道这些啊,说不定连周征和图真国有接触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可笑的是她还自以为能帮上什么忙,每日每夜都那么努力去管理宫中事物,去和其他妃嫔交好,去学习那些鬼医书!
这样愚蠢的自己秦岐在心里早就笑疯了吧?包括她被冤枉的这件事,秦岐到现在都没给她给解释,还有左蓝莜突然的背叛,只怕也和秦岐脱不了干系?
哈哈哈哈哈,说什么要她相信他,全他妈是扯淡!
“周将军,我能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将我送出宫吗?同情我?”同情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被丢弃的她?
“理由我暂且不能告诉你,但绝不是同情!”周征说得很是真诚,此话发自肺腑,再等等,等到他没了官职再不用身着盔甲,他定会好好说与她,告诉水殊他的心情。
“你……”
“等等!”
周征忽然打断了水殊的话,疾步走到门旁一听脸『色』大变。
“是有人来了吗?”水殊顿时明白过来,也放低音量。
“嗯。”说着秦岐从袖中拿出面巾蒙上,看来只能一搏了。
“躲到床下去,我来应付。周征,出宫之事我们再商量,你知道我还有很多舍不下的人,相信我能应付过去可以吗?”
水殊急忙跳下床,边将桌上的食盒丢到床下去边和周征说,这么晚还过来的人断然不会是太后和梅婉儿,那么回来的也就三人,她能应付的了。
只要周征信她!
“水殊,小心。”周征只犹豫了片刻,便钻到床下躲着。水殊将床单铺好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吹熄了蜡烛。
刚躺下,门便被人推开了。
随后便是熟悉的脚步声,水殊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可是随着这脚步声的接近,水殊愈发控住不了自己的情绪。
来着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黑暗中视线受阻,人的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水殊被盯得心烦,也怕秦岐发现什么异样,干脆坐起来,用被子包住自己,怒瞪着秦岐。
“哎,殊儿,烛台还是热的,为何我一来你就吹熄烛台了呢?”秦岐先避开了这目光,终究是他有愧于她。
“陛下何出此言,难道我未卜先知知道今晚您要来?这个时辰难道我还不该睡下不成?”水殊嘴角噙着冷笑,看着秦岐又将烛台点亮。
好久不见,秦岐还是这般惊人之貌,但即便和烛火昏暗,脸上的倦『色』却不能被隐藏分毫。
秦岐他很累吗?可是周征明明神清气爽的,闹啥呢外面这是又?
“可是殊儿你不是说你还是游魂,还和莫清哥说你会算卦吗?”秦岐打趣道,原意不过是想缓解下气氛,但这话在水殊耳里却又是另一番味道。
呵呵,说的和真的一样,秦岐你也不过如此,至今查不到她的真实身份所以着急了是吧?利用完了早早丢到才是上策?枉她还曾经想相信他一次!
要多傻『逼』有多傻『逼』,竟然还能被两人骗,吃一堑长一智这种东西还真是和她无缘!
“陛下抬举我了,随便说的玩笑话亏您还能记到今日。那么今日到此有何贵干呢?我乏了。”
第58章()
闻言秦岐微楞了片刻,烛火燎到手指也没什么痛感。这话不正是他第一次和水殊同床共枕时说的话吗?看来水殊对他的戒备心是又回到从前了。
“呐,殊儿,你当真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我不会追究的,无论你是人是鬼。”秦岐顿了顿,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压着心底的疑问,见水殊听到这个问题眼里的躲闪,秦岐更是坚定了对水殊身份的怀疑。
但秦岐并不知道水殊眼神的闪烁,真不是因为她怕秦岐问她的身份,左右秦岐是查不出她究竟是谁,她是人是鬼都行。她怕的是她床底下的周征啊!
“陛下,你明知道你问多少遍,我也会那样回答,所以你何必再问?”水殊反问道,在心里盘算等会究竟怎么和周征解释。或者干脆竞猜周征的身份?但她不知道周征的积分有多少,惹到周征了又怎么办?
“是吗?那便如此吧。”秦岐苦笑,是啊,就像水殊说的,明知她不会告诉他,为何又多此一举呢?
只是他不会放弃,终有一天他必会知道个透彻。
“殊儿,后天我会立左蓝莜为后,到时大赦天下,你便可以出去了。你是想我找处宅院送你出宫住还是继续住在冷宫中?”
见水殊这般厌恶的神情,秦岐终止了这个话题,水殊是何身份现下不要紧,重要的是只要能将水殊留在他身边便可。
这下换水殊笑了,今儿是刮什么妖风呢?一个个都来跑来问她愿不愿意出宫,她可愿意出宫而且不止是想出宫,她想回家的好吗?!
再者瑶思还在宫中,她能走吗?那个死小孩现在还小也就罢了,等长大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她能放心离开吗?啧,神他妈天生的保姆命。
“将我送去冷宫吧。”水殊冷冷回了这句便背对着秦岐躺下,送客的态度很是强硬。哎,话说到这儿也就够了,反正她后天便出去了,赶紧走吧,你家将军还搁床底下躺着呢。
“好,你愿意那便如此。诗韵也会陪着你过去,只是瑶思仍由左蓝莜抚养。”一个烛台很难照亮整个牢笼,水殊又背对着秦岐,秦岐看不见水殊的表情,却也能从水殊的肩膀的颤动看出水殊的情绪。
秦岐没有再走近,深深看了眼水殊便朝牢门走去,来日方长,他可以解释也可以赔罪。
“梅婉儿的事你信我吗?”在秦岐手刚刚碰到牢房门时,水殊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打入冷宫后便很难再见到秦岐了吧,与其憋在心里,倒不如痛快地问出来。
“相信。”
“嗯,不过这是因为你一早便知道左蓝莜会诬陷我对吧?或者说你也是主谋之一。我其实挺奇怪为什么左蓝莜对我态度这么好,也是真心护着我,如果她和水姬都是你的亲信这便好解释了。”
和诗韵一样,“记忆”中缺失的部分便是左蓝莜和水姬相似的身份。也是,水姬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周梨落和梅婉儿,宫中必定还有个人来牵制她们。
左蓝莜的身份正好适合,后位向来与水姬无缘,只怕水姬仅仅是个幌子,用来吸引太后、梅婉儿注意的“众矢之的”。
可笑她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秦岐演的这么尽心,演着演着还差一点变成戏中人,将这戏当了真。
“殊儿你还真是聪慧,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秦岐嘴角勾了勾,笑着,却不由心,“早些歇着吧,你可以好好休养段时日。前段时日多亏你,想要什么报酬的话尽管让诗韵与我说。”
他现在能做的补偿也只有这些,对于水殊的误解却不能好好解释一番。周征已经威胁过水殊一次了,此后的事还是不要让水殊知道的好。
“恭送陛下。”
“嗯,注意休养。”
秦岐走了半晌周征才从床底下钻出来,对于水殊的身份周征也很奇怪,但水殊却仍背对着他侧躺着,显得那样单薄。
周征没再『逼』问,带着食盒默默离开。两人走后,水殊重重呼出口气,翻个身转为仰躺。不是因为两人都走了才放松,而是为了抑制突如其来的酸涩感。
为何忽然想哭呢?
又晃过一日,清晨便有些嘈杂,水殊隐约听到些鞭炮锣鼓声,噼里啪啦,喜气洋洋。听来接她的诗韵说,为了洗去乌孙觅儿带来的晦气,此次册封典礼举行的格外盛大,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不仅是她,这大理寺中关押的其余罪责轻的犯人也被一同放出。不同的是这些重获自由身的宫人被送往宫外,送行的马车很是拥挤,但每人脸上都带着喜气,和气氛格外迎合。而她却走向了冷宫,在宫人们都为典礼忙碌的时候。
不过还有一人和她差不多倒霉,诞下皇儿本应风光无限的梅婉儿,不但没能夺得后位还被左蓝莜立后一事气的大病,至今卧床不起。
甚至还有宫人传言秦铭越长越不像秦岐,之所以不立梅婉儿为后是因为秦岐怀疑这孩子的身份。
来到冷宫,除了两个年老的嚒嚒伺候,水殊身边便只有诗韵。秦岐也算是抬举她了,还派诗韵亲自来监督她,她现在不过是废妃一个,还能蹦跶出什么水花来呢?
但这样也不错,诗韵是个很好相与又能干的年轻姑娘,当然除了爱聊八卦外。也不知道每日和她一样待在冷宫的诗韵上哪听来那么多事,水殊是一点都不想听到秦岐的事,可诗韵不是说莫清便是说秦岐。
问题是秦岐和莫清鲜少分开,聊起任何一个人不可避免要提到另一个人。每每提到莫清的时候,诗韵眼里闪过的落寞总是让水殊觉得愧疚,要是没有她的话,诗韵只怕早就回到暗卫的队伍和莫清日日相对。
秋去冬来,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冷宫到了这个时候也开始名副其实起来。水殊不禁想,要是夏天被关到这地方该多好,就不用穿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却仍旧手脚冰凉。
水殊这算是彻底闲下来,连调戏狱卒的机会都没有了,不用看医书不用担忧瑶思,水殊都觉得自己天天都是葛优瘫的状态。本就不想起床,一个气温骤降的夜里,水殊不出意外染上风寒并很快发展为热症,这下更是不用下床了。
但秦岐好歹还算有些良心,冷宫中的妃子一旦有疾只能请医女来看,可水殊烧得『迷』『迷』糊糊的却还因祸得福见着了个故人。
感觉到段贤者走近,水殊努力翻了个身冲段贤者笑笑,问个好。可惜因为被热症侵扰太久,水殊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傻,吓得段贤者和诗韵都以为她烧坏了脑袋。
段贤者更是连礼仪都顾不上,直接掀开床幔号脉,知晓水殊只是热症后这才放下心来。
水姬这个身子一直很差,即便段贤者倾心治疗,也拖了半个月才好。但好歹借着这个病,水殊可算是能和别人聊些别的话题了。段贤者在进宫前跟着医圣段哲云游四海,见识过不少新奇的东西,连诗韵也被吸引过去,不再和她说今日莫清哥又做了什么,陛下又干了什么。
年末将近,宫中开始忙碌起来,虽然这些和冷宫没什么关系,但左蓝莜却忙里偷闲做了件大事,“无意间”发现了梅婉儿和周家嫡子非比寻常的关系。
等将这周家嫡子周谦抓来一看,众人心里一直怀疑的小皇子的长相问题便不言而喻了。左蓝莜召来所有妃嫔当众滴血认亲,一是为了以示公平,二是为了杀鸡儆猴。
此事一出后宫算是彻底沸腾了,诗韵本就对这事挺上心的,东拼西凑搜集了个大概经过,硬是拉着水殊说了一日。
水殊也颇被这番手舞足蹈的讲述所吸引,毕竟梅婉儿和她也算有些缘分。听完难免觉得好笑,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是感叹自己幸而未生于这个时代。
梅婉儿此事板上钉钉,本来梅家应当株连九族,但无奈先帝曾赐给梅相免死金牌,秦岐念在梅家为官三代,便饶梅氏三族一死。但活罪难免,梅氏家族全部抄家发配边疆服役,连梅家的门生都全部连降三等。
另周家没有免死金牌,周家嫡子只有被处死,正在参加会试的青年,仅仅因为进宫一次便成了替罪羔羊。但身在周家,这都是寻常事。
早朝众臣立于朝堂之上,但却再无梅家势力。左丞相一职也由左蓝莜的父亲接任,成了名副其实的左相。
但事实真相如何该知道的人心知肚明,不该知道的人也无法知晓。水殊是不相信梅婉儿会蠢到为了诞下皇子而和他人通『奸』,就算梅婉儿根本不知道秦岐每次在临幸完妃子后会喂妃子吃下避孕的『药』丸,梅婉儿对秦岐的心意相信每位妃嫔都是看在眼里的。
后宫之中真心喜欢上帝王的妃子屈指可数,梅婉儿便是毫不掩饰的那个。其余妃嫔争宠是为了权求着利。但梅婉儿却是真心喜欢秦岐,她千方百计与其他妃子争宠,想要夺得后位,无非是想要秦岐只爱她一人。
这般专情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和他人苟合?
“可是夫人,如果梅夫人没有做此事,那为何小皇子的面貌长得不像陛下呢?”诗韵很是疑『惑』。
“你有见过小皇子吗?宫中仔细瞧过小皇子的人又有多少?三人成虎,无中生有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水殊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吹着手中的热茶。这茶叶是段贤者带来的,据说是今年春上采『药』时采下的夜茶。虽无名无姓,但清喉润肺,很是爽口。
诗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待水殊将这杯茶喝完,老嚒嚒便进来通报,左夫人抱着瑶思公主来探望。
第59章()
“左夫人贵安。”现在左蓝莜既已贵为皇后,水殊虽仍未被剥夺“美人”的品级,但仍是要行大礼。
“殊儿姐姐,别这样好吗?”左蓝莜一见水殊向她跪下,眼里满是伤痛,急忙走上前单手抱住瑶思,空出一只手去扶她。
“应该的。”有人给个门槛下,水殊自是不愿意下跪的,顺着左蓝莜的搀扶站了起来,只是站定后立刻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水殊的目光自始至终除了停在瑶思身上几秒,其余就是垂头看向四周。左蓝莜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就算是为了殊儿姐姐好,毕竟也是自己先背叛殊儿姐姐的。
一时间水殊偏头看向别处,左蓝莜见水殊根本不想搭理她,很是伤心,也低下了头。
瑶思用肥嘟嘟的小手抓着左蓝莜的衣领摇了好几下都没有用,左蓝莜不搭理她,看向水殊,水殊也不理她。
“嘤嘤,呜哇——”瑶思没有办法,只得大声哭号起来,这下好了,两人同时怒瞪她,仿佛都在责备她打破了这气氛。弄得瑶思好不委屈,哭号声也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
“殊儿姐姐,要不你来哄哄瑶思吧,我总是哄不住她。”左蓝莜特嫌弃地看了看瑶思,忽然想到了什么,使劲一掐瑶思腰侧。这次,是真哭了。
“给我吧。”本来瑶思这光打雷不下雨的水殊根本不想理她,但忽然哭声就变了,抬头一看还真哭出来了。水殊赶紧从左蓝莜怀里抱过瑶思,轻轻拍着瑶思的背哄着。
“母,母妃,咳咳咳,不要其他人,我要母妃!”瑶思本来就怕痒,腰侧更是重灾区谁都碰不得,左蓝莜这使劲一掐,瑶思是又痒又疼,简直酸爽无比!
瑶思一到水殊怀里就抱着水殊的脖子不撒手了,哭得撕心裂肺还不忘控诉左蓝莜,这样不直接指证,更是让人生疑。
左蓝莜本来是想借瑶思这哭和水殊搭上话,可是瑶思哭得太假水殊看了一眼也嫌弃地撇开眼,她便想“帮帮”瑶思,结果这死丫头竟然还想告状,拜托,她们可是一个世界的,能不能有点战友精神!
“左夫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暂且等等,我哄哄瑶思。”瑶思哭的实在厉害,水殊也很是疑『惑』,怎么就忽然哭成这样了,便向左蓝莜道。
“嗯嗯,我在外面等,殊儿姐姐你别急,瑶思估计是想你了才哭的这么厉害。”左蓝莜有些紧张,但一想瑶思现在不过是个快两岁的孩子,应该不会不懂情理告状,便离开了。
但以防万一,左蓝莜踏出门槛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水殊让诗韵暂且带左蓝莜去旁边的偏殿坐着,毕竟左蓝莜究竟修为有多深她不清楚,总之耳力应是不差的。
半晌,水殊将瑶思放到床上起身去门边看了看,才返回床边。
“啧啧,长得不错啊,这小胳膊小腿的,胖成这样你也不但心?”水殊心情颇好,捏了捏瑶思的脸,钻进被子。
“哪里长胖了!我这是婴儿肥好不好!再说要是瘦成你这样才不好看好不好!”近两岁的小孩声带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瑶思抱怨得铿锵有力,手脚并用。
“好好,婴儿肥,怎么样在左蓝莜那边待的,她欺负你不?”水殊被瑶思逗乐了,还别说这两个多月没见,她还挺想瑶思的。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瑶思手感极好的脸颊。
“别捏我,要钱的好伐!”瑶思不耐烦地挥开水殊的手,但婴儿的手能有多大的力气呢,跟抓痒似的让水殊更觉有趣,瑶思打哪里,她就撤走捏另一个地方。
但瑶思的下一句话却让水殊愣住了,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弄得瑶思还湿润的眼眶又聚气一片雾气。
“说正事呢!你知不知道左蓝莜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学校巨讨厌巨装『逼』的那个女的?!”
“哈?”
“哎呦我去,水殊!你再这么欺负我,回去我非要告诉我哥去,让他也这么捏你的脸!”
瑶思这次是真怒了,声音也大了不少,这包子似的身体就是不好。
“小点声!你说左蓝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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