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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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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歆怡眼眯了一眯,也没说什么。
目送两人离开,苏浅言心里不是滋味,心情灰败。
回到家,照旧是喂狗遛狗,然后对着一缸子金鱼发呆。进了卧室,嗅着那女人残留的香,心中百感交集。
夜深人静时,想她已经成为习惯,也是她的精神食粮。有时候她也狠心逼迫自己不去想她,但她发现很难,太难了。越不去想,就越想得厉害。她曾经认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思念成疾下去,没想到徐子琛会选择自己去当她的秘书,可以与她朝夕相对。从此,她不是年少的记忆,不是报刊杂志里的照片,而是有温度,有香味的,活生生的了。有了接触,她就愈加的欲罢不能。想念已经变为不断的回味与重放,甚至还会在脑海里杜撰出一些其他情节,以此来满足自己如饥似渴的爱恋。
她把自己埋在她的气息里,呢喃道:“像吸毒呢……”
也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夜不成寐的时候居多,她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募地,她听见门口有高跟鞋的声音!
她惊得立即睁开眼,睡意一扫而光。她第一个反应是小偷!可小偷未免胆子也太大了,还穿着高跟鞋来偷东西?
可她确定那人就在门内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那人已经穿过客厅,把卧室的门打开——苏浅言透着明亮的月色,看见来人竟然是梁歆怡!苏浅言愕然。
“你……”她怎么进来的?
“想问我怎么进来的?今天早上拿了你的钥匙。”梁歆怡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钥匙扣。
“你,怎么不回家?”
“吃饭的地方离你家近,我懒得开那么久车回去。反正你一个人住,怎么,不欢迎啊?”梁歆怡才不等她说欢迎不欢迎,已经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转身去沐浴了。
苏浅言没办法,只得起身又把床铺整理好,顺便把梁歆怡的衣服拾起来——倏地,她定住了。
有男人的味道,确切地说,有三伯古龙香水的味道。她对每一个她接触的人的气味都很熟悉,何况,她认识的人里,只有三伯用这一款香水。
嗅觉的刺激一下子如利刃捅在她的心口上!
她脑中涌出一个画面,暗门里,一对男女热情地激吻着……这几乎成了她的心殇,而现在,它又再次重演了么?而对方还是自己的三伯……
一瞬间,苏浅言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梁歆怡从浴室出来,看见苏浅言抱着她的衣服脸色铁青着。在她身前伸出指头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苏浅言瞪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瞪着她。
一向乖巧的苏浅言今天脸色大变,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梁歆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浅言深吸一口气,想把心痛强压下去,可是,它反弹得更厉害了!不知怎的,脑海中那个一直拒绝回忆的激吻画面天旋地转似的向她砸来,击得她是无处遁形。而男主角这次换成了她三伯。
“你……就非得,招惹这个男人么……”苏浅言沉声说,喉咙带着哽塞。
梁歆怡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苏浅言抬起眼,紧盯着她,眼中溢满哀痛:“算、我求你。他,有老婆的。”
梁歆怡怔怔看着她好半天,嘴唇颤抖着,张了又张,最终也没有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真为浅浅捏把汗,敢不敢这么气一头狮子。。。
第38章 停电()
第37章
梁歆怡的胸口起伏着;她把她想成了什么?想成什么?脑中费力地进行搜索——水性杨花?!这个词甫一出现在脑海,不可遏止的战栗感立即布满全身!
真是;奇耻大辱啊!
梁歆怡两簇冰凌一样的寒眸紧紧擒住苏浅言的双眼;把她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募地;吊灯滋滋地闪烁了几下,随之;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竟然又停电了。
两人如同暗夜里的雕塑;皆是一动不动。一个心如刀绞,一个则是气火攻心。
也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浅言抹了把眼泪;走出房间,气息颇不稳地问了声:“谁?”
“是我啊;门卫小王;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停电了?”这人便是前几日给梁歆怡买星巴克咖啡的保安小王。
梁歆怡把睡袍换下,一望窗外,竟是灯火通明!
目光暗淡的苏浅言只道:“是的。”
“那你把门打开我给你看看?”小王讨好地说。
苏浅言许是情绪所致,也不做多想,刚要打开门,梁歆怡一把拉她回来——“你傻啊!这电八成是他给掐的,他怎么知道你这里没电的!”
直到这一刻,苏浅言才从绝望、悲伤、狂乱和怨怼中清醒过来,望向窗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只她一家停电。
“哦,嗯,不用了,我睡了,谢谢。”苏浅言说完松了口气,可马上就想起了什么,脸色倏然一变:“睿睿闹事的时候,我请他们来修过锁的。”
梁歆怡二话不说先拨了通电话,然后狠狠地瞪了苏浅言一眼,把拉着她的手甩开。一瞬不瞬盯着门的方向。
迎着幕外的月色她的眸子凝成幽幻之色,绝然如深潭。
“这么早就睡啦,还是先修好,我明天不值班。其他人也不懂得修,呵呵呵。”他笑得有些不自然,在夜深人静里显得格外虚假。
还没等苏浅言再组织语言推脱,谁知梁歆怡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门口那人和苏浅言皆是没有料到,徒然一惊!
门口那个保安小王,笑嘻嘻色眯眯地看着梁歆怡,平常看起来憨厚的笑脸,现在却露出下流和无耻的嘴脸。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假惺惺地说:“噢,苏小姐的朋友也在这里啊。”其实分明是看见她来,才生出这停电的事来,好趁乱作那非分之想。
梁歆怡倒是笑了,还走近他身前。苏浅言看了真是又气又急!就想伸手去拉她,谁知梁歆怡偏过头来盯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动,又转过头似倨傲,似讥诮地说:““你这么好心啊,那不如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很害怕的。”
那人一听立马变得喜滋滋,得意洋洋地满口称是,后来竟得意忘形地伸出手去想抚上梁歆怡的手以示安慰……苏浅言心里一凉,再想去拉也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咔啪”一声,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一声嚎吼:“啊呀!!!”保安小王用实际行动印证了一个道理,自作聪明的路人甲往往都是被废的下场。
梁歆怡转瞬间已收好手势,睨着门外几个赶来的黑衣人说:“把他抬出去交给警察叔叔,就说他骚扰并企图私闯民宅图谋不轨。”
苏浅言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后来她才想起,梁歆怡作为集团继承者,必修课之一就是学会自保。而她师从史旭光,学的是以自由搏击和斗殴实战见长的截拳道……
经过这一场变故,苏浅言徒然惊惧起来,她不由得深深思考起一个问题,如果她误会了她呢?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也不一定百分之百会有什么吧?只是那激吻的画面已成了魇,妒忌的火种瞬间就可燎原。她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也迷失在情关。
想至此,再看梁歆怡气势就弱了几分,有些心虚起来。
梁歆怡反倒更气急败坏,因为她刚才是想让那狗男人摸她的手来着,目的是刺激苏浅言!她这是怎么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贱!她梁歆怡的自尊心是被至高无上地供着的,如今却硬生生被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完全陌生。
苏浅言首先打破沉默:“对不起梁总,我不该那么说你。”总算恢复了理智。紧接着,她沉声道:“我想我已不再合适当您的秘书,我会递交辞呈。”
梁歆怡弯了弯唇,仿佛决定了什么,“你既然说我勾引你的三伯,那又怎样,这世上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是我的臣。你要想让我离他远点,可以,你来替他。”说罢,倏地将她柔软玲玲的身子紧压在墙,唇覆了上去……
唇舌没有任何怜惜长驱直入,肆意撷取勾逗她的芳甜。原来女人的唇如此柔软,心中似有什么在悄然融化。她迷恋这种感觉,遂又把双臂攀上她的腰肢,吻渐渐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也越来越诱哄。
潜藏的情愫变得鲜明以致她软绵无力,苏浅言彻底沉沦了,晕旋地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愉悦。意识外,似有若无的电话铃声,随着梁歆怡拥紧她的身子在她唇齿间吻得激烈的时候,响得愈加轰轰烈烈。是一首丧气的《离歌》。也是苏浅言的电话铃声。
怀内越来越明晰的抵抗显示着她的意识越来越清明,梁歆怡无奈轻叹,舌尖轻舔着她的唇瓣,放松力道,由她挣脱出自己的怀抱。
苏浅言的脸已经通红,躲开那人的注视,慌忙地去接起电话,“嗯嗯啊啊”的,就是无法走心。一颗心很乱,心口最敏感的地方如同被细针尖锐地扎过,酥酥麻麻即是欢愉,又是隐忧。
“浅浅,你到底有没有听老爸说话!”苏戴放大声道。
“啊?”
“你快回来,跟我们找你妹妹。”
“我妹妹?”苏浅言还没有从刚才的激荡中完全回过神,一时想不出她怎么会多出一个妹妹。
“唉,你这孩子……”苏戴放无奈道:“小虞,唐虞,那孩子赌气,离家出走了。”
第39章 陵园()
第38章
苏浅言现在哪顾得上那个古怪的小孩儿;可是父亲在电话里焦急的声音,使她不得不答应:“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气氛陷入尴尬。娇嫩的唇瓣似乎有些肿胀;苏浅言轻轻咬着唇,不敢去看她。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讶然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三伯?”
梁歆怡冷哼一声,如果不是看两人那般亲密,又怎么会约他吃饭;借机打探他俩的关系。就这还被误会成勾引,让她如何不气。别以为一个吻就解决问题了;这笔账先算着。梁歆怡是个精明的商人;损失的钱财要双倍奉还,何况这次折损的是她最宝贵的自尊,那么,就拿你亲自来抵债吧。这么一想,怒气也消了七成。这才有心思去看那门锁,蹙眉道:“这地方不安全,暂时搬去我那儿住。”
“啊?”苏浅言惊然。
“你不是什么妹妹的找不着了么?顺便回家收拾行李。我叫司机明天去接你。”说罢也不等她回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走出房子。楼道里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守候,低声说:“另外两个保安也被辞退了。”
梁歆怡点点头,第一次来这小区就看他们仨不顺眼了,耐人寻味的目光总是落在苏浅言身上。上次故意跟他们接近也是为了摸摸他们的底,没想到还真有个上钩的。哼,自己的女人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马,出不得任何闪失。
苏浅言把小柴带回了苏宅。
此时苏宅上下已经急成了一锅粥,苏戴放还在给唐虞的学校打电话,楚飞歌向苏浅言描述事情经过。
“小虞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谁知班主任打来电话说今天根本没去学校。我们把可能她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踪迹。”楚飞歌与这孩子渊源颇深,似乎还有着对她父母的愧疚,以至于发生这种事,一下子憔悴了不少。
苏浅言心疼父母这般焦急。心中不免有丝嫉妒,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乖乖女,从没让父母这样忧心过。可如今却被那外来的孩子占去了。
“孤儿院找了么?”苏浅言问。
“找过了,都说没看到。”
“没看到不一定就是不在,她要想躲着人还不容易。”她被接出来前一直是在孤儿院生活,其他地方也不认得。
苏浅言决定自己亲自去孤儿院找。就要了苏戴放的车钥匙出门去了。
待赶到孤儿院,已经是凌晨一点,路上她和那里的院长通了电话,院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已经和令尊见过面,也派人里里外外都找过,确实不在这里。”院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对唐虞失踪的事也是心急如焚。
“她就住这个房间?”房间不大,十多平,里面铺满了画纸和颜料。想必那孩子对画画有些造诣。她捡起一张似乎是自画像的画,再一细看,竟是少了一只眼睛。再看向其他,几乎每一张画作都有残缺,不是风景里有一处黑洞,就是人物少了零部件。心中不免惊异,这代表了什么?
院长似乎也看出她的疑虑,道:“我也问过她,她说,她不喜欢完成。确切地说,她是惧怕完成一件事。”
惧怕完成一件事?苏浅言沉思道。
“院长,依你看,她还有可能去哪?”苏浅言问。
院长眯着眼想了一想,“平常她基本就在孤儿院度过,除了去上学。”
苏浅言略一思考,又道:“今天对她来说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总要有个在今天失踪的理由吧。
院长“嗯”了一声,突然双眼圆睁:“被你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啊!”
苏浅言总算问出了眉目,“往常这天她会如何度过?”
院长兴奋地说:“我知道她在哪了!在她母亲的陵园。可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去呢?”
苏浅言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唐虞很可能还在陵园。苏浅言查了交通概括,通往陵园的路今天正赶上交通管制,封闭了进出要道,零时才解封放行。父母听至此才稍感心安,又因她去祭拜生母,而唏嘘自己的疏忽。
没办法,苏浅言只得去陵园把她带回来,院长也要跟着去,被苏浅言劝回。其实大夜里的去墓地,苏浅言一点也不愿意。只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她父母在意的人。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苏浅言终于打通了唐虞的电话,并在通往陵园的路上找到她把她带回家。几日不见,苏浅言觉得唐虞个子长高了,脸庞也变得圆润,显得五官愈加精美无暇。
苏浅言觉得唐虞长得未免太精致了,似乎每一段线条都被上帝之手精细打磨过。什么事情太过完美总不是好事,太美则近妖。而且才18岁,性子又是隐而不发,苏浅言总觉得这孩子不是等闲之辈,以后要生出什么事来。
唐虞洗完澡,和苏氏夫妇俩谈过话就准备回房厅时发现苏浅言正坐在沙发上愣神。
她俩平时并没话说,唐虞迈着长腿从她身边路过。与此同时,苏浅言也发现了她,在她经过她身旁时,说:“你过来我们聊聊。”
唐虞停下来,只做了短暂的迟疑,便说:“你说吧。”
“我父母很关心你,希望以后你有事出去提前和他们说一声,最好及时汇报行踪。”苏浅言抬只盯着她的影子道。她长身而立,许是短发的缘故,又或者是手插在兜里的姿势帅气十足,那侧面的剪影如同韩剧里的美少年。
唐虞没答话,冷冰冰地说:“还有其他事情么?”
“暂时没有。你答不答应?”苏浅言差点被她的态度激怒。还好,涵养还在,她没有发火,只是耐着性子问。
唐虞听完依旧不答话,又迈开步子回到她房间,直至到了门口她才说:“伸手向人要饭的人,自然懂得珍惜饭票,这个道理不用你说。”说罢面无表情地开门,进去,上锁。
苏浅言睁大眼,不敢置信竟然有人可以如此冷漠和无礼。
今天这个在苏宅锦衣玉食的唐虞,还真的不如刚踏入苏宅那个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玩具世界中的唐虞来得可爱。不,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懂事不可爱。只是现在的她简直是个恶魔!
苏浅言心中犯赌,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开始还只是唐虞那张令人憎恨的脸和刻薄的话,但渐渐地,就被另一种情绪占据了心神。那是一种浓度,令她的心绪随之变化,不知是喜是悲,只觉得柔柔的心痛,掺杂着幸福的感觉,还有稍许莫名的哀愁、莫名的迷茫、莫名的苦涩,升腾一缕如烟飘飘的忧郁……
这,就是爱情吧。
她和她接吻了,名副其实的吻。虽然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发生的,可那纯粹和直接胜过千言万语。
就这么细数着心绪,突然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反正睡不着,她披了件衣服准备去外面倒杯水,顺便看看是谁在外面。打开走廊的壁灯,她一眼望见唐虞的房间门是虚掩的。她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
索性把门打开,透着走廊的光亮一看,房间里空空如也!
苏浅言扶着额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和不胜其扰。但一想到父母可能再度着急的脸,就又振作起来,这时候她必是还没走远,赶忙进了房间换衣服,快步走下楼,楼下会客厅里的灯全亮着。
等出了大门,走上了人行道,在拐角的阴影里,苏浅言发现了她。募地,脸上生起一丝丝凉意,天空飘起了雨丝。
苏浅言是真的生气了,“你怎么又招呼都不打的出来?!”
唐虞见是她,也是一怔,也不答话,就说:“现在没有出租车,你可不可以开车带我到陵园?”
苏浅言惊叫出声:“怎么还去?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唐虞倔强着一张脸,不再说话,阴影中她的鬓角贴在脸颊,显得脆弱而阴郁。
苏浅言见她就默默缩在角落里等着今晚别想等来的出租车,再抬头望望天色,似乎有了电闪雷鸣的迹象,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家。
过不多会儿,汽车前照灯打在唐虞身上,唐虞眯着眼,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苏浅言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娇惯孩子令其任性的阿姨,虽然她才比唐虞大两岁。她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小孩子。根本不去顾及旁人的感受,一意孤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她一时心软,只能陪她一起做。
到了陵园,大门紧闭。她也不知哪知道的一条小径,就通到了陵园深处。苏浅言在雨中与她并肩而行,又是在这种地方,神经紧紧绷着。
还好,这陵园建造颇是宏伟,一点阴测测之感都没有。唐虞停下脚步,站在一处墓碑旁。苏浅言在黑暗中看不清墓碑上的字,只是透过月色看照片是个女子,面容无法看清。
唐虞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瓶,拔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洒在了墓碑上。
“这是什么?”苏浅言轻轻问。在这寂静无声的墓园里,她的声音听得无比真切。
唐虞不睬她,就那么笔直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苏浅言觉得她的双肩在颤抖,想必是哭了。
这一定就是唐虞母亲的墓碑了,而那液体闻起来像是某种酒。她不明白为何非要在这雨夜赶来倒这一杯酒,可能有什么必须不可的理由吧。
一滴一滴的水珠溅到墓碑上,苏浅言心中生出苦涩,再望向那一耸一耸哭泣的背影,不禁又生出许多的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猪样三群打算举办春节联欢活动,大家积极响应哦。
不知道群号的点开我专栏(顺便点收藏)里面对号入座加入组织吧。
第40章 婚讯()
第39章
从陵园出来;苏浅言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四点的光景是寒气最盛时;两人不禁都打了个寒颤。
车子行驶在郊区的高速上;路上空旷无人;路灯形单影只。
唐虞见苏浅言打了个哈欠,依然强打着精神在开车;薄唇抿了抿;踌躇了半响,还是低声说:“谢谢你。”
苏浅言惊讶地挑了挑眉,车镜里;望见唐虞偏着头,倔强生涩地表达着谢意;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抹柔丝。
就这样,伴着清晨的鸟鸣,两人终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门前。
苏浅言道了声“晚安”,推门而入。唐虞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偏着头望了望苏浅言的房间,似有思量。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苏浅言“呼”地吸了口气,扯掉被单,睡眼迷蒙地看了看表,才早上七点,她才睡了一个小时不到。无奈起身去拿手机,来电显示——未知。
“你好。”对方说。
苏浅言只觉得这声音温柔悦耳,却又想不起是谁来。
“你是苏秘书么?”
苏浅言答:“是,你是?”
“彤彤说你是她的朋友,所以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由于没有你的地址,不能把请柬送到府上。”
苏浅言张嘴,哇,是子衿!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神一样的人物会亲自给她打电话。
“啊,恭喜。祝福你们!”
对方似乎是在笑,说:“定在下个月第三个星期六,会有专机接你。那就先不打扰了,到时见。”说完礼貌地挂断。
苏浅言的睡意一下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憧憬和祝愿。世上真的有子衿黄彤那么完美的一对璧人呢,而且还可以公开自己的恋情,得到大家的祝福。心中对她们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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