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垂象2:接连不断诡故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龊⒆邮歉龌焓滥酰判咨范矗有【突峤易宓脑耸瓶说锰逦尥攴簦绻纹涑ご螅床皇峭练司褪嵌癜裕晕:σ环健H欢淙淮蠹叶寄芩愠稣庑次抟蝗四芄桓鼋饩霭旆ǎ秩缃窦抑杏钟幸晃怀け蚕萑牍钜欤劭床蝗斩觯颐窃傥薹ń⒆恿粼诩依铮稚岵坏蒙彼溃M轮懈呱梢云窘璺鸱右缘慊�
纸条上留有孩子的生辰八字,高僧依此推断,不出片刻便算楚孩子的命,果不其然是个带着凶煞的混世魔王。年幼本事不大就已经把家里祸害成这样,一旦长大成人,绝对不是好事。原本这种事情落在僧家,并不会结束孩子的生命,而是加以点化和教导,使其成为好人。可是眼下危难在即,孩子的身高长相又和卢老爷的儿子十分相近,一个李代桃僵的想法几乎同时出现在高僧和住持的脑中。
32。
新来的孩子既然是混世魔王的命,不如用其替代卢老爷的儿子,既换回一个佛性强大的幼子,又能保住一方平安。几天后,武僧在高僧的指点下偷偷潜入卢府四夫人,也就是美杏的房间,在其茶水中下药,令其致幻,在美杏睡着后在其耳边低声嗫语,引导她做梦。美杏在梦中见到一位高僧,高僧让她去石碾旁劳作,只要心诚,就可以换回死去女儿的命。一段时间过后,时机终于成熟,武僧利用梦境命令美杏带着儿子只身进入石碾小屋劳作。
美杏带着儿子进入石碾小屋后被武僧打晕,武僧偷开后门,将高僧放进来。高僧带着已经被药死的男孩进入石碾小屋,替换了美杏的儿子,在石碾上刻了一个石浮屠,配合男孩身上的佛印,可以令其死后避免阴间受罪。高僧带着美杏的儿子离开后,武僧继续以梦境控制美杏,使其陷入魔障,将已经死掉的男孩用石碾碾成肉酱,只剩下大一些的骨头留在一旁。高僧回到寺院,连同住持一起施展手段,用遮天蔽日的手段弥补遮天蔽日的遗憾,最终化解危机,保一方平安。
高僧因为药死孩子而愧疚难当,承受不住心魔的纠缠,花费二十年的时间云游四方,终究还是没有走出内心的困顿,殒命于天山一角,被当地村民发现后埋葬入土。高僧死后本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却依然选择在赎罪碑林赎罪。至于美杏的儿子,被住持养大后成为一位高僧,八十七岁圆寂,被塑成金身供奉近百年,后因战乱,金身被毁,魂魄轮回。
货郎老鬼对铁老头和神棍阿宏说道:“高僧在赎罪碑林赎罪,知晓一切关于卢老爷儿子的消息,之所以一直停留至今,是因为放不下那个被他们药死的孩子,那个孩子死后迟迟不去轮回,高僧想要度化劝说,无奈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只能一直等待,等待那个孩子被世上的高人发现,再静观其变。”
事情已经清晰,铁老头收起货郎老鬼,对神棍阿宏说道:“美杏的儿子有一个圣洁的人生,她应该知足了。”
天色已晚,神棍阿宏决定在铁老头家住一晚。大诚做了一桌好菜,铁老头难得和师弟吃一顿,忙取出一坛好酒。一夜推杯换盏,虽然没有提及师兄师弟的往事,却也聊得尽兴。第二天一早,大诚骑摩托载着阿宏叔赶往劳动村。他们从村东口进村,一路来到村中大道的交汇处,不少人聚集在这里,显得焦虑万分。细问下方才得知,神棍阿宏贴在村西口石碾小屋上的符纸被一帮老鼠撕掉了。
原来,神棍阿宏带着大诚离开劳动村后,有村民看见一群老鼠在石碾小屋的房顶上蹿下跳,由于郑老爷子告诫大家不要破坏符纸,村民十分担心那些老鼠一个不留神弄坏了符纸。可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老鼠似乎就是冲着符纸来的。因为符纸贴的位置不上不下,单凭一只老鼠既无法从下面往上够,也无法从房顶往下叼,但这并没有难住它们,一番折腾过后,竟然如同猴子捞月一般,一只叼着一只延伸向下,将符纸彻底撕烂。由于场面实在怪异,谁也不敢阻止,只能悬着一颗心呆呆的看着,直到这时大家才意识到,有些时候的确需要郑鑫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出手相助。
符纸撕下来后,老鼠们没有进入石碾小屋,而是在门口排成一排,对着围观的村民呲牙咧嘴,一反平常胆小的模样。村民见状更加不敢上前驱赶,还以为是老鼠成精了。很快,不知从哪里蹿出几只又肥又大,颜色不一的大老鼠,它们无暇顾及人鼠对峙,直接进入石碾小屋,几分钟后又跑了出去。随着大老鼠的消失,小老鼠们也跟着消失了,石碾小屋恢复诡异的平静,只剩下撕碎的符纸零散的落在地上,即便起风也吹不散。
【17】操守()
33。
听完村民的叙述,神棍阿宏来到石碾小屋门口,弯身将地上的符纸碎片捡起,放在口袋里。照例要求众人不要进屋,只让大诚跟在身后。石碾小屋里依然十分诡异,一股阴冷缓缓而来,全然不是外面阳光璀璨的温暖模样。神棍阿宏使出见鬼的本事,美杏亦没有遮挡的理由,静悄悄的试探而出。尚未开口说出美杏儿子的事,先问老鼠在这里闹什么,难道几年前的鼠王又卷土重来了?
美杏着急知晓儿子的事,但既然有求于人,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鼠王没有回来,来的是鼠王的鼠子鼠孙,那几只大的进来后一阵翻腾,将鼠王藏在这里的葫芦挖出来啃碎,把里面的东西带走了,喏,就在那边。”
石碾小屋的角落里有一些碎掉的葫芦碎片,依照形状来看这是很小很小的葫芦,超不出两三岁孩子的手那么大。美杏继续说道:“我虽然厌恶极了老鼠,却也被迫和这个鼠王相处了一阵子,它这个东西很阴邪,也很淫邪,最大的愿望竟然是幻化人身,勾引人间女性。几年前和那位高人结下梁子后不久,它就离开了这里,用你的话说,恐怕是去找那位高人报仇去了。几年的时间一直没有回来,还以为它死在高人的手里,现在看来怕是还有别的转机。”
神棍阿宏问道:“你知道那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吗?”
“不是药就是仙丹,或者是可以续命的东西吧,你以后可得留心着点,这个鼠王肯定得闹下乱子。”美杏问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问来我儿子的下落了吗?”
神棍阿宏将货郎老鬼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美杏得知自己的儿子当年不仅没有死,还顺利长大成人,成为受人敬仰的高僧,高寿圆寂后被人供奉近百年。美杏发自心底的高兴,做为与神棍阿宏的约定,也是做为高僧母亲应有的作为,她决定放下尘世,转去投胎,并承诺带着被自己害死并禁锢在身边的贴身丫鬟的魂魄一起离开。站在一旁的大诚这才想起来,美杏变成厉鬼后,直接要了四个贴身丫鬟的命,三四年前顶包时用掉一个,前几天被铁老头又收走一个,现在手里应该还剩两个。
神棍阿宏叫住美杏,说道:“有件事还想请你帮个忙,当年替代你儿子死掉的那个孩子虽然生前是个混世魔王的命,但那并非他能控制,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一并带走吗?”
美杏默默地点点头,说道:“成与不成,明天一早去他的坟头就会知道了。”
美杏消失了,随着她的离开,游荡在石碾小屋阴冷的气息也一并烟消云散,温暖的阳光重新进入石碾小屋,带来如同任何一个小房子都有的那般简单与平静。当天夜里,神棍阿宏和大诚又一次留宿在铁老头家,听了详细的讲述,铁老头对于发生在几百年前的那些事唏嘘不已。有件事大诚一直没明白,问道:“阿宏叔,既然美杏的儿子是个佛性这么强的人,为什么老天爷想要了他的命呢?虽然卢府做出遮天蔽日这等事,惹怒了老天,但毕竟是个佛性高的孩子,留着总比害死好,不是么?”
神棍阿宏摸着胡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谁告诉你老天就一定珍惜佛性了?”
这天夜里,大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在重塑当年的场面。在那个无比漫长的深夜,卢老爷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碾成肉泥,他带着伤感、带着悲愤、带着绝望、带着命运的嘲弄崩溃。至于美杏,一心劳作只想令自己死去的女儿的魂魄重新降临人间,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完全相反的结果。还记得阿宏叔讲述当年情况时曾提起一个细节,绝望的美杏在石碾后面看见一个男孩的脑袋,以为是自己儿子的。后来卢老爷将“儿子”下葬时,不可能没有看见那个头颅,这两个人都是那么的深爱着这个孩子,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个脑袋并不是儿子的脑袋。想必两个孩子长得一定很像吧,又或者在极度恐惧和绝望下,根本分不清满是鲜血的头颅到底是不是自己儿子的,或许那个年纪的孩子的面孔,本就没有过于分明。
第二天一早,神棍阿宏带着大诚来到埋石碾的地方,经过一番窥探,身上有佛印的“混世魔王”消失不见了。大诚看见远处树林阴影下的鬼影,美杏抱着混世魔王,冲着神棍阿宏微微一笑,消散无踪。
“投胎去吧,下辈子重新来过。”神棍阿宏说道。
34。
神棍阿宏正式宣布,关于石碾小屋的诡异彻底结束。大家欢呼雀跃,好似过年一样。神棍阿宏收下村民凑起来的好处,和大诚一起骑着摩托车往回走。原以为要直接回家,却不想被神棍阿宏要求再去铁老头家一次。铁老头像是知道神棍阿宏还会回来似的,没有外出,在家中静静等待。听见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铁老头迎出来,哈哈笑道:“就知道你得把混世魔王的事告诉高僧,喏,我等着你呢。”
神棍阿宏说道:“做事总要有始有终,更何况那位高僧因为孩子的事迟迟不去投胎,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总要告诉他一声。”
大诚问道:“那位高僧的魂魄可以了解美杏孩子的人生,也知道混世魔王死后不去投胎,想必也能知道现在的这些事情,用不着您再费力啊。”
不等神棍阿宏解释,铁老头说道:“傻小子,这是咱们看门道的职业操守,一切因咱介入,一切因咱圆满。”
三人来到屋内,铁老头放出货郎老鬼,神棍阿宏要他去赎罪碑林去找高僧,将外面的事情对其详细讲述一遍,如无别的念想,就请投胎转世去。货郎老鬼领命而行,花费好一阵子才回来,对神棍阿宏说道:“高僧感谢您的帮忙,他已了无牵挂。但是有两件事,虽然没有多大的意义,却也想说出来,以供今后参考。当年卢府中发生的那些事,有两个人物不能不提,其中一位是擅自将卢府遮天蔽日的消息散布出去的下人,此人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有人愿意帮他还债,只要他将卢府遮天蔽日的消息散布出去。另一个人物是帮助卢府遮天蔽日的算命高人,此人的确很有本事,却是个贪财的害人精。那位为了还清赌债而听命于人的下人,正是听命于算命高人。算命高人的如意算盘很简单,只要卢府大乱,他就能从中得到更多钱。”
神棍阿宏问道:“算命高人前几次的确得到卢老爷的不少钱,但是最后一次不辞而别时,连钱都没拿就跑了啊。”
货郎老鬼说道:“那是因为他控制不住局面,才连钱都不拿就不辞而别了。”
事到如今,这两个人在背后的勾当不足以改变什么,但是正如高僧想的那样,当一个事件无比复杂的发生时,只有彻彻底底了解整个事件中的每一个人,才能知道一个完整的故事,也才能从中感受到人性的真谛,继而为今后看门道的人生增添经验。
大诚问道:“既然下人把卢府的事情说出去,就能破坏遮天蔽日,为什么算命高人不自己去散布,而是花费重金让下人去做呢?”
神棍阿宏说道:“所谓遮天蔽日,属‘人行瞒天之事’,只有当事人将真相说出才会破掉遮天蔽日。所以即便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让他再去告诉外人,也根本破不掉遮天蔽日,因为在老天看来,那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可是这次又有些不同,就卢府这件事来看,算命高人正是整个事件的参与者,他要是直接把话说出去,也能起到破掉遮天蔽日的效果,但是他不敢这样做。”
“唔,为什么啊?”大诚问道。
“因为算命的、看门道的知道的太多,越是知道的多,有些事越是不能去做。”神棍阿宏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二个故事,完。
【1】古老游戏()
1。
鼓岭村似乎陷入诡异的怪潭,笼叔家的诡事结束不久,竟然又发生了令人束手无策的怪事。
村中有四位妙龄少女,安安、小秋、小妹和花花,闲来无事时总喜欢一块消磨时间。这天午后,花花拿着一本泛黄缺页的书找到三位小姐妹,说是上午打扫爷爷房间的卫生时找出来的,吃午饭时曾问爷爷书里讲的是什么,爷爷早就忘记书的来历。花花满是好奇的打开,随手一翻便是个关于“四角”的描述。这本书实在有些年头,里面的字采取从上往下,从右往左的古老书写手段,字也都是繁体的。花花仔细看了半天才明白,所谓四角,并不是人名,也不是一个故事,而是古代青年男女玩的一种游戏,这个游戏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与鬼一起玩。
正是充满好奇的年纪,加之前一阵村里的笼叔刚刚遇见诡事,三位姑娘兴奋起来,忙问花花游戏怎么玩。花花将书上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四人一拍即合,决定当天晚上就去试试。小秋的家人去省城探亲,留她一人看家,正是玩游戏的好去处。夜里十一点多,安安、花花和小妹来到小秋家,小秋早已经满怀憧憬的将家里一间弃之不用的老房子打扫干净。按照古书记载准备好东西后,四个姑娘各自点燃一根香,分别站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面壁而立,鞠躬三次,而后在房间中央集合。
原本无比兴奋的四个人经过这个动作后,面色惨白些许,有人打退堂鼓,询问大家是否真的要玩,如果把鬼引来怎么办。花花说道:“书上说了,只要时间到了大喊一声游戏完毕,鬼就会离开。”
四人决定玩下去,她们将吃饭用的碟子放在房间中央,点上一根红色蜡烛,再在盘子里倒上满满的香油。花花说道:“游戏开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房间,不能扔掉手里的香,只有蜡烛燃尽后由我喊一句游戏完毕,咱们才能在房间中央集合,牵着手一起离开。”
四个人的面色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诡异,但是这会儿的她们更多的还是兴奋。各自来到房间的角落面壁而坐,从花花开始顺时针移动。花花当先起立,顺时针摸黑走向右边角落的小秋,盲人摸象一般试探着轻轻拍打小秋的肩膀。小秋站起来走向右边角落的安安,花花则坐在小秋的位置。安安起立后走向自己右手边角落的小妹,小妹站起来后照例还要往右走,这会儿则是整个游戏第一次吓人的地方,因为花花已经不坐在这里,这个角落应该是空的,如果小妹拍到肩膀,便是有鬼加入到游戏中。
按照古书上的记录,四位姑娘事先分析了游戏的进程,如果这会儿拍到鬼的肩膀,千万别尖叫,纵使万般恐惧也要咬紧牙关将游戏进行下去,否则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书上没有说,但肯定简单不了。小妹颤颤巍巍的来到原本由花花坐着的角落,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出去,在黑暗中不断地搅动,除了墙壁和空气,没有任何东西。小妹长出一口气,说道:“朋友没来,游戏继续。”
小妹没有坐下,而是继续向右边的角落走去,轻拍花花的肩膀,此为一圈。
小妹移动的过程中,另外三个姑娘屏气凝神,既害怕有鬼吓人,又担心无鬼扫兴。就这样一圈圈的玩下来,空位的角落里始终没有鬼的身影。因为始终没有鬼,游戏变得十分乏味,总算熬到蜡烛燃尽,屋内彻底黑下来,花花慵懒的说了句游戏完毕,四个姑娘才聚集在房间中央,手牵手向外走去。这就是名叫四角的游戏,虽然不知道古人是否真的爱玩,是否真的和鬼一起玩,但至少眼下没有成功,四个姑娘很是遗憾。好在她们还有些兴奋,聚在房间里有如节后余生般谈论了好久。最终她们得到一个结论,无论有没有鬼,下次一定要找个恐怖的场景,玩起来才刺激。
安安提议去村子西北边的老房子里玩游戏,听村里的老人说,那块地以前是个老坟,因为闹鬼,在上面盖了个庙,后来有位混不吝的地主恶霸看上那块地,竟然将庙铲平,立起围墙修了自家的花园,每到天气好时就有人在里面寻欢作乐。当时有人唉声叹气,叹他不该在闹鬼的地界建花园,叹他不该拆庙。往事不提,现如今经过岁月的变迁,花园早已不复存在,只有几间老房子摇摇欲坠,却又历经多年不塌。因为那里地处偏僻,又有老人警告,周围村民根本不愿意去,也没有理由去。偶有几个城里来的驴友进去探险拍照,索性都在白天,没有出过乱子。
唯独有那么一次,有位村民放羊时丢了一头羊,找来找去跑到老房子周围,果然见到自己的羊,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老房子里有动静,原来又有驴友在里面待着。与往常不同的是,老房子里只有一个驴友,细问下才知这人迷路了,找不到回省城的车,只能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晨再想办法。村民担心驴友住这里出事,就把驴友请到自己家里住。当他赶着羊,带着驴友离开时,好像听见老房子里传来微弱的笑声,可是他又不确定,以为是自己的羊在叫。然而羊在自己身边,那个声音却是从远处的老房子传来的,他问驴友听见什么了吗,驴友傻乎乎的摇头,什么都没听见。
村民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大家都说那里邪乎,听老人言总没有错,以后别在附近放羊,尽量少去那种阴邪的地方。
四个姑娘要去的就是这样一个不被村民接受的老房子,她们自然知道其中的诡异,却又偏偏因此才觉得那里是玩古老游戏的最佳地点。一周后的周末,四个姑娘谎称去同学家过夜,实则来到老房子玩“四角”。
由于已经玩过一遍,驾轻就熟。游戏正式开始后,前三圈依然很平淡,尽管四个姑娘因为所处环境的诡异紧张到极点,甚至被朋友拍肩膀都要哆嗦好久,却都还只是心鬼。然而当第四圈转到无人的角落时,那里再也不是空空的一团空气,安安冰凉且冒汗的纤纤玉手摸到了肩膀,那是个纤瘦的肩膀,隔着一层纱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凉。安安的心脏几乎已经停止,高高的悬起来,好像只要一张嘴就能吐出来一样。她谨记古书上的告诫,无论如何也不能扔掉手中的香,那是四角游戏中保护活人的东西,有它在鬼就无法上身。安安紧紧的攥着香,可是她实在太紧张,太害怕,浑身都在哆嗦,根本拿不住。
就在安安无比窒息的当口,身旁阴风飘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向右边的方向移动过去。安安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双眼瞪的特别大,面色惨白,彻底的吓傻了。另外三个人不仅没有听见安安说“朋友没来,游戏继续”的话,甚至还听见她倒吸凉气的声音,知道大事不妙,纷纷做好了心理准备。安安的右边是小秋,小秋吓得同样浑身直哆嗦,双臂抱腿,呼吸不能,索性尚存一丝理智,没有丢掉手中的香。那股缥缈的阴风游荡而来,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冰凉的手轻轻搭在小秋的肩膀上,动作之准确,速度之迅捷,好像能够清晰的看见小秋坐在哪里。小秋不敢乱看,弹簧一般站起来,向右边角落走去。
第四圈虽然可怕,却还不是最吓人的,真正挑战心理极限的是第五圈。当安安知道自己将要去碰鬼的肩膀,当小秋知道自己将再一次被鬼搭肩膀时,那种明知山有虎,还要向前行的令人窒息的恐惧简直令人生不如死。事到如今,四个姑娘开始后悔玩这种古怪的游戏,尤其是安安和小秋,无数次想要逃离,却又担心离开后引来更大的麻烦。她俩清楚的记得花花之前的分析:“四个人玩游戏,空出一个位置给鬼,如果有一个人跑了,游戏又必须在蜡烛燃烧殆尽之前继续下去,那么也许会有第二个鬼加入,也就是说,跑的人越多,鬼就越多。”
【2】冷漠()
3。
原本抱着侥幸的态度,以为不会遇见鬼,甚至之前玩的时候因为没有鬼还会感到遗憾。当真的有脏东西参与四角游戏后,四个姑娘只剩下悔恨交加。她们从兴奋变成在恐惧中度日如年,无比渴望摆在房间中央的蜡烛快一点燃尽。她们不敢回头看,生怕偷看蜡烛时看见身边的鬼。游戏还在继续,花花的胆子相对大一些,她很担心其她三人承受不住压力跑出去,一旦如此,少一人的屋子里就会多出一个鬼。无奈的是,就在她不断祈祷不要出意外时,身边传来小妹的叫声,那是压抑到极限的惊恐与绝望。小妹不由分说的离开房间,花花既不敢追出去,又不敢提醒剩下的两个人冷静,因为游戏没有结束就不能随便说话。
随着小妹的离开,屋子里的温度明显下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