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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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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水殊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连自己的手都忘了收回来，直到一支箭擦着她的脸颊『射』入她前方不远处的地面，水殊才清醒过来。
来不顾及伤口，水殊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
也是水殊幸运，兵荒马『乱』间竟无人顾及她，毕竟她从泷泽殿出来时换上了宫女的服饰，此刻又因为一路奔跑，发髻早就散『乱』开来。连眼前的敌人都不斩杀不及，哪里顾得上这“逃命”的小小宫女？水殊继续贴着墙根前行，即便会绕些路，可还是能到达主殿。
带水殊终于『摸』到主殿时，却不料周征竟和秦岐缠斗到一处，两人身手不相上下，但却是周围兵士难以企及的高度。自觉为他们腾出一个圈，厮杀从未停下。
水殊躲在较远的一个柱子后，急切地寻找那名抱着瑶思的侍卫，即是要瑶思做人质，那名侍卫必是有专人保护。
可惜正当水殊看见那名侍卫时，她被抓住了！水殊连转身看清来人都做不到便被带到战场中。
“将军！属下抓住了水夫人。”那人大喊一声，水殊只感觉膝盖一痛，狠狠跪在了青石地砖上，头也被人死死压低。
水殊更觉蹊跷，她这副打扮又披头散发的，怎么会被认出来？！
闻言两人皆回头，只需一眼便能确认。周征想要退下阵来，但秦岐却没有停手，反而加大攻势，一招一式溢满杀意。
“秦岐帝速速停手！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说着水殊只感觉自己头发被狠狠拽起，然后一阵刀风刮过，眼前皆是四散的发丝。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将军？”
“滚。”
周征几个跃起来到水殊身边，一落地便抬腿一脚，直把这名侍卫踢飞至一丈外，而秦岐也来到两人面前，冷冷注视着，未再出手。
“站起来。”周征抓住水殊的胳膊，将水殊从地上扶了起来，语气虽是毫无波澜，但已实属温柔，就两人的立场而言。
水殊借力站了起来，干脆将被削短至耳根的碎发全部抚到耳后，不卑不亢，扫了眼周征和秦岐，便这样站着，不言语不作为。
方才慌『乱』间水殊碰巧碰到了那名侍卫的手心，没有茧子，很难想象“他”是军中之人，当然，男子的手心也不该那般嫩滑。
“周将军这是打算拿殊儿来威胁孤吗？”长剑一挥，剑身上沾染的血珠被甩下，在青石地砖上留下一道整齐的血痕。
“呵，陛下可曾在乎？威胁说不上，只是想与陛下做个交易，不如拿我皇姑母换瑶思殿下如何？”周征这般说着，但钳制住水殊的手始终未加大一分力道，甚至这不能说是钳制，从秦岐的角度看来，更像是周征环抱住水殊。
“周将军真是了解孤啊，这交易我允了，将瑶思抱出来吧。”
秦岐手一挥，身后两名暗卫领命，片刻之后便“压”着仍昏『迷』着的周后来到秦岐面前，而周征看见周后也命人将瑶思抱出。
即便这是早已预料到的回复，水殊还是有些难过，秦岐虽没有正面回答，却也忽略了她，站在此处，她还真是多余。
“这便是你要效忠的秦岐帝。”
“与你无关，我也只是个跑腿的，说不上忠诚。”
接过下属怀里的瑶思，周征忽然小声说道，水殊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想要靠近看看瑶思的情况，周征倒是没阻拦。
本是担忧的神『色』，看到“瑶思”是水殊的眉皱得更深，秦岐竟然事先将瑶思带出宫去了？！
“何事？”
“多保重吧将军。”
水殊说罢退后两步，周征处于劣势了，这个孩子并不是瑶思，即便长得再像，她是不会认错的。
“怎么了周将军？要继续交易吗？”
周遭早就停手，只要不像方才那般耳语，水殊和周征的对话秦岐是能挺清楚的。
“你要继续吗？”水殊的话让周征瞬间明白秦岐早就狸猫换太子，将这孩子交给侍卫，周征则拿出一把精致却诡异的翠绿通透的小匕首，放在自己小臂上，浅浅划了一道印痕。
惊蛰！
水殊惊慌看向秦岐，果然秦岐的脸『色』瞬间变白。果然惊蛰子蛊没那么容易被消食，段贤者说过最少要半年！
“将军，图真王子突然攻击我们和乌孙，泷泽靖也一同出现，我们的营帐被偷袭。但秦岐帝的营帐我们已经攻下，瑶思公主和莫清之妹莫怜都在帐内。”还未待秦岐回话，一名暗卫忽然靠近周征身侧，禀报宫外的情况。
几乎同时，莫清来到秦岐身边，将宫外的事禀于秦岐。听到诗韵斩杀花红柳绿，假传自己的旨意，秦岐看着水殊的眼神不禁复杂几分。
棋逢对手，倒也算是幸事一件。周征其实并未带多少人入宫，火把也是一人举两把，然后在马背上再绑上两个，虚张声势想把秦岐引入宫，然后再让主力军去进攻秦岐的营帐，里应外合。至于自己营帐，也只剩下左蓝莜的人，想拿拿去便是。
周征未料到的是图真的叛变，他已经将瑶思险些命丧泷泽的事告诉了瑶思的生父——现任图真王，图真王为此才肯借兵给他，而作为谢礼，他要将瑶思送还给图真王。
而秦岐则忽略了惊蛰子蛊的生命力，以及他的帐营内竟然还有内鬼。
两人听罢禀报，皆握紧手中的剑，一触即发。众将士的注意力皆放在自家主子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下都不敢去擦，生怕自己一个妄动，便打破了此刻的平衡。
所以无人注意到，那名被周征踹飞的侍卫，退到一旁后从袖中『摸』出了一枚雪花装的轻薄铁器，若是有些江湖经验的人便可知，这是‘七步之遥’门徒‘扶野’的独门暗器，但江湖上却鲜少有人知道这消失多年的‘扶野’正是医圣之徒段贤者。
“殊儿小心！”
自寻得水殊，秦岐的目光一直未离开水殊身上，见有暗器向水殊飞来，来不及多想掷出手中剑，足尖一点，瞬间便没了身影。秦岐的出手让两方将士即刻向敌人冲去。周征也即刻回头，飞身向那名还想继续偷袭的侍卫进攻。
可惜，晚了一步，周征剑落那名侍卫随即倒地，可手中暗器还是掷了出去。
“陛下？秦岐！”水殊不可置信扶住挡在他面前的秦岐，可失力的秦岐她又如何扶得住？！
“封住『穴』位！”莫清朝水殊大吼一声，和几名暗卫围成一个圈，将秦岐护在里面。
“秦岐，秦岐，你别闭上眼睛，你看着我啊！”水殊手忙脚『乱』封住几处大『穴』，但暗器所伤之处流出的黑血却没有一点停住的势头。
“莫清，护住殊儿。”他体内有可抵百毒的母蛊“霜降”，秦岐也很疑『惑』为什么只是一个暗器便伤他如此，缓了片刻方能张口说话。难道是那酒？！
“秦岐，事到如今你还要装下去有什么意思！我不需要莫清的保护！”水殊『摸』着秦岐的脉搏，此刻真恨当初自己为何要那么认真去学那些医理，秦岐的脉象……
“你还是不信我吗殊儿？”秦岐连眉都没皱，眼里的悲伤却满得即将溢出，视线愈发模糊，秦岐抬手想抚去水殊脸上的泪，但还未待触碰到水殊，手便失力垂下。
“秦岐！”
水殊想去拉住秦岐的手，但世界瞬间变成白『色』，她怀里哪里还有秦岐的声音，仍能听见自己呼喊秦岐的声音，但这白『色』空间却开始崩塌，和她穿越来时一样，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但耳边熟悉的小丑音确是那样清晰——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希望在系统世界里的时光能成为您的美好回忆，现将送您返回现世，任务奖励将在十秒后发送到您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第69章（）
“擦，为『毛』线现在来大姨妈啊！”水殊无语地蹲在洗手台边烦躁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没带姨妈巾也就算了，还神tm地遇上所有隔间都有人！今天可是秦天才的演讲，终于可以不用隔着屏幕见到会动的秦天才啊，她怎么就倒了血霉！
“喂？”
“丫的，林梓曦你接个电话要积攒洪荒之力啊，等这么久！”好不容易接通电话，水殊却吼得有气无力，空有一腔愤怒却无奈于腹中的绞痛。
“礼堂太吵了我没听见啊，话说你去个厕所怎么那么久？韩子墨，这边这边！”
是的，手机那边背景音实在太大，她除了听见她男朋友韩子墨的名字就只听见“太吵了”三个字。
“子墨他也来了吗？不是说有事吗？”是为她来的吗？水殊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这夹杂着疼痛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是啊，你快点过来，礼堂太吵了我就不和你说了，拜哈！”
“等……”等等！能不能帮她买包姨妈巾！望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有韩子墨在她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过去，万一被听见了那她还不如去死一死！
短信、微信、微博等所有能留言的平台水殊都给林梓曦留了言后，只能祈祷上苍她那个颜控闺蜜在等秦天上台前还能记得她。
好吧，盯着一个洗手的妹子盯了半天终于极其幸运地“借到”一片姨妈巾在厕所解决完个人问题后，看着手机上全部显示未读的留言，水殊终是放弃，扶着墙慢慢向礼堂挪去。
“还有两栋教学楼，加油水殊，那可是秦天才啊！为了他你才拼命考来他的母校的！”水殊一紧张起来就习惯『性』地反复念叨一句话以求转移注意力，此时也是如此，不时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低着头向前走，念念有词的模样让路过的学生不自觉离水殊更远一些。
“疼。”水殊一手『揉』着头，想着又是撞到什么了，不满地想伸手去给这鬼电线杆子一巴掌，但手在半空中便受到外力停了下来。
“碰瓷？”秦非皱着眉看着水殊，很久没出门了，怎么一出门就遇到这种事？嗯，他应该没记错，电视上都是这么讲的，这种人就是碰瓷的。
“松开！还碰瓷？你给我钱啊。”水殊无语了，瞪了眼前的人一眼。切，长得挺帅，啧，仔细一看和秦天才长得还有些像。可惜了，脑子有毒。
哎，果然像秦天才和自己男朋友那样有颜又有才的人还是稀有，水殊在心里感叹一番，抽回自己的手，绕开秦非，继续她的漫漫“征途”。
“喂，钱。”秦非奇怪了，这后续发展不对，碰瓷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他没带现金，又绕道水殊面前，抽出身份id卡递给她，“你要多少？”
如果她不是姨妈疼得没什么力气了，水殊真想拿着这卡就跑，要知道这卡里就算没钱，还能贷款不少呢！
“真给我了？”水殊忽然来了兴趣，看了看时间，秦天才说了只上台十分钟，这下多半是赶不上了。能逗逗这傻小子也不错，一看这样子，就是涉世不深，嘛，她也算是日行一善给她上上这社会实践课了。
“是问你要多少钱？”钱对于秦非最多只是个符号，他倒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更感兴趣，好久没和人沟通了，他也需要些现实的实例以便调整系统君。
“我想想啊，不行，头被撞得想不明白了，你这卡先拿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水殊拿过这张卡，靠着墙装模作样检查，结果一看证件照片更是乐了，“你也叫秦非？”
“也？”秦非挑了挑眉，这个名字的重名率并不是很高。
“对啊，竟然跟秦天才同名，啧啧，仔细看看你长得还真和秦天才挺像，你们不会是亲戚吧？”水殊干脆凑近了几分，怎么越看越像呢？等等，声音也挺像。
“不是，是本人。”秦非说得坦『荡』，他是不出门，但网络上的东西他很清楚，“秦天才”这个别称仅他一人。
“鬼扯，这回秦天才在礼堂演讲呢。”啧啧，还敢冒充秦天才，她非得敲他一笔，让他张张记『性』。
“那是机器人，我不喜欢的活动都会让它代替。”
“咔擦——”
“你掰断我的卡干嘛？”
“砰——”
“你怎么昏倒了？”
两个小时后，水殊在校医务室醒来，林梓曦和韩子墨给她发了条短信便先去占位置点菜了，而这仅余一名刷网游值班医生的医务室内，病床边放了张纸条，上面写着秦非的手机号、地址以及一句话——
卡被你掰断了，我用你身份id卡付了医『药』费，你把账单寄到我住所来，我还你钱。
当时真是目瞪口呆，加之心虚胆小水殊愣是把这字条裱在卧室却没敢找秦非“要钱”，而这事除了简耀，水殊无论与谁说都没人相信。
其实水殊自己也觉得是被哪个无聊的混蛋耍了，毕竟秦非如果是用机器人来代替自己出席活动的话，不可能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捕风捉影，而且那人确实和她所能找到的秦非的资料仅仅是相似的程度，连让人认错都做不到。
这事也就成为笑柄，连八年后秦非意外去世的消息穿出时水殊都未曾及时想起。
对于秦非而言，他也是等了几天水殊前来“索帐”，甚至还通过系统君查了下水殊的资料，果不其然，还真的是旧识，在系统君开发初期“模拟人生”社交软件中曾经遇见，他还曾是她的债主。
可也仅止于此，水殊已经舍弃这款社交软件很久了，而他却一直都在，他向来讨厌不信守承诺之人，虽然想来他们之间除了那句戏言，也没什么承诺可言。
再度睁开眼睛，水殊直起身子，连酸痛感都没有。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场景，电脑上的时间距离穿越前只过去了三分钟，而能证明这不是黄粱一梦的，多半是自己被浸湿的衣袖。
水殊去厕所用冷水了三次脸才清醒过来，望着镜中仍沾有水珠的面容，呵，看习惯了水姬那张脸，还真是有些生疏了。
擦干脸，水殊再坐到电脑桌前已经冷静下来，这里是现世，比之处处被动的古代，她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系统君！
重新戴上全感应头盔，可惜这次是正常的登录页面，很快登录进入虚拟街道，水殊才发现有条未读短信，寄件人——骗子秦同学。
几乎是点开的一瞬间，水殊想了起来最初玩“模拟人生”的时日，那时不善交际的她几乎将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这款社交软件上，而秦同学正是她的好友之一。
水殊虽在现世中不善交际，但在这款软件中却是出了名的高端玩家，隐瞒年龄、工作经历等，可谓是好友遍天下。秦同学不过是众多好友之一，水殊也曾和他聊过不少，但随着丢弃这个软件，所有好友也几乎被她弃之脑后。
这条信息是当初的一个赌约，她刚和韩子墨交往，但秦同学却觉得他们不会在一起太久，她当时便立下赌约，十年后她和韩子墨绝对仍旧在一起，而到时秦同学必须给她发来祝贺短信。
当初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真如秦同学所言，她和韩子墨到今日为止，正好分手两年。
不过现在水殊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为什么这没凑巧，偏偏选中她进入系统？很多年没有做过玩过黑客了，但好歹她也是信息管理专业的，也还是为了奖学金拼搏过一段时间的。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水殊煞有介事地从抽屉一铁盒里拿出个u盘，这里面可保存着她好几个宝贝黑客软件。
给简瑶发了条短信，水殊中午饭随便对付过去，一直忙到傍晚才终于潜入“模拟人生”的数据库，将她所知的进入系统中的人和秦非的资料全部调出来一看，一切真不是偶然。
秦非作为管理者的账号ip和“秦同学”的ip地址一样而且都显示在八年前她遇到的“秦非”所给她的地址，而其他穿越者也都与“秦同学”这个账号有过聊天记录。
信息仍旧不够，系统君冒着被“整改”的危险将她们送入系统，难道都与秦非有关？可是秦非不是死了吗？还是说正是因为秦非的离世才造成系统君出现bug？
“小殊，你房间网络还能用吗，怎么电视网络出问题了？”水殊正想着，水妈妈敲了敲门在门外问道。
“我电脑好的，等我出来看一下。”
“好。”
水殊迅速将浏览记录清除干净，关了电脑。出卧室前瞄了眼手机，怎么还没信号了？水殊疑『惑』地边走边试着重启了次手机，仍旧没有信号。来到客厅，果然像她妈妈说的一样，无论调到哪个台，电视都显示未找到信号源。
第70章（）
可这情况并未持续很久，水殊刚检查了下各个线路，信号便恢复了，可是今夜的网络却频频发生故障，都是时间持续极短的间断『性』故障，对一般用户没什么影响，可对一直在努力攻克“模拟人生”管理系统的水殊而言却有很大干扰。
以工作为由，水殊赶往公司，她办公室硬件配置是家里不能比的。信号恢复，简瑶的短信发了过来，显然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瑶思”是谁。她是因为任务完成才被送回现世，那么在她回到现世的这个时间点其余人的任务是没有完成的，系统和现世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同，平行时空论在十年前已经得到证实，她倒是能理解一二。
也就是说现在她有系统的记忆，而其他人没有，一可能是因为任务未完成，系统君影响了他们的记忆；二可能是因为平行时空的原因，出现这种错『乱』；而三则有可能是系统君出现故障，就像下午一样。
罕见的故障，至少这是系统君正式担任管理员之职后她第一次遇见的故障。
公司的网络确实好很多，可频繁的bug还是不断耽误水殊的进程，一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早上九点早会时间，水殊终于侵入找到“虚拟人生”中的系统君所谓的隐藏攻略线的后台。可是刚将代码复制下来，所有数据便被清理，连带这个攻略线都被管理员查封，再也进不去。
“咚咚。”
“请进。”水殊将网页最小化，换上职业『性』笑容。
“水殊，在公司待了一夜吗？”简耀办公室在水殊上一层，周一晨会还有十分钟，见水殊仍未到场，加之昨晚简瑶和他说了水殊的异样，简耀亲自来办公室找她。
一看办公室这杂『乱』的样子，便可知道水殊又熬夜了，以往考前复习的时候水殊也是这样，一着急便喜欢将周围弄『乱』，真是癖好特殊。
将沙发上的杂物收拾整齐，简耀这才坐到沙发上。
“啊，有点事情耽误了，怎么？瑶瑶和你说了？”见来人是简耀，水殊脸上的笑即刻卸下来，疲惫地将自己陷在座椅里，连眼睛都未睁开。
“让张经理主持晨会，我和水殊有事。”
“是，简总。”
简耀向身后的助理说道，助理小姐见怪不怪，离开办公室。两人的关系有多亲近整个公司都知道，甚至私下她们早已把水殊当成简夫人。
“啧啧，简大总裁你这滥用职权的小模样，真招人。”熟知简耀的个『性』，水殊也没想瞒着简耀，她需要简耀帮忙，“喏，请你喝杯咖啡，吃人嘴短，记得帮我这件事哈。”
说着水殊端起秘书刚帮自己泡的咖啡，递给简耀，坐到简耀身边，狗腿的样子和所说的戏谑话很是不搭。
“说吧。”简耀对水殊时不时的“调戏”已经免疫，也不在意这是水殊的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等待水殊的下文。
说着把咖啡给简耀，水殊却又端过咖啡自己喝起来，一杯咖啡喝完，水殊的故事也将完了。嗯，在简耀眼里当真是个故事。
可是理智上如是想着，但水殊的眼神却让他必须相信。和水殊认识至今已经八年，他可以笃定地说水殊的全部小动作他都能清楚知道其含义，毕竟水殊是个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的人，不用『逼』的，很难让她说出口。
故事讲完，水殊保持着双手握着咖啡杯双腿蜷缩在沙发上的动作停顿半晌，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好似在看着他看不到的什么事物。
“呐，简耀你相信我吗？听着就像是梦一样对吧？”
“嗯，像是梦，但你说了我便信。”
简耀的话语毫无波澜，可是水殊能听得出其中的鼓励，简耀也只是长得比较冷峻，但『性』子比谁都温柔。
“秦岐也和你说过一样的话呢，可惜当初我并不信他。再者，或许我现在该叫他秦非。”代码还未解析，可水殊对代码天生敏感这算是她学习这个专业的契机，秦岐和管理员秦非的代码有不少相似之处，将代码替换成指令的话，秦岐的身份便水落石出。
真是没想到系统君竟然连自己的主人都敢往系统中送，不过秦非是不是自愿就要另说了。
“所以你是怀疑秦非的死讯？”
“是，简耀能帮我继续查下去吗？我知道这事可能会涉及一些机密，但我放不下。”
“放不下的原因，是你……”
“我喜欢他，如果他是秦非，又‘碰巧’没事的话，我不想放弃。”
系统中这段啼笑皆非的经历有很多值得回忆的地方，但最重要的是她终于肯正视自己的情感，什么时候喜欢上秦岐她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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