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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僵尸猎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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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只听到沈如初哼了一声说:“这些人倒是有本事,够阴魂不散的。”
他语气当中的阴沉和暴戾吓了我一跳。我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你不用管。”
这还是沈如初第一次如此直截了当的让我置身事外。我愣了一下,便意识到在这飞机上恐怕有他过去的敌人。只是我从未参与过他过去的生活,因此在沈如初看来,那些事情也不在我需要担心的范畴之内。
他这样的态度虽然稍微让我觉得有些不快,但更多的,还是对他的决定的尊重。
于是我只是告诉他,如果需要我参与战斗就随时开口,然后便不再多问了。
我们虽然是情侣,却并不代表必须参与到对方生活的每一点每一滴中。
当然,在我和沈如初这个占有狂之间,这条规则完全是单向的,他的事情我不需要多管,但是我的事情不管多鸡毛蒜皮,他肯定都要插上一脚。
简直要醉了好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舒舒服服地在头等舱的宽敞座位里坐了下来。
第185章 完全不放在眼里()
头等舱不愧是头等舱,服务好得不得了。
沈如初要了一瓶我不知道名字的红酒,跟我两个人一人一杯,那模样特别自在。
反倒是我,一直仔细的留意着我们周围几个人的动静,因此没有也什么心情陪他喝喝小酒聊聊天。
但沈如初立刻就发现了我不在状态。他伸出手来,在我的脑袋上轻轻一敲:“又想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管享受这一次的旅行就够了。”
我皱起眉头,说:“可是你说了,有敌人。”
“的确有。”沈如初微微一笑,道,“但是我们现在在高空之中,他们不会动手。就算是驱魔人,也不是万能的不死之身。”
“嗯哼。”我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沈如初的话。
沈如初被我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一声说:“总之,你听我的没错。飞机落地之前,他们不会动手。”
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沈如初听着我的追问,撇了撇嘴说:“因为他们和赛罗那个真性情的假牧师不同——这些人以贵族自居,就算战斗也总是追求什么劳什子的美。我在欧洲那会儿,每次和他们对上,这些人都必定先在某个浩大神圣的场所对我进行一次布道,然后才肯开战。”
真的假的?
沈如初的话听得我特别无奈。
虽然我知道驱魔人大多数不太正常,但是,这样的战斗习惯真的好吗?
布道的时候被人偷袭的话,不是悲剧了?
沈如初却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说:“这群人在布道的时候,是无敌状态。”
雾草。
我目瞪口呆,差一点砸掉了手中的红酒杯。
这算是什么金手指啊?狂信徒什么的真是可怕!
就在这时,走到对面的一名白衣服的外国人忽然转过头来,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说:“沈先生,多年不见,你异教徒的身份果然没有改变。”
“彼此彼此,你们身上也仍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沈如初嘴上这么说着,手中却举起了红酒杯,很有礼貌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
我看着他无害的笑容,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习惯了沈如初目中无人杀伐果断、也记得刚认识那会儿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总是一片死寂,可是,我却真不怎么看到他对着别人皮笑肉不笑地客套。
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沈谙。
说起来,也不知道那家伙恢复正常了没有。那天一别之后我差点丢了性命,哪里还有时间去关心他?
正在我走神的当儿,沈如初又对着我的脑袋来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一想别的男人就等于在我的脑袋里放投影?”
“那你别一直看着啊……”我简直无语了:我以前怎么不记得项圈的情绪转移能力那么强大呢?说实话,沈如初是自己悄悄将探测的敏感度提高了,好随时得知我的动向吧?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真亏得他还好意思义正言辞地对我说教?
就在这时,走廊对面的白衣服男人又开口了:“沈先生,嫉妒是人类的原罪。为什么你不愿皈依主的怀抱呢?”
沈如初没有作答,但是,我明显看到他额角的青筋爆了起来。
白衣服的外国人接着布道:“神爱世人,免我们的罪孽。沈先生满手血腥,不如皈依主的怀抱,成为主的骑士。”
“你们的主还真是不挑嘴。”沈如初不屑一顾地说,“每次见面都玩这一套,有意思?”
对面的外国人痛心疾首地叹了一口气,说:“沈先生,你这样执迷不悟,是会下地狱的。”
这话听得我差点被口中的红酒呛住:这么恶毒的诅咒,真亏得这个金发男人能够说得如沐春风。
没想到的是,金发男人没说动沈如初,却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来了:“这位小姐,你呢?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主的神光。”
呵呵哒。
我勾起嘴角,学着沈如初的话说:“你家的主真是饥不择食。”
沈如初说那话是故意侮辱,我说这话却是真心实意的。
这个布道的家伙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居然连我是僵尸都看不出来,这个家伙真的是驱魔人吗啊喂?
该不会是水货吧?
我一脸狐疑地看了看对方有点年轻过头的脸庞,又转头看了看沈如初。
果然,只听他不屑一顾地说:“你们圣堂的人也是越活越回去了,魔物站在眼前都分辨不出来了?小子,我不知道你是第几代的白牧,要和我说话,你还不够资格。不要以为自己把那群老不死布道的姿态学了七八分就算是合格了。”
白牧,是指白袍牧师吗?
说起来,赛罗也是白袍牧师。
但沈如初却仿佛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头也不转地说道:“赛罗和这些家伙可不一样。他穿着一身白袍,打扮成牧师的样子,纯粹是为了给圣堂添堵来着。”
对面的人一听到赛罗的名字,却终于变了脸色:“不敢相信,沈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竟然还和那个背叛的堕落啊者混在一起。”
“人中龙凤?”沈如初面带讥笑,说,“圣堂的风向变得真快,上一次见面,我还是渎神者的身份。”
“沈先生,主告诫我们要原谅我们的兄弟姐妹。”白袍牧师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扯了一句《圣经》里的话出来。
没想到,沈如初竟然出口成章,也扔了一句宗教气息浓厚的话出来:“主也说过,无罪之人应得以安乐、有罪之人应忏悔并受罚。”
我虽然不熟悉基督教,但是看对面那个外国人越来越维持不住的微笑,我猜,沈如初说的这番话应该也是《圣经》里抽出来的。
我家的僵尸猎人真棒,古今中外无所不知。
我笑眯眯地看着,越看越觉得沈如初让对方吃瘪的模样特别意气分发,好看死了。
不过听沈如初的意思,这个圣堂是赛罗以前所在的势力。那么沈如初和他们之间究竟存不存在仇怨?还是说,纯粹是因为赛罗的关系,他才和圣堂对上的?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我真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在我的印象当中沈如初就算动感情也是个很理智的人。比起为别人付出牺牲,他会先确保自己的利益。甚至他和我在一起也仍旧有着那样的迹象,做事的时候,第一条件是自己不会遭到背叛欺骗不会受伤,第二才是我的利益。
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在这个年代,不会明哲保身的人都是傻子。
但同样的,正因为沈如初明哲保身到了一个近乎偏执的地步,我才惊讶他竟然会为了赛罗得罪一个明显不一般的势力。
果然,只听对方说道:“沈先生,您很熟悉圣堂的力量,那么应该也知道,只要飞机一落地,就会另有四位白袍牧师迎接我。难道,到时候你想要以一对五吗?沈先生,我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恩怨,只要您愿意置身事外,我们圣堂也不会干涉您的行动。”
“那可真是多谢了。”沈如初冷笑一声,说道,“不过,谁说了我要以一敌五?”
他这句话一出,别说是对面的白牧,就连我都一下子心惊肉跳:他该不会是想要就这么暴起伤人吧?他们有恩怨要解决没问题,但是我们现在还在飞行途中呢!飞机上那么多条人命可不是儿戏啊!
没想到,沈如初却哭笑不得地看了我一眼,说:“想什么呢?小僵尸,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穷凶极恶?”
我的思维还没有收回来,听到他的话差一点直接点头,幸好及时止住了,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忽悠过去,然后说:“你不是穷凶极恶,是杀伐果断。你从来就不在乎普通人的伤亡的啊,我当然怕你动手了。”
沈如初撇了撇嘴,很霸气地说:“我是不在乎普通人的伤亡。不过这次是蜜月旅行,我可不想要出师不利沾上血腥。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工作的。”
我张了张嘴,视线扫过走到对面那个白袍牧师的时候,刚好捕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神色,便立刻将多余的话都吞了回去。
我们的确是来工作的,而工作对象就是西尔维亚。
但这些话,我可不会傻乎乎地说出来。就算是可能暴露信息的拌嘴吐槽,我都不会有。
我看得出来,沈如初、赛罗、西尔维亚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圣堂之间积怨已久。我不明就里,不管说什么话恐怕都会给他添乱,既然如此还不如管好自己的嘴。
只是,这是来自沈如初过去的恩怨,而我对此一无所知。两眼一抹黑的感觉,稍微让我觉得有些不爽、又有些不安。
每次我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沈如初的时候,就又会发现他过去我完全不知道的一面。
所以说,男朋友太神秘太强大也不是好事,至少,这日子过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打不过沈如初,连了解他也没有到可以抓住他的把柄的地步,真是太挫败了。
沈如初却忽然凑过来,在我的耳边呢喃:“谁说我没有把柄?你就是我的把柄。”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电流,一下子顺着耳朵窜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颤抖了一下,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可我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再怎么缩也无处可逃。
我怀疑沈如初是故意让我坐在内侧的,就是为了全方位调戏我!
我只能说:“这、这种话不要在敌人的面前说。”
“他听不见。”沈如初更加压低了声音,跟我耳鬓厮磨。
背后的白袍牧师果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之后移开了视线。
第186章 出事了()
接下来的旅程平安无事。白袍牧师大概认识到了沈如初这个人不好对付,至少在口头上他讨不到便宜,所以并没有再骚扰我们。
不过,他倒是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看一下,那鄙夷的视线看得我火大,简直想要问问他既然那么难受要不要去和附近其他的乘客申请换一下位置?
不过沈如初却说,我们就应该这样膈应他,到最后,我都觉得有点同情那个半路就开始拿出《圣经》反复翻看的家伙了。
趁着对方不再招惹我们,沈如初也将和圣堂之间的恩怨简单地和我说了一下。
圣堂之中,最低级的是黑袍牧师。那些牧师都是普通人,只是灵感比较敏锐而已。这些人大多负责基层的信徒招募、传教之类的工作,也有一些资历深的可以负责文书一类的后勤工作。
根据沈如初的解释,圣堂的总部坐落于上帝的心脏——梵蒂冈内,是整个上帝信仰权利组织中的一个隐秘存在,其身份和乔慕安的特案办差不多,都是得到官方认可和资金援助的驱魔人组织。
再往上一级的,是白袍牧师。这些就是普通的驱魔人。据说,他们通过日复一日的虔诚祈祷,能够从神那里获得恩赐的力量。当然,这样的说法是不是可靠,那就有待商榷了。
白袍牧师向上,是圣堂骑士。
沈如初说,赛罗曾经就是一名圣堂骑士。
虽然骑士这个称号听上去很好听,但说白了,他们就是圣堂的奴隶。所有的骑士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大多甚至是风餐露宿有上顿没下顿的流浪儿。圣堂“收留”他们,给他们以温饱、教授知识、进行培训,但同时带来的还有严苛的驱魔训练。
这些训练的危险性极大,那些天赋比较差的孩子,很快就会被淘汰掉——这也是圣堂转找流浪儿的原因:这样的孩子就算哪天突然消失掉,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算尸体在梵蒂冈神圣的街道之中被人发现,也只会让人们感叹又一个可怜的灵魂拜托了人世的折磨,回归了主的怀抱。
简直就是神经病。
沈如初的描述听得我觉得恶心。旁边的白袍牧师好几次插嘴,似乎是受不了我们当着他这个圣堂成员的面进行半点情面不留的对话。可没想到沈如初直接就喊了空乘来投诉,害得那个白袍牧师被警告了。接下来的旅程中他只能黑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
看来沈如初说得没错,圣堂的人的确死要面子。在他们看来自己必须是最完美的、是上帝的代言人、羔羊们的楷模。被人投诉甚至被空姐从头等舱驱除这种事情,也自然不能发生在圣堂成员的身上了。
啧啧啧,真可怜。
难怪死要面子后面总是接着“活受罪”三个字。
同样的情况,换我站在对方的立场,肯定毫不犹豫地就在高空动手了。
“不用理他。”沈如初抬起手来在我的眼前挥了一下,把我的注意力唤回来。
我点了点头,因为喝了酒觉得口干舌燥,于是要了一大杯苹果汁咕嘟嘟喝了个干净,然后才说:“嗯,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沈如初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诉说赛罗的往事。
我不知道他这么将赛罗的事情都告诉我到底好不好。我始终记得沈如初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有时候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
但是他既然足够信任我,能把自己兄弟的过去都告诉我,那我就不能让他失望。
反正我身上都已经不知道卷了多少事了,再多一件也无伤大雅。
沈如初接下来告诉我的,是赛罗的爱情故事。这一切应该都是他听赛罗讲的,毕竟,他们认识的时候,赛罗就已经脱离了圣堂成为了和佣兵差不多的自由驱魔人了。
不过,赛罗的故事比我想象当中的要简单得多。他的一切,大概就是十几年前的幻想言情小说的线:无依无靠封闭内心的骑士遇到了圣堂年幼无知的萝莉圣女,瞬间被治愈了。
于是,骑士孜孜不倦地陪伴在小萝莉的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自己也从少年渐渐成为了青年美大叔。
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直到两人的地下恋情曝光的那一天。
圣堂炸毛,而赛罗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带着西尔维亚私奔,但这一举动被圣堂润色一下之后,他就变成了“绑架亵渎圣女的背叛者”。
从此,双方势力再无安宁之日。
沈如初说:“赛罗带着西尔维亚,辗转颠簸的,虽然能够应付,他却觉得委屈了自家的小圣女。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就投靠了千机。”
原来,赛罗投靠千机是为了寻找避风港?后来,则是为了救西尔维亚了。毕竟那些神奇的地狱药物,只有千机那里才能有。
沈如初看了我一眼,说:“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落地之后会不会遇到埋伏的问题。我估计,现在机场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吧。赛罗先我们一步回了意大利,就是为了帮我们扫清障碍。毕竟,是他要请我们帮忙。”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也别把话说成那样。你自己明明也很紧张很上心。”
“有么?”沈如初一挑眉头,酷酷地说,“你的视力不好吧。”
我撇了撇嘴,懒得去戳穿他:果然,这世界上的傲娇都是外冷内热的。就算做好事,也死活不肯让别人知道,简直别扭到家了!
接下来的旅途平平安安。沈如初出门之前给我在平板电脑上下满了游戏和小说。我刷刷文、打打消消乐,然后发发呆,漫长的旅途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飞机广播内传来开始降落的提醒,周围不少西装革履的头等舱乘客都已经等不及,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而我和沈如初的手机刚刚打开,就被无数的信息轰炸了。
原来赛罗单独拉我和沈如初的微信号建了一个群组,而此刻,这个群组里二十几条未读消息和图片,差点把我的手机给卡住。
“赛罗那里出事了。”
沈如初先是故技重施把我移出了群组,然后才检查了一下消息对我说道。
我看着突然情景下来的微信界面,有些无语,但也感叹他们这些驱魔人的群组的确不好加,说刷屏就刷屏,说出事就出事。
我刚才匆匆看了几眼,虽然没来得及阅读消息,但照片还是看得真切。
赛罗发来的照片之中一片狼藉:并不是他和白袍牧师们在交战,而是他与圣堂的人齐心协力在对付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究竟长什么样我不知道。赛罗应该是趁着暂时脱离战场的一瞬间拍的照片,所以不仅距离远,而且镜头抖动得厉害,从记录里就只能看到一片巨大的模糊的黑影而已。
而过道对面的那个白袍牧师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
出乎我预料的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选择向我们进行求助:“沈先生,您是强大的驱魔人,还希望您能够与我们合作,保护主的子民。”
对方这样的举动让我有些惊讶。这么看来,圣堂未必如沈如初所说的那样是一群迂腐虚伪之辈。
毕竟是信奉着神和慈爱的组织,说不定,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虽然自诩为天之骄子而心高气傲,但是骨子里其实也是真的忧国忧民的好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圣堂这个敌人就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至少,他们身上有值得我尊重的地方。
但我也知道,善意虽然难能可贵,但并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精油。事实上,李合的事情就是血淋淋的好心办坏事。
果然,只听沈如初冷笑一声,说:“你的主和他的子民与我无关。我会出售,但那只是身为驱魔人的义务,并不是与你们合作。”
对面的白袍牧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不论如何,还是谢谢沈先生了。”
只不过,我却敏感地注意到沈如初在回答的时候使用的是单数的“我”、而不是腐熟的“我们”。我因此多上了心,压低声音问道:“你打算一个人去?不需要我和你一起?”
果然,沈如初摇摇头说:“暂时不要暴露你的实力。何况,我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战斗这种事情你我谁来做都无所谓,不过,我觉得你好像更享受躲在暗中布局的滋味,既然如此,我当然要扬长避短。”
可什么扬长避短,说到底沈如初是体谅着我,特地让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请。
我的心头因此一暖。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推辞:毕竟我身上那红色符文的诡异还没有解开。这种情况下,避免战斗听上去的确是比较明智的行为。
“你多加小心,不要受伤了。”我仔细地叮嘱了一声,想了想,又贴在他耳边补充道,“实在不行,还有圣堂的人顶着呢!我总觉得你最近半僵尸化的频率似乎变高了,所以……”
“顾冉,你最近管得有一些太多了。”沈如初却忽然正色说道。
我一愣,正好看尽他深邃的双眼里,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是僵尸猎人。在遇到我之前,那么多年的日子也都是那么过来的。
我要担心他无可厚非,但不能担心到觉得他事事都需要我叮嘱关照的地步。
他是男人,想必是会觉得自尊受损的吧。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管。总之,你自己小心。”
“自然。”沈如初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开始和我交代落地之后我需要做的工作来。
第187章 送上门来的沙袋()
沈如初的要求很简单。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块黑色的木牌递给我,说:“这是僵尸猎人专用的身份牌。你带着这个去找千金,他就不会给你脸色看。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千机分身千千万,每一个都性格模样都不相同?欧洲分部的这个分身比我们认识的那个要好说话的多,你不必担心会在他那里吃鳖。”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伸出手去与他的手掌交叠,转眼就已经将木牌收进了自己的手中。
过道对面的那个白袍牧师向我们看了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只是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因此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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