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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僵尸猎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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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先生显然熟悉护卫十一的性格,笑骂道:“人命关天的事情,记得好好让老大喝下去!你好奇,往后自然有研究的机会。”
感情这是怕他昧下符咒私自进行研究了?
我一听这话,就愈发对他的来历感到好奇起来。
护卫十一恢复了平静,点点头便回到了别墅里。沈老先生看着我和沈如初,半晌,痛快地吐出一口气:“老了老了,没有年轻人的胆气了,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从前战场上的家伙们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得从地底下坐起来笑话我了吧。”
沈老先生的话中满是凄凉和酸楚。我张了张嘴,很是后悔先前的一时嘴快。
沈老先生倒是豁达,自顾自笑了笑,对我摇头说:“小姑娘用不着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今天和你们两个说说话,老头子我倒是想通了一下郁结了许久的事情,想来还应该谢谢你们俩。”
我慌乱地摆了摆手,真受不起沈老先生的这些话:“沈老先生您体谅我们的处境,那就最好了。如初和您是祖孙、人家都说祖孙之间是最亲近的。至于我——我没有爷爷,您就是我半个祖父。何况,我听我们如初的,所以,您也不用提防着我。”
沈老先生在这一刻,终于脱去了沈家家主的样貌,露出一名普通老者对小辈的慈祥眉目来:“哈哈哈,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年轻人真心真意的,比什么都好啊。”
沈老先生的情绪有些激动,拉着我们去了他的别墅,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叫下人给我们安排房间睡下。
只是这一次,住的却不再是装满监控的客用卧室了。只不过我和沈如初的房间依然分开,看来,沈老先生对于子孙的私生活作风的确是管得挺严。
今夜乌云密布,没有月光。我开着窗户吹了会儿风,然后就关门闭户去洗澡了。
等我过着浴巾回到房间里,却发现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显示有5个未接来电。
这是谁啊,催命一样地打电话?
我拿起手机翻了一下来电记录,却顿时愣住了。
来电人并不在我的手机通讯录里,但是,这个号码我却是我多年以来,除了家里电话之外唯一背下来的号码。
我的嘴唇有些颤抖,然后,又暗骂自己不争气。
打电话来的是我的前男友周骞。我还记得自己曾经跟他开玩笑,说,那一天我要是被人抢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变得无依无靠,我好歹还记得他的电话号码,所以,他到时候可一定要赶来救我,不然我就真的死定了。
对那时候的我而言,周骞还是脚踩祥云身披金甲的齐天大圣。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污点,至于小缺点看上去则只会让我觉得可爱。
此刻看到他如此急切的来电,我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从最初捉到他跟张静姝滚床单的愤怒屈辱之中平静下来之后,我对于周骞出轨这件事情的感情是荒谬匪夷所思远多过气炸肺的愤怒。
周骞对张静姝的厌恶,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我们两个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别和张静姝往来,言语之中满是对私生活放荡的张静姝的不屑和指摘。
换句话说,我觉得周骞就算要出轨劈腿,也不会和张静姝劈。
所以说,他这一次出轨真是出得疑点重重。
女人说到底,都是感性占上风的生物。我的确曾经一门心思扑在周骞身上的缘故,所以,我对他的评判中就带了一丝柔情,总觉得他在我尸骨未寒就和我的绿茶婊闺蜜上了床这件事中另有蹊跷。
比方说,说不定是张静姝捉到了周骞的什么把柄。
但是,如果周骞痛改前非跪在地上求我说要重新在一起,我想我又不会答应。
第一,我这个人有点精神洁癖,出轨这种事情实在忍不过去。
第二,则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对周骞的情感和如今对沈如初的情感完全不同。我对周骞对情感更多的其实是青梅竹马之间的习以为常和舒适安然,但是对沈如初不同:他一个小眼神都能让我的心肝肺蠢蠢欲动上好几天。
所以,我此刻拿着电话,反而不知道该不该打回去了。
对我而言周骞已经变成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论他是为了什么这么发疯似的找我,和我都没关系了,不是吗?
这样想着,我索性就把手机给关机了,然后一头栽上床,舒舒服服地进入半冥想半发梦的状态。
这么呆呆的,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我虽然没有一夜之间就进化突破为黑僵,但是,体内的能量倒是因此又凝实了几分。
我没有忘记沈如初的忠告,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巩固自己突飞猛进之下松动不安的基础。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结果,立刻就被无数的短信提醒给炸疼了脑袋。
短信全部来自乔慕安,时间就在我关掉手机之后没多久。
他的语气冷硬、态度急促,一条条的都是催我给他打电话。
但是,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短信就没有再来过了。
我试着给乔慕安打过去,可是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
我的心中隐约升起不妙的直觉,匆忙换了一身衣服后,刚拉开门就与抬手准备敲门的沈如初装了个正着。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是不是乔慕安出事了?”
沈如初一听我张口就是这句话,脸色顿时暗了一个色度:“是出事了,可是,你那么紧张干嘛?”
“你不也紧张么?”我有种感觉,乔慕安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因此也没有闲心与沈如初玩笑,“他昨晚发了一堆短信给我,可是我手机关了,没看到。十一点之后,短信就突然停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十一点的时候,我接到乔慕安的电话。”沈如初沉下声来,脸色阴郁的如同蓄满雨水的乌云,“他让我看好你,千万别让你轻举妄动。他们特案办这次算是栽了,现在,我也还在等消息呢。”
“什么叫不要让我轻举妄动?”这话听得我云里雾里,又因为莫名其妙被隔绝在了行动外而心情烦躁。
我隐约觉得,乔慕安本来的意思不是让沈如初看好我。他昨晚发疯一样给我发短信,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更何况,乔慕安说过,他们如果有所发现,那么,他一定会告诉我知道,然后带上我一起行动。
这么推测,他很可能是因为联系不上我,所以当机立断自己先出动了,但是等到了地方才发现事情苗头不对,才在最后让沈如初把我给看牢了。
可他怎么不想想,一群人为了帮我就母亲而出了事,我怎么可能按兵不动呢?
沈如初显然也知道我的脾气,苦笑一声说:“早就知道你坐不住,所以想着我亲自陪你跑一趟,先去特案办的据点看看。沈钊的情况在喝了符水之后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继续服药排毒,醒来之时时间问题。”
我皱着眉头,却还是有些不安:“你确定吗?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是调虎离山我也得陪你去啊。”沈如初勾起嘴角,温柔宠溺的笑容半真半假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情绪,“你是我的小僵尸么,和沈家比起来,当然还是你比较重要。”
第68章 蹊跷()
沈如初那甜到发腻的一句话讲我到口的反驳给堵了回去。私心里,我还是希望他能够陪着我的。连乔慕安和他的手下都栽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探查还真没有把握。
更何况,沈如初主动提出要陪我,的确让我心里美滋滋的。如果他只是单纯觉得留在沈家心烦、想要出去活动筋骨,那也不是非跟着我不可。
这么说来,他应该是不放心我一个人行动,才特意跟上的吧?
和沈如初这个口嫌体正直的人日夜相处,容不得我不“自作多情”一点:谁让这个家伙又不会说好话,整天就知道玩猜猜猜的游戏,可我要是没有对他的好意作出反应,他又会蛮不讲理地闹起别扭来,简直是一等一的难伺候。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如初已经将车开了出来。我熟练地在副驾驶座上坐下,不安地用手指扯着自己的头发。
沈如初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我这种焦虑的动作,幽幽地来了一句:“别扯了。你现在是僵尸,没有新陈代谢,小心把自己扯秃了长不回来。”
“……”
我不知都沈如初是不是为了替我调剂心情才说的这番话:但如果是的话,那他帮人调剂的风格真是太猎奇了。
不过,我还是惊醒地收回了手,然后没好气地瞪了沈如初一眼:“乔慕安怎么也算是你的盟友,他出了事,你怎么这么波澜不惊的?”
沈如初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大呼小叫的,能帮上什么忙么?有些人大晚上没接到人家火烧眉毛的短信,这会儿还说起我来了——小僵尸,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沈如初的话虽然恶劣,可无奈他揶揄的语气却听得我直发笑,当下说道:“不是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脾气越来越好了,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只是想不到,沈如初听了我这话,却忽然不吱声了。
就连脸色,似乎也沉下去不少。
我说错话了吗?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脖子上的项圈,不敢出声了。
特案办的工作场所隐藏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办公楼里,独自占了两层,明面上挂的是“大数据分析与市场定位咨询服务”的牌子。
沈如初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符纸,沾着唾液写了什么,然后伸手往门板上一拍。
只听“咔哒”一声,门锁应声打开,办公室中央趴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
“跟在我后面。”
沈如初面色一凝,上前去蹲下身,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指尖碰到地上之人的皮肤,嘶地冒出一层黑雾。
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浓郁尸气像是活物一样放着沈如初不管直接向我扑来。我立刻释放出自己的力量与之对峙,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火烧声后,我的蓝色尸气将这股来者不善的力量分解了干净。
地上失去意识的人被沈如初翻了过来,原来,那正是乔慕安手中茅山道术一等一的张斌。他的牙关紧锁、双目圆睁、青筋绷起,看着意识清醒,却就是不能动也说不出话,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
张斌诡异的模样看得我心底发冷:“他这是怎么了?”
“尸气压了魂了。”沈如初说着,挥手让我推开几步,然后手指轻点,便有一根黑梭从衣袖里钻了出来,嗡嗡地贴着张斌的额头旋转着。
片刻之后,张斌猛地喘了一口气,彻底苏醒过来,睁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起来抖手不知从哪里拔出来一把桃木剑。
沈如初冷哼一声,没有半点好气:“看清楚你在对谁动剑。”
张斌的剑尖猛地停住,慢一点就会削掉沈如初的鼻尖。
他从迷惑当中清醒过来,眼底那完全出于本能的敌意和肃杀也慢慢退去:“沈少爷。”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顾小姐”,那模样就好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
沈如初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满张斌对我的态度:“发什么疯?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有话就说,没话我们就走。”
沈如初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让我先坐下。他绅士的举动看得张斌两眼喷火:“我的兄弟们要是有个闪失,顾冉,我为你是问。”
沈如初脸色一沉,黑梭嗖地飞了出来,绕着他的身体示威性地穿梭着:“你要是这么疯狗乱咬人,我不介意给你来上一针。”
黑梭的存在显然极具威慑力。张斌慢慢冷静下来,道:“昨天晚上,我探查到了你母亲的生命信号。我们试着联系你,不过没有联系上。我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探测生命信号的人留在这里做后勤,其他兄弟们则全部出动,追着那道信号而去。”
“信号在高速移动,似乎是发现自己被人追踪所以开始转移了吧。不过,他并不知道我们茅山的追踪术如果以没有灵力的人为目标,那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尤其是我从案发现场得到过你母亲的生命信号样本,追踪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那道信号终于停下来、而我将停止地点告诉兄弟们之后,立刻就有一道强大的尸气顺着我的力量逆流而上,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中招了。”
沈如初听到这里,说道:“你的意思是,对方是故意引你们去最后的那个地点,才做出一副狼狈奔逃的样子。既然如此,他们应该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特案办插手了。所以才特地演了这么一出戏给你看。”
“这不可能。”张斌斩钉截铁地否认,“特案办的行动从来不会泄露。”
沈如初没有说话,只是挂着悲天悯人的笑容看着张斌:“不然,你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张斌沉默了片刻,说道:“说起来,有一件事我很在意。”
他顿了顿,也不卖关子,自顾自说道:“茅山道术依赖于咒符,追踪也不例外。但是,我第一轮送出去的符纸没过多久就被人全部击落了,显然,对方也是一个精通个中机密的高手。但是第二轮送出去的符纸,却没有遭受任何攻击。”
这倒是挺奇怪的。
我皱着眉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第一轮被击落是什么时候?”
张斌愣了愣,回忆片刻后报了一个时间。
不知为何,我立刻就想到:这正好是周骞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的饿时候么。
然后,我电话没有接,反而把手机给关了。
关机之后的未接来电是看不到的。
再然后,张斌就突然能够捕捉到信号了。
我知道我现在的逻辑不是一般的捕风捉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乔依娜为了洗脱自己嫌疑说的那句“周骞比张静姝更有嫌疑”终究影响了我的判断,总之,我心中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在叫嚣着我应该去和周骞见一面。
沈如初的心思则早已经飞到特案办上去了。他嘴上一副不待见特案办的样子,行动上却处处表现出对乔慕安、对这个组织的关心。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说:“不如你和张斌去踩点调查一下?我现在反正也是白——不会让人白白占了便宜的实力,如果有什么情况,我立刻和你联系。”
我差点意思好嘴快脱口把“白僵顶级”四个字说出来,幸好及时遮掩过去。
沈如初看了我一眼,视线里有明显的不快。
但不等他开口,张斌却已经先答应下来:“沈少爷,就按照顾小姐说的做吧!我们拖得越久,兄弟们就——”
“我需要你来告诉我怎么做?”沈如初说翻脸就翻脸,黑梭言谈之间就飞到了张斌的眉心。
我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是让他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说:“我会和你保持联系的,你别拿别人出气。”
“顾冉,你最好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沈如初的双眼漆黑深邃,看得我心底发虚。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真的不是。”
沈如初哼了一声,虽然仍旧一脸不爽,却还是伸出手来在我的脖子上捏了一下,力气大的我差点断气——好在,我早就已经没气了。
我摸着被捏痛了的脖子,知道沈如初根本是趁机泄愤:上一次他解除距离限制的时候,明明连碰都没有碰我。
为了避嫌,我甚至没有让沈如初送我。这话一出,又招来沈如初的一下眼刀。
我埋着头狼狈地离开了办公楼,难得奢侈地拦了一辆出租车,随便报了个咖啡馆的地址之后,不断回头张望着。
我怎么就总觉得有一道怨念的眼神在盯着我的后背呢?
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周骞的电话。
电话指向了半声,立刻就被接了起来。周骞的声音听上去虚弱的过了头,简直像是临终病人一样。
我不觉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张静姝不要你,你心碎的要死了么?”
周骞在电话那头沉默下来,然后苦笑着说:“冉冉,我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把你妈救了出来,你就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地毒舌我,是不是太没有良心?”
“你少跟我说良心——”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你说你和谁在一起?!”
“你记不记得大学那会儿,我们两个一起租的房子?”周骞的声音仍旧有气无力的,“你妈就在那里,你去接她吧。快一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等——”
周骞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第69章 前男友很烦人()
不论如何,事关母亲的安危,每一条情报我都只能硬着头皮追下去。
但是,为什么母亲会在周骞和我曾经租住的公寓呢?
而且,周骞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事关家人的生死,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下了出租车钻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然后用尸气包裹身体,纵身一跃飞檐走壁高速奔跑起来。
普通人看不见尸气,所以这样一来,我等于是披了一身隐身衣。
不过,这样做的消耗却是巨大的。我自身虽然不像普通僵尸那样畏惧阳光,但尸气一外露,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高速挥发起来。这一刻,我不是没有怀疑周骞的话只不过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让我关心则乱白白消耗自己的力量,但是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赌不起。
对我而言,母亲是最后的家人了。我欠了她的养育之恩,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得为了她冲一冲。
沈如初要是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恨铁不成钢地骂我蠢吧?
不过,我一边苦笑着,一边脚下不停,直冲租房地点而去。
越接近目的地,尸气挥发的速度就明显越慢。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片小区早已经变成了一块极阴之地!
果然,等我站在当初租公寓的那幢楼底下的时候,尸气几乎已经没有损耗了。
浓烈的阴气几乎化作暗紫色的云雾,在楼房周围盘旋不去,看上去像极了游戏里大魔王的巢穴。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又给周骞打了个电话,出乎意料,这一次居然接通了。
我告诉他我到了楼房外,但是,尸气那么浓重,我妈在里面恐怕好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脏一阵抽痛。
周骞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说道:“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冲进去,带上伯母,立刻就走。”
我还想要说话,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周骞显然是知道我满腹疑问,可就是不让我问出口。
我咬了咬牙,想到是为了我妈,在手机上开了个四分半的定时,然后埋头冲了进去。
我和周骞当初租的房间在十二楼,没空乘电梯,我就直接走楼梯冲了上去。说来也奇怪,不论楼道里怎么因风呼啸死气沉沉,可我一进楼梯间,周围却偏偏恢复了正常。
仔细看去,每一级楼梯上都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就是这些符号讲外部对人体有害的尸气给隔离开,替我留下一条安然将母亲带出的路。
这是周骞做的么?
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有特殊的本事。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自己曾经交往了七年差点结婚的那个人非常陌生。
这种陌生感,比我当时抓到他和张静姝滚床单的陌生感还要严重。
我无暇胡思乱想,一路冲到自己租住的屋子外,抬脚踹开了门。
客厅中央,母亲昏迷不醒躺在地上,口中塞着布、双手也被反绑着,但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的衣服上画满了和楼梯上相同的符号,避免了尸气伤害她的身体。但是,这些符号正在变得越来越暗,相对应的,四周的尸气也在变得愈来愈强,就连我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都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我一把背起昏迷不醒的母亲,掉头就往外冲去。
定时还剩下两分多钟,我加紧一点,还是能够冲出去的。
可就在这时,我却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连带着地板都在颤动。
是有人在交战。
我本来已经被这母亲进了楼梯间,听到这声音不禁犹豫了一下,放下母亲自己探头去看了一眼。
浓密的尸气加上战斗造成的尘土飞杨让我很难看清前方的情况,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背影和尖锐的破空声。
是沈如初。
只是我看不清他是和谁打得难解难分。
空气中透出一丝血腥味,让我的心脏一下子吊了起来:沈如初的血液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这是怎么回事?他受伤了?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让他受伤?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了。
我当机立断,背起母亲冲下楼去,同时给沈谙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接人。
没办法,我没有沈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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