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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校园:吻上傲娇小特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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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客厅传来一丝微弱的动静。
基于好奇,阿袈罗放下了手中作为掩饰情绪的书本,起身悄悄拉开了卧室的门。
他看到那个一直缩在客厅角落里几日不言不语的麦拉菲走出大门的背影,他看了一会,直到麦拉菲那纤细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前那块大石和茂盛生长的青草后方时,阿袈罗才退回房里,重新关上房门。
他不知道麦拉菲要做什么。大概是放弃了吧。这样的想法合乎逻辑的浮现在脑海里,但是,想到这一点时,阿袈罗的心突然变得闷闷的,还有点说不出口的苦涩和不满
**********
“失忆”
麦拉菲苦涩的唇角挂着一抹悲戚。
她从来没料到过这种结局。
失忆那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吗?可是,当千卷这么告诉她的时候,她当真有如五雷轰顶。
“良介不再是以前的良介了”千卷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
“是因为那场事故吗?”麦拉菲收紧了手心。
一年前,自从良介答应她回到这里萃取植物解药,直升机发生故障。
“嗯。当时我赶到的时候,只有漫天大火。”千卷想起那一幕,依旧感觉到窒息。
“但是,他没有死,不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他、他死了呢?”麦拉菲凝着千卷,眼神中有埋怨。
“当时,”千卷冷艳的素净脸庞上滑过一刹那的尴尬神色,同也有一丝困惑,“当时,我是真的以为他死了。直到后来”
“后来?”
千卷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种较为肯定的语气回答了她:“有人救了良介。”
“谁?”麦拉菲凝紧了眉头。
“不知道。”千卷很肯定的回答。
“一点信息也没有吗?”麦拉菲不死心,但是她的声音里其实已经没了期待。因为,她了解千卷的能力。凭借她待在良介身边那么久,如果她都得不到对方的信息的话,那么,就真的很难了。
千卷没有再继续回答麦拉菲,顿了一顿,才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继续说道:
“良介,他只记得他九岁之前的事情,他记得他曾是塞亚部落的酋长之子,他记得他叫阿袈罗,但他并不记得自己是良介了,更加不记得他的姐姐是麦拉菲但他似乎记得有个姐姐,不然,他也不会拿我当姐姐虽然,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似乎也莫名其妙。”
千卷幽幽的声音,听不出是可惜还是怜悯,亦或者微微高兴的情绪。
麦拉菲咬紧了唇,好一会儿,她不再答话,静悄悄地转头离开了。
她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此刻,顶着春季还残留着微微寒意的轻风。
麦拉菲埋着头脚步急步快走着,仿佛越来越快的速度,能甩去脑中纷飞痛苦的思绪。
直到身后的房子不在视线之内了,她才慢慢缓下了速度。
不得不承认,塞亚原始部落,的确如同妈妈的日记中所说的那样,有着世界上最清新最原始不受破坏的自然美景。
麦拉菲深深吸了口气,初春的空气还还很清冷,凛冽的风把她细碎的毛绒短发吹拂得更加翘卷可爱。
清冷新鲜的空气中,混杂着春之青草的气息,涌动着浓郁的熟悉的香味。
麦拉菲下意识抬了眼,放眼望去,这里满是淡蓝色的小花朵,一片迷迭香的花海。
这些花朵熟悉、亲切却也满含悲伤。
当麦拉菲有所觉悟时,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已经泪流成河。
“良良”喃喃着,她抱膝跌坐到了青草地上,望着眼前的花朵,她却感到十分的迷茫困苦:“你在哪儿姐姐要怎样才能寻回你良”
无助的麦拉菲,迷惘困顿,最终,隐忍几天的她,只能埋首于臂弯中,失声痛哭。
她毫无顾忌,大声的、任性的,只管放声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像个阵痛的母亲
第167章()
第109章:找到我的人竟然是
“麦拉菲,你听得到吗?”
千卷的声音响起后不久,裴植秀明显焦虑的声音便传来了:
“拉菲?拉菲!你在哪?”
“拉菲——”
“拉菲,你在哪?!不要藏起来——拉菲——”
“拉菲,发出点声音,让我们找到你!拉菲!”
裴植秀的声音,因为着急和担心而充满爆发的愤怒的力量。
始终找不到她,裴植秀不知道她去哪了。一开始,以为是她一个人先离开了这个部落,可是,他们的车子还在原地。因此,更多的可能是麦拉菲失踪了。
现在还是初春季节,这偏远的乡郊野外,夜晚的风,寒冷刺骨。
“拉菲————”
裴植秀用手对在嘴边,作喇叭状。声音在一片青草旷野地上,传得很远很远。
而千卷的手电筒也无意中晃过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这让已近麻木的麦拉菲清醒了一点。她在蹲在一个还残留少量积雪的枯井里,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这个长有杂草,残有积雪的井,好像是用来逮捕野兽的。这应该可以算是塞亚部落的遗迹之一了。
井外面正是那一片耀眼灿烂的迷迭香花海。
麦拉菲正是傍晚时分不小心掉到井里来的。
这口井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虽然麦拉菲身手不错,功夫底子好。可是,下午她已经试过了,凭她一个人空手攀登,她无法上去。
她原本打算从花海中离开,正如裴植秀所推断的那样,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留在这里只能徒增伤心,并且看着那样对她毫无所觉的良介,绝望也只会变得越来越彻底!除此之外,不会有其它了。
寒风掠过井口上方,飘来了仿如错觉一般微弱的呼喊声,那好像是裴植秀的声音。
麦拉菲感到惊喜——
她意识到有人来找她,便连忙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缩着身子蹲在脚下有积雪的井里,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了。这样突然站起,脚下便不由得一崴,顿时发出微弱的痛呼声,复又跌倒!
一时间无法站起,但麦拉菲并没有放弃,她坐在井底,扬着嗓子朝外面喊:
“秀、秀——你听得到吗?我在这——我在这儿——”
她的声音还有些干涩,身体因为长时间不动,双脚又一直埋在脚下的积雪里,因而僵硬得没有知觉的她,只会无意识地哆嗦。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让她不会就此轻易地放弃。
外面并没有传来回应声,麦拉菲不得不继续扯着喉咙呼喊:“秀!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扯住井壁上横生的杂草,麦拉菲撑着井壁艰难地站了起来,连忙又喊:“秀!裴植秀——我在这里——在井里啊——在这里!”
可是,井外没有传来半点的回应声,除了偶尔从井顶上空呼啸而来的寒冷夜风,发出海潮一般的声音。
静静的待了几分钟,麦拉菲不由得苦涩地哂笑起来。呵,大概是因为太期盼有人来找到她,从而产生了错觉吧。
想着,便又沿着井壁滑下,重新蹲了下来。
井上的世界,在迷迭香花海外围。
千卷四处晃了晃手电筒,这里的迷迭香花海只及小腿部位,就算有人蹲着、躺着,也藏不了身。
“裴植秀,看来她不在这里,我们去别处找找吧。”
**********
微风掠过花海和树梢,吹散了空气中越来越寒冷阴郁的浓雾,天空中露出了一弯明月,细看还有稀疏的几颗星星。
月光惨白,照在麦拉菲仰望的小脸上,清辉冷寒。
她抱紧了膝盖,脑袋里开始想象着裴植秀已经离开了这口枯井多远,他是否会越走越远?他还会回来吗?就像所有的偶像剧里演的那样,突然灵犀一动,走远了的他,复又转身回来,接着就像从天而降的骑士一样,把她从这口枯井里解救出去
麦拉菲想着想着,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不、不”
突地,她又连忙摇头,已经冻得发紫的唇哆嗦着。
不,不行的。
怎么可以蹲在这里枯想他会来解救自己呢?走了就是走了
这样想,是需要勇气的。那就意味着,掐断了脑海中的美好的幻想。
麦拉菲用胳膊处的衣袖揩揩脸,用力的深呼吸几次。她开始撇开脑海里越来越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而来推演更为现实一点的情况,虽然这比较残忍。但是,只有残忍的事物,还有真实的恐惧感,才能让她的整个人保持清醒,不至于因为周围寒冷的环境而昏迷过去,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
“如果没人发现我的话,那就死定了吧”
唇瓣开开合合,灌进了冷风的喉咙很干涩。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会怎么样呢?”麦拉菲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怪异的是,她一点也不觉得思考这样的问题很突兀,或者说很不可思议。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良会记起我吗?”
会吗?!
麦拉菲有些被这个问题所吓到。
更加被自己在想到这个问题时,体内期待和兴奋的情绪所震惊!
即使是当初妈妈去逝,她也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让自己沉迷于报复的漩涡。
而如今,竟然因为希望良介重新记起自己,从而去对自己的死亡充满期待和兴奋么?
“不!不行——!打住!麦拉菲!”
麦拉菲双手挤搓着脸颊,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噢——!”
忘记了受伤的脚踝,麦拉菲痛呼出声。
脚踝的痛楚,又拉住了麦拉菲的注意力,她不得不重新坐到井底积雪地上,用早已冻得僵硬的手指笨拙得揉着脚踝。
与此同时——
“沙沙沙沙沙沙”
井外似乎传来了细微声响。仿佛衣物摩擦着花草。
麦拉菲凝神细听着,但是,好像又只是风吹草动。
这种不直切感让她摇了摇头,“大概只是风吧”
但,虽然她这么说着,视线却忍不住望着井外。她静静仰着脸,并不抱希望的期待着一些奇迹可以发生。
大约过去了两分钟,井外上空晃过了一道不同寻常的光线。那绝不是月亮和星星所发出的自然光线,而是——麦拉菲震忡了一秒,便立即惊喜了起来——那是一道手电筒发出的光线。
这代表着,他们重新回来了!
“喂!我在这!我在这里——”麦拉菲兴奋的朝井口上方喊。
“沙沙”声响得更快更大声了一些。这让麦拉菲更加确定,胸口间窜着欣喜的火苗也燃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渐渐的,麦拉菲听到了脚步声!
哦,脚步声!是人的脚步声!麦拉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亦越来越快。沉稳矫健,同时又充满艺术感的力量。
终于——
井口上方的那一片天空,移近了一方阴影。
那道站在井口边上的人影,背着月光,纤秀美丽得如同夜之精灵。
因为他俯身背着光,一时间麦拉菲并不能看清来人是谁,尤其是当俯身在井口的人朝她的脸上照来了手电筒的灯光,麦拉菲一手挡着,微蹙着秀眉,眯起了眼睛。
“我在这!我在这——”麦拉菲一边喊着,一边挥着手。
伴着井底的回声,麦拉菲的声音传到了井口,来人移开了手电筒,不再将灯光直对着麦拉菲的双眼。
因为外面的始终没开口,麦拉菲便先嗫嚅的解释起来:“我不小心掉进来了”
“等会”
简洁的两个字从喉咙里咕噜出来,甚至,语气里还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之意。
然而——当他的声音响起时,井底的麦拉菲愣了一愣。
那道熟悉的声音,如同从提琴里流泄出来的优扬曲调,正是这道声音存储于她记忆深处,隽永深刻的声音。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有那么好听的声音
良介。
找到她的人,竟然是良介!
而不是刚刚从这附近离开的裴植秀?
麦拉菲整个人震颤了一下,顿时心中激动的情绪高涨,不知是悲是喜,只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井底,黑亮清澈的眼眸,此时已流下了眼泪。
他留下了手电筒,这一动作,让麦拉菲倍感温暖。虽然光线微弱,但是有道光束从井口上穿过,即使他离开了一会,她也依旧能感觉到他存的气息正陪在她的身边。
不一会,他就重新回到井口上方了。
“你让一点,我把这棵树桩放下去。”
麦拉菲连忙依言退开了两步,后背紧紧贴着井壁。
这根树桩近三米长,树皮潮湿黝黑,目测大约茶杯的杯口粗细。而他丝毫不见吃力,连气也没有喘。这让人无法跟他那幅清臞的身板联系在一起。
“你可以自己上来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像在跟一个陌生人交谈,一点也没有从前的亲昵和爱意。这种充满了距离感的语气,让麦拉菲的心,隐隐抽搐了一下,漠楞楞的痛了起来。
然而,她看着这近在眼前被他吊放下来的树桩,咬了咬唇:
“我我试试”
第168章()
第110章:你这儿,不再有我了,是吗
“慢着!”
他清爽的声音夹着迷迭花香的味道不愠不火的响起。
麦拉菲停下了动作,她的手还扶在树杆上。
她知道,如果是平时的她,有这根树桩她就能轻松上去了。可是,如今她已经在这残有积雪的寒冷井底待了几个小时,四肢已经冻得僵硬不够灵活,并且脚踝也已受伤。所以,现在要她上去,是够呛的了。
“怎么了?”她仰脸看着井口那个突然发话,看起来还一本正经的人。
“我下来。”
他的声音清冷的响起。
但,某一刹那,麦拉菲仿佛从中品尝到了生气?
是生气吗?在他的语气深处,如同错觉一般一闪即逝的恼怒?可是,没道理啊,他为何会生气?麦拉菲莫名不解。
麦拉菲疑惑地让开,只见那道纤瘦细薄的身影便委身扶着树桩,几个动作利落干净,手脚并用,很快便降落到了井底。
麦拉菲看着眼前这个身体单薄的少年,依旧身长如玉,一袭黑色羊绒毛衣仿佛昨天她还曾拿进洗衣机里帮他洗过。
“干嘛要下来?”她嗫嚅着问他,漆黑的眼眸却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月光顺着井口照射下来,将他白皙洁净的脸庞,隐藏在额头柔顺细碎的刘海阴影里。
“为什么不说?”他蹲了下来,手伸向了她的脚踝。
麦拉菲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直到他抬起脸时,看着她:“我很好奇,你一直都是这么爱逞强的吗?”
你一直都是这么爱逞强的吗?
麦拉菲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移开了受伤了的那只脚。
是啊,他不再熟悉她了,也不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了。
“我不知道,”麦拉菲抿抿唇,艰难的将视线从他洁净美好的脸上移开,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直都这样,爱逞强。”
良介不再说话。他重新握起了麦拉菲的脚腕,试试轻捏了两下,一边捏着一边抬脸观察麦拉菲脸上的神色。
这个狭小的枯井,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加入了一些温暖好闻的气息
气息?
麦拉菲凝眸盯着眼前这个纤瘦美丽的少年。
她弯下身,靠近了一些,用力地深深地吸嗅了两次。
奇怪,没有!一点也没有!
他的身上竟然一点也闻不出那熟悉的浓郁的迷失香香味!
麦拉菲震惊地愣住了。
他转过脸来,与她四目相接,彼此的脸庞映在对方清澈明亮的眸中,近在尺咫。
“你在做什么?”平稳冷静的声音,淡漠疏冷的响起。
“我、”麦拉菲一时语塞!
月光映照在他的眼镜片上,倒映出一弯明净的光斑,如同一眼泉。
但这镜片挡着了他的眼,就像一道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麦拉菲就这样一时间移不开视线,紧迫地盯着他的脸。但是,却发现,如何努力,视线也无法突破屏障,直视他的眼底。
不能了,不能了即使两人的脸和眼,距离不过几厘米,但是,她却无法察看他的眼底,更无从知道,他的眼底是不是还有自己
“你这儿”她白皙透明的指尖冰冷僵硬,缓缓抬起,指向了他左边的胸口,声音脆薄得如同春阳下的白雪,丝丝冒着水气,“不再有我了,是吗?”
良介停下了为她脚踝包扎手帕的举动,手肘撑着膝盖,挺身看着如同受到某种蛊惑的麦拉菲。
“还有这儿”说着,她的指尖上移,最终落定在了他的脑袋上,“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吧”
她的指尖,冰冷的触感如同一条细细的冰丝线,穿透进了他的脑袋里。
良介突得浑身一震,他霍然站了起来!
“呀、”
麦拉菲似被他突兀地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想要后退,无奈双脚麻木令她身体一斜,险些歪倒。
但好在,她的手肘及时撑住身后的井壁。险险地稳住了自己。
而他——颤动了一刹那的手臂,最终也没有伸出去。但当麦拉菲抬脸望向他的时候,在他那原本毫无亲近感情的俊秀脸庞上,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困惑。
他是因为她而感到困惑吗?
麦拉菲轻轻抿住了唇。
原本心灰意冷的她,眼底深处慢慢燃起了一星期待雀跃的火光。
然而,处在井内那一束月光中的良介,却忽地勾起了唇,他脸上的神色变得莫测高深,让人读不懂。
麦拉菲困惑地瞪着眼看他。
他竟然渐渐靠了过来,声音低哑、夹着一丝冰冷的魅惑:“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足以构成勾(和谐)引了吗?”
“勾、勾引?”麦拉菲紧紧蹙起了两道秀眉。
“不是吗?你靠我靠得这么近,用那种满含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我,尤其重要的是,你对我说的话。这些,不算勾(和谐)引吗?”
麦拉菲看着她的良介——哦,不!现在不再是她的良介。
但,麦拉菲凝视着他,久久的,仿佛想看穿他。
眼前这个,真的是良介吗?是她的小良吗?为什么用这种讥屑嘲讽的语气,对她说这种夹枪带棒的刻薄话呢?即使、即使现在她,不是他的姐姐可至少是一个女生啊。为什么小良,要这样跟一个女生说话这还是他吗?还是说,良介原本就是这样的呢?麦拉菲感到十分迷惑、震惊,同时,又隐隐地感到心疼。
“咳、”
好听但清冷的咳嗽声打断了麦拉菲凝视的视线。
良介别开脸,“我们上去吧,姐姐还在找你。”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但麦拉菲凝住了动作,她甚至是屏住了呼吸。因为不可置信,所以用一种僵硬,又木讷的语气重问道:“你、你说什么?”
“又怎么了?”他侧脸回过头,显然有了一丝不耐烦,虽然他极力隐藏着。
他不想跟她两个人单独继续待在这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只知道,自己想快点上去,然后可以跟她保持距离。
这一次,麦拉菲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咬紧了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第169章()
第111章:感激这个错误
良介看了麦拉菲一会,沉默了半晌之后,便面无表情地重复道:“我们上去吧,姐姐还在找你。”
“只有姐姐吗?”麦拉菲捏紧了手,手心里渐渐渗出了汗渍,“只有你的姐姐是吗?因为你的姐姐,你才来找我的,是吗?你害怕你的姐姐担心,所以,出来找我的,是吗?你没有看到裴植秀也在担心我,是吗?你的眼里没有其它任何人,只有你的姐姐吗?是不是,是不是如果你的姐姐不担心,那么,即使我再也回不去,你的心,丝毫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是不是这样?”
“那跟我有关系吗?”少年微微挑起了眉,一向秀美温驯的脸庞上,竟然透着几分冰似的寒峭,“除了姐姐,你们——裴植秀和你,都跟我没有关系,不是吗?那么,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们的想法呢?我,又为什么要关心你的生死去留呢、”
“啪——”
突兀清脆的巴掌声,不客气的响起,打断了少年冷酷刁钻刻薄的话语。
跟我有关系吗?
都跟我没有关系,不是吗?
我、又为什么要关心你的生死去留呢?
“跟你没有关系吗?”麦拉菲的声音如同锈蚀了很久,没上油的齿轮,艰难地发出刺耳不舒服的咔嚓咔嚓声,“都跟你没有关系吗?不错,你是不再记得我了。但是,你是人啊!”
她忍不住走近他,并紧迫地逼视着他,拼命用力抑制着自己的颤抖,“你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活着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轻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呢?那样没有人性的话,为什么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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