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缚灵人-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黄言轻,黄言轻?想到这个名字,我瞬间仿佛被闪电击中了脑袋,对,黄言轻一定知道,如果他真的和卜蜜是一伙的的话,那现在卜蜜已经得手了,黄言轻也不会在骗我了。一定可以知道。
想到这里,我疯了一样的向第二颗槐树下跑了过去,很快,那朦胧的树影就在雨雾中出现了朦胧的轮廓。
我不管浑身被淋的通透,浑身泥泞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黄言轻,卜蜜在哪?你告诉我卜蜜是在哪?”
当我扑倒了笼子上面,发现黄言轻在笼子里面背对着我坐着,一言不发。
我走过去用力的晃动笼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力量,对着里面喊道:“你他妈的说话啊,卜蜜呢?卜蜜到底在哪?”
可是在我的用力晃动之下,里面的黄言轻竟然晃动了两下,噗通,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呆呆的看着黄言轻的身体不,应该说是尸体,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前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我的脸,一种说不出的惊恐在我心中蔓延。
紧随而来的几个人都愣愣的看着我,疯子的声音有些发抖,问道:“贤弟,是你杀了他?”
我没太听清疯子和我说什么,茫然迎着雨水抬头看他,紧接着我就看到了疯子眼中的陌生,不知道是我对他陌生了,还是他对我陌生了。
接下来我就感觉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我脸上,然后我看到了马壮的脸,马壮喘着粗气,两个眼圈都有些通红,对我喊道:“方贤,俺蛮牛不会讲话,但是俺记得,俺师父告诉俺不能杀人,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儿?俺,俺”
说道后来,马壮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后在雨里发泄似的仰天大喊
我还是茫然的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甚至他们和我说什么我也没太听明白,只感觉大脑都有些阻塞了一样,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就好像一个白痴,是的,赤裸裸的白痴。我甚至自己都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我刚刚杀了黄言轻吗?
希殇音脸色复杂的走过来扶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谁都很陌生,很害怕。我忽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于恐怖了,我完全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唯一的想法只有离开,离开,离开
我低下头,晃晃悠悠的在雨里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失魂落魄向土房走去。回到土房以后,我拿出了笔,在上面写明了如何破五槐镇煞的方法,然后默默的背起行囊,默默的收拾东西,默默的在大雨里转身走向与村子相悖的方向。
这一刻,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我能去哪里,但是我只求有个地方能让我呆着,能让我的心里有个干净的地儿给我自己落脚,除此之外,万念俱灰。
第170章 程贵孝()
题记:这世界上有很多种类的人,有些人天生就什么都有,不缺吃不缺穿,一样也不缺钱。有些人条件稍微好一点,在加上些自己奋斗的成分,日子也算过的小康富足。还有一些人家里条件一般,前期父母供养完念书的过程也就消耗掉了所有的资源,剩下的只能靠着自己去努力。还有最后一种人,也就是最惨的人,今天要写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有人问:你最想要什么?大多数人都说想要钱,还有人说想要漂亮的妞儿,也有说想要亲情的,家庭和乐的,儿子孝顺的。最后想要什么事儿都顺顺利利的。
可是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横垄地拉车,一步一个坎。这种人如果是个恶人,还能扭转生活,有些东西老天爷不给,那他就去抢,不服天不服地,一样不服命。于是穷凶极恶,要是运气好倒也能活得有滋有味。
但是更多的时候,有些人穷,心却善。在这些人的想法里,反正我也是一无所有,只要有人开口,我能帮忙就帮一把。大家相互依靠,讨个生活罢了。认知认命,这种人,天也欺!
我来这个村子里面已经三天了,兜里的钱还好,足够我在这里在安静一段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我对外面的生活失望透顶,当初卜蜜病在笼子里的时候,我曾经斥骂上天的不公,可是当事情发展到最后,我忽然发现这种对老天爷的不满越来越多。
我从小到大那些不如意的事情都仿佛爆裂开来,一个只想过平凡生活的我为什么就活得那么坎坷?仿佛全世界都来与我方贤作对,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信的人。我忽然想不到我活着的意义究竟在哪?
我心中开始排斥起这些年学习过的那些术法,排斥自己方士的身份,更排斥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我谁也不相信,谁也不想信,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也许只有现在这样就挺好。不去参与外面那些是是非非,别人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逃避心理,南老三让我做的事情没做成,相反这一次我得到的尽是痛苦的经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我不知道如果真有老天,我这样善良,为它又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我对一切失望了,包括人性。但是可悲又可笑的是,我最后还是被人性救了。我走了好几天,不辨方向,也不知道饥饱,这几天一直都是雨天,在阴霾的大山里我就那么泥泞拖沓的走着,走到失去意识,当我被人救醒的时候,人已经在这个宁谧落后的小村子里了。
听救我的小伙子说,我包里的干粮因为见了雨,受了潮,都已经生了好几层的绿毛。包裹里的味道难闻之极。所以他媳妇就帮我把包洗干净了。
小伙子名叫程根,他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苦笑。小伙子就让我留下来多住几天吧。家里难得来个客人。
我看得出小伙子人不错,就与他攀谈几句,当我问及父母的时候,小伙子脸色一变,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骂自己是个混蛋。我见他这样,心中想着谁没点伤心事呢?我不想提及的东西,又何苦非要人家谈起?
我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霉运产生这件事不管我躲到天涯海角,一样躲不开。这就是现实!
住在村子里这几天,我明显就感觉不对劲。小伙子头上有很虚的阴气,但是这阴气却不是冲着程根来的。我不明所以,于是画了两张清心去秽符,让程根媳妇儿用红布缝起来,挂在两个人的脖子上。
果然程根说第二天就觉得特别舒服,人也有劲了,看什么都顺眼。我心里知道,这是因为去秽符宁神清心,自然心境自在。程根说我是神人,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是个连生活都不敢面对的可怜虫。
又过了三天,我见到了程根的父亲。
程根的父亲我很早前就知道,在这里住这两天,我每天都给程根50块钱,算是我住在这里的报酬,程根的爹不知道在哪听来了这个事,可能是觉着儿子有钱不给老子花,心里不爽,三天两头让人带话,今天让儿子给他送二斤酱牛肉,明天又要儿子给送一坛子酒。
我也曾因为这事跟程根说,就不唠扰了,但是程根媳妇儿却叹口气说道:“他爹一直就这样,和你没关系。”
后来经过二人挽留,这才住了下来。
这一天,程根和他媳妇儿去集市上卖自己纳的鞋底儿,我看到门口有一个瘦的像麻杆一样的老头,围着程根家门口转磨磨,我本以为是贼,就过去一问,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程根的父亲,程贵孝。
老头见了我,又紧张又激动,我连忙把他让进了屋子,闲聊几句,我让他等等,一会儿程根二人可能就回来了,没想到程贵孝却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次来是来找你的。”
我闻言就是一愣,找我?
老头这才说了出来,原来我为程根画了两道符的事儿村儿里传遍了,程贵孝也听说了,于是就一直想找我帮个忙。我没多想,只是觉得可能人家遇到了难事儿,就让老头说说怎么回事。
老头这才跟我学起,原来最近这一段日子,他过的很不安宁,每天晚上都在做怪梦,梦到自己拿着锄头上山,锄山头,山上都是石头,梦里的程贵孝就是说什么都要把山移开,就想要找一座坟,天天做梦锄山,早上起来腰酸背疼。
这个事已经持续了一年了,家里的活什么事儿都干不了,为了这事,他媳妇儿也跑了,这眼下转过年来四月份,病情更重了。
最近几天更邪乎,晚上睡觉刚躺下,听外面的门,不管是哪屋的,咯吱一声就开了。程贵孝起身把门关上,结果刚躺下,门又开了。折腾半宿才算安生。
我听他这话,心中微微有点动荡,在游魂散记里面读到过和这几乎一样的事,老头子遇到的是“摘风钩”和“鬼递锄”!
什么是摘风钩?在我小的时候,农村都是那种自己打的木头门,有的时候门开了自己不关上,为了方便,就有一种风钩,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串弹簧前面带着个钩。横着挂在门上。这样门被推开的时候,弹簧被拉开,人走出去了,弹簧收缩,门自己就关上了。
这东西很常见,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摘风钩一般也就只有一次,风钩摘了,门开了。其实就放进来了一个鬼魂,这是鬼想进门用的办法。不过像这老头儿说的一晚上折腾这么多次,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有东西在耍他,在搞他,玩他。肯定是他有得罪了那鬼魂的地方。第二种则是不止一个鬼进屋,而是陆陆续续进来很多。
至于鬼递锄就好解释多了,一样是有东西在搞人,晚上递给人一把锄头,让人锄山,锄河,锄大地,其实都是折腾人精气血的一种办法,非有恶意者不能为。
这老头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刚一进屋我就看到他脑袋上灰蒙蒙的一片,明显就是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当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看到程根脑袋上也有灰色。
父子是血脉相连的,所以当自己父亲遇到了事,儿子也会有感应,或多或少会有影响。看来事情还是出在程贵孝这里。
我心中有数,口中却不动声色的问道:“老爷子,那你怎么想的?”
老头子神神秘秘的看了看我,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小伙子,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
听他这么说,我一时也不敢点头,怕吓坏了他,于是就说道:“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只能答应尽量给你看看!”
老头子听我这么说,千恩万谢,还叮咛我道:“千万不要让我儿子知道,这事他知道了该惦记了。”
我心中不由一动,想起了我的父亲,天下最念子女的,还是爹娘啊。我点点头表示答应。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程根和程根媳妇儿回来了,他们一进屋看到了程贵孝,立刻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程贵孝尴尬的搓了搓手,说道:“没啥,来看看,来看看。”
我不由心中一叹,看来父子之前有结的,也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于是开口道:“程根,不管咋说他都是你爹,父子没有隔夜仇,别这么跟老人家说话。”
听我这么说,程根脸色不好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程根媳妇儿用手肘推了推他,示意他别说了。程根这才转身进了屋。
程贵孝看儿子不喜欢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我把他给送到了屋外头。临走的时候送了老头一张小镇宅符,和一张“宁神符”!
我知道程贵孝遇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狠戾的主儿,否则不会用“摘风钩”和“鬼递锄”这种把戏,多半还是他自己心神不宁,所以这时候给他宁神符,要远比其他的有用。鬼神之事其实说通了也就那么点道理,没必要非自己吓唬自己。
只要自己的心宁静了,稳步有序的找人寻得破解办法,也就和寻常事一样可解了。
程贵孝又点头谢了我好几次,这才宝贝似的捏着两张符乐呵呵的走远了。
第171章 与鬼论道()
我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程贵孝就哭丧着脸来找我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
我连忙让他说说,程贵孝这才一脸痛苦的跟我叙述起来。
昨天晚上他早早就上床睡觉了,睡到半夜做梦自己在锄大山,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感觉身后站个人。迷迷糊糊就有点清醒了,就感觉屋子里面有人,他想翻身,但是无论如何就是翻不过来,感觉自己醒着,但是眼睛还是闭着的。这种情况在农村都叫“睡觉魇着了”,梦魇,也不是什么大事。
后来他迷糊的挣扎着终于醒过来,就感觉脑袋上面有什么东西垂下来,他家的房子是自己盖的,炕头挺高,屋子的举架比较低。他以为是棚上面贴着的旧报纸因为日久,所以垂下来了,就顺势用手给扒拉到一边打算明天早上在处理,可是扒拉完了过一会儿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后来猛然想到。
那手感根本也不是报纸,反倒好像是丝绸一类的质感。他吓得赶忙睁开了眼,漆黑中就感觉自己家棚顶上有什么东西挂在那里,紧接着,门边再次传来摘风钩的动静。他慌忙下地想要开灯,这一下地,又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上面的东西。
程贵孝来气了,顺手就用力一扯那东西,没想到这用手一摸,摸到的竟然是一只穿着布鞋的脚。冰凉冰凉的,这下子程贵孝彻底的精神了,得得嗖嗖的拿起老旧的,暗黄色的手电筒向上面一照。
只见一只女人的脸正死死的盯着他,那脸就隐藏在棚上面漆黑的地方,一团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除了一具死尸,还能是什么?
程贵孝当场就被吓得昏了过去,等后半夜迷迷糊糊醒过来以后,连滚带爬的下了炕打开灯,满脑袋想着自己家里咋可能有个死人?跟警察怎么交代?结果灯开了,他发现屋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手电筒被扔在一边,落在地上。
程贵孝这一夜咋还能睡着?一个人胡思乱想盼着天亮,好容易盼到鸡叫了。慌慌张张就跑来找我了。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做梦啊?”
程贵孝摇头说不知道,天亮了以后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但是也不对劲啊?做梦手电筒咋能掉地上?
我问他是不是他半夜睡觉不小心踹掉的?
程贵孝抹了一把脸,说道:“哎,不瞒你说,我这一夜没睡觉,我都觉得是走大运了,以前想不睡觉都不行,到点就困,梦里就锄那座怎么也锄不完的山,睡了比醒着还累。我有啥招?”
我淡淡点头,心中知道那是因为清心符的作用,清心符全名叫“清净宁心符咒”,带上虽然不驱邪,但是可以梳理佩戴者的心脉,让其不容易受迷惑和困扰。
“对了,我给你的小镇宅符呢?”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程贵孝又是一声长叹,说道:“小师傅,你不说这事我倒还忘了,早上起来我就看见这东西了。我本来把它贴在我家墙上了,你看”
说完从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了一块脏旧的手绢,打开以后我才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堆黑色的纸灰。看来昨晚程贵孝果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程贵孝近乎哀求的说道:“小师傅,我知道您有本事,是外面大城市里来的,你帮帮我老程吧,我求求您了,您去帮我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本来我是真的不想在碰这些东西了的,就想顺其自然,过普通人的生活,能活成什么样就活成什么样。
可是既然来到这里,偏偏程贵孝以前没这么严重,在我来了以后事情越来越多,是不是连天意都想让我管一管呢?
我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说完,就给程根夫妻俩留了一张字条,然后跟着程贵孝走了。程贵孝家就住在村子最靠北面,那边的房子都比较荒落,住的人也相对少一些。不过村子就那么大点地方,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程贵孝的屋子看上去有些歪斜,应该是很多年没有修葺整理过了,我问程贵孝为什么不跟程根一起住?有子女在身边多好?
程贵孝摇摇头说道:“他不愿意和我住,他恨我。”
我看程贵孝失落的表情,心中不由也泛起几分同情,说到底这一对父子就好像我在看以前自己的影子。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屋子,屋子没什么问题,虽然破旧但是屋正梁横,不是屋子的原因。那什么东西为什么就非要缠着程贵孝不放呢?
我用五帝钱,红线,还有各种符咒在程贵孝的屋子里布了一个圈魂驱魔阵,程贵孝怎么样都不放心,非要我陪他同住,我觉得不妥,千万叮咛安抚以后,这才回去了程根那里。
可是没想到就在当晚,程贵孝那边出没出事我不知道,我这边却是出了岔子。
当天晚上我好好的在睡觉,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站在我床头,那股阴气假不了,我连忙起身,喝问道:“哪路的?”
半天,四周静静的,没有人说话。我手中开始翻找黄纸,忽然听到一声尖锐而诡异的冷笑,“咯咯咯——”
这种笑声在夜里格外的骇人。
我当即脸色一变,盘膝而坐,摸出两张符咒,可是刚摸出来,符咒瞬间就被燃烧殆尽。我心中暗道不妙,想来这东西应该就是在程贵孝家作祟的鬼魅。
可是如果她真有这等能耐的话,为什么仅仅玩点小把戏?
一时间我心中又有些不确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镜子里的我不对劲,我猛地回头去看镜子,在镜子里,我的样子竟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舌头伸出老长,眼睛里都是血泪。最可怕的是那种眼神,眼神里面布满了怨恨和凶戾,可是嘴角,却诡异的弯起。
这样一幅画面,在这样的夜里看见,任谁都会心魂骇然震惊。
我也一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取出一张符咒,就势向自己头上贴了过去,可是刚要贴实诚,我就意识到了不,不是我的问题,是镜子的问题。
这些东西在我脑海里都是一瞬间想明白的,思维非常连贯。我下意识的把符咒向镜子上面一按,那女人快速后退,果然,她没办法跟我动手脚,于是在镜子上做手脚,扰乱我的心境。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不投胎,反而在这里游荡?你损的是你自己的阴寿。”
听我这么说,那女鬼忽然响起尖利的啸声,怒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然后五指成勾,就这样向我扑来,我见不好,当即一个翻身躲了开去,正好看到炕头放着南老三给我的紫金葫芦,我想都没想打开葫芦盖子。
可是打开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那女鬼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惊骇欲绝,可是下一秒,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这些天我根本也没往着瓶子里灌过一滴酒,酒葫芦老早就空了,本身我也不喝酒,里面的酒还是南老三留下的,这些日子渐渐的早都分没了。
但是我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了那女鬼,飞扑着口中发出建立的啸声就冲我而来,那声音一阵一阵的,尖锐的仿佛能刺穿耳膜。我只感觉大脑一阵嗡鸣,同时觉得不对劲,这女鬼至少成形百年了。绝对不是普通的灵体。
我心中暗暗叫苦,怎么招惹上这样一个阴邪的东西,同时咬了一下舌头,疼的我眼泪差点下来,含住一口舌尖血,直接向着女鬼喷了出去。
那舌尖血遇到女鬼,顿时仿佛硫酸一下,女鬼惨叫两声,用已经受伤的惨白的脸看着我。然后恶狠狠的问道:“为什么要帮他?他死有余辜。”
我听了顿时心头火起,怒道:“人有人路,鬼有鬼道,人之生死自有天定,你阴魂不散的鬼魅却夺得了天道,定的了人的生死?无知,可笑。”
听我这么说,女鬼盛怒,长袖一卷向我袭来,我起身闪过,但听她恶狠狠的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是没有你们这种人维护什么上天,早就有人站出来维护世间公义了。你们打着天道循环的幌子,为己谋私,才会让这世界堕落成如此模样。”
我一听女人的话,立刻呵斥道:“天道循环,本为正理,人命有天,命运有道,公道自在人心,若是人人心中有公道,又何须谁来维护?”
女鬼听完哀叹两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说道:“说得好,所以我才要杀去那不公不道之人,为人除害,为天行罚。”
我双眼爆瞪,怒道:“好一句为人除害,为天行罚,你区区一个鬼魅游魂,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你懂天道几分?”
女鬼也没了和我打斗的心思,竟然飘立于外,和我论起道来:“若天道公,不畏万物生灵评,若天不公,还不如我区区一介魂灵。”
第172章 黄连命()
女鬼也没了和我打斗的心思,竟然飘立于外,和我论起道来:“若天道公,不畏万物生灵评,若天不公,还不如我区区一介魂灵。”
听她这样说,我竟然一时无言以对。天道真的公平吗?如果天道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