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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卿心:锦绣傲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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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不喜欢这个父亲的靠近,这个时候,季安然还是不能就这么甩开。
点头,淡淡的启唇,“有劳父亲了。”
季安然并没有向太子告别,就让他以为她没有什么教养好了,反正她又不想要嫁给他。
这样好了,在他眼中,自己又是病秧子,又是没教养,她就不信,堂堂太子,真的会娶这样的女子。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太子,绝对不是能够任由老皇帝牵制的。
低垂的眼眸,闪烁着不一样的璀璨光芒。
没想到,三人一出门,就看到宫门口最显眼的那辆紫檀木的马车,整个蓝陵国的人都知道,整个大路上,能够用珍贵的紫檀木造马车的,也只有蓝陵战王。
只是瞥了一眼停着的马车,没有过多停留,没想到,却被莫御宸的侍卫拦住了。
一个青衣侍卫恭敬地伸臂,“季相,安然小姐请留步!”
“云侍卫,有何事?”即便是身为丞相,季相还是知道战王身边的这个贴身侍卫的,温和的询问,没有因为被拦住,而有一丝的不高兴。
现在就连季安然都有些惊讶了,这个莫御宸在世人眼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那他缠上自己又究竟是为何…
相处,他的规矩()
即便是曾经冰儿说过,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可是经过今晚之后,她真的可以确定了,莫御宸的地位,甚至有些凌驾于皇权之上了。
当然,一切都只是猜测。
云清恭敬的回答,“我家王爷有请安然小姐一叙。”
“这……”季相偏头看了一眼身边一直靠在丫鬟身上的女儿,有些犹豫。
看得出季相此时心情,云清继续说道,“我家王爷说,安然小姐身子不好,季府的马车一定没有王府的舒服,这也是为了安然小姐的身体。”
“行,那安然就有劳王爷了。”
一听到事关季安然的身体,季相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而一边的季安然,不动声色的听着两人的交谈,面纱下的唇瓣紧抿,真是大腹黑!
“相爷先行!”
原本紧闭的车帘忽然被一只清瘦的手指抚开,露出莫御宸带着半边面具的容颜,薄唇微扬,似乎很是愉悦。
季相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老臣可不敢,还是王爷先行。”
已经上了马车的季相,慌忙摆手,“安然还要有劳王爷照顾。”
“相爷客气了,医者父母心,安然小姐颇得本王眼缘。”莫御宸淡淡的说,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真假。
这个世界上,可以怀疑明天不会出太阳,也不会有人怀疑战王的每一句话!
当然,也包括季相,在他眼中,自己女儿虽然不差,但是也不可能入得了战王的眼。
当初多少美丽,智慧,温婉的女子,都没能靠近战王身边一尺之距,也真的觉得战王只是举手之劳。
“那本相却之不恭了。”季相进了马车,重新撩开帘子,“回府!”
看着相府的马车渐行渐远,莫御宸忽然向着季安然招手,“过来。”
虽然不满于莫御宸招小狗一样的动作,季安然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相府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只能跟他凑合一下了。
况且季安然对这辆紫檀木的马车真的很感兴趣,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奢侈的可爱,她喜欢!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车旁的云清侧身,“安然小姐请!”
“嗯。”在冰儿的搀扶下,上了车,此地人多,并不适合暴露自己,“冰儿,上来。”
云清有些为难的看着莫御宸,要知道自家王爷不喜人靠近,尤其是这辆马车,除了王爷和他之外,从没有第三个人靠近。
今天能让安然小姐上车,已经让云清觉得惊讶了,可是……
莫御宸素白的手牵住季安然的小手,淡淡的开口,“让她上来吧。”
说完,拉住季安然,进了车厢。
车厢外的冰儿坐上了马车,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捏捏自己的脸颊,嘶的一声。
身边云清看着这个小丫头莫名其妙的动作和神情,忍不住绷紧了唇。
这一边,借着莫御宸的力道,季安然顺势坐在了马车里面,正对着莫御宸,没有理会他,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里面舒适的马车。
脚下软软的触感,不由自主的垂眸……
刺杀,一起遇险()
如果她没有眼花,那她脚下踩的貌似是珍贵稀少的紫狐制成的软毯……
马车的里侧摆放简单精巧的桌子,只摆放几碟点心。
懒洋洋的倚在角落,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味道不错。”
“喜欢就好。”声音清冷,却带着隐隐的柔和,轻触机关,一套雅致的茶具便从旁边的车壁上弹了出来。
清瘦白皙的手漂亮的似乎不像是真的,尤其是把玩着那套雪色的茶具,不急不慢的开始煮茶。
袅袅烟雾升腾,季安然撑着下巴看美人煮茶,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如果不是被赶鸭子上架上车的话,那就更好了。
眼前迷蒙,却能清晰的看到面前眉目如画的俊颜,没想到这个男人安静下来,还真的有传闻中的那点意思。
像是没有察觉这般灼人的视线,低低的开口,“面纱摘下来吧,也不嫌闷。”
随手扯下脸上有些厚的面纱,接过莫御宸双手递过来的杯子,雪色的杯子似乎与那白皙如玉的双手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嘴上却说着不中听的话,“要你管!”
松手,指尖无意划过季安然白嫩的小手,带着凉意传至季安然的心底,只是轻轻扬唇,“我当然不会管,只不过看着不顺眼。”
看着季安然有些躲避的动作,莫御宸决定温水煮青蛙,不要操之过急,不然会把这只小野猫给吓跑,所以改变那些日子的霸道邪魅,反而冷冷清清的就那么坐着。
倒是让季安然有些拿不准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了,若是像当初那样霸道的想要拥有她,季安然还能果断的拒绝,无视。
现在,人家又没有任何的表现,这才麻烦……
“不顺眼就闭上眼。”将瓷杯凑近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君山银针,手艺不错。”
听着季安然的称赞,莫御宸也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是理所当然一样,唇角带笑,“知道的还挺多。”
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摇晃,原本翘着的唇瓣轻抿,眸光一凝,冷声开口,“有人!”耳朵几不可查的一动,就连内力深厚的莫御宸也忍不住挑眉,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
可是,却没有想到,她预知危险的能力这么强悍,一定是曾经生活在危险重重的地方,才能有如此灵敏的感知。
车子剧烈晃动,手指抓住车边的凸起,就要起身向外看去。
“王爷,有刺客!”云清镇定的声音传进。
莫御宸手快速的拉住季安然,“别动,难道你想要将所有的伪装全部打破。”
一句话,让季安然冷静下来,他说的对,若是自己一出去,不能说所有伪装付之一炬,也能让人引起怀疑。
看着季安然乖巧的坐了回去,莫御宸才松开手,“全歼!”声音阴冷,竟然有人敢打的他的主意,还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外面的云清接收到了自家王爷的命令,看着面前将马车拦住的数百黑衣人,手一挥。
顷刻,为谁而来()
二十个身影忽然出现,将马车团团围住,保护起来。
马车对面蒙面刺客的头领低喊一声,“上!死活不论。”话音未落,声音戛然而止,人头落地,云清眼中划过不屑。
就这点功夫,还想要要王爷的命,“王爷有令,全灭!”
原本不动的隐卫,身影如风,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尸体,仅仅出动了十人,剩下的十人依旧护在马车旁。
那群刺客全无还手之力,似乎只是眨眼的片刻,二十人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一样,齐齐消失了身影,只留下一片血腥。
里面的两人稳稳地坐着,并不当回事,而紫檀木的马车上,也没有溅上一滴血。
一场密谋的谋杀,就在莫御宸的抬手间,化为乌有。
云清一直都冷眼在车厢外看着这一切的结束,巧的是,百人的尸体巧妙地分在路边,并没有影响马车前行。
掀开旁边的车帘,透过缝隙看着路边叠成一起的尸体,季安然忽然问,“就把他们放在这里?”
“会有人来善后的。”莫御宸脸上淡淡,但是却肯定的回答,在季安然没有注意的时候,观察她的表情。
没想到,她也放下了帘子,外面的天早已黑透,估计那些人,也只有每天才会被发现。
本来刺杀的时候,就早有准备,在这样偏僻的巷子里,几乎没有人过来,“你这个王爷得罪的人还真多。”
“哦,你觉得这是来暗杀我的?”莫御宸清俊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季安然有些错愕,“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想要杀的是我?”
把玩手中的杯子,抬眸,“当然,你觉得有谁会傻到用这般不堪一击的人来暗杀我?”
话语嚣张,语气却淡然,似乎并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麽的狂妄。
微微蹙眉,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自认为伪装的很好,就算是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
当然不包括面前这个男人,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她,才让她被发现。
所以,说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就算是家里的几个庶妹就算是心里不屑自己,也没有想要自己死。
看季安然迷茫的样子,原本不打算提醒她的莫御宸,眸光一闪,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改变了主意开口道,“今晚谁最憋屈。”
季安然恍然,就算是天赋聪明,那些宫廷之中这些阴暗的斗争还是不太了解,现在经过莫御宸的提醒,一下子想到了。
没想到,那个人的心眼如此之小,身为未来的一国之君,心胸如此狭隘,还真的不是百姓之福。
不过,从今天老皇帝的态度看来,太子这个位置还真的不是非他不可、
收敛了眸中神韵,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神秘。莫御宸也不说话,就那么等着季安然。
身子一歪,季安然将手中有些凉意的杯子放下,懒懒的躺在柔软的位置上,岔开了话题,“你这个马车还不错,多少银子?”
白衣,神医无忧()
说着,摸了一把手底狐裘柔软的皮毛。
“没用多少银子,你若是喜欢,可以经常来坐。”莫御宸眼睛微眯,目光并没有离开对面那个潇洒的坐姿,不像是大家闺秀的女子。
大大的桃花眼跟着莫御宸一样眯起,“你难道不应该说我若是喜欢,你就送我吗?”
依旧是清冷如水的笑容,“你又不是我心爱的女子。”季安然有些恍惚,似乎当初那个邪魅肆意的男子是她的幻觉一般,不过很快便恢复清明。
她就知道,当初他说的话都是逗她的,现在才是真的吧。不屑的讽刺,“被你看上的女子可真是倒霉。”
“此言差矣,本王对心爱的女人一定是极尽宠爱,而且……”顿了一下,马车忽然停了,云清高声道,“王爷,安然小姐,相府到了。”
而莫御宸的最后一句话似乎在喉咙里滑了一圈,季安然疑惑的看着他,莫御宸并没有重复,“到了,难道安然小姐舍不得本王?”
“做梦去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掀开帘子,跳了下去,似乎再待一秒就会染上细菌一样。
季安然略显孩子气的动作逗得莫御宸无声的笑了,目送她进了相府,才让云清转头回府。
“王爷……”,回到战王府,莫御宸下了马车,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停顿,云清有些欲言又止。
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云清,莫御宸薄唇微启,“做好你的本分就行。”顿了一下,负手而立,“以后见到季安然要向见到本王一样,若是…”
“属下明白!”云清没有丝毫的不愿,对于王爷的吩咐,他一向只是听从,从来不敢怀疑王爷的任何决策。
即使是一身黑袍难以将浑身的清贵气息掩盖,“明白就好。”扔下一句话之后,径直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步履轻悠,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莫御宸的心情当然很好,今天的收获颇丰,不仅仅与美人同车了,而且还找到了能够拐到这个小丫头的方法。
无人的角落,面具下的唇瓣扬起大大的弧度,就连院子里原本不喜的那株梨树都变得可爱了。
无人知道,战王的院落事实上是位于战王府最角落的一处桃花林中,即使是冬天,桃花依旧盛开,当然,也是因为战王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院子里的角落处,偏房正中央有一块药田,若是季安然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不已,因为这里的每一株药草在现代都是需要在黑市竞拍的。
药田里只有一个身穿简单白衣男子摆弄药草,时不时的凝眉思考。
直到听到了莫御宸不加掩饰的气息,才转身,笑意盎然的问道,“折磨高兴地样子,难道得手了?”声音清朗。
面具下的脸似乎有些微抽,对着正在摆弄草药的白衣人开口,“快了。”语气淡淡,但是却带着势在必得。
云无忧将手中的铲子扔在一旁,拍拍手,向莫御宸而来。。。
普天,莫非王土()
云无忧将手中的铲子扔在一旁,拍拍手,向莫御宸而来,动作随意洒脱,一天便知道就是个不拘小节之人。
“我给你把把脉,今天没动真气吧?”随口问道,没错,云无忧就是莫御宸的贴身大夫。
也是,能够让天下第一神医当做自己贴身大夫的,也唯有战王了,毕竟,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发生在战王身上都不奇怪。
就像是当初那场必败的战役,也不是被这蓝陵的战王化腐朽为神奇了吗。
虽然不喜人靠近,但是显然,云无忧是一个特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放在莫御宸的手腕上,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
莫御宸毫不在意的收回手,“还有多少日子?”
似乎像是白了他一眼,云无忧声音有些发寒,“离下次毒发还有五日,当然,不排除提前的可能。”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血色的瓷瓶,“这是我最近研制出来的压制的药丸,比上次效果要好些。”
顿了一下,看着负手不语的男子,继续说道,“最近还是不要妄动真气。”
接过药瓶,莫御宸微微点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嗯。”轻应了一声,云无忧转身继续摆弄他的药材。
他心里不太好受,这么多年了,莫御宸身上的毒,他一直都没有研制出解药,深深地觉得自己妄称为天下第一神医。
莫御宸衣袖下的手指紧紧地握住小小的瓷瓶,眸光清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才迈步进了房间,从云无忧的角度望去,有种孤寂冷漠之感。
低低的叹息一声,重新垂眸。
而另一边的季安然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吃着冰儿特别给她准备的提子,悠闲至极。
这个时间,除了她跟季相回来之外,另外的几个相府女儿都没有回来,而是继续在哪里参加名为六皇子的接风宴。
红唇含着青色的提子,美眸微合,想着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倒是有些忽略了那个六皇子了。
在季安然的眼中,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彻底的被忽视的,可是,就是这个六皇子,总是让她有种特别的感觉。
虽然没有跟他说几句话,有一种同道中人的错觉。
甩甩脑袋,将口中的提子咽下,还是远离皇室中人比较好,纤细的手指撑着下巴,这个太子妃的圣旨,怎样才能让老皇帝收回去…
一边的冰儿看着自家小姐难得纠结的脸,“要不还是逃吧!”
瞥了一眼小丫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向哪跑?”
她可不认为,老皇帝如此处心积虑,能够轻易的放过她。
“那怎么办?”冰儿急了,小姐这么慢悠悠的样子,究竟是想不想嫁啊。
知道冰儿为她好,才会三番四次的想要她逃婚,不过,她季安然才不会当逃兵呢。
“好了,相信你家小姐自有办法。”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去睡吧,”
摆摆手,晃晃悠悠的爬上床,冰儿跺跺脚,还是吹灭了烛火,轻轻地掩上门。
**,唯我能给()
房间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季安然原本带着睡意的眼睛蓦然睁开,明亮的怎么都不像是刚才疲惫的样子。
想起在酒楼不小心碰到莫御宸的手腕,她就怀疑他的身上有毒,今天晚上在马车上再次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异于常人的温度。
虽然手上的温度跟常人没有什么特别,可是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阵一阵的寒意。
或许其他人都以为莫御宸的性格凉薄,随意心理上觉得一靠近战王就会莫名的冷意。
但是季安然可以肯定,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搞不好他的外人不得靠近一尺之距的规矩就是担心自己身上的会被人发现。
可是别人不是都知道战王中毒活不了多少日子了吗,为什么他还要隐瞒呢,难道是这个毒有什么秘密之处。
眸光划过冷光,红唇紧抿,季安然回想着当初感受到他的脉搏还有身上的不同。
或许,蛊毒在这个时代是邪恶之物,想起当初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几本穿越小说,季安然忽然想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若是蓝陵战神都中了世人眼中邪恶的蛊毒,那么一定会引起恐慌,到时候若是外敌入侵,一切都不堪设想。
眼睛终于合上,颤抖的睫毛却将她此时的心情表现出来,直到很久很久,才静止下来。
细细的手腕从雪色的软袍里露出来,软软的搭在锦被上,半合的窗户微动,一抹赤色的红影飘然而至。
就连隐藏在黑暗中的离歌都没有发觉,清瘦的手指在季安然的颈上一点,原本平稳的呼吸轻若可闻。
大手执起季安然凝脂般的小手,轻轻地放进被子里,这才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女子。
宽松艳丽的袍子迤逦至极,拖曳至床下,上面绽放着大朵的曼珠沙华,发丝如泼墨一般垂在红衣之上,毫无束缚,直至腰际。
在黑暗中显得妖冶诡异,月色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男子脸上,却是一派的温柔缱绻,斧刻刀削般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灼灼其华,锋利的薄唇微翘,又邪魅非常。
跟宴会上的冷厉漠然判若两人,也难怪马车上的时候,季安然会有种恍然之感。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如此分裂一般的性格,可是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人移不开眼。
大手勾勒着季安然的容颜,白皙中带着红润,哪有生病的样子,很快便将手移至纤弱的似乎一折就断的手腕,如玉的手指虚虚的搭在纤细的手腕上。
绣着精致花纹的衣袖扫过床铺,凤眸微眯,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果然是没病。
不过,身子还有些孱弱,莫御宸的手微动,与季安然十指相扣,身子一翻,迤逦的长袍便铺在锦被之上,将床上的美人儿拢入怀中,低低的在熟睡的女人耳边,“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唯有我能给!”
像是宣誓,又像是无意识的低喃。
澈约,一起赛马()
等到季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摸摸脖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似乎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瞥眼看到旁边的枕头,眸光闪烁,刚刚醒来,声音有些细微的沙哑,“冰儿,进来。”
早就等候在门外的丫头一听到自家小姐的召唤,捧着一应梳洗的用具推门而入,因为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所以除了冰儿之外,也无其他人能够进入她的房间。
将东西放好,冰儿伺候季安然更衣,似乎是无意的询问,“昨晚有没有人过来?”
“没有。”冰儿毫不犹豫的回答。
其实早就能猜到这个答案,毕竟她都没有听到的声音,冰儿自然不会比她功力高。
不过,有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下意识的抿抿唇,穿好衣服,捧了一把清水,冰凉的水沾湿了脸蛋,清醒了许多,冰儿在一旁拿着帕子等候,“小姐,要传膳吗?”
“嗯。”
低低的应了一声,眉头微皱,“几时了?”
“小姐睡到午时了。”将帕子递上,冰儿躬身出去,“那奴婢先去给小姐端饭。”
摆摆手,“去吧。”
睡了这么长时间,肚子也空空的了,重新看了一眼略显凌乱的床铺。
吃过午餐,无所事事的某人终于想起来,貌似忘记了什么…拍拍脑袋,“算了,既然能够忘记,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躺在软榻上,眯着眼睛开始研究手中的《各国志》,厚厚的一本书,季安然翻得很快,不过并没有安逸很长时间。
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什么事?”
“小姐,六皇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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