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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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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决定单独休息一下。

    他已经物『色』好了休息的地点,就在船舱之外的甲板上。

    冬日的甲板没有人影。前面水浪声声,冷风徐徐,背后则是隐隐约约的光与热闹,两相对比,额外有趣。

    杜宴礼在甲板的观景位置坐了下来。

    冷风呜呼,刚才抚面,就有吼声夹在风中,自身旁传来: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打电话了,我已经被单引笙包养了,他人傻钱多,你等两个月,别说现在欠的,多给你一倍也行!”

    杜宴礼:“……”

    等等,怎么又是和单引笙有关的事情?

    正思考之间,旁边又传来一道声音。

    这一次,说话的是船上的侍者,侍者就站在杜宴礼身旁,惊讶道:

    “先生,您怎么坐在这里?晚上风大,需要我给你拿一顶户外伞挡风吗?”

第三章() 
黑夜深深,深深的黑夜也被这突然的一句话打破。

    正在甲板上讲电话的白余骤然一惊。

    他仓促挂掉催债电话,转过头去,就看见游轮的拐角处,一位侍者正向拐角的黑暗弯腰。

    白余再顺着侍者弯腰的地方仔细看去,才发现端倪。

    黑暗笼罩甲板角落,直至风吹云开,明月初见,才有一双交叠的修长双腿自黑暗中显『露』出来。

    双腿之上,是一双虚虚合握的手。

    那双手苍白,美丽,将黑暗拨弄,『露』出主人的下半张脸。暴『露』光线之中的下颔线条简洁利落,如同在甲板上响起的声音:“不用,我待会就进去。”

    侍者鞠躬走了。

    杜宴礼也自黑暗之中站起身来。

    安静的休息地已经被人破坏,他也没有了在此处停留的理由。

    但他刚刚迈步向前,旁边就传来白余的声音。

    “等……等等!杜先生请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白余认出了杜宴礼,在刚刚上船的时候,这人和单引笙打过招呼,他们彼此认识!

    杜宴礼怎么可能停下来,他走得更快了。

    他不认识白余,不在意单引笙,不想为别人的事情花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他觉得自己拒绝得足够明确了,可身旁的人居然直冲过来,将他一把抱住!

    “杜先生,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被『逼』的,我对单先生——”

    杜宴礼霎时吃了一惊,没等他有所反应,前方又响起一道声音。

    “对我怎么样?难道你想说,你深深爱着杜宴礼,和我在一起,全是被我这个万恶的二世祖强迫?”

    声音落地,船舱的门被推开了,说话的人走出来,光线乍然亮起,又被他挡住,他逆着光出现在船舱门口,随即上前两步,来到甲板上。

    被丢在背后的光线散溢开来,点亮他的面孔。

    他抱胸站着,似笑非笑,目光尤其落在被白余紧抱的杜宴礼身上。

    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成谜,不止走到哪里都碰到杜宴礼,身旁的人还总和杜宴礼扯上关系。

    一次是巧合,难道两次也是巧合?

    杜宴礼别是专门蹲在一旁挖他墙脚的吧?

    这一时刻,两人的心微妙的相通了。

    不止单引笙觉得自己运气成谜,杜宴礼也觉得自己运气成谜。

    他暗暗想道:

    今天到底怎么了,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单引笙,还总是在很尴尬的情况下碰见对方,中午我躲过了一次,结果到了晚上,还是被扯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恩怨之中……

    他扫了抱着自己彻底蒙圈的白余一眼,暗暗一叹,旋即动手,将人从身上拿下来,全须全尾交给身前单引笙,并赶在单引笙说出第二句话之前,将这次事件盖棺定论:

    “单先生,你的朋友还给你,他腿脚好像不太灵便,刚才走着走着就撞到我身上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杜宴礼说完了。

    他越过这两个人,进入船舱,回到了酒会之中。

    甲板上只剩下单引笙和白余了。

    白余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转向正主:“单先生,您听我说——”

    单引笙笑了一声:“怎么你们都让我听你们说啊?”

    白余:“呃,事情是这样的,我……”

    单引笙打断对方:“还记得我在进来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白余:“记得。”

    单引笙:“重复一遍。”

    白余:“乖乖听话,什么都有。”

    单引笙就捏起白余的下巴,他打量白余的脸:“没错,乖乖听话,什么都有。意思就是,不乖的话,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手,轻慢道:“而你让我很失望,一个三心二意二手货,呵呵……”

    说罢,他将人推开,也走入酒会之中。

    既然是慈善酒会,酒会必然安排有一场慈善义卖。

    但对一天之内经历两次绿帽疑云的单引笙来说,哪怕这场慈善义卖贩卖天上的月亮,也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司仪在台上说话,他在台下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他的脑海已经被杜宴礼占据了。

    他一方面觉得杜宴礼应该不是在故意绿他,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种事情真的太过巧合了,巧合到他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

    万一,杜宴礼真的在故意绿我……

    他纠结很久,终于放弃。

    算了。

    没有证据。

    我又不认识杜宴礼,我也不会再跟杜宴礼见面,我在包养下一个人之前一定要调查调查他和杜宴礼有没有关系!

    而后,慈善酒会结束,刚下了决定不到五分钟的单引笙在游轮中的会议室内看见了杜宴礼。

    会议室中,杜宴礼已经等待有一会了。

    最后的慈善义卖他没有参加,这种不重要的贩卖活动他丢给了自己的秘书,让她随便拍一件喜欢的东西就算结束。

    而他则先一步来到会议室,再翻了翻合同,思考待会的谈判。

    现在,谈判对象正式出现。

    杜宴礼摒弃之前种种不愉快的会面,公事公办,向单引笙伸出手:“正式见面,单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杜氏财团的现任负责人,杜宴礼。”

    单引笙:“……”

    他没有伸手,转头看向许娅: “你没有告诉我杜宴礼是今天的谈判对象。”

    许娅脸上微笑,心中国骂x2:“单总,我说了。”她顿了顿,又小声提醒,“单总,杜先生还等着您!”

    对方还沉浸在过去呢。

    杜宴礼没有义务等单引笙从过去走出来,他自然地收回了手,直接进入正题。

    “单先生,合同你已经看过了,杜氏财团旗下的致意珠宝希望和muses公司展开深度合作,共同举办一场春季秀……”

    这是两家公司的强强联合。

    两个高端品牌相互合作,初步目的为举办一场成功的春季秀,最终目的则是联合打造一个不逊于国际秀场的奢侈舞台,季节『性』展示高奢珠宝与高奢衣物。

    谈判正在进行。

    屋内的人并不知道,就在这间会议室闭合的房门之外,正有一个人在深深呼吸,准备进入。

    这个人就是白余。

    甲板外和单引笙的最后对话让他非常惶恐,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向单引笙解释清楚,只有这样,他才能抓住单引笙这个足以让他攀上人生高峰的台阶,否则,他就还是没人认识一屁股债的白余。

    呼——

    吸——

    呼——

    吸——

    当这一循环进行到第三次的时候,白余下定了决心。

    他猛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他走入室内,叫道:“单先生!”

    门骤然被推开,室内谈生意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齐齐看向冲进来的白余,又看向坐在室内的单引笙。

    一瞬间,脑补了很多很多。

    杜宴礼同样看向白余,也看向单引笙。

    他差点没忍住按了按额角。

    怎么又来了,单引笙就没一次能好好解决他的情人吗……

    单引笙同样错愕,他倏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进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白余无比坚定,他一定要将误会解释清楚:“单先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说完,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杜宴礼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他之间绝对不存在任何苟且!”

    单引笙:“……”

    杜宴礼:“……”

    室内众人的目光不止是震惊了,他们都惊悚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单引笙被牵扯进去很正常,但杜总怎么也被牵扯进去了?

    难道他们三人……

    他们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来转去又转去转来,很多很多的脑补已经被编织成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杜宴礼手背上青筋一跳。

    而单引笙脸『色』铁青:“够了,你和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情况反正这样了,白余也豁出去了。

    他几步上前,拉住单引笙,并冲杜宴礼说:“杜先生,你也帮我解释一下吧,我们根本不认识——”

    单引笙:“你放手!”

    白余:“单先生您听我说我就放手。”

    单引笙气得笑了:“看来是我脾气太好了,一个两个都蹬鼻子上脸,你们都不想要在娱乐圈混了是吧——”

    杜宴礼无法再容忍了。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

    突兀的声音除了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外,也适时打断眼前混『乱』,而后,附近的保安循声而入。

    进入室内的保安环视室内一圈,询问杜宴礼:“杜先生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杜宴礼:“把这位先生请出去吧,我并没有邀请他参与会议。”

    两个保安立刻走向白余。

    但白余并不甘心,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没有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他怎么可能甘心!

    白余:“杜先生,你不要这样——”

    杜宴礼:“不该这样的是这位先生才对。”他合上合同,对白余说,“我手中的合同具有保密条款,先生,如果你再度上前,我有理由怀疑你正蓄意窥探杜氏财团的商业机密。”

    白余错愕道:“什么?我没有!”

    杜宴礼:“到底有还是没有,我们可以法院上分辨。”

    说罢,杜宴礼等待对方做决定。

    白余的嘴巴张张合合,他看上去还想上前,但他迟迟没有踏出第二步。

    杜宴礼等了几秒钟,而后看一眼保安。

    保安顺利地将白余带出去,并重新关上会议室的门。

    闹事的人走了,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杜宴礼看向众人,语带歉意:“抱歉,让一个无关人士闯进会议室是我的失误,我们继续吧。单先生,请坐。”

    单引笙没有坐下,他看着杜宴礼,有点不可思议:“你居然叫保安了?”

    “关于这一点,”杜宴礼说:“我也很疑『惑』,单先生被人『骚』扰,为什么不叫保安呢?”

    是啊!

    单引笙无法反驳,一时陷入沉思。

    我为什么不叫保安呢?

    意外事件之后,会议还算顺利。

    反正单引笙在众人结束会谈之后二话不说,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他们总算可以走了。

    回家的路上,坐在旁边的许娅的手机“滴滴”地响。

    许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而后将白余发到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全部转发给单引笙。

    单引笙随意扫了一眼。

    短信之中,白余彻底老实了,将甲板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单引笙。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单引笙都不在意了,这家伙让他丢光了脸。

    他对许娅说:“我现在的注意力全落在了杜宴礼身上。”

    许娅笑容发僵,身体发麻。

    单引笙瞟了对方一眼:“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和杜宴礼在一起,我觉得他像是我的克星。”

    许娅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单引笙自顾自说:“备注好,日后所有有杜宴礼存在的活动,不要登记在日程之上,我不会去的,我要跟他划清界限。”

    说话之间,玻璃窗外路灯飞退,轿车将单引笙一路送回家中。

    回到了家里,单引笙刚刚换下衣服,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润润喉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自家老妈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懒洋洋笑说:“太后娘娘今天心情如何啊?”

    太后娘娘劈头盖脸一声怒骂:“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喜欢男人也就算了,家里从来没有对你说什么,结果你看看,你看看报纸上怎么写的!《单公子星『露』会所见情人,意外出现第三者,三人拉扯不休,疑似三角风云》,我看你不是喜欢男人,你只是喜欢『乱』搞!”

    单引笙都被骂愣了,他下意识说:“这全怪脑袋有洞的白余,不怪我……”

    单妈:“白余是谁,那里头的哪一个?”

    单引笙:“还能是谁,撇开姓杜的那一个不就是白余……”

    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游轮的事情刚发生半小时不到,怎么这么快就有新闻了?

    而且星『露』会所……那不是中午的事情吗?

    单引笙意识到究竟有什么不对了。

    他不管电话那头的老妈,立刻打开浏览器,搜索这条新闻!

    新闻是一个小时前发布的,如今已经全网都是。

    单引笙将这条新闻反复看了几遍。

    他确信自己没有漏掉上面的一个字。

    单公子星『露』会所见情人。

    意外出现第三者。

    三人拉扯不休。

    疑似三角风云。

    这条新闻下边,还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和出轨的小明星以及小明星的出轨对象站在一起,唯独不见杜宴礼。

    所以。

    杜宴礼呢?

    神隐了吗?!

第四章() 
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新一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杜宴礼正坐在餐桌旁在吃早餐。

    他习惯『性』地在一天的早晨浏览资讯以及总结昨天发生的一切。

    但对于昨天发生的一切,今天的杜宴礼依旧有点淡淡的心理阴影。

    他想了半天,只能总结:好歹签完了一份合同吧……

    杜宴礼喝了一口稀粥,小米独特的香味在他嘴里弥散开来。

    风吹起窗帘,光路转移,落到他拿报纸的手上。

    他开始浏览昨日新闻。

    财经频道没有大事发生,娱乐频道倒是有个新闻,单引笙又上头条了。

    杜宴礼看了头条一眼。

    星『露』会所,单引笙,三角恋。

    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什么事。

    他满意地点点头,平常的公关费没有白给。

    一份丰盛的早餐结束既代表工作开始。

    财团的其他人员有各种各样的法定节假日,但对他而言,节假日没有太多的意义,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他手上的种种项目是是否结束,何时结束,又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在哪一天开始。

    杜宴礼并不在意节假日。

    但星期天毕竟不同。

    杜氏财团曾经的掌门人,他的爷爷如今就住在城郊山庄之中。

    所以无论多忙,每星期的星期天,杜宴礼都会在下午三点结束自己的行程,而后坐车前往城郊山庄,和爷爷家庭聚会,共进晚餐。

    位于城郊的山庄建于半山坡上,前环水后靠山,周围种满植株,春夏时节,满山翠意,繁花遍野;秋冬时节,丹枫如火,火后萧瑟,都有意趣。

    而这栋伫立四季之中的山庄,上下共有四层,门厅宽阔,廊柱耸立,于林木森森之中宽敞庄严,富丽堂皇。

    杜宴礼到达之际,天『色』已暗,山庄亮起了灯,主人正在餐厅。

    一楼的餐厅里摆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共有十二个位置,也许这蕴含着当时设计房子的人一点美好的期盼:阖家团聚,子孙满堂。

    但现实总不如想象。

    十多年了,这一张桌子中坐着的也只有两个人。

    爷爷,杜宴礼。

    杜宴礼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而身亡。

    那一次以后,杜宴礼就只和爷爷一起生活。

    小时候,他和佣人一起生活,爷爷大多数时候不在家中,但是每周日的晚上会和他一起吃饭,并在吃完饭后了解他这一周的生活与学习。

    等到大了,他接过杜氏财团,他和爷爷的情况就发生了对调,他会在每周日的晚上回到山庄,和爷爷一同吃饭,并在吃完饭后将公司的事情简单同爷爷交流。

    餐厅很安静,主人没有说话,陆续将菜肴端上桌子的佣人也小心翼翼,唯恐弄出点声响引人侧目。

    四下静悄悄的,连咀嚼的声音都似有若无。

    从小到大,杜家的餐桌上都没有声音,没人会在吃饭的同时说话。

    一顿晚饭之后,杜宴礼和爷爷基本同时放下筷子。

    接着杜宴礼从位置上站起来,去扶坐在主位上的爷爷,准备出门散步。

    这也是杜家多年的既定节目。

    每周日的晚餐之后,他们会散半小时的步,一周所有的交流就都在这半个小时中结束,然后爷爷会去做自己的事情,杜宴礼也并不会留在山庄之中过夜,他同样回家,继续自己的事情。

    当杜宴礼扶着爷爷站起来的时候,老人突然开口:“宴礼。”

    杜宴礼:“爷爷?”

    被他搀扶着的老人头发斑白,面容方正,一双眼睛如同虎目,不怒自威。但岁月不饶人,如今他的面孔已被皱纹覆盖,而覆盖在他脸上的皱纹,又为这话少的老人再添严肃与冷酷。

    爷爷:“有件事要你去做。”

    他说着,让佣人将报纸拿来。

    报纸被佣人递给杜宴礼面前。

    杜宴礼接过看了一眼,熟悉的日期熟悉的标题。

    身旁,爷爷言简意赅:“去教教这个孩子,把他身上的坏『毛』病都改过来。”

    杜宴礼:“单引笙?”

    爷爷:“是他。”

    杜宴礼:“……”

    杜宴礼:“???”

    震惊一下子就击中了杜宴礼!

    但不是因为单引笙这个这两天经常刷屏的名字再度出现,而是因为爷爷居然会向他提出私人要求。

    这还是杜宴礼有记忆以来的头一次。

    杜宴礼情不自禁问:“爷爷,您认识单引笙的家人?”

    杜爷爷:“认识。”

    杜宴礼又问:“是和单引笙的爷爷认识吗?”

    杜爷爷:“没错。”

    杜宴礼:“爷爷,您和对方爷爷关系很好?”

    杜爷爷冷冷看了杜宴礼一眼,他不高兴说:“你话越来越多了。”

    大概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家爷爷会觉得自己话多。

    对外人而言,杜氏财团前后两任掌控者可能都镶嵌有许多光环,暗藏了很多神秘,但对这一对祖孙而言,另外一个人的定义非常简单。

    我的爷爷严肃且不爱说话。

    我的孙子勉强还算成功。

    对于相依为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爷爷,杜宴礼还是有本事搞定的。

    他说:“爷爷,你和对方爷爷的关系决定我将花多少精力去矫正单引笙的坏『毛』病。”他顿一顿,又说,“过去爷爷总教导我投资和回报需要成正比,我相信爷爷能够理解我的决定。”

    杜爷爷看了杜宴礼一眼,虎目之中寒光凛凛。

    杜宴礼平静回视,才不退缩。

    两分钟后,杜爷爷先一步挪开目光,生气道:“哼,和那老头关系还不错。”

    杜宴礼明白了。

    他对爷爷说:“我会做好这一件事情的。”

    这话落下,一老一少再度进行之前被打断的事情。

    杜宴礼扶着爷爷往外走,进行今夜的散步。

    夜风在两人身侧刮过,杜宴礼将公司最近比较重要的项目简单告诉爷爷。

    没有太多的亲昵。

    也没有人会问对方是否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好。

    这样的相处在外人看来,说是祖孙,更像上下级。

    但这只是这一对祖孙的相处习惯而已。

    从小时候开始,杜宴礼每周末见到爷爷,爷爷永远只问他的学习情况,只看他的规矩礼仪。

    至于生活的上的情况,冷了热了吃得好不好怎么生病了这类的话,他从来没有从爷爷嘴中听见过。

    七岁以前,杜宴礼以为爷爷对自己毫不关心。

    后来他发现这并非冷漠,爷爷只是认为,一切属于生活上的杂事都不需要费心,这些全该由佣人帮他解决。他理当过得很好,如果不好,就该把这一批佣人全部撤换。

    那些佣人所不能教导的事情,才是值得费心值得检查的事情。

    无论最初怎么想的,杜宴礼后来都认同了爷爷的思维。

    他在长大之后延续了这个习惯。

    在和爷爷相处的过程中,他只说更为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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