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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能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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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哼,你这人鬼心眼多,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得留个证据,否则哪天你又会翻脸,说从来没抱过我,没喜欢过我。”张若敏有些羞涩地说着,随即推了赵北鸣一把,笑道,“哎,你抱这么紧干什么,怕我跑了?”
“嗯,糯米,我真的很怕你跑了,别回省城了,留在我身边吧。”赵北鸣吻着张若敏的耳垂,轻轻地说道,“一想到你要离开我,回省城,我的心就痛得不能呼吸。”
“那你先告诉我,你以前为什么要离开我,害得我哭了好几回,都快要伤心死了。”张若敏狠狠地捶了捶赵北鸣的胸膛,眼圈又红了起来,“你不说实话,我就……我就……”
“糯米,事到如今,我把真话都告诉你吧。”赵北鸣低沉地说道,“其实很简单,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富婆,她三十多岁,老公出车祸死了,留下了好几千万的资产。我和她吃了两次饭后,她就看上我了,说如果我能和她结婚,她就拿几百万给文文治病,所以,我才想卖身求荣……”
赵北鸣终究还是没敢把真相说出来,而是编了个弥天大谎。
听了这话,张若敏呆了半晌,忽然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赵北鸣腰间的一块肉,死命地拧着,口里恨恨地骂道:“赵老抠,你居然是为了钱而不要我,想去当小白脸,你这个要钱不要脸的无赖……”
“糯米,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文文,哎哟……”赵北鸣呲牙咧嘴地分辩道。他痛得不停地吸着冷气,却丝毫不反抗,依旧紧紧地搂着张若敏,任由她发泄着憋了很久的委屈和怒火。
张若敏掐了一会,忽然醒悟过来,从赵北鸣怀中挣脱开来,捞起赵北鸣的衣服一看,见他腰间都给掐得红中带紫了,不禁又心疼和后悔起来,嘴里却恨恨地说道:“赵老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我?”
“不敢了,糯米,我再也不敢了。”赵北鸣重新把张若敏搂在怀里,一边感受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一边苦笑着说道,“一直以为你很温柔,原来这么凶。”
“哼,凶也是被你逼的。”张若敏皱了皱鼻子,不甘心地质问道,“赵老抠,刚才你说很喜欢我,为什么不说爱我?”
“喜欢和爱,有区别吗?你知不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有多俗?”赵北鸣心里叫了一声苦,强辩道。
“当然有区别,你去查查字典和百度就明白了。”张若敏仰起脸来,认真地说道,“你别装傻,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女人啊……”赵北鸣哀叹一声,顿时头大起来。
“到底爱不爱?”张若敏的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滑到了赵北鸣的腰间,轻轻地掐住了那块已经伤痕累累的肉。
“糯米,我对自己发过誓的,这一辈子,都不再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你饶了我吧。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你别逼我,也别怀疑我,好吗?”赵北鸣软语哀求道。
“是因为以前的初恋才发誓的吧?”张若敏以女人特有的敏感,从赵北鸣的那个“再”字中听出了玄机,想了一想,也没再逼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自嘲道,“唉,想不到我张若敏居然找了个二锅头,算了,就当我遇到了一个诈骗犯,吃了个哑巴亏吧。”
“糯米!”赵北鸣搂紧了张若敏,有些感动地说道,“谢谢你,你让我重新恢复了对爱情的信心和感觉。你放心,以前的事,我早就不去想了,从今以后,我一辈子只想着你一个人。”
“北鸣。”张若敏依偎在赵北鸣怀里,搂着他的腰,幸福地低语着,把话题转开了,“我一直想这么叫你,今天终于完成心愿了,我好开心。”
“傻瓜,你可以这样叫我一辈子的。”赵北鸣搂着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心里暖洋洋的,就象泡在温泉里,一时之间,把那些雄心壮志都给短暂地忘记了,只想这样搂着她,永永远远地站在这个阴暗的楼道里,站成一尊雕像。
“北鸣!”
“嗯,糯米,怎么了?”
“没怎么,就想叫一叫你。北鸣,北鸣,北鸣……”
“嗯,糯……哎哟,你干嘛跺我的脚?”
“哼,我想起刚才你搂程小衣的事来了!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我知道错了……哎哟,你怎么还跺?”
“搂一下就花了一万,你是头猪!”
“……”
(此处省去肉麻的情侣对话五千余字,所以这一章可以算万字大章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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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湖水承认,本来要多虐一虐女主和男主的,可是几乎遇到了群友的一致反对,甚至纷纷以下架为威胁,好吧,那就先让小赵同志幸福一下吧,嘎嘎……明天的章节赶紧去富金镇干活了,“自杀状态”的十天满了,异能终于恢复了,该刺激起来了……
湖水的爆发加更是根据推荐和打赏等情况决定的,今天莲微黛黛MM、春从天上来MM和焰之歌兄弟都慷慨解囊,打赏了湖水,推荐票也涨得较快,所以湖水把原来想作两章发的章节,合并为有5千字的大章发上来,作为感谢和爆发加更,呵呵。
还有,一些书友觉得给程小衣两万太贵了,看来经济危机下,大家的节约意识都很强啊,呵呵。想了想,把前面一章的出场费改成了一万,也不能太少了,毕竟这是书友“小衣”的龙套,而且身份是个美女记者……另外上章还重新加了几句话,解释了一下赵北鸣为什么要答应这一万的要求——“其实他本来想说一千块的,但在众多美女的包围中,他实在说不出口,怕遭到惨无人道的集体鄙视,更怕程小衣一怒而拂袖而去。现在离母亲约好的时间只有三个多小时了,而他由于过于自信,已对母亲说出了女朋友是记者程小衣,再换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任她占点便宜了,反正现在手头有一百万,也就睁着眼睛挨这一刀吧。”)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监房里的歌声
更新时间:2009…9…17 14:30:26 本章字数:5856
王桂花彻底被雷翻了。
她刚看了会电视,赵北鸣就牵着张若敏的手进门了,张若敏一脸羞涩,自己的儿子则是容光焕发,牛皮烘烘地说道:“妈,我刚给你老找了个儿媳妇。”
张若敏的脸一红,碍于老太太在场,左手被赵北鸣牵着,右手又距离赵北鸣的腰部太远,没有办法空袭,只得对着老太太含羞带怯地叫了声:“阿姨。”
“叫妈。”赵北鸣再次牛皮烘烘地说道。
张若敏的脸顿时红得跟火烧似的,左手使劲地掐了一下赵北鸣的虎口,心里却甜丝丝的,跟喝了蜜似的。从荒漠到绿洲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
“你们等等,我有点儿糊涂。”王桂花站起身来,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小北,你是不是说,刚才那个程小衣,是假的女朋友,小张才是你的真女朋友?”
“嗯,妈,我知道你喜欢小张,但她要调回省城去了,我怕你伤心,就找了程小衣来客串我的女朋友,想哄你高兴。”赵北鸣心里清楚,自己的老妈如果知道了真相,哪怕仅仅是自己对张若敏说的那些娶富婆之类的鬼话,也绝饶不了他,于是避重就轻地开始瞎编,“不过刚才我在楼下给小张做了些思想工作,她就开窍了,答应不回省城,要和我在一起。”
张若敏白了赵北鸣一眼,但也没揭穿他,因为这是赵北鸣在进门前就和她说过的,说要自己编点谎话来对付老太太,免得老太太受不了这刺激,刚才他的这一番话,算是最不刺激老人的了。
王桂花眨巴了好一阵眼睛,才恍然大悟似地走过来,一把拉住张若敏的手,笑逐颜开地说道:“小张,我一直盼着你能做我们张家的媳妇,这下可就好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们总有一天会走到一起的,看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多相配啊,一脸的夫妻相。”
张若敏红着脸,垂着头,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美得跟天仙一般,看得王桂花心里一阵唏嘘:还是咱们的小张好啊,刚才那小衣妹子,虽然也长得漂亮,但十句话有八句是假的,就是个狐狸精,差点把我给迷住了,幸亏我立场坚定……嗐,其实也不够坚定……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老太太开始为自己表功,并借机进一步拉近与张若敏的关系:“小张啊,其实刚才我就看出来了,小北这事还有层用意,是想找个假女朋友来刺激你一下,让你吃点醋,好引你说出真心话,所以我就让他去送你,我料定他会把这假女朋友的事主动跟你说清楚,跟你摊牌,最后果然被我算准了,马到成功、万事大吉!你看,你们年轻人就是不应该脸皮薄嘛,有什么话,早点说透,也省得瞎折腾。好在这下圆满了,也没让你白送那些东西。”
老太太自以为英明神武。判断准确。却根本不知道这番稀奇事地前因后果。更不知赵北鸣早就跟张若敏摊过牌了。身为当事人地张若敏听了这番话。哭笑不得。其实她是从赵北鸣和程小衣地一些话语和动作中发现了一些破绽。于是心生疑惑。就在房间里打电话给《六月天晚报》地朋友韩梦霓。向她套问程小衣地个人情况。说自己认识程小衣。今天看到她和一个男地在街上并肩购物。不知她这个男朋友是干什么工作地。韩梦霓一时嘴快。就哈哈大笑着。把程小衣今天被一个警察约去假扮女朋友地事告诉了她。这就让张若敏抓到了足够地证据。却跟赵北鸣地主动坦白、老太太地神机妙算没半点关系。
但老太太已经自鸣得意上了。张若敏也不好扫她地兴。只好满脸堆笑地和老太太周旋了几句。大意是承认自己思想不够解放。步子迈得不够大。使恋爱工作差点搁浅。今后一定努力改进……
三人聊了好一阵。赵北鸣就嚷着要去沙加县出差了。赶紧进房去收拾东西。王桂花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进去。随即把房门反锁了。不久。房里就隐隐约约地传来赵北鸣地惨叫声和求饶声。
张若敏吓了一跳。赶紧去扭门锁。却扭不开。只得把耳朵凑在门缝处偷听。
“我叫你对不起小张。我叫你对不起小张……”王桂花地怒喝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张若敏抿嘴而笑。心里既感动。又觉得报复地快意。忽然对这个未来地婆婆大为感激。
赵北鸣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张若敏看着他白衬衣上隐隐约约的几个拖鞋印,眼睛笑得眯成了两个月牙儿。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赵北鸣背着一个蓝色的旅行袋,郁闷地说道。
“我笑咱们家的地板该拖了,鞋上尽是灰呢。”张若敏取了条毛巾,帮赵北鸣把拖鞋印一一掸去,“自己也不懂得收拾干净,一会出了门叫人笑话。”
“咱们家?”赵北鸣狡黠一笑,“刚才还不肯叫妈呢,这会就说上咱们家了。”
张若敏的脸微微一红,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赵北鸣就又说道:“到点了,我该走了,糯米,你送我下楼吧。”
“送什么送啊,就这么两步路。”见了赵北鸣色迷迷的眼光,张若敏羞涩地说了一句,正想躲到王桂花身后去,就被赵北鸣推搡着出了门。
刚下了一层楼,赵北鸣就抱住张若敏,强行吻上了她的唇,又是好一番热吻。
“大色狼!”张若敏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娇嗔地说道,“你就不能温柔点?每次吻我,都吻得要死要活的,让我气都喘不上来。”
“吻一个人,就要吻得她近乎窒息,这才是爱情的力量。”赵北鸣脸上在嘿嘿地奸笑着,心里却在感叹:糯米,不知道这次去富金镇,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也许,我们的每一次分离,都是我们最后的相聚,我能平静得了吗?
“让人窒息的,不应该是爱情,而是分离。”张若敏恋恋不舍地捧着赵北鸣的脸,有些伤感地说道,“北鸣,要不是我手头有个案子要去办,我真想和你一起去沙加县。”
“不,我们既然有了这层关系,就永远也不要一起办案子。”赵北鸣心中一紧,说道。
“为什么?”张若敏疑惑地问道。
“如果一对恋人去执行任务,很可能会因为感情而影响自己的判断。还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一个女警察想引诱一个逃犯去开房,结果刚走到半路,肾就被逃犯捅穿了。”赵北鸣脸上的表情严肃而沧桑,似乎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缓缓地说道,“那个女警,当时就是和他的男朋友一起执行抓捕任务。她的男朋友看见她想用引诱逃犯开房的方式去实行抓捕,还和逃犯有一些身体接触,就吃醋了,在饭店里多呆了一阵。等他闷头喝完那瓶酒,追上来时,她女朋友已经死透了。”
“啊!”张若敏吃惊地掩住了嘴,半晌才吃吃地说道,“太可怕了,那我以后不跟你一起执行任务,免得影响你。”
“嗯,糯米乖,乖糯米。”赵北鸣静静地拥抱着张若敏,心中却波涛汹涌。其实,刚才这个故事的后半段,又是他现编出来的,为的就是不让张若敏断绝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念头,好让她不能发现自己执能者的秘密,毕竟,有这么亲密的伴侣在身边,是很难去办自己想办的事的。
为了这个执能者的身份,我究竟还要对她撒多少谎?赵北鸣心里一时间很不是滋味。
更不是滋味的是,他这么抱着张若敏,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艾灵舞,想起了那份荒唐合同上的两百万赔偿款,原来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而结局却令人啼笑皆非。而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履行自己的承诺,同时不破坏张若敏和艾灵舞之间的姐妹之情,自己还真得把这事在张若敏面前给瞒下去,私下里解决,看来得再想办法多赚点钱,才能还清这笔荒唐债了。当然,如果实在不行,就赖掉这笔债吧,毕竟这笔债务太荒唐、太沉重了。唉,自己这一抱,就抱掉了两百万啊……
…………
赵北鸣是和张仁华一起去的沙加县,出差办案至少要两个人,这也是法律上的规定和公安机关的惯例,既可以相互间有个照应,也可以在办案时相互作证。
到达沙加县时已是黄昏,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来到了沙加县公安局刑警队,和刑警队的领导碰了个头,认识和交流了一下,并在县公安局刑警的协助下,对一起团伙流窜盗窃案进行了取证工作,只用了一上午,那些证据就顺利地收集到了。
赵北鸣一直在和县公安局派来陪同他们的两位刑警东拉西扯,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何锦荣镇长的汽车被烧案,但也没有打听到什么新东西。赵北鸣听完案情介绍后便表现得很兴奋,说K市北区一年前有个纵火焚烧汽车案一直悬而未破,会不会也是这两个案犯作的案,如果是,那件积案就可以破案了。
县公安局的刑警都摇头否定,说方忠国、方培烧车这事纯粹是泄愤报复,事出有因,这一老一少被审过多次,查明确实没有案底,K市北区的案子不可能是他们做的。但赵北鸣坚持说道:自己反正已来了沙加县,就想顺便去一下看守所,问他们一下情况,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县公安局的两个刑警心里都觉得赵北鸣是在做无用功,但也没有扫这个赵副队长的面子,就陪着他们两人去了一趟看守所。
看守所里戒备森严,在看完介绍信和证件,查明赵北鸣、张仁华的身份后,一个看守所的警察就准备把方忠国和方培给提押出来。赵北鸣赶紧插了句话,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直接进去,问几句话就走,另外也想参观一下看守所内部。
看守所那个叫朱水峰的警察听后也比较乐意,便打开一扇厚厚的铁门,带着他们两人进了一栋五层楼的楼房,这也就是监舍所在了。
三人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耳边隐隐传来此起彼伏的歌声,而且有一些还是流行歌曲,并不是在看守所经常听到的改造思想的教育歌曲。赵北鸣奇怪地看了朱水峰一眼,朱水峰就笑着解释了一下,说快到中秋节了,看守所为了让犯人们心情愉快,就别出心裁地搞了个文艺汇演,让每个监舍都至少出一个节目,所以现在有不少犯人都在努力练歌。
三人先见了一下方培,与半个月前赵北鸣所看到的精神小伙子相比,方培现在明显萎靡了很多,脸上瘦了很多,皮肤病态似地苍白,还微微地驼着背。
“怎么这副德行,其他犯人没打你吧?”朱水峰皱了皱眉,问道。
“报告管教干部,没打。”方培作了个滑稽的立正姿式,大声回答道,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赵北鸣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询问了一些情况,就让方培回监舍去了。
这一次来,赵北鸣主要是看看这一老一少过得怎么样,并没打算马上救他们出来。因为如果现在就把他们救出来,自己干掉何锦荣后,这一老一少肯定又会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又会被重新抓回来,而且恐怕还会被屈打成招,成为替死鬼。所以,最危险、最难呆的看守所里,现在恐怕是这一老一少最安全的地方,虽然呆在里面会吃点苦头,但也只好如此了。等何锦荣事件出了以后,再救他们不迟。
三人走到二楼时,赵北鸣忽然听到一个苍老而凄凉的歌声从一所监舍里传来——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
这歌声听在赵北鸣耳里,让他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滋味。究竟是谁,在这暗无天日的监房里,用这样苍凉的声音,唱着这样的歌,来发泄内心的悲愤?
“妈的!这就是方忠国那个老顽固份子在唱歌,一首好好的歌,给这老鬼给唱得象哭丧似的。”朱水峰显然对方忠国的声音很熟悉,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一边快步走到12号监舍前,打开了沉重的铁门,又把里面的小铁门打开了。一股混合着汗臭、尿臊味和其他味道的混合气体迎面扑来,把三人呛了一下。
监房里有十名犯人,见了朱水峰,马上立正,排成一排,等待着管教训话。
“方忠国,中秋节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的文艺汇演也要上场表演了,领导们都要来看的,你听听你自己唱的歌,跟哭丧似的,你存心捣乱是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唱得喜庆一点,你怎么回事?”朱水峰先训了几句方忠国。
方忠国的情形似乎比他的侄儿方培更惨,短短半个月,头发就几乎白完了,脸上瘦得几乎看不到什么肉了,背也明显地驼了。象他这样年老体衰的老头,在这充满了犯人间的暴力和欺压的监舍里,日子肯定很不好过,要不是其他犯人同情他刚死了女儿,也许他就会更惨……
“报告管教,情况是这样的,刚才我又想起了我那可怜的女儿。中秋节,别人可以团圆,我们一家却死的死,关的关,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就失控了。”方忠国低声下气地赔着笑脸,一个劲地解释着。
“现在好了吗?你再唱两句给我听听,记住,要唱得喜庆,唱得和谐,脸上要带着笑容,不要跟哭丧一样的!”朱水峰大约觉得在赵北鸣面前丢了脸,决心要使出自己的威严手段,于是喝道,“再不合格,就换人去唱!”
“我唱,我唱,我带着笑脸唱。”方忠国哆嗦着嘴唇,挤出满脸的笑容和老皱纹,开始一字字地唱起来——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这两句歌唱得喜气洋洋,但刚唱了两句,方忠国就忽然悲不可抑,眼泪流了下来,他跪倒在地上,泣不起声地悲叫道:“党啊,党啊,你在哪里啊?我在唱歌给你听,你听到了吗……”
这简直是对管教干部权威**裸的挑战!朱水峰脸都气青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一脚踹在方忠国的身上,给这个老顽固一点颜色看看。
但朱水峰刚跨出一步,一只大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朱水峰诧异地回过头来,就看到了赵北鸣平静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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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猪猫红军”对我的10000起点币的大额打赏,“猪猫红军”是起点书友中的名人啊,能给湖水这本书留下签名,湖水感到荣幸,所以把两个章节合并为这一章五千字的大章节送上,作为爆发加更,呵呵。。)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兄弟就想发点财
更新时间:2009…9…17 14:30:27 本章字数:3803
赵北鸣拉住朱水峰以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老头好面熟,他是不是有个女儿在我们K市的《六月天晚报》上过班?”
“嗯。”朱水峰诧异地看了赵北鸣一眼,说道,“你认识他?”
“我就说呢,瞧我这记性,老张,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朱警官说几句话。”赵北鸣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赶紧把朱水峰拉到外面那排洗漱间,掩上了那扇小铁门,只留下张仁华在监舍里。
每一个大监舍,外面都有一道大些的铁门,里面则隔成两块天地,外面是沏着一排洗脸池的洗漱间,小铁门里面则是一间大房子,放着一排象土炕似的床铺,而且是紧密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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